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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第二卷 宗门春色,第6小节

小说:《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 2026-02-16 16:32 5hhhhh 7700 ℃

“刺啦——!”

月白色的布料被撕裂,露出里面同色的、绣着精致花纹的抹胸,以及抹胸上方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乳沟。那抹胸也被扯得歪斜,半边饱满浑圆的雪乳几乎要弹跳出来,顶端那点嫣红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这景象刺激得石虎眼睛都红了!他低吼一声,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一口就含住了那团软肉,用力吮吸啃咬起来,牙齿甚至隔着布料磨蹭着那硬挺的乳尖。

“呃啊……不……不要……” 凌素心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抵在他胸口的手似乎失去了力气,变成了无意识的抓挠。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脸上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神迷离涣散,那里面,愤怒似乎正在被一种更汹涌的、黑暗的情潮迅速淹没。

石虎见状,更加肆无忌惮。他腾出一只手,胡乱地撩起凌素心的裙摆,探向她的双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裤,他轻易地就摸到了那片早已湿透滚烫的、泥泞不堪的所在。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那饱满阴阜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滑的缝隙。

“哈!果然!湿透了!骚货!” 石虎兴奋得浑身发抖,手指粗暴地隔着湿透的绸裤按压揉弄那片敏感地带,甚至试图抠挖进去。

凌素心被他这粗鲁直接的动作弄得浑身痉挛,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越来越软媚的呻吟:“嗯……啊……住手……石虎……你……呃啊……”

这呻吟听在石虎耳中,无疑是最大的鼓励。他猛地起身,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尺寸骇人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在空中弹跳着,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气味。

他重新压回凌素心身上,用手分开她无力挣扎的双腿,将那湿透的绸裤粗暴地扯到一边,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那同样滚烫湿滑、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

凌素心似乎感觉到了那巨大威胁的临近,最后的理智让她挣扎起来,双手推拒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不……不要……石虎……你不能……啊!”

“不能?老子今天就要肏烂你!” 石虎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长狰狞的巨物,如同烧红的攻城槌,瞬间冲破湿滑泥泞的防线,齐根没入那紧致异常、温热湿滑的甬道深处!龟头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上了娇嫩敏感的花心!

“啊——!!!!!!”

一声高亢凄厉、仿佛要撕裂喉咙的尖叫,从凌素心大张的红唇中迸发而出!她双眼骤然睁大,瞳孔紧缩,身体如同被强弓拉满后猛地松开,剧烈地反弓起来,脖颈和后背的线条绷紧到极致,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粗糙的草席,指甲几乎要抠进木板里!

太……太大了!

太……太深了!

和幻境中的感觉一样,甚至……更加真实!更加粗暴!更加……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

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以最蛮横的姿态,撑开了她身体最隐秘、最柔软的通道,填满了每一寸褶皱,直抵最深处的宫口,带来一种近乎被撕裂的、却又混合着极致饱胀和贯穿感的、灭顶般的刺激!

石虎也被那极致的紧致、湿滑和温热包裹得爽到了天灵盖!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没有任何停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腰胯疯狂耸动,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尽根没入,又一次次快速抽出,带出被捣成白沫的爱液,发出淫靡粘稠的水声和肉体激烈撞击的脆响。囊袋重重拍打在凌素心湿滑的臀瓣上,每一次都留下清晰的印记。

简陋的木床在剧烈的冲撞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快要散架般的“吱呀”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破碎的呻吟和尖叫,在这寂静偏僻的夜空中,传出老远,却又被更深的夜色和山风悄然吞没。

凌素心最初那几声抗拒的尖叫和哀求,很快就在这狂暴的、毫无怜惜可言的肏干下,变成了不成调的、高高低低的浪叫和哭泣。

“啊……太深了……慢点……呃啊……不行了……”

“石虎……啊……轻……轻点……要坏了……啊啊啊……”

“别……别顶那里……啊……去了……要去了……呃啊!!!”

她早已顾不上什么宗主的威严和仪态,双手从一开始的推拒,变成了死死抱住石虎肌肉虬结的后背,指甲深深掐入他古铜色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修长的玉腿也无意识地环上了他粗壮的腰身,脚趾紧紧蜷缩,随着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颤抖。

她的脸上泪水横流,混合着汗水和情动的红潮,头发散乱,几缕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抹胸被扯得完全歪斜,一只雪白的乳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乳尖红肿挺立。月白色的裙子被撩到腰间,下身完全赤裸,那片乌黑浓密的阴毛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粘腻,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有更多晶亮的液体被带出,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粗糙的草席。

她就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被一个最低贱的杂役弟子,压在破旧的木板床上,肆意奸淫,放浪形骸地迎合、呻吟、乞求着更猛烈的侵犯。

而石虎,则完全沉浸在这征服高高在上的宗主、将这云端仙子彻底拉入泥泞、占为己有的巨大快感之中。他红着眼睛,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用尽全身力气肏干着身下这具让他魂牵梦萦、此刻却真实地在他身下承欢的绝美胴体。他低下头,疯狂地啃咬吮吸她暴露的乳尖,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吻痕和牙印,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

“叫!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听!他们的宗主……是怎么被老子肏的!” 石虎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语言粗俗不堪,“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是不是比幻境里还爽?嗯?骚货!宗主大人!”

“大……啊……好大……爽……爽死了……啊啊啊……石虎……肏死我……用力……再用力点……” 凌素心早已神智昏聩,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只能顺着他的话,用最淫荡下贱的语言回应着,甚至主动挺动腰臀,迎合着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让自己的花心更加紧密地吮吸着那粗大的龟头。

这主动的迎合和淫荡的回应,让石虎更加疯狂!他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每一次都如同要将她钉穿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声中,凌素心身体剧烈痉挛,花心疯狂收缩挤压,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浇在石虎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这剧烈的收缩和滚烫的浇灌,成了压垮石虎的最后一道防线。

“呃啊——!射了!骚货!接好了!” 石虎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凌素心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混合着被彻底填满和玷污的快感,让凌素心再次达到一个更加猛烈的高潮,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一切,渐渐平息。

只剩下粗重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和身下木板床细微的、濒临散架的呻吟。

石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凌素心同样汗湿瘫软的身体上,那根巨物依旧半硬地留在她湿热泥泞的体内,感受着她花心余韵未消的、细微的抽搐和吮吸。

凌素心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泪痕未干,潮红未退,浑身布满了汗液、唾液、精液和爱液,狼藉不堪,如同被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娇花。

小屋内的空气,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事过后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石虎的汗味和凌素心身上那被彻底沾染、却依旧隐约可辨的幽香。

许久,石虎才仿佛从极致的狂欢和空虚中缓缓回过神来。看着身下这具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却被他彻底玷污占有的胴体,一种巨大的、后知后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上了他的心脏。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强暴了宗主?!

他……

就在他恐惧开始滋生,身体开始发冷,甚至想悄悄抽身逃离时——

身下的凌素心,却忽然动了动。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眸中,没有了之前的迷离、狂乱、或泪水。也没有了白日的清冷与威严。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的幽暗。

她抬起一只绵软无力的手,轻轻抚上了石虎汗湿的、带着后怕的脸颊。指尖冰凉,触感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

然后,她红唇微启,用那依旧带着情欲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嗓音,轻轻说道:

“今夜之事……”

石虎心脏骤停,屏住呼吸,等待那可能的雷霆震怒或死亡宣判。

“……若敢泄露半字。”

凌素心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和她指尖的温柔形成诡异的对比。

“本座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她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和眼中更深的恐惧,忽然,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容。

更像是一个……烙印。

一个将猎物彻底标记、纳入掌控的、冰冷而妖异的烙印。

“现在……”

她收回手,重新闭上眼,声音慵懒而疲倦,仿佛刚才的威胁只是随口一提。

“滚下去。”

“本座累了。”

石虎如蒙大赦,又如同坠入更深寒渊。他手忙脚乱地从凌素心身上爬起来,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软软滑出,带出更多白浊的粘液。他胡乱提上裤子,甚至不敢再看床上那具狼藉的胴体一眼,连滚带爬地、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这间让他经历天堂与地狱的小屋,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木屋内,重归寂静。

只有油灯,依旧不知疲倦地跳动着昏黄的光。

凌素心独自躺在冰冷坚硬的木板床上,许久未动。

然后,她缓缓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般,支起身体,坐在了床沿。

月白色的破败衣裙凌乱地挂在身上,遮不住满身的痕迹。她低头,看着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泥泞,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混合着鲜血(初经如此巨物狂暴侵入的细微撕裂)、爱液与浓精的粘稠液体,眼神空洞。

许久,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蘸了一点那混合的、温热的粘液,举到眼前,借着昏黄的灯光,静静地看着。

然后,她将那根沾满污秽的手指,缓缓地、放进了自己微张的红唇之中。

舌尖品尝到了腥咸、甜腻、以及一种属于男性的、浓烈的味道。

她闭上眼,细细品味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唇角一丝几不可察的、仿佛解脱又仿佛更深沉堕落的弧度,泄露了内心那滔天的、无声的浪潮。

窗外,夜还很长。

映霞峰顶,周天殿的方向,一片寂静的黑暗。

而在那黑暗深处,某个同样未眠的孩子,正通过一面小小的水镜,看着木屋内发生的一切,小脸上,露出了混合着兴奋、满足与一丝扭曲独占欲的、灿烂无比的笑容。

狩猎,开始了。

而猎物与猎手,都在血腥与欢愉中,向着更深、更黑暗的泥潭,滑落。

第八章 豕园

周天宗虽是新立,但既要养活上下数百口人(修士虽能辟谷,但低阶弟子和大量杂役仍需进食,且灵食对修行亦有裨益),又要维持一定的体面,各种俗务庶政便一样也少不了。灵田药圃之外,饲养一些易于繁殖、生长迅速的普通兽类以供肉食,也是宗门常例。

在映霞峰后山更深处,一处背风向阳、引了山泉活水的缓坡谷地,便被开辟成了宗门的“豢养园”。其中最大的一片,以粗大原木围起高栏,圈占了数十亩地,里面泥塘、食槽、简陋棚舍一应俱全,养着的便是最普通也最重要的肉食来源——黑鬃豚,俗名肉猪。

这些黑鬃豚并非灵兽,只是经过简单驯化的凡种,长得膘肥体壮,皮糙肉厚,生长迅速,肉质尚可。每日消耗的不过是些谷糠、野菜、泔水,却能稳定提供大量肉食,是维持宗门底层运转不可或缺的一环。

掌管这片“豚园”的,并非什么弟子,而是一个看起来五十许岁、身材矮壮、皮肤黝黑粗糙、脸上总挂着些拘谨又难掩自得神色的老者——周福。

周福是正经的周家老人,或者更准确说,是周家还在青岚洲祖地时便世代依附的家生子仆人。他父亲、祖父都是周家的佃户兼杂役,到了他这一辈,虽然周家嫡系大多去了上界,但留下看守祖宅田产的一些旁支和下人里,他也算是个有点资历的“老人”了。

凌素心下界开宗,周家全族出动帮忙,像周福这样的旧仆,自然也随着大流,一并被“吸收”进了周天宗。只是他灵根全无,年纪又大,修为更是一点也无,做不了弟子,也干不了精细活计。好在他自小跟牲畜打交道,有一手伺候猪羊的好本事,便被安排来掌管这豚园。

这差事,在旁人看来,又脏又累,整日与猪猡为伍,臭气熏天,地位怕是连最低等的杂役弟子都不如。

但周福自己,可不这么想。

他觉得自己是“周家的老人”,是“根正苗红”的周家仆人!那些外门弟子、杂役弟子算什么?不过是从外面招来的野路子,运气好进了宗门罢了。而他周福,虽然只是个养猪的,但他伺候的是谁?是周天宗!是宗主!宗主是谁?是周家明媒正娶的媳妇,是衍少爷的道侣,是小少主的亲娘!四舍五入,他就是在为周家、为宗主效力!这身份,能一样吗?

因此,周福在豚园,颇有些“土皇帝”的架势。手下管着三四个同样没什么修为、从附近村落雇来的凡人帮工,每日吆五喝六,将那些黑鬃豚调理得膘肥体壮,也将这豚园打理得井井有条。偶尔有负责采买或巡查的执事弟子过来,他虽然也点头哈腰,但那腰板,总是不自觉地挺得比别人直些,眼神里也带着点“我可是周家老人”的淡淡矜持。

若是遇到那些刚入门、不明就里的杂役弟子,被派来帮忙清理猪舍或搬运饲料,周福更是会不着痕迹地“提点”几句。

“小心点!这饲料可是精细配过的,糟蹋了你可赔不起!”

“那边,对,猪舍要扫干净,宗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巡视呢!”

“嘿,小伙子,看你年纪轻轻,好好干!跟着周天宗,有前途!不像我,老咯,也就是替周家、替宗主看看这点产业……”

话里话外,总要把“周家”、“宗主”挂在嘴边,仿佛这豚园不是宗门的,而是他周家,或者说他周福替宗主私人看管的产业一般。那些杂役弟子心里或许不屑,但也不敢得罪这看似有点背景的老头,只能诺诺应声。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周福便已经起身,在豚园里转悠了。他背着手,眯着眼,检视着食槽里昨夜剩下的料,又看了看泥塘里几只正在打滚嬉闹的半大猪崽,满意地点点头。晨风带着猪圈特有的、混合了饲料发酵和粪便的气味,但他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觉得这气味里透着股踏实和丰饶。

“福伯,早啊!” 一个帮工扛着锄头经过,笑着打招呼。

“嗯,早。” 周福矜持地点点头,“东边那个食槽有点松了,一会儿去加固一下。还有,今天该给那几头配种的公猪加些精料了,得把膘情保持住。”

“好嘞!”

正吩咐着,豚园简陋的木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人语。

周福耳朵尖,立刻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虽然陈旧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粗布短褂,脸上那点矜持瞬间换成了十足的恭敬和紧张,小跑着迎向门口。

来的果然是几位修士,当先一人穿着外门弟子的服饰,后面还跟着两个杂役打扮的年轻人。

“周福管事。” 那外门弟子对周福还算客气,“奉执事堂之命,今日需提取成年黑鬃豚两头,送往膳堂。这是令牌。”

周福连忙双手接过令牌,仔细验看无误,脸上堆起笑容:“是是是,大人稍候,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对帮工喝道:“快!去二号圈,挑两头最肥壮的!手脚麻利点!”

吩咐完,他又转向那外门弟子,殷勤道:“大人辛苦了,要不要进屋里喝口粗茶?这豚园虽然简陋,但也还算干净……”

那外门弟子显然不想多待,摆摆手:“不必了,公务在身,尽快办好便是。”

“是是是!” 周福连声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两个跟在后面的杂役弟子。见他们虽然低眉顺眼,但眼神里似乎对自己这殷勤模样有些不以为然,周福心中轻哼一声,腰板却又挺直了几分,心想:你们懂什么?老夫这是在为宗主办事!岂是你们这些新来的毛头小子能明白的?

很快,两头嗷嗷叫着的肥壮黑鬃豚被赶了出来,由杂役弟子们驱赶着离开。周福一直送到园外,目送他们走远,才转身回来,脸上的恭敬换成了满足和一丝自得。看,宗主和宗门用的肉食,都是经我周福的手调理出来的!这份差事,重要着呢!

他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正打算回去继续巡视,眼角余光却瞥见远处小径上,似乎又有人影走来。

定睛一看,周福浑身一个激灵,刚刚挺直的腰板瞬间弯了下去,脸上露出了比刚才见到外门弟子时真切十倍、也惶恐十倍的恭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又迎了出去。

来的只有两人,但身份却截然不同。

前方是一位身着淡青色常服、容颜绝美、气质清冷如仙的女子,正是宗主凌素心。她步履从容,仿佛只是随意散步至此。身侧跟着粉雕玉琢、锦衣华服的少宗主周明昊。

“宗……宗主!小少主!” 周福扑到近前,二话不说,直接就跪在了小径略有些泥泞的地面上,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小人周福,恭迎宗主!恭迎小少主!宗主仙驾莅临,这……这豚园蓬荜生辉,只是地方腌臜,恐污了宗主与小少主的眼……”

他声音激动得发颤,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直视。心中又是惶恐又是激动。宗主竟然亲自来这豚园了!这真是天大的荣幸!虽然地方是脏臭了些,但宗主定是体恤他们这些下人的辛苦,前来巡视慰勉!不愧是周家的好媳妇,衍少爷的好道侣啊!

凌素心停下脚步,目光淡淡扫过跪地不起的周福,又看了看不远处还算齐整的豚园围栏和棚舍。空气中飘来的气味让她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下眉,但很快便舒展开。

“起来吧。” 她声音清越平静,“本座随意走走,不必多礼。”

“谢宗主!” 周福这才敢起身,依旧躬着身子,双手垂在身侧,一副随时听候吩咐的恭顺模样。

“此处,便是宗门肉豚饲养之所?” 凌素心问道。

“回宗主,正是!” 周福连忙回答,带着几分自豪,“此园现有黑鬃豚大小共计一百二十七头,其中可出栏的成年豚四十三头,怀崽母猪八头,种公猪三头,其余皆是半大猪崽。每日消耗精料、青料若干,由专人调配,确保膘情。按目前存栏,足以保障宗门肉食所需,尚有余裕。” 他汇报得条理清晰,显然对这摊活计极为上心。

凌素心微微颔首:“嗯,看来你倒是尽心。”

简单一句夸赞,却让周福如同吃了蜜糖,老脸都激动得泛红,连忙道:“小人不敢当!能为宗主、为周天宗效力,是小人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小人虽是粗人,但也知道,宗主下界开宗,光耀门楣,小人别的本事没有,只能把这豚园管好,让宗主和宗门上下都能吃上放心肉,也算……也算尽一份心!”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都有些湿润了,仿佛凌素心不是宗主,而是他需要誓死效忠的主家夫人。

凌素心看着他这副忠心耿耿、甚至有些迂腐愚忠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对于周家这些留下来的旧人,她心中感情颇为微妙。有对亡夫的怀念带来的些许温情,有利用他们巩固势力的算计,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其愚忠而产生的淡淡怜悯和……某种扭曲的安心感。

这样的人,好用,也容易控制。

“你原是周家旧人?” 她语气缓和了些。

“是!小人祖上三代,都是周家的佃户,小人的爹,还给衍少爷……哦不,是给先少主养过马呢!” 周福提到周衍,更是激动,仿佛那是无上的荣耀。

“先夫……确是需要得力之人照料。” 凌素心眸光微黯,似有追忆,“你既曾是周家旧仆,如今又为宗门效力,很好。用心做事,宗门不会亏待于你。”

“是!谢宗主!小人定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周福又要跪下磕头,被凌素心抬手止住。

“昊儿近日对豢养之事有些兴趣,我带他来看看。” 凌素心将周明昊轻轻往前推了推,“你便带着他,简单讲解一番罢。本座……随意看看。”

“是!是!小少主,这边请!” 周福受宠若惊,连忙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为周明昊引路,开始详细介绍起各种猪舍的功能、黑鬃豚的习性、配种怀孕的周期等等,语气恭敬又带着卖弄,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倒出来。

周明昊装出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东看看西问问,偶尔提出些看似幼稚、实则刁钻的问题,让周福绞尽脑汁回答,更觉得小少主聪慧过人。

凌素心则缓步走在后面,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四周。她的目光掠过那些在泥塘里打滚、在食槽边抢食、在棚舍下酣睡的肥壮黑鬃豚,掠过那些简陋但结实的围栏和食槽,掠过周福那殷勤备至、卑微恭敬的背影,也掠过儿子眼中那偶尔闪过的、与这淳朴田园景象格格不入的、冰冷而兴奋的光芒。

空气中,牲畜的体味、饲料的酸馊、粪便的氨臭、泥土的腥气……种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底层劳作和生命繁衍的、粗砺而真实的气息。这与她平日所处的灵气氤氲、洁净无尘的殿宇洞府,与她身上那清雅出尘的香气,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

她走到一处相对独立的圈舍前。这圈舍以更粗的木料围成,里面空间稍大,地面铺着干燥的稻草。圈舍里只关着一头黑鬃豚。

但这头豚,与其他的截然不同。

它体型极为硕大,几乎有寻常成年黑鬃豚的两倍!骨架宽大,四肢粗壮如柱,浑身黑毛油光发亮,如同披着一层厚厚的黑色绸缎。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它脖颈到肩背处,那高高耸起、如同小山包般的、厚实坚硬的鬃毛,根根如同钢针。一双小眼睛隐在褶皱里,开阖间精光四射,透着一种与其家畜身份不符的、野性未驯的凶悍与暴躁。此刻它正焦躁地在圈舍里踱步,沉重的蹄子踩在干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偶尔从鼻子里喷出一股股灼热的白气,带着浓烈的雄性膻味。

这显然是一头正值壮年、精力极其旺盛的种公猪。而且是经过特意筛选、体型和精力都远超同侪的极品。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靠近,那种公猪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那双小眼睛死死盯住了圈舍外的凌素心。目光中,竟似有一种原始的、赤裸裸的、充满侵略性的打量。

凌素心停下了脚步,隔着粗糙的原木栏杆,与这头巨兽对视。

她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观察一件器物。

而那种公猪,在最初的警惕之后,鼻翼翕动,似乎在嗅闻着什么。凌素心身上那清雅幽冷的香气,在这充满浊气的环境里,如同黑夜中的萤火,清晰而独特。巨猪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含义不明的“呼噜”声,显得更加焦躁,庞大的身躯开始不安地蹭着栏杆,某种原始的、被那异样香气隐约撩动起来的本能,似乎在它简单的头脑里苏醒。

周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连忙小跑过来,有些紧张地解释道:“宗主恕罪!这是园里最好的种公,叫‘黑山’,脾气是爆了些,但配种是一等一的好,后代个个膘肥体壮。平日都是单独关着,免得伤了其他猪,也免得它耗损太过。” 他生怕这畜生的无礼冲撞了宗主。

凌素心却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地问:“如此巨物,寻常母猪,可能承受?”

周福一愣,没想到宗主会问这个,忙道:“回宗主,寻常母猪确实吃力,所以配种时都需多人协助固定。不过这‘黑山’性子猛,精力足,一季下来,能让园里大半母猪怀上,是咱这豚园的宝贝。”

“哦?” 凌素心目光依旧落在“黑山”那雄壮的身躯和暴躁不安的姿态上,红唇微启,似是无意地低语了一句,“倒是……一副好‘本钱’。”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但一旁的周明昊却耳朵尖,听到了。他抬头看向母亲,又看向圈舍里那头充满野性力量的巨兽,小脸上先是一丝困惑,随即,某种更加黑暗、更加兴奋的明悟,如同毒芽般,在他眼中破土而出。他看向母亲那平静无波的侧脸,又看了看那头对着母亲方向蠢蠢欲动的种猪,嘴角,慢慢勾起一个与其年龄绝不相符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周福并未听清,只是觉得宗主似乎对这头种猪有些兴趣,便更加卖力地介绍起“黑山”的种种“战绩”和优秀之处,言语间满是自豪。

凌素心不再多问,听了一会儿,便道:“罢了,今日便看到这里。昊儿,可有所得?”

周明昊乖巧点头:“娘亲,孩儿学到了不少呢。原来养猪也有这么多学问。”

“嗯。” 凌素心微微颔首,对周福道,“你做得不错,继续用心。改日,本座或许再来看看。”

说完,她便带着周明昊,转身离开了豚园。

周福一直恭送到小径尽头,直到看不见宗主母子的身影,才直起腰,长长舒了口气,脸上满是激动和荣光。宗主亲自来巡视,还夸了他!这够他吹嘘好几年了!他转身回到豚园,看着那几头肥猪都觉得更加顺眼,对着帮工们的声音也洪亮了几分:“都打起精神来!宗主刚来看过!咱们这豚园,可不能给周家、给宗主丢脸!”

离开豚园一段距离后,山间小径只剩下母子二人。

周明昊忽然拉住凌素心的衣袖,仰起小脸,眼中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奇异的光芒,压低声音问道:

“娘亲……您刚才说的‘好本钱’……是指那头大公猪吗?”

凌素心脚步微微一顿,没有立刻回答。她目光投向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影,侧脸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良久,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周明昊眼睛更亮了,带着一种孩童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兴奋,又夹杂着更深沉的、黑暗的探究欲:“那……娘亲是不是觉得,那‘黑山’……比石虎那蠢货的‘本钱’……还要……厉害?”

这个问题更加露骨,更加不堪。

凌素心沉默着,继续向前走。风吹动她的裙摆和发丝,她的背影依旧挺直优雅。

但周明昊敏锐地察觉到,母亲那掩在广袖下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一道无声的惊雷,在周明昊心中炸响!印证了他那疯狂而亵渎的猜想!

他不再追问,只是紧紧跟在母亲身边,小脸上那抹扭曲的兴奋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令人心悸。

山风穿过林隙,带来远处豚园隐约的、夹杂着牲畜叫声和浑浊气味的喧嚣,又迅速被清新的草木气息掩盖。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有些种子,一旦被有意无意地洒下,便只需静待合适的土壤、温度和……那催化堕落的黑暗欲望,便能破土而出,长出令人战栗的、妖异的花朵。

周天宗平静的表象下,那涌动的暗流,似乎又找到了一个新的、更加污秽肮脏的出口。

而钥匙,或许就握在那位看似对旧仆温和、对俗务并不在意的宗主手中。

只是这一次,锁孔的另一端,连接的并非人类的欲望深渊。

而是更原始、更野蛮、也更彻底背弃人伦的……兽性之壑。

第九章 暗涌

自那日“巡视”豚园后,凌素心似乎真的对宗门这最底层的庶务,生出了些许“兴趣”。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出现在映霞峰后山的频率,悄然增高了。当然,作为一宗之主,她不可能总是去那臭气熏天的豚园。她的行踪依旧飘忽,有时出现在新开辟的灵田旁,有时在查看引水渠的修建进度,有时只是带着周明昊在山间漫步,仿佛真的在熟悉宗门的每一寸土地。

但有心人(或者说,始终关注着她动向的周明昊和某些弟子)会发现,她散步的路径,有意无意地,总会经过豚园附近的那条小径。甚至偶尔,她会真的驻足片刻,远远望着那片被木栏围起的、蒸腾着独特气息的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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