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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秘闻奇录乔夫人,第1小节

小说:王者秘闻奇录 2026-02-19 09:01 5hhhhh 9000 ℃

乔夫人来人走到长明灯的光圈下,貂蝉终于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

与貂蝉那种倾国倾城的、带有侵略性的美不同,她的美是沉静的、端庄的、深不可测的。

她约莫二十三四的年纪,身着靛蓝绣银线的锦袍,外罩一件月白纱衣,乌发绾成精致的凌云髻,鬓边插着一支碧玉簪。她的眉眼温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唇色浅淡,却线条坚定。

她手中执着一柄团扇,扇面上绣着江东烟雨图,此刻正轻轻摇动,带动袖口微微起伏。

江东大乔。

即使从未谋面,貂蝉也在一瞬间确定了来人的身份——只有那位传说中深居简出,却暗中掌控着江东情报与财脉的乔夫人,能有这般气度。大乔走到床边三尺处停下,团扇轻掩口鼻,静静打量着床上被束缚的貂蝉。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欣赏一幅画,或是一件新购的瓷器。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如江南流水,温柔却冰冷:“久仰‘闭月’之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貂蝉想说话,但口球堵住了所有音节,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大乔,里面有愤怒、恐惧、不解,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大乔仿佛读懂了她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她缓步上前,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貂蝉屈辱的姿态,“为何是你?为何是现在?为何……要用这种方式?”她伸出手,戴着玉镯的皓腕悬在貂蝉头顶,却并未触碰,只是虚虚地抚过空气,像是在隔着无形的玻璃抚摸一件易碎品。

“答案其实很简单。”大乔收回手,转身踱步,团扇轻摇,“为了江东。”

“呜呜……”貂蝉拼命摇头,眼中写满不解。“你不明白。”大乔背对着她,望向墙壁上的一幅江山水墨画,“如今的天下,已经不是刀枪剑戟就能决定胜负的时代了。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北方已渐统一;刘备虽势弱,却有关张赵云,又有诸葛亮筹谋;西凉马腾、汉中张鲁,皆虎视眈眈。而我江东……虽有长江天险,有公瑾的谋略,有子义的勇武,但,还不够。”她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貂蝉身上,这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我们需要更多的筹码,更多的……‘软实力’。

钱粮、情报、人心,以及——像你这样的‘美人’。”“呜呜呜!”貂蝉剧烈挣扎起来,绳索深深勒进皮肉,但她毫不在乎。

貂蝉听懂了——她是一件“筹码”,一件可以用来交换利益的“货物”。

大乔看着她徒劳的挣扎,眼中掠过一丝怜悯,却转瞬即逝。“你很特殊,貂蝉。”她走近,这次真的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貂蝉汗湿的鬓角,“你不仅仅是美。你是王允的义女,是吕布的‘爱妾’,在长安的人脉网错综复杂。你周旋于董卓、吕布、曹操之间,却始终能全身而退。

你懂得如何利用男人,如何收集情报,如何在乱世中保全自己——这些本事,比你的容貌更有价值。”她的指尖下滑,滑过貂蝉的锁骨,停留在她被绳索勒得变形的胸口。

“但你的容貌……确实是绝佳的武器。”大乔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有多少男人愿意为了你这张脸,付出城池、兵马、甚至性命?你知道吗,曹操曾对左右言:‘若得貂蝉,愿以三郡相换。’刘备虽未明言,却也多次在宴席上注视你的舞姿,失神良久。至于吕布……那个莽夫,怕是愿意用整个下邳来换你吧?”

貂蝉浑身发冷。她一直知道自己的美貌是武器,但从未如此赤裸裸地、如此残酷地被剖析出来,像在评估一把刀有多锋利,一匹马有多健壮。

“所以你要用我去交换……”她努力想说出这句话,但口球让一切变成了含糊的呜咽。“交换?不。”大乔笑了,那笑容很美,却让貂蝉如坠冰窟,“直接交换太浪费了。我要的,是你这个人,你的本事,你的……忠诚。”她退后两步,恢复了端庄的姿态,语气再次变得平静而威严:“我会训练你,重塑你。你会忘记长安,忘记吕布,忘记过去的一切。你会成为江东最隐秘的利刃,最诱人的饵食。你会为我潜入北方,接近曹操,套取军机;你会为我前往西蜀,迷惑刘备,离间关张;你会为我做一切我需要你做的事——用你的身体,你的舞姿,你的眼泪,你的……一切。”貂蝉睁大了眼睛,泪水再次涌出——这次是纯粹的恐惧。

她明白了。

大乔要的不是一次性的交换,而是要将她彻底驯化,变成江东的棋子,变成没有自我意志的工具,永远活在枷锁之下。

“当然,这个过程……不会太舒服。”大乔的目光扫过那根深入貂蝉体内的钢柱,“‘定身柱’只是个开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会经历更多……‘训练’。直到你的身体彻底记住,反抗意味着痛苦,顺从才能获得喘息;直到你的意志彻底屈服,将江东的利益视为唯一的信仰;直到你从‘闭月貂蝉’,变成‘江东貂蝉’。”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会好好‘保养’你。你的皮肤不会留下永久伤痕,你的舞姿不会生疏,你的容貌……我会用最好的药膏与膳食供养。毕竟,你可是我最重要的‘藏品’。”藏品。这个词让貂蝉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瘫软在绳索的束缚中,任由泪水无声流淌。视线逐渐模糊,大乔的身影在灯影中摇曳、分裂,最终变成一团扭曲的光晕。

江东的夜,才刚刚开始刑床沉重的轴心发出“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旋转声。貂蝉感觉整个世界倒转过来,身体被翻转一百八十度,由俯卧变为仰躺。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重量实实在在地压在了那根深入体内的玉柱上,一股尖锐的撕裂感从下身直冲脑门,她眼前一黑,几乎昏厥。然而昏厥是奢侈的。

下一秒,四双手同时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两个部位。

“唔——!!!”口球深陷在她的小嘴中,将所有的尖叫都压制成沉闷的呜咽。貂蝉睁大眼睛,瞳孔因极度刺激而收缩。

她看见船舱顶部的木质结构,看见摇曳的油灯光影,看见四张年轻却漠然的侍女面孔,正俯身向她靠近。玉足初劫最先袭来的是脚心的触感。

左脚的侍女手持一根细长的孔雀羽翎,尾端那簇柔软到极致的羽毛尖,正轻轻扫过貂蝉的脚心中央最凹陷的那处软肉。

那不是挠,而是一种近乎爱抚的轻描淡写——恰恰是这种若有似无的触感,让貂蝉全身瞬间绷紧。“开始了哦,貂蝉姑娘。”大乔的声音从她胯下位置传来,温和得像是闺中密谈,“听说你这一双玉足,连吕布将军都曾赞不绝口呢。”

貂蝉的脚确实极美。脚型纤长秀气,足弓弧度完美如月,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此时因紧张而微微蜷曲,趾尖的粉色在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右脚的侍女用的是另一种工具——一把小巧的鬃毛刷,刷毛短而密,硬度适中。她直接刷上了貂蝉的右脚脚掌,从足跟向前推,刷过足弓,刷过前掌,最后停在敏感的趾球下方。

“啊……呜……”貂蝉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她的脚心太嫩、太敏感,那两股截然不同的痒感如同电流,一股细腻绵长,一股密集刺痒,同时钻进她脚底的神经,再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试图蜷缩脚趾,试图将双脚抽离那可怕的触碰。

可是她的脚踝被刑床两侧的铁环牢牢锁住,只有脚掌和小腿能做些微的挣扎。每一次她试图收缩肌肉挪动双脚,身下那根玉柱就会更深地嵌入,带来尖锐的痛楚——而痛楚又使她肌肉放松,于是痒感更加清晰。“别急,这还只是开始。”

大乔轻笑着说。她正鸭子坐在貂蝉的胯间,那姿势本该是女子间亲密的姿态,此刻却成了凌辱的一部分。她的膝盖轻轻夹着貂蝉的大腿内侧,裙摆散开如莲叶。大乔伸手,指尖轻柔地拨开貂蝉胯间的细软毛发。貂蝉全身一僵。

“真美。”大乔由衷地赞叹,“连这里都生得这般精致。难怪董卓、吕布都为你神魂颠倒。”她的指尖沿着外阴唇的轮廓轻轻描摹,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貂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那种羞耻甚至暂时压过了脚心的痒感。她是貂蝉,是让月亮都羞愧的美人,是王允的义女,是曾周旋于大汉最有权势男人间的传奇女子——此刻却像一块砧板上的肉,连最私密之处都被如此审视、把玩。

腋下攻陷就在貂蝉因大乔的触摸而僵硬时,腋窝的攻击开始了。侍候左腋的侍女取出的是一束极细的银丝,每根丝几乎细不可见,但数十根束在一起,就成了一把柔软而致命的工具。

她将那束银丝探进貂蝉的左腋窝——那片肌肤当真嫩得不可思议,几乎能掐出水来,平日里深藏在袖中,是极少示人的绝对私密。银丝碰到腋窝最中心那块凹陷的软肉时,貂蝉如遭电击。

“呜呜——!!!”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那感觉太诡异、太折磨,细丝刺入腋窝细密的肌肤纹理,每一根都在搔刮,亿万细小的痒点同时爆炸。右腋的侍女则使用了一根末端分叉的细棒,分叉处镶嵌着两颗圆润的珍珠。

她用珍珠的圆滑表面,在貂蝉右腋窝里缓慢地、打圈地研磨。那不是直接的抓挠,而是一种更深层、更磨人的刺激。貂蝉疯狂地摇头,长发在刑床的皮革面上散乱摩擦。她的双臂同样被固定,只能任凭那两个侍女像研究珍稀花卉般,“照顾”着她的腋窝。

每一次珍珠碾过,每一次银丝扫过,她都会剧烈颤抖,腰腹肌肉痉挛般收紧——而这又会使玉柱在她体内搅动,带来新一轮的痛与紧随其后的放松。痛与痒,收紧与放松,这两种对抗的感觉在她体内形成一种诡异的循环,让她始终处于濒临崩溃却又无法崩溃的边缘。

“该上正菜了。”大乔从旁取过那双小白丝,在手中展开。那是一双极其精致的短丝袜,丝质薄如蝉翼,近乎透明,袜口处绣着细小的金色莲花纹饰,是东吴工匠特有的手艺。

最要命的是,这双丝袜内侧附着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微绒粒,据大乔介绍,那是用特殊药水浸泡过的毛绒,能极大增强貂蝉皮肤的敏感度。“来,为貂蝉姑娘穿上。”大乔递出丝袜。两脚侍女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们轻轻托起貂蝉的一双美脚,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般,将那双小白丝一寸寸套上。丝袜触及脚掌的瞬间,貂蝉就感到一阵异样。那不是直接的痒,而是一种潜在的、蓄势待发的刺痒感,仿佛无数细小的触须正贴着她的皮肤,等待被激活。

丝袜完美贴合她的脚型,透过那层薄纱,淡粉色的蔻丹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诱人的脆弱感。袜口恰到好处地停在脚踝上方三寸处,露出她纤细的脚踝骨。“好了。”大乔满意地点头,“现在,让我们好好‘照顾’这双穿了丝袜的玉足吧。”

侍女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动手。左脚侍女换上了一把细密的铜丝刷,刷毛比之前的鬃毛刷更硬、更密。她将那刷子贴上貂蝉左脚脚心,隔着那层薄丝,开始有节奏地、从上到下地刮挠。

“呜——!”貂蝉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迅速蜷缩,十个粉嫩的趾头在丝袜下无助地蠕动。

丝袜的存在没有减弱痒感,反而让刷毛的每一次刮擦都变得更加“清晰”——绒粒摩擦刷毛,产生一种放大了数倍的刺痒,而且丝袜将这种痒感均匀地扩散到整个脚掌。

右脚侍女选择的是一束柔软的鹅毛,她将羽毛的尖端对准貂蝉右脚脚趾缝,开始轻轻地、一根一根地挑逗。

脚趾缝是貂蝉从未意识到的致命弱点。当第一根羽毛尖探入股沟般紧密的趾缝时,一种全新的、钻心的痒感让她几乎疯掉。那痒不是表面的,而是深入骨缝的、细微而持续的刺挠。

貂蝉拼命想并拢脚趾,可丝袜和羽毛阻止了她,反而让趾缝被撑开,每一处空隙都暴露在攻击之下。左脚后跟也没被放过。

第三个侍女拿起一把小巧的玉梳——梳齿极细,排列紧密。她用梳齿侧过来,像刮痧般刮擦貂蝉左脚的足跟。足跟的皮肤本来较厚,但那层丝袜和特殊绒粒让这里也变得异常敏感。梳齿刮过,带来一阵阵密集而均匀的刺痒,如同千百只蚂蚁在同时啃噬。最致命的是右脚的脚掌前部。

第四个侍女取出的是一根末端带有多颗小铜珠的细杖,铜珠只有米粒大小,表面刻有细纹。她将那细杖压在貂蝉右脚前掌下方,开始快速地来回滚动。铜珠隔着丝袜碾压脚掌最厚实的那块肌肉,每一次滚动都带来一种被无数小锤敲击的、深入肌肉内部的痒痛。四重攻击,四种工具,四种截然不同的痒感。貂蝉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颤抖着。

汗水从貂蝉额角、脖颈、锁骨渗出,浸湿了身下的皮革。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口球边缘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呜咽,胸部剧烈起伏。

大乔仍鸭子坐在她胯间,此刻正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观察貂蝉的每一个反应。

“你知道吗,貂蝉,”大乔的声音轻柔如呢喃,与周围残酷的画面形成诡异对比,“你现在的样子,比平日起舞时还要美上三分。”

她的指尖再次探向貂蝉的外阴,这次不再只是描摹轮廓。她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一侧阴唇,以极小的幅度揉搓。“看,这里都湿了呢。”大乔的声音染上一丝笑意,“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貂蝉猛地瞪大眼睛,那眼神中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一种深切的自我厌恶。她想否认,想嘶吼,可口球塞满了她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

“别这么看着我,”大乔的手指动作不停,“我说的是实话。你的身体很诚实,它正在适应这种……刺激。

看,当我这样轻轻抚摸——”她的指尖划过阴唇间的细缝,然后轻轻按压上方的阴蒂包皮。貂蝉全身剧烈一震,一股陌生的、她绝不愿意承认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小腹。这感觉让她恐惧,比单纯的痒和痛更令她恐惧。

“看,”大乔笑了,“你对这里也很敏感呢。”她继续着那种若有似无的抚摸,时而在阴唇边缘轻扫,时而按压阴蒂周围,每一次触碰都经过精确计算,既不真正给予刺激,又不完全停止,让貂蝉始终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混乱的感官状态。

“吕布知道他的貂蝉如此敏感吗?”大乔歪着头,“董卓呢?他们享用你的时候,可曾探索过你所有的弱点?还是说……他们根本不懂如何真正‘打开’你?”“呜呜呜——!”貂蝉疯狂摇头,锁链“哗啦”作响。泪水终于从她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痒,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剖析、被完全掌控的绝望。

侍女们开始轮换工具。左脚脚心的铜丝刷换成了一把细密的软毛刷,毛刷更软,但刷毛更长,能够钻进脚心更深处的褶皱。右脚趾缝的羽毛换成了一束更细的银针——针尖被磨得极圆滑,不会刺破皮肤,但数十根针尖同时探入趾缝时,那种密集的、针扎般的痒感让貂蝉几乎窒息。

左足跟的玉梳被撤下,换上了一根浸过特制精油的棉棒。棉棒在足跟处缓慢地画圈,精油渗入皮肤,带来一种清凉的灼烧感,然后在这感觉之上,痒感被放大数倍。右前掌的铜珠杖则被一根带有细小凸点的骨棒取代,凸点在脚掌上滚动时,每一个凸点都像一颗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肌肉深处。

与此同时,腋窝的攻击也在升级。左腋的银丝束换成了几根极细的羽毛笔,笔尖柔软而有弹性,能够在腋窝深处做更精细的“书写”。

右腋的珍珠棒被一根末端缀着小铃铛的细链取代,铃铛随着细链在腋窝里的拖动而轻轻作响——每一次铃铛晃动,意味着下一波痒感即将到来,这种预告式的折磨让貂蝉时刻处于惊恐的期待中。

“唔……唔……嗯啊……”貂蝉的声音逐渐变形,她已经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当左腋那根羽毛笔探进最深处的软肉时,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向相反方向躲避,而这又让右腋的铃铛链更深地陷入;当她因为脚趾缝的银针而蜷缩脚趾时,前掌的骨棒就会更紧地压上去。她的身体陷入一种自我对抗的循环:每一次试图躲避一种痒感,都会导致另一处更强烈的刺激,而这些躲避又不可避免地带动了下身的玉柱,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全身。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白色的紧身衣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裹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上。油灯光线下,她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刚刚出浴的仙子——如果忽略她此刻的处境和表情。

在这种持续的攻击下,貂蝉的意识开始断裂。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自己,而是分裂成了几个部分:一个部分在承受脚心的折磨,每一根刷毛刮过都能清晰感知;一个部分被困在腋窝的地狱里,羽毛笔每一次“书写”都像是在她神经上刻字;一个部分集中在胯间,大乔的手指每一下抚摸都让她既恐惧又不由自主地颤抖;还有一个部分悬浮在上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那个旁观的部分在想:这就是结局吗?她想起自己被王允收养的那个雨天,那时她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因为战乱失去了家人。

王允给她食物、衣裳,教她读书写字、琴棋书画,把她培养成倾国倾城的美人。他说:貂蝉,你是上天赐予大汉的礼物,要用你的美丽拯救这个国家。于是她成为了礼物,成为了棋子,成为了美人计的核心。董卓的下巴肥厚油腻,他的手粗糙得像树皮,在她身上游走时,她只能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在完成一场神圣的献祭。吕布则不同——他年轻、英俊、勇猛,当他抱着她的时候,她有时会忘记这是一场计谋,会短暂地沉溺在他炽热的眼神中。

可是很快她又会清醒。她是貂蝉,是美人计的执行者,是连环计的关键,她不能有真心,不能有自我。她的身体是武器,她的美丽是陷阱,她的眼泪是诱饵。现在呢?现在她被绑在这张刑床上,被四个侍女挠痒,被大乔玩弄最私密之处。如果董卓看见这一幕,如果吕布看见这一幕,他们会怎么想?那个让他们神魂颠倒的美人,那个被视为天下至宝的身体,此刻正像最低贱的娼妓般被人研究每一寸敏感点。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一切感官。但羞耻很快又被更直接的生理反应击碎。当右腋的铃铛链又一次深入,当左脚的软毛刷再次刮过脚心最深处那块软肉,貂蝉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又一次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绵长的、破碎的呜咽。

“看来药效开始完全发作了。”大乔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大乔手中拿着一个小瓷瓶,瓶中是一种淡粉色的液体。“这是东吴秘制的‘玲珑露’,专门用来增强皮肤敏感度。刚才给你涂抹的护肤品里,就掺了这东西。现在它应该已经渗入你的皮肤深层了。”

难怪。难怪每一次触碰都如此清晰,如此难以忍受,仿佛神经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貂蝉绝望地意识到,这场折磨是有备而来的精密计划。从刑床的设计,到玉柱的角度,到各种工具的选择,到药水的配制,每一个细节都是为了最大化她的痛苦——或者说,她的反应。“继续。”大乔示意侍女们。

工具又一轮更换。

这次的用具更加精致、更加专业。貂蝉看见侍女们从工具箱中取出了带细齿的玉轮、末端有软毛小球的银针、可以调节温度的暖石棒、以及一把能同时刺激多个脚趾的奇特夹具。当那把夹具夹住她右脚的五个脚趾,将趾缝全部撑开,而五根浸了冰凉药液的棉签同时探入五个趾缝时,貂蝉的意识终于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你知道吗,貂蝉,”大乔的声音如鬼魅般在她耳边响起,“周瑜大人一直在研究你。”指尖仍在轻轻抚摸外阴,但此刻加了一些力道,开始有节奏地按压。“他收集了你所有的情报——你喜欢吃什么,怕什么,睡眠习惯,甚至每个月身体不适的时间。他知道你对触觉极其敏感,知道你的脚心、腋窝、腰侧、颈后都是弱点。这张刑床,这些工具,这些药水,都是根据你的特点特别设计的。”

貂蝉闭上眼睛,不想听,可声音还是钻进耳朵。“你是个完美的作品,貂蝉。

王允把你打磨得如此精致,让你足以魅惑天下任何男人。但你想过没有,这种‘完美’本身就是一种弱点?当你的一切都是为了取悦他人而设计时,你也同时暴露了自己所有的脆弱点。”

大乔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按压在阴蒂上。貂蝉猛地睁眼,身体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小腹炸开,迅速蔓延全身。那不是痒,不是痛,而是一种近乎快感的电流。这感觉让她恐惧到极

点。

“看,”大乔轻声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心诚实。”她开始加快手指的动作,有节奏地按压、揉搓、划圈。与此同时,侍女们的攻击也同步加剧——四双手,八种工具,同时在貂蝉的脚心、脚趾缝、足跟、前掌、腋窝深处发动总攻。貂蝉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碎了。

左边是钻心的、细密的痒;右边是尖锐的、持续的刺挠;下面是诡异而可怕的快感;全身是汗水湿透的粘腻和锁链冰冷的束缚;嘴被堵住,无法尖叫;身体被固定,无法躲避。她想死。可连死亡的权利都没有。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身体不再剧烈反抗,而是间歇性地抽搐、颤抖,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口水顺着口球边缘不断滴落,与泪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只是呆滞地望着舱顶。

“停一下。”大乔忽然抬手。侍女们立刻停下动作,恭敬地退后一步。一瞬间,所有的刺激都消失了。可那消失本身又成为一种新的折磨——身体还在为刚才的刺激而颤抖、而期待,突然的真空让貂蝉陷入一种悬空状态。肌肉记忆般收缩,等待着下一波攻击,却什么都没有。这种悬停反而比持续的刺激更令人焦虑。大乔从貂蝉胯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她绕到刑床头侧,俯身看着貂蝉的脸。

“还清醒吗,貂蝉?”貂蝉的眼神缓慢聚焦,落在大乔脸上。那是怎样一张脸啊——温婉秀丽,眉眼如画,是典型的江南美人,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大乔轻声说,“你在想,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你和东吴无冤无仇,甚至可以说,你除掉了董卓,间接帮助了孙策将军稳固江东。”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貂蝉湿漉漉的鬓角。

“答案很简单:因为你太危险了,貂蝉。一个能同时让董卓和吕布发疯的女人,一个能用美貌颠覆权力的女人,对于任何一方势力来说,都是潜在的威胁。今天你能为了大汉除掉董卓,明天你会为了谁而对东吴出手?”貂蝉的瞳孔收缩。原来如此。不是仇恨,不是报复,只是纯粹的政治计算——消除潜在威胁。

“当然,”大乔的唇边泛起一丝笑意,“这只是官方理由。私心而言……我只是想看看,传说中的貂蝉,被逼到极限时会是怎样的模样。”

她的手指滑到貂蝉的锁骨,轻轻按压。“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听说你的故事。‘闭月’貂蝉,能让月亮羞愧的美人。所有的文人墨客都在歌颂你,所有的男人都在幻想你。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你不是生在那个时代,如果不是被王允收养,你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江南女子,嫁人生子,平凡终老。”大乔的手指停留在貂蝉的喉咙上,感受那里脉搏的狂跳。“但你成了貂蝉,成了传奇。而现在,传奇在我手中。”她的声音近乎耳语,“这种感觉……很美妙,不是吗?”貂蝉闭上眼睛。她明白了——这场折磨不只是为了摧毁她的身体,更是为了摧毁她的“传奇”。当“闭月”貂蝉像最低贱的囚犯一样被挠痒折磨,当她所有的脆弱和不堪都被暴露,那个神话也就破碎了。

“继续。”大乔后退一步。侍女们重新上前。这一次,她们拿出了新的工具。工具箱最深处,藏着四件貂蝉从未见过的器具:一对能包裹整个脚掌的“痒手套”,内侧布满数千根细软的绒毛;一双能插入腋窝深处的“痒杖”,末端有可以旋转的小刷头;一把能同时刺激整个脚底的“痒板”,板面布满各种凸点和细刺;还有一根长长的、柔软的“痒鞭”,鞭身附着无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倒刺。

当“痒手套”套上双脚时,貂蝉感觉自己的脚掌被数千根羽毛同时搔刮。当“痒杖”插入腋窝深处并开始缓慢旋转时,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痒让她疯狂摇头。当“痒板”压在脚下,每一个凸点和细刺都精确对准她的敏感点时,她的脚趾痉挛般蜷缩又张开。

而“痒鞭”——那东西没有直接攻击她,而是被一个侍女握在手中,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她的腰侧、大腿内侧、脖颈后扫过。

每一次扫过都带来一阵短暂的刺痒,而这种“预告”让她时刻处于惊恐的期待中。大乔重新鸭子坐回她胯间。这一次,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貂蝉的反应,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润的私密处轻轻动作,时而缓慢,时而急促,时而停顿,完全掌控着节奏。时间失去了意义。貂蝉不知道这场折磨持续了多久——一刻钟?一个时辰?还是一整天?船舱没有窗户,只有油灯恒定地燃烧。她的意识时断时续,时而清晰得可怕,能感觉到每一根毛刷的移动轨迹;时而模糊如雾,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呜咽。

她想起许多过去的事:童年时在战乱中失去的父母;王允教导她时的严厉眼神;第一次在董卓面前起舞时,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吕布将她拥入怀中时,那炽热的体温和快速的心跳;还有那些漫长的夜晚,她独自对镜梳妆,看着镜中的绝世容颜,却不知道那究竟是谁。我是貂蝉吗?

还是只是一个被命名为“貂蝉”的美丽躯壳?这个问题曾经困扰过她,但此刻,在极致的感官地狱中,答案似乎变得清晰了——她什么都不是。不是美人,不是棋子,不是传奇,只是一具被固定在刑床上、被挠痒折磨到崩溃的肉体。羞辱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一种放弃抵抗的平静。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身体不再剧烈反抗,只是间歇性地抽搐。

口球边缘的口水已经干涸,泪水也不再流淌,只剩下汗水还在不断地渗出,证明她的身体仍在运作。“差不多了。”大乔终于开口。侍女们停下了动作。所有的工具都被撤下,痒手套、痒杖、痒板、痒鞭都放回工具箱。

只有那双小白丝还穿在貂蝉脚上,已经被汗水和挣扎弄得有些松散。大乔从貂蝉胯间站起身,再次整理裙摆。她看着刑床上那具近乎虚脱的美丽躯体,看了很久。然后她弯下腰,凑到貂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记住今天的感觉,貂蝉。记住你的身体可以多么脆弱,多么容易失控。

下次当你想要用你的美丽作为武器时,想想这一刻。”她伸手,轻轻摘下貂蝉口中的口球。突然的释放让貂蝉大口喘息,喉咙发出干涩的抽气声。她想说话,但嗓子沙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好好休息。”大乔直起身,对侍女们点头,“把她清理干净,换身衣服。明天……我们继续。”

侍女们齐声应诺。大乔转身,裙摆轻旋,缓步走向舱门。在推门离开前,她回头看了貂蝉最后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怜悯,有欣赏,有一丝快意,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舱门关闭。船舱内只剩下四个侍女和瘫在刑床上的貂蝉。玉柱还留在她体内,脚上的白丝还未脱下,腋窝还残留着被反复搔刮的感觉,胯间还湿润着。一个侍女开始解她脚踝的铁环。另一个侍女准备温水。最后两位侍女站着等待,为下一轮折磨的准备。

貂蝉闭上眼睛。黑暗中,她感觉到身体被轻轻翻转,玉柱被小心拔出,白丝被褪下,温水擦拭过她每一寸被折磨过的皮肤,像在照顾一件珍贵的易碎品。可是她知道,一会还会继续。而她也知道,大乔说得对——她永远不会忘记今天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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