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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肉狱:神捕白雪莲的终极崩坏(重口、黑暗),第6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7 5hhhhh 3070 ℃

而她的下半身——从腰部以下,包括那丰腴的臀部、瘫软的双腿,以及那个凄惨张开的私密部位,则完全暴露在灯火通明的回廊这一侧。

“封死。”

阎罗望拿着瓦刀和一桶速干的水泥走了过来。

他在白雪莲腰部与石洞的缝隙处,开始涂抹那一层层冰冷湿滑的泥浆。

“啊……凉……”

水泥贴在白雪莲腰间娇嫩的皮肤上,吸走了最后的温度。随着泥浆的凝固,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收缩力正在死死勒住她的腰肢。

她被“种”在了墙里。

从此以后,她再也无法转身,无法移动,甚至连蜷缩身体都做不到。

在墙后的黑暗中,白雪莲发出了绝望的哭嚎。

“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我的手好痛……我的胸好涨……”

但在墙的这一侧,在光明的回廊里,没人能听到她的哭声。厚重的青石墙完美地隔绝了声音。

人们只能看到一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下半身。

因为“酥骨软筋散”和之前“裂天架”的酷刑,她的双腿完全无法并拢,只能软绵绵地垂在墙壁两侧的支架上,呈现出一个标准的“M”字型开腿姿势。

那六个被铁条扯坏的阴唇金环,此刻依然挂在那两片烂肉上,随着肌肉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阴道口。

经过扩阴器的撑开、异物的插入、以及逃亡时的拉扯,她的阴道括约肌已经彻底断裂、坏死。

那个洞,再也合不上了。

它像是一只永远无法闭上的独眼,红肿、外翻,直勾勾地盯着回廊。

透过那个洞口,甚至可以直接看到里面那截粉红色的阴道内壁,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而变得干燥、充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泽。

“咕叽……”

子宫在黑暗中感知到了下身的暴露,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粘液来保护这裸露的甬道。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灌入的护城河脏水,顺着洞口缓缓流出。

“滴答。”

液体滴落在回廊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污渍。

“完美。”

薛霜灵站在回廊里,欣赏着这件“艺术品”。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白雪莲那暴露在外的大腿内侧。

“啊!”

墙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惨叫,但在墙这边,只能看到那双腿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那个阴道口剧烈地蠕动了几下,吐出了更多的水。

“看到了吗?”薛霜灵对身后的狱卒们笑道,“这就是白神捕的真面目。这下半身多诚实啊,只要一碰,就流水。”

“教主英明!”狱卒们咽着口水,目光贪婪地在那具肉体上游走。

“既然是壁尻,就得有个名头。”

薛霜灵拿过一根蘸满了红漆的毛笔。

她在白雪莲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上,分别写下了几个大字。

左臀写着:“万人”。

右臀写着:“骑乘”。

正上方的腰际写着:“白莲公厕”。

红色的油漆顺着臀部的弧线流淌下来,像是一道道血泪。

“以后,这三号洞就是你们的公用便器。”薛霜灵扔掉毛笔,语气冷淡,“谁要是尿急了,或者火气大了,尽管用。只要别把这‘肉’弄坏了就行。”

“谢教主赏赐!”

狱卒们欢呼起来。

第一个冲上来的,正是之前被迷晕的老张。他满脸狞笑,解开了裤腰带。

“臭婊子,刚才还想跑?还要杀我?”

他掏出那根丑陋的东西,对准了墙上那个红肿的肉洞。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墙后的黑暗中,白雪莲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撞在石壁上。

“呃啊啊啊!!”

她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强行闯入了她的身体。那是粗糙的、火热的、带着腥臭味的异物。它摩擦着她那已经受伤溃烂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伤口。

可是,她躲不开。

她的腰被水泥封死在墙里。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来自背后的侵犯。

而在感官强化的作用下,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在痛楚中变了味。

她的子宫颈被龟头狠狠撞击。

“咕叽……咕叽……”

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痉挛的子宫,竟然开始迎合着抽插的节奏,一收一缩地吮吸起来。

“不……不要吸……我是人……我不……”

她在黑暗中哭喊,但这声音只会被封闭在暗室里,变成她一个人的回声。

而在墙的那一边,老张感觉到了那肉洞的紧致与吸力,爽得大吼一声,加快了动作。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回廊里回荡。

白雪莲的下半身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那两瓣写着“万人骑乘”的臀肉波浪般翻滚。

这一刻,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随着那一声声撞击,彻底粉碎。

她变成了一堵墙的一部分。

一个活着的、温暖的、会流水的肉洞。

而在墙后的黑暗里,那只被砸烂的手依然在流血,那对胀满奶水的乳房依然在滴落。

孤独、黑暗、疼痛、以及下身那永无止境的侵犯。

这就是属于白雪莲的永恒。

**(第十八章 完)**

**第十九章 活体公厕**

随着那桶速干水泥彻底凝固,白雪莲感觉自己的腰肢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永恒地扼住了。

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从腰际向上下蔓延。坚硬的石墙与脆弱的肉体之间,只隔着一层那一层已经硬化的泥浆。她的脊椎被固定在笔直的状态,无法弯曲,无法扭转。在这个世界上,她不再是一个独立行走的个体,而是成为了这座死牢建筑结构的一部分——一个连接着光明与黑暗的血肉关节。

墙的那一侧,也就是她的上半身所在的暗室,死寂得令人发狂。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一样包裹着她。那只被砸烂的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肿胀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地面,传来钻心的剧痛。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稻草和陈旧尿骚味,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在抗议这种污浊。

然而,墙的这一侧,也就是她下半身所在的“极乐巷”,却是另一番景象。

回廊两侧挂着明亮的油灯,将她那暴露在外的臀部照得毫发毕现。那两瓣写着“万人”与“骑乘”的丰腴臀肉,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象牙般的细腻光泽,与周围粗糙青黑的石壁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排好队!都别挤!每人半盏茶的功夫!”

阎罗望那破锣般的嗓音在回廊里回响。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逼近。那是死牢里的狱卒,还有一些花钱进来寻欢的变态客商。他们像闻到了腥味的苍蝇,聚集在这个刚刚完工的“三号洞”前。

“早就听说白神捕的身子是大补,今天倒要尝尝这‘墙里花’的滋味。”

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模样的男人走上前。他并没有立刻办事,而是伸出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狠狠地拍在了白雪莲那写着“万人”二字的左臀上。

“啪!”

一声清脆激昂的肉响。

墙后的白雪莲猛地一颤,额头撞在石壁上。

“呜……”

她想喊,但喉咙早已干哑。臀部的痛觉神经将信号传递到大脑,那种被当众羞辱的灼热感比疼痛更甚。

屠夫并没有停手。他似乎对那个红肿、外翻、挂着烂肉的阴道口更感兴趣。

“这洞开得真大,连手都能伸进去。”

他真的伸进了手。

粗糙的手指,指甲缝里塞着油泥,毫无顾忌地捅进了那个已经失去了括约肌保护的肉洞。

“噗滋。”

阴道内壁虽然干涩,但深处宫颈分泌的粘液依然充沛。手指在里面搅动,刮擦着那一圈圈已经平滑的黏膜。

“啊……疼……别抠了……”

白雪莲在墙后无助地摇着头。那种内脏被异物直接触碰的酸楚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真热乎。”屠夫抽手,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粘液,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虽然烂了点,但到底是极品。”

他解开了裤子。

但这并不是为了性交。

屠夫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里面装着一种浑浊发黄的液体——那是加了春药的劣质烧酒。

“既然是公厕,就得能装水。”

他将竹筒口对准了那个张开的阴道口。

“哗啦——”

辛辣的酒液倾泻而下。

“呀啊啊啊——!!!”

白雪莲的双腿在支架上剧烈地弹跳起来。

酒精接触到溃烂黏膜的瞬间,带来的痛苦如同凌迟。那种烧灼感顺着阴道一路向下(因为她是M字型倒挂姿势,液体会向子宫方向流),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颈。

子宫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疯狂地痉挛、收缩。

“咕嘟……咕嘟……”

液体因为重力和张开的角度,毫无阻碍地灌满了她的阴道,积蓄在子宫颈周围,甚至渗入了子宫腔内。

“好!这‘酒酿白莲’的味道一定不错!”

周围的看客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堵墙,彻底剥夺了她作为“人”的防御机制。她看不到身后是谁,看不到即将到来的是什么,只能在黑暗中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入侵。

有人用粗大的阳具猛烈撞击她的宫颈,将精液射进深处,与之前的酒液混合。

有人则仅仅是为了发泄暴力,用皮带抽打她的臀部,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紫黑色的血痕。

更有人,真的把她当成了厕所。

一个醉醺醺的狱卒,解开裤带,对着那个红肿的肉洞,排泄出了一股充满氨气味的尿液。

“滋——”

滚烫的尿液冲刷着伤口。

白雪莲在墙后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张大嘴,无声地哈着气,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眶。

她的腹部,因为灌入了太多的液体——精液、尿液、酒水、爱液——而开始微微隆起。

墙壁卡住了她的腰,让她无法通过蜷缩身体来缓解腹压。

那些液体在她的体内混合、发酵。

不同的温度,不同的酸碱度,在她的子宫和阴道里发生着剧烈的化学反应。

“咕噜噜……”

她的内脏在悲鸣。肠道被积液压迫,不得不停止蠕动。子宫被迫膨胀成一个球体,薄薄的子宫壁被撑得透明。

“装不下了……要炸了……”

她在心里哀求。

但并没有人理会。

这就是“肉奴”的宿命。

随着夜色渐深,“极乐巷”里的生意越发红火。

白雪莲的下半身已经彻底麻木了。

那个阴道口,因为频繁的进出和液体的浸泡,变得更加红肿、巨大,像是一朵盛开到腐烂的肉花。周围的皮肤被摩擦得破了皮,露出了鲜红的真皮层。

挂在阴唇残肉上的金环,早已在无数次的撞击中变形、脱落,只剩下几个深深的血洞,还在往外渗着组织液。

终于,随着一声更鼓响。

这一轮的“狂欢”暂时告一段落。

但这并不意味着休息。

阎罗望拿着一个巨大的木塞走了过来。

“灌得差不多了,得封口,让这些‘养料’好好滋润滋润咱们的神捕。”

他将那个木塞,狠狠地旋进了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溢流着混合液体的肉洞。

“噗。”

阴道被彻底堵死。

满腹的污秽液体被封印在体内。

“唔!”

白雪莲的身体猛地绷紧。

腹压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那种涨满感,比之前的灌肠还要恐怖。因为肠道还能排泄,而子宫和阴道是盲端。

液体在体内激荡,撞击着敏感的内壁。

“今晚就这么憋着。”阎罗望拍了拍她那被撑得发亮的小腹(虽然隔着墙看不见,但他能想象得到),“明天早上,咱们来收‘酿’好的白莲露。”

人群散去。

灯火熄灭。

回廊里恢复了死寂。

只有白雪莲一个人,被卡在墙里。

前有黑暗,后有封堵。

她的肚子里装满了男人的排泄物和欲望。

“咕叽……咕叽……”

那是体内液体流动的声音。

在这无尽的长夜里,她只能听着这声音,感受着身体一点点被腐蚀、被同化。

她的意志,就在这混合液体的浸泡中,彻底溶解了。

那个曾经高傲的灵魂,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

她不再是白雪莲。

她只是这个墙洞里,一个用来盛装污秽的、活着的容器。

**(第十九章 完)**

**第二十章 不知疲倦的容器**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但对于被砌在墙里的白雪莲来说,黎明带来的只有更深一层的绝望。

整整一夜,那个巨大的木塞死死地堵住了她那红肿溃烂的阴道口。

腹腔内的压力已经积蓄到了临界点。那些被灌入体内的污秽液体——几十个人的精液、劣质的烧酒、带有氨气的尿液,以及她自身因为剧烈刺激而疯狂分泌的爱液与宫颈粘液——在她的子宫和阴道这个封闭的高温环境中,发生着恶心的发酵反应。

“咕噜……咕噜……”

墙后的暗室里,白雪莲的腹部发出了类似于沼泽气泡破裂般的闷响。

若是能看到墙后的景象,便会发现她此刻的样子有多么骇人。

她的上半身被水泥固定,那只被砸烂的左手已经发黑化脓,散发着腐臭。而她的腹部,那个曾经拥有着紧致马甲线的小腹,此刻像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般高高隆起。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甚至可以透过皮肤看到下面那一根根因为极度充血而怒张的紫色血管。

子宫壁被撑到了极限,薄得仿佛随时都会炸裂。里面的混合液体随着肠道的每一次微弱蠕动而激荡,撞击着敏感的内壁神经。

“唔……呃……”

白雪莲的头无力地抵在粗糙的石壁上,口中吐着白沫。

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胀,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变成了一个即将爆炸的水球。

“哟,看来咱们的‘白莲酿’发酵好了。”

回廊里传来了阎罗望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脚步声停在了“三号洞”前。

阎罗望看着那个暴露出墙外的下半身。

经过一夜的憋胀,那个塞着木塞的部位显得更加狰狞。阴道口周围的肌肉组织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充血,已经肿胀得如同成熟透烂的水蜜桃,表皮呈现出一种紫黑色的淤血状态。

木塞被里面的高压顶得向外突出,若不是螺纹卡住,恐怕早就崩飞了。

“拿桶来,接着点。这可是神捕大人用身子酿的‘琼浆’,别浪费了。”

一个巨大的泔水桶被放在了白雪莲的双腿之间。

阎罗望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抓住了木塞的把手。

“准备好了吗?开闸!”

并没有任何怜惜,他猛地向外一拔。

“崩——!”

一声极其沉闷的气爆声,仿佛是拔开了一个陈年的酒坛。

紧接着,是洪水决堤。

“哗啦啦啦——!!!”

积蓄了一整夜的混合液体,带着体温,带着发酵后的热气,以一种惊人的气势从那个豁开的肉洞中喷涌而出。

那液体颜色浑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黄浊色,上面漂浮着白色的精斑泡沫和拉丝的宫颈粘液。

因为压强太大,喷射出的液柱足足有半尺远,狠狠地冲击在泔水桶的桶壁上,激起一阵腥臊的雾气。

“啊啊啊啊啊——!!!”

墙后的白雪莲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尖叫。

这种瞬间的压力释放,带来的并非解脱,而是另一种极致的刺激。

当那滚烫的液体高速流过早已溃烂的阴道黏膜时,就像是用粗盐在摩擦伤口。

而随着液体的排空,原本被撑大的子宫迅速回缩。

“咕叽……咕叽……”

子宫痉挛的声音清晰可闻。那种内脏抽搐的酸爽感,在感官强化的作用下,瞬间转化为了一股电流,直冲脑顶。

她的双腿在支架上剧烈地弹跳,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挂在残破阴唇上的金环随之乱颤,发出破碎的金属撞击声。

“看哪,还拉丝呢。”

阎罗望指着那最后流出的几股液体。那是浓稠的宫颈粘液,混合着昨晚没化开的精块,像鼻涕一样挂在洞口,欲断还连。

排泄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

当最后一滴液体滴落后,阎罗望并没有让她休息。

他拿起一根火把,凑近了那个洞口。

“看看这洞,真是一天比一天漂亮。”

在火光的照耀下,那个刚刚排空了液体的阴道口,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空洞状。

因为括约肌彻底坏死,加上刚才木塞的长时间扩张,现在这个洞口完全无法闭合。它张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口子,直通体内。

透过洞口,可以直接看到里面那截鲜红的、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内壁。

甚至可以看到甬道深处,那个红肿外翻、像是一只瞎眼的子宫颈口,正随着白雪莲的呼吸而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水泡。

“既然空了,就得填满。”

阎罗望转身对着身后排队的一群狱卒挥了挥手。

“兄弟们,早课时间到了。今天的任务是‘晨尿’。”

“好嘞!”

一群粗糙的汉子解着裤带走了上来。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神捕,现在就是一个用来发泄排泄欲的活体便池。

第一个狱卒走上前,掏出那根黑乎乎的家伙,对准了那个张开的肉洞。

“滋——”

一股热尿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阴道内壁上。

“呃!”

墙后的白雪莲浑身一震。

尿液的冲击力虽然不大,但那种羞辱感却是毁灭性的。

她能感觉到那股带有强烈氨水味的液体,顺着她的阴道壁流淌,再次汇聚在刚刚排空的子宫颈周围。

尿酸刺激着伤口,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我也来!”

第二个狱卒并没有等第一个尿完,直接挤了上来。

那个洞口足够大,甚至可以容纳两根同时插入。

“噗滋。”

两根阳具挤了进去,像是两根搅拌棒,在她的体内搅动。

“咕叽……咕叽……”

随着他们的抽动,尿液、精液、爱液在体内混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白雪莲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在黑暗中,像一个坏掉的玩偶,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痛觉依然存在,羞耻感依然存在。但她的灵魂仿佛已经飘离了这具肮脏的躯体。

她不再去想自己是谁。

她只感觉到下身那个部位,正在变得越来越麻木,越来越顺从。

每当有东西插进来,她的子宫就会本能地蠕动,去包裹,去吸吮。

每当有液体灌进来,她的阴道就会自动扩张,去容纳,去储存。

她变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容器。

从清晨到日暮。

“极乐巷”里的人流络绎不绝。

有人来这里撒尿,有人来这里射精,甚至有人往里面塞入各种奇怪的异物——核桃、石子、甚至活泥鳅。

白雪莲的下半身,就像是一个公共垃圾桶,吞噬着所有的污秽。

那个阴道口,因为过度的使用,已经彻底失去了弹性。

它边缘的皮肤翻卷着,呈现出一种如同烂肉般的暗紫色。

但神奇的是,在“酥骨软筋散”和“美肉化”的作用下,这具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受力。

无论怎么被蹂躏,怎么被撑开,它都不会坏死,只会变得更软、更烂、更多汁。

到了晚上。

当阎罗望再次来检查时,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即使没有人触碰,那个红肿的肉洞依然在不断地流水。

透明的宫颈粘液,混合着白天没排干净的精液和尿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

“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

阎罗望伸手在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抹了一把,放在鼻端闻了闻。

“都已经腌入味了。”

他并没有再堵上木塞。

“今晚就这么敞着吧。让这‘公厕’的味道散一散,明天还得接新客呢。”

他转身离去。

留下白雪莲一个人,卡在墙里。

她的下半身暴露在空荡荡的回廊里。

那个巨大的、红肿的、流着脓水的肉洞,就像是一张永远无法闭上的嘴,正对着黑暗,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曾经圣洁灵魂的彻底陨落。

而在墙后的黑暗中。

白雪莲的双眼空洞地望着虚空。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不是求救,不是咒骂。

而是身体形成的条件反射——

“满……满了……要……溢出来了……”

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她是一个容器。

一个装着世间所有污秽、却依然在呼吸的活体容器。

**(第二十章 完)**

**第二十一章 不可逆的形变**

时间在“极乐巷”这条阴暗的回廊里,仿佛凝固成了一滩发臭的死水。

距离白雪莲被砌入那堵厚重的青石墙壁,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昼夜更替对她而言毫无意义。她的世界被分割成了两半:上半身在黑暗的墓穴中苟延残喘,依靠着狱卒每天从洞口灌入的一碗泔水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命体征;下半身则在灯火通明的回廊里,不知疲倦地接待着一批又一批的排泄者与施暴者。

人体是有极限的,但作为“器皿”的极限,往往比想象中更为深远。

当阎罗望提着那一盏昏黄的油灯,例行巡视到“三号洞”前时,映入眼帘的景象,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女人的下体”。

那是一具正在发生恐怖生物学异变的活体标本。

白雪莲那两条曾经修长、紧致的双腿,因为长达三十天的悬空废置与药物侵蚀,肌肉发生了严重的废用性萎缩。原本饱满的大腿变得干瘪,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呈现出一种缺乏日照的灰败惨白色。膝盖关节因为长期维持M字型外翻,软骨已经钙化定型,哪怕现在拆掉支架,这双腿也无法再并拢,只能永远保持着这种屈辱的张开姿势。

但这并非重点。

所有的视线,都会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个位于两腿之间、早已失去了人形轮廓的部位。

那里,曾经是一个有着粉嫩阴唇、紧致入口的私密幽谷。

现在,那里是一个洞。

一个标准的、圆形的、边缘呈现出皮革般质感的黑洞。

“啧啧,看来是彻底‘熟’了。”

阎罗望举起油灯,凑近观察这个他一手打造的杰作。

在长期的物理扩张、液体浸泡以及无数次粗暴的进出下,白雪莲的盆底肌群——包括球海绵体肌、坐骨海绵体肌以及肛提肌——已经彻底断裂、坏死。

原本负责闭合阴道口的括约肌纤维,在反复的撕裂与愈合中被纤维化的瘢痕组织所取代。这些瘢痕组织没有任何收缩能力,只有死硬的韧性。

因此,这个洞口再也合不上了。

它就像是一个用劣质皮革缝制的口袋口,僵硬地敞开着,直径稳定在三寸左右。

更可怕的是黏膜的角质化。

娇嫩的阴道内壁本应是湿润的粘膜组织。但因为长期暴露在干燥、寒冷且充满细菌的空气中,人体为了自我保护,被迫启动了防御机制。

原本粉红色的内壁黏膜开始变厚、变硬,表面生出了一层类似于皮肤的老茧。颜色从鲜红转为暗紫,最后变成了现在这种如同风干腊肉般的黑褐色。

这种病态的角质层覆盖了阴道的前端,让它看起来不再像是一个生殖器官,而更像是一截安装在墙上的橡胶管道。

“这皮子结实了,怎么操都操不坏。”

阎罗望伸出粗糙的手指,在洞口边缘那圈硬化的死肉上用力抠了抠。

“咯吱……咯吱……”

手指摩擦死皮,发出了类似于刮擦老树皮的声响。

墙后的白雪莲并没有惨叫。

痛觉神经末梢在表层坏死的过程中已经大多凋亡。现在的她,对于浅层的触碰已经麻木,只有深层的脏器还保留着痛感。

“不过,这里面的肉好像有点麻烦。”

阎罗望将手指探入那个硬化的洞口,深入到了甬道内部。

虽然门口已经角质化,但内部的子宫颈依然是鲜活的脏器。

由于失去了阴道壁肌肉的支撑,加上长期的腹压增高(灌肠、憋尿),白雪莲的子宫发生了严重的脱垂。

那个原本应该高高悬挂在阴道尽头的子宫颈,此刻已经下坠到了距离洞口不到一指深的位置。

在灯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像是一颗剥了皮的烂草莓般的肉球,正堵在甬道中间。宫颈口严重外翻,呈现出一种鲜艳欲滴的血红色,上面布满了颗粒状的肉芽和溃疡面。

“咕叽……咕叽……”

那是宫颈在受到手指触碰时的本能蠕动。

大量的透明粘液,混合着淡黄色的脓水,从那个烂草莓般的肉球中心涌出,试图润滑这个干涩的通道。

“薛教主说了,这东西掉下来碍事,挡着客人们‘通畅’的道儿,得修修。”

阎罗望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形状怪异的剪刀。那是兽医用来给母猪做绝育手术用的弯剪,刃口锋利,闪着寒光。

“既然是公厕,管子就得通到底。”

他并没有给白雪莲做任何麻醉。在他们看来,这具肉体只是一个物件,物件是不需要麻醉的。

“把那撑开器拿来。”

一名狱卒递上了一个圆形的金属撑具,将那个已经硬化的阴道口撑得更大,固定成一个完美的圆形。

阎罗望手中的弯剪探了进去。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了那颗敏感、红肿、溃烂的子宫颈。

墙后的暗室里,白雪莲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虽然她看不见,但内脏的直觉告诉她,利刃正在逼近她生命的源头。

“咔嚓。”

第一剪。

并没有剪断整个子宫颈,而是剪掉了宫颈口周围那一圈因为长期炎症而增生的肉芽组织。

“啊啊啊——!!!”

一声沉闷、沙哑、仿佛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惨嚎,透过厚重的青石墙壁,隐约传到了回廊里。

这种痛,不是皮肤的痛,而是内脏被活生生切割的剧痛。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但阎罗望的手很稳。

“咔嚓、咔嚓……”

剪刀在那个狭窄的肉洞里飞快地操作。

他像是在修剪一盆盆景,将白雪莲那下垂、外翻、阻碍“通道”顺畅的宫颈组织,一圈圈地剪掉。

血肉碎块混合着脓液,从洞口流出,掉落在地上的泔水桶里。

“呜呜……肚……肚子……疼……”

白雪莲在黑暗中疯狂地扭动腰肢。但水泥墙死死卡住了她,她只能任由那把剪刀在她的体内肆虐。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子宫。

每一剪刀下去,都像是剪断了她作为女人的最后一根神经。

随着外翻组织的切除,原本堵在门口的障碍消失了。

但这还不够。

为了防止伤口愈合后再次粘连闭合,阎罗望拿出了针线。

他要做一个极其残忍的手术——“袋口缝合”。

他用粗大的弯针,穿透了阴道内壁刚刚被剪开的鲜红创面,然后将针头向外翻转,穿透洞口边缘那层硬化的黑皮。

“噗滋。”

针线穿过血肉的声音。

他用力一拉线。

阴道内壁的黏膜被强行拉扯到了洞口外缘,与外面的皮肤缝合在了一起。

这就像是给一件衣服滚边。

通过这种缝合,白雪莲的阴道口被强制性地翻转、固定。里面的红肉翻在外面,外面的黑皮衬在底下。

这样一来,无论伤口如何愈合,这个洞都永远无法闭合了。它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造口”,一个连通外界与子宫的人工孔洞。

“缝了十二针,这下结实了。”

阎罗望打了个死结,剪断了线头。

此时的白雪莲,下身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怪物。

那个洞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黑相间的放射状图案。鲜红的是翻出来的内壁黏膜,黑色的是硬化的外皮。

因为失去了宫颈的阻挡,现在只要稍微凑近一点,就能直接看到那个幽深的子宫腔内部。

“呼——”

阎罗望对着那个完工的洞口吹了一口气。

气流毫无阻碍地穿过洞口,直接吹进了子宫里。

“呃!”

墙后的白雪莲浑身抽搐。

冷风吹进子宫的感觉,空虚、冰冷、且令人绝望。

她的子宫现在就像是一个敞开的口袋,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试试货。”

阎罗望并没有等待伤口愈合。对于“肉奴”来说,精液和尿液就是最好的金创药。

他解开裤子,将那一根早已充血的阳具,对准了那个刚刚改造完成、还在渗血的新洞口。

“噗呲。”

长驱直入。

没有了宫颈的阻挡,没有了肌肉的收缩。

那种顺滑感简直令人发指。

他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底。

“啊……太深了……顶到了……不要……”

白雪莲的声音已经微弱如游丝。

这种直接撞击子宫底部的感觉,带来的是一种钝重的、要把人劈开般的酸胀。

但在这酸胀的深处,在那刚刚被缝合的伤口边缘,随着阳具的摩擦,竟然泛起了一股变态的快感。

那是神经错乱后的代偿。

她的身体在流血,在疼痛,却也在分泌着爱液去迎接这粗暴的侵犯。

“咕叽……咕叽……”

因为洞口被缝合固定,无法收缩,所以抽插时发出的声音不再是紧致的水声,而是一种空洞的、类似于搅拌稀泥的声音。

大量的鲜血混合着爱液,顺着阎罗望的抽动被带了出来,润滑着结合部。

“爽!这直通到底的感觉,真他娘的爽!”

阎罗望低吼一声,猛地将精液射进了那个毫无防备的子宫腔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子宫内壁上。

白雪莲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动了一下,随后彻底瘫软。

她的子宫,在这个瞬间,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精液池。

阎罗望拔了出来。

并没有液体回流。

因为洞口是敞开向上的(在内部结构上),加上缝合后的外翻效应,那些精液被完美地兜在了子宫里。

“这才叫‘不可逆’。”

阎罗望看着那个随着呼吸微微开合、红肿狰狞的洞口,满意地笑了。

“白神捕,从今天起,你这身子就不用再想着闭上了。这门,我给你拆了。”

他拿起一块木牌,挂在了那个洞口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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