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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便器明星:在公园被流浪汉轮奸并全球直播的大明星,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5 5hhhhh 4360 ℃

触觉上,她正承受着三个孔洞内部最暴力、最精密的机械凌虐。阴道内仿佛有无数把微型锉刀在同时打磨,快感尖锐而密集;尿道里像是有电钻在钻探,酥麻感直冲膀胱深处;后庭则被反复贯穿,肠肉被粗暴地翻搅。

“不行了…要坏了…脑子要烧掉了齁哦哦哦❤~!旋转的…刮得太深了…子宫…子宫口要被磨平了啊啊啊~!” 她翻着白眼,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形成一条闪亮的丝线。蜜穴在金属柱的疯狂旋转下,爱液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浇在金属柱上,被旋转力甩成一片水雾。

尿道探针的高频震动,让她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尿意,但探针堵住了出口,膀胱在充盈和刺激下剧烈痉挛,那种憋胀到极致却又无法释放、反而被持续刺激的感觉,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后庭的抽插则带来一种深层次的、内脏被搅动的错觉,快感混着轻微的钝痛,不断累积。

而就在她意识即将被这三重机械快感淹没时,第四名流浪汉走上前来。他抓住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然后将一根依旧硬挺、沾着不知是她口水还是前人精液的阴茎,粗暴地塞进了她因尖叫和喘息而张开的嘴巴,直插喉头。

“呜咕!咳咳…嗯、嗯呣❤~!” 四穴同时被使用!嘴巴被深喉,阴茎顶到喉管深处,带来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反射,但这些不适瞬间被身体转化为另类的兴奋。

她像个坏掉的玩偶,被吊在空中,承受着来自四个方向的、机械与肉体的双重侵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只能随着各种冲击而摆动。但她的眼神,在涣散中,却努力地寻找着主摄像机的镜头。

当旋转平台将她转到面向主镜头的角度时,她拼尽全力,用舌头将口中的肉棒抵开一点缝隙,然后发出了嘶哑却高亢、充满了极致狂喜的宣告:

“各位…观众❤~!!!现在…现在涵月的小穴里面…正在被每分钟三百转的铁棒…刮着…尿道里有…高频震动棒…肛门里有…自动抽插机…嘴里…还含着主人的肉棒…!” 每说一个部位,对应的刺激就仿佛被她的意识再次强化,带来新一轮的高潮颤抖,爱液、口水不断滴落。“但、是…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想让全世界都知道…顶流偶像李涵月…这具价值连城的身体…从生下来就是为了…被这样使用…才存在的啊啊啊啊❤~!!!”

她甚至主动地、竭尽全力地收缩了一下蜜穴的肌肉,试图让那旋转的金属柱摩擦得更剧烈、更深入。这个动作让她全身绷紧如弓,发出又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哀鸣。

【烙印仪式·所有权宣告】

机械的狂欢终于停止。当金属柱、探针和假阳具被缓缓抽出时,李涵月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来,被解开放到地上时,几乎无法站立,只能由两个流浪汉架着。她的三个小穴都微微张开,流出混合着爱液、润滑液和少许血丝(极致的摩擦导致)的浊液,浑身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那股酸涩的雌臭浓烈到仿佛有了实体。

但她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满足而疲惫的笑容。仿佛刚刚经受的不是酷刑,而是洗礼。

“深度清洁完成。”面具主持人走到她面前,“接下来,是所有权确认环节。根据全球公投结果,李涵月,原顶流偶像,现正式登记为‘全球公共性奴编号001’。作为公有财产,需在身上烙印永久标识,以明确其归属,便于识别和管理。”

舞台中央,一座厚重的金属刑架从地下升起。李涵月被拖过去,以“大”字形绑在刑架上,手腕脚踝被厚重的皮质镣铐固定,腰部也被皮带托起,使得下体、腹部和胸部完全暴露,毫无防备。

刑架上方,降下三把形状不同的电烙铁,被机械臂持握着。烙铁的尖端已经在旁边的电子加热器中烧得通红发亮,散发出灼热的气流和淡淡的金属焦味。一把烙印头是古朴的中文篆体“公共”二字;一把是花体的英文“PUBLIC PROPERTY”;还有一把最小,是简单的圆形,直径约三公分。

“首先,‘公共’二字,将烙印在左锁骨下方,显眼处。”主持人宣布。

通红的烙铁被机械臂操纵着,缓缓移向李涵月光洁的左胸上方。滚烫的热浪率先灼烤着她的皮肤,让她那处的肌肤迅速变红。

“要…要烙在这里吗❤~?”李涵月喘息着,眼睛死死盯着那越来越近的红光,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流露出一种朝圣般的期待,“太好了…让所有人都看到…涵月是大家的…公共的…”

“滋啦——————!!!!!!”

烧红的金属狠狠按上肌肤的瞬间,剧痛伴随着皮肉烧焦的可怕声响和白烟骤然爆发!但在李涵月的神经感知中,这足以让人晕厥的剧痛,被百倍敏感度转化、扭曲成了某种难以形容的、直达灵魂深处的爆炸性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烫、烫死了!但是…但是好爽啊啊啊~~!!!灵魂…灵魂都要被烫穿了…烙印进来了…涵月是公共的了齁哦哦哦❤~!!!” 她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锐惨叫,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扭动挣扎,却被镣铐死死固定。汗水如瀑布般涌出,爱液也再次失控地喷溅。空气中弥漫开皮肉烧焦的臭味。

几秒钟后,烙铁抬起。在她左胸上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两个深红泛黑、边缘清晰、微微凹陷的篆体汉字——“公共”。伤痕处的嫩肉呈现出一种新鲜的深红色,却没有溃烂流血,仿佛她的身体以一种变态的方式快速适应了这种伤害。

“第二处,‘PUBLIC PROPERTY’,右胸对应位置。”

“滋啦——!”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惨叫与欢鸣。李涵月右胸上方,留下了醒目的英文烙印。

“第三处,所有权徽记,烙印于耻骨联合上方,生殖器显眼处。”

最小的圆形烙铁,烧得通红,移向了更下方,对准了她阴毛阜上方、小腹下端那片光滑的三角区域。

“呜嗯嗯嗯…这里…这里也要…?” 李涵月低头看着那逼近自己最私密处的烙铁,呼吸急促到快要窒息,“私处…也要打上标记…以后任何人…只要看到涵月的这里…就知道…这是谁都可以使用的…公共厕所入口了❤~!”

“滋——!!!”

滚烫的圆形烙印,狠狠地摁在了她紧邻阴阜上缘的娇嫩肌肤上。

“咿呀呀呀呀呀❤~~~~!!!!” 这一次的尖叫达到了新的音高,她整个下体剧烈痉挛,蜜穴和尿道口同时喷射出大量爱液,呈扇状洒在刑架和地面上。极致的痛感与耻骨区域本就敏感的神经相结合,产生的快感冲击几乎让她瞬间失神。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几下,然后软了下去,只有剧烈的喘息。

圆形烙印完成。一个深红色的、清晰的圆形疤痕,永远地刻在了她最私密的位置上方,仿佛一个耻辱的徽章,一个对所有者的无声宣告。

三个烙印,在她雪白的身躯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疼痛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她体内窜动,转化为持续的快感震颤。

“烙印完成。现在,开始‘公共财产’的首日公开使用权行使环节。”主持人示意解开镣铐。李涵月瘫软在地,几乎无法动弹,但眼神却灼热地看向周围再次聚集起来的流浪汉们。

第一名流浪汉走上前,是个瘦高个,眼神阴鸷。他蹲下身,看着李涵月。

李涵月努力撑起上半身,尽管手臂在发抖,却还是挤出了一个无比灿烂、混合着痛苦余韵和期待的笑容,用沙哑甜腻的声音主动问候:

“欢迎…光临❤~!您是…烙印仪式后的…第一位使用者哦~~编号…编号大概是第一百零三位了?”她歪着头,仿佛在认真计算,这个动作牵动胸口的烙印,带来一阵酥麻,让她轻哼一声,“请随意选择入口…小穴、肛门、尿道、嘴巴、乳孔…全部…都是刚刚‘消毒’过的…为您服务…啊,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亮得惊人,“如果主人想尿尿的话…请直接尿在涵月身上吧…刚烙完印的皮肤…需要消毒呢…用主人的圣水…最合适了❤~!”

她的迎合是如此自然、如此热烈,仿佛这具备受摧残的身体不是她的,而是一件亟待被使用的、充满荣耀的工具。当那名流浪汉选择后庭插入时,她立刻主动翻身趴跪,高高撅起印着圆形烙印的臀部,放松括约肌:

“来…请进…涵月的肛门…今天已经被机器插过三次了…但还是紧的哦…因为会自己恢复…就是为了被更多人使用…才存在的呢…”

新一轮的、烙印后的狂欢,开始了。李涵月身上的新伤旧痕,在各种体液的浸润和摩擦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不断地报数,不断地强调自己的公共属性,不断地用最下贱的语言取悦着每一个使用者,也不断地挑战着自己快感的极限。

【雌臭喷洒·灌尿刑架与体液循环】

时间流逝,阳光(灯光模拟)逐渐西斜。李涵月不知道被使用了多少次,身上的精液、尿液、汗水层层叠叠,已经结成了污浊的壳,唯有三个烙印在污渍中依然醒目。她的声音早已嘶哑,身体布满了手指的抓痕、牙齿的咬痕,但精神却越发亢奋,那是一种接近崩溃边缘的、极致的愉悦。

“接下来,是‘营养补充与内部循环’环节。”面具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将她从半昏迷的欢愉中拉回。

她被拖到舞台另一侧。那里升起一座倾斜45度的透明玻璃刑架。刑架将她固定,头朝下,双腿被大大分开绑在两侧支架上,使得她的下体、腹部和口腔完全暴露在最低点。她的嘴巴被一个金属扩口器残忍地撑开,无法闭合,唾液不断流出。一根透明的、拇指粗细的软管,从扩口器中间插入,一直探入她的喉咙深处,直通食道和胃。软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容量巨大的玻璃漏斗。而在她头部正下方,放置着一个容量至少五十升的巨型玻璃容器。

“001号财产需要维持高强度的服务,必须补充足够的蛋白质和水分。”主持人解说,“我们将通过胃管,直接进行灌注。”

第一名流浪汉走上前,站在漏斗边,解开裤子,开始手淫。很快,一股浓稠、微腥的白浊精液射入漏斗,顺着透明软管,汩汩地流入李涵月的胃中。

“咕噜…咕噜…” 她被迫吞咽,喉咙肉眼可见地滚动。胃部传来被异物和液体填充的饱胀感。她的眼睛看着镜头,带着一种朦胧的愉悦。

“第二餐,水分补充。”

第二个、第三个流浪汉上前,轮流对着漏斗排尿。金黄色的、带着浓烈气味的尿液注入漏斗,混合着前人的精液,一同灌入她的胃。

“啊嗯❤…肚子…肚子涨起来了…” 李涵月呻吟着,随着一升又一升的液体灌入,她平坦的小腹开始微微鼓起,皮肤逐渐紧绷。“装满了…男人的味道…从里面…开始变成肉便器的形状了…”

灌注持续进行。当第十五升左右的混合液体灌入时,她的腹部已经明显隆起,如同怀胎四五月一般,皮肤绷得发亮,能隐约看到胃部的轮廓。她开始感到呼吸困难,但更多的是某种变态的满足感。

“现在,清空部分容量,进行循环。”主持人示意停止灌注。他走到刑架旁,拿起一根令人胆寒的器具——一根长达三十公分、前端布满细小倒刺的金属导尿管。

“要…要插导尿管吗❤~?”李涵月看着那根东西,因腹部的饱胀和期待而喘息,“请用…请用最粗的…涵月的尿道…最喜欢被撑开…被刮的感觉了…”

导尿管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尿道口,缓缓旋入。倒刺刮擦着娇嫩敏感的尿路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抽搐的强烈快感。导尿管不断深入,穿过尿道,最终“噗”的一声,插入了膀胱深处。

“打开阀门。”

“哗啦啦啦——————!!!!!”

积聚在李涵月膀胱和胃里的混合液体(精液、尿液以及胃液),在压力下,如同开闸的洪水般,顺着导尿管汹涌喷出!浑浊的、泛着泡沫的液体激射入下方的巨型玻璃容器中,发出响亮的水声。

“啊啊啊❤被、被抽空了…膀胱…被抽得瘪瘪的~~!” 李涵月瘫在刑架上,眼神迷离失焦,身体随着液体的抽出而一阵阵痉挛,“但是…好舒服…倒刺…在刮膀胱壁…就像…像有无数根小肉棒…在里面摩擦一样齁哦哦❤~!”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直到流出的液体变得清澈一些(主要是后续灌入的尿液和胃液)。她的腹部恢复了平坦,甚至有些凹陷。

然后,灌注再次开始。新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着,灌入她刚刚被抽空的胃和膀胱。

如此循环,重复了五次。

当最后一轮灌注结束时,李涵月已经意识模糊,处于半昏迷状态。她的腹部再次高高隆起,比之前更加夸张,皮肤紧绷透亮,仿佛随时会破裂,能清晰看到胃部被液体撑大的形状。全身汗出如浆,那股酸涩的雌臭混合着她体内散发的、被体液浸泡后的怪异味道,浓郁到让靠近的流浪汉都忍不住皱眉,但这味道却像最强的催情剂,刺激得他们双目赤红。

在第三次灌注与抽空的间隙,李涵月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努力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恍惚、呆滞、却充满了极致幸福的微笑,声音微弱而断续:

“各位…观众❤~……涵月的身体…现在…装着一百个人的…精液和尿…”她每说几个字就要喘息一下,腹部的压迫让她呼吸困难,“从嘴巴…灌进去…从尿道…抽出来…偶像的…消化系统…变成…处理男人体液的…过滤器了…”

她突然一阵剧烈的干呕,但扩口器和胃管让她无法吐出,只能让少许混合着胃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从嘴角和扩口器的缝隙中溢出,流了满脸。

“啊哈…要、要溢出来了…但是…好幸福…” 她呢喃着,眼神逐渐涣散,“涵月…从里到外…都是…男人的形状了❤~……”

【终极高潮·百人烙印轮奸盛宴】

夜幕,终于在灯光程序的调节下降临。舞台的探照灯和全息投影切换到夜间模式,光线变得幽暗而迷离,聚焦在中心。李涵月被从灌尿刑架上解下,像一摊烂泥般被拖拽到舞台最中央。

那里,升起了一座直径约五米的巨大圆形旋转平台。平台缓慢地、无声地旋转着。她被安置在平台中央,以最经典的跪趴姿势固定: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腰部被一个特制的金属支架高高托起并固定,使得她的臀部以近乎垂直的角度高高撅起,朝向平台边缘。而她的头部、蜜穴、肛门、尿道四个“入口”,正好分别对准了从平台中心延伸出去的四条放射状凹槽通道。

每一条通道上,都排着长长的队伍——总计一百名流浪汉,他们通过抽签,决定了各自使用哪一个入口。四条长龙,沉默而充满压迫感地环绕着旋转的平台。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旋转平台的四角,架设着四台最新型号的高温瞬时烙印机。烙铁头被烧得白热,形状分别是:星形、十字形、三角形、条形。每台机器由一名流浪汉操作,他们手持烙铁,每当李涵月旋转到他们面前时,他们就会随机选择一个尚未被烙印太多、或者他们认为“适合”的部位,烙上新的印记。

这是最后一幕,是首日仪式的终极狂欢——百人轮奸与随机烙印的死亡舞曲。

“最终环节,‘烙印轮舞’!开始!”主持人的声音带着最后的疯狂。

哨声响起。

第一轮,四名流浪汉同时踏入凹槽,来到他们对应的“入口”前。

四根尺寸、颜色各异的阴茎,在同一时刻,粗暴地刺入了李涵月的四个孔洞——嘴巴、蜜穴、尿道、肛门。

“呜噗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被四根长矛钉住的蝴蝶,猛地向上弓起,眼球几乎凸出眼眶。喉咙被深喉顶到极限,发出咯咯的窒息声;蜜穴被熟悉的粗壮贯穿,子宫口再遭重击;尿道被强行撑开,剧痛快感直冲脑髓;肛门则被另一根粗大入侵,肠壁被狠狠穿透。

“全、全部…进来了…!嘴巴到喉咙…小穴到子宫…肛门到结肠…尿道到膀胱~~!啊啊啊全部都填满了…要裂开了❤~!” 她嘶哑的喉咙挤出破碎的欢鸣。

平台开始缓缓旋转。她就像一个被固定在转盘中央的、活生生的“寿司”,随着旋转,将不同的“入口”依次送到下一位等待者的面前。每当一个入口转离,阴茎拔出,带出混合的体液;当它转到下一个人面前,新的阴茎立刻插入,毫不留情。

每旋转一圈,她的每个入口至少被五个人使用,全身则被使用超过二十人次。

但真正的恐怖在于烙印——每当她旋转到角落的烙铁机前,操作者便会狞笑着,将白热的烙铁随机按在她身体的某个部位。

“滋啦!” 星形烙铁烫在她的大腿内侧,嫩肉瞬间焦黑。

“啊❤~!” 她痉挛着高潮,爱液喷溅。

“滋啦!” 十字形烙铁印在她光滑的脊背中央。

“嗯啊❤~!” 她仰头惨叫,尿液失禁(但被尿道内的阴茎堵住,膀胱胀痛欲裂)。

“滋啦!” 三角形烙铁烙在她翘臀的臀峰上。

“咿呀❤~!” 她臀部肌肉绷紧,后庭收缩,让正在使用的流浪汉闷哼一声。

“滋啦!” 条形烙铁烫在她的小腿肚上。

烙印声与她的欢叫、惨叫声,流浪汉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以及平台旋转的微弱嗡鸣,交织成一曲地狱般的交响乐。她的身体,在旋转中逐渐布满新旧交替、形状各异的烙印疤痕,与精斑、尿渍、汗水和各种体液混合,形成一幅无比淫靡、残酷而又美丽的抽象画。

第二轮,开始加入更可怕的“特殊器具”。

使用尿道的流浪汉,掏出了一根带微型螺旋钻头的尿道扩张器。插入后,前端的小钻头开始高速旋转,刮擦、钻探着她膀胱的内壁。

“咿呀呀呀呀❤!!膀胱、膀胱里面在旋转!像被搅拌机…搅一样~~!” 李涵月失禁了,但尿液被扩张器和阴茎堵住,只能在膀胱内形成涡流,带来更强烈的胀痛和奇异快感。

使用肛门的流浪汉,换上了一根表面布满颗粒、且带有高频震动脉冲功能的粗大假阳具。开启后,强烈的震动脉冲直达结肠深处,让她整个盆腔都随之震颤,内脏仿佛都在共鸣。

使用阴道的流浪汉,开始了近乎残暴的高速活塞运动,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抽出,每一次插入都尽全力冲撞,撞击她子宫口的“啪啪”声密集如雨。

使用口腔的流浪汉,则死死按住她的后脑,进行着最深最猛的喉部冲刺,让她不断发出干呕和窒息的声音,翻着白眼。

机械与肉体的侵犯,达到了最终的融合。她的身体,从最表皮的烙印,到口腔、食道、胃、阴道、子宫、尿道、膀胱、肛门、直肠、结肠…所有的器官、所有的腔道、所有的神经,都在承受着最暴力、最精密、最持久的蹂躏。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残存的意识和人格,冲得七零八落。

在旋转到面向主摄像机的瞬间,李涵月用尽灵魂最后的力量,将口中的肉棒顶开一丝缝隙,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被精液、唾液、泪水糊满,却依旧灿烂到灼伤视网膜的、属于“肉便器”的幸福笑容,用支离破碎却高亢无比的声音呐喊:

“全球的…观众们❤~!!!看啊…涵月现在…呜啊(被深喉打断)…现在同时被四根肉棒…使用…身上…还有新的烙印…!” 她的话语被撞击得断断续续,“但是…但是这才是偶像…该有的样子…不是舞台上…那种假惺惺的笑容…而是…被玩坏掉的…幸福的…肉便器的笑容❤~!!”

她猛地、竭尽全力地同时收缩了四个孔洞的肌肉,死死咬住正在侵犯她的器具和阴茎。

“咬住了…!涵月的身体…咬住主人的肉棒了…因为太爽了…不想让大人们离开…想让更多人…来使用~~!今天的目标…是被一千人使用哦❤~!!!”

这是她最后的、清晰的宣告。随后,她的意识便彻底沉入了由纯粹快感、疼痛和耻辱构成的、无边无际的黑暗海洋。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迎合、吞吐,如同最精密的性爱机器,履行着“公共财产”的职责。

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和缝隙中涌出、喷溅、流淌。爱液、尿液、奶水、汗水、口水、胃液、甚至因为极度高潮和内脏刺激而渗出的、稀薄的宫腔液和肠液…混合成浑浊不堪的河流,在旋转平台下方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散发着浓烈异味的彩色水洼。

【直播尾声:肉便器明星的诞生】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旋转平台缓缓停止。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喧嚣不知何时已经平息。只有一些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咳嗽声。

时间显示,已是凌晨三点。

圆形平台中央,李涵月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丢弃的人偶,瘫在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污浊水渍中。她的身体布满了新旧不一的烙印——中文“公共”、英文“PUBLIC PROPERTY”、耻骨上的圆形徽记,以及遍布四肢、躯干、甚至脚心的星形、十字、三角、条形疤痕…足有数十个之多。这些疤痕在污秽的体液浸润下,泛着深红或暗黑的光泽。

四个主要的“服务入口”都无力地微微张开,流出混合着精液、爱液、尿液和血丝的、半凝固的浊液,在她身下汇成一滩。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空洞,失去了焦距,只有偶尔的、细微的颤动,显示她还活着。脸上糊满了干涸的精斑、尿渍和泪痕,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容貌。唯有嘴角,依然固执地、僵硬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那是烙印在肌肉记忆里的、“肉便器”的幸福微笑。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尤其是下腹部和盆底肌,仿佛还在回味着那持续了十几个小时的、暴风骤雨般的侵犯。那股酸涩的雌臭,混合着体液腐败前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形成了可见的氤氲。

面具主持人走到她身边,皮鞋踩在黏腻的地面上发出咕吱声。他弯腰,抓住她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拉起,对准了最后那台依旧亮着红灯、进行着直播的特写摄像机镜头。镜头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捕捉着她每一寸被摧残的痕迹。

“首日,‘公共财产编号001——李涵月’的使用权公开仪式,即将结束。”主持人的声音恢复了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疲惫,但透过面具眼孔的目光依旧冰冷,“李涵月,作为财产本身,你有什么话,想对全球的主人,对未来的使用者们说吗?”

李涵月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涣散的眼珠极其缓慢地移动,似乎想聚焦在镜头上,但失败了。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拉风箱般的气音,过了好几秒,才勉强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意识。她用尽最后残存的气力,嘴唇嚅动着,发出了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却依旧奇异地带着那股深入骨髓的酥媚与欢愉余韵的声音:

“谢谢…各位主人…使用涵月……”

她停顿,艰难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口烙印的疼痛和快感残余。

“今天…被烙印了…三十七次…被内射了…二百四十九次…被灌尿…一百八十三升…被使用…所有入口…总计…九百七十六人次……”

一串精确到可怕的数字,从她破碎的喉咙里挤出。仿佛这是她仅存的、值得夸耀的功绩。

突然,她猛地咳嗽起来,咳出了一小口混合着精液残渣和胃液的、粉红色的泡沫状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主持人的鞋面上。但她却像感觉不到肮脏,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脸上那僵硬的微笑弧度似乎扩大了一丝,用更加微弱、如同梦呓般的呢喃,补上了最后一句:

“但是…还不够哦…明天…想被更多人…更残忍地…使用…因为…”

她的眼睛终于缓缓闭上,声音低不可闻,却如同最后的烙印,刻进了直播的音频里:

“李涵月…生来就是…属于所有人的…肉便器明星啊……”

话音落下,她的头无力地垂落,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面具主持人松手,任由她的脸再次砸进污浊的地面。他站起身,面对镜头,用公式化的语气宣布:

“‘公共财产编号001’首日使用权仪式,圆满结束。财产进入维护期。明日同一时间,将开放新一轮竞价与使用。感谢各位的观看与参与。”

“直播信号切断。”

所有的灯光,除了少数几盏维持最低照明的安全灯,骤然熄灭。巨大的环形屏幕变黑。震耳欲聋的喧嚣彻底归于寂静。只剩下流浪汉们逐渐散去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夜风掠过空旷舞台的呜咽。

黑暗中,那具布满烙印和污秽、曾被称为“月光女神”的绝美胴体,静静地趴在冰冷的、黏腻的地面上,如同被丢弃的垃圾。但她嘴角那抹诡异的、满足的微笑,却仿佛在黑暗中,隐隐发亮。

全球收视率记录,在这一刻,被永久地刷新。而“肉便器明星李涵月”的传说,也从这一夜,正式拉开序幕。

(下)现实世界:余烬与入眠

“咔哒。”

一声轻微的、与现实世界质感完全不同的开关声响在脑海深处,仿佛切换了某个频道的按钮。

刺鼻的体液混合气味、皮肤上残留的灼痛与饱胀感、喉咙被撑裂的幻痛、下体被反复贯穿填满的空虚与满足…所有这些强烈到极致的感官冲击,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消散,只留下深邃的、震颤灵魂的余韵,像波纹一样在她意识的湖面一圈圈荡漾开。

李涵月猛地睁开眼。

视线里,是熟悉的天花板。柔和的米白色,镶嵌着简约的隐藏式灯带,此刻正散发着温暖的、催眠般的昏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她惯用的、昂贵而清冷的雪松与白麝香薰精油的味道,一丝不苟地覆盖了任何可能的不雅气息。

她正躺在自己那张宽敞得惊人的定制水床上,身下是丝滑冰凉的顶级埃及棉床单,身上盖着轻盈柔软的蚕丝被。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平稳的白噪音。

现实。她回来了。

身体的感觉迅速回归。首先是干净——肌肤清爽,带着沐浴后特有的、微微的涩感,还残留着昂贵身体乳的玫瑰香气。没有汗水的黏腻,没有精液的滑溜,没有尿液的骚臭,更没有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左胸上方——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任何凹凸不平的疤痕,没有“公共”二字。手指颤抖着向下,掠过小腹,停留在耻骨上方——同样平坦光滑,没有那个耻辱的圆形烙印。再往下,探入双腿之间…那里也是清爽的,虽然隐约有些使用过度后的酸软,但绝没有被撑裂的痛感,也没有体液横流的湿泞。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那个被全球直播轮奸、烙印、灌尿的公共性奴李涵月,仿佛只是一场过于逼真、过于漫长的噩梦。

但是…

“哈啊…哈啊…”

李涵月开始剧烈地喘息。不是缺氧,而是某种情绪上的窒息。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肋骨生疼。全身的皮肤,尤其是那些在“里世界”中被反复烙印、舔舐、抽打的部位,开始泛起一阵阵诡异的、难以形容的酥麻和空虚。那感觉并不强烈,却极其深刻,如同瘾君子在戒断期对毒品的渴望,从骨髓深处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下体,那股空虚感最为强烈。蜜穴、尿道、后庭,甚至喉咙深处,都在轻微地收缩、悸动,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粗暴地对待。乳尖在丝质睡衣下硬挺起来,乳孔传来隐约的、分泌前的胀感。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灼热的欲望如同苏醒的火山,轰然爆发,瞬间淹没了她刚刚恢复清明的理智。

“不够…完全不够…”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从漫长呻吟中恢复过来的涩感。眼神失去了平日的清澈或舞台上的星光,只剩下一种被欲火灼烧后的、混浊而狂热的光芒。

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丝质睡衣的系带松散,前襟滑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在卧室昏黄暧昧的灯光下,这具刚刚在现实中沐浴清洁、无比“洁净”的完美肉体,却仿佛依旧残留着无数看不见的污秽印记。

没有犹豫,李涵月的手直接探入睡衣裙摆,精准地找到了腿心那片已然微微湿润的柔软。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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