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主动送上门的女人,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1 5hhhhh 6770 ℃

汤姆森的后背一阵阵发凉,冷汗顺着脊柱往下淌。他忽然觉得审讯室里的空调开得太低了,低到骨头缝里都在打颤。

他反复问自己同一个问题:

如果她没撒谎,

如果她真的不记得,

如果半年前走进来的那个女人,和现在这个哭成泪人的女孩,是同一个身体……

那那天对他说的那些话——“星球会”“深渊之种”“第七祭品”“极痛极乐才能烧干净”——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不是没查过。

星球会——零记录。

深渊之种——零记录。

全球意识崩溃的激活序列——零记录。

所有情报渠道、暗网、学术数据库、甚至最偏门的阴谋论聚合站,都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可越是查不到,越是诡异。

因为唯一能完美解释所有矛盾的假设,只剩下一个:

**她说的都是真的。**

只是“星球会”这种组织,从来不以人类能理解的方式存在。

它不留档案,不留痕迹,不需要成员列表,不需要据点。它可能根本不是“组织”,而是一种……现象?一种寄生?一种跨时间、跨现实的机制?

汤姆森喉结滚动,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诞到让他自己都想笑的念头:

也许那天走进情报局的科钦娜,并不是为了“自首”,而是为了“执行”。

她需要一个极端暴力的、感官过载的“容器”来引爆自己体内的东西。

而汤姆森——情报局局长、审讯专家、冷血到能把人玩到崩溃的男人——刚好是她选中的“工具”。

她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的作息,知道他的弱点(对极品身体的原始欲望,对掌控一切的执念),不是因为跟踪,不是因为情报泄露,而是因为……她“本来就知道”。

因为在她执行的那个“剧本”里,汤姆森局长就是注定要出现的那个人。

冷汗从额角滑进眼睛,刺得生疼。

汤姆森忽然低声骂了一句:“操……”

他猛地转身,对监控室的助理说:“把所有和‘深渊之种’相关的关键词,再扩大十倍范围搜一遍。包括科幻小说、古老神话、神经科学前沿论文、量子意识理论、任何沾边的玩意儿,全都给我挖出来。”

助理愣了愣:“局长,您不是已经……”

“全部重查。”汤姆森声音低哑,“哪怕是小概率事件,哪怕是看起来最扯的联想,也给我列出来。”

助理点头离开。

汤姆森独自站在空荡荡的监控室里,盯着玻璃后那个还在哭的女孩。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她体内的“深渊之种”真的被那天那场疯狂的性事烧干净了,

如果她现在这个版本,是“净化”后的残留,是一个普通女孩被强行塞回现实的副本……

那她为什么不记得?

为什么鞭痕还在,却连疼痛的记忆都没有?

为什么她现在看着他,像看着一个强奸犯?

因为那天被玩坏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旧版本”。

旧版本完成了使命,烧尽了,消失了。

留下的,是一个全新的、干净的、什么都不记得的她。

汤姆森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就像半年前,她攥住他卵蛋不让他拔出去时那样。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

唯一能说通的解释,就是最荒诞的那个。

世界……可能真的被拯救了。

只是拯救的代价,是让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被他亲手操到“旧我”死亡。

汤姆森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按下通话键,声音平静得可怕:

“给她打一针镇静剂,让她睡。明天早上……放她走。”

助理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带着点惊讶:“局长?就这样放?”

汤姆森没回答,只是盯着屏幕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对。就这样放。”

汤姆森的命令下达后,观察室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

十分钟后,助理敲门进来,脸色铁青,手里捏着一份紧急简报。

“局长,”助理声音压得极低,“卡特医生和林博士……他们不同意立刻放人。”

汤姆森眉毛一挑:“为什么?”

助理把简报推到他面前:“他们说,科钦娜现在精神状态极不稳定,镇静剂剂量如果控制不好,容易诱发创伤后应激综合征。更重要的是……他们认为此事已经超出内部可控范围。”

汤姆森接过简报,第一行黑体字就刺得他眼睛发疼:

**科钦娜·莱恩父母已于今日上午09:47向本地媒体投递求助信,声称女儿被不明身份人员从大学宿舍强行带走,目前下落不明。信中提及“疑似政府部门非法拘禁”。**

附件是几张手机拍摄的照片:科钦娜母亲哭肿的脸,父亲手里举着女儿的照片,还有一张宿舍楼下被特工带走时的模糊侧影——虽然打了马赛克,但学校论坛已经有人认出那是他们宿舍楼。

助理继续低声汇报:“不止媒体。A区几家独立新闻账号已经转发,标题是《女大学生深夜失踪,疑遭情报局秘密抓捕》。目前转发量破三万,评论区已经炸了。有人直接@了您以前公开过的顾问身份,有人贴出情报局大楼的航拍图,还有人翻出了您半年前在一次公开活动上的照片……”

汤姆森的脸色沉得能滴水。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决定有多草率。

情报局地下三层干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事,他比谁都清楚。但那些事都有一个共同前提:目标本身就是“有罪”的,或者至少是“可疑”的。抓一个有明确恐怖主义背景的家伙、审一个间谍、处理一个叛国者——就算手段再狠,外界也只能私下骂几句“黑箱操作”,翻不起大浪。

可现在呢?

一个二十二岁的文学系女生,毫无犯罪记录,父母健在,社交干净,学校老师同学口中的“好女孩”。她被深夜从宿舍抓走,哭喊着“我没犯法”,现在父母报警、求助媒体,而情报局连一个正式的拘捕手续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如果她回去后把审讯室里那些对话、那些监控画面里的“自己”描述出来——

“情报局局长亲自带头强奸女大学生,还逼她喊‘射进来’‘灌满我’”——这种标题一旦发酵,公众根本不会管什么“人格分裂”“记忆缺失”“拯救世界”的狗屁解释。

他们只会看到:权力机构滥用暴力、性侵无辜女孩、局长本人带头。

舆论一旦爆炸,国会调查、媒体围堵、内部清洗……汤姆森这个位置,坐得稳不稳,就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了。

汤姆森站在观察室外,双手撑在单向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盯着里面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女孩,胸口像堵了一块铅。

后悔。

彻头彻尾的后悔。

本来已经没事了。

半年过去,她像个普通大学生那样活着,父母开心,室友正常,媒体没风声。他自己也快把那场荒唐的“审讯”当成一场春梦,偶尔想起就骂一句“操”,然后继续抽烟加班。可他偏偏忍不住,又把她抓回来。

现在呢?

抓回来才发现,事情根本查不下去。

她不记得,专家说她正常,监控却铁证如山。继续审?要么逼她承认“星球会”“深渊之种”那一套狗屁,要么承认情报局抓错人、伪造证据、非法拘禁、甚至性侵。

向公众解释“星球会”?谁信?

一个二十二岁女大学生被深夜从宿舍抓走,父母报警,媒体已经炸锅。舆论现在还停留在“疑似政府部门非法拘禁”,再拖下去,标题就会变成《情报局局长亲自性侵女大学生,监控画面曝光!》

那段录像……

汤姆森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画面:她被吊起来,奶子被鞭子抽得通红;她趴在桌上,被他从后面狠狠撞;她哭着抓他的卵蛋,死死不让他拔出去,声音甜腻得发浪:“局长……射进来……全射给我……”

如果放出去,这画面怎么解释?

说那是她自愿?说她求着被操到崩溃?说她抓着不让拔是为了“拯救世界”?

公众只会看到:一个男人把一个哭喊的女孩按在桌上猛干,女孩后来哭着求饶却被继续侵犯。哪怕后半段她抓着不放,也会被解读为“受害者太害怕,只能假装配合,以避免进一步伤害”。

情报局颜面扫地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汤姆森这个局长位置坐不坐得稳,就看舆论烧多久。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汤姆森把观察室的门推开时,科钦娜正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松开,却没动。她抬头看见他,眼神立刻从疲惫转为警惕,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他没带特工进来,只一个人。

汤姆森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把一份薄薄的A4纸推到她面前。纸上印着标准保密协议,条款简洁到近乎冷酷:禁止对外泄露任何与情报局相关的经历、对话、影像;违反者按《国家安全法》第47条“泄露国家机密罪”处理,最高可判无期。

“签了这个,”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我现在就放你走。注射短期记忆抑制剂,送回宿舍。醒来后你只会记得昨晚睡得沉,今天一切正常。回家后,你父母问起,你就说被警察误抓,很快就放了。拿一笔钱,够你下半辈子不上班。”

科钦娜低头看了一眼协议,唇角扯出个嘲讽的弧度。

“不签。”

汤姆森眉毛一挑。

她抬起头,直直盯着他,眼底的泪痕还没干,却烧着一种倔强的火。

“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们深夜把我从宿舍抓走,审了我一整夜,现在又逼我签这种东西——这不正好说明你们心虚吗?说明你们怕了?”

她声音发抖,却字字清晰。

“签了保密协议,就等于我承认自己‘知道’什么‘机密’。可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这是赤裸裸的迫害!你们怕我出去乱说,对吧?怕我说出你们怎么把我绑走,怎么审我,怎么……怎么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威胁我!”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我出去后,一定会曝光。找媒体,找律师,上网发帖,把所有事抖干净。让全世界知道,情报局局长是怎么把一个无辜女大学生抓走、审讯、威胁的!”

汤姆森盯着她看了三秒,胸口那股火终于烧到顶点。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撞得后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妈的,你傻逼吗?”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签了,大家好。你继续当你的大学生,我继续当我的局长。谁都不用死,谁都不用坐牢。就当那天的事从来没发生过。外面舆论闹一闹,过几天就凉了。你父母拿钱,学校给你道歉,日子照过。”

他往前一步,双手撑在桌上,俯身逼近她。

“可你偏要和情报局对着干?偏要出去捅娄子?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科钦娜脸色煞白,却还是死死咬着唇,没退。

汤姆森直起身,冷笑一声。

“好。既然你说是迫害,那就成全你。”

他转身,按下桌边的通话键,声音冷得像冰。

“进来。准备B级审讯套件。盐水鞭、电击棒、感官剥夺头罩,全套上。”

门推开,两个特工走进来,表情冷硬。其中一个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箱,箱子表面印着情报局的暗纹编号。

科钦娜的瞳孔骤缩,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汤姆森没看她,只是淡淡道:“你不是说我们迫害你吗?不是说要曝光吗?”

他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钉在她脸上。

“那就给你点真的‘迫害’尝尝。等你被玩到崩溃,哭着求饶,哭着签字的时候,再想想你刚才那番豪言壮语值不值。”

特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她挣扎,却根本没力气。睡衣被扯得歪斜,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

“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我有权利!我——”

汤姆森打断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

“你有权利?在这里,你只有两条路:签字,或者……”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被玩到连‘迫害’两个字都说不出来为止。”

科钦娜被拖向审讯椅,泪水狂流,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审讯室的灯光冷白刺眼,金属吊钩在头顶吱呀作响。

两个特工动作熟练,三两下就把科钦娜的睡衣撕成碎片。薄薄的布料被扯碎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尖叫着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双手被反绑,高高吊起,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被迫拉成一道拉长的弧线。赤裸的身体在冷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硬挺,腿间那道无毛的馒头逼暴露在灯光下,苍白得几乎透明。

审讯官拿起那根黑胶盐水鞭,在空中甩了两下。

啪!啪!

鞭梢划破空气的尖啸,像刀子一样割在每个人耳膜上。科钦娜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却还是死死咬着下唇,没让自己哭出声。

汤姆森站在她面前,双手插兜,眼神冷得像冰。他没靠近,只是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朝审讯官偏了偏头:“先别急着下手。让她好好想想。”

审讯官停下动作,鞭子垂在身侧,滴着盐水,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汤姆森往前走了一步,俯身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声音低哑:

“签了保密协议,我现在就放你走。抹掉记忆,送回宿舍,拿钱走人。你父母开心,学校正常,你继续当你的好学生。谁都不用死。”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可你要是不签……”

他直起身,朝审讯官使了个眼色。

审讯官抬手,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啪!

鞭梢精准抽在她左乳上,盐水瞬间渗进皮肤,火辣辣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科钦娜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乳肉剧烈颤动,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

“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狂甩,却还是倔强地摇头。

汤姆森声音没变,依旧平静:

“签字,或者被屈打成招。”

他绕到她身后,单手抓住她被吊起的手腕,迫使她仰起头。

“这里的刑具,保证能让你‘回忆’起任何我们想要的罪行。”

他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

“比如……你是怎么刺杀首相的。怎么在深夜潜入官邸,怎么用毒针扎进他颈动脉,怎么清理现场,怎么伪造不在场证明。”

啪!

又一鞭,这次抽在右乳,乳尖被鞭梢擦过,瞬间肿胀发紫。

科钦娜尖叫破音,身体在绳子上疯狂摇晃,泪水混着汗水滑进发丝。

“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汤姆森低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没关系。”

他朝审讯官点头:“继续。”

啪!啪!啪!

鞭子像雨点一样落下,专门招呼最敏感的地方——乳尖、乳晕、腹部、腿间。盐水渗进伤口,痛感成倍放大,每一下都像在火上浇油。科钦娜哭叫得越来越碎,声音从尖锐变成嘶哑,腿间不受控制地淌下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脚踝。

汤姆森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可怕:

“想好了吗?”

“签字,就能结束。”

“不签……”

他伸手,拇指轻轻碾过她肿胀的乳尖,疼得她浑身一颤。

“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你‘回忆’起所有罪行。”

“包括……那天你是怎么求着我操你、射进去、把你灌满的。”

科钦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

“我……我不会签……你们……你们这群畜生……”

汤姆森眼神彻底冷了。

他直起身,后退一步。

“行。”

他朝审讯官偏头:“换电击棒。把她腿分开,固定好。”

审讯官点头,从金属箱里取出两根黑色的电击棒,棒身闪烁着蓝色的电弧。

两根黑色的棒子贴上她肿胀的乳尖,蓝色的电弧噼啪一闪。

“滋滋——!”

电流瞬间窜过,科钦娜整个人像被钉住一样绷直,尖叫破音,喉咙里挤出撕裂般的呜咽。乳尖被电得又红又肿,她双腿剧烈发抖,脚尖离地,身体在绳子上疯狂摇晃。

“求……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

第二轮电击落在她腿间,棒尖抵住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啊——!”

她尖叫得声音都哑了,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哭得不成样子。

“签……我签……求你……放我下来……”

汤姆森眼神冷得可怕,却终于抬手示意。

“放下来。”

特工解开绳子,科钦娜腿软得像面条,直接瘫倒在地。两个特工把她拖到椅子上坐下,她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肿得发紫,腿间一片狼藉。

汤姆森把那份保密协议重新推到她面前,声音低哑:

“签。”

科钦娜颤抖着手,拿起笔,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她低头看着纸上那行黑字,泪水滴在纸上,洇开一团墨迹。

她深吸一口气,笔尖悬在签名处。

然后——

她忽然把笔啪地放下。

“不签。”

房间里瞬间死寂。

汤姆森瞳孔骤缩,胸口那股火像被浇了油,轰地一下烧到头顶。

“你他妈耍我?!”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麻。

科钦娜缩在椅子上,哭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死死摇头:

“我……我不能签……签了就等于承认……我做了什么……可我什么都没做……你们这是逼我认罪……我宁愿死……也不会签……”

汤姆森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他俯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对上自己的眼睛。

“你以为这是在玩游戏?以为嘴硬就能翻盘?”

他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刀:

“我给你活路,你偏要找死。好。”

他松开手,直起身,眼神彻底冷了。

“既然你这么想当英雄……那就继续。”

他朝审讯官偏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把她重新吊起来。这次,用最重的套件。”

“感官剥夺头罩、持续电击、冰水灌注、全部上。”

“直到她哭着求我,让她签为止。”

审讯官点头,从金属箱里取出黑色的头罩,头罩上连着呼吸管和耳机,能完全隔绝光线和声音,只留下无尽的黑暗和耳鸣。

科钦娜看着那东西,脸色瞬间煞白,哭声陡然拔高:

“不……不要……汤姆森……求你……我错了……我签……我签……”

她伸手去抓协议,手却抖得连纸都碰不到。

汤姆森没动,只是冷冷看着她。

“晚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声音在身后回荡:

“玩到她彻底崩溃。”

“然后,再问她一次——签不签。”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审讯室里,只剩科钦娜撕心裂肺的哭叫,和头罩扣上的闷响。

汤姆森靠在走廊墙上,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

烟雾在眼前散开,他忽然低声自语:

“妈的……这女人……真他妈倔。”

可他眼底,却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

汤姆森靠在审讯室外走廊的墙上,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雾呛得他自己都咳了两声。他其实不想走到这一步。

那天操她的时候,她哭得那么浪,抓着他不放的样子,紧得要命,热得要命,那种极致的快感像火一样烧进骨头缝里。他不是没操过女人,但没有一个像她那样,让他一边干一边觉得……有点舍不得结束。事后他甚至想过,如果她只是个普通的疯丫头,他兴许会私下再找她几次。可她偏偏要装失忆,偏偏要嘴硬,偏偏要把事情闹到舆论爆炸。

他抓她回来,本来是想问清楚,顺便压一压那股莫名其妙的空虚感。结果问着问着,就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他不想真把她玩死。

可她不签,他就下不了台。

汤姆森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审讯室里,科钦娜已经被重新吊起,双手高举,脚尖勉强点地,全身赤裸,身上已经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乳尖肿得发紫,腹部和大腿内侧一片青红。她低着头,喘息粗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审讯官正举着电击棒,准备再来一轮。

汤姆森抬手:“停。”

审讯官动作一顿,看向他。

汤姆森走过去,声音低得只有他们几个能听见:“别下死手。别打脸,别打肾区,别用电击最高档。让她疼,但别让她残。”

审讯官点头,收起电击棒,换成一根细长的藤鞭——痛感强烈,却不容易留下永久伤痕。

汤姆森站在她面前,俯身看着她那张哭得狼狈的脸。

“签不签?”

科钦娜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却还是死死盯着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不……签……”

汤姆森喉结滚动,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他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他堂堂情报局局长,被一个二十二岁的丫头逼到这个份上。

“好。”

他后退一步,朝审讯官偏头:“继续。”

啪!

藤鞭精准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红肿的印子。

科钦娜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一下,专门招呼敏感部位,却始终控制着力道,不让她彻底破皮流血。她哭叫得越来越碎,声音从尖锐变成呜咽,又从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求你……停下……我疼……”

可每当汤姆森问“签不签”,她就摇头,牙关咬得死紧,像下了决心要和整个情报局拼命。

“你们……就是黑恶势力……我……死也不签……”

汤姆森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忽然觉得,这女人倔得像头驴。可偏偏,这股倔劲,让他想起那天她抓着他卵蛋不放时的执拗。

又一轮电击棒贴上她肿胀的乳尖,低档电流噼啪一闪。

科钦娜尖叫破音,整个人痉挛着弓起背,意识瞬间模糊。

“停。”

汤姆森再次开口。

审讯官收手。

科钦娜软软垂下头,呼吸微弱,昏了过去。

特工上前,用冷水一盆泼醒。

她猛地惊醒,咳嗽着,头发滴水,浑身发抖。

“签不签?”

她喘着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不……签……”

又一轮折磨。

鞭子、电击、冰水交替。

她哭得嗓子哑了,哭得连尖叫都发不出声,只剩呜咽和抽气。

没多久,她又一次昏过去。

冷水再泼。

醒来。

再问。

再不签。

再折磨。

第三次昏过去时,汤姆森终于抬手。

“停。”

审讯官停下动作,看向他。

汤姆森走过去,亲手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科钦娜像断了线的布偶一样瘫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身上鞭痕交错,乳尖和大腿内侧一片青紫,却没有一处深可见骨的伤。

他蹲下身,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意识模糊,眼睛半睁半闭,嘴唇颤抖着,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

“……不……签……”

汤姆森低头看着她,胸口那股火忽然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和酸涩。

他低声骂了一句:“操……倔驴。”

然后,他把她抱到旁边的软垫上,扯过一条毯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给她打一针镇静剂和营养液。”他声音沙哑,对审讯官说,“别再动了。让她睡。”

审讯官点头,退出去。

汤姆森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和肿胀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这回是真的下不了狠手了。

可她不签,事情就没法收场。

汤姆森揉了揉眉心,点燃最后一根烟。

烟雾升起,他低声自语:

“妈的……这女人……真他妈会折磨人。”

汤姆森坐在办公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道窄缝透进晨光。他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堆满烟头,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心拧成一个死结。

摊上这个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本来以为抓回来审一审就能收尾,结果她倔得像块石头,鞭子、电击、冰水轮番上阵,她哭得死去活来,却死活不签那张保密协议。审讯记录仪里她的哭叫声还在耳边回荡,每一次“不签”都像刀子一样往他心口戳。

现在外面媒体已经炸锅,父母在电视上哭天抢地,学校论坛、社交平台全是她的照片和“情报局黑幕”的猜测。再拖下去,国会调查组恐怕都要上门了。

汤姆森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疼欲裂。

门忽然被敲了两下。

副局长雷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嘴角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

“局长,还在为那个小丫头头疼?”

汤姆森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有办法?”

雷恩把文件放到桌上,推到他面前。

“看看这个。”

汤姆森低头一看,是一份标准雇佣合同,抬头写着“国家情报局特别行动处聘用协议”。

职位:情报分析助理(实习期) 薪资:高于同级别大学毕业生30% 福利:五险一金、住房补贴、医疗保障、年度带薪假 保密条款:终身保密义务,违反者按《国家安全法》最高刑追究

合同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备注: “本合同适用于特殊人才招募,包括但不限于情报价值人员、潜在资产、需长期观察对象。”

汤姆森抬头:“你的意思是……把她招进来?”

雷恩耸耸肩,语气轻松:“一举三得。”

“第一,她成了情报局雇员,自然就有保密义务。哪怕她以后想乱说,也得掂量掂量‘泄露国家机密罪’的分量。媒体再怎么挖,也只能挖出‘情报局招募了一名女大学生’这种正面新闻。”

“第二,堵住舆论的嘴。外界现在闹得凶,说我们非法拘禁无辜女孩。可一旦公布她被‘破格录用’,舆论瞬间转向:情报局慧眼识珠,发现民间人才;女孩感恩戴德,主动加入国家机构。父母高兴,学校高兴,媒体也爱报道这种正能量故事。”

“第三……”雷恩顿了顿,声音压低,“我们还能继续观察她。万一她体内的‘深渊之种’真有猫腻,万一她哪天突然‘想起来’什么……我们离得近,随时能控制。比把她扔出去当定时炸弹强多了。”

汤姆森盯着合同看了很久,眉心那道死结一点点松开。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得有点自嘲,又有点释然。

“好主意。”

他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文件推回去。

“立刻办手续。给她安排一间单人宿舍,离监控中心近点。实习期三个月,先从最基础的情报整理做起。别让她接触核心机密,但也别闲着。”

雷恩点头:“明白。需要我和她谈吗?”

汤姆森摇头:“我亲自去。”

他起身,掐灭最后一根烟,走向观察室。

推开门时,科钦娜还躺在软垫上,裹着毯子,脸色苍白,眼睛肿得像核桃。她听到脚步声,猛地睁眼,看见是他,先是一缩,然后眼神瞬间警惕。

“你……又来干什么?”

汤姆森没靠近,就站在门口,把那份合同扔到她面前。

“看清楚。”

科钦娜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合同,一页页翻看。看到职位、薪资、保密条款时,她的手忽然停住。

抬头看向汤姆森,声音发颤:“这是……什么意思?”

汤姆森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意思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签了这份合同。从今天起,你是情报局的人。工资照拿,福利照享,实习期结束后转正。你父母会收到一笔‘特殊人才奖励’,媒体会报道‘女大学生被情报局慧眼识珠’的励志故事。你继续生活,只是多了一份工作,和一份终身保密义务。”

“二,不签。”

他顿了顿,眼神冷下来。

“刚才的审讯只是开胃菜。下一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你会签字,但签的不是保密协议,而是认罪书。刺杀首相、间谍罪、叛国罪,随便挑一个。判多久,看你能撑多久。”

科钦娜的呼吸急促起来,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们这是逼我……”

“逼你?”汤姆森嗤笑一声,“我给你两条活路。你要死,我成全你。”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科钦娜盯着合同看了很久,手指颤抖着拿起笔。

笔尖悬在签名处,停了很久。

终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在最后一行签下自己的名字。

汤姆森接过合同,看了一眼,声音低哑:

“欢迎加入,科钦娜·莱恩。”

“从今天起,你是情报局的人。”

他转身走向门口,停顿了一下,没回头。

“记住——”

“你现在欠我的,不止一条命。”

门在身后关上。

汤姆森那天晚上把雷恩叫到城郊一家老字号私房菜馆,包了二楼整层。菜是提前订的,红烧肘子、蟹粉狮子头、清蒸鲈鱼,外加两瓶陈年五粮液。桌上没其他人,就他们两个。

雷恩坐下第一句就是:“局长,您这是……犒劳我?”

汤姆森亲自给他倒酒,杯子碰得清脆:“废话。合同是你出的主意,事情是你帮着压下来的。按规矩,我该请你吃顿好的。”

雷恩笑了一声,接过酒杯,却没急着喝。他看着汤姆森的侧脸,眼神玩味:“按规矩是该请,可您这顿饭请得有点……郑重其事啊。”

汤姆森夹了块肘子放进他碗里,没接话。

雷恩也不急,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然后忽然直球:

“局长,您老实说——是不是看上那小丫头了?”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