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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成美少女的我怎么会在被勇者救赎后选择背叛18-宴会(下) 两个胆小鬼的心意 #纯爱 勇者本垒,第2小节

小说:转生成美少女的我怎么会在被勇者救赎后选择背叛 2026-02-14 09:49 5hhhhh 3860 ℃

“噗嗤……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说实话,这种程度的动作,让我感觉无比的瘙痒,很难受。

但我不可以表现出来,我要装作舒服的样子,让昂大胆一些。

于是,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仿佛混杂着痛楚与欢愉的闷哼。

「不过,只是这样可不行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尖,坏心眼地舔了舔自己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太慢了,勇者大人。」

我用一种梦呓般的、甜到发腻的语气,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这根……又硬又烫的‘勇者之剑’,难道只会这么慢吞吞地进出吗?它不是应该更厉害一点,更粗暴一点,好让‘恶龙小姐’的‘巢穴’,被彻底地征服,变得一塌糊涂才对吗?」

「灵、灵溪……你……」

昂彻底惊呆了。

他那双黑色的眸子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些露骨到近乎淫荡的话,会从他心目中那个纯洁如白纸的圣女口中说出来。

「怎么了?」我冲他眨了眨眼,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无辜,「话本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勇者大人用他无坚不摧的圣剑,狠狠地贯穿恶龙小姐那又湿又热的巢穴,让她哭着求饶,最后把自己的宝藏全部都献出来……难道不是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腰,用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紧致的甬道,主动地、一紧一松地,夹了夹那根因为震惊而僵在我体内的巨物。

“咕啾……”

一声清晰而羞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昂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脸上的震惊迅速被更加汹涌的情欲所取代。

「灵溪……你……你这个……」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一声包含了太多复杂情绪的低吼。

他不再犹豫。

他像一头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开始在我身上驰骋起来。

虽然依旧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但他那源于勇者的、惊人的力量和耐力,却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砰!砰!砰!」

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在房间里不断回响。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顶出体外;每一次退出,又带来一阵让人抓心挠肝的空虚。

「嗯……啊……昂……你好厉害……」

我环着他的脖子,双腿也像藤蔓一样缠上了他有力的腰,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我在他的耳边,用最甜腻、最放荡的声音,不住地呻吟着,赞美着他的勇猛。

「你的‘圣剑’……好大……好烫……要把我的‘巢穴’…顶坏掉了……」

「呃啊……呜……好深……要被……要被你顶穿了……」

昂的动作笨拙。

他就像一个第一次拿到铁匠锤的孩子,满心欢喜,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只能凭借着一身蛮力,一下一下地、毫无章法地在我这块为他准备的、最上等的百炼精钢上胡乱敲打。

每一次冲撞都势大力沉,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顶出天灵盖。但这种纯粹的、只追求深度的活塞运动,除了让我感觉身体快要被撞散架之外,并不能带来更多精妙的快感。

唉,我的勇者大人,在这方面,真是一张白纸啊。

不过……

正因为是白纸,才更有调教……不,是引导的价值,不是吗?

我那颗躁动的、喜欢恶作剧的灵魂,在这一刻又探出头来。

我在他再一次重重顶入的间隙,故意发出了一声带着些许不满和慵懒的轻哼。

「嗯哼~」

「就这?就这啊?我的勇者大人?」

我伸出双臂,重新勾住他汗湿的脖颈,将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吐气如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而瞬间僵硬的身体。

「你的‘勇者之剑’,难道就只会这么直来直去地戳吗?拜托,这可比村口的老爷爷捣年糕还要无聊欸。」

我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紧致湿滑的穴肉,主动地、带着挑衅意味地在他那根巨物上研磨了一圈。

「灵、灵溪!不许说这种话!」昂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他身下的动作都停滞了。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在这种时候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

「我说错了吗?」我装作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歪了歪头,碧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我只是在想,要怎么才能让勇者大人更舒服一点而已嘛。你看,你这根大家伙,虽然又硬又烫,但光是这样戳来戳去,‘恶龙小姐’的‘巢穴’虽然被填满了,但里面那些藏着宝藏的角落,可都还没被探险家好好地光顾过呢。」

我能感觉到,他那原本就无比巨大的东西,因为我这番话,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在我体内凶狠地跳动了一下。

「你、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羞意和一丝难以置信。

「书上呀。」我理直气壮地回答,「你忘了吗?我以前拿给你看的那些话本小说,上面都有写哦。比如,真正的英雄,是不会只在一个地方耕耘的,他会用他的剑,刮一刮巢穴的四壁,看看哪里藏着能让恶龙小姐喷火的机关;他还会用剑的顶端,去顶一顶巢穴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开关,据说只要顶对了,就能打开通往天堂的大门呢……」

我一边说着那些羞死人的话,一边还用身体力行地向他“演示”着。我夹紧双腿,用大腿根部的力量带动着腰肢,像一条水蛇一样,主动地、缓慢地画着圈,引导着那根还僵在我体内的巨物,去摩擦、去触碰那些被我精心开发过的敏感点。

「嗯啊……对……就是这样……往左边一点……那里好舒服……」

「咿!不、不对!太深了!你想把我的肚子戳穿吗!笨蛋!」

「喂!昂!你到底行不行啊!连自己的剑都控制不好,还怎么当勇者啊!干脆让本小姐来教你好了!」

我像个颐指气使的大小姐,一边指挥着他,一边还用各种听起来像是在抱怨,实则是在火上浇油的“淫语”不断地刺激着他。

昂被我这一出弄懵了。他像一个提线木偶,完全被我的语言和身体所主导,时而因为我的一句夸赞而兴奋不已,时而又因为我的一句“你不行啊”而涨红了脸,动作也变得愈发粗鲁。

看着他那副又气又急,偏偏又拿我没办法,只能郁闷地、红着眼睛在我身上埋头苦干的憋屈模样,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太有趣了。

原来,逗弄纯情的勇者大人,是这么有意思的一件事。

一股坏心眼的笑意,终于再也忍不住,从我的嘴角悄悄地、偷偷地溢了出来。我以为我掩饰得很好,但在他下一次抬起头,想要反驳我“你太小看人了”的时候,那抹还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的偷笑,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他那双充满焦急与情欲的黑色眸子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昂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羞愤、郁闷,以及……被戏耍后的恍然大悟。

然后,他眼中的所有情绪,都化作了一团漆黑的、足以焚烧一切的火焰。

*完了。*

我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又玩脱了,等等,为什么是又?

「很好玩,是吗?」

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但那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不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猛地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然后以一个绝对不容反抗的姿态,将我翻了个身,让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以一个屈辱的、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跪趴在了床上。

「让你看看,勇者的圣剑到底,行不行!」

下一秒。

迎接我的,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章法的冲撞。

“噗嗤!”

他猛地将那根巨物从我体内抽离到只剩下头部,然后,在那最敏感、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处,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折磨意味的速度,来回地、一点一点地研磨起来。

「咿!——不要……那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比直接贯穿要强烈十倍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想要躲开那要命的折磨,却被他用手臂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怎么?我们的大小姐,这么快就不行了?」

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报复性的笑意,「刚才不是还说我没技巧吗?现在这个,你喜不喜欢?」

「不……不喜欢……快……快进来……」我带着哭腔哀求着,双腿难耐地摩擦着,试图让他重新进入。

「不说点好听的,我可不进去哦。」

他非但没有满足我,反而用龟头那小小的冠状沟,更加恶意地、一下一下地勾刮着我那早已不堪一击的嫩肉。

「呜……昂……你好坏……」

「坏?刚才不知道是谁,说我的‘圣剑’很寂寞呢。」

他学着我刚才的语气,轻声地、恶劣地在我耳边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的眼泪都快被他逼出来了,身体里的那股空虚和麻痒几乎要将我逼疯,「求求你了……快进来……你的‘圣剑’最厉害了……我的‘龙穴’……我的‘龙穴’已经等不及要被你填满了……」

我的求饶似乎终于取悦了他。

「这还差不多。」

他满意地轻笑一声,然后,在我充满期待的目光中,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砰——!”

那根忍耐了许久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贯穿到了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

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子宫颈被重重撞击的酸胀感,让我爆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入云的尖叫。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绚烂的烟火。

还没等我从这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更加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接踵而至。

昂像是终于找到了释放自己所有热情和力量的方式,他不再保留,不再克制,将他身为勇者的、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尽数发泄在了我的身上。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狮,在我这片专属于他的领地上,尽情地驰骋、挞伐。

他时而用那巨大的头部,在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碾压,让我浑身过电般地颤抖,浪叫连连。

「咿!那里……不要……要坏掉了……昂……」

时而又整根拔出,只留一个头部在穴口画着圈,在我以为他要停下的时候,又猛地整根捅入,带来一阵阵让我神魂颠倒的、从空虚到充实的极致落差感。

「呜啊!……不要……不要停……继续……」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我只能像一只攀附着巨木的藤蔓,死死地缠着他,随着他的动作而疯狂地摇摆。我口中发出的,也只剩下最本能的、不成调的呻吟和求饶。

「昂……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求你了……饶了我……」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反复抛到浪尖又狠狠砸下的小船,随时都会散架。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冲击着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饶了你?」

昂在我耳边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笑意。

「刚才又是谁,说我的‘圣剑’不够厉害的?」

他又一次重重地顶入,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钉在这张床上。

“啊——!”

就在这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下,我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强烈快感,从我的脊髓一路炸上天灵盖!

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眼前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咿咿咿咿噫噫???!!!!”

在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再也无法压抑的极致浪叫中,我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只属于昂的,最绚烂的高潮。

极致的快感如烟火般在脑海中炸开,绽放出绚烂夺目的白光。那光芒是如此耀眼,仿佛要将我整个灵魂都融化在里面。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昏了过去,还是单纯地因为那灭顶般的欢愉而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恢复感知能力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都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一样,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昂还压在我的身上,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肆虐的巨物,此刻虽然已经没有了之前那骇人的硬度,却依旧温热地、半软地埋在我的身体深处,随着他平复呼吸的动作,在我那因为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甬道里,若有若无地滑动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以及……某种粘腻的、细微的水声。

那是……

我微微动了动身体,一股温热的液体,便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

那是……他留在我身体里的……

我的脸颊「轰」的一下,瞬间烧了起来,热度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烫。

他……他刚才,失控到连退出来都忘记了吗?

“对、对不起!”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动静,压在我身上的男人猛地一颤,像是大梦初醒般,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

那东西在离开我身体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和一声清晰可闻的“啵”声。

我能感觉到他慌乱地坐起身,然后房间里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他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对不起,灵溪……我……我刚才……」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懊悔和不知所措,「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把你弄疼了吧?」

我转过头,借着窗外那缕清冷的月光,看到他正赤裸着上半身,手忙脚-乱地用那件被我扔在地上的、华美的「月光纱」礼服,笨拙地、想要为我擦拭着腿间那些狼藉的痕迹。

那可是昂贵的月光纱啊!是他在王都特意为我定做的!现在却被他拿来当抹布……

一股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涌上心头。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珍视着的甜蜜。

「傻瓜……」

我伸出手,拉住了他那只拿着裙子的手,声音因为刚刚的激烈情事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用那个擦,太浪费了。」

昂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我,那双黑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情欲的潮红,但更多的,是被愧疚和自责填满的、小狗般的无辜眼神。

「可是……」

「没关系。」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挣扎着,想要自己坐起来。

他立刻丢下手中的裙子,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的腰,将我扶起,又体贴地在我背后垫了一个柔软的枕头。

「我……」他看着我身上那些被他弄出来的、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特别是唇角那块被他咬破的、小小的伤口,眼中的愧疚更深了,「对不起,灵溪,我刚才……太粗暴了……我把你弄伤了……」

他说着,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像是在触摸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摩挲着我唇角的伤口,眼神里满是心疼。

看着他这副自责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心底那最后一点点因为他刚才的“惩罚”而产生的委屈,也烟消云散了。

我摇了摇头,反手握住了他那只停留在我唇边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地、安抚般地舔舐着。

「唔……」

昂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我没有怪你。」

我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双碧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看着他。

「相反……」

我吐出他的手指,在他那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我很喜欢。」

「啊?」昂彻底愣住了。

「我很喜欢啊。」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整个人都贴了过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种撒娇的、黏糊糊的语气说道,「喜欢昂为了我生气,为了我吃醋的样子,喜欢昂像刚才那样,把我当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东西,狠狠地占有……」

「因为,那让我觉得……昂是真正在乎我的。」

「灵溪……」昂被我这番大胆的言论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用一种混合了无奈、宠溺和一丝丝后怕的复杂眼神看着我。

「不过……」我话锋一转,伸出手指,戳了戳他那结实的胸膛,「虽然我很喜欢,但是,昂你刚才……真的好过分哦。」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一丝小小的抱怨。

「我都求饶了,你还不放过我……非要把人家弄哭才甘心……你这个坏蛋。」

「我……我……」昂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英俊的脸涨得通红,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小声地道歉。

「对不起……」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用脸颊蹭着他那还带着汗珠的、温热的颈窝。

「好啦,不逗你了。」

「虽然很疼,但是……也很舒服。」

「我很开心,昂。真的。」

我能感觉到,他那因为紧张而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在我的安抚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他伸出手,回抱住我,将我整个人都圈在了他的怀里。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地交织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抬起头,这才发现,他的肩膀上,被我刚才失控时掐出的几道深深的指甲印,正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

那是……我留下的痕迹。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拂过那些伤痕。

「疼吗?」

「不疼。」昂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傻笑,「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疼。」

「骗人。」

我嘟囔了一句,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像一只虔诚的小猫,轻轻地、温柔地,将那些血珠一颗一颗地舔舐干净。

血的铁锈味,和着他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这个动作,让昂的身体再次僵硬了。

「灵溪……别……」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顺着他的肩膀,一路向下,亲吻着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新旧交错的伤疤。

那是他的勋章,也是我的心疼。

「这些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我抚摸着他小腹上那道最深的、已经变成淡白色的疤痕,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情绪。

「都过去了。」昂握住我的手,将我拉了起来,「现在,你回来了。一切都好了。」

「嗯……」

我点了点头,然后拉着他的手,走向了房间角落里那个还冒着热气的浴池。

「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我们一起去洗干净吧。」

在氤氲的水汽中,我们再次赤裸相见。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激烈和疯狂,只有脉脉的温情。

我让他靠在池边,自己则拿着柔软的毛巾,仔仔细-细地,为他擦拭着宽阔的后背。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却又因为放松而显得无比温顺。

我靠在他的背上,感受着那份独属于我的、坚实而温暖的依靠,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洗完澡后,我们相拥着躺在了那张早已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我像一只考拉,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脸颊贴着他有力的心跳,听着那「咚、咚、咚」的、如同安眠曲般的声音。

「昂……」

「嗯?」

「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不,我爱你。」

他收紧了手臂,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一次,我们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从身后,将我紧紧地拥在怀里。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仿佛在演奏着世界上最动听的催眠曲。那根刚刚还肆虐不休的巨物,此刻也只是温顺地、坚硬地抵在我的臀缝间,散发着让人安心的热度。

我握住他环在我腰间的大手,十指相扣。

「晚安,昂。」

「晚安,我的……灵溪。」

黑暗中,我听到了他带着笑意的回答。

在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声中,我终于彻底地、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这一夜,再也没有噩梦。

而在我们两人都已陷入深沉睡眠的寂静里,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昂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枚红宝石戒指上,那颗代表着艾莉诺的、原本明亮澄澈的黄色碎钻,那属于骑士的、如同太阳般灿烂的金色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灰暗、黯淡,直至最后,几乎完全失去了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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