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像融化的橘子汁一样，把整个天空染成一片浓稠的暖橙色，光线从西边的窗户斜斜地刺进来，在廉价的水泥地板上拉出长而颤抖的影子。

电次推开那扇总是吱呀作响的门，肩上还挂着工作服上干涸的血渍和泥土味，声音有点沙哑，却还是习惯性地扬起调子：

“我回来了～”

回应他的只有空气里浮动的灰尘，和远处电冰箱低低的嗡鸣。

屋子里空无一人。没有秋那冷淡的回应，也没有帕瓦一边嚷嚷着一边从沙发上扑过来的动静。什么都没有。只剩他自己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孤零零地立在玄关。

喵子从沙发底下钻出来，小小的身影箭一般冲到他脚边，尾巴像条柔软的绳子，熟练又亲昵地缠上他的小腿，绕了一圈又一圈。电次低头看着它，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笑，又很快变成了叹息。

他弯腰把沾满灰尘的鞋子踢到一边，往屋里走去。经过那张永远收拾不干净的矮桌，经过帕瓦曾经最喜欢霸占的那件厕所，现在上面只剩几根被她薅下来的猫毛和一个缺了口的陶瓷杯。

电次发现了几罐之前掉在地上的罐装可乐。他抓了一罐，冰凉的铝罐贴着掌心，抵住拉环，咔一声拉开，泡沫立刻涌上来，溢出一点，沿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碳酸在舌尖炸开，冰冷、刺激、廉价的甜。

夕阳这时候已经快要沉没，只剩最后一道橘红色的光，像血一样，斜斜地切过他的侧脸，把他乱糟糟的金发染成近乎燃烧的颜色。他拿着那罐可乐，慢慢滑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冰箱，喵子立刻钻进他怀里，把小小的脑袋狠狠往他胸口顶，像要把自己嵌进去。

电次伸出手，轻轻挠着它的下巴，指尖沾着可乐的黏腻。

“……今天也活下来了啊。”他对着空气、对着猫、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说。

声音很低，像在怕惊动谁，又像根本没指望有谁会回答。

电次把空了半罐的可乐随手搁在冰箱门顶上，金属罐在冷凝水里打了个滑，发出轻微的“叮”声。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拉开冰箱门，这次不是为了找吃的，而是……为了例行公事。为了支配恶魔不再能够复活，电次主动担下了处理她的肉体的责任。

冷白色的灯光从冰箱深处亮起，照亮了里面被塑料膜分别仔细包裹的、玛奇玛小姐的赤裸身体。

玛奇玛的身体从左键到右侧腰部被彻底劈开，头部也被单独砍下放置在一边。冰箱中赤裸的大腿摸起来冰得刺骨，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温柔。电次顺着她的腿肉慢慢抚摸下去，像在确认这东西真的属于那个曾经触不可及的会把他当作狗来使唤的女人。

思绪不受控制地往回拉。

那天是血与雨混在一起的下午。电次把电锯油门拉到最大，链条尖啸着，像无数只愤怒的野兽在咆哮。他从玛奇玛的左肩开始，一路斜劈向下，锯齿撕开西装、撕开皮肤、撕开骨头和内脏，一直切到右腰。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来，溅了他满脸满身，热得发烫，又很快被雨水冲淡成粉红色。

玛奇玛没有惨叫。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用那双永远平静到近乎温柔的眼睛看着他。被一分为二的上半身从腰部断开，像一尊被粗暴打碎的雕像，啪地砸在地上，内脏滑出来一截，缠在断面参差不齐的肋骨上。她跪坐在那里，下半身还保持着优雅的跪姿，上半身却已经歪斜，左手无力地撑着地面，指尖在血泊里画出无意义的弧线。

在最后时刻，玛奇玛甚至还尝试过爬向他。用仅剩的那只右手，一寸一寸地往前挪，拖着肠子和碎肉，像一条断了脊椎的蛇。电次站在原地，电锯的引擎声在耳边轰鸣，心跳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他看着她，看着那个曾经用谎言让他浑身发软的女人，现在像条被车碾过的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

没过多久，岸边老师出现。刀光一闪，玛奇玛的头颅就离开了残存的身体，翻滚着落在泥水里。长发散开，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最后映出的，是电次沾满血的脸。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电次回过神，指尖还停在那条冰冷的大腿上。喵子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冰箱门沿，用小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腕，像在催促，又像在安慰。

他扯起嘴角，笑得有点难看。

“……今天我想吃生姜烧肉呢，”

电次弯下腰，从冰箱里把玛奇玛的下半身抱了出来。

沉甸甸的，像抱着一袋子冰镇的沙袋，却又比沙袋柔软太多。塑料保鲜膜被冻得发硬，发出“吱啦吱啦”的细碎声响，他用指甲一点点撕开，膜上的霜屑簌簌落下。终于解开全部束缚，他双手托住那截腰以下的部分，小心翼翼地把它翻转过来，仰面平放在厨房台上。

“咚”的一声闷响。

玛奇玛的下半身就这样躺在了冰冷的料理台上。左臂还完整地连在肩胛骨下方，断口处肌肉翻卷，像一朵被暴风雨打残的红花。右侧的乳房孤零零地挺立着，乳晕因为冷冻而颜色变深，乳头却依旧挺翘。腰部以下的皮肤光洁苍白，腹部平坦，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双腿自然垂下桌面，脚尖离地几厘米，如同断线木偶一般随着电次走动的震动而轻轻晃荡。

那道从左肩到右腰的斜切伤口横亘在料理台中央。断面没有结痂，也没有腐烂。肉是鲜红的，边缘的肌肉纤维还在细微地抽搐，。玛奇玛的再生能力太顽强了，哪怕被切成两半，哪怕头颅早已不在，哪怕血液和内脏都被他亲手掏空、冲洗、单独冷冻，这残躯依然不肯彻底死去。

电次站在桌边，低头看着她。

目光从那条左臂滑到胸口，再滑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玛奇玛小姐的下体因为双腿下垂而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颜色比记忆里更淡，却依旧带着某种让他熟悉到发抖的柔软。

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心跳在耳边像擂鼓。

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画面，如今以最残酷的方式摆在眼前。尽管已经成为了肉块，玛奇玛的身体却依然有着他无法拒绝的魅力。支配恶魔已经不再，只剩她的这半截肉体，像一件被主人抛弃的高级玩偶，安静地、赤裸地、供他随意摆弄。

电次的手最终落在了她的大腿外侧。皮肤冰凉，却比冰箱里其他肉块更柔韧。他顺着曲线往上抚，掌心贴着那道颤抖的断口边缘，指腹能感觉到细小的肌肉痉挛，像她在无声地回应。

喵子跳上料理台另一端，好奇地伸爪子去碰那条垂下的小腿。电次一把把它抱下来，轻轻放在地上。

“别碰。”他说，“这个……不是给猫吃的。”

他转过身，拉开冰箱门。这次他伸手去够最上层那个被单独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形状最不规则的部分。

玛奇玛没有头部的上半身。

他双手托住袋子，小心翼翼地抱出来。袋子解开后，玛奇玛的上半身露了出来：从右腰斜切到左肩的断面朝下，右臂完整地垂在身侧。右侧的乳房饱满而挺翘，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因为冷冻而微微收缩，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霜，像撒了层细糖。左肩的断口处肌肉层层翻卷，肋骨末端裸露在外。

电次把上半身放在料理台上，先是竖着放下，让断口贴着台面。然后他从抽屉里抽出几张新的保鲜膜，叠了好几层，仔细垫在两个断口之间。他知道玛奇玛的能力，哪怕只是让两截身体稍微碰一下，或许就会迅速组合在一起，然后继续再生成为一整个玛奇玛。他可不想再看到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他先把下半身挪正，让双腿自然垂下，然后把上半身翻过来，慢慢对准。

当两个断口相距只有几厘米时，空气里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场在拉扯。肉与肉之间发出极轻的挤压声，像两块湿润的磁石终于吸合。

几秒钟后，除了那道横贯胸腹的深红色伤疤，以及失去头部的脖子之外，玛奇玛的身体终于再度组合在了一起。

无头的身体平躺在料理台上，皮肤在冰箱冷光的映照下泛着病态的苍白。手指微微蜷曲，两只乳房因为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饱满的乳沟在重力下挤出一道柔软的弧线，像一颗熟透却无人采摘的果实。小腹平坦，肚脐是个浅浅的凹陷，往下是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膝盖圆润，脚踝纤细，脚趾因为冷而蜷缩，脚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电次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曾经用那种半哄半骗的语气答应过他，可以摸她的胸部。

她说过，却一次都没兑现过。

电次转过身，从水壶里烧开一壶热水，小心地从肩膀开始，一点点往下淋。热水顺着锁骨流进乳沟，沿着肋骨的弧度往下淌，带起一缕缕白汽。水珠在皮肤上滚落，像珍珠一样，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被热水浸润过的皮肤迅速回温，从死白的苍青色渐渐转为浅粉，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又很快平复。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冒着热气的乳房。

温热的。柔软的。比记忆里的任何一次幻想都要真实。

乳肉像刚出炉的年糕，带着一点弹性，又带着一点沉甸甸的重量。指尖陷进去时，能感觉到表层皮肤下细腻的脂肪在指缝间流动，又像温热的果冻在掌心里颤动。他轻轻一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又迅速回弹，恢复成饱满的形状。乳头被热水烫得充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玫红，挺立起来，像一颗小小的樱桃。他用拇指轻轻碾过，触感滑腻而敏感，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在指腹下清晰可辨。他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包住，慢慢揉捏。玛奇玛小姐的胸部带着湿润的温度，揉动时发出极轻的“咕啾”声。乳肉在掌心里变形，又在松手时颤巍巍地晃动，荡起细小的波纹。

电次呼吸变得粗重。

他低头，脸几乎贴到胸口，能闻到热水蒸腾后残留的淡淡铁锈味——那是血液被冲淡后的气味，混着玛奇玛生前惯用的香水味，甜得发腻。

“……你说过可以摸的。”

他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她说话。双手同时用力，十指深深陷入两侧乳肉，像要把它们揉碎，又像要把它们揉进自己的掌心。胸部在指间变形，乳头被反复捻弄，变得更硬、更烫。热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料理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喵子蹲在角落，歪着头看他。

电次没有理会。

他只是继续揉着，像在确认这具曾经属于玛奇玛的身体现在属于自己。

短暂的喘息后，电次把手从胸部滑开，指尖还残留着温热的乳肉触感。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堵了团火，又像被冰水浇过。他弯下腰，双手抓住玛奇玛那双修长匀称的双腿。他把她的两条腿慢慢抬高，先是并拢，然后一点点分开，像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她的膝盖弯曲时发出极轻的“咔嗒”声，关节处的皮肤因为热水而泛起淡淡的粉红。电次把她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脚踝交叉在他后颈，脚背贴着他的后背。细瘦的脚趾因为姿势而微微蜷起，轻轻颤抖着，像在无意识地抓紧什么。两条大腿就这样架在他肩头，腿根处完全敞开，私处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下体的嫩肉呈浅粉色，带着一点被热水蒸过的湿润光泽。阴蒂小巧地藏在包皮下，却因为温度回升而微微充血，挺立成一颗小小的珍珠。整个下体因为双腿被高高抬起而向上翘起，像一朵强行绽开的花，入口处因为冷热交替而微微收缩，又很快松弛下来，露出一圈细腻的褶皱。

料理台的边缘正好卡在她臀部下方，臀肉被压得微微变形，圆润的曲线在台面和空气间挤出一道柔软的弧。她的腰肢细得惊人，断口处的深红色伤疤就在他眼前，随着呼吸般的细微起伏而轻轻颤动。那不是真正的呼吸，只是残存的肌肉痉挛，却诡异地模仿着活人的节奏。

电次低头看着她。这块被热水焐热的肉，皮肤泛着潮湿的粉光，像刚从浴缸里捞出来的瓷娃娃。他一只手扶住她的一条大腿，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他的小电次早已硬得发疼，顶端因为先前的触碰而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往前倾身，腰腹贴上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那片温热的皮肤在自己胸口起伏。抵住入口，轻轻一顶——入口处柔软而湿润，热水留下的温度让它不像冻肉那样僵硬，反而像活人一样微微抵抗，又很快顺从地吞入。他咬紧牙，缓缓推进。

玛奇玛小姐的肉壁紧致而温热，层层褶皱包裹上来，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抚摸、挤压、拉扯。电次扣住她的大腿根部，指尖深深掐入肉里，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她的臀部被他往前顶得微微抬起，臀肉在料理台上滑动，发出极轻的撞击声。每次深入，断口处的肌肉都会跟着抽搐，像在回应，又像在抗拒。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台边，手指随着撞击而轻轻晃动。

电次开始动起来。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声在厨房里回荡，混着料理台轻微的摇晃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玛奇玛性感的乳房随着节奏前后摇晃，像钟摆一样甩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留下湿润的轨迹。

汗水从电次额头滑下，滴在她小腹上，顺着肚脐往下流，汇入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混着热水残留，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滴在料理台上，聚成一小滩。

他低头，脸几乎贴到她胸口，能闻到混合的味道——热水、血味、她生前惯用的淡淡香水，还有自己身上的汗味。他张嘴咬住右侧的乳头，用力吮吸，，乳头在牙齿间变硬，乳肉被吸得变形，又在松口时弹回原形，留下浅浅的齿痕。

小电次的每一次深入，都带起湿润的“咕啾”声，混着肉体相撞的闷响，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得格外清晰。玛奇玛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高高架起，小腿肚紧贴着他的脸颊，脚踝在他后颈交叉，像两条冰冷的锁链，把他死死拴住。她的脚趾早已因为姿势绷得笔直。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堆积在电次与玛奇玛交合处，越来越紧，越来越烫。

他喘息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玛奇玛小姐……”

就在那一瞬，他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埋入最深处。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住后脑勺。

电次全身绷紧，腰腹痉挛着往前撞，热流一股股喷射而出，灌进那具冰冷却又诡异温热的腔道里。他把额头抵在她的胸口，全身的神经因为超载而颤抖。

与此同时，玛奇玛的身体回应了。

不是幻觉。玛奇玛理应死去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层层褶皱死死绞住他，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狰狞断口处的肌肉疯狂抽搐。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又迅速回落，像在模仿呼吸的节奏。双腿在他肩上猛地绷直，脚趾蜷曲成钩，脚背的青筋凸起，脚踝交叉处用力勒紧他的后颈，几乎要把他勒窒息。

无头身体的双臂臂无力地抬起，又重重落下，手指在料理台上抓挠，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白痕。乳房剧烈颤动，乳头挺得更硬，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在空气中划出急促的弧线。

电次浑身发抖，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

热流还在断断续续地涌出，混着她的体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随着电次身体颤抖的平息，玛奇玛的身体也同样慢慢平静下来。

下体的收缩渐渐松弛，肌肉的抽搐也一点点平息。双腿软软地从他肩上滑落，一条垂在台边，一条无力地搭在他腰侧。脚趾舒展开来，像终于放弃了抵抗。

厨房里只剩电冰箱低低的嗡鸣，和他粗重的喘息。

电次从她身体里缓缓退出，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在空气中颤颤地断开，落在料理台上，像一条细细的蛛网。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温热的胸口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

他伸手把玛奇玛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一条一条地搁在台边。她的腿软软地垂落，膝盖弯曲，小腿肚轻轻晃荡，像两条被遗弃的丝绸。电次低头看着这具依旧泛着潮红的身体。断口处的肌肉还在细微抽搐，小穴微微张开，像在留恋刚才的温度。

他深吸一口气。

“……该做正事了。”

先抓住上半身的手臂，把整块上半身从下半身上拉开。保鲜膜被扯得吱吱作响，发出细小的撕裂声。两截身体分离时，空气里仿佛有种无形的阻力在拉扯。电次用力一拽，上半身“啪”地滑到桌面的另一侧，右侧乳房撞在台面上，变形又弹回，乳头在冷空气里迅速收缩成小小的红点。

然后，他转回下半身。

玛奇玛的下半身依旧平躺在料理台上，双腿自然分开，私处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润，泛着潮红的光泽。小腹平坦，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电次知道任何伤害她的行为，都会因为她的契约而转移……除非带着对她的爱意进行分割。

电次拿起一把剔骨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她曾经的样子，她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她温柔的声音，她那只偶尔会抚过自己头发的手。

他深吸一口气。

“我……爱你。”

声音很轻，像对自己说的，又像对空气里那个再也不会回答的人说的。

他把刀尖抵在左侧胸廓的位置。左侧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微微向外摊开，乳晕浅粉，乳头因为刚才的热水和刺激而依旧挺翘，像一颗不肯低头的樱桃。

他用左手轻轻托住那只乳房，指腹顺着乳晕的边缘比划一下，然后，他把刀刃贴着胸廓的弧度，缓缓推进。

刀刃像情人间的爱抚一样，温柔、缓慢、带着颤抖地切入。刀尖扎入胸部，一丝鲜血渗出，不过没有流得太多。胸部的皮肤被刀刃一点点分开，像撕开一层层的丝绸，阻力很小，却带着诡异的弹性。他手腕转动，沿着乳房的底部曲线推进，刀刃在脂肪层里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在切一块温热的年糕。

乳肉从胸廓上分离时，发出轻柔的“啵”的一声，像拔掉一颗熟透的果实。整只左侧乳房被完整切下，落在掌心里，沉甸甸的，表面还带着体温，乳头在指缝间轻轻颤动，像在最后一次挺立。他把它轻轻放到一旁的白瓷盘里，乳房在盘底微微晃动，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电次咽了口唾沫。

他没有停手，刀刃移到玛奇玛的腰侧。那里是她腰肢最细、最柔软的地方。他用左手按住小腹，掌心贴着肚脐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像在感受她最后的温度。然后，刀尖从右侧腰窝开始，笔直地切入。

他几乎是贴着她的皮肤在切，刀尖在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道红线。刀刃切开表皮，脂肪层像奶油一样分开，露出下面粉红色的肌肉。肌肉纤维被拉长、断裂。他手腕微转，沿着腰部的自然曲线推进，切出一整块腰肉。肥瘦相间，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筋膜，边缘还带着一点刚才热水留下的潮红。

刀刃完全穿过，腰肉“啪嗒”一声落在砧板上。断口处没有大量出血，只有几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渗出。电次把那块腰肉也放到盘子里，和左侧乳房并排放着。

切好腰肉后，电次把盘子推到料理台一角，目光落回玛奇玛的下半身。那双腿依旧垂在台边，脚踝纤细，脚背的青筋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双脚。

玛奇玛的脚掌不大，却形状匀称。脚趾修长。脚底因为长时间不透气而微微泛黄，足弓高高拱起，形成一道优雅的弧线。脚跟圆润，皮肤比脚背略厚，边缘有一圈浅浅的茧子，那是她生前无数次踩着小皮鞋走过血泊留下的痕迹。脚底中央的纹路清晰而深刻，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平的纸，散发着一股皮革的陈旧苦涩、汗渍发酵后的淡淡酸臭，还有一丝金属般的血腥余韵的混合气味。

电次把左脚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酸臭味更浓了，像陈年的奶酪混着旧皮革，带着一点潮湿的咸。他闭上眼，喉结滚动，又把右脚也凑过去闻了闻。两只脚的气味几乎一模一样，却又因为左右微妙的差异而略有不同，左脚的酸味更重一些，或许是因为她习惯用左脚先迈步。

“……得洗洗才行。”他喃喃自语，像在说服自己。

他把双脚放回台面，先拿起左脚。

刀刃再次贴上皮肤，这次是对准她的脚踝处。那里皮肤最薄，骨头最突出。

他深吸一口气，刀尖轻轻刺入，沿着脚踝的环形曲线推进。皮肤被切开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像撕开一张湿纸。或许是因为都在之前流尽了，在切割时电次几乎看不到血液流出。刀刃切进脂肪层，脚踝处的脂肪不多，很快碰到肌腱和韧带。他手腕微转，小心避开骨头，像在剥一颗剥得很干净的荔枝。肌腱被拉长、断裂，就像绷断的琴弦。

刀刃完全绕过一圈，刃口挑开踝骨的连接。脚掌与小腿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像拔掉一颗熟透的果实。断口整齐而平滑，脚踝骨的截面白森森的，周围包裹着一圈粉红色的肌肉和黄色的脂肪层。脚掌脱离后，脚趾还保持着自然的蜷曲状态，大脚趾微微向内扣，像在最后一次抓紧什么。足底的纹路在灯光下更清晰了，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渍和灰尘，脚跟处的茧子泛着浅黄，像老旧的牛皮纸。

右脚的切割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电次的手更稳了些。刀刃划过时，他甚至能感觉到皮肤的细微阻力，像在抚摸一匹上好的丝绸。分离的那一刻，右脚掌“啪嗒”落在掌心里，比左脚略重一些。

两只被切下的脚被并排放在另一个干净的瓷盘里，像一对被摘下的白莲。断口朝上，肌肉还在细微痉挛，骨头的截面反射着冷光，周围的皮肉边缘泛着淡淡的粉红，如同被热水烫过的玫瑰花瓣。

电次把剩下的部分推到一旁，用保鲜膜裹好。然后，他拧开水龙头，先试了试水温——不烫，但比体温略高。他把左脚先放进水槽里，水流冲刷着足底，灰尘和汗渍立刻被冲散，泛起一层浅灰色的泡沫。他用指腹轻轻搓洗脚底的纹路，从脚跟到脚掌中央，再到脚趾缝。脚趾间的皮肤最嫩，搓洗时能感觉到细小的褶皱在指尖滑动，像在抚摸一片湿润的贝壳。他特别仔细地清洗脚趾甲缝，那里藏着一点污垢，他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水流冲过脚背，青色的血管在水下显得更清晰，像一条条细细的蓝线。

洗到脚跟时，他稍稍用力，脚上的茧被热水泡软，边缘开始微微卷起。他用拇指按压，像在按摩，又像在帮她揉掉那些生前走过的疲惫。酸臭味渐渐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清水和淡淡的香味。

右脚的清洗过程更温柔一些。他甚至把脚掌捧在手里，一点点冲洗。水珠顺着足弓的弧度滚落，滴在水槽里，发出清脆的声音。脚趾被他一根根掰开清洗，他用指尖顺着趾缝滑过，带出一丝丝透明的黏液——那是刚才残留的汗渍和体液。

洗完后，他用干净的抹布把两只脚掌擦干。水珠被吸走后，皮肤呈现出一种湿润的粉白，足底的纹路更清晰了。脚趾放松地舒展开来，脚趾微微翘起。

电次把它们放回盘子里，和刚才切下的乳房、腰肉并排放着。

喵子跳上台子，好奇地伸爪子去碰其中一只脚掌。

电次一把把它抱下来。

“别碰。”他声音很低，“玛奇玛小姐的脚……我等会还要吃的呢。”

他转过身，打开电饭煲，接着开始烧水。

白瓷盘里并排的两只脚掌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皮肤呈现出一种湿润的粉白。

为了等会炖汤时能更加入味，他需要先在脚上扎一些针眼。为此，他从抽屉里翻出一盒细长的不锈钢针，用酒精棉擦拭了几遍，然后把针夹在指间，拿起左脚。左手托住脚跟，右手捏着针，从大脚趾开始。

针尖抵住脚趾肚最饱满的地方，那里皮肤最薄，下面是柔软的脂肪和细小的神经末梢。

他深吸一口气，又一次在心里默念：“玛奇玛小姐，我爱你。”

针尖刺入。

噗的一声，针头没入皮肤大约半厘米，脚趾立刻抽动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痉挛，而是那种细微却剧烈的、像被电击过的颤栗。脚趾肚的肉瞬间绷紧，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脚趾关节处“咔”地轻响，像在抗拒，又像在回应。针拔出时，带出一丝极细的血珠，又很快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点。

第二针，扎在同一根脚趾的侧面。针尖斜着刺入，这次更深一点，碰到肌肉纤维。脚趾又一次猛地抽搐，这次幅度更大，整个大脚趾像被无形的线猛拉了一下，向内扣紧。

每当针刺入时，脚趾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起，带动整个脚掌微微抬起，又重重落下，“啪”地一声拍在盘底。抽搐从趾尖传到趾根，再传到脚背。

第三针、第四针……每扎一下，那根脚趾都会以不同的方式回应：有时是剧烈的弯曲，有时是细微的颤抖，有时是整个脚趾像触电般痉挛，趾缝里的皮肤绷得发白。针拔出后，脚趾会慢慢松弛下来，却留下一阵阵余震，像余波在肉里荡开。

右脚的过程几乎一模一样，却因为电次的手已经适应了节奏，扎得更均匀、更深。每一次针尖没入，脚趾的反应都像在重演同一场无声的演出：绷紧、弹起、颤抖、松弛。

扎完最后一针时，两只脚掌还在轻微抽搐，像是没从刚才的刺激中完全恢复过来。脚趾偶尔还会无意识地蜷一下，又慢慢舒展，像在做最后的告别。

电次把针放回盒子，深吸一口气。

他把两只脚掌小心捧起，放到高压锅里。先垫一层姜片、几粒花椒、两段葱白，再放进几勺料酒、一小块冰糖、一点生抽和老抽，最后倒入清水，刚好没过脚掌。盖上锅盖，调到高压模式，设定八十分钟。

高压锅开始工作，“咕嘟咕嘟”的声音从锅底传来。

蒸汽从阀门里冒出来，带着姜、葱、肉的混合香气，底下还藏着那股淡淡的、属于玛奇玛的体香，酸臭被热水和调料彻底盖过，只剩一种诡异的、近乎催情的甜。

电次看向一旁，盘子里的左侧乳房孤零零地躺在那里，表面因为清洗和室温回暖而泛着湿润的粉光，乳晕浅浅的粉色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胭脂，乳头依旧挺翘，像不肯屈服的小樱桃。他拿起那把最锋利的切肉刀，刀刃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先在乳肉表面轻轻改了几道浅浅的花刀，让肉在炖煮时更容易入味，也更容易散发出油脂的香气。刀尖贴着皮肤推进，切口细而均匀，每一道都只深入脂肪层的一半，乳肉被划开时微微分开，像雪白的果冻被轻轻拉扯，露出里面细腻的纹理。乳晕被一道花刀斜斜穿过，乳头被完整保留在中央，像一颗被花瓣包围的珍珠。他一共划了五六道，交叉成菱形网格，切口边缘立刻泛起一层细小的血丝。

电次打算做一道红烧肉。

他把改好花刀的乳肉放进一口小锅里。先倒入冷水，没过肉块，开大火煮沸。浮沫很快涌上来，白色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泡沫。他用勺子一点点撇去，动作熟练得像做了无数次。烫水烫掉表面残留的血水后，他捞出乳肉，用凉水冲洗干净。锅底重新放油，油热后丢进几片姜、几粒花椒、两段葱白，爆香的瞬间，厨房里立刻弥漫起熟悉的辛辣香气。

接着，他把乳肉重新放回锅里，倒入老抽、生抽、冰糖、一小勺料酒，还有一小撮五香粉。加水没过肉块，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盖上锅盖，慢慢炖。

锅里不时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蒸汽从锅盖边缘溢出，带着浓郁的酱香和肉香。电次偶尔掀开锅盖，用勺子翻动一下。乳肉在酱汁里翻滚，乳房上的切口渐渐张开，酱汁渗进去，把雪白的脂肪染成深红褐色。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被炖得软烂，微微卷起，像一层脆脆的糖衣。乳晕的部分因为颜色较深，吸收了酱汁后变得更深邃，像涂了一层暗红色的唇膏。乳头被长时间浸泡，颜色从粉红转为酱褐，却依旧挺立，像一颗被糖渍过的樱桃，表面泛着油亮的光。

炖了大约四十分钟，电次关火，揭开锅盖。

热气扑面而来。

玛奇玛小姐乳房制成的红烧肉静静躺在酱汁里，色泽红亮，酱汁浓稠，表面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像一层薄薄的琥珀。乳肉的形状几乎保持完整，却因为长时间炖煮而微微塌陷，花刀的切口裂开，露出里面粉嫩却又熟透的肉质。边缘的脂肪融化了大半，渗进酱汁里，让整块肉看起来油润而诱人。香气浓郁得几乎能把人熏晕，酱油的咸鲜、冰糖的甜腻、花椒的麻香、姜葱的辛辣，全都融在一起，底下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玛奇玛的体香，像淡淡的玫瑰，诡异却又及其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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