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花店二楼，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素世刚吹干头发，换上棉质的睡裙，掀开被子躺下。爱音已经靠在床头刷着平板，见她躺下，便放下设备，很自然地凑过来。

“Soyorin今天走了很多路呢，累不累？”爱音的手指轻轻拨开素世颊边的发丝，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耳后。

素世微微摇头，但爱音看见她眼里的疲惫。她关掉大灯，只留那盏小灯，然后侧过身，面朝着素世。“那……早点休息？”

素世应了一声，闭上眼睛。但没过几秒，她又睁开，看向爱音。灯光在她蓝色的眼睛里映出细碎的光。

爱音被她看得心软，凑过去，很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怎么了？”

素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手指轻轻勾住爱音睡袍的腰带。那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但爱音立刻懂了。她握住素世的手，低声问：“想要？”

素世的脸在昏光里泛起红晕，但她点了点头，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爱音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让素世心跳加速。她俯下身，这一次吻落在素世的唇上。刚开始很轻，只是唇瓣相贴，慢慢地摩挲。素世微微张开嘴，爱音的舌头便探了进去，温柔地舔过她的上颚，然后勾住她的舌尖。

吻逐渐加深。爱音的手从素世的腰间滑到后背，轻轻抚摸着脊椎的曲线。她能感觉到素世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稍稍退开一点，看着素世湿润的眼睛。

“可以吗？”爱音轻声问，手指已经搭在素世睡裙的肩带上。

素世点头，自己抬手把肩带拉了下来。棉质的睡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和形状优美的锁骨。爱音的呼吸滞了一瞬，然后低下头，吻从她的唇角一路落到锁骨，在那里停留，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素世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爱音的手掌顺着她的侧腰往上抚，指尖隔着内衣的布料轻轻擦过她的胸口。她能感觉到那一点已经微微凸起，变硬。

爱音不急着脱掉她的内衣。她的手掌整个包裹住那柔软的隆起，拇指隔着布料慢慢画圈，按压。素世的呼吸更乱了，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蹭着爱音的手心。

“爱音……”素世小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恳求的意味。

爱音吻了吻她的唇，然后伸手到她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布料松开的瞬间，素世的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点粉色在灯光下挺立着。爱音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一点。

温热的嘴唇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吸吮。素世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插进爱音的粉色发丝里，不是推拒，而是更紧地按住。爱音的右手也没闲着，手指捏住另一边乳尖，用指腹慢慢揉搓，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

轻微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素世忍不住弓起背。爱音换到另一边，同样细致地照顾着。她的另一只手滑下素世平坦的小腹，隔着内裤，掌心覆上那已经微微湿润的部位。

素世的身体绷紧了。爱音能感觉到掌心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她抬起头，看着素世潮红的脸和半闭的眼睛，轻声问：“这里……想要吗？”

素世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的腿不自觉地并紧，但又因为爱音的手在中间而微微分开。

爱音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后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素世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内裤顺利褪到膝盖，然后爱音轻轻一拉，便完全脱了下来。

现在素世完全赤裸地躺在爱音身下。灯光柔和地照在她身上，皮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爱音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从微微起伏的胸口，到纤细的腰，再到双腿之间那片栗色的、微微湿润的毛发。

爱音俯身，吻从胸口一路向下，经过小腹，最后停在腿间。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那里，感受到湿润和热度，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过最外层。

素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爱音的手按住她的大腿，温柔但坚定地分开。她凑得更近，鼻尖能闻到那里特有的、混合了沐浴露和情动气息的味道。她伸出舌头，这一次直接贴上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

舌尖绕着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快速打转，时而轻轻吸吮。素世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又被爱音的手按住。爱音能尝到更多清甜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她把舌头探得更深，找到那个小小的入口，浅浅地刺进去。

“啊……爱音……”素世的手指紧紧抓住枕头，腰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着爱音的舔弄。爱音加快了舌头的动作，一只手也滑下去，两根手指并拢，在入口处轻轻打转，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插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湿，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指。爱音小心地抽动，指尖弯曲，寻找着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当她按到某个点时，素世猛地尖叫了一声，腰抬得更高。

“是这里吗？”爱音低声问，手指更用力地按压那里，同时舌头继续攻击着阴蒂。

素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点头，发出破碎的“嗯……啊……”声。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颤抖越来越剧烈。爱音感觉到包裹着她手指的甬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她知道素世快到了。

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也按上阴蒂，快速揉搓。舌头则舔舐着整个外阴，把那些涌出的液体全部吞下。几种刺激叠加在一起，素世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爱音能感觉到手指被滚烫的液体浸湿，里面的收缩一阵紧过一阵。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素世才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细汗。爱音慢慢地抽出手指，上面还沾着透明的液体。她直起身，看着素世失神的脸，俯身吻了吻她的唇。

“还好吗？”爱音轻声问，手指温柔地梳理着素世汗湿的额发。

素世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蓝色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水雾。她看着爱音，然后伸出手，轻轻拉下爱音睡袍的腰带。

睡袍散开，露出爱音同样赤裸的身体。素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顶端是漂亮的淡粉色。她抬起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一边，拇指学着爱音刚才的样子，轻轻摩擦乳尖。

爱音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让素世更容易碰触。素世撑起上半身，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生涩地模仿着爱音刚才的动作。爱音的手插进她的发间，低声鼓励：“对……就是这样……”

素世的手往下滑，经过爱音平坦紧实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栗色的毛发被液体粘成一绺一绺的。素世的手指小心地探进去，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褶皱。

她没什么经验，动作有些笨拙，只是凭着本能轻轻抚摸。爱音却因为她生涩的碰触而更加兴奋。她握住素世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找到自己的阴蒂。“这里……慢一点……”

素世按照她的指示，用指尖轻轻揉搓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爱音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腰不自觉地向前顶。素世看着她沉迷的表情，忽然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同时手指试着往里面探。

一根手指很顺利地滑了进去，里面同样湿热紧致。素世小心地抽动，爱音立刻发出一声闷哼，手抓住素世的手臂。“再……再来一根……”

素世又加了一根手指，这一次进入得有些困难，但爱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入口张得更开。两根手指完全没入，素世开始模仿爱音刚才的动作，慢慢抽送，指尖弯曲，寻找着能让爱音快乐的点。

爱音的呻吟越来越大，她抬起一条腿，架在素世腰侧，让自己完全打开。这个姿势让素世的手指进得更深，当指尖擦过某一点时，爱音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是这里？”素世问，手指更用力地按压那个地方。

爱音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疯狂点头。素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也按上阴蒂，快速地画圈。爱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Soyorin……我要……”她含糊地说着，手紧紧抓住素世的手臂。

素世低头吻住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手指的动作更快更用力，几秒钟后，爱音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指甲掐进素世的手臂，但素世没有停，直到感觉爱音的身体完全软下来，才慢慢抽出手指。

爱音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素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轻轻吻着她的额头。

过了好一会儿，爱音才缓过来。她转过身，和素世面对面，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

“疼吗？”素世问，看着她手臂上被自己掐出的红印。

爱音摇摇头，笑了。“很舒服。”她凑过去，吻了吻素世的唇，“Soyorin学得很快。”

素世的脸又红了，把脸埋进爱音肩窝。爱音笑着搂紧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一点，照在那盆新的百合上。花苞似乎比白天更舒展了一些，也许明天，或者后天，就会悄悄开放。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彼此身上淡淡的气息。爱音的手一下下轻抚着素世的后背，直到感觉她的呼吸完全平稳，沉入睡眠。

她才轻轻吻了吻素世的发顶，也闭上眼睛。

明天，花店照常营业。

但今晚，她们拥有彼此，和这个温暖缠绵的夜晚。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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