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第四纪元 巨龙之年代3.2 砺锋

小说:第四纪元 巨龙之年代 2026-02-13 10:37 5hhhhh 9920 ℃

黎明前最深的黑暗,被卡拉曼城墙西南角军营校场的火炬撕裂。空气冷冽,带着昨夜未散的湿气和金属、皮革、以及红龙人战士特有的淡淡腥热。

娜塔莉站在燃烧之爪战团第三连的队列边缘,像一块颜色稍浅的石头嵌在暗红色的岩层里。她身着全套战斗皮甲,背负着那柄皮革包裹的德式巨剑,夕阳红的长发紧紧束在脑后,露出光洁却紧绷的额头。周围是近百名红龙人勇士,平均身高超过七尺,肌肉虬结,覆盖着细密的暗红色鳞片,呼吸悠长而沉重,仿佛一座座即将喷发的微型火山。他们投来的目光没有多少温度,更多的是审视——对这个被指挥官破格允许参与连队晨练的人类“宠姬”的审视。

娜塔莉眼观鼻,鼻观心,暗运心法。一口精纯的玫红色真气在丹田沉浮,沿着脉络缓缓流转,驱散着凌晨的寒意,也对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无形压力。她很清楚,在这里,没有“女士”,没有“宠姬”,只有能否跟上节奏的“士兵”。

而在那身结实皮甲之下,在小腹深处,另一重“训练”正在无声进行。

一枚鸡蛋大小、表面布满细密仿龙鳞纹路的金属训练器,牢牢嵌在她体内最私密的深处。这是日常耐力与控制力训练的一部分。目的残酷而明确:强化肌肉的收缩力与耐受度,以适应卡瓦那超越常人的体质;更重要的是,训练她在持续不断的、强烈的异物感与生理刺激中,维持清醒的意识与对身体每一分力量的精妙控制。

此刻,随着晨礼即将开始,随着她真气的流转和肌肉的预备性绷紧,那冰凉的金属存在感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次呼吸牵动核心肌群,都会引发一阵细微的、沿着脊椎窜上的酥麻电流。

“第三连!”军士长,一个额头有着深刻疤痕、鳞片色泽近乎暗紫的老兵,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每一个人的鼓膜上,“今天的晨礼:城墙至南涧折返,扛原木奔袭,武装泅渡。标准配装加指定圆木。目标:在早餐号角响起前,全员返回。最后者,加罚一轮。开始!”

命令就是一切。沉重的原木被分发到各个六人小队。娜塔莉所在的小队,除了她,是五名沉默的龙人。一根需要三人合抱、浸透水分后重量惊人的橡木被抬起,稳稳架在六人肩头。娜塔莉感到肩胛骨猛地一沉,内脏仿佛都往下坠了坠。她深吸一口气,力量灌注双腿腰腹,低吼一声,硬生生扛住了。

奔跑。

一开始沿着城墙内侧的硬化路面,脚步声沉闷如雷。娜塔莉调整呼吸,努力跟上身边红龙人那非人的步幅和节奏。她的真气在飞速消耗,肌肉开始酸胀。而下腹深处,随着奔跑的剧烈颠簸和全身肌肉的协同发力,那金属训练器带来的不再只是异物感。

一种混合着胀痛和被强行开发出的生理刺激,化为持续不断的细微电流,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这不是快感,这是一种需要被控制的干扰。她咬紧牙关,分出一缕纤细却坚韧的真气,如同筑起一道无形的堤坝,将小腹处不断积累、试图扩散的刺激与酥麻感牢牢封锁、隔阻在局部。

这是卡瓦传授的、控制这“额外训练”副作用的方法,也是对内息精细操控的严酷锻炼。她必须维持这道“堤坝”,不能让刺激影响她的奔跑节奏、呼吸控制和肌肉发力。

涉水。

南涧的河水冰冷刺骨,水流湍急。原木在水中变得飘忽不定,需要更大的力量和控制来稳定。河水淹到胸口,冰冷瞬间夺取体温,呼吸变得困难。下腹被封锁的刺激在冷水冲击下,仿佛被压缩的弹簧,积聚着更强烈的势能。娜塔莉感到小腹深处那枚玫红内丹在疯狂旋转,同时完成三项任务:催发气血抵御寒冷、维持肌肉力量、加固那一道已经承受巨大压力的真气堤坝。她的意识在极度疲惫和双重内外压力下,开始出现细微的恍惚。

折返。

是最难熬的阶段。体力濒临枯竭,内息接近油尽灯枯。封锁刺激的真气堤坝开始摇摇欲坠,被压缩许久的生理反应如同试图破闸的洪水,猛烈冲击着她的意志防线。每抬一次腿都像拖着铅块,肩头的原木仿佛重若山岳。她听到自己粗重如风箱的喘息,看到身边红龙人勇士们虽然也面色凝重,但尚未达到极限。

不能垮。

她看到有红龙人脚步踉跄,但立刻被同伴低吼着稳住。团队,在这里,落后或失误会拖累整个小队。娜塔莉的视线死死锁定前方越来越近的城墙轮廓,将最后一丝意志力,全部灌注于双腿的机械摆动和丹田内丹的压榨式运转。

当终于冲回校场,沉重的原木“轰”地一声落地时,娜塔莉眼前发黑,直接向前扑倒。在脸接触冰冷沙土地的前一瞬,她用最后的力量用手撑了一下,避免了彻底狼狈的狗啃泥,但整个人还是趴在了地上,剧烈地喘息,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放松。

紧绷的肌肉一旦松弛,一直被她用意志和真气强行封锁、压缩在小腹区域的所有积累刺激,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席卷而上!瞬间的生理冲击如此强烈,让她弓起的后背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压低的、变调的呜咽。汗水早已浸透的里衣,此刻又渗出了一层截然不同的、滚烫的湿意,与冰冷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皮甲粗糙的边缘抵住牙齿,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身体细微的痉挛持续了十几息,才在残余内息的疏导安抚下,缓缓平复。

没有红龙人注意到她这短暂的异常。他们也在喘息,在活动酸痛的肩膀,最多朝这个趴在地上迟迟不起的人类女性投来一瞥——累趴了而已,正常。

早餐的号角响起。娜塔莉又趴了几秒,才用依然发软的手臂支撑着,慢慢坐起。脸色苍白,但眼神已经重新凝聚。她默默起身,跟随着队伍去领取食物,动作有些僵硬,但很快每一步都重新变得稳定。

她和一个面熟些的、昨天帮她纠正过持盾姿势的龙人军士坐在一起。对方沉默地吃着,直到娜塔莉缓过气,才瓮声开口:“昨天,‘那个精灵’在广场上唱歌了。”

娜塔莉动作一顿,抬头。她确实没去,训练和准备占据了她全部精力。“……很多人看?”

“嗯。人挤人。精灵,人类,还有我们的人。”军士用木勺指了指远处一些正在交谈的士兵,“唱得……不赖。比那些哭哭啼啼的强。关于‘秩序’和‘希望’。”他摇了摇头,似乎对包含的神学意味不感兴趣,“反正,之后城里好像……安静了点。以前那种藏着恨意的眼神,少了些。”

娜塔莉慢慢咀嚼着粗糙的黑麦面包。安静?是麻木,是被安抚,还是接受了某种叙事?她想起露娜在后台可能的神情。这“安静”的代价,只有她们少数几人知道。

洗刷木盘时,冰冷的地下水让娜塔莉打了个激灵,但也稍稍缓解了肌肉的酸痛。就在她甩干最后一个盘子时,一阵低沉而富有韵律的脚步声传来。

卡瓦莱利基带着两名亲卫,如同移动的阴影般穿过炊事区。他并未披甲,只着一身暗红色的常服,但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势让附近正在忙碌的士兵瞬间挺直脊背,动作放轻。

他的目光扫过,在娜塔莉身上停顿了一下。然后,他走了过来。

水槽边一时间静得只有水滴声。娜塔莉下意识地站直,湿漉漉的手在皮裙上擦了擦。

“跟完了全程?”卡瓦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是,主人。”娜塔莉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脸色差了点。”他评论道,伸手,用指背非常短暂地擦过她汗湿后略显苍白的脸颊。那指尖的温度比他平时体温略低,却让娜塔莉皮肤下的血液嗡地一下涌了上来。“但没掉队。很好。”

简单的三个字,像一道暖流混着辛辣的刺激注入娜塔莉心田。疲惫似乎都减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满足感和更深的渴望——渴望更多这样的认可,渴望真正被他视为“有用”的一部分,而不仅仅是床笫之间的所有物。

“勇士们!”卡瓦转向渐渐聚拢过来的第三连官兵,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所有嘈杂,“明日日落之后,第二连需要一双眼睛,几把快刀,去给黑森林里几个自以为藏得很好的老鼠窝点,做个了断。第三连,出三个小队。”

“吼——!”兴奋的低吼和捶击胸甲的声音响起。

娜塔莉的心跳猛地加速。黑森林!她几乎立刻感到卡瓦的目光似乎再次掠过她。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核心肌群,这个细微的动作带来一阵残留的、令人心悸的酸软。

她没有抬头,但一种强烈的直觉攫住了她——那份名单里,会有她的名字。这不是随意丢进狼群的羊,而是主人认为,这只羊已经有了些许尖牙和韧性,需要在真正的血腥中磨砺一番。

和其他那些养在巢穴里,只会争宠献媚的宠姬,是不同的。

这个认知让她喉咙发干,掌心渗出冷汗,但与此同时,那玫红内丹却仿佛受到刺激般,微微发热,传递出一股扭曲的兴奋。

—————

黑森林在黎明前最深的幽暗里吐出冰冷的呼吸。娜塔莉踩着潮湿的腐殖层,每一步都压得极轻。

出发前,她已在营房角落,自己动手卸下了那枚金属训练器。当它终于离开身体时,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松”与“空洞”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她。仿佛一个持续不断的、定义她某种状态的背景音突然消失,留下令人不安的寂静。她迅速将它收入特制的皮囊,塞进行囊最底层。现在,她是纯粹的战士。

她所在的第三连第三小队——包括她在内共六人,五名红龙人老兵和她这个人类——呈扇形散开,无声地穿行在扭曲的古橡与铁杉之间。距离晨礼结束,仅仅过去了不到十个时辰。

情报里那个“可疑的抵抗军前哨”,一处猎户遗弃的木屋,就在前方林间空地边缘。太安静了。没有火光,没有声响,连夜枭都噤了声。队首的老兵,鳞片色泽最深沉的巴图,举起覆盖鳞片的拳头,小队瞬间凝固,融入树影。

娜塔莉眯起眼,水蓝色的眸子在微弱天光下竭力搜索。木屋门扉虚掩,台阶上没有新鲜的泥痕,窗洞漆黑,像缺失的眼眶。她的手指搭在背后巨剑的皮革缠柄上,玫红内丹在丹田缓缓旋转,将精纯的真气泵入四肢百骸,提升着听觉与视觉的敏锐。没有危险的味道,只有……过度刻意的空旷。

“空的。”巴图的声音从鳞片缝隙里挤出,带着被戏弄的低沉不悦。“分散。三十息,搜索痕迹,然后撤离。”

命令简洁。五名红龙人如同暗红色的鬼魅,分头掠向木屋周围可能的藏匿点或小径。娜塔莉被指派检查木屋西侧一片及腰的蕨类丛和乱石堆。她深吸一口林间冰冷湿润的空气,猫腰潜行过去。剑已半出鞘,感官提升到极限。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拨开一片宽大蕨叶的刹那——

“为了索兰尼亚!为了帕拉丁!”

怒吼并非来自前方,而是来自侧后方他们刚刚经过的密林!同时,尖锐的破空声从至少三个不同方向袭来!

陷阱!而且他们完美地踏了进来,在空屋前分散了最宝贵的兵力!

“敌袭!回撤!靠拢!”巴图的咆哮炸响,紧接着是金属猛烈撞击的巨响和一声痛苦的闷哼。

娜塔莉瞬间旋身,巨剑完全出鞘,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叮!叮!”两支从阴影中射来的弩箭被剑身格飞,震得她手腕发麻。她不再试图查看蕨丛,而是凭借训练出的本能,向记忆中巴图声音的方向疾退。

林地瞬间变成了杀戮的舞台。至少七八个身影从树后、地下、甚至他们头顶的枝桠间扑下。他们穿着杂色皮甲,动作迅捷如狼,配合默契——是熟悉这片森林的游侠和游击兵。但真正让娜塔莉心脏骤停的,是那个从林地深处大步走出的高大身影。

他比红龙人矮个头,但在人类中堪称魁梧如山。花白的头发和胡须虬结,身上穿着朴素、有些陈旧的锁甲,手中却握着一柄看起来就沉重无比的战锤。最令人心悸的,是他此刻双目和武器中流淌出的、如同熔融白银般的炽烈光芒,将他布满风霜的脸庞映照得如同神龛中的雕塑。

“红龙的爪牙!”老人的声音洪亮如钟,不带仇恨,只有一种磐石般的决绝。“此路不通!”

一名从侧面试图拦截他的红龙人老兵,怒吼着挥动战斧劈砍。老人只是微微侧身,战锤以一种举重若轻的轨迹向上撩起。“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精钢斧刃竟然被砸得高高荡开,老兵庞大的身躯失衡后仰。老人进步,战锤顺势再下砸,动作朴实无华,却快得只留下一片光晕。覆盖鳞片的头甲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那名老兵喷着血沫倒飞出去,撞断一棵小树,不再动弹。

一个照面,击溃一名全副武装的红龙人老兵!

娜塔莉感到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这不是技巧的差距,是力量层级的碾压!那锤头上萦绕的淡淡白光,蕴含着令她体内玫红内丹都为之颤栗的威压。

“围杀!”另一名红龙人老兵厉喝,与剩下的两名同伴结成三角阵型,悍不畏死地扑向老人。战斧、钉头锤、长剑从三个角度同时攻到。

老人——伊利斯坦这个名字娜塔莉后来才知道,不退反进。他眼中白光更盛,战锤挥舞开来,竟似带着破风之声。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直接、最有效的格挡与反击。锤影过处,红龙人坚韧的鳞甲仿佛泥塑,武器被震开,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又一名红龙人被锤头扫中侧肋,惨叫着倒地。三角阵瞬间破开。

混乱中,娜塔莉也被两名游侠缠上。他们利用树木掩护,一远一近,配合刁钻。娜塔莉将《赤火丹诀》催谷到目前所能达到的极致,玫红真气狂涌向手腕与脚踝,巨剑在她手中变得轻灵而致命。她记起训练所学,不追求一击毙敌,而是利用巨剑的长度和重量优势,大开大合地横扫、劈砍,逼退近战的游侠,同时用宽阔的剑身和精钢的护胸格挡远处射来的冷箭。

“咔嚓!”一名游侠刺来的长矛被她的巨剑斩断矛头。但另一名游侠的短剑趁机刺破她的护臂,留下一道灼痛。她咬紧牙关,真气在经脉中奔腾如沸,汗水瞬间湿透内衬。眼角的余光看到,巴图正被三名游侠死死缠住,怒吼连连却无法脱身。而那个老人,已经解决了第三名红龙人,正将闪烁着白光的视线,投向了她这边。

压力如山崩般袭来。娜塔莉清楚,自己绝非那老人的对手。逃?四面皆敌,林深不知处。战?唯死而已。

“喝啊!”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啸,将全部真气、全部意志、全部对生存的渴望,凝聚于下一剑。巨剑带着凄厉的风声,斩向再次逼近的一名游侠,意图逼开空间。

然而,一道庞大的阴影挟着令人窒息的风压,已然降临。

伊利斯坦到了。他大踏步而来,却快得超出娜塔莉的反应。战锤自下而上,撩向她巨剑的力弱之处。

“铛——!!!”

前所未有的恐怖巨响。娜塔莉感觉不是剑被击中,而是整座山岳撞上了她的手臂。虎口瞬间崩裂,鲜血迸溅。那柄陪伴她经历卡拉曼、麦苟尔斯,被教官赞赏过的精钢巨剑,脱手飞出,旋转着深深楔入不远处一棵橡树的树干,兀自颤动不止。

巨大的力量沿着手臂、肩膀灌入躯干,少女再无力阻止这余势未消的杀器。娜塔莉听到自己肋骨传来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啦”声。剧痛尚未完全炸开,紧随其后的震荡力已然让她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口腥甜涌上喉头。

她仰面倒下,视野模糊,耳中嗡鸣。模糊看到那双着柔和却致命白光的眼眸,在眼前缓缓放大。

要死了吗?像那些红龙人老兵一样,像卡拉曼城墙下那些无名的士兵一样……

最后的意识里,是老人那双燃烧着白银光芒、却奇异得不带丝毫虐杀快意、只有深沉肃穆的眼睛。

黑暗吞噬了一切。

小说相关章节:第四纪元 巨龙之年代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