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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我的妈妈自愿前往SM俱乐部认主被调教残虐《下》续写,第2小节

小说:续写续写 2026-02-13 10:37 5hhhhh 2530 ℃

我手腕继续用力。

刀刃顺着正中线一路向上。

肌肉、脂肪层、腹膜……

一层一层被切开。

血腥味瞬间浓得化不开。

她的腹腔彻底暴露。

粉红色的肠子、暗红色的肝脏、还在突突跳动的心脏外膜……全都一览无余。

最显眼的,是那颗被我内射过的子宫。

它被两根细长的系带吊在腹腔外,像一颗被摘下的果实,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把里面的精液一波波挤出,顺着系带滴到手术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李言在一旁轻轻鼓掌。

“漂亮。”

他忽然伸手,戴上黑色橡胶手套,探进她敞开的腹腔,直接抓住子宫根部。

“现在……轮到我了。”

他五指收紧。

“咔——”

系带被生生扯断。

萧如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是痛苦。

是极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宫……被主人……拔出来了!!!齁哦哦哦哦哦!!!”

李言把那颗还在滴着精液和血水的子宫举到她面前。

“妈妈~”

他用童声甜腻地喊。

“要不要……亲口……吃掉它?”

萧如卿眼珠子几乎翻到脑后,舌头疯狂伸长。

“要!!!要吃!!!母犬要……吃掉……自己的子宫!!!让它……永远……留在母犬肚子里!!!”

李言笑着,把整颗子宫塞进她嘴里。

子宫太大,撑得她腮帮子鼓成两个大包,子宫颈还卡在牙齿间,不断收缩,像在拼命往她喉咙里钻。

萧如卿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却努力地咀嚼、吞咽。

血水、淫水、精液混合的腥甜味道从她嘴角狂溢。

她一边吞咽,一边疯狂点头。

“好好吃……自己的子宫……好好吃……齁哦……母犬……要被自己……吃到高潮了啊啊啊!!!”

与此同时,李言已经拿起电锯。

“接下来……”

“把四肢卸下来。”

他看向我。

“小少爷,要不要……一起?”

我把沾满血的手指插进萧如卿嘴里,和她的舌头一起搅动那颗正在被她自己吞咽的子宫。

“当然。”

我轻声说。

“她是我妈。”

“怎么能……让别人一个人玩?”

电锯启动。

刺耳的轰鸣声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萧如卿浑身剧颤,却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

再次潮吹。

淫水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她被彻底剖开的腹腔喷射而出,打湿了李言的白T恤,也溅了我满脸。

她含着自己的子宫,含糊不清地哭喊:

“啊啊啊啊!!!来吧!!!”

“把妈妈……卸成零件!!!”

“然后……再拼回去!!!”

“让妈妈……永远……都只能跪在……你们胯下……当一条……只会挨肏、只会流精、只会被杀的……永恒母猪啊啊啊啊!!!”

电锯贴上她左肩。

“滋啦——”

骨肉分离的声音混着她高亢到变调的浪叫。

鲜血喷泉般涌出,却在半空中被再生核心强行拉回,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重组。

可李言根本不给她重组的机会。

锯刃直接切断锁骨、肩胛骨、肱骨……

整条左臂被卸下,断面平整得可怕。

他随手把断臂扔到一边,上面还挂着几根被扯断的血管和筋膜,像一条死蛇。

萧如卿已经完全失神。

眼白翻得彻底,舌头挂在外面,口水、血水、子宫残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狂流。

可她还在用仅剩的右手,疯狂地扣着自己被剖开的腹腔,把肠子都掏出来缠在手指上自慰。

“齁哦……齁哦……好爽……断臂了……妈妈断臂了……还要……还要更多……”

李言笑着看向我。

“下一条……右腿?”

我接过电锯。

沉重的震动传到掌心。

我把锯刃贴在她右大腿根部。

那里刺着黑桃藤蔓淫纹,现在被血浸得发黑。

“妈妈。”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永远……逃不掉。”

“不管你死多少次……”

“不管你被玩成什么样子……”

“你始终……是我妈。”

锯刃落下。

“滋啦啦啦——!!!”

右腿齐根断裂。

萧如卿发出一声近乎哭嚎的极乐尖叫,整个人在手术台上疯狂弹跳。

断肢处喷出的血被再生核心强行拉回,可身体的剧痛与快感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她只剩下一条左腿和右臂,却还在用仅剩的肢体疯狂扭动,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啊啊啊啊!!!儿子……儿子把妈妈的腿……锯掉了!!!齁哦哦哦!!!”

李言在一旁温柔地抚摸她被血浸透的黑发。

“还有最后……”

他拿起一根特制的金属长钩。

“把心脏……也钩出来玩玩?”

萧如卿闻言,眼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

“要!!!要!!!”

“把妈妈的心……钩出来!!!”

“让妈妈……看着自己的心脏……在你们手里跳动!!!”

“然后……再被你们……一起射精……射在上面!!!”

李言笑着,把长钩递给我。

“小少爷……”

“最后一击,交给你了。”

我接过钩子。

冰冷的金属刺入她胸腔。

我用力一拉。

“噗呲——”

一颗还在疯狂跳动的心脏被活生生钩了出来。

萧如卿的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

可她嘴角却咧到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

“心……心被儿子……钩出来了!!!”

“齁哦哦哦哦哦!!!”

心脏还在我钩子上疯狂跳动,鲜血顺着钩尖往下滴。

李言忽然凑近,在我耳边轻声说:

“现在……”

“射在上面。”

“让她知道……”

“就算心脏被挖出来……”

“她也永远……只属于我们。”

我看着那颗跳动的心脏。

看着上面还沾着我母亲的体温。

然后——

我把钩子递给萧如卿。

让她自己握住。

她颤抖着接过,眼神疯狂又温柔。

“妈妈的……心……”

“给你们……”

她把心脏举到自己嘴边。

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过心尖。

然后……

她把心脏贴在自己脸上,疯狂蹭着。

“射吧……”

“射在妈妈的心上……”

“让妈妈……永远……带着你们的味道……跳动……啊啊啊!!!”

我和李言同时解开裤链。

两根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同时抵在她还在跳动的心脏上。

“噗呲——!!!”

“噗呲——!!!”

滚烫的精液,同时喷射在她心脏表面。

白浊覆盖了粉红的心肌,顺着冠状动脉往下流。

萧如卿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哭喊。

“啊啊啊啊啊啊!!!!!”

“心……被精液……射满了!!!”

“妈妈的心……被儿子……和主人……一起……内射了啊啊啊!!!”

心脏剧烈跳动,像在贪婪地吞咽每一滴精液。

然后……

她身体开始疯狂痉挛。

再生核心发出刺耳的蜂鸣。

所有断肢、剖开的腹腔、被钩出的心脏……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重组。

骨骼咔咔作响。

肌肉疯狂蠕动。

皮肤像水银一样流动。

短短三十秒。

萧如卿再次完整地出现在手术台上。

只是……

她已经彻底不成人形。

全身布满精液、血迹和淫水的痕迹。

乳房肿胀到近乎爆裂。

子宫再次脱垂,却比之前更大、更红、更湿。

她跪在手术台上,双手抱住自己重组后的心脏位置,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

她缓缓爬到我和李言脚边。

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我们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血迹。

“谢谢……主人……谢谢……小天……”

她声音嘶哑,却带着宗教般的虔诚。

“谢谢你们……”

“又一次……”

“把妈妈……杀死了……”

“又一次……”

“把妈妈……救活了……”

她把脸贴在我大腿上,轻轻蹭着。

“妈妈……永远……都是你们的……”

“无论死多少次……”

“无论被玩成什么样子……”

“妈妈……都会……爬回来……”

“跪在你们胯下……”

“求着……再被杀一次……再被肏一次……再被毁一次……”

她抬起头。

眼泪混着精液流过脸颊。

却笑得无比幸福。

“所以……今晚……”

“还不够哦~”

“请继续……”

“把妈妈……玩到……天亮……”

“玩到……连‘再生’这两个字……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

“自己是一条……只配被你们……轮流内射、轮流屠宰的……永恒母猪……好吗?”

手术台上的血迹还在缓缓流动。

摄像头红点闪烁。

萧如卿跪在我们脚边。

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野兽。

彻底、彻底地……

臣服。

手术台四周的暗红色灯光像血液一样浓稠,空气里弥漫着铁锈、精液、乳汁和再生粘液混合成的甜腥气味,几乎让人窒息。

萧如卿跪伏在冰冷金属地面上,重组刚刚完成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新生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粉嫩光泽,像刚剥壳的荔枝,表面残留着尚未干透的血丝和白浊。

她的双乳因为再生过度而进一步膨胀,已经逼近K罩杯下限,乳晕边缘的精子刺青被拉扯得扭曲变形,乳孔里不断有浓稠乳白色液体自动溢出,顺着腹部那道刚刚愈合的正中剖痕往下淌,重新在耻骨上方勾勒出淫靡的轨迹。

她把脸紧紧贴在我脚背上,舌头像小狗一样一下一下地舔舐着我鞋面残留的血迹和精液。

“哈啊……哈啊……小天……主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好浓……好腥……齁哦……母犬的舌头……都麻了……”

她忽然抬起头,眼尾还挂着泪珠,却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还要……还要更多……”

她主动把重组后更加肥厚饱满的臀部翘到最高,双手掰开臀瓣,把那个被反复玩弄到永久松弛的菊穴完全暴露出来。

后穴中央的金属肛塞尾端已经被她自己拔掉,此刻正大张着,像一张贪婪的嘴,不断一张一合,里面隐约可见被撑到极限的直肠褶皱,还在往外翻出粉红色的肠肉。

“这里……也重组好了哦~”

她用手指插进自己后穴,抠挖出一点带着血丝的粘液,抹在唇上,像涂口红一样仔细涂匀,然后伸出舌头舔掉,“齁嗯……连肠子都变得更敏感了……现在随便插根手指……母犬都会……当场高潮呢……”

李言蹲在她身侧,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她垂在穴口外的那颗新再生子宫。

第二颗子宫比之前那颗更大,表面血管更加密集,像一颗熟透的石榴,轻轻一碰就会颤抖着溢出透明粘液。

“看来……再生核心的极限被我们推高了。”

他轻声笑着,指尖在子宫颈外口画圈,“再死个十几二十次,说不定能长出第三颗……到时候就可以同时插两根进去玩双子宫交配了~”

萧如卿闻言浑身剧颤,子宫瞬间猛缩,噗呲一声喷出一股混合着先前精液的热流,浇在李言的手腕上。

“想……想被双子宫……同时内射……想被两根鸡巴……一起捅穿两层子宫颈……齁哦哦哦!!!光是想想……母犬就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话音未落,后穴突然剧烈收缩,一股透明肠液混合着少量粪便味的粘液从肛门狂喷而出,像失禁一样溅得到处都是。

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腰肢,把脸贴到我胯下,隔着裤子用脸颊疯狂磨蹭我再次硬起来的轮廓。

“小天……妈妈的屁眼……也想要……儿子的形状……”

她仰起脸,用最甜最腻的语气哀求:

“求求你……把妈妈……从后面……像操母狗一样……操到肠子翻出来……再用妈妈自己的肠子……勒住妈妈的脖子……把妈妈……勒到断气……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她。

那张曾经在警局里冷艳如霜的脸,如今只剩下彻底崩坏的痴态。

我忽然伸手,揪住她重组后更加柔顺的黑长直发,用力往后一扯。

“起来。”

她立刻顺从地跪直身体,双手抱头,挺胸收腹,把所有敏感部位完全呈现在我和李言面前。

我抬脚,鞋底直接踩在她新长出的第二颗子宫上。

“唔哦哦哦哦哦!!!”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乳房重重砸在地面,乳汁狂喷,子宫被鞋底碾压得变形,里面的胚胎似乎都被挤压得剧烈颤动。

我加重力道,慢慢碾转。

“你现在……有几条命?”

萧如卿喘息着,艰难地抬起眼,眼底一片水雾。

“母犬……不知道……齁哦……也许……还有……无限条……只要……核心还在……母犬……就会一直……爬回来……一直……求着被你们……再杀一次……再肏一次……再毁一次……”

我忽然松开脚。

她立刻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却又迅速爬回来,用脸颊贴着我的裤腿疯狂蹭。

“所以……请继续……”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请把妈妈……再杀一次……”

“再肏一次……”

“再……让妈妈……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个人……”

李言忽然拍了拍手。

“既然母猪这么求死……”

他走向房间角落的玻璃培养舱。

舱门“咔嗒”打开。

他伸手进去,直接把那颗悬浮在粘液中央的、拳头大小的肉红色再生核心捞了出来。

核心表面布满细密血管,此刻还在剧烈跳动,像一颗活生生的心脏。

他把核心举到萧如卿面前。

“要不要……”

“现在就吃了它?”

萧如卿瞳孔骤缩。

然后……

她笑了。

笑得眼泪狂飙,笑得浑身发抖。

“要……要吃……”

她跪着往前爬,双手捧住李言的手腕,像捧着圣物。

“母犬……要亲口……吃掉……自己的再生核心……”

“让母犬……再也……无法复活……”

“让母犬……彻底……死在……主人和小天的……鸡巴下面……”

“成为……一具……永远不会再动的……完美肉便器……”

她张开嘴,把那颗还在跳动的核心整个含进去。

核心太大,撑得她腮帮子鼓成两个大包,表面血管被牙齿咬破,鲜红的汁液从嘴角狂溢。

她却努力地吞咽、咀嚼。

“呜呜……好烫……好腥……母犬的……命……在嘴里……齁哦……要……要吃下去了……”

核心被她一口一口咬碎。

每咬一口,她的身体就剧烈痉挛一次。

血管断裂的声音、肉被撕裂的声音、骨骼碎裂的声音……混杂在她含糊的呻吟里。

最后……

她仰头。

喉咙滚动。

“咕咚——”

整颗核心,被她彻底吞下。

下一秒。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抽搐。

皮肤表面出现无数细小的裂纹。

血珠从裂纹里渗出。

再生能力……正在急速衰退。

她却笑得无比幸福。

“啊啊啊啊……核心……被吃掉了……”

“母犬……要……真的死了……”

她扑到我脚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腿。

“小天……主人……”

“快……”

“趁母犬……还没彻底死掉……”

“用你们最粗暴的方式……”

“把妈妈……最后一次……肏到断气……”

“射满妈妈……即将停止跳动的心脏……”

“射满妈妈……再也不会再生的子宫……”

“让妈妈……带着你们的精液……”

“永远……停在……最幸福的……那一刻……”

她仰起脸。

眼泪、鼻涕、口水、血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狂流。

却笑得像个天使。

“求求你们……”

“杀了妈妈吧……”

“用鸡巴……”

“用精液……”

“用最残忍的爱……”

“杀了妈妈……”

我和李言对视一眼。

然后……

同时解开裤链。

两根滚烫的肉棒,同时抵在她已经开始出现尸斑的唇边。

萧如卿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呜咽。

“啊啊啊啊……来了……”

“妈妈……要被……最爱的两个男人……一起……杀死……”

“齁哦哦哦哦哦!!!”

她主动张开嘴,把两根肉棒同时含进去。

喉咙被撑到极限,颈部血管暴起。

她却疯狂地前后摆动头部,像要把两根肉棒一起吞进胃里。

我抓住她的头发。

李言掐住她的脖子。

我们同时往前一顶。

“噗呲——!!!”

两根肉棒,同时贯穿她的喉咙,直插胃袋。

萧如卿眼珠子猛地翻白。

可嘴角却咧到极限。

我们开始疯狂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胃袋痉挛,胃酸混合着血水从嘴角狂喷。

她的身体越来越冷。

皮肤开始发青。

可她还在用仅剩的力气,疯狂绞紧喉咙,像要把我们一起榨干。

最后……

我和李言同时低吼。

“噗呲——!!!”

“噗呲——!!!”

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她胃里,灌进她食道,灌进她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上方。

萧如卿浑身剧烈抽搐。

然后……

彻底不动了。

她保持着跪姿,嘴巴被两根肉棒撑开,精液从嘴角、鼻孔、眼角狂溢。

瞳孔扩散。

彻底……失去了光彩。

李言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和血丝。

他蹲下来,用手指轻轻合上她的眼皮。

“结束了?”

我看着地上那具不再动的身体。

曾经的母亲。

曾经的九尾母犬。

曾经的永恒再生肉便器。

现在……只剩下一具冰冷的、沾满精液和血迹的完美尸体。

我忽然笑了。

笑得和李言几乎一模一样。

“不。”

我俯身,捏住她冰冷的下巴。

“还没完。”

我看向房间角落。

那个透明的备用培养舱里……

还有一颗全新的、正在缓慢成型的再生核心。

李言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然后露出一个极其愉悦的笑容。

“原来……你早就发现了。”

他拍拍手。

“那么……”

“下一轮……”

“从哪里开始?”

我把萧如卿的尸体抱起来。

像抱一个破碎的洋娃娃。

放在手术台上。

然后……

我拿起那把沾满血的电锯。

“从头开始。”

“把她……重新拆开。”

“重新拼回去。”

“直到……”

“她连‘死’这个字……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

“自己是一条……只配被我们……无限轮回凌虐的……永恒母猪。”

电锯再次启动。

刺耳的轰鸣声响彻整个调教室。

而萧如卿的尸体……

在冰冷的灯光下……

似乎……

又轻轻颤抖了一下。

手术台上的尸体已经彻底冷却。

萧如卿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尸斑,像雪地里绽开的暗紫梅花。

K罩杯的巨乳因为重力而向两侧摊开,乳头依旧硬挺,乳孔里凝固的乳液像白色蜡泪一样挂在乳晕边缘。

她双腿大张地躺在血泊中,阴部彻底绽开成一朵永不闭合的肉花,两片阴唇被反复拉扯到极限,边缘早已撕裂又被再生核心强行黏合过无数次,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紫红色。

第二颗子宫半挂在穴口外,像一颗被啃咬过的大石榴,表面布满被精液浸透后干涸的白膜,子宫颈大张着,里面还不断有气泡伴随着残余精液缓缓冒出“咕啾……咕啾……”。

口腔被我们最后一次同时内射灌得满溢,精液从嘴角、鼻孔、甚至泪腺里凝固成白色结晶,糊住了她整张曾经精致到冷艳的脸。

瞳孔完全扩散,黑得像两口深井,却诡异地保留着一丝极乐到扭曲的笑意。

李言蹲在尸体旁边,用戴着橡胶手套的食指轻轻拨弄她冰冷的阴蒂。

“已经彻底没反应了呢~”

他把手指插进她不再收缩的阴道,搅动几下,带出一串黏稠的混合液体,“连体温都在快速流失……这次是真的死透了。”

他抬头看我,嘴角弯起一个甜得发腻的弧度。

“小少爷……”

“要不要……”

“把她做成标本?”

“或者……”

他忽然站起身,走向那个透明的备用培养舱。

舱内的新核心已经膨胀到接近成年拳头大小,表面血管跳动得更加剧烈,像一颗被关在玻璃里的活心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熟。

李言把手按在控制面板上。

“嘀——”

培养舱发出低沉蜂鸣。

透明液体开始剧烈沸腾。

核心表面裂开一道细缝。

一缕缕半透明的再生粘液从裂缝里渗出,像活物一样往外爬。

“还有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完全成熟。”

李言回头,冲我眨眨眼,“要不要趁这段时间……先把这具尸体……好好‘利用’一下?”

我低头看着手术台上的母亲。

她已经不再呼吸。

胸腔里那颗被我们射满精液的心脏也早已停止跳动。

可她的身体……却依旧维持着最淫靡、最屈辱、最献祭的姿势。

我忽然笑了。

伸手抓住她冰冷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到手术台边缘,让双腿完全垂下,臀部悬空,后脑勺也悬在台面外,乌黑长发像瀑布一样垂到地面。

然后我解开裤链。

已经再次硬到发疼的肉棒直接抵在她冰冷的唇缝上。

“妈妈。”

我声音很轻。

“你不是说……”

“就算死了……”

“也要继续被儿子肏吗?”

我腰部往前一送。

“噗呲——”

早已失去弹性的唇瓣被强行撑开。

肉棒整根没入她冰冷的口腔,直插喉咙深处。

没有吞咽。

没有蠕动。

没有体温。

只有彻骨的寒冷,和残留的精液腥甜。

可这种冰冷反而带来一种病态的快感。

我抓住她重组后依旧柔顺的黑发,像拽缰绳一样往自己胯下按。

“咕啾……咕啾……咕啾……”

即使已经死亡,她的喉咙依旧被我顶得鼓起一道明显的轮廓。

我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食道最深处,撞得她颈部血管暴起,像要再次撕裂。

李言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

他忽然爬上手术台,跪在萧如卿尸体两腿之间。

“既然小少爷在上半身……”

“那下半身……就交给我吧~”

他抓住她已经僵硬发紫的大腿,把它们掰成更夸张的M字。

早已失去抵抗力的阴部完全敞开。

他把脸埋进去,像品尝最珍贵的甜点一样,从阴蒂一路舔到后穴,再从后穴舔回阴道口。

冰冷的肉缝被他温热的舌头反复舔舐,很快就泛起一层诡异的湿润光泽。

“真棒……连死了都这么香……”

他伸出舌头,直接插进子宫颈残留的开口,把里面凝固的精液一点点舔出来吞咽,“齁嗯……小少爷的味道……混着母猪最后的体液……好浓……”

他忽然直起身,肉棒早已硬得青筋暴起。

没有任何前戏。

直接对准那朵冰冷绽放的肉花。

“滋噗——!!!”

整根没入。

因为失去生命体征,阴道壁不再主动收缩,却因为反复被玩弄到极度松弛,反而形成一种诡异的、近乎真空的吸力。

李言发出满足的叹息。

“好紧……死掉的母猪……反而更会吸了呢……”

他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底部,撞得那颗半脱垂的第二子宫剧烈晃动,像一颗挂在尸体上的淫靡钟摆。

“啪啪啪啪啪——!!!”

冰冷的臀肉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有呻吟。

没有浪叫。

只有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我们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我抓着她的头发,把肉棒一次次捅进她冰冷的喉咙深处。

李言则抱着她僵硬的双腿,像操弄一具完美的性爱人偶,把肉棒一次次捅进她再也不会收缩的子宫。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培养舱里的蜂鸣声越来越急促。

核心表面裂缝越来越大。

粘液已经漫过舱底,开始沿着玻璃壁往下流。

终于——

“咔——”

培养舱自动弹开。

一颗全新的、表面还在滴着粘液的再生核心滚落在李言掌心。

核心疯狂跳动。

像在急切地寻找宿主。

李言捧着它走到我面前。

“小少爷……”

“要亲手……把它塞回去吗?”

我抽出肉棒。

带出一大股冰冷的、混着血丝的白浊,从她嘴角狂溢。

然后我接过那颗还在跳动的核心。

它滚烫。

充满生命力。

与怀里这具冰冷的尸体形成极端对比。

我俯身,把核心抵在她已经不再起伏的胸口正中。

那里……正是心脏的位置。

我用力一按。

“噗呲——”

核心直接没入胸腔。

皮肤被强行撕开一道口子。

血肉翻卷。

核心却像活物一样钻进去。

血管迅速连接。

肌肉开始蠕动。

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下一秒。

萧如卿的瞳孔……突然收缩。

然后……

猛地睁大。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乐到极点的尖叫响彻整个调教室。

她身体剧烈弹起,像被高压电击中。

心脏重新开始疯狂跳动。

血液再次涌上脸颊,把尸斑一点点冲淡。

子宫猛地收缩,把李言还插在里面的肉棒狠狠绞紧。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活……活过来了!!!”

“妈妈……又活过来了!!!”

她眼泪狂飙,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小腹上疯狂蹭。

“小天……主人……”

“谢谢你们……”

“又一次……”

“把妈妈……从死亡里……拽回来了……”

她主动把臀部往后顶,让李言的肉棒插得更深。

同时伸出舌头,虔诚地舔干净我肉棒上残留的冰冷精液和血迹。

“妈妈……好怕……”

“怕真的……再也醒不过来……”

“怕再也……闻不到你们……鸡巴的味道……”

“怕再也……吃不到……你们的精液……”

她仰起脸。

眼底一片水光。

却笑得无比幸福。

“所以……”

“请继续……”

“请再杀妈妈一次……”

“再肏妈妈一次……”

“再把妈妈……玩到……连‘再生’这两个字……都想不起来……”

“直到妈妈……只剩下一个念头……”

“就是……跪在你们胯下……”

“永远……永远……”

“当一条……只会挨杀、只会挨肏、只会流精的……”

“永恒母猪……”

她主动掰开自己刚刚恢复知觉的双腿。

把那朵再次湿淋淋的肉花完全献上。

“来吧……”

“妈妈……又准备好了哦~”

“这次……”

“请务必……”

“玩得……更狠一点……”

手术台上的血迹还没有干。

新核心的粘液还在滴答往下落。

萧如卿跪在那里。

身体还在因为刚刚复活而剧烈颤抖。

却已经开始用最淫荡的姿态……

等待下一轮毁灭。

我和李言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笑了。

笑得……和她一样疯狂。

电锯再次启动。

刺耳的轰鸣声中——

新一轮的凌虐祭典……

正式拉开序幕。

手术台边缘的血泊已经凝成暗红色的镜面,倒映出萧如卿刚刚复活却又迅速崩坏的脸。

她三子宫同时痉挛的余韵还没散去,透明粘液混着浓精从三个子宫颈口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汩汩往外淌,在她小腹上画出三道淫靡的分岔河流,最后汇入耻骨上方那个早已扭曲变形的黑桃淫纹里。

李言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右边那颗最新成形的第三子宫,像捏一只熟透的蜜桃,稍一用力,子宫表面就凹陷下去,里面五六个胚胎同时被挤压得剧烈蠕动。

“齁哦哦哦哦!!!第三颗……第三颗子宫……被主人捏爆了啊啊啊!!!”

萧如卿整个人猛地弓起,乳汁像两道高压喷泉从K罩杯乳头狂射而出,溅得李言白大褂上全是白色斑点。她眼珠子几乎翻到脑后,舌头挂在外面疯狂甩动,口水拉成粗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自己脸上。

李言却只是轻笑着,把第三子宫往外拉长,直到系带被扯成透明的细丝,才突然松手。

“啪——!”

子宫像弹簧一样猛地缩回腹腔,撞得她整条脊椎都在“咔咔”作响。

她当场失禁。

尿液混着肠液从后穴狂喷,溅在手术台边缘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可她却笑得更加疯狂。

“主人……主人啊啊啊……好会玩……母犬的子宫……已经彻底……属于您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视线穿过我,径直落在李言脸上。

那眼神……

不再有半点留恋。

不再有半点母性。

只有绝对的、宗教般的、近乎窒息的崇拜。

“小天……”

她忽然用一种甜得发腻,却又冰冷到骨子里的声音喊我的名字。

我浑身一僵。

她慢慢撑起身子,三颗子宫随着动作在腹腔里互相挤压碰撞,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她跪坐在手术台上,双手捧住自己肿胀到近乎爆裂的双乳,把乳头对准我的方向,像在献祭。

“妈妈……已经……彻底想通了哦~”

乳汁从乳孔里一滴一滴往下落,像眼泪。

“从我第一次被你和主人一起开膛……从我第一次亲口吃掉自己的再生核心……从我第一次真正死在你们两根鸡巴下面开始……”

她歪着头,笑得天真又残忍。

“妈妈就明白了。”

“真正能让妈妈……从人变成永恒母猪的……从来都不是你。”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

“是主人。”

“只有主人……才能让妈妈……连最后一丝血脉的牵绊……都心甘情愿地……碾碎掉。”

我感觉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

“小天……你只是……”

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胸口。

“你只是……让妈妈堕落的那把钥匙。”

“而真正把妈妈……彻底锁进地狱深处的……”

“是主人啊~”

李言轻轻拍了拍手。

掌声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荡,像丧钟。

他走到萧如卿身后,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脖子,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提,让她背部紧贴自己胸膛。

萧如卿立刻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呜咽,像只被主人抱起的猫。

她主动把双腿掰成M字,双手扒开自己三子宫同时外翻的肉穴,把三个子宫颈口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三个粉红色的宫口像三张小嘴,同时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浊和粘液。

“主人……”

她仰头,用近乎哭腔的声音哀求。

“请当着小天的面……”

“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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