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青蛇感知到主人的气息，懒洋洋地从那个红黑相间的肉洞里探出头来，吐着信子。

“出来。”

鬼医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蛇头，将它轻轻拽了出来。

“波。”

蛇身离体。

随着蛇的离开，那个洞口显得更加空旷、干净。原本因为感染而流脓的内壁，此刻呈现出一种被啃食后的惨白色，虽然不再流脓，但却布满了细密的齿痕。

“清理得不错。”鬼医甩了甩蛇身上的粘液，将它扔回蛇笼，“这子宫算是洗干净了，正好用来当‘养蛊’的器皿。”

“把她扔进一号缸。”

两名随从架起瘫软如泥的白雪莲，走向溶洞中央。

那里排列着七口巨大的陶缸，缸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一号缸里，翻滚着墨绿色的液体，冒着刺鼻的黄烟。

“这是‘化尸水’的稀释版，加上了‘定颜散’。”鬼医一边配药，一边冷漠地解说着，“它能洗去你身上所有的人味儿，把你这身皮肉炼得像铜铁一样硬，同时又能保持像绸缎一样滑。”

“噗通！”

白雪莲被直接扔进了缸里。

“滋滋滋——”

剧烈的化学反应瞬间发生。

“啊啊啊啊——！！！”

白雪莲在药水中疯狂挣扎。这种痛苦远超之前的任何刑罚。药水并不是在烧伤皮肤，而是在渗透。

它顺着毛孔钻进去，杀死了表皮下的神经末梢。

它顺着那个“永开”的下身洞口灌进去，直接填满了刚刚被蛇清理过的子宫。

“咕嘟……咕嘟……”

药水在她的肚子里沸腾。

那被啃食过的子宫内壁，在药水的浸泡下迅速收敛、硬化。原本柔软脆弱的黏膜，变成了一层类似皮革的坚韧组织。

“按下去！别让她浮上来！”

随从拿着两根长棍，死死地抵住白雪莲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按在液面之下。

药水灌满了她的七窍。

她在窒息，在燃烧，在重塑。

这种浸泡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当她再次被捞出来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惨白浮肿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背后的“肉奴”纹身、臀上的红字，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药水的固色作用，变成了深深的紫黑色，仿佛是天生就长在皮肉里的胎记。

最惊人的是她的肌肉状态。

之前的“酥骨软筋散”让她的身体软得像面条，而现在的药水则赋予了她一种僵硬的韧性。

她躺在石台上，四肢依然保持着那种被折叠的扭曲姿势，但已经不再瘫软，而是像风干的腊肉一样，僵硬且固定。

“第一步‘淬皮’完成了。”

鬼医拿着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击了一下白雪莲的大腿。

“哆！哆！”

发出的声音不再是肉响，而像是敲击硬木的声音。

“这皮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以后不管怎么玩，都不会轻易坏掉了。”

鬼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瓷瓶。

“皮炼好了，该炼‘芯’了。”

他走到白雪莲的胯下，看着那个被药水泡得发白、硬化的肉洞。

因为药水的作用，那个洞口虽然依然敞开，但边缘已经不再红肿溃烂，而是形成了一圈灰白色的死皮圆环，像是一个人工镶嵌的橡胶圈。

鬼医将瓷瓶口对准了洞口。

“倒。”

无数只米粒大小的黑色虫子，从瓶子里涌了出来。

那是“淫尸蛊”。

“悉悉索索……”

虫群顺着那个敞开的通道，争先恐后地钻进了白雪莲的体内。

“唔……”

白雪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痛觉已经大部分丧失了，但这种成千上万只虫子在肚子里爬行的触感，依然让她残存的神经感到一阵恶寒。

虫子钻进子宫，咬破那层已经皮革化的内壁，钻进血管，钻进肌肉深处。

它们将成为这具躯体新的动力源。

“从今往后，你不需要吃饭，不需要喝水。”鬼医冷冷地说道，“这些蛊虫会吞噬进入你体内的精液和体液，转化为能量，维持你这具尸身的活性。”

“也就是说，男人射得越多，你活得越精神。”

鬼医伸手在白雪莲那平坦（因为内脏被腐蚀压缩）的小腹上按了一下。

那里虽然硬邦邦的，但能感觉到下面有无数细微的东西在蠕动。

“最后一步，封魂。”

鬼医拿出七根长长的银钉——“锁魂钉”。

“哆！哆！哆！”

他毫不犹豫地将钉子分别钉入了白雪莲的头顶百会、眉心、咽喉、心脏、丹田，以及双侧的琵琶骨（也就是当初被阎罗望穿透的地方）。

每一根钉子落下，白雪莲眼中的光芒就黯淡一分。

当最后一根钉子钉入丹田时。

白雪莲彻底不动了。

她的呼吸停止了，心跳停止了。

但她并没有死。

在蛊虫的作用下，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基本的代谢，甚至体温还维持在一种类似于低烧的燥热状态。

她变成了一具真正的“活尸”。

没有思想，没有痛觉，没有尊严。

只有服从，以及那永恒的饥渴——那是蛊虫对精血的渴望。

“挂起来，风干。”

鬼医挥了挥手。

随从用铁钩穿过白雪莲琵琶骨上的锁魂钉，将她像一块腊肉一样挂在了溶洞的通风口。

冷风吹过。

她悬在半空，长发垂落遮住了脸。

那个青灰色的身体上，挂满了水珠。

下身那个灰白色的肉洞，正对着下方的万丈深渊。

“呜呜……”

风灌进那个洞里，在空荡荡的腹腔里回旋，发出类似于鬼哭的呜咽声。

这就是曾经的雪山神捕。

如今，她只是万毒门里，一具正在风干的、等待着被炼制成终极兵器的——

“万毒尸傀”。

**（第三十一章 完）**

**第三十二章 削去凡胎，化为人彘**

岁月如梭，那场席卷江南武林的腥风血雨早已落下帷幕。

正如鬼医所言，被炼制成“万毒尸傀”的白雪莲，成了魔教手中最锋利、也最淫靡的兵器。她在战场上赤身行走，刀枪不入，散发着令人疯狂的毒香；她在庆功宴上充当容器，吞吐着无数胜者的精血。

然而，兵器终究有磨损的一天。

当白雪莲再次被送回万毒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底溶洞时，她已经破败不堪。

那身曾经泛着金属光泽的青灰色皮肤，如今布满了刀痕和烧伤；那个经过无数次改造、号称“永开”的下身肉洞，因为过度使用和蛊虫的反复噬咬，已经彻底塌陷，变成了一个挂着烂肉条的巨大黑窟窿。

“废了，彻底废了。”

鬼医围着躺在石台上的白雪莲转了两圈，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冷漠的算计。

“皮囊虽然硬，但筋骨已经散了。再用来打仗或是接客，都已经是次品。”

他停下脚步，伸手敲了敲白雪莲那早已僵硬、毫无知觉的大腿。

“哆、哆。”

声音空洞沉闷。

“既然做不成兵器，那就做回老本行——当‘器皿’。”

鬼医转身走到药柜前，取出了一个密封在黑色水晶罐里的东西。那里面蜷缩着一只拇指大小、通体血红、长着无数触须的怪虫——那是万毒门培育了百年的“蛊王”。

“蛊王需要一个绝对安静、营养集中、且不会乱动的‘巢穴’来孵化子孙。”

鬼医回过头，目光落在白雪莲的四肢上。

“这一双手，曾经握剑，现在除了占地方，只会分走蛊王的养分。这一双腿，曾经追凶，现在除了碍事，只会浪费气血。”

“既是巢穴，何须手脚？”

鬼医从工具架上取下了一把长长的、带有锯齿的骨锯。

“来人，把她固定好。今天咱们给她做个‘大修’，去去枝叶，只留主干。”

两名药童面无表情地上前，用铁箍将白雪莲的躯干死死固定在石台上。

此时的白雪莲，因为体内的“淫尸蛊”控制，虽然神智全无，但眼睛依然睁着。那双灰白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钟乳石，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毫无反应。

“滋——嘎——”

骨锯切入皮肉的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

鬼医的手法极其老练且残忍。他没有选择关节处下刀，而是为了切面平整，直接从大腿根部切入。

因为白雪莲已经是“活尸”体质，体内流动的不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黑色的防腐尸液。

锯齿摩擦着股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格叽格叽”声。黑色的粘液顺着锯条流下，滴落在地上的接血槽里。

“断。”

随着一声脆响，左腿被锯断。

那条曾经修长、后来萎缩、如今僵硬如木的大腿，像是一截废弃的木头，被随意地扔进了角落的焚尸炉。

紧接着是右腿。

然后是左臂，从肩膀处齐根切断。

最后是右臂。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雪山神捕，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肢体。

她变成了一根光秃秃的“人棍”。

石台上，只剩下一个残缺的躯干，和一个依然连在上面的头颅。

四个巨大的切口处，露出森森白骨和黑色的肌肉纹理。

“封口。”

鬼医拿起一块烧红的烙铁。

“滋啦——！！”

焦臭味弥漫。

烙铁狠狠地按在断肢的切面上，将皮肉烫焦、粘连，封死血管，防止尸液流失。

白雪莲的身体在烙铁的刺激下本能地弹跳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现在的她，真的成了一个“人彘”。

“好了，现在的构造就合理多了。”

鬼医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只剩下头和身躯的肉块。

“所有的气血，所有的能量，都将被迫集中在五脏六腑，尤其是……那个地方。”

他指了指白雪莲那仅存的、具有功能的部位——那个位于躯干底端、巨大而空洞的阴道口。

因为双腿被截去，这个洞口彻底失去了遮挡，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个通往深渊的入口。

“把她种进去。”

药童们抬起这个沉重的“肉块”，走向溶洞深处的一个巨大培养皿。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琉璃缸，里面装满了绿色的营养液。

“噗通。”

白雪莲被扔了进去。

她的身体因为去掉了四肢，浮力发生了变化，像个不倒翁一样在液体中沉浮。

“把蛊王放进去。”

鬼医打开了那个黑色水晶罐。

那只血红色的蛊王，闻到了“巢穴”的味道，兴奋地挥舞着触须。

鬼医将蛊王放在了白雪莲那个张开的肉洞口。

“嘶嘶……”

蛊王没有丝毫犹豫，顺着那个宽敞的通道，钻进了白雪莲的体内。

它穿过那层层叠叠的死皮，咬破早已角质化的子宫颈，钻进了那个温暖、潮湿、充满了尸液和营养的子宫深处。

“呃……”

在蛊王入体的瞬间，泡在药水里的白雪莲，那张僵硬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极其诡异的表情。

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脱。

她的肚子，在蛊王入驻的瞬间，猛地鼓胀起来。

无数细小的黑色血管，像爬山虎一样，迅速布满了她那青灰色的肚皮。

“成了。”

鬼医封上了琉璃缸的盖子。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人，也不再是尸傀。”

“她是‘万蛊之母’。”

“在这个缸里，她将永生不死，源源不断地用她的血肉和子宫，为我教孵化出吞噬天下的毒虫。”

琉璃缸里，绿色的液体缓缓流动，托举着那块残缺的肉体。

白雪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是一团黑色的水草。

她的眼睛依然睁着，透过绿色的液体，看着外面扭曲的世界。

她的四肢没了，尊严没了，连作为“人”的形状都没了。

她只是一个泡在罐子里的、活着的肉块。

而在那肉块的最深处，蛊王已经开始产卵。

成千上万的虫卵，正在她的子宫壁上扎根，汲取着她仅剩的生命精华。

**（第三十二章 完）**

**第三十三章（终章） 永恒的肉巢**

岁月悠悠，转眼便是十载寒暑。

万毒门总坛的地下禁地，如今已扩建成了一座宏伟的“蛊神殿”。殿内没有供奉神像，唯独在正中央的高台上，矗立着那个巨大的、充满墨绿色营养液的琉璃缸。

“师尊，这就是传说中的‘圣母’吗？”

一名刚入门的年轻弟子，战战兢兢地跟在已经满头白发的鬼医身后，仰望着那个巨大的容器。

“圣母？”鬼医发出两声干涩的冷笑，“那是外面的叫法。在这里，它只是‘一号培养皿’。”

弟子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凑近了些。

琉璃缸的玻璃壁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生物垢，透过那浑浊的绿色液体，隐约可以看到悬浮在中央的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巨大的、呈椭圆形的肉块。

它早已看不出人形了。

曾经的四肢切口处，皮肉已经完全愈合，并在药物和蛊虫的刺激下过度增生，形成了四个圆润的肉瘤，像极了海豹退化的肢体。

那个曾经美丽的头颅，如今还在，却已经严重变形。因为长期浸泡和脑内被蛊虫啃食，头骨软化，整个头部像是一个萎缩的附属品，软绵绵地耷拉在那个巨大无比的躯干上。

长发早已脱落光了，头皮上布满了青黑色的血管，像是一颗腐烂的洋葱。

五官更是恐怖。眼睛和嘴巴都被某种胶质物封死——因为它不需要看，也不需要吃。

它唯一的功能，全部集中在了那个占据了身体三分之二体积的腹部，以及那个位于腹部底端、始终对着缸底出口的巨大黑洞。

“咚、咚。”

鬼医拿起一根铁棒，敲了敲缸壁。

“开饭时间到了，也是收获的时间。”

随着震动的传来，那个悬浮在液体中的肉块，像是受到了某种信号刺激，突然开始剧烈地蠕动起来。

“咕噜……咕噜……”

肉块表面的皮肤薄如蝉翼，近乎透明。

弟子惊恐地看到，在那层薄皮之下，并不是内脏和血肉，而是密密麻麻、成千上万只黑色的虫子在疯狂翻滚！

白雪莲的五脏六腑早已被吃空了。

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张坚韧无比的人皮，包裹着一整窝剧毒的蛊虫。

那只最初放入的“蛊王”，早已与她的脊椎融合，成为了这具肉块新的中枢神经。

“它动了！”弟子惊呼。

只见那个肉块猛地收缩了一下，就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在搏动。

随着收缩，那个位于底端的黑洞——那个曾经是“永开”的阴道，如今是虫巢的唯一出口——猛地张开到了极致。

“噗——！！”

一股黑色的洪流，从那个洞里喷射而出。

那不是液体，而是无数只刚刚孵化成熟、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铁尸蛊”。

它们顺着缸底的管道，被冲刷出来，落入下方的收纳池中。

“一千只，成色极佳。”

鬼医看着那些生龙活虎的毒虫，满意地点点头。

“这具肉身真是太好用了。它的皮囊能分泌一种特殊的粘液，那是蛊虫最好的催化剂。它的子宫虽然没了，但这层皮却成了完美的恒温箱。”

“可是……师尊……”弟子看着那个刚刚排空了虫子、变得有些干瘪、正贪婪地吸收着营养液重新鼓起来的肉块，“它……它还活着吗？”

“活着？”

鬼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从生物学的角度看，它当然活着。它的细胞在代谢，它的皮肉在再生。只要营养液不断，它就能这么一直活下去，一百年，两百强。”

“但如果你问的是那个叫‘白雪莲’的人……”

鬼医走到琉璃缸前，隔着玻璃，看着那张已经没有了五官的脸。

“你看它，像人吗？”

此时，那个肉块在营养液中缓缓旋转。

那个萎缩的头部正对着两人。

虽然眼睛被封死，但在那一瞬间，那个肉块的深处，似乎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的生物电流。

那是残存在脊椎里的一丝也是最后的一丝人类记忆残渣。

在无尽的黑暗与虫噬中，它似乎在做梦。

梦里没有神捕，没有江湖，没有痛苦。

梦里，它觉得自己是一朵巨大的、盛开在淤泥里的莲花。

无数的孩子（虫子）在它的身体里钻进钻出，带给它一种充实而温暖的酥麻感。

“唔……”

肉块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它的“身体”——那个巨大的虫囊，再次欢快地蠕动起来，开始孕育下一批虫卵。

它很快乐。

作为一个肉巢，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走吧。”

鬼医收回了目光，不再看那团东西一眼。

“把今天的‘白莲蛊’打包，给教主送去。记得，多加点营养液，这肉块最近消耗有点大。”

“是。”

弟子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悬浮在绿色液体中的东西。

灯光熄灭。

黑暗重新笼罩了禁地。

在这个只有水流声和虫鸣声的地下世界里。

那个曾经名动天下的白雪莲，那个誓死不屈的烈女。

如今，只是这万毒门财产清单上，冷冰冰的一行字：

在那幽绿的微光中，肉块静静地漂浮着，永恒地张着那个黑洞，等待着下一次的填充与排泄。

这就是她的结局。

不再有死亡的解脱，只有作为一块活肉的永恒。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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