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罗凯摇头，羞耻得快要崩溃，可后穴的肌肉却在不自觉地放松，迎合着那滚烫舌头的侵入和指尖的试探。

就在这时，他们这个隔间的磨砂玻璃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敲了敲。

笃、笃、笃。

声音不大，但在水声和喘息声中格外清晰。

两人同时僵住。

罗凯吓得魂飞魄散，瞬间从情欲中惊醒，身体绷得像石头，连呼吸都停了。李小天也停下了动作，但仍跪在身后，一只手还按在罗凯的臀瓣上。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某种了然的意味，隔着水声有些模糊：“哥们儿，动静不小啊。需要帮忙吗？还是……缺润滑？”

罗凯的脸瞬间涨红到发紫，羞耻感如海啸般将他淹没。他恨不得立刻钻到地缝里去。

李小天却低低笑了起来。他抬起头，朝门外回了一句，声音沙哑却坦然：“谢了，暂时不用。我兄弟……比较害羞。”

门外传来理解的笑声，脚步声渐远。

罗凯僵硬地站着，浑身冰冷，只有被舔弄过的后穴和依旧硬挺的阴茎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他感到一种巨大的、无处遁形的暴露感。在这里，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甚至……习以为常，乐于窥探或参与。

“怕了？”李小天站起身，重新贴近他后背，滚烫的胸膛贴上他湿滑的背肌，嘴唇贴着他耳廓，“都说了，这里不一样。没人会笑话你，只会羡慕我，能吃到这么极品的大鸡巴。”

说着，他的手再次探到前面，握住了罗凯依旧硬挺的阴茎，开始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揉捏他紧绷的胸肌和硬挺的乳头。

双重刺激再次袭来。刚刚被打断的欲望以更猛烈的态势卷土重来。罗凯仰起头，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呻吟，身体在李小天的掌控下无助地颤抖。羞耻感还在，却逐渐被更强大的生理快感淹没、扭曲，变成一种助燃剂，让火焰烧得更旺。

“嗯……啊……小天……”他无意识地叫出对方的名字，声音破碎。

“想射吗？”李小天舔着他的后颈，手上动作快到出现残影，拇指死死按着铃口敏感点，“就在这儿射，射给我看，射到墙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举重冠军，被你的好兄弟口爆了。”

“不……不要……”罗凯摇头，可高潮的预感已经如同实质，在小腹深处汇聚、沸腾。他感觉到李小天的手指再次探到身后，借着湿滑，这次不再满足于外围，一根手指坚定地、缓慢地挤开了那紧致的入口，探入了一点指尖。

异物入侵的刺痛和饱胀感，混合着前面被快速套弄的极致快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罗凯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腰腹肌肉疯狂收缩，臀部紧绷。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铃口猛烈喷射出来，划过白浊的弧线，大部分射在了面前的瓷砖墙上，还有一些溅到了李小天的手上和他自己的小腹、大腿上。射精的力度又强又急，持续了好几波，仿佛要将所有的压抑、羞耻、欲望和混乱都倾泻而出。

在高潮的极致眩晕中，他感觉到后穴里那根手指又深入了一点，在敏感的肠壁上轻轻抠弄，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陌生的快感余韵。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射精后，罗凯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全靠身后的李小天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精液混合着水流，沿着墙壁和身体缓缓滑落。

李小天慢慢抽出手指，双手抱住罗凯虚脱的身体，将他转过来，面对面拥入怀中。两人浑身湿透，精液和汗水、水流混在一起，黏腻不堪。狭小隔间里弥漫开浓烈的、雄性精液的腥膻气味。

李小天低头，吻住了罗凯微张的、喘息着的嘴唇。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舌头长驱直入，舔舐着他口腔的每一寸，分享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浓烈的气息。

罗凯无力反抗，也无力回应，只能被动承受。直到李小天松开他，他才眼神涣散地看着对方，嘴唇红肿，脸上分不清是水是泪。

“清理一下。”李小天声音低哑，关了花洒，拿过毛巾，开始擦拭两人身上的水渍和精液。动作谈不上温柔，却细致。

罗凯像个提线木偶，任由他摆布。直到李小天擦到他下身，毛巾擦过刚刚射精后有些敏感的阴茎和湿漉漉的后穴时，他才颤抖了一下，回过神来。

“够了……”他哑声说，夺过毛巾，自己胡乱擦了擦，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泳裤，快速穿上。湿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他只想立刻离开这里。

李小天也穿上泳裤，打开隔间门。走廊里蒸汽氤氲，依旧能听到隐约的声响，但没人特别注意他们。两人沉默地走回更衣室，找到自己的储物柜，开始换衣服。

整个过程，罗凯都低着头，一言不发。他能感觉到周围偶尔投来的目光，带着了然和兴趣，甚至有人朝李小天点头示意。李小天则坦然回应，神色如常。

换好衣服，走出“蓝鲸”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罗凯深吸一口室外清冷的空气，却觉得肺里依旧堵着那潮湿、温热、充满情欲的气息。

“回学校？”李小天推着单车，侧头问他。

罗凯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走向自己的车。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理清脑子里那团乱麻。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等等。”李小天叫住他。

罗凯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晚上别安排事了。”李小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七点，校门口见。带你去个地方。”

罗凯猛地转身，瞪着他，眼里有未褪的红血丝和压抑的怒火：“你还想干什么？！今天这样……还不够吗？！”

“不够。”李小天走到他面前，两人距离很近，他能看到罗凯眼底的挣扎和恐慌，也看到了那深处一丝未被完全熄灭的火苗。“远远不够。罗凯，游戏才开始。你逃不掉的。”

说完，他不再看罗凯的反应，跨上单车，径自骑走了。

罗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街角，浑身冰冷，又仿佛有火在烧。他握紧车把，指节泛白，最终，颓然松开。

他知道李小天说的是真的。他逃不掉。从民宿那夜开始，或许更早，从他第一次对舞蹈系学弟投去不该有的目光开始，从他心底深处那些隐秘的欲望开始，他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而前方等待他的，是更深、更暗、更令人沉溺的深渊。

他骑上车，朝着学校相反的方向，漫无目的地驶去。风刮在脸上，冰冷刺骨，却吹不散心头的燥热和混乱。

那一晚，罗凯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去小月那里。他一个人在城市边缘的公园长椅上坐了许久，直到夜色深沉，寒意刺骨。

七点差十分，他发现自己还是出现在了校门口。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城市灯光在窗外织成一片朦胧的光网，透过酒店高层窗户的玻璃，在地毯上投下模糊的光斑。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两张年轻男性面孔的轮廓——一张写满挣扎与妥协，另一张则藏着掌控与欲望。

罗凯跪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背对着李小天。他的姿势僵硬，双手撑在身前，指尖深深陷进米白色的床单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深灰色的牛仔裤褪到了脚踝，露出结实的大腿和饱满的臀部，黑色的平角内裤勉强遮住最后一点羞耻。房间空调开得很足，但他却觉得浑身发烫，汗水沿着脊椎沟缓缓滑落，在腰窝处积聚成一小片湿痕。

李小天站在床下，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黑色T恤，随手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灯光在他精壮的上身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胸肌饱满，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深深没入裤腰。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重量，在罗凯紧绷的背肌和臀线上来回逡巡。

“转过来。”李小天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罗凯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迟疑了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动作僵硬地转过身体，变成跪坐的姿势，双腿并拢，试图用膝盖遮挡住自己仅着内裤的下身。他不敢抬头看李小天，视线死死盯着自己膝盖前那片被掌心汗水濡湿的床单褶皱，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看着我。”李小天走近床边，伸手捏住罗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罗凯的眼睛里混杂着太多情绪——羞耻、恐惧、挣扎、自我厌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他的眼眶微微发红，睫毛因为紧张而轻颤，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李小天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眼神深邃，像要把他灵魂深处最后一点伪装也剥开。然后，他松开手，弯下腰，双手搭在罗凯的膝盖上，轻轻向两侧分开。

“别……”罗凯条件反射般夹紧双腿，声音沙哑破碎。

“别什么？”李小天动作不停，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都到这里了，还装什么？”他将罗凯的双腿分开到合适的宽度，让自己能站在其间，然后双手抚上罗凯紧实的大腿内侧，掌心滚烫的触感让罗凯浑身一颤。

“小天……我们……”罗凯艰难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是好兄弟……不能……不能这样……”

“好兄弟？”李小天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冰冷的嘲讽和某种更深的情绪，“罗凯，从民宿那晚开始，从你在我手里射出来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不再是‘好兄弟’了。”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缓缓上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内裤的边缘，“你心里清楚，我也清楚。别再自欺欺人了。”

罗凯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颤抖起来。他想反驳，想否认，可所有的话语都哽在喉咙里，化作一阵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喘息。是的，他清楚。清楚自己身体深处那团从未熄灭的火，清楚那些午夜梦回时对同性强壮躯体的隐秘幻想，清楚在李小天的触碰下那灭顶般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更深重的沉沦。

李小天不再给他思考的机会。他俯下身，双手捧住罗凯的脸，吻了上去。

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但却是最直接、最不容回避的一个。李小天的嘴唇干燥温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舌尖强硬地顶开罗凯虚掩的牙关，长驱直入，缠绕住他无处可躲的舌头，用力吸吮。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感的吻，没有任何试探，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宣示。

“唔……”罗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最初的僵硬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便在唇舌交缠带来的窒息般快感中土崩瓦解。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无意识地抓住了李小天的肩膀，手指深深陷进对方紧实的三角肌里。他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与李小天的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混乱的呼吸。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李小天的手从罗凯的脸颊滑到后颈，用力按住，让两人贴合得更紧。另一只手则顺着罗凯的脊椎一路向下，抚过他宽阔的背肌，停在腰窝处，指尖在那片凹陷处打转，然后继续向下，覆上了罗凯饱满挺翘的臀瓣，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揉捏。

罗凯的呼吸骤然加重，鼻腔里溢出的闷哼一声比一声急促。他能感觉到李小天掌心的温度和力道，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对方掌控、把玩。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可与之并存的，是更强烈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兴奋。他的阴茎在内裤里迅速充血、胀大，顶起明显的弧度，前端渗出湿意，染深了黑色布料。

李小天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反应。他松开罗凯的嘴唇，两人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丝。他的目光下移，落在罗凯内裤前那个明显的凸起上，眼神暗沉了几分。

“这么兴奋？”李小天哑声说，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上那硬挺的顶端，轻轻刮蹭。

“啊……”罗凯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身体像过电般颤抖了一下。快感尖锐地窜起，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他羞耻地别开脸，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抓着李小天的肩膀，指节泛白。

李小天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他的手指勾住罗凯内裤的裤腰，缓慢而坚定地向下褪去。布料摩擦着皮肤，一寸寸滑落，最终堆在罗凯的膝盖上，将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罗凯那根尺寸惊人的、完全勃起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深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涨得发紫，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缓缓滑下。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缠绕，随着脉搏微微跳动，浓密的、卷曲的阴毛被打湿，黏在小腹和根部，更衬得那根性器狰狞而诱人。

李小天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盯着那根勃发的欲望，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他伸出手，没有直接握住，而是用手指从根部开始，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向上，最后停在龟头顶端，用指腹轻轻揉搓那个不断渗出水的小孔。

“嗯……”罗凯咬住下唇，试图阻止呻吟逸出，却只是让声音变得更加破碎。他的身体在李小天的触碰下微微颤抖，腰胯无意识地向前挺动，将自己更紧地送入对方手中。

“转过去。”李小天忽然命令道，声音低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罗凯茫然地看着他，眼神涣散，沉浸在快感中的大脑反应迟钝。

“转过去，趴着。”李小天重复，手上用力，将罗凯的身体转了过去。

罗凯僵硬地服从，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一个完全顺从的、屈辱的姿势。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如火焰般灼烧着自己的臀缝，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想蜷缩起来，想逃离，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甚至……隐隐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李小天退后一步，开始脱自己的裤子。牛仔裤和内裤被一起褪下，扔在地上。他完全赤裸地站在床边，胯间那根同样勃发的性器昂然挺立，尺寸虽然不及罗凯夸张，却也足够惊人，深色的柱身青筋缠绕，顶端湿润。

他走到床边，膝盖抵上床垫，身体覆上罗凯的后背。滚烫的胸膛贴上罗凯湿滑的背肌，两人紧贴的皮肤立刻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李小天的嘴唇贴在罗凯的耳后，呼吸灼热：“第一次？”

罗凯的身体猛地僵住。他咬着嘴唇，几秒后，才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嗯。”

“会有点疼。”李小天说，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他的双手从罗凯的腋下穿过，环抱住他的胸膛，一只手抚上他厚实的胸肌，揉捏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沿着他的腹肌向下，重新握住他依旧硬挺的阴茎，开始缓慢套弄。“放松，越紧张越疼。”

罗凯深吸一口气，试图按照李小天说的放松身体，可臀部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绷得更紧。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正抵在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入口，那种陌生而危险的触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李小天没有急着进入。他低下头，亲吻罗凯的后颈，舌尖舔过他脊椎的凸起，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同时，他握住罗凯阴茎的手加快速度，拇指不断刮蹭敏感的冠状沟，试图用前面的快感分散他的注意力。

“呃……哈啊……”罗凯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微微摇晃。前面的快感确实尖锐，可后面的恐惧和期待却如同暗流，在心底汹涌。他能感觉到李小天的龟头在自己穴口周围打转，试探着，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带着刺痛和更多奇异感觉的刺激。

“放松……”李小天重复，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他松开罗凯的阴茎，手向后探去，指尖沾了些罗凯自己分泌的前液，涂抹在那紧致闭合的入口周围，做着简陋的润滑。

冰凉黏滑的触感让罗凯浑身一颤。他咬紧牙关，额头抵在床单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李小天的手指借着湿滑，试探性地按上那圈细嫩的褶皱，轻轻向里按压。入口处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抗拒着外物的侵入。

“放松，罗凯。”李小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催促，“让我进去。”

罗凯摇头，羞耻得说不出话，可身体却在不自觉地按照对方的指令尝试放松。他深呼吸，试图让紧绷的臀部肌肉松弛下来。

李小天的手指耐心地按压、打转，偶尔尝试着向里顶入一点点，又退出来。反复几次后，入口处的肌肉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抓住机会，指尖猛地向里一顶！

“啊——！”罗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颤抖。异物入侵的刺痛感尖锐而清晰，混合着被撑开的饱胀感，让他眼前发黑。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逃离，可李小天的膝盖顶在他的腿间，让他动弹不得。

“别动……”李小天喘息着，手指停留在那个紧致湿热的内里，感受着肠壁肌肉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不断收缩的韵律。“真紧……”他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比我想象的还要紧。”

罗凯咬着枕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痛，确实痛，可除了痛，还有一种更陌生的感觉——被填满的、被占有的、彻底失去控制的空虚感被某种东西填满的奇异满足。他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过后，开始适应那根手指的存在，甚至……开始从那饱胀感中品咂出一丝隐秘的快意。

李小天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进进出出，逐渐加深。紧致的内壁死死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他能感觉到罗凯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晃动。

“嗯……哈……”罗凯的喘息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转为带着鼻音的、破碎的呻吟。前面的阴茎在刚才的疼痛中稍有软化，此刻却又在陌生的快感刺激下重新硬挺起来，铃口渗出更多清液。

李小天加入第二根手指。

“唔……疼……”罗凯闷哼一声，身体再次绷紧。

“很快就不疼了。”李小天低声安慰，手指的动作却不停。两根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开拓、扩张，寻找着那个能让身下人彻底崩溃的点。他的另一只手重新握住罗凯的阴茎，配合着后面的节奏套弄。

痛感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感受取代。罗凯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的地方，正在被李小天的手指反复刮蹭、按压，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那感觉太陌生，太强烈，让他不知所措，只能无助地喘息、呻吟，身体在李小天的掌控下起伏、战栗。

“是这里吗？”李小天忽然问道，两根手指弯曲，精准地按压在某一点上。

“啊——！”罗凯猛地尖叫出声，腰肢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弓起，臀部肌肉疯狂收缩，死死夹住了李小天的手指。前所未有的、尖锐到极致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眼前白光闪烁，大脑一片空白。

李小天感受到了手指被死死绞紧的力度，也看到了罗凯身体的剧烈反应。他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他不再犹豫，抽出手指。

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罗凯发出一声茫然的呜咽。他还没从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身后那个更粗大、更滚烫的物体，抵上了自己湿滑松软了许多的入口。

“小天……”他下意识地叫出对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未褪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慌，“我们……我们是好兄弟……别……别这样……”

同样的台词，此刻说出来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他——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摇晃，试图寻找那个能带来极致快感的接触点；前面的阴茎硬得发痛，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声音里除了哀求，还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渴望。

李小天没有回答。他双手扶住罗凯的腰，胯部向前用力一顶！

粗大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入口，一寸寸向内侵入。

“呃啊——！”罗凯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混合着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几乎让他窒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开了，被一个不应该进入的地方强行进入，被他的“好兄弟”、被那个他认识了十几年的人，从最羞耻、最私密的部位，彻底占有。

眼泪疯狂涌出，模糊了视线。罗凯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李小天也停下了。他粗重地喘息着，额头抵在罗凯汗湿的背脊上，感受着那紧致火热的内壁死死绞着自己的阴茎带来的极致快感。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他咬牙忍住，等罗凯适应。

“放松……深呼吸……”他在罗凯耳边低语，声音因为强忍欲望而嘶哑，“很快……很快就不疼了……”

罗凯摇着头，泪水浸湿了床单。疼，确实疼，可除了疼，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被填满的、彻底的归属感。他感觉自己最后一点防线，最后一点自我，都被身后这个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击碎、侵占。他不再是那个受人瞩目的举重运动员，不再是那个有女朋友的“正常”男人，他甚至不再是罗凯。他只是李小天身下一具被欲望掌控的、雌伏的肉体。

时间在疼痛和喘息中缓慢流逝。不知过了多久，那撕裂般的剧痛渐渐钝化，变成了可以忍受的胀痛。罗凯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只是依旧微微颤抖。

李小天察觉到他的变化，开始缓慢地抽动。

“嗯……”罗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疼痛还未完全消失，可随着李小天的动作，那种陌生的、深入骨髓的摩擦感开始带来别样的刺激。粗大的柱身刮过敏感的肠壁，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刚才被按压过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李小天的动作逐渐加快。他双手紧紧握住罗凯的腰，胯部用力撞击着罗凯饱满的臀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房间里充斥着他粗重的喘息、罗凯破碎的呻吟，以及肉体交合时湿滑黏腻的水声。

“真紧……”李小天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快意，“操……你怎么会这么紧……这么热……夹得我……嗯……”

下流露骨的话语像催化剂，让罗凯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李小天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能感受到那根粗硬的阴茎是如何撑开自己、摩擦自己、占有自己。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陌生的、被侵入的恐惧逐渐被一种扭曲的、背德的欢愉吞噬。

“啊……哈啊……慢……慢点……”罗凯哀求，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反而像是在邀请。

李小天没有慢下来。他伏低身体，胸膛紧贴罗凯汗湿的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一边用力冲撞，一边低语：“爽吗？嗯？被我操，是不是比操女人还爽？”

“不……别说……”罗凯羞耻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臀部主动吞吃着那根进出的性器。

“为什么不让我说？”李小天舔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耳蜗，“你这里……吸得这么紧……流水流得这么凶……前面也硬成这样……”他的手绕到前面，再次握住罗凯硬挺的阴茎，配合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快速套弄，“罗凯，承认吧，你喜欢这样。喜欢被你的‘好兄弟’按在床上操。”

“啊……！”双重刺激下，罗凯的理智彻底崩溃。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快感的洪流中剧烈颤抖。羞耻感还在，可快感太强烈，太汹涌，像海啸般淹没了一切。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所有的认知和准则，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渴望更多、更深的撞击。

“小天……小天……”他无意识地重复着对方的名字，声音破碎，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李小天听着那一声声呼唤，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抵最深处，撞击着罗凯的敏感点。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是罗凯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起，在昏暗中格外刺眼。来电显示上，“小月”两个字清晰可见。

铃声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罗凯燃烧的欲望。他浑身僵住，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停了，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刚才剧烈的性爱而微微颤抖。他惊恐地看向手机，又看向身后的李小天，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哀求。

李小天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他没有退出，依旧深深埋在罗凯体内。他看了一眼手机，又低头看着罗凯惊慌失措的表情，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接啊。”他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罗凯猛地摇头，嘴唇颤抖：“不……不能……”

“为什么不能？”李小天的手依旧握着罗凯的阴茎，拇指恶意地刮过敏感的铃口，“告诉她你在哪儿，在干什么。告诉她，她的男朋友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

“不……求你……”罗凯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再次涌出。羞耻、恐惧、愧疚，所有被快感暂时压制的情绪海啸般涌回，几乎将他淹没。他不能接，不能让小月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可手机铃声固执地响着，一遍又一遍，仿佛在催促，在拷问。

李小天俯身，嘴唇贴着罗凯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接电话，罗凯。不然我现在就开免提，让她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得叫床的。”

威胁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了罗凯的喉咙。他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知道李小天做得出来。这个曾经憨厚的、被他视为兄弟的人，早已在欲望和掌控中变得陌生而危险。

铃声还在响。第五声，第六声。

罗凯绝望地闭上眼睛，几秒后，又猛地睁开。他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够到手机，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冷僵硬。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同时按下了免提。

“喂……小月？”他开口，声音极力维持平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小月清脆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似乎在外面：“凯凯？你在哪儿呢？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罗凯的身体因为李小天忽然小幅度的抽动而猛地一颤。他死死咬住嘴唇，将差点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强作镇定地回答：“在……在外面。刚在洗澡，没听到手机响。”

“洗澡？”小月的声音带着疑惑，“这个点洗什么澡？你不是说今晚在宿舍写训练报告吗？”

李小天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罗凯的阴茎，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点。罗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拼命压抑着喘息，声音努力维持正常：“报告……写完了，身上都是汗，就……冲了个澡。刚出来。”

“哦。”小月似乎相信了，“那你现在在哪儿？宿舍吗？我过去找你吧，我这边和姐妹们聚餐刚结束，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麻辣烫。”

罗凯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感觉到李小天抽动的幅度在加大，滚烫的阴茎在他体内缓慢而坚定地进出，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和羞耻。他必须撒谎，必须圆过去。

“别……别过来了。”他快速说道，声音因为强忍快感而有些紧绷，“我……我不在宿舍。教练临时找我，说有个训练计划要调整，我来他办公室这边了。”

“这么晚还谈工作？”小月的声音里带着心疼，“你们教练也太拼了吧。那你大概什么时候结束？我去接你？”

李小天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加重。罗凯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只从指缝间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怎么了？”小月关切地问。

“没……没事。”罗凯松开手，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喘息，“刚……刚下楼梯，差点绊了一下。”

“小心点啊你！”小月不疑有他，“那你什么时候结束？我去接你吧，正好我也想你了。”

李小天俯下身，嘴唇贴在罗凯的耳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告诉她，今晚不回去了。”

罗凯的身体僵硬。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小月的名字，愧疚感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他不想撒谎，不想伤害小月，可他别无选择。他不能让小月知道真相，不能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赤裸着，跪趴在床上，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一边通电话一边承受着羞耻而激烈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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