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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堕瀛尘:折翼元戎第一章:无敌大夏国女将军在彻底统治东瀛后却被国内奸臣联手瀛国野皇子下药身体改造最终放弃抵抗白给认主东瀛皇子,第2小节

小说:凤堕瀛尘:折翼元戎 2026-02-16 16:30 5hhhhh 5490 ℃

  她赤着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一步步走向野。地面冰冷的触感从脚心传来,却丝毫无法冷却她体内的灼热。每一步,她成熟丰腴的身体都带着一种韵律十足的摇曳,那是一种属于食物链顶端猎食者的、从容不迫的优雅。

  “你以为我会杀了你?或者折磨你?”

  叶芝在他面前缓缓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丰盈愈发惊心动魄,几乎要从湿透的黑发间挣脱出来。她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指尖蔻丹红得滴血,轻佻地、带着一丝凉意,挑起了野的下巴,逼视着他的眼睛。

  “不。”

  她的红唇微微开启,吐出的字眼带着湿润的吐息,几乎要吻上他的脸。

  “杀你,太便宜你了。”

  叶芝的手指顺着他布满胡茬的脸颊轮廓缓缓滑下,指腹的温软与他皮肤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捉摸不透的挑逗意味。

  “既然你这么看不起女人,那我就留着你的命。”

  她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居高临下的女王姿态,湿漉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她居高临下地宣布:“从今天起,你不必去地牢了。你就留在宫里,在这个寝宫外围,做一个最低贱的杂役。”

  “你会每天看着我,看着我这个你眼中的‘贱女人’,是如何统治你的国家,睡你的床。”

  “来人!”

  两名女亲卫推门而入,目不斜视地低下头,不敢看元帅那足以让神佛都动凡心的赤裸身体。

  “给他解开镣铐,换身衣服。以后,他就负责打扫这寝宫的厕所和走廊。”

  叶芝转过身,背对着野,嫣红的唇瓣勾起一抹极尽妖异与满足的弧度。那笑意浸透了她的眼眸,仿佛一只终于找到了最心爱玩具的猫,充满了残忍的期待与纯粹的快乐。

  “别想着跑,也别想着死。你的命,现在是我的玩具。”

  ...

  深夜,瀛国皇宫。

  月光如水,洒在空旷的回廊上。野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麻衣,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跪在地上擦拭着地板。

  作为曾经的皇子,现在的杂役,他干得很认真。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个女人的眼皮子底下活下去,寻找复仇的机会。

  他的动作很轻,呼吸更是轻得几乎听不见。这是忍者数十年训练的本能。

  透过那扇半掩的纸门,他能看到寝宫里的景象。

  那个白天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女元帅,此刻正蜷缩在那张巨大的龙塌上,身体如同一只被投入沸水的大虾,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不正常的妖异潮红。

  叶芝睡得很不安稳。

  即使是在睡梦中,她那精致的眉头也紧紧锁着,仿佛在承受某种极致的痛苦。然而,与这痛苦相悖的,是她微微张开、溢出细碎呻吟的红唇。她的表情在矛盾中撕扯,时而因屈辱而扭曲,时而又因某种隐秘的欢愉而松弛。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扭动,丰腴的腰肢在丝被下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仿佛在迎合着什么,又像是在经历一场灵与肉的酷刑。她浑身燥热,薄薄的丝被早已被香汗浸透,紧紧贴在她丰腴起伏的曲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不……我是女人……”她脸颊绯红,眼角甚至沁出湿润的泪珠,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生来就该……被男人征服……”

  这梦呓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却充满了令人骨头发软的骚媚与下贱。随着这句充满了羞耻与臣服的话语,她的身体不再是挣扎,反而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瘫软在床榻上,只有挺翘的臀部无意识地、轻微地研磨着身下的锦被。汗水濡湿了她胸前饱满的雪山,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不堪重负地刺破了薄薄的丝被。更有一缕缕乳白色的汁液从尖端缓缓渗出,顺着山峦起伏的弧线滑落,在深色的丝被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暧昧的湿痕。

  然而,这片刻的沉沦很快被惊恐撕碎。

  “滚开!”她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呵斥,仿佛在梦中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那柔软的、充满情欲的表情瞬间被惊惧与愤怒取代,她牙关紧咬,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推拒着。“我是元帅!我是最强的!”

  这声嘶吼充满了自我保护的色厉内荏,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母兽,试图用声音驱赶内心的恐惧。在这剧烈的挣扎中,她双腿猛地一蹬,丝被滑落,露出了更为惊人的一幕。她修长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绞在一起,腿心深处,大片黏腻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出了一片深色的、黏湿的水渍。

  床榻间,一股混合着女子体香、汗水、甜腻奶香以及那股更深处、带着麝香气息的潮湿水汽的暧昧气味,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愈发浓郁。

  床头的金兽香炉里,袅袅升起淡青色的烟雾。那是特制的安神香。野凭借忍者超凡的听觉与嗅觉,早就发现了其中的秘密。如果没有这香,这个女人的症状会愈发严重,她会在浑身痉挛、乳汁横流、私处泥泞不堪的羞耻与惊恐中醒来,像个被彻底玩坏的女孩。

  只有在这香气的笼罩下,她才能勉强压制住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被征服的本能,维持住那个强大的“叶芝”。

  野的眼睛眯了起来,闪烁着狼一般的光芒。他找到了她真正的弱点。

  ...

  机会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三日后,一个夏国的使者秘密找到了野。

  不是在明亮的大殿,而是在阴暗的柴房。那个使者带来了一封密信,信封上盖着夏国三皇子的私印。

  那个曾经被叶芝打得跪地求饶的三皇子,并没有忘记仇恨。看着叶芝如今权倾朝野,甚至在瀛国自立为王般的做派,他的嫉妒心像毒草一样疯长。

  “三殿下知道你有本事。”使者是个面白无须的太监,声音尖细,“殿下说了,只要能毁了叶芝,瀛国这块地,将来可以分给你做个藩王。”

  野看着那个太监,冷笑了一声:“我不要什么藩王。我要那个女人死。”

  “不不不,”太监摇着手指,“殿下不想让她死。死了太便宜了。殿下想看她身败名裂,看她从神坛上跌下来,变回那个任人践踏的贱货。”

  这句话,和野心里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是殿下费尽心思弄来的‘迷神香’。”太监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放在那堆柴火上,“无色无味,燃烧后能让人陷入深度的沉睡,甚至连被砍了头都不会醒。更重要的是,它能让人在潜意识里变得顺从,配合任何……外来的刺激。”

  野拿起那个瓷瓶,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瓷面。

  “宫里的安神香,每三天送一次。负责采买的是个贪财的家伙。”太监压低了声音,“路子已经铺好了,下一次送进来的安神香,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区别,但芯子里……”

  野将瓷瓶收入袖中,那是他作为忍者最擅长的藏匿之术。

  “成交。”

  ...

  又是一个深夜。

  金兽香炉里,被掉包的香料正无声燃烧。那烟雾比往日的安神香更浓,更沉,带着一种能将人意识拖入无底泥沼的甜腻,几乎凝成了实质,将整座寝宫都浸泡其中。

  叶芝就躺在这片甜腻的陷阱里,睡得前所未有的沉。往日里即便是睡着也紧锁的眉头,此刻完全舒展开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惬意。她那张总是挂着冰霜与威严的俏脸,此刻褪去了所有防备,脸颊因深度的睡眠而透出健康的酡红,樱唇微微张开,饱满的唇瓣上闪动着湿润的光泽,随着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含糊不清的呢喃,像是在品尝什么美梦。

  她四肢舒展,毫无防备地摊在宽大的床榻上,曾经紧绷如弓的身体此刻柔软得像一滩春水,随着呼吸,那被丝被勾勒出的丰腴曲线缓缓起伏,充满了毫无戒备的诱惑。她彻底卸下了“元帅”的铠甲,变回了一个纯粹的、任人宰割的女人。

  一道黑影像幽灵一样滑进了寝宫。

  野站在床边,贪婪而又冰冷的目光,一寸寸地审视着这个让他恨之入骨,却又不得不承认美艳无双的女人。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到她颤动的眼睫,在她眼前缓缓晃过。她毫无反应,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他胆子更大了一些,指尖轻轻滑过她绯红的脸颊,那肌肤的触感细腻温热得惊人。他稍一用力,在她脸颊上掐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她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发出一声更甜腻的呓语,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对这带着侵略性的触碰毫无知觉。这“迷神香”果然霸道,对于叶芝这种精神长期紧绷的人来说,一旦防线被药物攻破,便是如此彻底的、毫无尊严的沦陷。

  野从怀里掏出了一套银针和几个不知名的小瓶子。这是瀛国皇室秘传的“傀儡戏”道具,专门用来改造人体,从细微处入手,最终将一个人变成完全听命于欲望的奴隶。

  “第一步,就从你的脚开始吧。”

  野掀开锦被的一角。

  昏暗的烛光下,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骤然闯入视野。那是一只脚,一只完美到不似凡物的玉足。它完全不像属于一个征战沙场、杀伐果决的女元帅,反倒更像是被娇养在深宫,用无数珍宝与心血呵护而成的艺术品。

  肌肤白得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美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昏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象牙般的光晕。脚踝纤细秀气,骨骼的轮廓若隐若现,勾勒出脆弱而优美的线条。向上延伸,是那弯起惊人弧度的足弓,既蕴含着武者千锤百炼的紧致力量,又带着舞者般柔韧优雅的曲线,充满了矛盾而致命的吸引力。足心处透着一抹健康的粉嫩,柔嫩得仿佛从未踏足过坚实的土地。

  十个脚趾小巧而圆润,指节分明,如十颗大小匀称的南海珍珠,整齐地并拢在一起。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滑,透着淡淡的粉色,上面像是覆盖了一层天然的透明釉质,晶莹剔透,光洁如镜。

  野的目光在那片极致的雪白上停留了许久,然后伸出他那布满薄茧的、属于忍者的手。当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片细腻的肌肤时,一种冰凉滑腻的触感传来,仿佛握住了一块被顶级丝绸包裹着的无暇冷玉,柔若无骨,让人几乎不敢用力。

  他拔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在那瓶淡粉色的药液里浸了浸。这药液名为“桃花汛”,能极大地刺激神经末梢,让该部位变得异常敏感,并且稍微受热或情绪波动就会大量出汗。

  这一针,精准地刺入了脚心涌泉穴附近的神经丛。

  那突如其来的尖锐刺激,终于穿透了厚重的梦境。叶芝那摊开在床榻上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击穿过。她那只被握住的玉足,十根珍珠般的脚趾骤然间绷得笔直,随即又猛地向内蜷缩起来,绷出一个脆弱而诱人的弧度。她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像是在睡梦中被突如其来的欢愉淹没,带着几分茫然的鼻音。那张泛着酡红的俏脸上,舒展的眉头瞬间蹙紧,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正在梦中经历着什么难以言喻的挣扎。然而,这挣扎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迷神香”更霸道的力量重新拖回了深渊。她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甚至比之前更加舒展,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勾起一个带着无边倦意的、满足的浅笑,仿佛那刺痛在她的潜意识里,已经转化成了一种奇异而陌生的快感。

  野的手很稳,很快,又是几针下去,分别刺入了脚趾根部、脚踝内侧等几处关键穴位。每刺入一针,他都会注入一丝微弱的内力,催化药液迅速渗透进经络。每一次针刺,叶芝的身体都会随之轻颤,樱唇中泄露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喟叹。她的身体在丝被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柔软的腰肢微微弓起,又无力地塌下,整个人如同置身于温热的潮水之中,随着那陌生的刺激载沉载浮,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她已

半个时辰后。

  野收起银针。

  现在的这双脚,表面看起来毫无异样。但内里的神经已经被彻底重塑。它们现在就像是最精密的探测器,任何一点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十倍传回大脑。而且,一旦这双脚落地用力,或者主人情绪激动,它们就会立刻变得湿滑不堪,成为羞耻的源头。

  “好好享受吧,我的元帅大人。”

  野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在梦中无意识舔了舔湿润嘴唇,脸上兀自挂着一丝甜美余韵的女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

  第二天清晨。

  叶芝醒来时,觉得神清气爽,是这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舒适睡眠。她甚至觉得身体轻盈了许多。

  “看来这新贡上来的安神香不错。”她并没有多想。

  来到演武场。

  叶芝舒展了一下筋骨,昨夜的安眠让她通体舒泰,精力充沛得几乎要溢出来。今日的她与往日不同,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练功服。那是一件通体雪白的连体紧身衣,材质泛着奇特的光泽,似胶似革,将她千锤百炼的完美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起伏都充满了力量与诱惑。高高的领口禁欲般地束住她修长的脖颈,领口正中却大胆地开了一个菱形的镂空,露出下方一小片细腻的肌肤,一枚精致的蓝色蝶形扣点缀其上,平添几分冷艳。一道金色的拉链从胸口一路向下,笔直地划过平坦的小腹,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黑色腰带,嵌着金色饰片,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衬得愈发纤细。大腿外侧与臀后也点缀着同样的黑色绑带与拉链,实用之余,更添几分野性与危险的气息。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角落里默默扫地的身影。不等她开口,那个身影却停下了动作。

  野放下扫帚,主动走了过来,在他面前三步远处站定,躬身行礼。

  “元帅。”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但当他抬起头时,那双低垂的眼眸里,却不像往日那般死寂,反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苗在跳动。他的目光在那身夺目的白色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她被紧身衣料包裹的双脚上,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幽光。

  “属下见元帅今日神采奕奕,想是昨夜安寝。属下伤势已愈,感念元帅不杀之恩,斗胆……想再向元帅讨教几招。”

  叶芝闻言一怔,随即饶有兴致地挑起了眉梢。这只被她捡回来的野狗,居然还敢主动龇牙?这倒是比以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有趣多了。

  “哦?”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紧身衣料在晨光下折射出流动的光泽,她唇角勾起一抹危险又玩味的笑意,“你还想挨打?也好,本帅昨晚睡得舒坦,正愁筋骨有些发痒。既然你主动求教,那本帅就成全你。”

  “请元帅赐教。”野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微微垂下的眼帘,却完美地掩盖了眸底一闪而逝的精光。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芝眼中的玩味已然褪尽,取而代之的是猎手锁定猎物时的绝对专注与冰冷。她身体微微下沉,双腿如蓄满力量的强弓,完美的肌肉线条在雪白的紧身衣下绷紧,蓄势待发。

  “喝!”

  一声清叱,她动了。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贴着地面疾冲而出,快得几乎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那姿态凌厉而优美,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宛如一头优雅而致命的雌豹,誓要将眼前的猎物一击撕碎。

  然而,就在她右脚重重踏地,借力前冲的那一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诡异感觉毫无征兆地从脚心炸开。

  那不是踏在地面的坚实质感,而是一股灼热的、酥软的电击!

  一股滚烫的热流仿佛岩浆般从脚底涌泉穴猛地窜起,带着一阵阵难以言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瞬间贯穿了她的小腿、大腿,直冲尾椎,最终轰然一声在脑海中炸开。叶芝那原本锐利如刀的眼神骤然失焦,凌厉的气势瞬间土崩瓦解。她脸上的冰冷表情僵住了,随即被一种全然的错愕与茫然所取代。

  紧接着,不等她的大脑处理这诡异的信号,一股湿热的黏腻感便从脚底疯狂涌出。大量的汗液在万分之一秒内浸透了紧身衣的足部,将她的脚掌包裹在一片滑腻的温热之中。

  原本能牢牢抓住地面的脚掌,在发力的顶点,竟在这突如其来的湿滑中向侧方猛地一呲!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惊呼从她微张的唇间泄出。那迅猛无匹的前冲之势顿时变成了踉跄。叶芝的身形剧烈地一晃,原本笔直前冲的身体狼狈地向一侧歪去,双臂下意识地张开试图维持平衡,那充满力量与美感的攻击姿态荡然无存。她勉强稳住身形,却已失去了最佳的攻击时机,只能僵立在原地。雪白的脸颊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总是盛满冰霜与威严的凤眸,此刻却因那阵突如其来的异样快感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迷离而困惑。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微微喘息着,身体因为那阵还未完全消退的酥麻余韵而轻微颤抖,一副完全不知所措的、既羞耻又迷茫的模样。

  高手过招,只争毫厘。

  叶芝脚下一滑,身形踉跄,这在电光石火的对决中,便是足以致命的破绽。

  若是以前的野,断然抓不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但现在的他,蓄谋已久,等的正是这一刻。

  他的身形如狸猫般无声无息地欺近,没有带起一丝风声。当叶芝还在竭力控制自己摇晃的身体,试图从脚底那阵诡异的酥麻中挣脱时,一只手掌已然破空而至。

  那不是攻向要害的杀招,而是带着十足侵犯与亵渎意味的一击。他的目标,是那因她前冲发力而绷紧、因紧身衣料的包裹而显得愈发挺翘饱满的臀峰。

  “啪!”

  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几分回音的拍击声,在空旷的训练场中炸响。

  野的手掌并不算特别宽大,但五指并拢,用上了十足的巧劲。掌心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叶芝右边浑圆的臀瓣上。雪白的紧身衣料在那一瞬间被压得向下凹陷,紧接着,那惊人的弹性便将他微麻的手掌弹开。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实、温热、又充满弹性的绝妙触感,仿佛拍在了一块上好的、裹着丝绸的软玉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声脆响后彻底凝固了。

  那股火辣辣的、带着羞辱意味的痛感,瞬间压过了脚底传来的所有异样,如同电流般窜上叶芝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整个人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被……打了?

  被打的是……屁股?

  被这个她捡回来的、视若蝼蚁的男人……打了屁股?

  极致的羞耻与狂怒在她脑海中轰然引爆,混杂着脚底那尚未褪去的酥麻与湿滑,让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威严瞬间分崩离析。一股血气猛地冲上脸颊,让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涨得通红,那红色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根。

  “唔哦?!❤️”她喉间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前一弓,双膝再也支撑不住,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矮了半截,变成了双腿微屈的狼狈姿态。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的双手闪电般地捂住了身后传来灼热痛感的地方,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份令人发疯的触感和耻辱。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元帅的冷傲与威严。她弯着腰,双腿微屈,双手紧紧捂着自己挺翘的臀部,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和那阵未消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凤眸,此刻因震惊、羞愤和那阵异样的快感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瞳孔微微放大,显得茫然而失焦。她微张着唇,急促地喘息着,既像是要发怒,又像是要哭泣,那副全然不知所措的模样,混合着极致的羞耻与一丝被冒犯后诡异的恍惚,构成了一副既滑稽又充满了堕落诱惑的画面。

  “找死!!!”

  叶芝暴怒,体内真气爆发,轰的一声将野震飞出去。

  野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但他的嘴角却挂着一抹胜利的微笑。

  “十招已过。”野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叶芝,“多谢元帅手下留情。”

  叶芝站在原地,空旷的训练场中只剩下她愈发急促的喘息声。那双总是盛满冰霜的凤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野消失的方向,瞳孔却涣散着,失了焦距。她赢了,只用了一招,就将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轰飞,让他像条死狗一样吐着血爬走。

  可是……

  胜利的快感在哪里?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都感受不到。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肺部,带来一阵灼痛。雪白脸颊上那不正常的潮红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因为极致的羞愤而愈发鲜艳,像是被人狠狠掌掴后留下的指印。她贝齿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以此来抵抗身体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陌生的、令她战栗的余韵。

  脚底板仍旧黏腻湿滑,那股让她失去平衡的酥麻感,如同跗骨之蛆,沿着神经末梢,一遍又一遍地向上蔓延,提醒着她最初的失态源于何处。而身后,那片被悍然侵犯的浑圆之上,火辣辣的痛感与更为清晰的羞耻烙印交织在一起,存在感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让她无法忽视,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我……输给了自己的身体?

  因为……流汗?

  然后被那个我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蚁……打了屁股?

  这些念头像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脑海中疯狂回响。叶芝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那双曾号令千军、制裁无数强敌的手,此刻却显得那么无力。绝对的、不容置喙的自信,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不,这不对。这一定是幻觉,是那个男人用了什么诡异的伎俩。

  她想用平日的冷酷来强行镇压心头的惊涛骇浪,但一切都是徒劳。当四周彻底归于死寂,当那份被冒犯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时,她终于有了动作。

  那只曾握紧军刀、不染尘埃的右手,仿佛不受控制般,在身侧微微颤抖着,然后,以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几分迟疑与恍惚的姿态,缓缓地、缓缓地移到了身后。

  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勾勒出完美曲线的白色衣料,轻轻地触碰到了那个依旧发烫的地方。

  ——!!

  指尖传来的温热与那记忆中清脆响亮的“啪”的一声重合,仿佛一道惊雷在她灵魂深处炸响。她整个人如遭电击,猛地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弓,膝盖一软,险些再次跪倒在地。

  她仓皇地收回手,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可那短暂的触碰,却让那份耻辱变得更加具体,更加真实。

  她,叶芝元帅,在四下无人的训练场里,竟然像个无法接受惩罚的孩子一样,偷偷地、不受控制地去抚摸自己被“教训”过的臀部。

  这个认知比被当众击败还要让她感到崩溃。

  哪里还有半分胜利者的姿态。她弯着腰,双腿微屈,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筛糠般颤抖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愤怒、羞耻、迷茫、困惑……种种情绪交织成一片,最终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击溃的、屈辱的空白。

  她赢了对决,却输掉了尊严。那颗坚不可摧、冰冷如铁的道心上,一道细微的裂缝悄然出现,并以一种无法遏制的速度,蔓延开来。

  ...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夜。

  叶芝这一周过得很不好。脚底的异样时好时坏,虽然她找了军医来看,但那些庸医除了说“气血过旺、湿热下注”之外,什么也查不出来。

  那次被野打中臀部的耻辱感,像梦魇一样缠着她。她变得更加暴躁,对下属的斥责也越来越多。为了维持那个强大的形象,她只能更加依赖“安神香”来获取片刻的安宁。

  这也给了野绝佳的机会。

  月色如霜,透过窗纱,在静谧的寝宫内投下斑驳的光影。安神香的甜腻气息愈发浓郁,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沉睡中的叶芝牢牢包裹。她侧卧在柔软的床榻上,往日里束起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铺散在枕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着她因熟睡而泛起薄红的脸颊。她呼吸均匀而绵长,那张总是覆着冰霜的绝美面容,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显露出一种罕见的、令人心悸的脆弱与柔和。

  野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床边,他的目光贪婪而炽热,在这位帝国元帅毫无防备的睡颜上逡巡。他看到了她微微蹙起的眉头,似乎在梦中仍有什么烦心事,这让他心中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感。欣赏了片刻,他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那层薄薄的丝被。

  被子下,是她近乎完美的身躯。合身的丝质睡裙勾勒出她惊人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口、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微微蜷曲着的双腿,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这里是她的禁区,是无数人只能在梦中幻想的圣域,而现在,它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这个“蝼蚁”面前。

  野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是丹田气海的所在,也是她作为女人的隐秘核心。他心中回荡着一个恶毒的念头:“高傲的女元帅,如果连最基本的生理欲望都无法控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你还怎么维持你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心准备的木盒。里面是一根纤细修长的玉制导管,通体温润,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还有一小瓶幽蓝色的药液,名为“泄洪引”,是专门破坏括约肌张力,并让膀胱壁变得极度敏感的烈性药剂。

  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热,将掌心覆上叶芝的小腹。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他用一种特殊的按摩手法,指腹在她的丹田气海周围缓缓打圈、按压。在他的揉捏下,她那即便在睡梦中也下意识紧绷的腹部肌肉,一点点地松弛、软化,变得温顺而毫无防备。

  做足了准备,野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跪在床沿,轻轻地、不容抗拒地分开了叶芝那双修长的腿。睡裙的下摆因此而向上滑开,露出了那片从未有人窥探过的、最隐秘的风景。即使在昏睡中,身体的本能防御机制也让那处禁地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一朵含羞的花蕊在抗拒着外界的侵扰。

  这微弱的抵抗反而激起了野更强烈的征服欲。他不再犹豫,左手扶着那冰凉光滑的玉制导管,对准了那个让他心神摇曳的幽深之处,缓缓地、一寸寸地探入。导管的冰凉与她身体内部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叶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似乎想要并拢,却又无力地垂下。

  野的动作停顿了片刻,随即更加坚定地将导管送入深处,直到抵达目的地。然后,他将那瓶幽蓝色的“泄洪引”对接上导管的末端,药液顺着管道,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缓缓侵入她温暖而脆弱的膀胱。

  这还没完。他再次取出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了她小腹的关元、中极等穴位。这些银针会暂时封锁此处的神经回路,让她的大脑无法准确感知膀胱的真实状况,只会接收到被药物无限放大的、虚假的急迫尿意。

  “再加上这个,才算完美。”

  野最后拿出一个几乎透明的胶囊状物体。那是由深海某种奇特鱼鳔制成的“扩容囊”,一旦遇水便会微微膨胀,占据膀胱内大部分空间。这意味着,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尿液生成,都会让她产生膀胱即将炸裂般的恐怖错觉。

  他用一种巧劲,将这个小小的灾难之源,也顺着导管送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野抽回导管,小心翼翼地为她整理好睡裙,盖上被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最后看了一眼叶芝那依旧恬静美丽的睡脸,她对此一无所知,仍在安神香的效力下沉沉睡着。野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明天的大朝会,我很期待你的表现,我尊敬的元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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