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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其二),第1小节

小说: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 2026-02-14 09:49 5hhhhh 6390 ℃

感谢好哥哥STLF驻北京办事处对本文以及一路上的大力支持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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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570091239

这篇文章和以前一样,都会有后日谈与伏笔回收环节,贤者时间请看完喵,感谢

可能会有插图吧,大概

如果您喜欢这篇好哥哥和我共同创作的文章,就请劳驾点个收藏关注喵

下一篇《谢拉格之春1100》

本章冥场面:

呆龙巧设连环计,鹈鹕大意食精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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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

阳光像一层薄金,静静铺在营地外的钻井上。

断裂的钢梁被藤蔓缠得密不透风,绿意从锈蚀的裂缝里钻出,野花在弹坑里倔强地开着,风一吹,花瓣与灰尘铁屑一同飘落,仿佛自然早已将文明的残骸当作土壤。

远处,崩塌的瞭望塔被朝霞染成暖橘色,鸟鸣清脆,空气里混着青草与机油的味道。

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到这两只在绝望中瑟瑟发抖的小兽。

牢房铁门“哐”地一声被推开,雷恩与卡隆并肩而入。

晨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像两条贪婪的蛇。

陈千语被反绑吊缚在房间中央。粗麻绳勒进她白皙的手腕,双手高举过头,拉得肩胛骨微微凸起;黑色长靴的靴根微微离地,她必须踮着脚尖才能勉强维持平衡,稍一松懈,脚跟落地便发出清脆的“嗒”一声,麻绳勒的她生疼。

左足足底泡在靴内的精液里被侵犯着,那种恶心黏滑的触感席卷了每个趾缝,那些该死的裂地者竟然用自己的....自己脚做那种事,一切解释后还强迫她把自己的靴子穿回,美名其曰为她保养。

脖子上套着宽大的皮项圈,紫红色的眸子愤恨地盯着这两个该死的禽兽。

尾巴被麻绳紧紧捆住,尾根高高吊起,深红色的鬃毛凌乱黏着干涸的精液,那被蹂躏得红肿的花径与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雷恩走近,粗糙的掌心一把攥住她的龙尾根部,猛地往上一抬。

尾鳞与肌肉被强行牵动,后庭上方的嫩肉被迫绽开,露出里面湿红的褶皱,淫靡又狼狈。

陈千语咬紧牙关,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唔!”

尾巴根部的敏感神经被粗暴拉扯,电流般的酥麻直窜脊椎,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抽搐,靴尖再次踮紧。

“龙的体质就是好阿,昨天被操的话都不会说了,今天还这么精神。”

”换成黎博利或者菲林,这会估计早就成只会流口水的傻子了!“

两人打趣道,雷恩另一只手“啪”地贴上一片电击片,正好贴在尾鳞与鬃毛交界的敏感带上。

他按下开关,低伏的电流“滋啦”一声窜过,陈千语猛地弓起腰,尾巴痉挛般弹动,却因被捆着只能徒劳地抖:

“哈啊——!住、住手……混蛋……!”

没人会立绘一只雌兽的请求。

雷恩胯下早已硬挺的凶器抵住她红肿的花径,腰身一挺,粗暴地整根没入。

“噗滋”一声,水声黏腻,陈千语被顶得往前一晃,项圈链子被雷恩攥在手中,迫使少女把脑袋仰得更高,喉间滚出带着哭腔的娇喘:

“呜啊……!太、太深了……哈呃……!”

他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湿滑的泡沫,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进靴口。

雷恩死死另一只手拽着她的龙尾,像拽缰绳一样往后拉,拇指沾了淫液,毫不留情地扣进那微微张开的菊穴,粗糙的指腹在紧窄的肠壁里搅动、抽插。

“叫啊,小母龙。昨天被轮得那么爽,今天又有心气装清高了?”

雷恩俯身舔舐着她的角低骂,拇指猛地往里一捅,陈千语的尾巴猛地绷直,靴根“嗒”地落地又迅速踮起,娇躯剧颤:

“呜咕……!别、别那里……哈啊……要裂了……!”

电流再次窜过尾巴,酥麻与剧烈的快感叠加,她咬牙切齿的怒意终于崩塌,化作低低的呜咽与娇喘:

“……呜……不要……哈呃……嗯哈啊……!”

泪水滑过脸颊,紫红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另一侧,卡隆正把佩丽卡按在墙角。

她昨天被折磨得几乎脱力,白发凌乱,耳羽无力地耷拉着,蓝色眸子布满血丝。

卡隆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臂弯,粗硬的性器在红肿的花径口来回碾磨,就是不进入。

“总督大人,昨天喝得还满意吗?”

卡隆低笑,

“今天早上……想不想再尝尝别的?”

佩丽卡咬紧下唇,声音颤抖却仍带着残存的倔强:

“……你们……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下场?裂地者从来都是享受当下,哈哈哈,可没几个人能品尝到您这种美人的滋味。”

卡隆猛地一挺,性器顺着黎博利少女被撕开的裤袜裆部整根没入,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耳羽剧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尖声:

“哈啊啊——!”

她纤细的腰肢被掐得几乎要断,黑色裤袜包裹的长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高跟鞋跟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卡隆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佩丽卡的娇躯被撞得不断撞上墙壁,刘海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努力压抑,却还是从唇缝泄出细碎的呜咽:

“……嗯……哈……不要……太、太过了……呜……!”

“叫大声点,总督大人。”

卡隆咬住她敏感的耳羽根部,牙齿轻轻碾磨,佩丽卡的耳羽猛地抖动,蓝眸失焦,娇喘再也压不住:

“哈啊……!不、不行……要……要坏掉了……呜啊……!”

雷恩的抽送愈发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像铁锤砸在陈千语的臀肉上,带起层层荡漾的肉浪,淫液飞溅在她的黑色长靴上,顺着靴筒滑进足弓。

粗掌忽然死命捏住她的龙尾根部,指甲翘起一大片鳞片,指节嵌入鳞片与嫩肉之间狠劲一拧。

“啊啊啊——!”

陈千语的娇躯猛地痉挛,龙尾像被火烙般绷直,尾鳞几乎根根倒竖,剧痛直窜脑髓,她的花径在痛楚中本能地猛烈收缩,层层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凶器,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

雷恩舒爽得低吼:

“操!这贱龙的骚穴还真会咬!”

他松开尾巴,陈千语的身体软了下去,项圈链子勒得她喘不过气,眸子泪水模糊,带着哭腔的娇喘断续溢出:

“哈呜……疼……好疼……呜咕……别、别捏了……!”

不满足于此,雷恩前身探过去,粗糙的大手从下方伸到前面,一把握住她有些红肿的乳房,掌心覆盖住那饱满的弧度,指腹肆意揉捏,拇指碾过已硬挺的乳尖,拉扯、旋转。

把玩了一会,他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侧头冲门口看戏的小弟喊:

“喂!去把给瘤兽榨乳的那玩意儿拿来!就那个大功率的!”

小弟嘿嘿笑着跑出去,不一会儿抱来一个金属榨乳器。

两个透明的吸杯连着胶皮管,末端连接着泵机,本是给那些巨型瘤兽挤奶的家伙,如今却要用在这条年轻的龙女身上。

陈千语见状,眸子骤然睁大,惊恐地摇头,链子叮当作响:

“不、不要……!你们疯了?!……这这这,要用在我身上?……哈啊……求求你……别用那个……呜……!”

“闭嘴,贱龙。”

雷恩一把拽紧链子,迫使她仰头更高,另一手强行将吸杯扣上她的双乳。

冰冷的杯口覆盖住乳晕,边缘紧紧吸附在白皙的乳肉上,陈千语的娇躯一颤,乳尖本能地缩紧:

“呜咕……不要……!”

开关启动,泵机“嗡”的一声低鸣,强大的负压瞬间爆发。

吸杯像两张贪婪的巨口,疯狂吮吸着她的双乳,乳肉被拉扯得变形,乳尖被强行拽长深入杯内,几乎要被活生生吸出什么。

起初是刺痛与冰冷,继而是诡异的酥麻从乳根直窜全身,乳房仿佛胀大了一圈,内部的乳腺被强行刺激,隐隐有热流涌动,她从未经历过的快感与耻辱交织,让她弓起身子,龙尾抽搐着拍打空气:

“哈啊啊——!停、停下……!吸、吸得太狠了……呜哈……胸、胸要坏了……咕呜……里面……好痒……要、要出来了……!”

她的乳尖在杯内被反复拉扯、释放,发出“啵啵”的湿响,乳肉泛起潮红,隐约有细小的香汗渗出,混着身体在极端刺激下因应激反应分泌的液体。

那透明的液体被泵机毫不留情地抽走,顺着管子流进容器。

年轻的龙羞耻得几乎崩溃,泪水大颗滑落,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吟:

“呜啊啊……哈呜……停啊……!”

另一侧,佩丽卡看着挚友被这样对待心如刀绞。

蓝眸中闪过焦急与无力的痛苦,她想喊千语的名字,却被卡隆猛烈的抽送顶得话语破碎。

卡隆将她纤细的身子像抱一只轻盈的羽兽宠物般揽在怀里,双腿大开滑落到臂弯,粗硬的性器一次次几乎顶穿她的子宫口,撞得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又回落。

“呜啊……!太、太快了……哈啊啊……要、要顶穿了……!”

佩丽卡的蓝眸失焦,耳羽无力地颤抖,白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

往日冷静的总督如今只剩破碎的娇喘,连思考的机会都快被撞散,她的本能驱使她想合拢双腿,却被卡隆死死分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嫩足在空中无助晃动,高跟鞋早已掉落一隻,露出被丝袜紧裹的足弓与圆润脚趾。

卡隆低笑,低下头含住她的一只嫩足,牙齿轻轻啃噬足弓的曲线,舌尖隔着半透明的黑丝舔舐足心,尝到汗湿与皮革的咸涩味。

他大口吮吸,舌头在足趾间钻动,牙齿咬住丝袜边缘轻扯,发出“嘶啦”的细响,同时胯下抽插不停,每一次都深顶子宫,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佩丽卡的娇躯剧颤,足底的敏感神经丛被这样玩弄,快感如电流般直冲花径,让她的嫩壁不由自主地收缩:

“哈呜……!不、不行……脚……别舔……呜咕……哈啊啊……要去了……子宫……要被顶坏了……!”

她努力想保持冷静,却只剩带着哭腔的呜咽,眼睛水雾蒙蒙,无力地看着陈千语被榨乳的惨状心痛如焚:

“千语……对不起……呜……我……我对不起……哈啊……!”

“这两头雌兽还挺姐妹情深,哈哈哈。”

卡隆狞笑着,咬住她的足趾用力一吸,佩丽卡尖叫着弓起腰,花径猛地痉挛,瞳孔颤抖着,娇躯在卡隆的怀中如风中残叶般剧颤。

子宫口被一次次凶狠顶撞,敏感的嫩壁已肿胀到极限,快感如狂潮般堆积终于决堤。

“哈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呜咕……!”

她尖叫着弓起腰肢,花径深处猛地痉挛,一股热烫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被撕裂的黑色裤袜往下淌浸透丝质,晶亮的液体在晨光微漏的牢房中闪着淫靡的光泽,一路滑到足弓,染湿了剩余的那只高跟鞋里侧,甚至渗进足趾缝间,让整条裤袜从大腿根到足尖都变得湿亮黏腻,像一层耻辱的釉彩。

那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纤细长腿无力滑落,足尖勉强点地,高跟鞋在地面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嗒嗒”轻响。

身材娇小的黎博利本想借墙支撑,却被卡隆猛地扛起另一条腿,强行架在肩头,迫使她靠墙站成一字马。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被拉到极限,腿根处的嫩肉绷紧泛着粉红。

敏感的腔道在高潮后被这样狠撞,每一次都像火烙般灼烧,她的本能驱使她想合拢双腿,却只能徒劳地踢蹬,鞋跟刮过墙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呜啊……停……求你……哈呜……敏感……太敏感了……!”

“敏感?那就多操几次习惯习惯!”

卡隆低吼,抽送愈发迅猛,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墙上。

另一边,雷恩直接抱起陈千语吊缚的身子,反绑的双手拉更高,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像抱一只顺从的小兽般猛操。

她的黑色长靴在空中乱踢,靴根互相碰撞“嗒嗒”作响,龙尾被麻绳吊起,无助地甩动。

榨乳器疯狂吮吸她的双乳,乳尖被拉扯得红肿不堪,雷恩的凶器在红肿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呜咕……!混蛋……放开我……哈啊啊……!要、要坏了……里面……都、都肿了……!”

陈千语咬牙切齿,紫红眸子重燃起怒火,即使高潮后敏感得几乎崩溃,仍时不时挣扎,龙尾猛地一甩,想抽向雷恩,却只换来更狠的撞击:

“你这畜生……呜哈……!我、我不会饶了你们的……!”

直到兽欲抵达顶峰,两人才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白浊,灌满两头雌兽的腔道深处。

佩丽卡与陈千语已快被操得昏死过去,娇躯软绵绵地抽搐,眼睛半阖意识模糊。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佩丽卡脸上,她猛地惊醒,耳羽剧颤,湛蓝的眸子睁大带着惊恐:

“呜……!”

“啪!”

另一记扇在陈千语脸颊,她咬牙低哼,泪水滑落,却仍倔强地瞪视:

“……你们……该死……”

见这两个小美人性子如此烈,雷恩与卡隆交换眼神。

雷恩将陈千语放下来把榨乳器取下关掉,双手仍反绑身后,与佩丽卡并排扔在拿装甲板改造的金属桌上。

两人并肩躺着,衣衫凌乱,腿间狼藉一片,丝袜与长靴上沾满精液与淫水,娇躯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

陈千语喘息着试图用手肘撑起上身挣扎,龙尾拍打桌面:

“放开……我……!”

卡隆冷笑,拔出匕首,猛地照着佩丽卡脖颈旁扎下,

“噗”的一声刺穿她的外套钉在桌上,离雪白的颈肤仅毫厘。

佩丽卡的耳羽吓得紧紧贴着脑袋,蓝眸骤缩盯着那匕首刃上映出自己梨花带雨的俏脸,娇躯僵硬,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呜哇哇啊……!”

“听好了,贱龙。”

卡隆拽住佩丽卡的耳羽强行拉开,迫使她转头面对自己胯下硬挺的凶器,

“再乱动一下,老子就把这黎博利的脖子捅个对穿。懂?”

陈千语的眼底闪过惊恐与愤怒,咬紧牙关,却终于不敢再动:

“……你、你们……卑鄙……!”

“乖点对你们俩都好。”

卡隆拉开佩丽卡的耳羽握在掌心,像握缰绳般强迫她含住自己的性器。

薄唇被迫张开,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呜咕……!不……哈……别……”

粗硬的茎身顶入她温热的口腔,佩丽卡本能地想退,却被耳羽拽得生疼,几乎要撕裂根部:

“呜……好疼……哈呜……!”

牙齿偶尔剐蹭到茎身,卡隆立刻狠拽耳羽,迫使她更深地吞入几乎顶到喉管深处,她呼吸困难,干呕不止:

“呕……咕呜……!哈……要、要吐了……呜咕……!”

“用舌力吸,总督大人,你他妈怎么就教不会呢?”

卡隆低骂,腰身挺动在她口中抽送,耳羽根部被拽得红肿,佩丽卡的娇躯蜷缩,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与干呕:

“咕……呜哈……疼……耳羽……要裂了……呕……!对不起.......”

与此同时,雷恩俯身将年轻的龙压在桌上,双腿强行分开,凶器猛地贯入红肿的花径:

“操!还敢瞪老子?”

他左手伸向佩丽卡,粗糙手指扣进她湿滑的后庭肆意指奸,搅动肠壁带出黏腻的水声;右手大力揉捏陈千语的乳房,指腹狠拧乳尖,拉扯得乳肉变形,乳尖红肿挺立。

“哈啊啊……!……别捏……呜咕……疼……!”

陈千语弓起身子,她想骂,想挣扎,却因佩丽卡的安危而忍耐:

“佩丽卡……对不起……呜……我……我不动了……!”

佩丽卡喉间被堵,干呕着含糊呜咽:

“呜咕……千语……别……呕……!”

耳羽被拽得几乎撕裂,疼痛与窒息让她眼睛失焦,泪水滑落桌面。

两具娇躯并排颤抖,耻辱的喘息与水声交织。

卡隆的腰身挺动愈发粗暴,粗硬的性器在佩丽卡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顶得她喉管鼓起又回落,涎水顺着唇角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桌面上汇成羞耻的小洼。

每一次轻微的牙齿剐蹭都换来狠厉的拉扯,疼得她娇躯蜷缩,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

“呜咕……!疼……哈呜……要、要断了……呕……!”

“扇这对贱奶子玩玩!”

卡隆狞笑,空出的手掌“啪”地扇上她晃悠悠的乳房,雪白的乳肉荡起层层波澜,乳尖被扇得红肿挺立,又一掌扇在另一侧,佩丽卡的耳羽剧颤,口腔被堵只能发出压抑的悲鸣:

“哦哦……!……别扇……呜咕……疼……!”

他不满足,又拧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嵌入腰窝的软肉,狠拧一圈,留下紫红的指痕,佩丽卡的腰肢弓起,裸足在桌面用力踩踏,足趾蜷紧,试图环节痛苦,湿透的布料与桌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雷恩在旁看着,兽欲更盛,加快了在陈千语的花径里抽送,左手手指在佩丽卡的后庭搅动得更快,粗糙指腹刮蹭肠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佩丽卡的菊穴被这样玩弄,敏感得抽搐不止,她穿着高跟鞋的那只足疯狂踢蹬桌腿,“嗒嗒嗒”急促作响;裸足则死死踩住桌面,足弓绷紧,包在丝料里的足趾死死扒着桌沿。

终于,卡隆低吼着卡住她的脖子,掌心勒紧雪白的颈肤,迫使她仰头更高,性器直接捅进喉咙深处,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入食道。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耳羽贴紧脑袋,窒息的痛苦让她娇躯剧烈痉挛,喉管被堵得鼓胀,精液混着涎水倒灌鼻腔。

她被呛得泪水飞溅,干呕不止:

“呕咕……!哈……呕呜……!呜啊啊……!”

(要……要死了……呼吸……不了……)

雷恩见状,狞笑着加快指奸,三个指节齐没入佩丽卡的菊穴,猛烈抠挖:

“操!这黎博利的屁眼儿夹得真紧,看她踢腿的样子……真他妈骚!”

陈千语看着挚友被折磨得濒临窒息,泪水夺眶而出心急如焚,她哭喊着挣扎:

“住手……!你们放开佩丽卡……呜……她要窒息了……求求你们……放开她呀……”

卡隆喘着粗气,瞥她一眼:

“想让我放开这贱货?行啊,让你叫得再骚点,求老子操你这贱龙的骚穴……叫得浪,老子就放!”

陈千语颤抖着,终于咬牙照做,声音带着哭腔强迫自己放浪:

“哈啊啊……!操……操千语的骚穴……呜咕……好深……千语的穴……要被操坏了……求、求你……操得再狠点……哈呜……贱龙……好想要沃尔夫主人的大肉棒……!”

卡隆满意低笑,终于拔出性器,“啵”的一声,佩丽卡猛地大哭着喘气,剧烈呛咳,精液混着涎水从嘴角汩汩流出,顺着下巴滑落胸前,染湿了凌乱的白发与红肿的乳房。

她蜷缩着娇躯哭得像个孩子:

“呜啊啊……!咳……咳咳……!”

“张嘴,总督大人。”

卡隆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撬开薄唇,另一手快速撸动性器,将剩下的白浊一股股射进她嘴里,溅在舌根与上颚,佩丽卡本能干呕,却被捏紧下巴只能吞咽部分,余下的溢出唇角:

“咕呜……!咸……好多……呕……别射了……哈……!”

射完卡隆不满足,拽住佩丽卡凌乱的耳羽,又抓住陈千语的小巧龙角,强行拉近两人俏脸,强制她们唇瓣相贴:

“亲啊,两个小母兽。把老子的精液好好分享分享!”

佩丽卡与陈千语的眸子对视,皆是泪光闪烁,陈千语呜咽着:

“佩丽卡……对不起……呜……”

佩丽卡哭着摇头不想亲上去,口中含着精液也说不出话。

两人被拽紧耳羽与龙角,唇被迫贴合,舌尖交缠,精液的腥咸与彼此的口津混杂,黏腻而耻辱地交换。

佩丽卡的薄唇颤抖,舌头被陈千语的卷住,带着哭腔的呜咽在吻中闷响:

“嗯呜……!别........”

陈千语的虎牙轻刮对方唇瓣:

“……佩丽卡……对不起……”

两人被迫深吻,舌尖搅动着白浊,涎水拉丝,精液在唇齿间交换,耻辱的湿吻声“啾啾”不绝,在强制中互相依偎,分享这无尽的羞辱与痛苦。

体内滚烫的肉刃越来越快,带着规律的跳动,和昨日被屈辱破处时的感受一模一样,陈千语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雷恩猛地顶住陈千语的子宫口,粗硬的茎身深埋到底,滚烫的白浊如洪流般喷涌而出直灌入那敏感的腔道深处。

陈千语的眸子骤然睁大,龙尾本能地绷紧又痉挛,娇躯弓起如虾米般颤抖:

“哈啊啊啊——!不……别射里面……呜咕……太烫了……子宫……又、又被灌满了……哈呜……好涨……”

雷恩低吼着,腰身死死抵住不退,兽欲满足后开口羞辱:

“操!这条贱龙的骚穴又被老子内射了……这都第几次了?啧啧,看看你这发情的母龙,会不会怀上老子的种?!”

陈千语闻言,俏脸瞬间煞白,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去想这事,现在又要直面那种恐惧。

眼底闪过纯粹的惊恐与绝望,她拼命甩动尾巴:

“不……不要……!我、我才不要……呜啊啊……你这畜生……我、我不会怀上的……哈……你……别这么说……”

射精余韵渐退,雷恩拔出湿淋淋的性器,顺手“啪”地一巴掌扇在陈千语饱满的翘臀上,那白皙紧实的臀肉如凝脂般弹颤,掌心感受到少女肌肤的细腻温热与弹性,留下鲜红的掌印;另一掌扇向佩丽卡,掌心隔着黑色丝袜拍上她匀称的臀瓣,丝袜的半透明光泽下,嫩肉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触感滑腻如绸,带着汗湿的黏润与隐隐的体温。

卡隆随即粗暴地扯住两人凌乱的头发将她们从桌上拖下,迫使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两人娇躯颤抖着跪好,腿间狼藉的淫水与白浊顺着大腿滑落。

雷恩喘着粗气,将沾满淫液与精华的性器横在两张羞得通红的俏脸中间,腥热的气息扑面,按住她们的后脑勺强迫靠近:

“请把,小母兽们。一起舔干净老子的鸡巴……乖乖服侍,好好尝尝这贱龙的骚水味儿。”

佩丽卡的蓝眸水雾蒙蒙,薄唇颤抖:

“……不要……太脏了……我……我做不到……呜……求你们……放过我们吧……哈……”

陈千语紧咬着嘴唇:

“你们……这些混蛋……”

却见卡隆手掌扬起,两人对视一眼,终于顺从低头伸出小舌。

佩丽卡戴着黄黑色作战手套的纤细双手捧起雷恩的睾丸,皮革手套的粗糙触感与掌心余温轻轻按摩、揉捏那沉甸甸的囊袋,她薄唇含住龟头一侧,舌尖卷过茎身,尝到陈千语蜜液的微甜与雷恩精液的浓腥咸涩:

“嗯呜……好咸……”

陈千语双手反绑,只能侧头舔舐茎身另一侧,小舌从根部向上卷舔,虎牙偶尔轻刮,尝到同样的淫靡滋味,两人小舌交错舔舐偶尔碰触,涎水拉丝顺着脖颈往下流,腥咸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

卡隆绕到陈千语身后,陶醉地拿起她一侧汗湿的双马尾,捧在鼻尖深嗅,香汗淋漓的发丝带着龙族少女特有的清冽体香,如山风夹杂野花,又混着激烈发情后的浓郁雌香,热辣而诱人。

他张口含住马尾,发丝在舌间湿滑缠绕,品鉴那咸涩的汗味与淡淡的甜香。

陈千语的娇躯一颤:

“哈阿……!咳.....你怎么能!”

还不满足,他又拿起另一侧马尾,与她的龙尾并在一起,紧紧贴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开始蹭动。

少女顺滑的黑发如丝绸般缠绕茎身,柔软细腻;龙尾的鳞片凉滑坚硬,带着细微的纹理摩擦;尾端深红鬃毛浓密,像绒刷般扫过敏感的龟头与囊袋,每一次蹭动都带来层层叠加的刺激。

发丝的轻柔、鳞片的凉硬、鬃毛的痒挠,以及少女因为快感和耻辱导致的高热体温与剧烈颤抖,交织成无与伦比的快感。

卡隆低喘着挺腰:

“操……这触感……老子爽死了……陈小姐……你的尾巴和头发生来就是给人撸管用的!……这骚婊子!”

陈千语羞耻得龙尾抽搐,她想抽出来,却被死死抓紧只能任由蹭动,鬓毛扫过茎身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马尾拽着头皮一阵阵剧痛。

她哭着娇喘:

“啊啊……!放开我的尾巴!哈啊啊.....”

动听的哭喘引得自己的尾巴被更加猛烈的操干,她终于顺从下来呜呜地呻吟着。

两人泪眼婆娑、温顺服侍的模样,又点燃了雷恩的兽欲。

他的性器在两人唇舌的侍奉下再度胀硬,青筋跳动,龟头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低喘着,目光贪婪地扫过佩丽卡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

那种征服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背,忍不住一把拽住佩丽卡纤细的胳膊,将她从陈千语身边粗暴拖开。

“总督大人,也来伺候伺候老子。”

雷恩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那根腥热粗硬的肉茎直直顶向她的薄唇。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刚才卡隆那残忍的深喉,几乎让她窒息,喉管被堵得火辣辣地疼,肺部像要炸开般缺氧。

那惊慌如冰冷的锁链瞬间缠紧她的心,这个往日指挥千军、冷静如冰的总督,一下子崩溃了。

她猛地摇头,耳羽战战兢兢地扑棱着,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梨花带雨地大哭起来,声音颤抖而带着破碎的恳求:

“不……不要……求你了……呜呜……不要再插我的嘴了……我……我刚才差点……差点喘不过气……哈啊……呜啊啊……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呜呜呜……”

她的哭声细碎而绝望,蓝眸里满是惊恐与屈辱。

那脆弱到极致的卑微模样,兴许是让雷恩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他低笑出声,拇指温柔地抹过她唇角的泪痕:

“我们的总督大人哭得真好看……行,老子就大发慈悲一回。用手来吧。好好撸,撸爽了老子,就饶了你的小嘴。”

佩丽卡闻言如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眼底亮起一丝微光。

她下意识地像小动物般呜呜低鸣着感谢:

“呜……谢、谢谢……呜呜……我……我会听话的……”

话音刚落,她自己也羞红了脸,耳羽羞得几乎要翘起。

可她已别无选择,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纤细的手指握上那根滚烫的肉茎。

“脱一只手套。”

雷恩命令道,声音带着戏谑的残忍,

“老子要感受你这总督大人的嫩手。”

少女咬住下唇,顺从地摘下右手的手套。

那只裸露的小手白皙细腻,掌心温润如玉,手指轻轻环住茎身,触感滑腻而温暖,像丝绸包裹着,每一次轻柔的上下撸动,都带出细微的摩擦声与茎身的跳动。

左手戴着手套,粗糙的皮革对比着右手的嫩滑,她小心翼翼地托起那沉甸甸的囊袋,指腹隔着手套轻轻揉捏,按压,感受里面的热意与重量,以及可能即将灌进自己体内的热精。

那柔软温润的右手掌心贴着茎身滑动,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指尖偶尔掠过龟头的冠沟,引得雷恩低沉喘息。

性器抵上她的脸颊,粗硬的茎身碾磨着她细腻的肌肤,佩丽卡的蓝眸水雾朦胧,耳羽颤抖着贴紧头侧,她低头继续侍奉,小手加速撸动,温热的掌心如恋人般温柔带着被迫的顺从。

快感层层叠加,雷恩腰身一挺,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白浊。

“接着!把头给我低下去,双手托好了!”

他命令道。

佩丽卡泣不成声,双手颤抖着像朝圣似的并拢托举在茎身下方。

那满满一手心的精液热烫黏稠,像熔岩般浇在她的掌心,溢出指缝顺着腕间滑落。

她失神地看着那白浊,恶心感涌上喉头:

“呜……好多……哈啊……太、太脏了……我……我喝不下……”

雷恩冷笑,扬手就是两记清脆的耳光,打得她俏脸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喝!你敢不喝?”

佩丽卡的耳羽猛地一颤,哭着屈辱地低下头,将掌心凑到唇边。

小舌伸出,吸吮起那腥咸的液体一口一口咽下,喉间发出细碎的干呕声:

“呕……呜咕……哈啊……呕呃……”

她勉强喝了大半,剩下的白浊在掌心晃荡,黏腻地裹着她的手指。

雷恩大笑,抓起她那只手,强行套回手套。

皮革紧贴肌肤,将残余的精液彻底封在里面,时时刻刻侵犯着她那细腻温润的嫩手。

佩丽卡低呜着蜷起手指,感受到那湿滑的秽物在手套内缓缓冷却。

陈千语跪在原地,眸子死死盯着这一切。

佩丽卡那张平日里冷静如湖水的俏脸,如今红肿不堪,嘴角渗出的血丝如朱砂般刺目。

那两记耳光的声音还回荡在她耳边,像鞭子抽在自己心上。

愤怒如岩浆般从胸腔涌起,灼烧着她的理智,这个总是需要她保护的挚友,这个她发誓要一起扛的黎博利,怎么能……怎么能被这样践踏!

她再也受不了了。

“放开她!”

陈千语的吼声骤然爆发,

“你们这些畜生!王八蛋!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啊!她……她已经够惨了……别再碰她了!冲我来……全部冲我来好不好……哈啊……求你们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那份骨子里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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