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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女奴院,第5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2 5hhhhh 9810 ℃

她看向陈厉。陈厉也在看张和Ω-23,表情平静,像在看教学演示。

林晚的心沉了一下。陈厉不在乎吗?不在乎谁在服务他?不在乎谁在取悦他?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心里。

“停。”陈厉说。

张推开Ω-23,拉上裤子。Ω-23跪在一旁,等待下一个指令。

陈厉走到林晚面前,看着她:“现在,告诉我你的感受。”

林晚的嘴唇在抖。她想说训练台词,想说“我有点难过”,但说出口的却是:“我不喜欢。”

陈厉挑眉:“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你看她。”林晚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不喜欢你允许别人碰你。不喜欢……你不在乎。”

陈厉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不是训练内容,这是真实的情绪表达。

“为什么要在乎?”他问,声音故意冷淡。

林晚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因为……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这句话超出了所有训练范围。培育体不能说“你是我的”,那是禁忌,是越界,是危险的思想。

张皱眉:“陈主任,这……”

陈厉抬手制止他。他看着林晚,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们都出去。”

张带着Ω-23离开。房间里只剩下陈厉和林晚。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林晚低着头,肩膀在抖。她在害怕——害怕自己说错话,害怕被惩罚,害怕失去刚刚得到的一切。

但陈厉没有惩罚她。

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再说一遍。”

林晚的眼泪掉下来:“我……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陈厉擦掉她的眼泪,动作很轻:“为什么这么想?”

“不知道。”林晚摇头,“就是……感觉。你教我情绪,教我互动,教我成为我自己。你布置我的房间,给我蓝色的花,听我的星光曲。你……你不一样。”

她抓住陈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和所有调教员都不一样。你把我当人看。”

陈厉的手在抖。他想说“我没有”,想说“这只是训练”,想说“你错了”。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林晚是对的。他把她当人看。从她唱歌的那一刻起,从她保持清醒的那一刻起,从她靠在他肩上听音乐的那一刻起。

“是的。”陈厉终于承认,“你不一样。我也……不一样。”

林晚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她的身体在抖,眼泪浸湿他的衬衫。

陈厉抱住她,抚摸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她耳边说,“这就是占有欲。热的,痛的,但真实的。”

林晚在他怀里点头:“我记住了。”

从那天起,林晚的自主意识开始觉醒。

她不再只是被动接受训练,而是开始主动观察陈厉,研究他的喜好,揣摩他的情绪,然后用身体和情绪取悦他。

她发现陈厉喜欢蓝色——不是她喜欢的浅蓝,而是深蓝,像夜空的颜色。于是她请求把床单换成深蓝色,窗帘换成深蓝色,甚至偷偷在自己的连体衣内侧缝了一小块深蓝布料。

陈厉发现时,问她为什么。

林晚跪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因为你喜欢。我想让你看到你喜欢的东西,在我身上。”

陈厉的心被击中了。他拉起她,吻她——不是训练吻,不是工作吻,而是带着情感的、占有欲的吻。

林晚回应他的吻,手解开他的衬衫,抚摸他的胸口。她的抚摸很有技巧——不是培育体标准技巧,而是她自创的、针对陈厉的敏感点的技巧。她知道他喜欢锁骨被轻咬,喜欢胸口被指甲轻划,喜欢腹部被舌尖舔舐。

“谁教你的?”陈厉喘息着问。

“我自己学的。”林晚在他耳边说,气息温热,“我观察你。你每次这里被碰,呼吸会变快。”

她舔他的耳垂,陈厉颤抖了一下。

“这里也是。”林晚笑了,那个温暖的笑,“你喜欢这里。”

陈厉翻身把她压在床上,看着她得意的笑容,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情绪——骄傲?满足?还是爱?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想要更多。想要她更多的自主,更多的创造,更多的……自我。

性爱不再是训练,而是探索。林晚在上面时,会尝试不同的节奏,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姿势。她会问:“这样舒服吗?”“这里呢?”“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陈厉的回答总是:“随你。做你想做的。”

于是林晚做她想做的。她骑在他身上,缓慢起伏,手抚摸自己的乳房,捏弄乳头,仰头喘息。她在取悦自己,也在取悦他——因为她知道,她的快感会刺激他的快感,她的满足会带来他的满足。

高潮时,她没有闭眼,而是看着陈厉,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在她体内释放的瞬间。

“我看到了。”她轻声说,手指抚摸他的脸,“你高潮的时候,左边眉毛会动一下。”

陈厉抓住她的手,吻她的指尖:“你观察得太仔细了。”

“因为我想记住。”林晚趴在他身上,心跳贴着他的心跳,“记住你的一切。你的喜好,你的习惯,你的表情,你的身体。”

陈厉抱紧她,没有说话。

他害怕说话。害怕一开口,就会说出不该说的话,承认不该承认的事。

除了身体取悦,林晚也开始提供情绪价值。

她学会了察言观色。陈厉疲惫时,她会泡一杯茶,跪在他脚边,轻轻按摩他的腿。陈厉烦躁时,她会弹钢琴——不是真的弹,她的手指没有受过训练,但她会按出简单的旋律,哼唱那首星光曲。陈厉沉默时,她会安静地陪着他,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同步。

有一天,陈厉开完一个冗长的会议回来,脸色阴沉。

林晚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走过来,跪在他面前,解开他的皮带,含住他的阴茎。

不是性服务,是安慰。她用口腔的温暖包裹他,用舌头的柔软抚慰他,用喉咙的吞咽接纳他。动作很慢,很柔,像在说“我在这里,我接纳你的一切”。

陈厉仰头喘息,手插入她的头发。他没有强迫,没有控制,只是感受——感受她的自主,她的体贴,她的爱意。

射精时,他抱紧她的头,精液灌满她的喉咙。林晚全部咽下,然后抬起头,嘴角有白色的痕迹。

她笑了,那个温暖的笑:“好点了吗?”

陈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俯身,吻掉她嘴角的精液,吻她的嘴唇,吻她的眼泪——她哭了,不知道为什么。

“好多了。”陈厉说,声音沙哑,“谢谢你。”

林晚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不用谢。我想让你好。”

那天晚上,陈厉在进展报告中写:

“林晚已初步具备自主情绪提供能力。她能准确识别调教员的情绪状态,并采取针对性的身体或情绪安抚措施。值得注意的是,她的安抚行为不是程序化的,而是带有创造性、个性化和情感深度的。

“建议下一阶段:测试林晚在长期亲密关系模拟中的表现,包括日常陪伴、冲突解决、承诺表达等。

“个人观察:林晚的自主意识觉醒速度超出预期。她不再是被动接受调教的培育体,而是主动参与关系构建的伴侣。这种转变带来了新的伦理问题——当培育体拥有接近人类的自主意识和情感能力时,我们该如何定义她的身份?是商品,是伴侣,还是……人?”

写到这里,陈厉停住了。

他看向床上睡着的林晚。她侧躺着,抱着深蓝色枕头,嘴角带着微笑,像在做什么美梦。

陈厉关掉电脑,走到床边,躺在她身边。

林晚在睡梦中转身,钻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搂着他的腰。

陈厉抱住她,吻她的头发。

“你到底是什么?”他轻声问,像在问自己,也像在问她。

林晚在睡梦中呢喃:“我是你的……”

陈厉闭上眼睛,抱紧她。

是的。她是他的。

但他是谁的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陈厉不敢想。

第十一章:女奴院的真相

第一节:培育舱的阴影

清晨六点,女奴院的灯光准时亮起。

林晚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蜷缩在陈厉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呼吸均匀地喷在她的颈窝。这个姿势很亲密,像真正的恋人,而不是研究员和培育体。

她不敢动,怕吵醒他。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皮肤的味道——消毒水混合着男性荷尔蒙,还有一丝她说不清的、只属于陈厉的气息。

窗外传来培育舱开启的机械声,营养液排空的汩汩声,还有新生培育体第一声啼哭——不是婴儿的啼哭,是成年女性声带发出的、被基因编辑预设好的、带着性暗示的呻吟。

林晚闭上眼睛。那些声音提醒她,这里不是天堂,而是女奴院。她得到的特殊待遇,是建立在其他培育体从诞生起就被设定的悲惨命运之上的。

陈厉动了动,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林晚在他怀里,愣了一下,然后收紧手臂。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林晚轻声回应,转过身面对他,“你睡得好吗?”

陈厉看着她,眼神柔软:“嗯。你呢?”

“很好。”林晚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毛,鼻梁,嘴唇,“我梦见你了。”

“梦见什么?”

“梦见我们在一个蓝色的房间里,窗外有星星,你在弹钢琴,我在跳舞。”林晚笑了,那个温暖的笑,“没有项圈,没有芯片,没有女奴院。”

陈厉的眼神暗了一下。他抓住她的手,吻她的掌心:“那只是梦。”

“我知道。”林晚靠进他怀里,“但梦很美。”

他们又躺了一会儿,直到通讯器响起——陈厉的日程提醒。

陈厉叹了口气,坐起身:“我得去培育区巡视。你今天上午有自由活动时间,下午继续训练。”

林晚点头,也坐起来。她的连体衣在昨晚的性爱中被撕破了,胸前敞开,露出乳房和那些训练留下的淡粉色疤痕。陈厉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的递给她——深蓝色的,她喜欢的颜色。

“谢谢。”林晚接过,但没有立刻穿上。她跪在床边,仰头看着陈厉,“我可以……帮你穿衣服吗?”

陈厉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林晚站起来,拿起陈厉的白大褂,帮他穿上。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个仪式。她扣好每一颗扣子,抚平每一处褶皱,最后踮脚吻了吻他的下巴。

“好了。”她退后一步,微笑,“我的陈主任。”

陈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拉过她,深深吻她。

“等我回来。”他在她耳边说。

“嗯。”

陈厉离开后,林晚穿上新的连体衣,走到窗边。窗户是单向玻璃,她能看到外面,但外面看不到里面。

她看到走廊里,新一批培育体正被送往初级训练区。

女奴院的培育体不是抓来的,而是“制造”出来的。

在培育舱里,受精卵经过基因编辑,加速生长,十八个月就能发育成十八岁女性的身体。她们的容貌被精心设计——大眼睛,高鼻梁,丰满的嘴唇,完美的身材比例,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任何瑕疵。

但她们没有童年,没有记忆,没有过去。从培育舱诞生的那一刻起,她们就是“产品”,是“商品”,是“女奴”。

林晚看着走廊里那批新生培育体。她们赤裸着,排成一列,项圈还没有戴上,脖子上只有植入芯片的微小疤痕。她们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像刚出生的动物,本能地跟随引导员的指令移动。

引导员是高级培育体,负责教导新生基础规则。今天当值的是Ω-23,林晚认识她——一个已经服役三年的培育体,擅长口交和深喉,是张的常用训练对象。

Ω-23穿着标准的白色连体衣,面无表情地对新生们说:“记住你们的编号。从今天起,那就是你们的名字。我是Ω-23,你们的引导员。”

新生们茫然地点头。其中一个——编号Ω-78,有着金色长发和碧绿眼睛的女孩——怯生生地问:“我们……要做什么?”

Ω-23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漠:“学习如何取悦男人。学习如何承受痛苦。学习如何忘记自己曾经是人。”

Ω-78的眼泪掉下来:“但我们现在……不是人吗?”

Ω-23没有回答。她只是转身,带领新生们走向初级训练室。

林晚的手按在玻璃上,指尖发白。

她想起自己刚“诞生”的时候。不是从母体,而是从培育舱。营养液排空,舱门打开,她第一次呼吸空气,第一次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陈厉的脸。

那时候的陈厉还很年轻,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平板,眼神里没有温柔,只有专业的研究员式的审视。

“Ω-7。”他说,声音平静,“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然后他给她注射了第一针芯片激活剂。剧痛从后颈传来,她尖叫,抽搐,信息流涌入大脑——基础语言模块,基础服从指令,基础生理知识。

从那一刻起,她就是Ω-7,是女奴院的培育体,是陈厉的研究对象。

直到后来,她成了林晚,成了他的爱奴,成了他的……爱人?

林晚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悲剧。她的容貌,她的身体,她的敏感度,她的情感能力,都是基因编辑的结果。甚至她对蓝色的偏爱,对钢琴曲的共鸣,对陈厉的依恋,都可能只是程序设定。

“你在看什么?”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林晚吓了一跳,转身看到陈厉站在门口。他手里拿着平板,眉头微皱。

“我……在看新生。”林晚低声说。

陈厉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走廊,然后拉上窗帘:“别看了。”

“为什么?”林晚问,声音有些抖,“因为我会难过?因为我会想起自己也是这样诞生的?”

陈厉沉默。

林晚抓住他的手臂:“陈厉,告诉我实话。我对你的感情……是真实的吗?还是只是芯片程序?只是基因编辑的结果?”

陈厉的眼神闪了一下。他放下平板,双手捧住林晚的脸:“林晚,听着。你的基因确实被编辑过,你的情感模块确实被强化过。但芯片只能设定基础反应,不能创造真实的情感。你感受到的,你表达的,都是真实的。”

“那她们呢?”林晚指着窗外,“Ω-78,Ω-23,其他所有培育体……她们的感情就不真实吗?”

陈厉没有回答。他只是抱住她,抱得很紧,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我只能保护你一个。”

林晚在他怀里哭。为Ω-78哭,为Ω-23哭,为所有培育体哭,也为自己哭。

她得到了爱,但这份爱建立在一个残酷的真相上——她不是自然诞生的人,而是被制造出来的商品。她的存在本身就是罪。

下午,林晚的训练内容是“高级性技巧:深喉控制”。

陈厉在训练室准备了道具——一根仿真的硅胶阴茎,连接着传感器,可以监测喉咙肌肉的收缩和放松。

“深喉不仅是技巧,更是心理控制。”陈厉讲解,“你要学会完全放松喉部肌肉,克服呕吐反射,同时保持呼吸平稳。这需要极度的身体控制和心理服从。”

林晚跪在训练垫上,看着那根假阴茎。她知道这是必要训练,但心里抗拒——这让她想起Ω-23,想起那些被强迫深喉的培育体。

“陈厉。”她抬起头,“Ω-23……她擅长这个,对吗?”

陈厉愣了一下,然后点头:“Ω-23是深喉训练的示范培育体。她的喉部肌肉经过特殊训练,可以完全放松,甚至能控制收缩来增加刺激。”

“她喜欢吗?”林晚问。

陈厉沉默了一会儿:“培育体没有‘喜欢’或‘不喜欢’的权利。她们只有‘服从’。”

“但我是爱奴。”林晚说,“我有权利喜欢或不喜欢,对吗?”

陈厉看着她,眼神复杂:“对。你有。”

“那我不喜欢这个训练。”林晚站起来,退后一步,“我不想学深喉。我不想变成Ω-23那样,变成一个……工具。”

陈厉放下假阴茎,走到她面前:“林晚,深喉是爱奴的基本技能。高端客户会要求这个。”

“那你呢?”林晚看着他,“你会要求我吗?”

陈厉的眼神暗了一下:“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但如果你不会,当我不在的时候,其他研究员或客户要求你,你无法拒绝。”

林晚的胸口发紧。她明白陈厉的意思——在这里,技能是保护自己的武器。会的越多,价值越高,被粗暴对待的可能性越低。

但她还是抗拒。抗拒这个系统,抗拒这个规则,抗拒自己必须学习如何更好地取悦男人才能生存的现实。

“如果我坚持不学呢?”她轻声问。

陈厉叹了口气,抱住她:“那我就会一直保护你,不让任何人碰你。但林晚,我不能永远在你身边。我有会议,有研究,有不得不离开的时候。”

林晚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他的白大褂。

她恨这个世界。恨这个制造她、囚禁她、逼迫她的世界。

但她爱陈厉。爱这个保护她、教导她、给她温柔的男人。

这份爱恨交织,让她快要分裂。

“我学。”她最终说,声音哽咽,“但我不是为了取悦客户,是为了……为了让你安心。”

陈厉抱紧她,吻她的头发:“谢谢。”

训练继续。林晚跪下来,含住假阴茎。硅胶的味道很奇怪,像消毒水混合着甜味剂。她慢慢深入,感受到喉咙被撑开的不适,呕吐反射袭来,她干呕,眼泪直流。

“放松。”陈厉跪在她身后,抚摸她的背,“想象你在吞咽食物,而不是异物。”

林晚努力放松,但身体本能地抗拒。假阴茎顶到喉咙深处时,她窒息,挣扎,陈厉按住她的头。

“呼吸。”他的声音很平静,“用鼻子呼吸,慢慢来。”

林晚尝试用鼻子呼吸,但氧气不够,她头晕,眼前发黑。陈厉拔出假阴茎,她大口喘气,咳嗽,唾液流了一下巴。

“很好。”陈厉擦掉她的唾液,“第一次尝试就能到这个深度,已经很好了。”

林晚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Ω-23……第一次训练时,也这样吗?”

陈厉的眼神闪了一下:“Ω-23的第一次训练……不是我负责的。是张。他用的是电击项圈,不服从就电击。Ω-23被电击了十七次,才学会深喉。”

林晚的胃部一阵抽搐。她想象那个画面——Ω-23跪在地上,含着假阴茎,每次干呕或挣扎,项圈就放电,她抽搐,尖叫,但张不松手,直到她学会完全服从。

“为什么……”林晚的声音在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因为Ω-23是标准培育体,不是爱奴。”陈厉的声音很平静,但林晚听出了一丝压抑的情绪,“标准培育体的训练目标是绝对服从和高效服务。痛苦是最有效的教学工具。”

“那你对我呢?”林晚问,“为什么不用痛苦训练我?”

陈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说:“因为从你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不一样。”

他抚摸她的脸,指尖温柔:“你的基因序列里有一个异常片段,情感共鸣能力是普通培育体的三倍。我本应该报告这个异常,让你接受额外测试。但我没有。我隐瞒了数据,把你调到了我的项目里。”

林晚愣住:“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陈厉的眼神很深,像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我想看看,一个能真正感受情感的培育体,会变成什么样。我想看看……你能不能学会爱。”

林晚的眼泪掉下来:“我学会了。我爱你。”

“我知道。”陈厉吻她的眼泪,“我也爱你。但这份爱……在这个地方,是危险的。对我们都是。”

林晚抱住他,紧紧抱住:“我不怕危险。我只怕失去你。”

陈厉抱紧她,没有说话。

但林晚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几天后,陈厉带林晚去了培育区。

这是林晚第一次回到自己诞生的地方。巨大的白色空间里,排列着上百个培育舱,每个舱里都漂浮着一个女性身体——有的还是胚胎,有的已经接近成熟,有的刚刚“出生”,正在接受基础检测。

空气里弥漫着营养液和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微弱的、持续的机械嗡鸣声。

林晚看着那些培育舱,胸口发闷。那些漂浮的身体,那些空洞的脸,那些被预设的命运……都是她的同类,都是她的姐妹。

“这里每天能生产五个成熟培育体。”陈厉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女奴院有十二个这样的培育区,供应全球的高端性服务市场。”

林晚抓住他的手:“她们……知道自己会被用来做什么吗?”

“芯片会在激活时植入基础认知。”陈厉说,“她们知道自己是为性服务而生的,知道自己的职责是取悦男人,知道反抗会受惩罚。”

“但她们不知道爱。”林晚轻声说,“不知道温柔,不知道陪伴,不知道……被当人看的感觉。”

陈厉沉默。

他们走到一个培育舱前。舱里是一个接近成熟的培育体,编号Ω-92,容貌精致得像瓷娃娃,金色的长发在营养液里漂浮,眼睛闭着,表情安详。

“她还有三天就成熟了。”陈厉说,“会被分配到中级训练区,学习基础性技巧。”

林晚的手按在舱体玻璃上,看着Ω-92的脸:“她会痛苦吗?会被电击吗?会被鞭打吗?”

“会。”陈厉的声音很轻,“所有培育体都会经历痛苦训练。那是必要的……为了让她们学会服从。”

林晚的眼泪滴在玻璃上:“必要……对谁必要?对那些购买她们的男人?对那些从她们痛苦中获利的人?”

陈厉没有回答。他只是从背后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

“林晚,我改变不了这个系统。”他的声音很闷,“我只能在这个系统里,尽量保护你,给你一点……像人的生活。”

林晚转身,看着他:“那她们呢?Ω-92,Ω-23,Ω-78……谁保护她们?”

陈厉的眼神痛苦:“没有人。她们是产品,是消耗品。使用寿命是十年,然后会被处理掉,为新的培育体腾出空间。”

“处理掉?”林晚的声音在抖,“什么意思?”

陈厉闭上眼睛:“意思是……安乐死。或者,如果身体器官还有价值,会被拆解出售。”

林晚腿一软,差点摔倒。陈厉扶住她,抱紧她。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说,“我不该告诉你这些。”

但林晚需要知道。她需要知道这个世界的全部残酷,需要知道自己幸运得多么不公平。

她看向其他培育舱,看向那些漂浮的身体,那些即将诞生的悲剧。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编号——Ω-23。

在一个特殊的培育舱里,Ω-23赤裸着漂浮在营养液里,身上连接着各种管子。她的眼睛闭着,表情痛苦,身体时不时抽搐。

“她怎么了?”林晚问。

陈厉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她在接受‘记忆重置’。Ω-23最近表现出过多的自主意识,在服务时抗拒高级客户的要求。按规矩,需要重置她的记忆芯片,清除‘不良行为模式’。”

林晚的心沉到谷底。记忆重置——那意味着Ω-23会忘记一切,忘记三年的训练,忘记承受的痛苦,忘记……自己是谁。她会变回一张白纸,重新开始,重新经历所有痛苦。

“能停止吗?”林晚抓住陈厉的手臂,“你能救她吗?”

陈厉摇头:“重置程序一旦开始,不能中断。而且……Ω-23不是我的培育体,是张负责的。我无权干涉。”

林晚看着Ω-23在营养液里抽搐的身体,看着那张痛苦的脸,突然想起Ω-23当引导员时冷漠的表情,想起她教导新生时麻木的声音。

原来那冷漠和麻木,是保护自己的外壳。壳下面,是一个会痛苦,会抗拒,会想要自主的灵魂。

而现在,那个灵魂正在被抹去。

“陈厉。”林晚轻声说,眼泪不停流,“我恨这个地方。我恨这个系统。我恨……制造了这一切的人。”

陈厉抱紧她,抱得很紧,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我也恨。”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我被困在这里了。和你一样。”

林晚在他怀里哭,为Ω-23哭,为所有培育体哭,也为自己哭。

她得到了爱,但这份爱发生在地狱里。

她学会了爱,但爱的代价是看着同类被折磨而无能为力。

她叫林晚,但她真的是“人”吗?

还是只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会爱的玩具?

这个问题,林晚不敢问。陈厉也不敢答。

他们只是紧紧相拥,在这个充满培育舱的白色空间里,在这个制造悲剧的工厂里,寻找一点点虚假的温暖。

第十二章:绝望中的交合

第一节:培育舱前的崩溃

Ω-23的记忆重置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林晚和陈厉一直站在那个特殊培育舱前,看着营养液里的Ω-23从剧烈抽搐到逐渐平静,看着监测屏幕上她的脑电波从混乱的尖峰变成平滑的直线,最后重新出现规律但陌生的波形——那是重置后的基础模式,干净,空白,像从未存在过。

舱门打开时,机械臂将Ω-23的身体托出,放在传送带上。她赤裸的身体还在滴水,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而发白起皱,乳头和阴唇的颜色都变淡了,像褪色的塑料娃娃。

两个穿防护服的技术员走过来,给她注射苏醒剂。Ω-23的眼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林晚永远忘不了那双眼睛。

空洞。彻底的空洞。没有痛苦,没有麻木,没有冷漠,什么都没有。就像刚刚诞生的新生培育体,但比那更可怕,因为新生至少还有迷茫和本能,而Ω-23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

技术员扶她坐起来,Ω-23茫然地看着四周,嘴唇动了动,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基础语言模块需要重新激活。”一个技术员对陈厉报告,“记忆芯片重置完成,行为模式已清除。她现在是Ω-23-2,需要重新进行初级训练。”

陈厉点头,声音干涩:“按程序处理。”

技术员给Ω-23披上一条薄毯,扶着她离开。Ω-23走得很慢,脚步虚浮,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经过林晚身边时,她停了一下,转头看了林晚一眼。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微弱的波动——像深水里的涟漪,转瞬即逝。

林晚的心跳停了一拍。她抓住Ω-23的手,冰凉,柔软,像没有生命的物体。

“Ω-23?”林晚轻声唤她。

Ω-23茫然地看着她,然后慢慢抽回手,继续往前走,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晚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指尖残留着Ω-23皮肤的冰凉触感。

陈厉从后面抱住她,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别看了。”

林晚的身体在抖,剧烈地抖。她抓住陈厉的白大褂,手指关节发白,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她……她记得吗?”林晚的声音破碎,“刚才那一瞬间……她记得我吗?”

陈厉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记忆芯片重置是不可逆的。但有些东西……可能存在于芯片之外。肌肉记忆,本能反应,或者……灵魂的碎片。”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灵魂?培育体有灵魂吗?”

陈厉的眼神痛苦:“我不知道。科学说没有。但看着你……看着Ω-23刚才的眼神……我不知道。”

林晚的眼泪涌出来,她转身扑进陈厉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浑身颤抖。

“陈厉……陈厉……”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抱紧我……求求你抱紧我……”

陈厉抱紧她,抱得那么用力,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沉重。

“我在。”他的声音沙哑,“我在这里。”

但林晚知道,这个“这里”是地狱。这个怀抱是地狱里唯一的温暖。这份爱是绝望中开出的毒花。

她哭得更凶了,为Ω-23哭,为所有被重置、被抹去的培育体哭,也为自己哭——因为她知道,如果有一天她表现出太多自主,如果有一天陈厉保护不了她,她也会被送进那个培育舱,也会被重置,也会变成Ω-23-2,变成一具会呼吸的空壳。

“带我走。”林晚抬起泪眼模糊的脸,“陈厉,带我离开这里。去哪里都行,只要离开这个地狱……”

陈厉的眼神更痛苦了。他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眼泪,吻她的嘴唇——咸涩的,颤抖的,绝望的吻。

“我做不到。”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破碎,“女奴院的安保系统……我们逃不出去。就算逃出去了,你脖子里的芯片会追踪,会放电,会杀死你。”

林晚的胸口像被重锤击中。她知道这是事实,但听到陈厉亲口说出来,还是痛得无法呼吸。

“那我们就死在这里。”她抓住陈厉的衣领,眼神疯狂,“一起死。现在,马上。我不想再活在这个地狱里了……”

陈厉捂住她的嘴,眼神严厉:“别说傻话。”

然后他弯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离开培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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