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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其二),第5小节

小说: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 2026-02-14 09:49 5hhhhh 5790 ℃

拘束椅上的玩具仍在嗡鸣,佩丽卡的娇躯剧颤,花径与后庭被撑得满满,蜜液混着润滑液滴落地面,她蓝眸失神,喉间溢出无意识的浪吟:

“哈啊……呜嗯……佩丽卡又要……去了……啊哈……!”

陈千语颤抖着伸手,猛地关闭那些罪恶的开关,将震动器一一拔出。

佩丽卡从那地狱般的连续高潮中骤然停下,娇躯痉挛数下,喉间还滚出几声破碎的娇喘:

“嗯呜……哈……不要停……呜啊……”

她精神恍惚,蓝眸蒙着水雾,耳羽抽搐着。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上她的脸颊,陈千语声音焦急而颤抖:

“佩丽卡!清醒点!是我们逃出去的时候了!”

佩丽卡猛地一颤,蓝眸渐渐聚焦。

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那紫红的瞳孔里满是关切与焦急,嘴角还沾着血迹。

恍惚间,她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随即,现实如潮水涌来:

陈千语没有傻,没有沉沦,一切……都是装的。

委屈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蓝眸里泪水滚落,耳羽无力地垂下,她的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

“千语……你……你没……呜呜……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

惊喜与不安交织,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陈千语的脸颊,仿佛怕这一切只是幻觉,

“我……我撑不住了……我屈服了……呜啊啊……千语……!”

陈千语心痛如绞,却强挤出笑容,抱紧她:

“傻瓜……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得快点走。那我来帮你穿衣服……坚持住,佩丽卡。我们一起扛,对吧?”

佩丽卡泪眼朦胧中,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微弱却坚定的笑意。

她点点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嗯。一起。”

年轻的龙抱了抱眼前1的黎博利,她抹去脸上的血迹,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站起,走向那堆散乱的衣物。

这几日里的耻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裂地者们曾牵着她的项圈,像遛狗般将她拉出牢房,在营地的尘土与火光中游荡。

她四肢着地,赤裸的膝盖磨过粗糙的地面,龙尾被粗麻绳捆住高高吊起,深红鬃毛凌乱地晃荡。

那些畜生围成一圈,狞笑着轮流侵入她的身体。

她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家伙攥住她的双马尾,像拽缰绳般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粗硬的茎身从后贯入那紧窄的后庭,撕裂般的胀痛让她喉间滚出压抑的呜咽:

“呜咕……!太、太胀了……哈呃……要裂开了……!”

另一个则跪在她身前,捏开她的樱唇,将腥热的凶器塞满口腔,龟头直顶喉管深处,迫使她大口吞咽那咸涩的津液。

她含糊地娇喘,舌尖本能地卷过茎身的青筋,换来更粗暴的顶撞,涎水混着白沫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尘土中。

围观的畜生们大笑,有人伸手揉捏她晃荡的乳房,指腹碾压樱红的乳尖,直到她弓起腰肢,腔道痉挛着绞紧入侵者。

射精时,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洒在她体内、脸上、尾鬃上,她被迫摇尾乞怜,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

“主人……千语好饱……嗯呜……再来点嘛……”

可她在那些屈辱中,死死记住了营地的布局:

岗哨的间隙、围墙的缺口、仓库的位置……一切,都派上了用场。

少女颤抖着捡起自己的衣物。

浅蓝色的短外套皱巴巴地裹上身,内搭的紧身里衣勉强遮住布满吻痕的乳肉,百褶裙草草系上,白色薄袜拉到小腿中部,因汗渍与污秽而贴得凌乱。

黑色高筒靴重新套上,足底踩入时,还残留着冰冷的黏滑感。

她握紧双剑,剑身红黑映着昏黄灯光,熟悉的重量让她眸光坚定。

佩丽卡从拘束椅上被扶起,娇躯仍带着高潮后的颤栗,蓝眸水雾未散。

她虚弱地靠在陈千语肩上,双手颤抖着穿回白色连衣裙,V领的松紧绳歪斜地系着,露出锁骨间斑驳的指印。

黑色裤袜被撕裂,破口处隐约可见红肿的花径与大腿内侧的浊白痕迹,她勉强拉上,无法掩盖那狼狈的裂痕。

两人对视一眼,无声地点头。

陈千语牵起她的手,潜行而出。

夜风掠过营地,带着机油与血腥的味道,她们贴着阴影移动,躲开懒散的哨兵。

路过仓库时,佩丽卡停下,法杖轻触一处供电线路,指尖微颤地输入协议序列。

蓝光一闪,线路悄然改动,三分钟后便会熔断起火。

她们提心吊胆地摸到围墙缺口,那处陈千语记忆中的破口,藤蔓缠绕着断裂的钢梁。

就在她们即将翻出时,一道灯光骤然扫来。

“谁在那?!”

粗哑的喊声响起,十几个哨兵闻讯涌来,手电光束如利剑般切割夜色,狞笑声此起彼伏:

“抓住那两个婊子!他妈的还敢逃跑!把她们操到死为止!”

两人慌不择路,奔向悬崖边。

风卷着尘土,崖下是幽深的地下河。

裂地者们逼近,铳口和弩箭直指她们,威胁如毒蛇吐信:

“跑啊?跑一个试试!”

佩丽卡蓝眸里闪过决绝,陈千语紫红瞳孔同样坚定。

两人握紧彼此的手,指尖冰冷却用力,对视中读懂了那份无声的誓言:

一起,生或死。

她们一跃而下。

风啸耳畔,身体如坠落的星辰,砸入冰冷的河水。

营地里电路终于熔断,火星迸溅引燃弹药库。

一声震天巨响,大半个营地化作火海,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夜空,如一朵绽放的花。

——————————————————————————

水湍急,两人沉浮良久,被暗流卷着撞上岩石又被推向浅滩。

终于,陈千语用尾巴圈紧佩丽卡的腰,用尽全力将她拖上岸。

两人瘫倒在草丛中,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

冰冷的河水冲刷而去身上的大多数污痕,那些干涸的白浊、血迹与汗渍,却洗不掉浑身的淤青。

劫后余生的喜悦如潮水涌来,却夹杂着无尽的酸楚。

佩丽卡忽然失声痛哭,泪水决堤,耳羽剧烈颤抖。

她蜷缩着身子,声音破碎:

“呜啊啊……千语……我们……我们活下来了……呜……!”

陈千语手足无措地搂紧她,掌心轻拍她的后背:

“没事了……佩丽卡……我们逃出来了……别哭……”

可佩丽卡的哭声愈发激烈,她崩溃地拍打着陈千语的后背,力道虽弱却带着委屈与怒意: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呜呜……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让我一个人以为你……以为你真的傻掉了……我几乎……几乎都放弃了……哈啊……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一起扛啊……!”

陈千语歉意地任她拍打,紫红眸子里泪光闪烁,有些生疏地挤出那份轻快笑容:

“哎呀……佩丽卡……打吧打吧……出气就好……呜……毕竟我是龙嘛,比黎博利强大一点点……所以……所有的苦,我自己来扛就好啦……你别哭了……我们不是说好一起扛的吗?这次……这次算我欠你一次好了……”

佩丽卡哭得更凶,却渐渐无力,瘫软在她怀里低低地抽泣。

夜晚繁星似锦,塔卫二的夜空罕见地澄澈,两人仰头望着,仿佛一辈子没见过这般璀璨的星河。

银辉洒下,映着她们狼狈却坚韧的脸庞。

宣泄良久,陈千语终于搀扶起佩丽卡。

她拄着双剑,剑尖入土支撑酸软的身子,另一手揽住佩丽卡的腰:

“走吧……安全区不远了……一步步来……有我在呢。”

两人相互搀扶,消失在夜色深处。

与此同时,帝江号的舰桥上,警报灯忽然闪烁。

屏幕上,四号谷地峡间一处骤然亮起刺眼的爆闪,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回响传从传感器传回剑桥。

干员们围聚,脸色凝重。

“检测到异常爆炸!位置……四号谷地边缘!”

“规模巨大……”

有人低声喃喃:

“这……不会和监督她们有关吧?失踪这么久,突然这么大动静……”

“立即派出两队搜寻小组!全副武装,优先沿地下河与峡谷搜索。佩丽卡和千语……她们可能还活着。行动!”

地面上早就待命的运输艇的引擎轰鸣而起,划破夜空,向着那片火光余烬的谷地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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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输艇的螺旋桨搅动夜风,划破塔卫二的苍茫夜空。

狼卫站在舱门口,耳朵在风中微微颤动,扫视着下方幽深的河谷。

余烬与赛希并肩而立,舱内,十几名四号谷地哨站的卫兵全副武装。

“爆炸点下游五公里,河道转弯处有热源反应。”

狼卫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降低高度,准备投射照明弹。”

河岸边的草丛中,两道纤细的身影骤然僵住。

佩丽卡与陈千语蜷缩在那里,湿透的衣物贴着肌肤,勾勒出狼狈的曲线。

听到引擎声,两人本能地瑟缩,蓝眸与紫红瞳孔里闪过惊恐。

又是裂地者?又是那些畜生追来了?

陈千语下意识地握紧双剑,剑尖入土,龙尾紧绷如弓;佩丽卡的耳羽剧烈颤抖,协议法杖的蓝光在掌心闪烁,随时准备拼死一搏。

运输艇缓缓下降,尘土飞扬。

两人慌乱地试图钻入草丛,心跳如擂鼓,冰冷的河水残留的寒意让她们牙关打颤。

可当艇底的信号灯亮起,那熟悉的终末地工业徽记。

她们知道,一切噩梦都结束了。

“是……是我们的人……”

佩丽卡的声音细若游丝,蓝眸里泪水瞬间涌出。

陈千语愣住,紫红瞳孔骤然睁大,随即喉间滚出破碎的笑声:

“哈哈……哈啊……真的……有人来救我们了……!”

绝处逢生的喜悦如狂潮般席卷而来,两人猛地扑向彼此,相拥而泣。

佩丽卡的泪水滑过陈千语的肩头,耳羽无力地贴服,娇躯颤抖着:

“呜……千语……我们……我们真的活下来了……呜啊啊……!”

陈千语抱紧她,掌心轻拍她的后背:

“对啊……佩丽卡……没事了……有人来了……我们能回家了……呜呜……!”

哭声未落,两人忽然意识到彼此的狼狈,佩丽卡的黑色裤袜破口处隐约可见大腿内侧的淤青与红肿,陈千语的百褶裙歪斜,短外套敞开露出锁骨间的吻痕。

她们慌忙互相整理,动作急促而默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这些耻辱的痕迹。

舱门打开,狼卫率先跃下。

他看到两人浑身淤青、衣衫不整的模样,心头一紧,快步上前:

“佩丽卡!千语!你们——”

“别过来!”

陈千语本能地尖叫,龙尾猛地卷起护在身前,紫红眸子布满惊恐。

佩丽卡同样瑟缩,后退半步,耳羽紧贴头顶,蓝眸里闪过深深的畏惧。

狼卫愣住,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她们并肩作战多年,何曾见过这般反应?

余烬与赛希交换一个眼神,快步上前。

余烬温柔地揽住佩丽卡的肩,声音轻柔:

“是我,监督……没事了,我们来了。”

赛希则扶住陈千语,低声道:

“千语,深呼吸……”

两人这才稍稍放松,靠在女性同伴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登上运输艇。

狼卫站在一旁,眼里闪过困惑与隐隐的心疼,却没再靠近。

一路归程,艇内气氛凝重。

干员们关切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有人低声询问:

“裂地者干的?那些畜生……”

佩丽卡与陈千语心照不宣地点头,只说“被囚禁虐待了”,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

那些真正的凌辱,粗暴的侵入、滚烫的白浊、被迫的娇喘与顺从被死死封存喉间。

她们不敢说,不敢想:

说出来,会被怎样看待?会被怜悯?被疏远?还是被视为污秽的残花败柳?

那种被强奸后的心理阴影如黑潮般吞噬内心,表面却强撑着淡然。

佩丽卡蓝眸低垂,耳羽微微颤动;陈千语挤出笑容,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没事啦……我们逃出来了……就行……”

重返帝江号时,欢迎的人群如潮水般涌上。

干员们欢呼,有人眼眶泛红,心疼地低呼:

“你们回来了!”

有人怒火中烧,握紧拳头:

“裂地者……老子要去灭了他们!”

有人看着她们的表现,那瑟缩的姿态、强颜的笑、避开的目光,隐隐猜到些什么。空气中弥漫着古怪的沉默,那些人秘而不宣,闭口不谈,只用更温柔的眼神包围她们。

M3分开围拢的人群,绿色短发在灯光下闪烁着活泼的光泽,猫耳微微抖动,她那张永远带着点不着调笑容的脸此刻布满心疼。

她一把抓住佩丽卡与陈千语的手腕,拉着她们往舱内走,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听得见:

“哎呀呀!让开让开!先让我看看你们伤哪儿了!那些裂地者畜生,下手真狠啊!”

佩丽卡蓝眸低垂,耳羽紧贴着头顶,纤细的手指被M3握着,却本能地微微颤抖。陈千语强挤出笑容,紫红瞳孔里闪着水光,龙尾无力地拖在身后:

“M3……我们没事……真的……嘿嘿……就、就是点皮外伤……”

“皮外伤?开什么玩笑!”

M3转头瞪大眼睛,耳朵气得竖起,

“你们看你们这小脸肿的!淤青这么多!来来来,坐下坐下!”

她不由分说地将两人按到检查床上,自己则兴冲冲地鼓捣起医疗器械,扫描仪嗡嗡作响,全息投影屏亮起蓝光,各种探针与注射器在托盘上叮当作响。

她哼着小曲,短短的尾巴摇着,完全没察觉两人越来越僵硬的姿态。

佩丽卡与陈千语并肩坐在床边,如坐针毡。

佩丽卡的指尖抠紧床单,蓝眸里闪过一丝惊恐。

体检……那岂不是,那些耻辱的痕迹,那些被反复侵入留下的肿胀与淤痕……

一切都会被发现!

报告要写上去,到时候……

到时候整个终末地都会知道?她们会被怎样看待?怜悯?厌弃?还是被视为……

被玷污的废物?

陈千语的龙尾悄然卷起,尾尖颤抖,紫红眸子蒙上水雾。

她试图开口,声音却卡在喉间:

“M3……其实……我们不用……”

可M3头也不抬,兴致勃勃地调整仪器:

“不用什么?当然要用!来,佩丽卡先躺下,千语你等着……”

那句话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失焦,耳羽剧烈一颤,泪水决堤般涌出。

她猛地抱住膝盖,娇躯蜷缩,声音破碎得像碎裂的玻璃:

“不……不要……M3……我……我脏了……呜啊啊……他们……他们对我……”

陈千语再也维持不住那份伪装,紫红瞳孔里泪水滚落,她扑进M3怀里,龙尾紧紧缠上M3的腰,哭得撕心裂肺:

“M3……我们……我们被……被轮奸了……那些畜生……呜呜……哈啊……对不起……”

M3的手僵在半空,绿眸瞪大,猫耳瞬间耷拉。

她大惊失色,脸色煞白:

“你们……说什么?!”

她连忙按下舱门锁死键,隔离了外界的一切窥视,然后扑上前,将两人紧紧抱住,声音颤抖却带着强装的轻快:

“乖乖……别怕……我、我在……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

泪水如洪水决堤,两人终于崩溃倾诉。

那段地狱般的日子如噩梦般倾泻而出。

M3听着心如刀绞,她几乎喘不过气,却强忍着不着调地哄:

“别傻了……那些畜生才脏!没事了……都过去了……”

她轻轻抚摸她们的后背,温暖而坚定。

最终,她还是坚持做了体检。

动作温柔得像对待初生的幼兽,指尖避开那些敏感的伤痕。

报告……M3咬牙造假,只写了“遭受中度殴打与脱水”,隐去了所有私密细节。

陈千语低声呜咽:

“M3……我们……会不会怀孕……那些畜生……射了那么多里面……”

“不会的……我会密切关注……每天检查……打抑制剂……放心……有我在呢。”

最后,她让两人就在医疗舱换洗。温

热的淋浴冲刷而去残留的污秽,M3帮她们疗伤,膏药敷上淤青时,两人痛得轻颤。

换上干净的病号服,佩丽卡蓝眸水雾未散,耳羽微微颤动;陈千语紫红瞳孔红肿,龙尾悄然卷住M3的尾巴。

“谢谢你……M3……”

两人异口同声,哭着扑进她怀里,蜷缩成脆弱的弧度,在那份久违的温暖中沉沉睡去。

M3抱着她们,低声颤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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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后日谈

第一幕

帝江号的生活区,灯光柔和地洒在金属走道上,空气中飘着挂耳咖啡的苦香与远处厨房传来的淡淡饭香味。

休息舱里,几名干员围坐在圆桌旁,手中端着热饮,低声闲聊。话题绕回了那两位最近才重回岗位的身影。

“嘿,你们注意到没?”

一个年轻的侦察干员压低声音,猫耳微微抖动,紧了紧自己的围巾,目光瞥向舱门,“总督和千语回来了快半个月了,可她们……怎么说呢,总觉得不对劲。”

坐在对面的一位阿达克利斯工程干员挠了挠胡子,叹了口气:

“何止不对劲。昨天我去舰桥送航天桥桥梁检测报告,总督站在那儿,盯着自己的法杖发呆,足足五分钟没动弹。我叫了她两声,她才回神,像魂儿丢了似的。以前她哪这样?总是忙得脚不沾地,还会笑着问我‘今天热弹赛有新点子没’。”

旁边的女性射击干员,红发在灯光下闪烁,她搅着杯中的饮料,声音带着一丝心疼:

“是啊……还有千语。那丫头以前笑起来,能把整个舱室都点亮。现在呢?很少见了。昨天我在武器库碰到她,她抱着双剑,一遍遍擦,剑身亮得都能当镜子用了。”

“她们宿舍也换了。”

另一个刚回来没顾得上摘夜视仪的干员插话,声音低沉,

“听说千语几乎不回自己房间,总黏在监督那边。”

壮汉阿斯兰干员点点头,眉头紧锁:

“狼卫上次想去问问情况,刚靠近,总督就后退半步,耳羽紧都炸毛了。”

红发干员轻叹:

“还记得以前监督的‘黑暗料理’吗?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鳞肉丸混着不知什么酱,强迫大家尝。现在好了,她不做了,不少人私下庆幸呢,终于不用硬着头皮吃了。可……她自己也不怎么吃了。医疗部门说,她时不时厌食,盯着餐盘发呆,勉强咽几口就推开。”

“千语也瘦了点。”

年轻干员低声补充,舱内一时安静,只剩咖啡杯轻碰桌面的声音。

窗外,塔卫二的极光如幽灵般舞动。

干员们交换眼神,无声的忧虑在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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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

帝江号的舰桥,夜班时分,灯光调至最暗,只剩全息屏幕的蓝辉如幽灵般浮动。

塔卫二的弧面在舷窗外缓缓转过,极光如一条疲惫的丝带,缠绕着地平线。

佩丽卡独自站在指挥台前,衣摆垂落,V领下的锁骨在蓝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的耳羽低垂,蓝眸映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却没有焦点,仿佛那目光穿透了金属与星辰,直抵某段不愿回想的黑暗。

机械巡逻探机传回的影像静静悬浮在中央投影:四号谷地边缘,一座低矮的山头。残存的裂地者如丧家之犬,收拢在临时搭起的帐篷与钢梁废墟间。

火堆稀疏,影子拉得老长,他们的笑声与咒骂被探机捕捉得清晰,那些粗哑的嗓音,带着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狞厉。

佩丽卡的指尖轻触法杖,握把部分的蓝光微微闪烁。

她没有按下通讯键,没有上报委员会,没有呼叫任何干员。

蓝眸里闪过一丝冷厉,如冰层下的暗流。

她直接调取最高权限,那个只在极端危机下启用的协议序列,输入坐标,锁定电磁轨道炮的充能序列。

“确认投送序列。”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

“三枚高爆弹,饱和覆盖。”

舰体深处,电磁轨道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巨兽的咆哮。

舷窗外,三道银白的光痕撕裂夜空,拖着长长的尾焰,坠向那片山头。

没有预警,没有怜悯。

爆炸的火光在探机影像中绽放,先是刺眼的闪白,随即是滚滚的橘红与黑烟。

山头如被神之巨锤砸碎,岩石崩裂,金属与肉体在冲击波中化作碎屑。

火球层层叠加,吞噬一切,尘土与血肉的雾气升腾而起,遮蔽了星光。

探机冷冰冰地回传数据:无生命迹象。

山头被削平,焦黑的残骸散落谷底,一切痕迹……被彻底抹除。

佩丽卡关掉影像,蓝眸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空洞的疲惫。

她站在原地良久,耳羽微微颤动,指尖在法杖上无意识地摩挲,仿佛在抚平某道看不见的伤痕。

那一刻,她不是总督,不是指挥官,只是一个被黑暗啃噬过的灵魂,用最决绝的方式,斩断了伸向自己的魔爪。

事后,委员会的会议简短而安静。

全息圆桌旁,几位资深干员的投影环坐,目光复杂。

佩丽卡递交了自我检讨,声音平静如水:

“我未经上报,擅自使用电磁轨道炮,摧毁裂地者残部。行动虽有效,但违背了协议流程。我接受任何处分。”

沉默片刻,M3的投影率先开口:

“傻孩子……”

其他委员交换眼神,有人低叹,有人点头。

最终,决议温和得近乎纵容:

记录在案,无进一步惩戒。理由写得含糊——

“特殊情况下的应急处置”。

佩丽卡关掉通讯,独自回到舰桥。

夜色深沉,极光如旧。

她望着窗外,蓝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

那些畜生,不复存在了。痕迹抹除,噩梦……或许也能随之淡去。

可她知道,有些伤痕,永不夷为平地。

陈千语从舰桥角落的阴影中走出,在身后轻轻抱着她。

——————————————————————————

第三幕

协议法杖·私人加密区·语音日志

档案编号:P-Private-47

记录时间:塔卫二标准周期 47-09,深夜

(背景音:帝江号的低频引擎嗡鸣,远处极光的静电干扰如细雨。佩丽卡的声音低柔而疲惫,带着一丝沙哑,像在对虚空倾诉。)

今天……不,应该是昨晚。千语又睡在我房间。

她说怕做梦,可我知道,她只是怕我一个人发呆太久。

我们终于打开了法杖的隔离区。

那些文件……裂地者在我法杖里下载的录像,全都原封不动地躺在加密分区里。

协议序列自动备份了,当时我没来得及清除。

文件名冷冰冰的,像一排墓碑:

“高级作战录像(其一)”“高级作战录像(其二)”

……还有那些他们自己加的标注,污秽得让我想吐。

千语坐在床边,龙尾卷着膝盖,紫红眸子盯着投影屏,却不敢点开任何一段。

她问我:

“佩丽卡……要删掉吗?全部格式化,一了百了。”

我没立刻回答。

只是点开了其中一小段,是的,只有几秒的预览。

我们对视良久,谁也没说话。

千语的指尖在颤抖,紫红眸子里水雾蒙蒙。

她低声说:

“删了吧……这些东西……以后万一……万一有人看见……我们怎么活?”

我点头,却迟迟没输入删除指令。

手指悬在全息键上,蓝眸映着那些暂停的画面。

可奇怪的是,心底有个声音在低语:

删了,就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了吗?

千语忽然抱住我,龙尾缠上我的腰,声音细碎:

“佩丽卡……我怕删了……就等于承认我们输了。那些畜生……他们想让我们彻底变成他们的玩物。可我们逃出来了,我们杀了他们……这些录像……是证据。我们活下来的证据。”

我没反驳。

只是轻抚她的双马尾,像以前她安慰我时那样。

最终,我们关掉了投影。

文件还留在那里,原封不动。

加密等级拉到最高,只我们两人有权限。

为什么不删?

我们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是恨,或许是怕,或许……还有些别的原因,大概吧。

日志结束。

晚安,千语。

你睡在我身边,呼吸均匀。

晚安……我自己。

晚安.......终末地。

.......明天见.......塔卫二。

(日志自动加密存档。背景音渐弱)

记录结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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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本文完结,算是一个短篇故事,写起来不算太难。

接下来粥的故事是《谢拉格之春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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