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茶下肚之后，时间的感觉就变得很奇怪。有时候像是停滞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有时候又像是被快进了，模糊成一团混沌的色块和声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马库斯的舌头在自己腿间进出的触感，湿漉漉，软中带硬，像条灵活的泥鳅在钻探。也能感觉到玛丽莎舔她小腿的动静，那舌尖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滋滋的水声就在耳边响着，黏腻又清晰。

身体深处有股热流在不受控制地积聚、扩散。这感觉她不陌生，和八幡做爱的时候，那种愉悦的暖流也是这样从小腹升起来的。但此刻，这暖流里掺进了太多别的东西——冰冷的恐惧，黏稠的耻辱，还有对自己身体背叛的深深憎恶。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哭喊，但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了，连呜咽都挤不出来。只能任由那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缠越紧，勒得她喘不过气。

目光涣散地投向天花板。老旧的吊灯蒙着厚厚的灰尘，灯泡发出昏黄的光，几只小飞虫绕着光晕打转。墙壁上贴着廉价的卡通贴纸，边角已经卷翘发黑。空气里飘着食物残渣的馊味，小孩身上的汗酸味，还有从自己腿间弥漫开的、越来越浓的淫靡水汽。这些气味混在一起，钻进鼻腔，让她一阵阵反胃。

马库斯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舌头抽插的频率加快了，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他喘着粗气，那张黝黑的小脸上满是兴奋的潮红，嘴角咧开，露出白得刺眼的牙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雪乃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热乎乎的，带着腥气。

“老师……你下面……好湿啊……”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抬起眼看向雪乃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幼稚的得意和扭曲的窥探欲，“比妈妈的……湿多了……还紧……”

雪乃闭上眼，但闭眼并不能隔绝感觉，反而让身体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玛丽莎舔完了她的小腿，开始往上挪，湿漉漉的舌头滑过膝盖，来到大腿。那舌尖有意无意地刮蹭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

“哥哥，你让开点，”玛丽莎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甜腻又恶毒的腔调，“我也要尝尝……老师的味道……”

马库斯哼了一声，不情愿地稍微挪开一点。玛丽莎的脑袋挤了过来，代替了哥哥的位置。她的舌头更灵活，技巧……竟然显得更娴熟？不像马库斯那样粗暴地往里顶，而是先在外围打转，舔舐着阴唇的褶皱，偶尔用舌尖挑逗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肉粒。

“嗯……”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雪乃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猛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不行，不能出声，不能给这两个小恶魔任何反应。但身体不听使唤，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大量的爱液涌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破旧的桌面上。

玛丽莎显然感觉到了，她发出咯咯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早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老师……你的身体……很诚实嘛……”她说着，伸出舌头，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将那些溢出的液体卷进嘴里，还故意发出响亮的咂嘴声。“咸咸的……有点腥……但是……很好吃哦……”

雪乃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耻辱感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她的理智。被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这样评价、这样玩弄，而自己的身体竟然还在可耻地回应。这些年和八幡做爱积累下来的经验，此刻成了最残忍的刑具——她太清楚身体的反应了，太清楚那些细微的颤抖、收缩、湿润意味着什么。正因为清楚，所以更加无法忍受。

时间就在这种极致的屈辱和被迫的快感中，一分一秒地爬行。大概过了……十分钟？或许更久？雪乃已经失去了准确判断时间的能力。她只听到楼道里传来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被推开。

一个肥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个脏兮兮的帆布包。是詹妮弗·布朗。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脸上带着一天劳作后的疲惫和烦躁。她随手把包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抬起头。

目光落在客厅中央的餐桌上。

那一瞬间，詹妮弗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疲惫被惊愕取代，烦躁变成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她张着嘴，眼睛瞪得老大，目光在赤裸仰躺的雪乃、正趴在雪乃腿间的玛丽莎、以及站在旁边满脸兴奋的马库斯之间来回移动。手里的钥匙串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们……”她的声音干涩，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在干什么？”

马库斯和玛丽莎同时停下了动作。玛丽莎从雪乃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她看向母亲，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点讨好的笑容。

“妈妈，你回来啦。”玛丽莎的声音清脆，仿佛刚才只是在玩什么普通的游戏，“我们在和老师玩游戏呢。”

“游……游戏？”詹妮弗重复着这个词，脚步有些踉跄地往前走了几步。她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雪乃的身体上。那个总是穿着得体西装、表情冷淡、一副精英模样的女老师，此刻正不挂地躺在自家油腻的餐桌上。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桌边，腿根处一片湿漉漉的水光，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色泽。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小巧但形状优美的乳房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有些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

詹妮弗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里翻腾。惊讶是第一位的，毕竟这个老师……确实帮了她。那个工作面试，虽然她嘴上硬邦邦的，但心里不是没有一点感激。正规公司的录入员，有合同，有社保，这比她打零工强太多了。可是……可是眼前这一幕……

她的目光扫过雪乃的身体，从纤细的脚踝，到笔直的小腿，再到丰满的大腿，然后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詹妮弗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她是个肥胖的中年女人，身上的脂肪堆积了多年，皮肤松弛，肤色黝黑粗糙。她早就忘了自己年轻时的样子，就算记得，也从未拥有过这样……这样精致、这样完美的身体。像一件精心烧制的瓷器，光滑，洁白，线条流畅，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那是混合着嫉妒、渴望、以及某种阴暗占有欲的冲动。这具身体……太美了。美得让她移不开眼睛。美得让她心里那些刚刚升起的、微弱的愧疚和理智，瞬间就被冲垮了。

再看看自己的两个孩子。马库斯脸上带着那种她熟悉的、混不吝的得意表情，玛丽莎则是一脸早熟的狡黠。他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乐在其中。詹妮弗心里那点因为孩子行为出格而产生的恼怒，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那是母亲对孩子的无底线溺爱。他们只是贪玩，只是好奇，这个老师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是吗？而且……她帮了我，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可以要求更多？她看起来那么有钱，那么体面，如果……如果我能抓住她的把柄……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詹妮弗的脑子。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里面闪烁着贪婪和算计的光芒。她迅速瞥了一眼扔在沙发上的旧手提包，里面有个破智能手机，虽然旧，但录像功能还是好的。

“马库斯，玛丽莎，”詹妮弗的声音变得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严肃，“你们先起来。”

玛丽莎撇撇嘴，不太情愿地从桌子上爬下来。马库斯也退开两步，但眼睛还死死盯着雪乃赤裸的身体。

詹妮弗没有立刻走向雪乃，而是快步走到沙发边，从手提包里翻出那个手机。她背对着餐桌，动作有些匆忙，但又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她解开锁屏，找到录像功能，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冰箱旁边的矮柜上。那里堆着些杂物，但高度正好。

她走过去，把手机靠在一个空罐头瓶后面，摄像头调整角度，对准了餐桌的方向。屏幕亮着，显示红色的录制中图标。詹妮弗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确认能清晰地拍到餐桌和上面的人，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有了这个……以后就不怕她不听话了。工作，钱，说不定还能让她帮忙解决马库斯和玛丽莎以后上学的问题……詹妮弗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心里那最后一点因为背叛帮助而产生的别扭，也彻底消失了。反正……反正她也享受到了吧？看她那样子，下面湿成那样……

詹妮弗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点家长式的威严。她走向餐桌，目光扫过还躺在上面、因为药物作用只能轻微颤抖却无法动弹的雪乃。

雪乃在听到詹妮弗声音的那一刻，几乎要哭出来。是家长……家长回来了……得救了……尽管身体依旧无力，但心里那块压得她无法呼吸的巨石，似乎松动了。她努力转动眼球，看向詹妮弗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惧，以及绝处逢生的微弱希望。

然后，她看到詹妮弗去拿手机，看到她背对着餐桌摆弄，看到她将手机放在矮柜上，调整角度。雪乃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在干什么？录像？为什么要录像？

詹妮弗走了过来，停在了餐桌边。她低头看着雪乃，那双被生活磨砺得粗糙凶狠的眼睛里，此刻却映出一种奇异的光，混合着审视、贪婪，和毫不掩饰的欲念。

小说相关章节：新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