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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女漂与弗洛洛,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第十五章:深度契约项圈的日常化,第1小节

小说: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鸣潮:女漂与弗洛洛 2026-02-17 12:18 5hhhhh 1410 ℃

第十五章:深度契约项圈的日常化

阿漂在熟悉的触感中醒来——不是贞操锁的冰冷禁锢,而是更柔软、更贴近肌肤的束缚感。

她睁开眼睛,抬起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铂金戒指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内侧“始于禁锢,归于归属”的刻字已经随着体温变得温热。而她的右手腕上,套着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不是戴在脖颈,而是像手环一样圈在腕间。皮革内衬贴着脉搏跳动的位置,随着每一次心跳轻微压迫,像一只无形的手,时刻握着她的生命线。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

弗洛洛还在睡,侧卧着,脸埋进枕头,深栗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晨光勾勒出她肩膀到腰臀的流畅线条,薄被只盖到腰间,露出背部光滑的肌肤和微微起伏的肩胛骨。

这是契约生效后的第七个早晨。

阿漂没有立刻起床。她保持着侧卧的姿势,目光在弗洛洛沉睡的脸上流连。卸下所有防备和掌控的弗洛洛,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得多,甚至有些……脆弱。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但阿漂知道,这份脆弱只是表象。当那双眼睛睁开,当那副冷静理智的面具重新戴上,弗洛洛依然是弗洛洛——那个设计出这一切,用六个月时间将她重塑,并在纪念日那天与她订立深度契约的人。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腕间的项圈。皮革表面因为连日佩戴而变得更加柔软,边缘镶嵌的银色铆钉在晨光下闪着微光。项圈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和戒指内侧的句子呼应:

“束缚是自由的另一面。”

这句话她花了三天才真正理解。不是弗洛洛解释的——弗洛洛从不解释这些,只是让她自己体会。直到昨天下午,当她在厨房准备晚餐,弗洛洛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手自然地覆在她小腹上时,她才突然明白。

那一刻,她没有惊慌,没有僵硬,甚至没有停下切菜的动作。她只是微微侧头,让弗洛洛的呼吸更顺畅地拂过耳廓,然后继续将胡萝卜切成均匀的细丝。刀与砧板接触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弗洛洛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夕阳从厨房窗户斜射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流理台上,重叠在一起。

她没有感到被监视,没有被侵犯,没有被控制。

她感到……安全。

因为束缚的边界清晰可见,所以她知道自己可以在边界内自由活动。因为规则明确而稳定,所以她不需要时刻提心吊胆,猜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因为弗洛洛的掌控是持续的、可预测的,所以她可以放松,可以专注当下,可以在那些不被命令的间隙里,做自己想做的事——比如认真做一顿饭,比如读一本与训练无关的书,比如只是看着窗外的云发呆。

这就是“束缚是自由的另一面”。

当你接受束缚,当你内化规则,当你不再把精力耗费在抗拒和逃避上,反而获得了某种奇异的自由——一种在框架内的、有限但真实的自由。

“醒了?”

弗洛洛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打断了阿漂的思绪。那双眼睛已经睁开,虽然还蒙着一层睡意,但深处那种惯有的清明正在迅速回归。

“嗯。”阿漂轻声应道,“刚醒。”

弗洛洛伸出手,手指抚过阿漂腕间的项圈,指腹摩挲着皮革表面,然后顺着她的手臂向上,停在无名指的戒指上。

“睡得怎么样?”她问,声音比平时柔和。

“很好。”阿漂如实回答,“没有做梦。”

这是真的。契约生效后,她的睡眠质量明显改善。噩梦少了,惊醒的次数少了,即使偶尔做梦,内容也不再是逃跑或坠落,而是一些平静的、模糊的画面——有时是小时候住过的老房子的后院,有时是大学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有时只是大片大片的蓝色,像天空,又像深海。

弗洛洛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她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晨光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金边,胸口平坦的线条、清晰的锁骨、纤细但有力的手臂,每一处都熟悉得让阿漂心跳加速。

“今天周三,”弗洛洛下床,走到衣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两套叠放整齐的衣服——一套是她的深灰色职业装,一套是阿漂的米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按契约,工作日项圈需要隐藏在正装下。周末和居家时,可以外露。”

她将阿漂的衣服递过来,自己开始穿那套深灰色西装。动作利落,每一个步骤都精确得像在完成仪式——先穿白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力道均匀;然后是西装裤,拉链,皮带;最后是外套,抚平肩膀的褶皱,调整袖口长度。

阿漂也坐起身,开始穿衣服。米白色丝质衬衫触感冰凉顺滑,贴着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先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将腕间的项圈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既不会太紧阻碍血液循环,也不会太松随意滑动。然后她扣上扣子,衬衫领口恰好遮住项圈的大部分,只有边缘一点点黑色皮革从袖口处露出,若隐若现。

这是她们花了两天时间才找到的完美平衡——既遵守“工作日隐藏”的规则,又让项圈的存在感不会被完全抹去。每次抬手,每次转动腕部,阿漂都能感觉到皮革与皮肤的摩擦,感觉到那些银色铆钉轻微的凹凸感。这像一种无声的提醒,一种持续的确认:契约在生效,关系在继续,她属于弗洛洛,弗洛洛也属于她。

穿好衣服,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弗洛洛径直走向厨房准备早餐——按契约分工,早餐由她负责。阿漂则走向客厅,开始每日清晨的固定流程。

她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硬皮笔记本,翻开到最新一页。笔记本的左侧页面上印刷着固定的表格:

日期: 10月18日 周三

基础任务:

□ 晨间唤醒训练(7:30)

□ 全日贞操锁佩戴

□ 工作时间内保持专业状态

□ 完成项目报告第三部分

□ 晚间汇报(19:00)

□ 自主训练(21:00)

可选任务(完成可获得额外积分):

□ 提前完成工作并提交

□ 在工作场合主动为弗洛洛提供一次服务

□ 晚餐后主动清洁厨房

□ 在自主训练中尝试新姿势

□ 在汇报时详细描述当日身体反应

惩罚/奖励记录:

表格下方是手写的积分统计:

当前积分: 127

已兑换: 无锁性爱特权(100分)

剩余可用: 27

阿漂拿起笔,在“晨间唤醒训练”前的方框里打勾。这是今天完成的第一个任务——其实算不上任务,更像一种仪式。每天早上醒来,在弗洛洛的注视下,她会进行十五分钟的自主训练,内容自选,但必须包含对身体的探索和对契约的确认。今天她选择了“跪姿冥想”——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双手放在膝上,闭上眼睛,专注感受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胸口烙印的轻微刺痒,腿间贞操锁的冰冷重量,腕间项圈的柔软束缚,还有无名指上戒指的恒定压力。

在那种专注中,她不再将这些视为耻辱的标记,而是视为……存在的证明。证明她活着,证明她被需要,证明她在一个明确的关系框架里,有一个明确的位置。

“早餐好了。”

弗洛洛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阿漂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起身走向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餐——全麦吐司、煎蛋、牛油果切片、小番茄,还有两杯黑咖啡。摆盘精致得像餐厅出品,每一片牛油果的厚度都几乎一致,每一颗小番茄都切了十字花刀。

两人在餐桌两侧坐下,沉默地开始用餐。刀叉碰触盘子的声音轻微而有节奏,咀嚼声,吞咽声,咖啡杯放回桌面的轻响。这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经过六个月磨合后形成的、舒适的沉默。她们不需要用语言填满每一秒空白,因为彼此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足够。

吃到一半时,弗洛洛突然开口:

“今天下午三点,市场部有个跨部门会议。你需要做项目进展汇报,时长十五分钟。”

阿漂抬起头,对上弗洛洛的视线。弗洛洛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陈述天气,但阿漂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这不是简单的信息通知,这是契约中的“工作场合测试”的一部分。

按契约,在工作场合,她们必须维持正常的前后辈关系。弗洛洛不能公开下达命令,阿漂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的服从迹象。所有训练和支配都必须在私人空间进行,工作场合是“正常生活”的保留地。

但契约也规定,弗洛洛可以在工作场合设置“隐蔽测试”——一些只有她们两人能识别的、微小的服从性考验。比如在会议中突然改变话题方向,观察阿漂是否能及时调整汇报内容;比如在电梯里用特定的手势触碰她,观察她的生理反应;比如在茶水间说一句双关语,看她是否能理解并给出恰当回应。

而今天的会议,显然就是一次测试。

“明白。”阿漂点头,声音平稳,“我会准备好。”

“我相信你。”弗洛洛说,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这不是客套,是真实的信任——经过六个月训练和一周契约实践后建立的信任。

早餐结束后,两人一起收拾餐桌、洗碗。阿漂负责冲洗,弗洛洛负责擦干放入消毒柜。水流声、碗碟碰撞声、抹布擦拭的声音,这些日常的声响在晨光中交织,营造出一种奇异的、近乎温馨的氛围。

如果忽略阿漂腕间的项圈,忽略她腿间的贞操锁,忽略那些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权力关系,这个画面看起来就像任何一对同居伴侣的寻常早晨。

但阿漂知道,那些“忽略”才是本质。

正是因为有项圈,有锁具,有那些明确的规则和持续的支配,她才得以在这个早晨感到平静,感到安全,感到一种扭曲但真实的归属。

八点十分,她们出门上班。

电梯从十五楼缓缓下降,轿厢里只有她们两人。阿漂站在靠门的位置,弗洛洛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电梯镜面墙上映出两人的身影——都穿着得体职业装,都拎着公文包,都表情平静目光专注,看起来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公司同事。

但阿漂能从镜子里看见,弗洛洛的视线落在她后颈,顺着脊柱线一路向下,停在腰臀交接处,然后又移回她的侧脸。那目光没有欲望,没有侵略性,只是一种……确认。像主人确认自己的所有物是否完好,像艺术家确认自己的作品是否还在预期状态。

她没有回头,没有移动,只是静静站着,任由那目光在她身上巡视。甚至,在目光停在她腰间时,她下意识地微微挺直了背,让衬衫更贴合身体曲线。

这是一种无声的回应,一种在公共场合的、只有她们两人能理解的服从信号。

弗洛洛看见了。阿漂能从镜子里看见她嘴角那个几乎看不见的上扬。

电梯到达一楼,“叮”的一声,门开了。

两人前一后走出去,穿过大堂,走出旋转门,汇入早晨上班的人流。弗洛洛走在前面半步,阿漂跟在斜后方,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过于亲密,又不会远到失去联系。

从公寓到公司步行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里,她们没有说话,但阿漂能感觉到弗洛洛的存在像一道无形的磁场,牵引着她的每一个脚步,调整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当弗洛洛在红灯前停下,她也会停下;当弗洛洛加快步伐,她也会跟上;当弗洛洛侧头看向路边的橱窗,她的目光也会不由自主地飘过去。

这不是被迫的模仿,是一种训练后的本能,一种内化到肌肉记忆里的同步。

八点半,她们到达公司。

前台小妹抬起头,露出职业笑容:“阿漂姐早,弗洛洛早。”

“早。”两人几乎同时回应,声音重叠在一起。

弗洛洛先走向电梯间,阿漂去打卡,然后跟上。电梯里已经有不少同事,两人自然地分开站立,阿漂靠近门口,弗洛洛站在靠里的位置。有人跟她们打招呼,她们微笑回应;有人讨论昨晚的球赛,她们安静听着;有人抱怨项目进度,她们交换一个理解的眼神。

一切正常得无可挑剔。

但阿漂知道,在那些正常的表象下,有些东西正在发生。

她的腕间,项圈随着抬手的动作从袖口露出一小截黑色边缘。坐在她斜对面的财务部小张看见了,好奇地问:“阿漂姐,这是新的手环吗?设计好特别。”

阿漂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表情纹丝不动。她自然地抬起手腕,让项圈完全露出,语气轻松:“朋友送的礼物,说是限量款。”

“真好看。”小张凑近看了看,“这个铆钉设计好酷,在哪买的?”

“不太清楚,我问问朋友回头告诉你。”阿漂微笑着将手腕收回,动作自然地整理袖口,将项圈重新盖住。

整个过程,她没有看弗洛洛一眼,但能感觉到弗洛洛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不是紧张或审视,而是一种……欣赏。像在欣赏一件精心打磨的作品,在公共场合完美地执行了预设程序。

电梯到达十二楼,市场部。

两人走出去,在走廊分岔口自然分开——弗洛洛的工位在A区,阿漂的在B区。分开前,弗洛洛看了阿漂一眼,那眼神很短,只有零点几秒,但阿漂读懂了里面的含义:下午三点,会议,做好准备。

她点了点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

上午的工作时间在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和同事交谈声中平稳流逝。阿漂专注地处理项目报告,修改数据,调整图表,撰写说明文字。她的效率很高——这六个月里,弗洛洛的训练不只针对她的身体和服从性,也针对她的工作习惯。专注力训练、时间管理训练、压力下的决策训练……这些看似与支配无关的内容,实际上都服务于同一个目的:让她成为一个更高效、更稳定、更可控的个体。

现在,她能在两小时内完成过去需要半天的工作,能在嘈杂环境中保持专注,能在截止日期前保持冷静,能在突发问题出现时迅速制定解决方案。

这些能力让她在工作中表现出色,连续三个月绩效评级A+,上周刚被提升为项目副总监。

而这一切,都源于弗洛洛的“塑造”。

中午十二点,午餐时间。

阿漂没有去食堂,而是从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便当盒——这是契约的一部分:工作日午餐自带,避免不必要的社交,减少不可控因素。便当是昨晚她和弗洛洛一起准备的:杂粮饭,烤鸡胸肉,焯水的西兰花和胡萝卜,还有一小份水果沙拉。

她独自在休息区角落的位置坐下,安静地吃饭。不远处,几个同事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周末计划。笑声、吐槽声、餐具碰撞声,这些声音像背景音乐一样环绕着她,但她没有加入的欲望。

不是不能,是不想。

六个月前,她会强迫自己融入,会担心被孤立,会为了维持“正常”的形象而参与那些无聊的闲聊。但现在,她不再需要了。因为她有了更明确、更坚固的归属——不是在同事间的社交圈里,而是在和弗洛洛的契约关系里。

在那个关系里,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讨好,不需要扮演任何角色。她只需要做自己——那个被弗洛洛塑造、也自愿接受塑造的自己。

吃到一半时,弗洛洛端着咖啡杯走了过来。

她没有在阿漂对面坐下,只是站在桌边,身体微微前倾,手撑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影子落在阿漂的便当盒上,也让她衬衫的袖口滑下,露出腕间一块黑色的表——不是真表,是一个伪装成手表的监控设备,能实时接收阿漂心率手环和贞操锁传感器的数据。

“下午的汇报材料,准备好了?”弗洛洛问,声音不大,只有阿漂能听见。

“第三部分的数据分析还在做最后核对,”阿漂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两点前能完成。”

“嗯。”弗洛洛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三下——这是契约中的暗号,意思是“表现良好,继续保持”。

然后她直起身,端着咖啡杯走开了,就像只是路过顺便问一句工作进展。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在旁人看来就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工作交流。但阿漂知道,这是一次隐蔽测试——测试她在公共场合面对弗洛洛时的反应,测试她是否能维持表面的正常,同时完成暗中的服从确认。

她通过了。

低头继续吃饭时,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不是得意,是一种……满足。满足于自己能准确理解弗洛洛的指令,满足于自己能完美执行预设程序,满足于自己在这个扭曲但清晰的系统里,找到了准确的位置。

下午两点五十分,阿漂提前十分钟到达会议室。

这是一个中型会议室,椭圆形长桌能坐二十人。她选择了靠投影幕的位置,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投影仪,调试麦克风,将打印好的汇报材料分发给陆续进来的与会者。

动作熟练,表情专业,语气平稳。

没有人知道,在她得体的西装裤下,那个贞操锁的内置传感器正在记录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心率、体温、皮肤电导、肌肉紧张度。数据实时传输到弗洛洛腕间的“手表”上,让她能监控阿漂在压力下的生理状态。

也没有人知道,在她丝质衬衫的袖口下,那条黑色项圈正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摩擦腕部皮肤,每一次摩擦都是一次无声的提醒:契约在生效,规则在运行,她在被注视,在被评估。

三点整,会议开始。

市场总监简单开场后,轮到阿漂汇报。她站起身,走到投影幕旁,拿起激光笔。

“各位下午好,接下来由我汇报‘晨曦计划’第三季度的进展……”

声音清晰,语速适中,目光平稳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当她的视线经过弗洛洛时,没有停留,没有躲闪,就像看任何一个普通同事一样自然。

但就在那一瞥的瞬间,她捕捉到了弗洛洛眼神里的某种东西——不是赞许,不是期待,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温柔的东西。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知道你为此付出了什么,我看见了,我认可。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不是紧张,是一种……被看见的激动。

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拉回汇报内容上。

“……从数据可以看出,第三季度用户增长率达到27%,远超预期的20%。这主要归功于我们在七月份推出的新功能模块,以及八月份的精准营销活动……”

激光笔的红点在图表上移动,她的讲解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当有高管提问时,她能迅速调出相关数据,给出有说服力的回答。当有人质疑某个决策时,她能冷静分析利弊,解释背后的逻辑。

她表现得很完美——不是伪装出来的完美,是训练出来的、内化到本能的完美。

而在这种完美的表象下,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一些只有她自己和弗洛洛知道的变化。

随着汇报的深入,随着压力的累积,随着那些高管审视的目光,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熟悉的反应——腿间湿润,子宫轻微收缩,胸口烙印处传来刺痒,腕间项圈的存在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这些反应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一种……兴奋。一种在压力下被测试、被评估、被期待的兴奋。一种知道自己正在被监控、正在被分析、正在被弗洛洛通过数据“阅读”的兴奋。

她能想象弗洛洛此刻的样子——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表情专注地听着汇报,但余光盯着腕间的“手表”,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曲线,分析着她的心率变化、压力指数、生理唤醒程度。

她在被阅读,在被理解,在被从里到外地观看。

而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

“……综上所述,第四季度我们将继续优化现有功能,同时启动新方向的探索。预计在十一月底前完成初步方案,届时再向各位汇报。”

汇报结束,阿漂放下激光笔,朝在场的人微微鞠躬。

掌声响起,不算热烈,但足够真诚。市场总监朝她点了点头,眼神里有赞许。几个高管低声交谈,看表情应该是正面的评价。

她坐回座位,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不是紧张,是兴奋过后的生理反应。

会议继续,其他部门开始汇报。阿漂安静地听着,做着笔记,但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体感受上。腿间的湿润正在扩散,贞操锁的内衬已经完全浸透,冰冷的金属外壳也因此变得温热。腕间的项圈随着她记笔记的动作不断摩擦皮肤,那种柔软的、持续的束缚感,像弗洛洛的手,始终握着她的脉搏。

她需要去卫生间。不是生理需要,是心理需要——她需要一点私人空间,处理身体的状态,整理情绪,为接下来的工作做准备。

但她不能现在离开。会议还在进行,中途离席不专业。

她只能坐着,忍受着,等待着。

就在这时,弗洛洛突然站起身。

“抱歉打断一下,”她的声音平静而有礼,“我需要去接个紧急电话,大概五分钟。”

总监点了点头:“快去快回。”

弗洛洛走出会议室。经过阿漂身边时,她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在阿漂的椅背上敲击了两下。

这是另一个暗号:跟我来。

阿漂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看着弗洛洛消失在会议室门口,脑子里飞快计算。现在离席,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什么理由?她想起刚才汇报时喝了不少水……

她举起手,声音不大但清晰:“总监,抱歉,我需要去一下卫生间。”

总监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阿漂站起身,尽量自然地走出会议室。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能感觉到好几道目光落在她背上——好奇的,探究的,或许还有不赞同的。但她顾不上了。

走廊里空无一人。她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推开门的瞬间,看见了站在洗手台前的弗洛洛。

弗洛洛背对着她,双手撑在台面边缘,低着头,像是在看水流,又像是在等待。镜子映出她的脸,表情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阿漂熟悉的、深沉的东西。

门在身后自动关上,锁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现在,这个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阿漂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镜子里的弗洛洛,等待指令。

“过来。”弗洛洛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漂走过去,在弗洛洛身后一步远的位置停下。

“刚才的汇报,”弗洛洛依然看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阿漂的倒影,“很出色。数据准备充分,逻辑清晰,应对提问的反应也很得体。”

“谢谢。”阿漂小声说。

“但是,”弗洛洛转过身,面对她,身体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抱胸,“你的生理数据告诉我,你在过程中有强烈的兴奋反应。心率在提问环节飙升到112,皮肤电导指数在汇报后半段持续偏高,而贞操锁的湿度传感器显示,你在最后五分钟的湿润度增加了40%。”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医生在陈述检查结果,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阿漂的心脏上。

“所以我想知道,”弗洛洛向前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是什么让你兴奋?是站在众人面前汇报的成就感?是应对挑战的快感?还是……你知道我在看着你,在通过数据‘阅读’你,这种被彻底观看的感觉?”

阿漂的喉咙发干。她想说“都有”,但说不出口。最终,她只是低下头,小声承认:“……是后者。”

“后者。”弗洛洛重复这个词,手指抬起阿漂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被观看,被分析,被从里到外地理解。这让你兴奋,对吗?”

“……对。”阿漂闭上眼睛,又睁开,声音在颤抖,“我知道你在看,在看那些数据,在看我的反应。我知道你什么都知道——知道我紧张,知道我兴奋,知道我什么时候湿润,知道我什么时候心跳加速……这种被彻底知道的感觉,让我……让我受不了。”

最后一个词几乎是呜咽着说出来的。

弗洛洛看着她,眼神深暗。然后,她突然笑了——不是嘲讽的笑,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阿漂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笑。

“很好。”她说,手指从阿漂的下巴滑到脸颊,轻轻摩挲着,“你学会了诚实。诚实地说出你的感受,诚实地说出你想要什么。”

她顿了顿,手指继续下滑,停在阿漂的锁骨处,隔着衬衫的布料,感受着下面项圈的边缘。

“那么,作为诚实的奖励,”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耳语,“现在,在这里,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阿漂的心脏狂跳。在这里?卫生间?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跪下来。”弗洛洛命令,声音轻柔但不容置疑,“跪在我面前,用你的嘴,让我感受你的诚实。”

阿漂的腿开始发软。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那种熟悉的、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兴奋,从脊椎窜上来,冲进大脑,让她的思维变得模糊。

她看着弗洛洛的眼睛,看着那双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然后,缓缓地,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矮了一截,视线平齐弗洛洛的腰部。她能看见弗洛洛西装裤的布料纹理,能看见皮带扣在灯光下闪着金属光泽,能看见裤链处那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凸起。

“现在,”弗洛洛的手放在她头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打开它。”

阿漂的手指在颤抖。她抬起手,伸向弗洛洛的皮带扣。金属扣有些紧,她花了点力气才解开。然后是裤链——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弗洛洛的西装裤下是黑色的纯棉内裤。阿漂的手指勾住边缘,轻轻拉下,那个小小的、已经半勃起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能闻到那股独特的、属于弗洛洛的气息——不是香水,不是汗味,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私密的味道。这股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腿间更加湿润,让子宫开始收缩。

“开始。”弗洛洛说,手轻轻按在她头上。

阿漂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器官。

触感和记忆中一样——温热,坚硬,带着轻微的咸腥味。她一开始很生涩,只是浅浅地含住顶端,用舌头舔舐。但很快,本能接管了一切。她开始像无数次训练中那样,用嘴唇包裹住柱身,用舌头挑逗马眼,用喉咙的肌肉制造吸力。

“唔……”弗洛洛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在她头上微微用力。

阿漂加快了速度,变成了快速的、深层的吞吐。她的脸颊因为频繁的运动而凹陷,嘴唇被撑开,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在她的衬衫领口和地上。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啾”声,能听见弗洛洛逐渐急促的呼吸,能听见卫生间排风扇低沉的嗡鸣,还能听见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是有人从走廊经过,还是朝这边走来?

恐惧混合着兴奋,让她更加用力地吮吸。她想让弗洛洛快点高潮,想在这被人发现之前结束。但另一部分她又希望慢一点,希望这个过程持续得更久,希望这种在危险边缘的、被观看的羞耻感,能更深刻地烙印在她身体里。

弗洛洛的手抓得更紧了,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的节奏。一下深,一下浅,一下快,一下慢。她在用这种方式“教”她,在调整她的动作,在让她成为更完美的服务者。

阿漂顺从地跟着那力道,放松喉咙,让那个器官进得更深。异物感让她想咳嗽,想吐,但她忍住了,只是让它在那个位置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退出。

深喉。再一次。更深。

反复几次后,她感觉到弗洛洛的身体开始颤抖。那只抓着她头发的手收得更紧,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

她知道,弗洛洛快要高潮了。

她加快了速度,深喉和浅吐交替,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腿间,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按压那个被贞操锁禁锢的核心。虽然隔着两层布料,虽然刺激不够直接,但那种偷偷自慰的感觉,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公共场所,让她几乎要高潮。

终于,弗洛洛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头,让她无法后退。温热的液体喷射出来,射进她的喉咙深处,一股又一股,浓稠而滚烫。弗洛洛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被卫生间排风扇的声音部分掩盖,但阿漂听得清清楚楚。

她吞咽着,喉咙滚动,将那些液体全部咽下去。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有些从嘴角溢出来,她用手背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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