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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千咲小姐为了拯救珍视之物被油腻肥胖的院长操成母狗,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3 5hhhhh 1950 ℃

今夜的风,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腥味,仿佛是从遥远的悲鸣沼泽吹来的,夹杂着无音区特有的那种死寂与腐烂的气息。

千咲拖着灌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步走在回家的路上。作为星炬学院的一员,同时也是一名拥有共鸣能力的共鸣者,她刚刚结束了一整天高强度的野外勘测任务。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路边忽明忽暗的路灯,那原本锐利如刀锋般的眼神,此刻也被深深的疲惫所掩盖。

她身上的黑色水手服风格制服虽然依旧整洁,但裙摆和袖口沾染的些许尘土,昭示着她今日的辛劳。这套制服设计得非常贴身,严谨的剪裁包裹着她那尚未完全被世人察觉的、如熟透蜜桃般诱人的身躯。黑色的过膝袜紧紧勒在她修长的大腿上,袜口处那枚金属质感的腿环,更是将那截雪白细腻的大腿肉勒出了一道微微凹陷的肉痕,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腿环下的软肉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禁欲却又极度色气的反差感。

“终于......回来了。“

千咲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小公寓,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稍微松懈了几分。

对于她来说,这个家有着特殊的意义。在经历了穗波市那场如同地狱般的灾难后,能够带着父母逃离那里,重新在星炬学院的庇护下安顿下来,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父母的平安,是她挥舞手中长枪、斩杀无数残象的唯一动力。

“爸,妈,我回来了。“

千咲掏出钥匙,轻轻转动门锁。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防盗门应声而开。

然而,迎接她的并不是母亲温暖的笑脸,也不是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背影,更没有那早已在脑海中预演过无数次的、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

迎接她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洒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块块斑驳的惨白光斑,像极了某种大型野兽死后留下的尸斑。

“爸?妈?”

千咲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迅速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啪。”

白炽灯的光芒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客厅里整洁得有些过分。茶几上放着的水杯已经干涸,显然是很久没有人动过了。厨房里冷锅冷灶,没有任何烹饪过的痕迹。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凉意,那是一种人气散尽后的荒凉。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千咲的脊椎缓缓爬了上来,死死地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不可能的......这个时间,他们应该都在家才对......”

千咲的声音开始颤抖。她甚至顾不上脱鞋,穿着那双包裹着她纤细脚踝的小皮鞋,快步冲进了屋内。

“爸!妈!你们在吗?别吓我!”

她冲进厨房,没人。她推开卫生间的门,没人。她甚至打开了阳台的推拉门,依旧空无一人。

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她想起了穗波市那漫天的火光,想起了那些被残象吞噬的人们绝望的惨叫。那种失去一切的恐惧感,再次如噩梦般降临。

“对了,卧室......还有卧室!”

千咲猛地转身,冲向父母的卧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前那对被严谨制服紧紧包裹着的硕大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上下起伏。虽然平时她总是刻意含胸,试图隐藏这对在同龄人中显得过于丰满的奶子,但此刻在极度的恐慌下,她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仪态。那饱满的弧度撑得制服扣子紧绷,仿佛随时都会崩开,露出里面那两团白腻的软肉。

她颤抖着手,握住了卧室的门把手。

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卧室里依旧空荡荡的。床铺铺得整整齐齐,甚至连褶皱都没有,仿佛这里从未有人睡过。

然而,在床头柜那盏昏黄的小台灯下,一张白色的信纸显得格外刺眼。

千咲几乎是扑过去的。她一把抓起那张纸,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纸上的字迹。那字迹歪歪扭扭,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狂妄与猥琐,仿佛写字的人正流着口水,狞笑着注视着她。

【亲爱的小千咲:

当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你那对没用的父母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了。别想着报警,也别想着找学院的其他人,只要我动动手指,他们就会被扔进实验区,变成那群没有理智、只会嘶吼的怪物鸣式。

想要他们活命吗?

那就乖乖听话。

今晚午夜三点,独自一个人来资源采集部部长办公室找我。记住,是一个人。如果你敢带任何帮手,或者敢迟到一分钟,我就先把你妈的皮扒下来。

哦对了,穿得漂亮点。虽然你平时总板着个脸,装得像个圣女一样,但我知道,你这身制服下面藏着的,肯定是一副极品的身子。我早就盯着你很久了,盯着你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还有你那对藏都藏不住的大奶子。

今晚,我要亲自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我要把你那层虚伪的制服扒光,看看你是不是像我想象的那样是个天生的骚货。把你的屄洗干净了,我的大鸡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捅进你那从来没被开垦过的小嫩穴里了。

别让我失望,我的小母狗。

——爱你的,奥尔斯顿部长】

“啪嗒。”

信纸从千咲的手中滑落,轻飘飘地掉在地上。

千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瘫软在床边。她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极度震惊与恐惧后的生理反应。

奥尔斯顿......

那个名字在星炬学院里并不陌生。资源采集部部长,一个掌握着学院物资命脉的实权人物。千咲曾在几次集会上远远见过他,那是一个体型肥胖、满脸油光、长着一撮令人恶心的金色卷毛的中年白人。

平时,他总是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私下里,关于他利用职权骚扰女学生的传闻早就满天飞。千咲从没想过,这个恶魔竟然会把魔爪伸向自己,甚至为此绑架了自己的父母!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千咲抱着自己的双肩,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那信纸上露骨的词汇,像是一把把带毒

奶子......

这些平日里她连听都不敢听的肮脏词汇,此刻却如此清晰地摆在眼前,预示着她即将面临的命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身曾经让她感到骄傲的学院制服,此刻在奥尔斯顿的文字下,仿佛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情趣内衣,根本无法遮挡住任何东西。

她能感觉到,那个肥猪部长的视线仿佛穿越了时空,正黏腻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她那修长的脖颈,到那紧绷的胸部,再到那绝对领域的腿环,甚至……是那裙摆之下,被白色纯棉内裤包裹着的、从未经人事的粉嫩屄。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恶心感,混合着对父母安危的担忧,让千咲感到一阵反胃。

“如果我不去......爸妈就会......”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父母被转化为鸣式的恐怖画面。那些扭曲的肢体,那些空洞的眼神,那些失去人性的嘶吼……

“不!绝对不行!”

千咲猛地站起身,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但随即又被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

她是个战士,是个共鸣者,面对残象她可以毫不畏惧地挥舞长枪。但面对这种卑鄙无耻的要挟,面对掌握着父母生死的权力者,她的武力毫无用处。

如果她反抗,如果她杀进去,奥尔斯顿那个混蛋肯定会先一步下手。

她输不起。

她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家,绝不能就这样毁了。

千咲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现在是晚上十点。

距离午夜三点,还有五个小时。

这五个小时,对于千咲来说,简直比在无音区里度过的五天还要漫长。

她浑浑噩噩地走进浴室,机械地打开了花洒。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顺着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流淌,滑过她那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面庞,流过她那饱满挺立的乳房,最后汇聚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之间。

水流打湿了她的衣服,白色的衬衫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那对奶子的形状更加清晰可见,甚至连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都因为冷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顶着湿透的布料,显得格外淫靡。

千咲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这具身体,是她父母给的,一直以来都被她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从未谈过恋爱,甚至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那裙底的风光,那腿间的秘密花园,是她最后的贞洁与尊严。

可是今晚............这一切,都要献祭给那个肥猪一样的男

要把自己这具干净的身子,张开双腿,任由那根肮脏腥臭的肉棒捅进来?任由那个男人用他那充满口臭的嘴在自己身上乱啃?

想到这里,千咲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可是,她有的选吗?

“只要爸妈能平安......只要他们能平安......”

千咲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混合着冷水流淌。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催眠自己,试图麻痹那颗正在滴血的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午夜三点。

这个时间点,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正是酣睡在梦乡最深处的时刻。城市的喧嚣早已褪去,只剩下偶尔几声夜枭的啼鸣,划破这令人心悸的宁静。

星炬学院,这座平日里充满了青春活力与知识气息的殿堂,此刻在浓重的夜色笼罩下,却显露出了它不为人知的狰狞一面。巨大的教学楼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墓碑,矗立在黑暗中,那些反光的玻璃窗如同无数只窥视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即将发生的一切。

千咲站在学院的大门前,这里的守卫早已换岗,只剩下几个昏昏欲睡的保安在监控室里打盹。凭借着她作为共鸣者敏捷的身手和对校园地形的熟悉,她轻易地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探头,像一只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校园内部。

虽然身体上的潜入轻而易举,但心里的沉重却让她每走一步都仿佛在拖拽着千斤巨石。

她穿着那身平时最常穿的黑色水手服制服。这身衣服曾是她作为星炬学院学生的骄傲,是她守护秩序、斩杀残象的战袍。那硬挺的衣领,那红色的领结,那随风飘扬的百褶裙,都曾是她自信与力量的象征。

然而今晚,这身制服却成了她最大的伪装,也是她即将被剥去的最后尊严。

夜风从领口灌入,冷得刺骨。那条黑色的过膝袜紧紧裹着她的双腿,虽然能提供些许温暖,但那种紧致的束缚感此刻却让她感到莫名的烦躁。大腿上的腿环勒进肉里,随着步伐轻轻摩擦,那原本是为了固定装备的设计,现在却像是一种带着情趣意味的束缚,时刻提醒着她即将面临的屈辱。

“哒......哒……哒......”

千咲走进了资源采集部所在的办公楼。

这里的走廊异常空旷,大理石地面反射着走廊尽头那盏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的幽绿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这味道在白天或许会被人流冲淡,但在深夜,却显得格外刺鼻,甚至带着一种医院停尸房般的阴冷。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轻,但那种皮鞋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依然在死寂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回荡出恐怖的回音。

“爸……妈……”

千咲在心里默念着父母的名字,试图以此来驱散内心不断涌出的恐惧。她想象着他们被绑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样子;想象着那个肥猪一样的奥尔斯顿,用那双脏手在他们面前挥舞着那份足以毁掉他们全家的“证据”。

愤怒、担忧、恐惧、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团乱麻,死死地堵在她的胸口,让她几乎无

终于,她来到了那扇门的面前。

那是一扇厚重的、深红色的实木门。门上镶嵌着金色的把手,显得庄重而威严。门牌上那几个烫金的大字——【资源采集部部长室】,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这就是终点。

这就是那个名为奥尔斯顿的恶魔的巢穴。

千咲站在门口,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咚”的巨响,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那把原本应该握着长枪斩杀敌人的手,此刻却颤抖得连抬起来都显得无比艰难。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充满了腐朽与罪恶气息的空气。

“只要能救爸妈......只要能救他们......”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试图给自己那已经濒临崩溃的意志注入最后一丝力量。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那一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直冲大脑。她仿佛触碰到的不是门把手,而是一个通往地狱的开关。

“吱呀——”

她轻轻一推。

门,竟然真的没有锁。

这扇门仿佛早就预料到她的到来,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带着某种无声的嘲讽,缓缓向她张开。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个垂死之人在发出的最后一声叹息。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令人作呕的气息从门缝里涌了出来。那是混合了高档雪茄的烟草味、陈年红酒的酒精味,以及那个肥猪身上特有的、那种长期不洗澡混合着狐臭和香水的恶心味道。

千咲屏住呼吸,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得更大一些,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没有开大灯。

宽敞的房间里,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复古台灯亮着。那昏黄的光晕并不明亮,只能勉强照亮办公桌周围的一小块区域,其余的地方都被浓重的阴影所笼罩,显得阴森可怖。

在那昏黄的光晕中,一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背对着门口。椅子上,坐着一个庞大的身影。

那是一座由肥肉堆积而成的山。

那宽大的椅背甚至都挡不住那溢出来的肥肉。奥尔斯顿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绸睡袍,那原本应该宽松舒适的睡袍被他那身肥膘撑得紧紧的,腰间的带子勒进那层层叠叠的肚腩里,几乎看不见踪影。

他似乎正在等着她。

听到开门声,那张老板椅发出“嘎吱”一声呻吟,缓缓地转了过来。

千咲终于看清了这张在噩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

那是一张怎样令人作呕的脸啊。

肥硕的脸颊上满是油光,在台灯的照射下反光得厉害,像是涂了一层猪油。一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浑浊而贪婪的淫光,那里面没有一丝人性,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兽欲。他那塌陷的鼻梁下,是一个厚厚的、翻卷着的嘴唇,嘴唇上还沾着未干的红酒渍,看起来就像是刚吸过血的蚂蟥。

他那头金色的卷发稀疏而油腻,紧贴在头皮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看到千咲的那一刻,奥尔斯顿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突然看到了一只鲜嫩多汁的小白兔送上门来。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千咲身上扫视着,像是一条黏腻的舌头,舔舐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从她那张强作镇定却苍白如纸的精致脸蛋,滑过她紧致修长的颈部线条,贪婪地停留在她那被严谨制服紧紧包裹着、却依旧因为紧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硕大乳房上。

那对奶子在制服的束缚下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随着她的呼吸,那紧绷的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崩开,将里面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暴露在这个色鬼面前。

奥尔斯顿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咕噜。”

这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猥琐。

“啧啧啧……”

奥尔斯顿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咂嘴声,那声音听得千咲浑身起鸡皮疙瘩。

“真准时啊,我的小千咲。”

他的声音沙哑而油腻,像是喉咙里卡了一口浓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粘稠感。

“我还以为你会报警,或者干脆吓得不敢来了呢。看来……你真的很爱你的父母啊。”

千咲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虽然充满了恐惧,但依然努力保持着最后的一丝倔强与尊严。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目光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办公室,试图寻找父母的身影。

但是,没有。

这里只有这个肥猪,只有那张大得离谱的办公桌,以及那个角落里看起来像是用来做些见不得人勾当的长沙发。

“我父母呢?”

千咲的声音冷冽,像是寒冬里的冰棱,却掩盖不住底下的颤抖。

“你说过,只要我来了,你就放过他们。”

“呵呵呵……”

奥尔斯顿笑了起来,那一身的肥肉都在跟着乱颤,仿佛一座正在地震的肉山。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千咲的问题,而是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酒杯。那双肥厚、长满黑毛的大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别急嘛,小宝贝。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越过千咲的腰身,落在了她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尤其是那个若隐若现、勒着大腿肉的腿环,更是让他兴奋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

那种眼神,不再是看一个学生,甚至不再是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件商品,看一块即将到嘴的肥肉。

“不过,在谈正事之前……”

奥尔斯顿猛地站起身。

那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千咲,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走到办公桌旁,按下一个按钮。

“咔哒。”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响起。

办公室的门在千咲身后自动锁死。

这声音彻底切断了千咲所有的退路,也彻底把她关进了这个地狱。

奥尔斯顿一步步向千咲逼近,那股浓烈的体味和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是不是该先履行你的承诺了?”

他伸出那根像胡萝卜一样粗短的手指,隔空指了指千咲的胸口。

“这身衣服……虽然看着挺正经,但也真是碍眼啊。”

“信里我说得很清楚吧?我要检查你的身体。”

奥尔斯顿狞笑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即将得逞的兽欲。

“来,小千咲,别害羞。让叔叔看看,你这身制服下面,到底藏着怎样一对诱人的大奶子,还有那个我想了一整天的小屄……”

千咲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恶魔越来越近。

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你别过来!”

她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别过来?哈哈哈哈!”

奥尔斯顿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狂笑起来。

“小千咲,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这里,我说了算!你的父母,你的前途,甚至你这条小命,都捏在我的手里!”

他走到千咲面前,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一样把她堵在门角。

他低下头,那张油腻的大脸凑近千咲,那股恶心的口臭直接喷在了千咲的脸上。

“你想反抗吗?你想动用你的共鸣能力吗?你可以试试。不过我保证,在你动手的那一刻,你的父母就会变成那群只知道吃人的怪物!”

这句话像是一道定身咒,瞬间定住了千咲所有的动作。

她不敢。

她真的不敢。

那是她的软肋,是她的死穴。

看到千咲眼中的挣扎和绝望,奥尔斯顿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这就对了嘛,乖乖听话,叔叔会好好疼你的。”

他伸出那只肥厚的大手,并没有直接去抓千咲,而是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轻轻地挑起了千咲那个红色的领结。

“多漂亮的领结啊……可惜,它挡住了我看风景的视线。”

说着,他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扯。

“崩!”

那系得整整齐齐的领结瞬间被扯开,连带着领口的扣子也被崩掉了一颗,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发出清脆的落地声。

领口松开了。

那原本被束缚着的乳房,因为失去了第一层束缚,微微弹跳了一下。那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边缘若隐若现,那是一抹令人遐想连篇的纯白。

千咲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被奥尔斯顿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劲大得惊人,那粗糙的掌心磨得千咲娇嫩的手腕生疼。

“别挡着!让我好好看看!”

奥尔斯顿吼道,眼里的红光更盛。

他用力将千咲的双手拉开,按在门板上。

现在的千咲,就像是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毫无防备地展露在这个恶魔面前。

“啧啧啧……真是极品啊……”

奥尔斯顿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钻进了那个敞开的领口。

“这么大的奶子,平时藏得够深的啊。看来你在学校里装得那么清纯,背地里肯定是个骚货吧?”

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语言让千咲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我不是……”

“不是?那让我检查检查就知道了!”

奥尔斯顿狞笑着,那只空出来的手,那只肮脏、肥厚、长满了黑毛的大手,终于不再克制,像是一只饿极了的野兽,猛地向千咲的胸口抓去!

“啊!”

千咲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本能地瑟缩。

但是,她无处可逃。

那只大手隔着白色的衬衫和内衣,狠狠地抓住了她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嗯……好软……真他妈的软……”

奥尔斯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五指用力收紧,像是在揉面团一样,肆意地蹂躏着那团娇嫩的奶子。

那种触感,对于千咲来说,简直是噩梦。

那只手太大了,几乎包裹住了她整个乳房。那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无法言喻的羞耻感。

更可怕的是,那种被异性粗暴对待的恐惧感,让她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千咲哭喊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放开?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奥尔斯顿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了。他甚至用指甲去抠挖那个凸起的乳头,隔着布料狠狠地掐了一下。

“啊!”

千咲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那敏感的乳头受到这样的刺激,瞬间充血挺立起来,顶着内衣和衬衫,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小凸起。

奥尔斯顿看到了这个变化,眼里的淫光更甚。

“看!硬了!我就说你是骚货吧!才摸一下奶头就硬了!”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用另一只手去解千咲衬衫剩下的扣子。

“别急,叔叔这就把你这身碍事的衣服扒光,好好尝尝你这身子到底是什么滋味!”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崩开,千咲那原本被严密保护的身体,一点点地暴露在这个充满了罪恶与淫欲的办公室里。

那白皙的肌肤,那深邃的乳沟,那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肚脐……

一切的一切,都成了奥尔斯顿眼中的美餐。

千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哀求,怎么挣扎,今晚的噩梦都无法避免了。

这扇门关上了,就再也没有退路。

而在门外,是死寂的黑夜。

在门内,是即将吞噬她的深渊。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胶水,粘稠得令人窒息。昏黄的台灯光线下,千咲那被扯开的衬衫领口如同撕裂的伤口,暴露出大片令人眩目的雪白肌肤。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双手依然被奥尔斯顿那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在头顶,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为屈辱且毫无防备的姿态。

奥尔斯顿的另一只手,刚刚还在肆意蹂躏着她那饱满的乳房,此刻虽然暂时停下了动作,但依然覆盖在那团软肉之上,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透过薄薄的棉质内衣,像是烙铁一样灼烧着千咲的神经。

“不......不要............”

千咲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她的头无力地偏向一边,那原本如瀑布般柔顺的黑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脸颊和肩头,遮住了半张满是泪痕的脸庞,却遮不住那双因为恐惧而失去焦距的红色眼眸。

“不要?呵呵......”

奥尔斯顿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痰音和不屑。

他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犯,而是像是享受猎物垂死挣扎的猎人一般,缓缓收回了那只按在千咲乳房上的脏手。

千咲感觉到胸前的重压消失,本能地松了一口气,身体想要向下滑落,却因为双手仍被控制而无法动弹。

奥尔斯顿并没有放过她。他转过身,迈着那沉重的步伐,走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地板随着他的走动发出轻微的震颤,每一次震动都像是踩在千咲的心脏上。

他在桌上一堆杂乱的文件中翻找了一下,抽出了一叠看起来有些陈旧的档案袋。

“小千咲,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奥尔斯顿拿着那个档案袋,慢悠悠地走回千咲面前。他并没有再靠近,而是保持着一个让人感到压迫却又不算贴身的距离,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在想,只要你忍一忍,只要你稍微配合一下,我就能大发慈悲放过你的父母,对吗?”

千咲猛地抬起头,红色的瞳孔中闪烁着一丝希冀的光芒。虽然这希冀是那么微弱,那么卑

“你……你真的会放过他们吗?”

“放过?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奥尔斯顿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档案袋狠狠地甩在千咲脚边。

“啪!”

档案袋落地,几张照片和文件散落出来。

千咲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清了那些照片上的内容。

那是一些模糊的监控截图,还有几张像是偷拍的照片。照片的主角,正是她的父母。而在他们身边,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一些星炬学院的重要物资,甚至是违禁品。

“这……这是什么?”

千咲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什么?这就是证据!”

奥尔斯顿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威严与恐吓。

“你的父母,涉嫌长期盗窃、倒卖星炬学院的战略物资!这是重罪!按照学院的规定,这种行为是要被送去‘那边的’!”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窗外某个黑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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