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鸟语花香——富家公子哥的处女校花青梅被五十多岁老保安狂干侵占最终成为他的大奶新娘第十章:精乳交融(二),第2小节

小说:鸟语花香——富家公子哥的处女校花青梅被五十多岁老保安狂干侵占最终成为他的大奶新娘鸟语花香——富家公子哥的处女校花青梅被五十多岁老保安狂干侵占最终成为他的大奶新娘 2026-02-15 15:46 5hhhhh 6390 ℃

他的视线从小时候的童趣时刻回到此刻当下雾气腾腾的浴缸里,已然五十多岁老态尽显的自己,眼前竟有一位肤白胜雪的妙龄女孩坦诚相伴。浴室里灯光昏黄,墙砖上凝着细密的水珠,空气里混着沐浴露的甜香和两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望着女孩儿那张被水汽熏得粉嫩的脸,刘大蒙忽而眼冒红光,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饱满雪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快要被捏爆的白面团,然后用力往上一提,范莺柔吃疼,连忙被带着挺起身子来,娇滴滴的一声「哎哟」未落,又被压着两只奶团整个上半身按入满满的浴缸水中,咕噜噜噜……

太过突然,范莺柔呛了一大口水,急忙双手扶着浴缸边支起身子透出水面,一脸湿漉漉地大口呼吸,正要说话:

「主人……咳咳……哈啊……」

话音未落,刘大蒙狞笑一声,左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五指收紧,重新把她粗暴地按入水中,右手死死捏着她纤细的右手手腕,似要把那根细脆的腕骨捏断。范莺柔在水中说不出话来,左手被死死钳住在水面上,剩下右手在水中徒劳地掰着掐在喉咙的男人的手,肺里的氧气在惊恐中快速流失,咕噜噜噜噜噜噜地冒出气泡来。双手腾不出来,只好用那对修长的美腿夹在浴缸边上争取把自己提溜上来,刘大蒙也没给机会,粗黑的肉棒骤然增大力度,加快节奏地抽插她的湿滑穴肉,插得白沫不停地溢出散融在水里,顶得花芯一颤一颤的,又酸又麻,范莺柔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除了两条腿,其余的肉身都被按在水里动弹不得。

操弄中感受到范莺柔全身发僵,刘大蒙及时把她拉出了水面。

「哈……哈啊……咳咳咳!」

范莺柔像溺水的小兽般剧烈咳嗽,喷出一口水,整张脸在水珠的冲刷下异常干净明媚,美艳动人,只是被折腾得有点花容失色就是了,乌黑柔顺的秀发也被浸了个透,湿漉漉地捻在她的额头上、眉心上和嘴角处,狼狈不堪。刘大蒙一脸变态地欣赏她的样子,亢奋不已:

「爽不爽,小性奴,被老子玩得爽不爽!」

范莺柔嘴里呃呃呃地呜咽着不成字的音,求饶般奋力摇头表示抗议,可这样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

「爽就再来!老子肏昏的女人海了去了,肏死的女人你当第一个!」

范莺柔吓得面无血色,「唔姆」一声又被狠狠地按进水里,这次喉咙被掐得更痛,水面只剩她乱颤的发丝和狂冒的气泡。她在水下拼命摇头,双手无力地拍打他的手臂,甚至不惜用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结果却像蚊子叮咬般毫无作用。缺氧的痛苦像潮水般涌来,眼前阵阵发黑,可偏偏在这种汹涌的窒息里,少女羞耻地享受到了像触电般的巨大快感,从被凶猛的龟头疯狂撞击的子宫颈处炸开,一路冲到脑门。

蜜穴被粗暴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淫水混着浴缸水被搅得乳白。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撕扯,身体却在诚实地痉挛个不停,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榨取。

水面剧烈晃荡,泡沫四溅。四指宽的粗壮肉棒在水下疯狂抽送,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的花蕊,带出一串串气泡和白浊的淫液。被一个粗鄙的男人用谋杀式的姿势奸弄着,一并消散在水中的还有她美貌和智慧集于一身的自尊心,从小到大受尽宠爱,由阳光和鲜花点饰的身份认同。是啊,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身份呢,不过是一个没有刘大蒙就会死在地震里的女孩子罢了,活下来也当了刘大蒙的小性奴罢了。所谓性奴,除了随时随地满足主人的性欲,原来还要卑躬屈膝地满足主人的兽欲呀……

范莺柔的挣扎渐渐变弱,双手慢慢脱力,指尖微微抽搐,穴肉却在极致的缺氧中收缩得更紧、更狠,像要把肉棒一口夹断吞进去,刘大蒙爽得腰间发酸,蛋袋连连收缩,不住地叫着喊着什么「好爽好爽」「老子要操死你丫的」之类的话。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模糊、眼前只剩一片漆黑的那一瞬,刘大蒙站起来,抓着她的手腕猛地把她拽出水面,连同胯下交合处一起提溜起来,原本在水下沉闷的啪啪撞击声骤然变得高扬又清脆,混着范莺柔重获氧气的剧烈喘息和咳嗽回荡在雾气蒸腾的浴室里,像一场淫乱的交响乐。回荡在整个浴室里。刘大蒙激烈地打桩,双眼都发红了,死死盯着挂着腰间这个快被肏成人肉充气娃娃了的雌犬白肉,大叫着「操!老子要射了要射了!」,低吼一声,马眼大开,腰部奋力一挺,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注进她被操弄得一塌糊涂、红肿不堪的蜜穴最深处,射得范莺柔尖叫,头颅高高向后仰垂,僵着脖子痉挛着高潮,美腿死死地箍在刘大蒙的腰上,蜜穴狠命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每一滴浓稠的白浊都榨进了子宫深处。浴缸里的水被两个人疯狂分泌的爱液搅成了乳白色。

「哈……哈啊……咳咳咳!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咳咳……」

露着香舌的小嘴朝天微张,咳咳地吐水,这还没完,范莺柔的子宫深处突然传来汹涌的澎湃感,像一泡憋了一整天的尿,又像一次足以让人爽晕过去的性爱高潮,似乎有什么激流要撕裂了她的意识,裹挟着她的理智一并喷涌而出,花心像被电击般猛地抽搐,蜜穴口猛地一张一合,像失控的泉眼般潮喷起来,激烈到她几乎无法承受,遏制不住想要高声呻吟。

「呀!!!还要喷~啊——哈啊——!」

「我操我操——」

电光火石间,刘大蒙也察觉到有什么劲爆的要来了,「啵」一声连忙抽出射精射得满体通红的大龟头,清冽的阴精混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霎那间强劲地喷射而出,足足喷了三四股,每一股都带着高温的颤动,像高压花洒般溅在刘大蒙刚刚抽离的龟头上、小腹上,大腿间,甚至溅到浴缸边边上,发出滋滋滋清脆而淫荡的水声。

女孩边喷边用力捏着小粉拳,美背僵得笔直,两条腿夹得好像想要把刘大蒙的腰当场绞断,美眸完全失焦,檀口大张,口水和鼻涕齐流,喉咙里不间断地发出高亢的娇吟和哭腔,就这样一直喷了半分钟,才终于止住。

「哇靠……操,不愧是老子的性奴,潮吹了。」

这么香艳劲爆的画面可不多见,刘大蒙以前嫖过的女人里十个有九个半都做不到,剩下半个还是装出来的。他一边欣赏范莺柔叽里咕噜地潮喷的盛况一边操操声地大为感叹。

「哈——咳咳咳……咳咳咳咳……哈啊……」

「嗯嗯嗯——」

「啊咳咳咳咳……哈~哈~哈~」

范莺柔高潮完还在咳个不停,喉咙里不住地咳出水来,好不容易咳完,又开始像鼓风机般大口喘气,小脸被折腾得煞白煞白的,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双目无神地盯着他。不知道是浴缸水还是泪水在她的脸颊上簌簌地流着,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乳晕被热水泡得粉红发亮。

刘大蒙喘着粗气,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不肯拔出。他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脸颊,指腹粗暴地抹过她吓到失去血色的唇,半只长了茧的肥指头肆意地从唇角塞了进去,声音低哑而畅快:

「好闺女,老子要爽死在你身上了……还来不来?」

「不、不要……不要了……」

范莺柔应声发抖,拨浪鼓一样摇头拒绝,但是由于太害怕,不要了三个字像蚊子嗡嗡一样小声,刘大蒙发出了淫邪的笑声,吓得她立马憋起气来哀声连连:

「求你了求你了……我不要了主人……我不要了……」

滚烫的泪珠从她惊慌的双眸中流下来,断了线。刘大蒙看她这个样子保不好真能把她吓个半死,腹中胎儿也要不保,只好作罢,况且自己也快六十岁人了,这么折腾一下也挺累的。等他喘完气,将手足无措的女孩儿一把揽进怀里,感受到怀中美肉还在止不住地抖,恶魔也难得慈心大发,开始慢慢轻抚她的湿发,一路下来抚到她的美背,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搓弄,再到紧俏的臀肉处捏了几把,好几分钟之后,范莺柔才被安抚得逐渐缓过神来,喉咙里的呜咽渐渐平息。

范莺柔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高高抬起她的柔荑小手,在空中迟疑了一下,随即啪一声落在刘大蒙的脸上。

力道不轻也不重,仿佛哀怨中带着不舍。本来不是刁蛮任性的女孩,范莺柔从不习惯打人,也不敢打男人的脸颊,怕伤了他的自尊,激怒了这头野兽,只好收着力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刘大蒙懵圈地看着女孩愠怒的玉颊,她平日里清纯明亮的眸子一边发狠地瞪他,一边却在这股狠劲儿下扑簌簌地流泪,泪水流过用力抿住的嘴角,在脸上洇出两条长痕,很好地同浴缸水珠区分了开来。不知道眼前这头不要脸的恶魔是什么感受,但换成是李梓轩或者其他稍微正常的男人看到她被玩弄到如此破碎的样子,都要心疼到滴血了吧。

范莺柔一边抽泣一边恨恨地盯着他,嘴角抽动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还是老男人先没心没肺地开口:

「羽毛长硬了是吧,敢打老子?」

「……就打你了。」

「你再打?」

范莺柔再次高高扬起小手,却悬停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抖。

「我问你,你是想杀了我吗?」

刘大蒙不答,只是紧紧盯着她脸庞上的泪痕,和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小一点的女孩儿可能想哭就哇一声哭出来了,而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的范莺柔却是憋着,憋着不哭,憋着要跟他秋后算账,装出一副纸老虎模样。

「刘大蒙你怎么弄我都可以,但是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我刚才真的吓死了,以为……以为你不想要我了……以为你想杀了我……」

原本凄厉的声声控诉好像被浴室的水汽氤氲得湿漉漉的,一个字一个字地沉闷下去,卑微下去,不知不觉扯出哭腔来。

「莺儿怀上你的宝宝了……你把莺儿弄死了谁给你生宝宝呀……

「你这个坏主人,真的顶天的坏,十足十的大坏蛋,你费那么大劲儿不是想搞大我的肚子吗……那你又……」

女孩儿越说越激动,涕泪横流,十指捏拳巴巴地捶在老汉的熊肩上,这副可怜巴巴催人肝肠断的卑微样子,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得动容吧?刘大蒙犹记得凌晨时分抱着赤裸的范莺柔走在长长的校道上那个时候,答应了她第一次约法三章的那个心情。喜欢她,喜欢她的绝色美貌,喜欢她的窈窕身材,喜欢她的嫩滑肌肤,喜欢她的清纯眼眸,那怎么舔也舔不够的粉嫩乳头,怎么操也操不腻的馒头肥逼,正所谓日久生情,「日」久也生情,纵使是在恶魔的心里,她也有资格慢慢从被侵犯的东西转变成值得被呵护的人。

是啊,为什么想伤害她,像往死里欺负她,虐待她呢?刘大蒙浑浊的双眼有时候也看不透内心深处的迷雾。

鸟儿为何被关在笼中?正是因为惹人怜爱。

而他,小时候根本没见过什么鸟笼,也不懂敬畏生命,呵护弱小,所以干脆把抓来的鸟儿用红绳绑着,随心所欲地玩。所以,正是因为喜欢她,才想要伤害她。

没想到自己纵横风月场数十载,不过是又强奸到一个猎物而已,奸着奸着奸出感情来了,越奸越喜欢,面对足以当自己女儿,不,足以当孙女的范莺柔,他想带给她刻骨铭心的痛,想她一辈子只属于自己。

病态的人格。刘大蒙也知道自己有点病态,乃至变态。所幸的是,他的丑陋,都被她全部接住了。

「不是想搞大我的肚子吗……那你又……」

女孩还没说完,刘大蒙便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唇,甜甜的,凉凉的。再吻一下,被范莺柔紧蹙眉头一口咬住,范莺柔也不顾他的嘴臭和胡茬,报复性般使出吃奶的劲儿撕咬刘大蒙的嘴,直咬到舌头丝丝发甜才松开,刘大蒙嘴上的血一滴滴滴落在浴缸水面上,氤氲出一片浅红,一如范莺柔被破处的那一刻。

范莺柔方才凄厉的眼神终于柔和下来了,小手慢慢放下,抽泣也慢慢停止,愣愣地望着他滴血的枯唇,凌乱的大黑胡茬,那张歪歪扭扭的老嘴巴在她的注视下开口:

「俺喜欢你。」

范莺柔乌黑的瞳仁跳了一下,亮晶晶的泪痕未干。

良久,沾了血显得更加美艳诱人的饱满樱唇才缓缓张开:

「喜欢我的……人,还是,喜欢我的身子?」

「喜欢你的身子。」

「呸,重说。」

「身子。」

「重说。」

「身子。」

「重说!」

「……」

「傻不傻,你没谈过恋爱吗?」

「是没谈过,呵呵,老子长多丑老子自己知道,顶多是年轻时跟一个人老珠黄,怎么内射都怀不了的鸡搭伙过了一段日子而已,哪儿有正经姑娘……」

两只尖嫩的指腹轻轻停在刘大蒙的唇上,让他住了口。范莺柔慢慢把手指移开,只用湿红的眼眶盯着她,眉心怨结,却不开口。

「所以,这跟谈恋爱有什么关系?女的谈了恋爱就只爱听好话?」

望着这个对肏女人登峰造极,却对哄女人一窍不通的大老粗,范莺柔落寞地把目光移开,嘴里小小声嘟哝着「不告诉你……」。

却在转眼间,耳边传来一句「俺喜欢你的人。」

「你的所有,俺都喜欢。」

范莺柔紧蹙的眉头霎时舒展开来,波光潋滟的美眸里也终于恢复里往日的平静,重新望向他那双混浊的三角眼。

见范莺柔有所反应但依旧呆然,刘大蒙便反客为主:

「那你说说,你喜欢俺什么?」

「……谁说喜欢你了?」

「不喜欢老子,那你跟老子做那么多……」

「好、好、好,喜欢你,」

范莺柔没好气地说,

「喜欢你老不楞登的,喜欢你丑不拉几的,喜欢你的大油脸,喜欢你的歪鼻子斜眼睛,行了吧~」

「就这些?」

「还有,臭烘烘的舌头,又黑又浓的体毛,恶心人的大肚子——嗯啊~」

刘大蒙抬起她的美臀,找准位置松手让饱满弹嫩的臀瓣自然坠落,一屁股坐在他的胯下,蜜蛤美肉重新牢牢套裹住巨根肉棒中,龟头马眼和花心宫颈互道一声又见面了。

「呀~!」

范莺柔软糯娇滴地发了一下颤,忍不住捏了只小粉拳捶他。

「疼……别来了被你弄得好疼了……」

「是谁刚刚爽到潮吹了?喷那么多水老子都害臊。」

「唔~」少女嘟起樱唇,黛眉轻蹙,佯装生气地柔声娇嗔。

「那你说,给老子说清楚了,你最喜欢的?」

「不说。」

「快点,别逼老子又开始操你。」

「……好啦,就知道你最骄傲这个了,

「还喜欢你最粗最硬最凶猛的……大、大鸡吧~」

范莺柔羞答答地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说,装着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事实上却又对那根东西羞于启齿,大鸡巴三个字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反过来惹得自己情动不已,刚刚消退下去的红潮重新漫上脸颊。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少女忍不住「嘬」一声,冲着老男人的嘴唇送上了一枚情意绵绵的吻,吻完不忘舔了一下唇边的血丝,用细嫩的指腹轻轻为老男人抹干净上面的血印,然后再伸出三根葱指到他的太阳穴处转着圈圈按摩。

「刚才弄疼你了吗,大蒙。」

「叫老子主人。」

「主人。」

「再叫。」

「主人……」

「再叫。」

「主人~」

「再叫,妈的,要骚的。」

「……主人~~❤嘬~」

范莺柔挺起身来在他的太阳穴处再送出一枚香吻,而后双手箍在刘大蒙粗糙的颈后,脑袋服服帖帖地搭在他的颈窝里,像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小鸟,刘大蒙也顺势搂着柔弱无骨的少女,两个人湿漉漉地一丝不挂,紧拥在温暖的浴缸里,在水面还泡着白浊的余韵里,静静地休息。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竟一不小心沉沉睡去。

——

醒来时已是下午,阳光从浴室小窗斜斜漏进来,落在水面上碎成金色的鳞片。范莺柔这一觉是经历了地震以来最踏实的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身心愉悦得像被春风拂过,骨头都酥软了几分。

「啊,睡了这么久~等下主人睡醒一定饿了❤」

低头一看,小穴还颤巍巍地咬着半硬的龟头不肯放,阴唇还被撑得浑圆。范莺柔羞赧地轻轻抬胯抽出那根巨物,「啵」的一声轻响,一线浓白的精液应声滴落缸中。她俯身,悄悄在男人老皱的睡脸上留了一个吻,也不知道是泡得太久还是操得太狠,双腿酸软,踉踉跄跄地光着身子跑出去做饭了。

两个人饭毕,范莺柔洗碗去了,刘大蒙进了房间毫不客气地躺上她的闺床,原本的单人床被他占了三分二的空间。女孩儿刚洗好碗进来,就看见老男人拿着验孕棒像个战利品一样凑到鼻子前左闻右闻的,忍不住扶额轻笑。床上还放着被他翻得乱七八糟的课本。

「坏主人,拿莺儿的课本干嘛,你又看不懂~」

「看看自个儿小性奴写的字儿,一笔一划的,好看的咧。」

「好啦,你先躺着,莺儿拿课本复习一下……」

范莺柔简单套了件薄如蝉翼的无内衬睡裙,在书桌前端端正正地坐下开始用功,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没一会儿,突然瞥见刘大蒙一边刷起了视频,一边把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红色手绳,李梓轩的脸霎时间涌上心头,像一根微针轻刺了一下。

「……」

「怎么了?」

「主人你把那条手绳给我吧。」

「绳子?哦对,老子醒来的时候就绑手上的,还以为什么好运符之类的?」

「唔~」范莺柔摇头浅笑,声音软趴趴的,「莺儿给你戴上的,全靠它莺儿才找回这个坏主人~」

「哦那老子留着吧,好东西。」

「给我嘛~」

「想要?」

刘大蒙说着,一脸淫邪地起身,衣服都还没穿,挺着毛毛的大肚子走到端坐的范莺柔身边,胯下亮出了一根骇人巨物。

范莺柔噗嗤一声笑娇嗔道,「害不害臊……」

「给老子吃屌,吃完了给你。」

「不吃~」

「吃屌,吃了绳子给你。」

边说边用狰狞的龟头去戳女孩的脸,戳出一个浅浅的酒窝,还蹭下一道亮晶晶的马眼汁。

「不吃不吃~」

范莺柔娇羞得不行,扭扭捏捏地躲闪,飞扬的嘴角却难掩内心的甜蜜,最后被刘大蒙磨得不行了,终于松口道:

「先把绳子给莺儿,莺儿就给你吃。」

「吃啥?吃嘴子?」

「……哈,你真是……吃这个啦~」

小葱指轻点马眼,刘大蒙见状爽快地递了红绳,果然少女乖乖地张开樱桃小嘴,为他的鸡吧开了绿灯。粗壮的肉棒缓缓插进温热的口腔,范莺柔需要尽力放松下巴才能够堪堪容纳进来,只见它横着在脸颊上顶出一个根状的小包,略微抽出,小包跟着瘪下去;再深深插入,便重新鼓起一个淫靡的弧度。书桌前,她还维持着端坐复习的姿态,脊背挺直,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却被老男人站在身旁,胯部一下下往前挺送,像在用她的小嘴泄欲,不一会儿,弄出丝丝淫液滴落在洁净的课本页上。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她偶尔发出的细碎呜咽和鼻息。

刘大蒙低头看着她含着肉棒认真吮吸的样子,龌龊地希望这种场景可以持续到永远,一直能够在她身上为所欲为。毕竟这是他搭了老命玩到手的顶级校花性奴母狗,颜值与身材兼备,品性与智慧共存,放眼全国学生妹当中都是千万中无一,这次他是说什么都不会让她跑的了。

而范莺柔低垂着眼睑一言不发地为他口交,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深处轻轻收缩,吮得他低吼连连。手里紧紧攥着李梓轩送的红绳,心里面同样思绪万千。

梓轩,接下来我跟怎样面对你?

人才公寓的楼下,一片草坪里的粉红色郁金香正开得如火如荼,有只黄鹂鸟在花间穿梭,啼鸣婉转,清扬动听。花香的馥郁和鸟语的天籁在暖风中流淌,飘扬到范莺柔的房间里,伴着腥臭的肉棒在温热口腔里进进出出所奏鸣的咕叽咕叽水声,点缀着一老一少,一肥一瘦,一黄一白的爱情动作画面,简直沁人心脾,又赏心悦目。窗外春光正好,鸟语花香,窗内也是春色满园,甜腻,又淫靡。

(小心心越多更得越快!)

小说相关章节:鸟语花香——富家公子哥的处女校花青梅被五十多岁老保安狂干侵占最终成为他的大奶新娘鸟语花香——富家公子哥的处女校花青梅被五十多岁老保安狂干侵占最终成为他的大奶新娘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