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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第十九章 以身为器,第1小节

小说: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 2026-02-19 09:01 5hhhhh 7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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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重得让人窒息,却又在某种诡异的维度里,流动着一种让人迷醉的甜腻香气。那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那是古老书籍腐朽的纸张味与某种鲜活肉体气息交织而成的迷魂汤。

陈默僵硬地陷在那张深红色的丝绒长沙发里。这沙发的质地极好,柔软得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怀抱,试图将他整个人吞噬进去。但他此刻却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每一根神经都像被拉到了极致的琴弦,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崩断。

他的目光,无法从眼前的“老师”身上移开分毫。

夏雯正跨坐在他的腰际。

两人之间巨大的体型差异,让这一幕显得既荒诞又充满了某种背德的视觉冲击力。陈默就像是一头笨拙、庞大且顺从的巨兽,而夏雯则是那个驾驭巨兽的人偶。她那娇小的身躯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白皙的膝盖陷在陈默西装裤粗糙的布料上,那双一直被陈默偷窥的赤足,此刻正踩着沙发的扶手,圆润的脚趾用力抓紧了丝绒面料,脚背弓起一道令人心悸的优美弧线。

“大叔,上课要专心。”

夏雯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冽与威严。她抬起手,那只戴着并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的手,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件深蓝色的水手服上衣向两侧拨开。

没有丝毫的羞涩,也没有任何多余的遮掩动作,就像是一个精密的医生在展示即将进行手术的创口。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具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少女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她实在太瘦了,肋骨的轮廓在苍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易碎的琉璃质感。那对乳房并未完全发育成熟,小巧而精致,宛如两只倒扣的白玉小碗,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顶端那一点淡粉色,在周围暗沉书架背景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目,散发着一种介于纯洁与堕落之间的病态诱惑。

陈默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他感到口干舌燥,体内那股因为酒精过敏而燃起的燥热,此刻仿佛遇到了更猛烈的助燃剂,疯狂地灼烧着他的理智。

但他不敢动。

因为夏雯那双异色瞳正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里没有情欲,只有像看标本一样的审视与评估。

“自尊心破碎得差不多了,就像一堵被人推倒的烂墙。”

夏雯在心中默默地记录着数据,眼神透过镜片,仿佛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将陈默此刻的情绪波动解析成一行行冰冷的数据。

“对认同感的渴望……浓度极高。很好,‘恐惧’作为酸度调节剂已经足够,现在,该加一点名为‘虚荣’的糖分,让这缸发酵的灵魂彻底变质了。”

她缓缓俯下身,那张精致如画的脸庞一点点逼近陈默。随着距离的拉近,陈默甚至能看清她左眼中那流淌的熔金光泽,以及右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猩红。

夏雯伸出一根手指,那指尖冰凉如玉,顺着陈默那因为紧张而不断滑动的喉结轻轻划过。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刚刚出窑的瓷器,又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夫在抚摸待宰羔羊最鲜嫩的脖颈,正在心中默默计算着下刀的最佳角度与力度。

“感觉到了吗?你的脉搏在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夏雯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温度,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静谧与一股潜伏在阴影中的躁动。

夏雯并没有立刻接纳他,而是像一位刚刚登基的女皇,赤足站在那张深红色的丝绒沙发之上。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毯上的陈默,那双穿着白色堆堆袜的小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陈默那件廉价西装的胸膛上。

那并不是普通的一踩。

那只脚极其精致,只有豆蔻少女才拥有的娇小尺寸,足弓高高隆起,勾勒出一道紧绷而优美的弧线。裹在脚踝处的白色棉袜松松垮垮地堆叠着,像是一圈圈慵懒的奶油,衬托得那截露在外面的小腿肌肤愈发苍白胜雪。然而,这双看似柔弱无骨的小脚,此刻却蕴含着千钧之力,圆润可爱的脚趾隔着粗糙的布料,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羞辱意味,狠狠地碾磨着陈默那件格子衬衫上的一颗扣子。

“咯吱……咯吱……”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塑料扣子,正在那精致的脚趾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正如他那摇摇欲坠的自尊。

“把嘴张开,大叔。”

夏雯的声音从上方飘落,清冷得如同冬日里的碎冰,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第一课,学会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垃圾桶。毕竟,只有学会了吞下所有的肮脏与冰冷,你才有资格去谈什么消化与反刍。”

她缓缓抬起那只作恶的右脚,膝盖微曲,那只被白袜半包裹的脚丫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随后,那圆润饱满、透着淡淡粉色的大脚趾,便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凉意,直接抵住了陈默紧闭的嘴唇。

陈默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视线顺着那只脚向上延伸,掠过纤细的小腿、被深蓝色裙摆遮掩的膝盖,最终落在那双隐藏在金丝镜片后、闪烁着异色光芒的眼睛上。那里没有情欲,只有像看一条流浪狗般的戏谑与冷漠。

一种混合了羞耻与渴望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他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张开了嘴。

那只只有巴掌大小的精致玉足,便毫无阻碍地探入了他的口腔。

没有任何令人不适的汗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独特的、仿佛来自古老寺庙深处的冷冽檀香。这股香气并不浓烈,却霸道地占据了他的嗅觉,其中还诡异地混合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如同刚出炉鲜奶般的甜腻奶香。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能够瞬间摧毁成年男性理智的催情毒药。

夏雯的眼神依旧冷漠,仿佛她踩着的不是一个男人的嘴,而是一块用来擦鞋的抹布。然而,她的动作却充满了恶劣的挑逗。

那几根圆润如珠的脚趾,灵活得像是拥有独立的生命。它们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在陈默的口腔内壁上刮擦、搅动。冰凉的趾腹滑过温热敏感的上颚,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尖锐的趾甲轻轻刮过齿列,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大脚趾更是像一条滑腻的小蛇,强行撬开了陈默试图并拢的牙关,深深地探入喉咙深处,在他那敏感的舌根上重重一按。

“呕……”

陈默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角瞬间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他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合拢牙齿,生怕磕伤了这份尊贵的“恩赐”。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夏雯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你的舌头不是平时最会舔领导的鞋底吗?怎么现在换了好东西,反而不会动了?”

说着,她的两根脚趾突然发力,像是一把精准的镊子,死死地夹住了陈默那条无处安放的舌头,猛地向外拉扯。

“唔……唔!!!”

陈默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咽,舌根被拉扯的酸痛感让他浑身紧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地毯。他只能被迫大张着嘴,任由那只脚在他的口腔里肆虐,感受着那脚底肌肤细腻的纹理,以及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凉与柔软。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当作玩物一般随意摆弄的感觉,竟然让他那一潭死水般的内心,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把自尊彻底碾碎后,从废墟中生出的畸形之花。

夏雯似乎玩腻了这个游戏。她慢慢地将脚从陈默口中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她并没有急着把脚放下,而是保持着那个羞耻的抬腿姿势,身体微微后仰,另一只脚稳稳地踩在沙发边缘,将两腿之间的那片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陈默眼前。

“想要那个吗?”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指了指自己那深蓝色百褶裙下的阴影。

随着她抬腿幅度加大,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如同花瓣般散开。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遮挡,那一处传说中的秘境就这样赤裸裸地撞入了陈默的视线。

那是一线令人窒息的粉嫩幽谷。

即使是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那里依然白得发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缝隙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并没有任何杂乱毛发的遮掩,干净得如同从未被尘世沾染过的贝壳,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初荷,透着一种令人发指的纯洁感。

但这纯洁中,又透着致命的淫靡。

因为那紧闭的缝隙,正在微微蠕动,仿佛在呼吸。

陈默看呆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汪清泉。

“求我。”

夏雯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却又重若千钧。她将那只刚刚从陈默嘴里抽出来的脚收了回来,并没有落地,而是直接顺着自己大腿内侧那细腻如瓷的肌肤滑了上去。

她的脚趾在那片绝对领域上游走,最终停在了那处湿润的腿根。

“滋滋……”

伴随着轻微的水声,她的脚趾在那片泥泞中抹了一把。那里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那雪白的软肉缓缓滑落,聚集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挂在白色堆堆袜的边缘,摇摇欲坠,仿佛一颗即将坠落的星辰。

“想喝吗?这可是只有最听话的狗才有资格品尝的奖赏。”

夏雯看着陈默那几乎要冒出火来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笑。她再次抬起脚,将那几根沾满了她体液的、湿漉漉的脚趾,重新塞回了陈默那早已干渴难耐的嘴里。

“尝尝看。这是你这种下等人,一辈子都喝不到的高级货。”

陈默再也无法忍受。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舌头疯狂地卷动,贪婪地吮吸着那几根脚趾,恨不得将那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吞入腹中。

“咕咚。”

那滴液体滑入了喉咙。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炸裂开来。

那根本不是人类体液该有的咸腥味。

起初,是一股极度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寒。就像是在炎炎夏日一口吞下了液态氮,冻得陈默牙齿打颤,舌头瞬间麻木,连大脑都被这股寒意激得一片空白。

紧接着,在这股寒意之下,一股如同在橡木桶中陈酿了百年的红酒般的醇厚与辛辣,轰然爆发。那是一种带着时间沉淀的醉人香气,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像是一团烈火,点燃了他体内每一个细胞。

而当这股辛辣褪去,回甘竟带着一丝凛冽彻骨的薄荷味,清凉、透彻,直冲天灵盖。

这股味道如同电流一般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系统。原本因为酒精过敏而昏沉的大脑,在那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眼前的迷雾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挥散。但他身体里的兽欲,却在这股清醒中被彻底点燃,疯狂燃烧,烧得他理智全无,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好喝吗?杂鱼。”

夏雯看着他那副贪婪吞咽的模样,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嘴角的笑意愈发恶劣。她能感觉到,脚下的这个男人,正在从一个唯唯诺诺的职场废柴,蜕变成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既然喝了我的水,就要做好被撑坏的觉悟。”

她猛地将脚从陈默嘴里抽出,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的银丝。随后,她整个人像是一只敏捷的猎豹,猛地从沙发上蹲下身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贴着鼻尖。

陈默甚至能看清她左眼中那流淌的金色熔岩,以及右眼中那凝固的深红鲜血。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兴奋而危险的光芒,像是在打量一只即将被拆解的猎物。

夏雯伸出那双看似纤细柔弱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陈默那件早已皱皱巴巴的格子衬衫衣领。

下一秒,一股完全不符合她体型与外表的恐怖怪力,瞬间爆发。

“撕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布帛撕裂声响彻书房。

那件陪伴了陈默五年、见证了他无数次加班与卑微的格子衬衫,就像是一张脆弱的餐巾纸,在夏雯的手中瞬间分崩离析。碎裂的布条四散纷飞,那一排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塑料扣子更是如同子弹般崩射而出,“噼里啪啦”地打在四周的书架和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默那苍白、瘦弱且布满红疹消退后痕迹的胸膛,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夏雯眼中的红光大盛,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她并没有因为这暴力的破坏而感到丝毫歉意,反而像是被血腥味刺激到的野兽,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现在,把你那藏着掖着的丑陋东西亮出来。”

她的视线顺着陈默起伏剧烈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那鼓胀如山的裤裆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挑衅。

“让我看看,它是不是也像你这个人的骨头一样,软弱无能,不堪一击。”

陈默仰面躺在那张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仿佛是一具刚刚被剥去了外壳、正等待着献祭的祭品。

那条沾染了红酒渍的西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连同那条廉价的内裤一起,松松垮垮地挂在皮鞋上,显得狼狈而滑稽。然而,此刻并没有人会在意这些细节,因为空气中所有的热量与视线,都汇聚在了他双腿之间那处狰狞的怒张之上。

那是长期压抑后的爆发,是一头被困在名为“文明”的笼子里太久的野兽。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高高耸立,紫红色的表皮上青筋暴起,如同盘踞在岩石上的古老树根,随着心脏的剧烈跳动而一下下地搏动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生物的腥膻气息。

这根丑陋却充满生命力的巨物,与正跨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夏雯形成了恐怖而鲜明的对比。

夏雯太小了。

在这个视角下,她就像是一个精致到了极点、却也脆弱到了极点的瓷娃娃。她跪在那里,膝盖甚至还没有陈默的大腿粗。那张深红色的沙发像是一片血海,衬托得她那身深蓝色的水手服愈发幽暗,而那一双赤裸在外的腿和那片绝对领域,则白得刺眼,白得令人心生寒意。

“啧,真是一根毫无美感的丑东西。”

夏雯低下头,那双异色瞳冷冷地注视着身下那根正在向她示威的巨物。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少女面对异性的羞涩,只有一种如同外科医生面对病变组织般的冷静与嫌恶。

尽管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开始缓缓下沉。

没有前戏的润滑,也没有任何试图扩张的爱抚。她就这么凭借着魅魔那种近乎傲慢的自信,将自己那处极其狭窄、甚至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幽谷,对准了那根滚烫的顶端。

两者接触的瞬间,陈默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

那不仅仅是触觉上的碰撞,更像是冰与火的交锋。

夏雯的穴口实在是太窄了,那紧致的程度远超陈默的想象,就像是一枚细小的指环,甚至连哪怕一根手指的插入都会显得勉强。而此刻,它却要吞噬一根远超它负荷的巨物。

“呲——”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响起。那是干燥的皮肤与紧致的黏膜在强行摩擦时发出的哀鸣,是血肉被强行撑开时濒临撕裂的声响。

夏雯微微皱眉,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但她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要惩罚这根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一般,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呃啊!!”

陈默昂起头,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声音里没有半点享乐的意味,只有纯粹的惊恐与剧痛。

冷。

彻骨的寒冷。

当那龟头强行挤开那两片紧闭的粉嫩唇瓣,顶入那条幽深甬道的瞬间,陈默感觉自己根本不是插进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而是赤身裸体地撞进了一座万年不化的冰窟。

那里面的温度低得吓人,仿佛连血液都能在瞬间冻结。更可怕的是那甬道内部的构造——那根本不是人类女性该有的柔软温床,而是一条布满了无数道螺旋状肉褶的刑具通道。那些肉褶坚硬、冰冷且锋利,就像是一把把精细打磨过的冰刀,或者是无数个细小的吸盘,随着他的入侵,死死地扣住了那敏感脆弱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刮擦着每一寸黏膜。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锉刀,正在生生地挫着他的骨头。

“这就受不了了?”

夏雯看着陈默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看着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和冷汗,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施虐欲与掌控欲的扭曲快意。

她深吸一口气,平坦的小腹因为容纳了巨大的异物而微微鼓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她双手撑在陈默那赤裸的胸肌上,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像是在固定某种不稳定的器械。

“忍着点,这才刚进门呢。”

她冷哼一声,开始强行摆动腰肢。

那是一场酷刑,也是一场献祭。

随着她的上下吞吐,那件原本宽松的深蓝色水手服在剧烈的摩擦中变得格外碍事。衣摆不断地被卷起又落下,那条鲜红色的丝带在两人之间晃荡,像是一条烦人的蛇。

“啧,真麻烦。”

夏雯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躁的戾气。她突然松开撑在陈默胸口的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领口那条红色的丝带,以及那件洁白衬衫的领边。

“崩!崩!崩!”

几声清脆的爆裂声骤然响起。

在陈默震惊的目光中,夏雯竟然凭借着那一身恐怖的怪力,硬生生地将自己身上的水手服撕裂开来。

那一颗颗精致的纽扣根本承受不住这股蛮力,像是出膛的子弹一般崩飞出去,撞击在书架上、地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红色的丝带断成两截,无力地飘落在地毯上。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如同某种封印被揭开的咒语。那件象征着清纯、象征着学生身份的制服,在这一刻被彻底暴力破坏,变成了几块挂在身上的破布。

而在那破碎的布料之下,那具如名贵瓷器般的身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她实在是太瘦了。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胸口的肋骨根根分明,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像是一排整齐的琴键。脊椎骨在背部微微凸起,勾勒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龙骨线条。这种极致的消瘦并没有让她显得干瘪,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感,仿佛只要稍微用力拥抱,她就会在怀里碎成一地齑粉。

视线最无法移开的,是那对终于挣脱束缚的乳房。

它们小巧玲珑,并没有世俗审美中那种波涛汹涌的肉欲感,而是像两团刚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温热糯米糍,白皙、软糯,透着一种少女特有的青涩。虽然只有那盈盈一握的大小,但形状却堪称完美,呈现出一种自然的荷包蛋型,乖巧地贴伏在那排肋骨之上。

随着夏雯骑乘的动作,那两团小小的软肉开始上下弹跳。

它们颤动的幅度并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频率。每一次落下,都会在惯性的作用下微微变形,挤压出一道浅浅的乳沟;每一次弹起,又会恢复那圆润饱满的形状。那种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碎裂的脆弱感,比起那些沉甸甸的巨乳,反而更加激发了陈默心底那种想要破坏、想要蹂躏的暴虐欲望。

而在那两团雪白顶端,是两点刺目的粉红。

或许是因为她那异于常人的寒冷体质,又或许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充血,那两颗乳头此刻硬得惊人,就像是两颗刚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粉色小石子,傲然挺立着。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它们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粉色的残影,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挑衅。

陈默看得痴了。哪怕下身正遭受着酷刑般的冰冷折磨,他的目光依然死死地黏在那两点粉红之上,喉咙里发出干渴的喘息。

“看什么看?嫌小吗?”

夏雯敏锐地捕捉到了陈默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像是被激怒的猫一样,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她突然停止了腰部的起伏,猛地俯下身去。

那两团温热的、散发着奶香的小软肉,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狠狠地压在了陈默的脸上。

“唔!”

陈默只觉得眼前一白,鼻尖瞬间陷入了一片柔软细腻之中。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虽然体积不大,但那肉质却软得不可思议,像是陷进了一团云朵里。而那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头,则像是两颗坚硬的红豆,死死地抵住了他的眼皮和脸颊,随着呼吸的挤压,在他的皮肤上摩擦出火辣辣的触感。

一股浓郁的、混合了冷冽檀香与甜腻乳香的味道,瞬间填满了陈默的鼻腔,让他几乎窒息。

“给我好好闻闻!”

夏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浓浓的羞辱与轻蔑,“这种大小,正好能把你这种废物的嘴和鼻子全部堵住,让你窒息而死,不是吗?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左右研磨着胸部,用那两团小小的乳肉肆意蹂躏着陈默的五官,仿佛在把他当作一块面团随意揉捏。

陈默感觉自己快要缺氧了,但在这种窒息的边缘,他体内的兽性却被彻底点燃。他贪婪地呼吸着那股属于少女的幽香,伸出舌头,隔着眼前的黑暗,试图舔舐那近在咫尺的肌肤。

“动起来……快动……”

陈默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风箱里拉出来的破锣嗓子。下身那冰冷的甬道带给他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那是魅魔小穴的威力。虽然冷得让他牙齿打颤,但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那甬道内的每一寸螺旋肉褶,此刻都像是活过来的章鱼触手,带着成千上万个细小的吸盘,死死地吸附在他的肉棒上。每一次他试图挺动,那些肉褶都会顺着他的动作蠕动、收紧,试图将他体内的精液强行榨取出来。

痛,冷,却又爽得令人发指。

“闭嘴,我是老师,节奏由我来定。”

夏雯猛地抬起头,离开了陈默的脸庞,让新鲜空气重新灌入他的肺部。她双手撑在陈默的肩膀上,那双异色瞳里燃烧着掌控一切的狂热。

“啪!”

她冷哼一声,却猛然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不再是之前的试探,而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她那紧致、挺翘的小屁股,每一次落下,都会重重地砸在陈默的大腿根部,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巨响。两瓣白嫩如豆腐般的臀肉,在与陈默那粗糙、黝黑且长满汗毛的大腿撞击时,激荡出一层层诱人的肉浪。

那白与黑的肤色对比,那柔嫩与粗糙的质感碰撞,那每一次撞击时发出的、如同鞭笞般的声响,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看着我!”夏雯厉声命令道,随着动作,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疯狂乱舞,“给我看着……你是怎么被一个小女孩……一点点吃干抹净的!”

“太慢了……太慢了!”

陈默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已经被猩红的血丝布满,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轰然倒塌。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渴望,更是一种被压抑了半辈子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身下那个冰冷而紧致的甬道,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无数细密的吸盘,疯狂地吮吸着他的体温与灵魂。这种濒临冻毙却又极度快慰的错觉,让他彻底疯狂。

他不再满足于做一个被动的“容器”,不再满足于躺在这里任由这个外表只有十几岁的小恶魔摆布。

“给我……下来!”

陈默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腰腹骤然发力,上半身像是弹簧一样弹起,那双布满老茧和汗水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掐住了夏雯的腰肢。

那腰实在是太细了。

入手的感觉让陈默心惊肉跳。那根本不是成年女性该有的腰围,细得仿佛只要他稍微用点力,就能单手将其折断。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之下,他甚至能摸到脊椎骨脆弱的节律。

“你要干什么?造反吗?!”

夏雯惊呼出声。身体腾空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但语气中除了惊怒,竟然诡异地透着一丝期待的颤抖。她那双异色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在期待着某种失控的降临。

陈默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质问。他像是在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掀翻,重重地压在深红色的丝绒沙发上。

“砰!”

娇小的身躯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像是一张诱捕灵魂的网。

没等夏雯反应过来,陈默已经欺身而上。他抓着夏雯那两条纤细得过分的脚踝,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用力向下一压,将她的双腿狠狠地折叠,死死地压在了她那单薄的胸口之上。

那是一个极其羞耻、极其违反人体工学的M字开腿姿势。

在这个极度暴力的视角下,夏雯那平日里高高在上、充满了神秘与威严的私密处,瞬间一览无余,像是一份被强行剥开了包装的礼物。

那原本紧致得只剩下一线天的粉嫩馒头穴,此刻因为之前的强行插入,已经无法完全闭合。那两片肥厚白嫩的大阴唇无力地外翻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正在微微抽搐的媚肉。而在那穴口的中心,已经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成了一个透明的圆洞,甚至能直接看到甬道深处那还在不断蠕动的、层层叠叠的肉褶。

与之相邻的,是那朵粉色的小菊。它紧紧地收缩着,周围的褶皱细腻如花瓣,随着夏雯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在惊恐地颤抖。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的样子。”

陈默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可怕。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被撑开的洞口。

大量的液体正从那里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绝不是普通人类女性的淫水。那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带着淡淡薄荷绿光泽的质感,黏稠得惊人,就像是拉丝的糖浆。它们顺着夏雯那白皙的屁股沟缓缓流淌,汇聚成一股细流,滴落在深红色的沙发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随即散发出一股令人迷醉的、混合了薄荷清凉与血液腥甜的味道。

这股味道像是烈性催情药,瞬间点燃了陈默最后的理智。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叫我杂鱼吗?”

陈默眼神凶狠,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狼。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吐着蜜液的洞口。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预告。

他腰身一挺,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噗嗤!”

那是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声响,伴随着黏稠液体被粗暴搅动的泥泞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啊!啊!太深了……不行!那里是……啊!!”

夏雯原本高傲冷酷的表情瞬间崩塌。

这一次的撞击不同以往。陈默似乎找到了窍门,或者是本能的指引。他的每一次挺进,那巨大的龟头都精准无比地越过了层层螺旋肉褶的阻碍,重重地顶在了她甬道最深处的那道关卡——子宫颈上。

那里的构造更是奇异得令人发指。

那宫口并不像人类那样是闭合的死肉,它像是一个活着的、贪婪的微型漩涡。每当陈默的龟头撞击上去,那宫口就会受到刺激般主动旋转、张开,产生一股可怕的吸力,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吞进去。

“别……别顶那里……要坏了……本宫要坏了……”

夏雯的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挥舞,想要推开陈默,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她鼻梁上的那副象征着理智与威严的金丝眼镜,随着剧烈的晃动滑落到了鼻尖,挂在摇摇欲坠的边缘。

透过镜片上方,她那双异色瞳开始涣散,焦距模糊。她试图用那惯用的“本宫”自称来维持最后的尊严,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无情地出卖了她。

“你这只……笨狗……怎么这么大……啊……太深了……把我的肚子都要顶穿了……”

陈默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原本如暴君般不可一世的少女。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张大着红润的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津液。

最让陈默感到视觉冲击的是,她的小腹实在太平坦、太单薄了,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覆盖。因此,随着他每一次如同打桩机般的狠狠抽插,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肉棒形状,竟然清晰地印在了她的小腹上。

每一次顶入,她那光滑白皙的小腹就会被顶出一个清晰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柱状轮廓,仿佛下一秒那根东西真的会刺破肚皮钻出来。

“说!你想要什么?!”

陈默恶狠狠地问道。他突然腾出一只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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