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很慢，很小心。当硅胶棒完全离开身体时，阿漂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自由。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那种久违的、彻底的空旷感，让她几乎落泪。

弗洛洛看着她，眼神深暗。

“现在，”她低声说，“你是我的了。完完全全的，没有任何阻隔的，我的。”

她俯下身，吻住了阿漂。

这个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是粗暴的掠夺，不是惩罚性的侵犯，也不是温柔的试探。这个吻是饥渴的，是贪婪的，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弗洛洛的舌头探入阿漂的口腔，疯狂地搅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她的手紧紧抱住阿漂的身体，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肋骨。

阿漂回应了这个吻。

她也抱住了弗洛洛，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将她拉得更近。她的舌头纠缠着弗洛洛的，她的身体紧贴着弗洛洛的，她的眼泪混合着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

五年了。

从她们重逢，从弗洛洛重新介入她的生活，从那些训练、支配、羞辱开始——这是第一次，没有任何工具，没有任何阻隔，只有两个人，两具身体，真实地接触。

弗洛洛的手滑进睡裙，抚过阿漂的腰，她的背，她的臀。布料太薄了，几乎像是没有。阿漂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她指尖的粗糙，能感觉到那种真实的、人类的触碰。

不是硅胶，不是金属，不是冰冷的工具。

是弗洛洛。

真实的弗洛洛。

“想要我吗？”弗洛洛在她耳边低声问，呼吸滚烫。

“……想。”阿漂哭着说，“想要你……填满我……”

弗洛洛的手探向她的腿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五天的禁欲，五天的训练，五天的等待，所有的渴望都在这一刻爆发。她的手指轻易地滑入那个饥渴的入口，感受到内壁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住她。

“这么湿……”弗洛洛的声音沙哑，“等了很久吧？”

“……嗯……”

“我也等了很久。”弗洛洛抽出手指，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等这一天，等你能完全接受我，等你能在我不在的时候依然服从，等你……真正成为我的。”

她脱掉衬衫，脱掉裤子，脱掉内衣。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展露——平坦的胸口，纤细的腰肢，小腹下方那个发育不完全的器官，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勃起，像一个小小的阴茎。

阿漂不是第一次看见她的身体，但每次看，都会有一种奇异的冲击感——那种介于男女之间的、模糊了性别的美感。

弗洛洛爬上床，跪在阿漂双腿之间。

“现在，”她说，手指再次探向那个湿滑的入口，“我会进入你。用我自己，而不是工具。”

她的指尖分开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饥渴翕张的入口。然后，她调整姿势，让那个小小的、硬挺的器官抵住那里。

“看着我。”她命令。

阿漂睁开眼睛，看着弗洛洛。

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冰冷，没有掌控者的疏离，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我是谁？”弗洛洛问。

“……弗洛洛。”阿漂小声说。

“你是谁？”

“我是……阿漂。”

“阿漂是谁？”

这个问题让阿漂愣了一下。

阿漂是谁？是公司里的前辈？是那个沉溺于黑暗欲望的女人？是弗洛洛的服从者？是戴着锁具的囚徒？还是……

“我是……”她的眼泪涌了出来，“我是你的。阿漂……是你的。”

这个答案让弗洛洛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她腰身向前一送。

“呃啊——！”

那个小小的器官挤开紧窄的入口，滑入阿漂的体内。尺寸不大，但因为是真实的肉体，那种触感比任何工具都更强烈，更真实。阿漂能感觉到弗洛洛的温度，能感觉到那个器官的脉搏，能感觉到那种从内部被填满的、真实的占有。

弗洛洛开始动。

缓慢地，深入地，每一次推进都几乎要顶到子宫颈。她的手撑在阿漂身体两侧，眼睛一直盯着她，观察她的每一个表情，聆听她的每一声喘息。

“感觉……怎么样？”弗洛洛问，声音因为情欲而破碎。

“……好满……”阿漂哭着说，“好真实……和工具……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弗洛洛加快了一点速度，“工具是冰冷的，我是温热的。工具是死的，我是活的。工具只是在模拟，而我……在真正地占有你。”

占有。

这个词让阿漂浑身颤抖。

是的，占有。不是使用，不是训练，不是惩罚。是占有。用真实的肉体，用真实的欲望，用真实的……她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腿缠上弗洛洛的腰，双手抱住她的背，将她拉得更近，让她进入得更深。

“啊……弗洛洛……”她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弗洛洛……弗洛洛……”

像是在确认，像是在呼唤，像是在乞求更多。

弗洛洛回应了她的乞求。

她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碾磨着子宫颈，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滴在阿漂的胸口，混合着她的泪水。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润的水声、破碎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阿漂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五天的禁欲，五天的训练，五天的等待，所有的压抑都在这一刻爆发。她的子宫疯狂收缩，阴道内壁死死夹住弗洛洛的器官，爱液大量涌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要……要去了……”她哭着说。

“去吧。”弗洛洛允许，动作更加凶猛，“在我里面高潮。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只对我有反应，只对我高潮。”

这句话像最后的指令。

阿漂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起来。子宫像要翻出来一样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弗洛洛的体液，在两人之间积成一滩温热的水洼。

她尖叫着，哭泣着，颤抖着，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崩溃性的高潮。

弗洛洛也在她体内达到了高潮。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那个小小的器官顶端射出，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过程短暂但强烈，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注入到了另一个人身体里。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弗洛洛瘫软在阿漂身上，大口喘息。两人的身体依然相连，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很久很久，没有人说话。

最后，弗洛洛缓缓抽出身体，翻到一旁，躺在阿漂身边。

她侧过身，看着阿漂。

阿漂也侧过身，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中相遇。

弗洛洛伸手，轻轻擦去阿漂眼角的泪水。

“今晚，”她低声说，“你可以不戴锁睡觉。明天早上，我会重新给你戴上。但今晚，你是自由的。”

自由。

又是这个词。

但这一次，阿漂理解了它的含义。

不是真正的自由，不是逃离，不是解脱。而是在被彻底占有之后，被给予的一点点喘息。是在证明了自己的归属之后，被奖励的一点特权。

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钻进弗洛洛怀里。

弗洛洛抱紧了她。

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皮肤摩擦着皮肤，呼吸交缠着呼吸。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

夜色深沉。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怀抱里，阿漂终于睡着了。

睡得深沉，无梦。

因为她知道——

明天，锁具会重新戴上。

监控会继续。

训练会恢复。

一切都会回到“正常”。

但至少今晚，在这一刻，她是自由的。

虽然这种自由，是被给予的，是有限的，是扭曲的。

但对她来说，这就够了。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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