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随手捡到的猫娘玩具是伪娘捡猫 伪娘 -第一章+第二章总集,第3小节

小说:随手捡到的猫娘玩具是伪娘 2026-02-19 09:05 5hhhhh 8360 ℃

“有贼!”

车外传来几声粗野的笑骂,七八个蒙面游匪从路旁灌木里钻出来,手里握着弯刀和短弩,堵住了去路。为首的家伙是个独眼大汉,脸上横着一道刀疤,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嘿嘿,小丫头,一个人坐这么好的马车?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爷爷们放你一马。”

小诗歌掀开车帘,探出半个脑袋,银灰猫耳在阳光下抖了抖。她眨眨眼,琥珀瞳里没多少害怕,反而有点好奇。

“你们……要抢我?”

独眼大汉上下打量她,看见她腰间那两把泛着暗紫血光的匕首,脸色瞬间变了。

刀刃上缠绕的龙鳞纹路在日光下微微闪烁,像活物一样蠕动。那股属于上位龙族的威压,哪怕只是残留的血气,也足够让这些底层游匪腿软。

“龙……龙血魔纹?!”

独眼大汉的声音都走调了,后退两步,差点绊倒。

“撤!快撤!这丫头咱们惹不起!”

游匪们面面相觑,随即像见了鬼一样四散奔逃,有人甚至连弯刀都扔了,头也不回地钻进林子。

车夫目瞪口呆,转头看小诗歌:“姑娘……你这是什么来头?”

小诗歌歪头,尾巴甩了甩:“我?就是个冒险者呀。”

马车重新启动,一路无惊无险地抵达灰烬裂隙入口。

裂隙像大地被撕开的一道巨大伤口,黑沉沉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腐烂和硫磺的味道。入口处堆着几具风干的白骨,警告意味十足。

小诗歌深吸一口气,握紧匕首,正要迈步,却忽然看见——

小瑜儿站在裂隙边缘。

她穿着那件深紫牧师袍,龙角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冷光,唇角带着熟悉的浅笑,龙尾轻轻甩动,像在等她。

“瑜姐……?”

小诗歌的猫耳猛地竖起,尾巴高兴地翘起来。她几乎是小跑着扑过去:“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我一个人……”

可当她跑到近前时,小瑜儿忽然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指尖冰冷,不像真人。

小诗歌一僵。

下一秒,那张熟悉的脸扭曲了一下,像水面被石子打破,露出了下面灰皮地精狰狞的嘴脸。

“咯咯咯……小猫真可爱。”

幻影碎裂,真正的地精从阴影里扑出来,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短剑,直刺小诗歌的腰侧。

小诗歌反应极快,猫步一闪,匕首反手划过地精的喉咙。血溅了一地,她却没停,尾巴卷住另一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地精,把它甩到岩壁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响起。

可她没时间喘气。

因为洞穴深处,又出现了“小瑜儿”。

这次更逼真——连龙尾甩动的节奏、琥珀竖瞳里的温柔促狭,都一模一样。她倚在石壁上,声音低哑:

“小猫,累了吧?过来,让姐姐抱抱。”

小诗歌的脚步顿住。

她知道是幻觉。

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花芯里的“柔潮印”不受控制地苏醒,热潮一波波涌上来,让她腿根发颤。

“小猫……过来啊。”

幻影伸出手,龙尾缓缓缠向她的腰。

小诗歌咬住下唇,项圈上的龙鳞忽然发烫,像被小瑜儿亲自按住后颈。

她猛地闭眼,匕首反握,狠狠刺向“小瑜儿”的胸口。

幻影碎成紫黑色的烟雾,尖叫着消散。

真正的地精首领——一只体型庞大的影蛛——从洞顶垂下,蛛腿如刀,毒液滴在地上滋滋作响。它试图用影丝再次编织出小瑜儿的模样,却被小诗歌一跃而上,双匕首直插它的复眼。

蛛后惨叫,蛛腿乱舞。

小诗歌在蛛腿间翻滚、穿梭,像一道银灰色的风。龙血魔纹的匕首轻易切开它的外壳,毒雾被项圈上的“龙息护盾”挡住。她找准机会,一匕首刺穿蛛后的脑核。

“噗嗤”一声,黑绿色的体液喷涌。

巢穴安静下来,只剩滴水声和她粗重的喘息。

小诗歌跪在地上,浑身是血和黏液,尾巴无力地垂着。她抬头,看见入口处真正的光线,终于松了口气。

她通过了。

单人完成D级进阶任务。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当她差点被幻影缠住腰的那一瞬——

真正的“小瑜儿”正隐在裂隙上方的一块岩石阴影里,龙尾绷得笔直,指尖已经凝聚出紫黑色的咒丝,随时准备出手。

可她终究没动。

因为她看见小诗歌闭眼的那一刻,项圈上的龙鳞亮起,像在回应她的信任。

小瑜儿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收回了咒丝。

“小猫……长大了点。”

她身影一闪,化作暗紫雾气,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风里。

等小诗歌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裂隙时,入口处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过,带来一丝熟悉的、属于龙人少女的淡淡药草香。

她低头看了看项圈,脸忽然红了。

“瑜姐……肯定在看我,对吧?”

尾巴轻轻甩了甩,像在回应自己的猜测。

她深吸一口气,背起沾满蛛液的行囊,往马车方向走去。

D级冒险者徽章,已经在等着她了。

而更远的惩罚与奖励,也在等着她。

猫猫们的庆祝派对从黄昏一直闹到深夜。

窝棚里挤满了人,烤鱼的香气混着劣质麦酒的酸甜,猫耳猫尾晃来晃去,有人弹着破旧的三弦,有人抱着小诗歌转圈圈,还有人把D级徽章别在她胸口,像给小公主戴勋章。小诗歌被灌了好几杯甜酒,脸颊红扑扑的,尾巴甩得像喝醉的小鞭子,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

“诗歌最棒啦!以后咱们猫魅族也有大人物罩着了!”

她被大家轮流抱、揉耳朵、捏脸,开心得咕噜咕噜直响。临散场时,她踉踉跄跄地挥手:“我……我先回去啦……明天还要……还要训练……”

猫猫们交换眼神,笑得暧昧:“回去找你家龙姐姐吧~”

小诗歌脸更红了,尾巴卷成一个羞耻的问号,逃也似的溜回协会旅馆。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她闻到了熟悉的药草香——淡淡的、带着龙鳞温热的味道。

小瑜儿靠在床头,深紫长发披散,龙角在烛光里泛着幽光。她今天没穿牧师袍,只裹了一件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莹白的肌肤。龙尾懒洋洋地搭在床沿,尾尖轻轻晃动,像在招手。

小诗歌一进门,就直直扑过去,把脸埋进小瑜儿颈窝。

“瑜姐……我好想你……”

她像只大型猫崽,咕噜咕噜地蹭着,鼻尖在对方锁骨上嗅来嗅去。那股属于小瑜儿的味道几乎让她上瘾——药草、龙鳞的微凉金属感,还有一丝甜腻的体香。小诗歌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小瑜儿的腰,发出满足的、细碎的呼噜声。

小瑜儿低笑,指腹揉着她的后颈腺位:“喝醉了?”

“……一点点。”小诗歌声音软绵绵的,“可是我清醒着呢……想瑜姐……想得不行……”

协会大厅里,艾琳今天打扮得格外惹眼。

一袭酒红色的紧身长裙,领口开到腰际,腰侧高开叉,露出修长的小腿和隐约可见的黑色蕾丝吊袜带。银灰长发用一根红宝石发簪松松挽起,耳尖挂着细长的水晶坠子。她靠在柜台上,懒散的姿态里多了一丝刻意的撩人,引得大厅里几个男冒险者频频侧目,却没人敢真的上前搭话。

艾琳把D级徽章和一叠奖励清单推到小诗歌面前——金币已经转成协会通用储值卡,任务报酬丰厚得让她尾巴又甩了两圈。

“东西太多,仓库里有。需要随时去拿。”艾琳顿了顿,视线扫过小诗歌红透的耳尖,笑得意味深长,“金币我帮你分一部分给那些小野猫们,改善生活。省得他们天天嚷嚷‘我们家诗歌被龙人拐跑了’。”

小诗歌连忙点头:“谢谢艾琳姐姐……”

艾琳挑眉:“今晚……又不回窝棚了?”

小诗歌的脸瞬间烧到脖子根,尾巴卷成一团,飞快逃走。

夜深了。

小诗歌的房间已经空了好久,她现在每晚都离不开小瑜儿的床。

小瑜儿把她按坐在床沿,自己则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袍带子。丝绸滑落,露出龙人少女完全赤裸的身体——胸前饱满,腰肢柔韧,腿间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像精心雕琢的玉器。那片私处粉嫩而饱满,隐约泛着水光,和她平日里强势的模样形成极致的反差。

小诗歌“呀”地一声,别过头去,猫耳完全贴平,尾巴炸毛。

“小……小瑜儿……你、你怎么……”

小瑜儿低笑出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来。

“小家伙还会害羞呢。”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因为取过龙血而显得格外柔软的鼻音,“你那东西,一辈子也用不上我这小穴的吧?嗯哼?”

她岔开腿,姿态毫不设防,却又带着命令的意味。

“用你的小嘴,好好服务一下。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天赋。”

说着,她指尖一勾,空气中浮现出一根粗细适中的、柔软的魔力棒——表面泛着淡紫光泽,顶端微微翘起,像活物一样轻轻颤动。她低声念咒,把它缓缓推进小诗歌的花芯深处。

“啊……!”

小诗歌浑身一颤,花芯里的“柔潮印”瞬间苏醒,热潮和魔力棒同时发作,让她腿根发软。

“这根棒子,和我的心情绑定。”小瑜儿俯身,唇贴在她耳廓,“你用嘴巴取悦得越好,它就会让你越舒服哦。”

小诗歌扭捏着,腿间已经分泌出晶亮的液体。她试探性地向前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小瑜儿的私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上。

魔力棒在她体内轻轻一颤。

小瑜儿的眼睛瞬间亮起来,琥珀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呼吸也跟着乱了。

“好……继续……”

小诗歌红着脸,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魔力棒立刻胀大一分,在她体内缓缓抽动。

小瑜儿低低地哼了一声,龙尾缠上小诗歌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前带。

小诗歌的动作渐渐大胆,舌尖沿着那道粉嫩的缝隙描摹,偶尔含住顶端的小核,轻轻吮吸。她的猫耳抖得厉害,尾巴高高翘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像在品尝最甜的奶油。

小瑜儿的手指插进她的银灰长发,轻轻抓紧,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平日里的冷静:

“……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小猫……真乖……”

魔力棒在她体内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湿润的水声。小诗歌的呜咽声也越来越放肆,舌头缠得更卖力,鼻息全喷在小瑜儿最敏感的地方。

小瑜儿的腿开始颤抖,龙尾收紧,几乎要把小诗歌整个人勒进自己怀里。

“……要到了……小猫……一起……”

她忽然俯身,吻住小诗歌的唇,舌尖缠上去,带着掠夺的力道。

魔力棒在小诗歌体内猛地胀到极致,顶端绽开一圈细小的魔力触须,疯狂地按压着“柔潮印”的核心。

小诗歌的眼睛猛地翻白,尾巴高高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哭叫。

“瑜姐……!啊啊……要……要去了……!”

同一瞬,小瑜儿的身体也绷成一张弓。

她低低地、压抑不住地呻吟,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水,溅在小诗歌的下巴和胸口。

两人同时达到顶峰,像两只缠在一起的猫,颤抖着、呜咽着、互相舔舐着对方的泪水和汗水。

高潮退去后,小瑜儿把小诗歌抱进怀里,龙尾温柔地圈住她。

小诗歌把脸埋在她胸口,声音细碎得像在做梦:

“瑜姐……小猫……永远是你的……”

小瑜儿低头,吻了吻她的猫耳。

“嗯。”

“最乖的小宠物。”

小瑜儿没有立刻抽离那根魔力棒。

她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勾,咒语尾音如丝般缠绕。棒子开始缓慢延长,像活过来的柔韧触手,一端还深深嵌在小诗歌的花芯深处,另一端则顺着小瑜儿的腿间滑进去,精准地没入她那片光洁无毛的密穴。

小诗歌“啊”地低叫,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却被小瑜儿一把揽住,抱到身前。

现在,两人面对面跪坐在床上,小诗歌的双腿被小瑜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胸口紧贴胸口,尾巴缠得死紧,像怕一松手就会掉下去。魔力棒在两人体内同时存在,像一根连接她们的隐秘桥梁,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两人的敏感点同时被撩拨。

小瑜儿忽然伸手,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小诗歌那两颗小小的、早已挺立的乳尖。

“……别躲。”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因为龙血虚弱而格外柔软的鼻音,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指腹轻轻一捻,小诗歌的腰立刻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哭叫。

紧接着,小瑜儿低头,牙齿轻轻咬住小诗歌的猫耳尖——不是用力,只是用犬齿的边缘缓慢磨蹭,舌尖顺着耳廓内侧舔过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小诗歌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

“哈……瑜姐……耳朵……不行……呜……!”

魔力棒像是感应到了小瑜儿的情绪,开始有节奏地抽动——不是猛烈,而是缓慢而深沉的进出,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带着一丝魔力脉冲,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炸开。

两人的娇喘此起彼伏,像交织的潮水。

小诗歌把脸埋进小瑜儿颈窝,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对方的锁骨,口水拉出细丝;小瑜儿则微微仰头,龙尾缠得更紧,指尖在小诗歌乳尖上反复碾压,偶尔用力一拧,换来对方更放肆的呜咽。

“……小猫……叫大声点……”

小瑜儿喘息着命令,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失控。她自己也开始轻颤,密穴里的那一端被棒子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湿润的水声,和小诗歌的花芯里溢出的蜜液混在一起,滴落在床单上。

楼下大厅,艾琳正收拾着柜台。

她今天那条酒红色长裙的开叉被她自己撩得更高,蕾丝吊袜带在烛光里泛着暧昧的光。柜台后的椅子已经被她踢到一边,她半靠在桌沿,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裙缝之间。

咕叽——

一声清晰的水声。

艾琳咬住下唇,银灰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她闭上眼,呼吸渐渐急促,指尖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滑动,动作越来越快。

楼上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清晰得可怕——小诗歌那甜得发腻的哭叫、小瑜儿低哑的喘息、还有床板偶尔发出的轻微吱呀。

艾琳的腿开始发软,她把额头抵在柜台上,低低地、久违地发出一声带着爱意的呜咽。

“……你们两个……真会折腾人……”

她声音细碎,几乎被自己的喘息盖住。

指尖加快,裙摆被撩得更高,蕾丝边缘已经被浸湿。她想象着楼上那两具纠缠的身体,想象着小瑜儿那强势却温柔的占有欲,想象着小诗歌那副彻底融化的模样……

艾琳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低低地、压抑不住地哼了一声,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腿根发抖,蜜液顺着指缝滴在地上。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舔了舔指尖残留的液体,唇角弯起一个自嘲又满足的弧度。

“……下次得换个厚点的门板才行。”

楼上,房间里的节奏越来越快。

魔力棒在两人体内疯狂抽送,像被小瑜儿的情绪彻底点燃。

小诗歌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尾巴高高弓起,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瑜姐……要……要坏掉了……!”

小瑜儿一把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得更紧,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

“一起……小猫……一起坏掉……”

魔力棒猛地胀到极致,在两人体内同时爆发出一圈细密的魔力触须。

小诗歌尖叫着绷紧身体,花芯里的热潮像决堤一样涌出,溅在小瑜儿小腹上。

几乎同一瞬,小瑜儿也低低地呻吟,龙尾死死缠住小诗歌的腰,密穴收缩着,潮水一股股涌出,沿着魔力棒的表面滑落。

魔力棒终于缓缓软化、消散。

小瑜儿把小诗歌抱进怀里,龙尾温柔地盖住两人,像一条温暖的毯子。

“小猫……”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永远别离开我。”

小诗歌把脸埋在她胸口,声音细碎得像在梦里:

“……嗯……永远……瑜姐的……最乖的小宠物……”

烛火渐渐烧到尽头。

楼下大厅,艾琳吹灭了最后一盏灯,唇角还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夜色深了。

海浪声依旧。

而房间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和那股怎么都散不去的、甜腻的奶香。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上那团银灰色的毛球上。

小诗歌醒得比平时晚。她试着翻身下床,刚撑起上半身,腿根和腰侧就传来一阵酸软的刺痛,像被谁温柔却彻底地拆卸又重组过。她“哎呀”一声,膝盖一软,又栽回床上,尾巴无力地甩了两下。

小瑜儿已经起来了,正靠在床头翻一本泛黄的旧书,龙尾懒洋洋地搭在床沿。她抬眼,看见小诗歌那副狼狈样,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

“走不动了?”

小诗歌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都怪瑜姐……昨晚……太、太激烈了……”

小瑜儿低笑,指尖在空气里“啪”地打了个响指。

小诗歌的身体猛地一颤,花芯深处的“柔潮印”瞬间苏醒,带来一阵熟悉的、酥麻到发软的热流。她“呜”了一声,腿夹得更紧,尾巴高高翘起,却又立刻被热潮冲得软下去。

“瑜姐……!”她带着哭腔抬头,眼睛水汪汪的,“别……别闹……”

小瑜儿合上书,把她捞进怀里,龙尾缠上她的腰,轻轻拍着后背。

“这样可不行,会影响生活的。”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严厉,“明明只是想舒服,却连路都走不稳。乖,沉下心看书。看完告诉我内容。”

她从床头柜里随手抽出一本封皮陈旧的厚书,塞进小诗歌手里。

“魔法起源与魔力基础解析。好好读,读懂了晚上有奖励。”

小诗歌红着脸接过书,乖乖坐直,尾巴卷在腿边,像只被训诫的小猫。她翻开第一页,努力集中精神。

可没过多久,她就开始走神。

脑海里时不时闪过昨晚的画面——小瑜儿岔开的腿、光洁的私处、魔力棒在两人体内同时抽动的触感、还有那句沙哑的“一起坏掉”……热潮又开始从小腹往上涌,花芯隐隐发痒,她下意识夹紧腿,呼吸乱了。

小瑜儿注意到了。

“啪。”

又一个响指。

小诗歌“呀”地低叫,身体一抖,热潮被强行压下去。她委屈地抬头:“瑜姐……我、我认真看呢……”

“认真?”小瑜儿挑眉,“那你脸红什么?”

小诗歌咬唇,把书抱得更紧,继续读。

一个小时后,她终于合上书,尾巴轻轻甩了甩,像完成任务的小动物。

“瑜姐……我看完了。”

小瑜儿放下手里的茶杯,侧头看她:“说说内容。”

小诗歌清了清嗓子,声音软软的,却一本正经:

“……这本书开头讲的是一个叫‘艾薇拉’的贵族小姐,她因为家族没落被迫嫁给邻国的冷酷公爵……然后公爵表面上很凶,其实暗地里偷偷给她准备热牛奶……后来他们在暴风雨夜里……在壁炉前……那个……”

她越说越小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尾巴卷成一个羞耻的球。

小瑜儿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小诗歌手里的书封皮——明明是她小时候为了偷看言情小说,偷偷把一本《公爵的秘密情人》换了皮,贴上“魔法起源与魔力基础解析”的标签。

她自己都忘了。

小瑜儿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低低地笑出声,肩膀都在抖。

小诗歌一下子炸毛了,尾巴蓬起,把书“啪”地拍在床上:“瑜姐!你、你故意的!明明是言情小说,还让我一本正经地讲……你调戏我!”

她眼角泛红,委屈得快哭了,却又忍不住扑过去,把脸埋进小瑜儿怀里,拳头轻轻捶了两下。

“坏蛋……坏龙……呜……”

小瑜儿笑着把她抱紧,龙尾缠得更牢,指腹揉着她的猫耳尖。

“谁让你那么乖,拿了书就认真读。”她低声哄,“不过……讲得不错。尤其是‘壁炉前’那段,描述得很生动。”

小诗歌的脸更红了,声音闷在对方胸口:“……不许笑我……”

小瑜儿低头,唇贴在她耳廓,轻声说:

“不笑。奖励你。”

她顿了顿,指尖在空气里画了个小圈。

“今晚……我们再试一次‘壁炉前’的那种玩法。嗯?”

小诗歌浑身一颤,尾巴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却又立刻被羞耻压下去。

她小声嘟囔:“……瑜姐最坏了……”

可尾巴尖却悄悄缠上小瑜儿的腰,像在无声地答应。

房间里,阳光渐渐西斜。

小瑜儿抱着怀里这只又羞又软的小猫,唇角弯起极深的弧度。

她忽然觉得,偶尔拿错书,也挺有趣的。

小诗歌蜷在小瑜儿怀里,汗水还没完全干透,银灰长发黏在脸颊上,尾巴软软地搭在对方腰侧。她把脸埋在小瑜儿锁骨下方,呼吸还带着细碎的颤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王都家族篇

“瑜姐……我想去王都看看……”

小瑜儿的手指正懒洋洋地绕着她后颈的项圈打圈,听见这话,指尖顿了顿。

小诗歌立刻感觉到气氛变了,猫耳不安地抖了抖,尾巴尖卷起来。她赶紧补充:“就、就看看而已……马车免费的,我还没离开过灰烬港呢……可是我一个人……有点怕……”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剩唇瓣在动,眼睛水汪汪地偷瞄小瑜儿的表情。

小瑜儿没立刻回答,只是低头,拇指轻轻拨弄项圈中央那片龙鳞。鳞片微微发热,随即从边缘延伸出一枚小小的银铃铛——铃铛通体透明,里面封着一缕淡紫魔力丝。

“叮。”

极轻的一声,只有两人贴得足够近时才能听见。

小瑜儿俯身,在小诗歌耳边低语:“这个铃铛,只有你主动注入一丝魔力时才会响。战斗时不会干扰你,但只要你想我了……”

她顿了顿,指腹按在铃铛上。

“叮铃~”

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隐秘的羞耻感。

小诗歌的脸“唰”地红透,尾巴炸毛般蓬起,又立刻蔫下去。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瑜姐……”

小瑜儿低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掌心覆上那片光滑的臀肉,轻轻拍了一下。

“啪。”

不重,却足够让小诗歌浑身一颤,花芯深处隐隐苏醒。

小瑜儿没停,龙尾从身后绕过来,像一条凉滑的丝带,在小诗歌腰侧、腿根、尾巴根部缓缓游走。尾尖时而轻点,时而缠绕,时而故意碾过最敏感的腺位,像在无声地帮她“解压”,又像在提醒她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小诗歌的呼吸又乱了,她感觉到小瑜儿的神色似乎不大对劲——琥珀竖瞳里闪过一丝晦暗,像龙在守护巢穴时才会露出的占有欲。她顿时慌了,尾巴卷成一团,连忙摇头:

“……不、不去了!我不去了!瑜姐……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小瑜儿忽然笑了。

极浅,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

“到也不是不行。”

她坐直身体,指尖在项圈上一勾。一缕魔力丝线从龙鳞里延伸出来,像活物一样缠绕,在小瑜儿掌心凝聚成一条细长的牵引绳——绳子晶莹剔透,泛着淡紫光泽,随即又变得近乎无形。

只有注入过咒术特定魔力的人才能看见。

小诗歌当然不在其中。

她茫然地眨眼,只感觉到脖子上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拉扯感,像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轻轻拽了一下。

小瑜儿俯身,唇贴在她耳廓,声音低哑:

“小贱猫自己提要求了呢。”

她顿了顿,指尖在空气里“啪”地打了个响指。

小诗歌的身体猛地一颤,花芯里的“柔潮印”瞬间炸开,热潮混合着昨晚残留的敏感,让她腿根发软,尾巴高高翘起。

“当然要继续好好‘惩罚’一遍。”

第二天中午。

小瑜儿从协会仓库取回了一个精致的黑檀木盒,盒盖打开时,一股淡淡的龙息香气溢出。

里面躺着一套女仆装。

极其华丽的那种。

黑白相间的丝绒裙摆层层叠叠,镶嵌细碎的暗紫水晶,领口低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莹白;腰侧束带用银丝绣成龙纹,袖口和裙边垂着细长的蕾丝;最显眼的是胸前那枚小小的龙鳞胸针,和小诗歌项圈上的鳞片一模一样。

小瑜儿把衣服抖开,递到小诗歌面前。

“穿上。”

小诗歌盯着那套衣服,脸红得快滴血:“这、这也太……太显眼了吧……”

小瑜儿挑眉:“怕什么?有我在,谁敢多看一眼?”

她顿了顿,指尖按在胸针上,低声念咒。整套衣服瞬间泛起一层极淡的紫光——魔力链路激活,像无数细小的龙鳞在布料下游走。

“防御力不比轻型龙鳞甲差。遇险时自动激发护盾。”

小诗歌小心翼翼地接过衣服,摸了摸布料——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一丝凉意。

“可是……好华丽……我、我穿这个去王都,会不会太……”

话没说完,小瑜儿忽然俯身,手指在胸针上轻轻一按。

“嗡——”

极细微的魔力波动顺着链路游走,直达小诗歌的乳尖和臀后。

她“呀”地低叫,身体瞬间软了半截,乳首和后穴同时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瘙痒——不痛,却像有无数小羽毛在里面轻轻挠,挠得她腿根发颤,尾巴乱甩。

小瑜儿唇角弯起,声音低而危险:

“只要我注入特定咒术魔力,这里……就会痒。”

她又按了一下。

小诗歌“呜呜”地哭出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瑜、瑜姐……别……”

小瑜儿把她抱进怀里,龙尾缠上她的腰,轻轻拍着后背,像在哄孩子。

“放心,只有我能触发。别人碰不到。”

她低头,在小诗歌耳边轻声说:

“穿上它,去王都。想逛多久逛多久,想买什么买什么。但记住——”

她指尖勾起那条隐形的牵引绳,在空气里轻轻一拉。

小诗歌的身体往前一倾,像被无形的手拽住。

“每走一步,都要想着,你是我的。”

小诗歌红着脸,尾巴缠上小瑜儿的腿,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嗯……小猫……是瑜姐的……”

小瑜儿满意地“嗯”了一声,松开绳子,却没松开怀抱。

“现在,先试穿。让我看看……我的小女仆,有多乖。”

小诗歌咬唇,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尾巴高高翘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房间里,阳光洒在黑白女仆装上,映出细碎的紫光。

而那枚小小的铃铛,在她后颈轻轻晃动。

叮铃~

极轻。

却足够让小瑜儿唇角弯起极深的弧度。

马车在王都郊外的官道上平稳前行,车厢里铺着厚厚的羊绒垫,窗帘半掩,挡住了外面的尘土与窥视的目光。小瑜儿靠在靠枕上,姿态看似慵懒,龙尾却悄无声息地缠住了小诗歌的脚踝,像一条随时能收紧的锁链。

她手里握着那条几乎看不见的魔力牵引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小诗歌跪坐在她腿边,穿着那套黑白女仆装,裙摆铺开像一朵盛开的暗色花。领口低垂,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莹白的皮肤,胸前的龙鳞胸针在车厢摇晃的光影里微微闪动。她把脸贴在小瑜儿膝盖上,尾巴软软地缠着对方的腰,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呼噜声。

“咕噜……咕噜……”

每当牵引绳被轻轻一拉,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一点,项圈上的铃铛叮铃轻响,像在回应主人的情绪。铃声极轻,却足够让她小腹深处那枚“柔潮印”跟着颤动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舒适。

她不明白小瑜儿为什么突然攥得那么紧,却本能地觉得——这样很好。

被牵着,被拽着,被完全掌控着。

小瑜儿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懵懂又依赖的小猫,琥珀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是真正的纯龙血统。

龙人贵族中最顶尖的那一支,血脉纯度高到可以直呼“龙裔”的程度。家族的真正掌权者曾经是她——在妹妹尚未成年、父亲意外陨落的那一年,她以最强势的姿态接管了一切。资源、军队、秘库、甚至王都地下那条隐秘的龙脉通道,都曾在她一念之间调动。

可她厌倦了。

厌倦那些永无止境的算计、厌倦那些用血脉和力量堆砌的“忠诚”、厌倦每天醒来都要面对的、无数双带着畏惧与觊觎的眼睛。

于是她把一切都传给了妹妹。

包括王座、包括龙冠、包括那枚象征最高权柄的“渊龙之心”。

她消失了。

带着一身伤、一腔疲惫,和对家族彻底的厌弃,消失在灰烬港的潮湿雾气里。

妹妹那时还没成年。

她一定恨死她了吧。

小瑜儿闭了闭眼,指尖无意识地在牵引绳上摩挲。

王都的眼睛太多了。

那些老家伙、那些表亲、那些觊觎她血脉的豺狼虎豹,一旦知道她回来了,而且身边还带着一只猫魅族的“贴身女仆”——他们会怎么想?怎么议论?怎么试探?

她给不了小诗歌真正的地位。

龙裔的伴侣必须是同等血脉,或者至少是能为家族带来足够利益的联姻对象。一只猫魅族的小男娘,哪怕再可爱、再听话、再让她上瘾,也永远不可能踏进龙宫的大门。

但“贴身女仆兼宠物”……

在王都的贵族圈子里,这几乎是默认的、合理的、甚至被默许的配置。

足够低贱,足够安全,足够让她光明正大地把人拴在身边。

小瑜儿忽然用力一拉牵引绳。

小说相关章节:随手捡到的猫娘玩具是伪娘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