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怪物。原来，欲望可以有很多种形状。原来，爱上同性，并不代表否定过去对异性的感情。

这个认知，像一道微光，照进了他黑暗混乱的内心。

一天晚上，罗凯洗完澡出来，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擦着头发走向客厅想倒杯水。李小天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闻声抬起头。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柔和地笼罩着那一角。李小天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眼镜架在鼻梁上（罗凯第一次知道他近视），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些书卷气。他的目光落在罗凯赤裸的上身——伤愈后恢复训练的胸膛和臂膀依旧厚实鼓胀，水珠顺着肌肉沟壑滑落，没入裤腰。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停顿了几秒。没有言语，但某种微妙的气息在安静的空间里流动。罗凯感觉自己的皮肤在对方的注视下微微发烫，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更隐秘的、被欣赏的悸动。

“腿好全了？”李小天先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嗯，差不多了。”罗凯回答，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料理台边，没有立刻回房间。

李小天合上书，取下眼镜放在一边，揉了揉鼻梁。“明天周末，想去哪儿走走吗？老闷在家里也不好。”

罗凯有些意外。这是同居以来，李小天第一次提出类似“约会”的邀请。他犹豫了一下：“……随便。”

“江边新修了个步道，听说夜景不错。”李小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外面城市的灯火，“去吹吹风？”

于是，第二天傍晚，两人一起去了江边。没有刻意的亲近，只是并肩走着，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江面，华灯初上，倒映在粼粼波光中。晚风带着水汽，吹拂在脸上，很舒服。他们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学校的趣事，训练的琐碎，甚至对未来模糊的规划。没有提及小月，没有提及他们之间混乱的关系，就像两个普通的、关系不错的朋友。

但有些东西，在江风的吹拂下，悄然融化了。

回到家，已是深夜。罗凯洗完澡出来，看到李小天还坐在沙发上，似乎在想事情。他走过去，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

“谢谢。”罗凯忽然说。

李小天转过头，看着他。

“谢谢你……带我出来。”罗凯补充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也谢谢你……这段时间。”

李小天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地笑了一声。“不恨我了？”

罗凯抬起头，看着李小天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有些柔和的脸。恨吗？也许曾经恨过，恨他的算计，恨他的掠夺，恨他把自己平静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但现在，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定义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有依赖，有困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悄然滋生的东西。

“我不知道。”他再次给出了这个答案，但这一次，语气里少了挣扎，多了些坦然的迷茫。

李小天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他圈在中间。距离很近，罗能闻到李小天身上沐浴后清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属于他的体味。

“罗凯，”李小天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看着我。”

罗凯抬起头，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那里面有他熟悉的欲望和掌控，但此刻，似乎还多了些别的——一种耐心的、等待的意味。

“我给你时间，给你空间，让你想清楚。”李小天缓缓地说，目光锁住他，“但我的耐心不是无限的。我想要你，不只是身体，是全部。你心里清楚。”

罗凯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起来。他当然清楚。从民宿那一吻开始，他就清楚李小天想要什么。只是那时是强迫，是威胁，是带着毁灭意味的占有。而现在……这像是一场摊牌，一场等待他选择的、平静而坚定的宣示。

“如果我……最后想清楚了，还是不能接受呢？”罗凯听见自己问，声音有些发颤。

李小天的眼神暗了暗，但随即恢复了平静。“那我会放手。”他说得很干脆，“给你想要的‘正常’生活，离你远远的。”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自嘲的弧度，“虽然我不知道，背负着那些秘密和欲望，你的‘正常’生活能维持多久。”

他的话像针，轻轻刺破了罗凯最后一丝侥幸。是的，即使没有李小天，那些欲望和秘密依然存在。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但如果你接受了，”李小天靠近一些，呼吸几乎喷在罗凯脸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诱惑的沙哑，“我会让你知道，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可以有多爽。”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罗凯的嘴唇和脖颈，“比你在小月身上体验过的，比你在泳池、在酒店感受到的……都要爽。因为那时候，你不再是被迫，是心甘情愿。”

罗凯的呼吸骤然加重。李小天的话语和眼神像带着钩子，轻易地撩拨起他心底那些被压抑的、羞耻的渴望。他想起那些激烈的吻，那些深入骨髓的触碰，那些灭顶般的高潮……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

他看着李小天近在咫尺的嘴唇，干燥，线条清晰。他想起这双嘴唇曾怎样热烈地吻过他，怎样吞吐过他勃发的欲望。一股热流猛地窜过小腹。

也许是今晚江风太温柔，也许是这段时间的沉默共处消解了太多隔阂，也许是李小天此刻的坦诚和等待触动了他……罗凯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了他。他只知道，在理智做出判断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

他抬起手，手指有些颤抖，却坚定地抚上了李小天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皮肤，微凉，光滑。然后，他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主动的、试探的吻。双唇相贴的瞬间，两人都轻微地震颤了一下。罗凯的吻技依旧生涩，只是笨拙地贴合，摩擦。但就是这个简单青涩的吻，却像一道惊雷，在两人之间炸开。

李小天在短暂的错愕后，立刻反客为主。他一只手扣住罗凯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强硬地顶开罗凯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舔舐、吸吮、纠缠。这是一个炽热而充满占有欲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和得到回应的狂喜。

“唔……”罗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李小天腰侧的衣服，指尖收紧。久违的、属于李小天的气息和触感席卷而来，强势地唤醒了他身体里所有沉睡的记忆和欲望。羞耻感依旧存在，但被一种更强烈的、主动选择的冲动覆盖了。他不再是被动承受，他在回应，在索取。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两人从沙发滑落到地毯上，身体紧密相贴。李小天的手急切地探入罗凯宽松的T恤下摆，抚摸着他结实滚烫的背肌，指尖划过脊椎的凹陷，引发一阵阵战栗。罗凯也学着他的样子，双手笨拙地扯开李小天的家居服，掌心贴上对方同样精壮、温度稍低的胸膛，感受着那下面有力急促的心跳。

衣物被胡乱地褪去，扔在一旁。昏黄的灯光下，两具年轻健美的男性躯体在地毯上纠缠。小麦色与更白皙的皮肤形成对比，厚实的肌肉与流畅的线条彼此贴合，汗水和喘息交织，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情欲的气息。

李小天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罗凯。罗凯的胸膛剧烈起伏，胸肌饱满，两点乳尖因为兴奋和摩擦而挺立发红，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深深没入已经隆起明显的胯间。他的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脸上泛着情动的红晕，整个人在灯光下散发出一种毫无防备的、诱人沉沦的性感。

“想清楚了？”李小天喘息着问，手指抚过罗凯的锁骨，胸膛，最后停在裤腰边缘。

罗凯看着李小天，看着那双燃烧着火焰的、专注地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占有，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东西。他想起江边的晚风，想起冰箱里留的食物，想起半夜按摩小腿的那双手，想起这段时间沉默却坚实的陪伴。

也许，这不是一条容易的路。也许，他会失去很多，面对很多非议和不解。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不想再伪装，不想再逃避。

他伸出手，拉住李小天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又是一个激烈的吻。这次，罗凯不再被动，他主动吮吸李小天的舌头，牙齿轻轻啃咬他的下唇，双手在他紧实的背肌上游走，指尖划过沟壑，感受着那下面蓄势待发的力量。

李小天低吼一声，不再克制。他扯掉两人最后的束缚，两具赤裸的身体彻底贴合在一起。滚烫的皮肤相贴，勃发的欲望彼此摩擦，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去床上……”罗凯喘息着说。

李小天却没有动。他跪坐起来，拉着罗凯也坐起，然后转身，背对着罗凯，向后靠进他怀里。这个姿势让罗凯愣住——李小天背靠着他宽阔的胸膛，臀部紧贴着他的小腹，他勃发的阴茎恰好抵在李小天的臀缝间。

“这次……”李小天侧过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诱哄般的意味，“你来。”

罗凯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他来？进入李小天？这个认知让他浑身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和下腹，阴茎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

“我……我不会……”他声音发紧。

“我教你。”李小天握住了罗凯的一只手，引导着他，探向自己身后那处隐秘的入口。指尖触碰到那圈细嫩紧致的褶皱时，两人都颤抖了一下。“先……用手指。”

罗凯的指尖有些冰凉，带着轻微的颤抖。他学着记忆中李小天对他做过的那样，试探性地按压，打转。入口处的肌肉起初有些紧张，但在罗凯笨拙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下来。他加入一点唾液作为润滑，小心翼翼地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紧致、湿热、无比紧密的包裹感从指尖传来。罗凯呼吸一窒。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感受过另一个人的身体内部。原来……被进入是这种感觉？那李小天进入他时……也是这种感觉吗？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征服感和亲密感的电流窜过他的脊椎。

李小天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后靠，将罗凯的手指吞得更深。“对……就是这样……再……加一根……”

罗凯照做。两根手指在那紧致甬道里开拓、扩张，感受着内壁肌肉的收缩和缠绕。他能感觉到李小天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重，后面也越来越湿滑。他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环住李小天的腰，掌心贴着他结实紧绷的小腹，能感觉到对方同样硬挺灼热的欲望在自己手心下方跳动。

“可以了……”李小天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进来。”

罗凯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不断渗出清液的阴茎，抵上那个被开拓得湿润松软许多的入口。滚烫的龟头接触到那圈嫩肉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抽气声。

“慢……慢点……”李小天咬着牙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将自己更紧地送向罗凯。

罗凯深吸一口气，腰胯缓缓向前用力。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入口，向里侵入。比手指更粗壮、更坚硬的物体进入的感觉让李小天浑身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罗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内壁死死绞紧自己，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呃……哈……”罗凯也忍不住呻吟出声。这感觉……和之前被进入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掌控的、占有的、将另一个人彻底打开、填满的感觉。他看着怀里的李小天——这个一向冷静、甚至有些冷酷的、掌控着他的人，此刻正敞开身体，容纳着他，因他的进入而颤抖、呻吟。这种反差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比生理快感更加强烈。

他缓缓推进，直到完全没入。两人紧密地嵌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罗凯低下头，吻着李小天的后颈，舔舐他汗湿的皮肤，双手绕到前面，揉捏着他结实的胸肌和硬挺的乳头。

“动……”李小天哑声催促，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摇晃。

罗凯开始缓慢地抽动。起初的动作有些僵硬，但很快找到了节奏。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粗硬的阴茎刮过敏感的内壁，直抵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滑的黏液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嗯……啊……对……就是这样……”李小天仰起头，靠在罗凯肩上，毫不掩饰地呻吟起来。他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压抑或冷静，而是带着一种放纵的、性感的沙哑，像最烈的催情剂，刺激着罗凯的神经。

罗凯加快了速度，力道也越来越大。他双手紧紧扣住李小天的腰胯，胯部用力撞击着对方饱满的臀瓣，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地毯上，两具汗水淋漓的雄性躯体以最原始的姿势交合，喘息、呻吟、肉体撞击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前面……摸我前面……”李小天喘息着要求。

罗凯的一只手向下滑去，握住了李小天同样硬挺灼热的阴茎，开始配合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快速套弄。双重刺激下，李小天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绞得罗凯差点直接射出来。

“罗凯……操……你好大……顶得我好爽……”李小天断断续续地吐露着下流的赞美，声音因为快感而扭曲，“再重点……啊……就是那里……”

罗凯被他的话语刺激得血脉偾张，冲刺得更加凶猛。他低头，咬住李小天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齿痕，像野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快感如同燎原的烈火，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疯狂燃烧。

“要……要射了……”李小天率先到达临界点，他的身体绷紧，臀部死死向后抵住罗凯的撞击，前面的阴茎在罗凯手中剧烈跳动。

“射给我看……”罗凯喘息着命令，手上的动作加快到极致。

“啊——！”李小天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腰肢剧烈痉挛，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铃口猛烈喷射出来，划出白浊的弧线，大部分射在了地毯上，还有一些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和罗凯的手臂上。高潮的极致快感让他后穴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进出的性器。

这致命的绞紧成了压垮罗凯的最后稻草。

“呃啊——！”罗凯低吼一声，猛地将李小天压得更低，胯部死死抵住他的臀部，粗硬的阴茎深深埋入最深处，然后——

一股股同样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尽数灌入李小天身体的最深处。灼热的冲刷感和被内射的饱胀感让李小天再次颤抖着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后面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榨取着罗凯最后一滴精华。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身体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痉挛，汗水混合着体液，将皮肤浸得一片湿滑。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膻和情欲的气息。

良久，罗凯才缓缓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的体液从李小天微微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李小天脱力地向前趴倒在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罗凯也瘫坐在一旁，背靠着沙发，大口喘着气，看着李小天赤裸汗湿的背脊和臀部，看着那缓缓流出的、属于自己精液的痕迹，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占有感和满足感。

他挪过去，从后面抱住李小天，将他搂进怀里。两人汗湿的身体再次紧密相贴。

李小天微微侧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这次，是你主动的。”

罗凯没有否认。他将脸埋在李小天的后颈，闻着他皮肤上汗水、体液和自己精液混合的味道，低声“嗯”了一句。

“想清楚了？”李小天又问，手指无意识地勾着罗凯环在他腰间的手。

罗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

“……想清楚了。”

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进入了新的阶段。不再是胁迫与被迫，不再是躲藏与挣扎，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逐渐清晰的伴侣关系。罗凯正式从次卧搬进了主卧。他们像所有情侣一样，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偶尔去看电影，在超市里商量买什么菜。在家里，他们会接吻，会拥抱，会分享同一杯水，睡在同一张床上，做爱。

做爱的方式也变得多样。有时是罗凯主导，有时是李小天。他们尝试了不同的姿势，在不同的地点——床上，沙发上，浴室里，甚至有一次在厨房的料理台上。每一次，李小天都坚持无套。他说他喜欢那种毫无隔阂的感觉，喜欢被罗凯滚烫的精液灌满身体深处的感觉，喜欢事后感受那些液体缓缓流出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而罗凯，也渐渐沉溺于这种毫无保留的结合。当他进入李小天紧致火热的身体，感受到那内壁毫无阻隔地绞紧自己，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最深处时，那种满足感和归属感，是任何隔阂都无法比拟的。那不仅仅是一场性爱，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将彼此的生命力、欲望、甚至灵魂，都深深烙印进对方身体的仪式。

他们最常做的姿势之一，是李小天骑乘。李小天喜欢跨坐在罗凯身上，双手撑着他厚实鼓胀的胸肌，自己上下起伏，吞吐着罗凯粗大硬挺的阴茎。灯光下，李小天精壮的身体起伏着，汗水顺着他肌肉分明的线条滑落，滴在罗凯的胸膛上。他仰着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发出毫不压抑的、性感到极致的呻吟。

“啊……罗凯……好深……顶到了……啊啊……好爽……”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着身下的罗凯，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满足而妖冶的笑意，“喜欢我骑你吗？嗯？喜欢看我被你操得这么爽的样子吗？”

罗凯双手紧紧握着李小天的腰胯，随着他的节奏向上挺动，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他仰视着李小天，看着那张平时冷静自持的脸此刻因为快感而染上情欲的绯红，看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盛满水光和欢愉，看着那性感的嘴唇不断吐出下流而诱人的话语。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疯狂。

“喜欢……”罗凯喘息着回答，声音嘶哑，“你里面……好热……好紧……夹死我了……”

“那就射进来……”李小天俯下身，双手撑在罗凯头两侧，臀部摆动得更快更用力，让那根粗硬的阴茎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直抵最敏感的深处，“全部射给我……让我感觉你……啊……！”

极致的快感累积到顶点。罗凯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上顶送，双手死死扣住李小天的臀部，将人牢牢按在自己身上，粗大的阴茎深深埋入最深处，剧烈脉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尽数灌入李小天身体内部。

几乎在同一时刻，李小天也到达高潮。他被体内灼热的喷射刺激得浑身颤抖，前面硬挺的阴茎在两人小腹间摩擦着喷射出白浊，和罗凯的混合在一起。高潮的极致快感让他失声尖叫，身体软倒在罗凯身上，内壁还在一下下收缩，榨取着最后的精华。

高潮的余韵中，李小天总是喜欢低头，寻找到罗凯的嘴唇，狠狠地吻上去。这个吻充满了情欲的腥膻和激烈，舌头蛮横地闯入，舔舐着对方口腔的每一寸，分享着高潮后的气息和味道。罗凯也热烈地回应，双手紧紧抱着身上汗湿的身体，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骨血里。

“呜呜……嗯……”唇舌交缠的水声和模糊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鼻息灼热地交织。

“我爱你，罗凯。”李小天常常在这样的时候，贴着罗凯的嘴唇，用气声呢喃。不是第一次说，但每一次，都让罗凯的心脏像被温暖的潮水淹没。

“我也爱你。”罗凯回应，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这是他的选择，他的承认，他的归属。

小月再也没有联系过他。罗凯从共同的朋友那里听说，她似乎渐渐走出了情伤，开始接触新的男生。罗凯心里有愧疚，但也有一丝释然。他给小月发过一条长长的道歉信息，没有解释具体原因，只是诚恳地为自己的伤害道歉，祝愿她幸福。小月没有回复，但罗凯知道，她收到了。

他的秘密保住了。没有人知道他和李小天的真实关系。在同学和教练眼里，他们只是关系特别好的兄弟，甚至因为“合租”而显得更加亲密。有时候，罗凯会想，如果有一天，他们的关系曝光，会面临怎样的风暴。但每当这时，李小天总会握紧他的手，用那种平静而坚定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说：不管发生什么，有我。

罗凯不再去找其他男人或女人。他的欲望，他的情感，他的身体，都只对李小天一个人打开。他发现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对一个人产生如此深刻而复杂的感情——有欲望，有依赖，有信任，有归属，甚至有一种并肩对抗整个世界的孤勇。

他们依旧会吵架，为琐事，为理念的不同，甚至为做爱时的细节。但争吵过后，总是以更激烈的性爱和更深沉的拥吻结束。仿佛只有用最原始的方式，才能确认彼此的存在和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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