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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变异委托 - 温迪戈的诞生,第3小节

小说:混合变异 2026-02-14 09:49 5hhhhh 56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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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它藏了多久?!"布雷克的声音在冰洞中回荡,带着歇斯底里的尖锐,他握紧手中的多功能刀,刀刃在头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从我们发现它的那天开始?还是更早?!你一直在骗我?!装病、装虚弱,就是为了偷偷养着这条该死的蛇?!"他的身体因为愤怒和饥饿而剧烈颤抖,眼眶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具行走的骷髅,"我们还有多少食物?一天?半天?!而你却把唯一的肉藏起来!艾登...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让我饿死在这里!"艾登张开嘴想要辩解,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蛇依然从他的领口探出头来,琥珀色的竖瞳冷漠地注视着布雷克,舌信飞快地吞吐着,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恐惧和愤怒。"杀了他...宿主..."蛇的低语在艾登脑海中响起,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和具有侵略性,"看他的眼神...他已经把你当成敌人了...他手里有刀...他会先下手的...在他杀死你之前,先踢碎他的膝盖...用你的偶蹄...你现在有这个力量...他的骨头会像冰块一样脆弱..."那个声音顿了顿,变得更加蛊惑,"而且...他的血肉...会帮助你完成最后的蜕变...你的脸会长出獠牙和兽耳...你会成为完美的捕食者...他是你的食物...不是你的同伴...""说话啊!艾登!"布雷克向前逼近了一步,刀尖指向艾登的方向,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沙哑,"解释!解释你为什么要藏着这条蛇!解释你这几天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你在隐瞒什么?!"他的眼神在艾登身上来回扫视,试图从那些厚重的衣物下看出什么端倪,艾登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蛇的身体在衣物下蠕动,鳞片摩擦着那些覆盖全身的雪白绒毛,带来阵阵诡异的刺激感。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人性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蛇的低语中摇摇欲坠。(我该怎么办...我不能让他发现我的身体...但我也不能伤害他...他是我唯一的同伴...不...不对...他手里有刀...他会杀了我的...蛇说得对...他会杀了我...)那些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翻滚,而蛇的低语则像毒药一样渗透进他的每一个念头。"回答我!!"布雷克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他又向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一米,刀刃在颤抖的手中晃动,"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打算等我睡着的时候杀了我?!然后独吞所有的物资?!艾登...我们是兄弟...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活下去...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背叛我?!"他的眼眶泛红,不知道是因为愤怒、绝望还是饥饿导致的生理反应,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洞穴中的空气几乎凝固成实质,黑暗、寒冷、饥饿和猜疑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蛇的低语在艾登脑海中不断回荡,"他要杀你了...宿主...看他的刀...看他的眼神...他已经疯了...饥饿让他失去了理智...在他动手之前...先发制人...踢断他的腿...咬断他的喉咙...你有这个能力...你已经不是脆弱的人类了..."而艾登那张依然保持人类特征的脸上,表情变得越来越扭曲,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某种原始的、野性的本能正在他的灵魂深处苏醒。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刀刃、蛇信、以及即将爆发的暴力,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冰洞中酝酿着最后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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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身体在狭窄的冰洞中猛烈碰撞,布雷克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却因为饥饿导致的虚弱而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只在艾登的羽绒服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裂口。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随即是羽绒填充物纷纷扬扬地洒落,而透过那道裂口,一片雪白的、柔软的绒毛暴露在头灯的光束下——那不是人类的皮肤,而是某种野兽的皮毛。"这...这是什么?!"布雷克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他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却被艾登笨拙的偶蹄勾住了脚踝,两人一起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在剧烈的翻滚和撕扯中,艾登身上的衣物逐渐松脱,手套从那双分成两瓣的偶蹄上滑落,露出深灰色的、坚硬的角质层和锋利的蹄尖。布雷克的眼神在触碰到那对"手"的瞬间彻底凝固,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加歇斯底里的尖叫,"怪...怪物!!"艾登能感觉到某种原始的、野性的本能在身体深处苏醒——那是求生的欲望,是被逼到绝境时的疯狂反击。蛇的低语在他脑海中变得更加响亮,"对...就是这样...释放你的力量...让你的身体完成最后的蜕变...成为真正的捕食者...杀了他...吃掉他..."那个声音充满蛊惑,而艾登的身体也开始回应这个呼唤——他能感觉到脸部传来剧烈的刺痛感,骨骼在皮肤下蠕动,重塑,延伸。他的下颌骨开始向前突出,鼻梁塌陷并向外延伸,整个面部结构在几秒钟内发生了剧烈的改变。尖锐的獠牙从牙龈中刺出,撕裂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的绒毛上。他的耳朵从头部两侧萎缩,随即在头顶长出一对三角形的、覆盖着细密短毛的狐狸耳朵,灵活地转动着捕捉周围的声音。最诡异的是,他的前额开始鼓起两个硬块,皮肤撕裂,鲜血飞溅,两根弯曲的鹿角从头骨中生长出来,表面覆盖着一层天鹅绒般的嫩皮,在头灯的照射下泛着血红色的光泽。布雷克瘫坐在地上,他的手电筒掉落在一旁,光束在黑暗中胡乱晃动,而艾登身上的衣物则在剧烈的变异中彻底滑落——羽绒服、保暖内衣、裤子,所有的布料都无法承受那个不断膨胀和扭曲的身体。当最后一件衣物从艾登身上滑落时,一个全新的生物出现在了布雷克面前:那是一只直立行走的兽人,全身覆盖着雪白的、柔软的绒毛,四肢是坚硬的偶蹄,胸膛起伏着露出健壮的肌肉线条,胯间那根深红色的、完全兽化的性器在浓密的毛发中若隐若现。而最恐怖的是那张脸——狐狸的尖嘴、獠牙、三角形的耳朵,头顶还长着一对血淋淋的鹿角,琥珀色的竖瞳冷漠地注视着布雷克,眼神中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情感,只剩下某种原始的、野性的...饥饿。"艾...艾登...被...被吃了..."布雷克的声音颤抖着,他的大脑已经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只能得出一个疯狂的结论,"这个怪物...把艾登吃了...它...它现在要吃我了..."他颤抖着抓起地上的刀,整个人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眼神中闪烁着绝望和杀意,"我...我不会让你...我要杀了你...为艾登报仇!!"他猛地站起身,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这一次,他瞄准的是那个兽人的喉咙——他要杀死这个怪物,哪怕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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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撕裂血肉的声音在冰洞中回荡——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湿润的撕裂声,混合着骨骼断裂的脆响。布雷克疯狂的一击精准地命中了那个兽人的胸口,刀刃从左侧肋骨下方刺入,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腔,随即他用尽全身力气横向划开,皮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和跳动的内脏。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在雪白的绒毛上绽放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顺着那具兽化的身体流淌,在冰面上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血泊。艾登——或者说那个曾经是艾登的兽人——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营养不良而虚弱到了极点,外加被蛇多次榨取精华而更加雪上加霜,而那些刚刚完成兽化的肌肉和骨骼更是还没有来得及适应新的形态,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击。他的偶蹄在冰面上无力地划动,想要支撑起身体,却只能在血泊中滑倒,那对琥珀色的竖瞳逐渐失去光泽,瞳孔涣散,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鲜血从那张狐狸般的尖嘴中涌出,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组织,在白色的獠牙上滴落,而头顶那对刚刚长出的鹿角还沾着嫩皮,在头灯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血红色光泽。"怪物...我杀了你...我为艾登报仇了..."布雷克喃喃自语,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刀刃还在不停地滴落着粘稠的液体,而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了那条从兽人身上滑落的蛇——那条猪鼻蛇此刻正盘绕在血泊边缘,琥珀色的竖瞳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舌信飞快地吞吐着,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布雷克踉跄着走向那条蛇,他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眼中只剩下对食物的渴望。"肉...我要吃肉...我要活下去..."他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那条蛇的身体——鳞片在他掌心中冰凉而光滑,而蛇却没有像正常的爬行动物那样挣扎逃跑,反而在他的手中剧烈地翻滚、蠕动,身体扭曲成各种诡异的形状,仿佛在...庆祝?那条蛇的动作充满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兴奋,它的头部高高抬起,血盆大口张开到极限,那些倒钩状的尖牙在微光中闪烁着寒光,而它的身体则不断摩擦着布雷克的手臂,鳞片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中格外清晰。血泊中,那具兽人的身体已经停止了呼吸,胸口那道巨大的伤口依然在缓缓流淌着鲜血,而那些覆盖全身的雪白绒毛此刻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艾登那张狐狸般的脸依然保持着生前最后的表情——琥珀色的竖瞳失去了光泽,瞳孔涣散,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鲜血,而那对刚刚长出的鹿角则无力地垂在一旁,嫩皮已经开始凝固。他的四肢僵硬地摊开,偶蹄在冰面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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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克颤抖的双手再次举起那把沾满鲜血的刀,刀尖对准了在他掌心中不断翻滚蠕动的蛇。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眼神因为长期缺乏阳光和营养而变得涣散,瞳孔无法聚焦,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具被饥饿驱使的行尸走肉。"别...别动...我要...我要吃了你..."他喃喃自语,刀刃在空中晃动,却因为手臂的剧烈颤抖而无法精准地刺下——第一刀偏离了蛇的头部,只在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第二刀擦过蛇的身体,却因为力道不足而只划破了几片鳞片;第三刀甚至没有碰到目标,刀尖直接戳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鲜血渗透裤子,他却浑然不觉。那条蛇在布雷克的手中越发兴奋地扭动,它的身体像是在跳某种诡异的舞蹈,鳞片摩擦着布雷克的皮肤,发出"沙沙"的声音。它的头部高高抬起,琥珀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某种难以名状的...狂喜?那张四瓣血盆大口微微张开,舌信飞快地吞吐着,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死亡气息和即将到来的某种...仪式的完成。它没有挣扎,没有逃跑,反而主动将身体送到布雷克的刀刃下,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期待着什么。布雷克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再次举起刀——这一次,他要一刀刺穿这条该死的蛇的头颅,然后生吃它的血肉,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能让他多活几天。然而就在他准备挥刀的瞬间,洞穴中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了几度,一股难以名状的压迫感从背后袭来,让他的动作僵硬地停滞在半空中。那是一种原始的、来自生物本能深处的恐惧——就像食草动物突然意识到身后站着一头猛兽,就像猎物在捕食者的注视下全身僵硬。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布雷克身后,遮蔽了头灯微弱的光线。那个阴影的轮廓在冰壁上扭曲、延伸,呈现出某种超越人类认知的形态——驼背的躯干、异常粗壮的四肢、双手的蹄子化为利爪,以及头顶那对巨大的鹿角,每一根分叉都像是锋利的长矛,在昏暗中投下狰狞的影子。那个存在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洞穴中回荡,低沉而粗重,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某种湿润的、粘稠的声音,仿佛气管中充满了血液和破碎的组织。那具本应已经死去的兽人尸体不知何时从血泊中站了起来——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站起来"了,而是某种更加诡异的、违背生物学常识的...重生。艾登的身体发生了进一步的异变:他的身形膨胀到了近两米五的高度,脊椎向后弯曲形成明显的驼背,肌肉在雪白的绒毛下扭曲隆起,呈现出某种畸形的力量感。头顶那对鹿角已经完全成熟,分叉出锋利的尖端,每一根都泛着骨质的冷光,嫩皮已经完全脱落,露出下面灰白色的、布满血管纹路的角质层。最恐怖的是他的胸口——那道被刀刃刨开的巨大伤口不仅没有愈合,反而进一步溃烂、扩张,整个胸腔正面的皮肉完全消失,只剩下几根断裂的、锋利的肋骨向外突出,像是某种天然的武器。透过那些肋骨的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还在跳动的心脏、蠕动的肺叶,以及不断流淌的鲜血和粘稠的体液。那些内脏暴露在空气中,却没有失去活性,反而随着呼吸而有节奏地起伏,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和某种腐烂的甜腻气息。那对琥珀色的竖瞳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布雷克的背影,眼神中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某种原始的、冷漠的...审视。就像屠夫在审视待宰的牲畜,就像捕食者在评估猎物的价值。那张狐狸般的尖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沾满鲜血的獠牙,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类似野兽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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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利爪在空中划过一道致命的弧线,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血肉撕裂的湿润声音。布雷克的头颅在那一瞬间完全脱离了颈部,像一颗破碎的西瓜般飞出数米远,重重地撞击在冰壁上,随即滚落到地面,眼神依然保持着生前最后一刻的惊恐和困惑。鲜血从断裂的颈部喷涌而出,在冰面上绘制出一幅血腥的抽象画,而那具无头的尸体则在惯性作用下向前踉跄了几步,才轰然倒地,手中的刀刃"叮当"一声掉落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那头巨兽——曾经的艾登——缓缓收回那只沾满鲜血的鲜血,胸腔中暴露的内脏随着呼吸而有节奏地起伏。琥珀色的竖瞳注视着地面上的两具尸体,眼神中的狂暴和野性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复杂的...困惑?他的巨大身躯微微颤抖,那张狐狸般的尖嘴张开又闭合,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低沉的、类似野兽的呼噜声。断裂的肋骨在胸腔中轻微摆动,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血液和粘稠体液的流淌,在雪白的绒毛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很好...我的宿主...你做得很好..."那条蛇从血泊中缓缓游动过来,它的身体灵活地攀爬上巨兽粗壮的后腿,沿着覆盖着绒毛的躯干向上蠕动,最终盘绕在那对巨大的鹿角上。它的鳞片在昏暗中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琥珀色的竖瞳与巨兽的目光对视,舌信飞快地吞吐着,品尝着空气中弥漫的死亡气息和鲜血的味道。"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了...吃掉他们...吞噬他们的血肉...让他们的生命力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蛇的声音在巨兽脑海中回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和具有诱惑力。"看看你现在的力量...看看你现在的形态...你已经超越了人类的局限...但这还不够...你需要更多的营养,更多的生命力来完成最终的进化..."它的身体在鹿角上缓缓摆动,头部贴近巨兽的耳朵,"那个布雷克...他的身体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味道...那是最美味的调料...而他的血肉...会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完美...更加强大..."巨兽的目光缓缓转向地面上布雷克的无头尸体,那具身体依然在轻微地抽搐,鲜血从断裂的颈部不断涌出,在冰面上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血泊。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那种浓烈的、金属般的气息刺激着他的嗅觉,让胃部传来阵阵饥饿的痉挛。长时间的营养不良让他的身体渴望着蛋白质和脂肪,而眼前这具新鲜的尸体...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诱惑着他向前迈出那最后的一步。"不要犹豫...我的伴侣..."蛇的低语变得更加温柔,却也更加具有侵略性,"你已经杀了他...现在吃掉他只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这是自然法则...强者吞噬弱者...捕食者享用猎物...你不再是那个软弱的人类艾登了...你是新的物种...新的存在...而他们...只是你进化路上的食物..."它的舌信轻抚着巨兽的耳廓,"从他的心脏开始...那里的血液最新鲜...然后是其他内脏...恐惧会让组织变得格外美味...最后是骨髓...那里蕴含着最纯粹的生命精华..."洞穴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两具尸体静静地躺在冰面上,而那头巨兽则站在血泊中央,胸腔中暴露的内脏在微光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他的眼睛在尸体和蛇之间游移,内心深处人性的最后一丝残留正在与野性的本能进行着最终的较量。而那条盘绕在鹿角上的蛇,则耐心地等待着它的宿主做出选择——是保持最后一丝人类的尊严,还是彻底堕入野兽的深渊,完成那场不可逆转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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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美原住民的古老传说中,温迪戈是一种诅咒的化身——当人类在极寒的荒野中被困,在饥饿的折磨下吞食同类血肉时,他们的灵魂就会被永恒的饥渴所吞噬,身体逐渐异化为只知进食人肉的怪物。这不是简单的变异或感染,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堕落。那些曾经拥有理智、情感和道德的人类,在跨越那条禁忌的界限后,就再也无法回到人类的世界。他们的身体会变得高大、枯瘦,长出鹿角和利爪,永远散发着腐肉和冰霜的气息。而最可怕的是,无论他们吃下多少血肉,那种饥饿感永远不会消失,反而会随着每一次进食而愈发强烈,驱使着他们不断寻找下一个猎物。冰洞中回荡着骨骼碎裂和血肉撕扯的声音。那头刚刚完成转化的温迪戈蹲伏在布雷克的尸体旁,巨大的利爪撕开了胸腔,将还带着余温的内脏扯出。雪白的绒毛上沾满了鲜血和粘稠的体液,在头灯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那张狐狸般的尖嘴埋进血肉中,獠牙切割着肌肉纤维,喉咙中发出满足的低吼。鲜血顺着下颚滴落,在冰面上绘制出一幅幅血腥的图案。盘绕在鹿角上的蛇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琥珀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它的舌信缓慢地吞吐着,品尝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这就是它一直等待的时刻——当宿主彻底跨越那条界限,吞食同类血肉的瞬间,转化就真正完成了。温迪戈的诅咒已经在艾登体内扎根,将他永远地困在这个既非人类也非野兽的存在形态中。温迪戈的进食并不优雅,却带着某种原始的效率。它先撕开了布雷克的腹腔,将肝脏、肾脏等器官一一取出吞咽,然后是大腿和手臂上的肌肉,最后才是骨骼中的骨髓。每一口都伴随着咀嚼和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中显得格外清晰。艾登的人格并未完全消失,他依然能够感知到自己在做什么,能够品尝到血肉的味道,能够听到骨骼在牙齿间碎裂的声音。但这些感知不再引发任何道德上的抗拒或情感上的痛苦,反而被某种更深层次的...需求所取代。当温迪戈将布雷克头颅中的大脑组织也吞食殆尽后,它缓缓站起身,胸腔中暴露的内脏依然在跳动,断裂的肋骨上挂着新鲜的血肉碎片。冰面上只剩下一堆被啃食得七零八落的骨骼和破碎的衣物,以及大片大片凝固的血迹。温迪戈低头审视着这些残骸,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呼噜声,那不是满足,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或许是对曾经同伴的最后一丝记忆,又或许只是对剩余食物还有没有可食用部位的...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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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好...我的宿主..."蛇的低语在温迪戈脑海中回荡,声音变得格外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野兽。"你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步...现在,让我们进入下一个阶段...你不需要保持这副骇人的形态...那太引人注目了...我们需要更加...低调的存在方式..."它的身体在鹿角上缓缓摆动,琥珀色的竖瞳注视着温迪戈那张沾满鲜血的狐狸面孔,舌信轻柔地吞吐着。温迪戈庞大的身躯开始再次发生变化。那种变化不是突然的,而是渐进的、流动的,就像冰雪在春日阳光下缓慢融化。首先是身高——近两米五的巨大躯体开始收缩,驼背的脊椎逐渐拉直,膨胀的肌肉在雪白绒毛下缓缓回缩。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那是关节重新排列、骨骼密度调整的声音。头顶那对巨大的鹿角开始萎缩。那些锋利的尖端逐渐变钝,鹿角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从原本威武的形态退化为更简单形态。那张狐狸般的尖嘴也在发生变化。獠牙逐渐缩短,嘴部的轮廓变得不那么尖锐,幽绿色的竖瞳依然保留着,但眼神中的野性和狂暴逐渐被某种更加...温顺的气质所取代。最显著的变化发生在四肢。那些粗壮的、带着利爪的前肢开始收缩,爪子逐渐退化,指骨融合,最终重新形成了偶蹄的形态——但这次不再是那种半人半兽的畸形结构,而是完整的、优雅的鹿蹄,表面覆盖着光滑的角质层,在冰面上轻轻敲击时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后肢同样如此,从能够直立行走的兽人腿部结构,逐渐转变为更适合四足奔跑的形态。整个转化过程持续了数分钟。驼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流畅的脊椎曲线;胸腔的溃烂伤口依然存在。就在这个转化即将完成的关键时刻,那条盘绕在逐渐萎缩的鹿角上的蛇突然行动了。它的身体灵活地从角上滑落,沿着颈部向下游动,经过肩胛骨,最终来到了那片溃烂的胸口疤痕处。"现在...让我们真正成为一体..."蛇的低语中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兴奋,它的头部对准了那片暴露内脏的伤口,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鳞片摩擦着血肉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蛇的身体像一条灵活的绳索,在肋骨的缝隙间穿梭,绕过还在跳动的心脏,滑过蠕动的肺叶,最终在胸腔的深处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就在心脏和脊椎之间的那片狭小空间里。它将身体盘绕成一个紧密的螺旋,头部贴近心脏的表面,舌信轻抚着那层薄薄的心包膜,仿佛在感受宿主生命的律动。"这里...就是我的新家了...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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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的转化在蛇钻入胸腔后迅速完成。温迪戈的身形彻底收缩为一只体型中等的四足野兽,雪白的绒毛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胸腔中那片溃烂的伤口依然存在,暴露着内部的血肉和那条盘踞其中的蛇。那头部从腐烂的胸膛中探出,琥珀色的竖瞳注视着前方,舌信缓慢地吞吐着,仿佛在感知周围环境的变化。"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艾登了...你是阿尔冈昆..."蛇的低语在野兽脑海中回荡,声音中带着某种宣告般的庄重感。"这个名字来自古老的北美部落,那些最早记录温迪戈传说的人们...它将成为你新生命的开始...现在,离开这里吧...这个冰洞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阿尔冈昆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疑问——离开?怎么离开?那个洞口不是早就消失了吗?自从布雷克发现蛇失踪之后,他们就再也找不到出去的路,仿佛整个冰洞都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牢笼。然而当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望向曾经洞口消失的方向时,却看到了一个让他难以置信的景象——那个曾经被冰雪封死的洞口,此刻正敞开着,阳光从外面透进来,在冰壁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那不是幻觉,也不是奇迹。阿尔冈昆在这一刻明白了——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精心设计的陷阱。洞口的消失、蛇的苏醒、物资的消耗、两人关系的破裂...每一个环节都是蛇布局的一部分,目的就是将他逼入绝境,让他在绝望中跨越那条禁忌的界限,吞食同类血肉,完成向温迪戈的转化。而现在,当目的达成后,那个消失的洞口就像舞台剧落幕后重新升起的帷幕,重新出现在他面前。(一切都是谎言...从头到尾的谎言...我们根本就没有被困住...布雷克...他根本不需要死...)这样的想法在阿尔冈昆脑海中浮现,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受到预期中的愤怒、绝望或者悔恨。那些本应燃烧胸膛的情绪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以及对既定事实的接受。就像一个长途跋涉的旅人,在经历了无数磨难后终于抵达终点,却发现那里并非想象中的天堂,而只是另一个起点。他已经没有力气去质疑,也没有理由再抗拒。(已经...回不去了...无论洞口是否存在...我都已经不再是那个艾登了...)阿尔冈昆迈开四蹄,踩过冰面上凝固的血迹和零落的骨骼残骸,缓缓向那个重新出现的洞口走去。每一步都伴随着蹄子敲击冰面的清脆声响,在空荡的洞穴中回荡。盘踞在胸腔中的蛇满意地收回了头部,身体在心脏和肺叶之间调整着位置,像是在寻找最舒适的姿势。"去吧...外面有更广阔的世界在等着你...而你...再也不会感到饥饿的折磨了...温迪戈的诅咒会给你永恒的生命力...只要你持续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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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尔冈昆从冰洞中走出的那一刻,久违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穿透雪白的绒毛,在每一根毛发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那是他作为人类时最后一次感受到的温度,也是他作为新生物种第一次真正拥抱的光明。雪原上的风轻柔地吹拂着,带着冰雪融化的清新气息,让他胸腔中那条盘踞的蛇微微调整了姿势,仿佛也在享受这久违的自由。此刻的阿尔冈昆,已经完全褪去了温迪戈那种骇人的怪物形态,转而呈现出一种诡异却又不失优雅的美感。他的身体通体雪白,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银色光泽,每一根毛发都纤细而柔软,像是北极狐最上等的冬季皮毛。身姿挺拔修长,四肢的比例完美地融合了鹿类的灵性与优雅——前肢修长而有力,偶蹄踏在雪地上几乎不发出声音;后肢肌肉线条流畅,蓄积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奔跑力量。整个身体结构仿佛是大自然最精心的雕琢,将雪地中各种生物的优点完美地拼接在一起,却又不显得突兀或畸形。他的头部是一只雪狐的面孔——尖锐而优雅的吻部,琥珀色的竖瞳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耳朵尖而灵敏,能够捕捉到雪原上最细微的声响。头顶生长着一对短角,角质层呈现出象牙般的温润色泽,但左侧的角明显在中段处断裂,断口处没有愈合的痕迹,而是保持着粗糙的、锋利的断面,像是某种刻意保留的伤疤。那断角与胸腔中那片始终溃烂、暴露着内脏和蛇身的伤口一样,都没有被修复——仿佛阿尔冈昆在用这种方式纪念着什么,或许是曾经的人性,或许是那个死在他爪下的同伴,又或许只是对这场转化的某种...铭记。胸腔中的伤口依然清晰可见,断裂的肋骨在雪白绒毛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透过那些骨骼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还在跳动的心脏、蠕动的肺叶,以及那条盘踞其中的蛇。蛇的身体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偶尔会探出头来,用琥珀色的竖瞳观察周围的环境,然后满意地缩回胸腔深处。这个伤口不再流血,边缘的血肉已经形成了某种稳定的结构,像是一扇永远敞开的窗户,展示着这具身体内部的秘密。在蛇的作用下,阿尔冈昆远非普通的温迪戈。那些传说中的温迪戈只是被诅咒驱使的怪物,永远被饥饿折磨,失去理智和自我。但阿尔冈昆不同——他保留着清晰的意识和记忆,拥有超越人类的感知能力和身体素质,更重要的是,他的存在本身就与这片雪原融为一体。他能感受到风雪的流动,能听到冰层下水流的声音,能嗅到数公里外猎物的气息。他不再是这片荒原上的入侵者或受害者,而是成为了雪原生态的一部分——或者说,是这片极寒之地的某种...化身。阿尔冈昆站在洞口外,仰头望向那片久违的天空。云层在高空缓缓流动,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他的琥珀色竖瞳在光线中微微眯起,胸腔中的蛇发出满意的低语:"看...这就是属于你的世界...从今以后,你将在这片雪原上自由行走...没有人能够束缚你,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你...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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