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色像一张湿热的网，笼罩着每一栋高楼和每一条小巷。凌晨一点，陈然骑着电瓶车，穿梭在霓虹灯影里，最后一单终于送完。他把头盔摘下，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呼吸里带着夏夜特有的潮热和油烟味。二十八岁，身高一米七三，体重不过六十公斤，瘦得肋骨在T恤下隐约可见，肩膀窄窄的，手臂没有一丝肌肉线条，腰肢细得像个少年——这就是陈然，外卖平台的普通骑手，白天到黑夜的都市幽灵。

陈然出生在北方一个小县城，父母是普通的工厂工人，从小就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考上好大学，跳出小地方。他确实争气，高中埋头苦读，考上了省城一所二本大学的计算机专业。那时候的他还算普通：一米七三的个头，体重六十五公斤左右，长相清秀但不突出，鸡巴勃起能有十二厘米，射精有力，量也多。大学里他暗恋过一个篮球队的男生，高大英俊，球场上挥汗如雨的样子让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男人的渴望。但他胆小，从不敢表白，只敢在宿舍偷偷幻想。毕业后，他满腔热血来大城市找工作，却发现现实残酷：简历投了上百份，不是被拒就是低薪实习。几个月下来，积蓄见底，他只好转行送外卖。几年过去，父母偶尔打电话催婚，他只能敷衍，说工作忙。感情史？几乎空白。大学毕业后，他试着在交友软件上约过一次，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聊得还算投机，见面后却被嫌弃“太瘦太普通，没感觉”。那次之后，陈然彻底死心，再也不敢主动。他把所有欲望压进网络，沉迷字母圈，五年多来，只靠自玩度日。

他把车停在老旧小区楼下，锁好车，拖着步子爬上六楼。出租屋只有十二平米，一张单人床、一张折叠桌、一个简易衣柜，墙角堆着没洗的外卖制服和几双发黄的运动鞋。门一关，世界就只剩下他自己。

陈然先去卫生间冲了个战斗澡，水流冲过身体时，他低头看了一眼胯下。那东西被一个粉色的小锁紧紧箍住，锁身是廉价的金属，钥匙早就被他封进一个铁盒，藏在床底最深处。锁的外面，套着一只粉色婴幼儿袜子——那种超市里卖的、给一两岁小孩穿的款式，袜口刚好勒在锁屌根部，袜尖包着那两颗被挤得鼓胀的卵蛋。袜子已经穿了三天，边缘被淫水和汗渍浸得发黄，隐隐散发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锁屌，金属冰凉，里面那根东西立刻条件反射地充血，却只能可怜巴巴地在笼子里顶出一个小鼓包。勃起长度，不足九厘米——这是他上个月用尺子量过的最新数据。比起五年前刚开始戴锁的时候，已经缩水了三厘米多。陈然知道，这就是锁废的正常进程：越锁越小，越锁越废，早泄越来越严重，射精量越来越少，硬度越来越软。他的身体数据他自己最清楚：身高173cm，体重60kg，体脂率不到15%，但全是瘦弱的脂肪，没有一丝肌肉；卵蛋被锁得有些下垂，龟头敏感得一碰就抽搐，冠状沟早已被包皮半遮，剥开时总带着一股积攒的耻垢味。

这就是他的性癖——极端锁废向的废物M。他不只是喜欢戴锁，他渴望彻底的、不可逆的否定。大学时他第一次接触字母圈，从简单的自缚开始，渐渐迷上贞操锁。那种被金属囚禁的屈辱感，让他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快感。后来，他刷到“锁废”板块，那些帖子描述的场景让他夜不能寐：鸡巴越锁越小，最后只剩三厘米的小肉芽，包皮厚得像橡皮套，敏感得风吹就秒射，射精变成无力滴落，最后连精液都没有，无精症，彻底阳痿，只剩一个没用的废物装饰。他反复幻想自己变成那样：跪在猛男脚边，对比主人二十厘米以上的巨根，自己的小东西连内裤都撑不起痕迹，只能卑微地蹭主人的阳气，闻着雄性汗味滑精。那才是他的终极期望——不是男人，不是底迪，而是彻底的废物，一件只配侍奉真正男人的玩具。感情？他不配有。他自知条件差：没钱，没身材，没长相，没经验。谁会要一个这样的废物？唯有把自己彻底毁掉，才能在屈辱中找到归宿。每当他这样想时，内心深处总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一种自毁的快感，仿佛只有彻底否定自己，才能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他没开灯，直接躺到床上，手机屏幕亮起，冷白的光打在脸上。他熟练地点开黑叉，进入自己常逛的几个板块：锁奴区、废物区、猛男对比区、永久否定区、主奴实录区。首页就是一组高清图——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健身猛男，开锁状态下那根巨根软着都快二十厘米，粗如婴儿手臂，吊在两条结实大腿间，对比旁边跪着一个瘦弱的锁奴，那锁奴的笼子小得几乎看不见鸡鸡，只有两个被勒得通红的卵蛋露在外面。配文是：“主人的大鸡巴随便一甩，就能砸废物的脸。废物这辈子都别想硬超过5cm了，哈哈。”

陈然呼吸急促起来，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盯着那张对比照，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把自己代入那个跪着的锁奴：如果那是自己……跪在这样一个猛男面前，主人的巨根随意晃动，就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性的雄性力量，而自己只能低头看着胯下那可怜的小笼子，里面塞着永远硬不起来的废物……他把手机举到眼前，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揉胯下那只粉色小袜子。手指隔着袜子按压卵蛋，另一只手飞快滑动屏幕。

下一条动态是一段视频：一个戴着平板锁的废物奴跪在主人脚边，主人穿着刚脱下的篮球鞋，鞋底踩在那废物的锁屌上轻轻碾压。镜头拉近，能清楚看到废物奴的笼子前端滴出稀薄的精液，废物奴全身抽搐，嘴里喃喃：“谢谢主人踩废物的没用鸡鸡……”主人低沉的声音响起：“你这根东西本来就该废掉，以后只配给我当脚垫。”配文是“又滑精了，主人说再这样就永久焊死笼子，再喂药让它缩到一厘米，彻底变成小肉芽”。

陈然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他把腿张得更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单上，让胯下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手指加快节奏，揉捏、拉扯、拍打那两颗被袜子包裹的卵蛋。锁屼在笼子里疯狂顶撞金属栅栏，却怎么也硬不起来，只能一次次撞出钝痛的快感。他的脑海里全是画面：主人踩着自己的锁屼，嘲笑它“太小太废”，而自己只能感激地滑精……如果真的有药，能让它缩到一厘米……主人会更满意吧？自己会更贱，更满足……

“哈……哈啊……废物……我就是废物……只配被主人踩……”

不到两分钟，第一波高潮来了。不是射精，是滑精。一股热流从尿道口缓慢渗出，浸湿了婴幼儿袜子的袜尖，稀薄得像水，带着淡淡的腥味。陈然浑身颤抖，脚趾蜷缩，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喘着气，把手指伸到胯下，沾了沾那点液体，放到鼻尖闻了闻——味道很淡，几乎没什么雄性气息，只有一股可怜的、失败的味道。这让他更兴奋：连精液都这么废，主人才会真正鄙视自己吧？

他不满足。继续刷。下一条是主人视角的对比照系列：第一张，主人巨根勃起，足有二十五厘米，龟头硕大，青筋暴起，旁边放着一把尺子；第二张，拉近奴隶的废物——软绵绵地蜷在厚厚的包皮里，只露出一小点龟头，像个发育不良的小豆芽，旁边同样放着尺子，只有可怜的3.2cm；第三张，主人用巨根拍打奴隶的脸，奴隶张嘴试图含住，却怎么也含不住，只能舔到龟头边缘，脸上全是崇拜和卑微。配文：“养了三年，终于成功把他变成真·废物。以前还敢硬到10cm，现在勃起都费劲。下步无精症，彻底没用，让他一辈子只配闻我的阳气滑精。”

陈然眼睛发红，内心如潮水般涌起强烈的自卑与渴望：主人这么强大，这么完美……而奴隶这么废，这么贱……我也要这样……我要比他更废……让主人用巨根拍我的脸，让我舔不到，只能闻着味道滑精……我本来就没资格有鸡巴……废掉它……彻底废掉……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一起上，一只手狠狠捏自己的卵蛋，另一只手用力拍打锁屼的底部。金属笼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直冲大脑。第二波滑精来得更快，几乎是干高潮，只滴出两滴透明液体，袜子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第三波、第四波……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直到全身脱力，脑子一片空白。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反复回荡：我就是这样的废物……我生来就该跪着……只配被真正的男人鄙视、玩弄、毁掉……

他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真的能废掉呢？如果真的有一套药，能让鸡鸡缩到三厘米……包皮厚得像橡皮……敏感得风吹就射……射精变成滴水……最后连精液都没有……只剩一个彻底没用的肉芽……只配跪在猛男胯下蹭阳气……那才是我的归宿。

这个念头像毒药一样在他脑子里生根。他翻身爬起来，打开黑叉匿名版，颤抖着打字：

“求永久锁废的真实方法，有没有大佬知道怎么把鸡鸡彻底废掉？最好能变小、变敏感、无精、硬不起来……钱不是问题……现实可行，求私信。”

帖子发出去不到五分钟，就被沉了。陈然盯着屏幕，心跳如鼓。他知道这种帖子很容易被封，但总有人会私信。果然，十分钟后，消息提示亮起。一条陌生账号发来的私信，只有一行字：

“想要彻底废掉？试试这个。”

下面是一个APP下载链接，没有名字，没有图标，只有一串乱码文件名。

陈然盯着链接，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整整一分钟。最后，他点下去，下载，开始安装。

那一夜，他又滑精了三次，直到天蒙蒙亮才昏昏睡去。梦里，他跪在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脚下，那人解开了裤子，一根巨根垂下来，粗壮、滚烫、充满雄性气息。而他自己胯下，只剩一个粉色小袜子包着的小肉芽，怎么蹭都蹭不到，只能闻着对方的阳气，卑微地滴下几滴透明液体。

第二天中午，陈然接了一单高端小区的外卖。地址是上次送过几次的那个楼栋。他骑车过去，按电梯，上楼，敲门。

门开了。

开门的人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身高一米九，肩膀宽厚，胸肌鼓胀，腹肌八块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最扎眼的是短裤裆部——那里鼓起一个夸张的轮廓，即使软着，也能看出惊人的尺寸。更前方，短裤布料上隐约可见一个扁平的金属平板锁的痕迹，把那团巨物牢牢压住。

男人低头看着陈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陈然的腿瞬间软了。

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完了……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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