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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剑陨--母狗女侠的穿刺改造剥夺崩坏与永远沉沦,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5 5hhhhh 5250 ℃

青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被信任之人背叛的痛苦,远比肉体上的撕裂来得更加剧烈。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恐惧一旦被撕开一道口子,流出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兽性。

刚才还唯唯诺诺的村民们,此刻仿佛都变成了嗜血的野兽。他们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推搡着,叫骂着,生怕轮不到自己。

青鸾的身体在磨盘上被一次次撞击,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景象变得光怪陆离。

她看到教书的李秀才一边念叨着“有辱斯文”,一边颤抖着手将那一根干瘪的东西塞进她的嘴里;她看到卖豆腐的王大娘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一脸怨毒地在她那饱满的乳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嘴里骂着“狐狸精”;甚至连那个尚未成年的小虎子,也在大人的怂恿下,好奇而残忍地用手指去抠挖她那已经外翻的后庭。

微观视角下,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反复熨平、拉扯。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股拉丝的粘液,那是精液、爱液与微血管破裂渗出的血丝混合而成的浑浊流体。宫颈口早已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像是一个坏掉的阀门,软趴趴地摊开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宫颈黏膜。

那个曾经紧致神圣的“玉门”,此刻已经被撑得如同一个血肉模糊的黑洞。男人们的体液在里面积蓄、发酵,那种滚烫的温度不断灼烧着脆弱的子宫壁。

更可怕的是药物的作用。

在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下,“合欢散”的药力完全融入了骨血。她的身体不再受大脑控制,反而进化出了一套独立的生物本能。

每当有一根肉棒插入,阴道壁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吸附上去,细密的肉芽欢快地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精华。每当被灌入一股热流,子宫就会发生一阵剧烈的痉挛,仿佛在为了得到喂食而欢呼雀跃。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愉悦与心理上的极度绝望,将她的灵魂撕扯成了碎片。

“看看!她夹得多紧!这骚娘们儿爽着呢!”

“这水流得,把老子的鞋都湿了!”

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青鸾的双眼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夜空,眼角的泪水早已干涸。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她是一块肉,一块在砧板上任人剁碎、揉捏的鲜肉。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逐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适应性。原本紧绷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像是一摊融化的蜡油。那对被木枷锁住的乳房,因为频繁的揉捏和自身分泌的乳汁,已经变得滑腻不堪。乳头肿大如葡萄,呈现出一种坏死的暗紫色,哪怕没有触碰,也在持续不断地滴落着奶水。

后庭也未能幸免。在几个粗暴的村民轮番开垦后,那里的括约肌已经完全麻痹。肠道内的黏膜被磨得发亮,红肿的外翻肉球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再也无法锁住体内的任何东西。一股股混合着精液的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的尘土中汇聚成一滩散发着腥臭的泥泞。

这种极其淫靡、惨痛且肮脏的画面,与她那张依然残留着几分清冷气质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终于,当最后一名村民发泄完毕,提着裤子心满意足地离开时,青鸾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是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瘫软在磨盘上。

下体的两个洞口都处于一种恐怖的开放状态。阴道口大张着,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堆积满溢的白浊液体,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咕滋、咕滋”地往外冒着气泡。那些液体太过粘稠,拉着长长的丝线,悬挂在腿间,久久不断。

黑衣人走上前,用马鞭挑起她的下巴。

“感觉如何?青鸾女侠?”

青鸾没有反应。她的眼神是一片死寂的灰白,瞳孔没有任何焦距。

在经历了这场信仰的祭典后,那个名为“侠”的灵魂已经彻底湮灭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具被彻底开发、只为了欲望而存在的肉体。

她微微张着嘴,嘴角流延,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荷荷”声。紧接着,她的身体似乎感应到了男人的靠近,原本瘫软的大腿竟然本能地微微张开了一些,那处红肿不堪的肉穴,再次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挤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像是在无声地讨好,又像是在乞求更多的填充。

这一刻,她终于完成了从“人”到“物”的蜕变。

(第三章完)

### 第四章:去人化的改造

被运回黑风寨的路上,青鸾一直处于一种半昏迷的混沌状态。

那种感觉像是漂浮在一片粘稠的沼泽里,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一个沉重的、装满了浑浊液体的皮囊。下体的两个孔洞因为之前的过度使用而失去了闭合的能力,随着马车的颠簸,不断有混杂着精液、肠液和血丝的流体从松弛的括约肌和阴道口溢出,浸湿了身下的锦缎。那股腥膻的气味在密闭的车厢内发酵,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在那个村庄经历了怎样的地狱。

当她再次被拖出来时,迎接她的不是牢房,而是一间充满了药味与血腥气的密室。

这里没有刑具,只有一张特制的寒玉床,以及一名面容枯槁、眼神狂热的老者。那老者手中把玩着一把精巧的银质“拆骨剪”和一排细若牛毛的金针。

“这就是那个青鸾?”老者的声音像是在打量一件稀有的素材,“骨骼清奇,经脉虽废但韧性极佳,确实是做‘肉犬’的上好材料。”

黑风寨二当家冷冷地点头,将像一摊烂泥般的青鸾扔到了寒玉床上。冰冷的触感瞬间刺激了她赤裸的背脊,激起一阵本能的战栗。

“开始吧。寨主吩咐了,要让她彻底忘了怎么像人一样站立,也要让她这辈子除了男人的触碰,再也感觉不到这世间的任何东西。”

青鸾想要挣扎,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流声。她的四肢被几根不知名的兽筋死死捆绑在床脚,呈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型张开。

老者怪笑一声,手中的拆骨剪泛起一道寒光。

“既然要做狗,这双腿的骨头就不能再留着了。”

他枯瘦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青鸾的膝盖骨。那里曾是她施展轻功、飞檐走壁的关键,是她侠义生涯的支撑。

“咔嚓。”

一声清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在密室中炸响。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因为老者在下手前已经在关节处涂抹了麻沸散。但这反而让恐惧感成倍增加——青鸾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膝盖在对方手中塌陷下去,原本坚硬的髌骨被这特殊的内家手法捏得粉碎,软骨组织在指力的碾压下变成了浆糊。

紧接着是脚踝。

“咔嚓、咔嚓。”

连续的脆响过后,青鸾的双腿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角度。失去了骨骼的支撑,小腿像两条软绵绵的蛇一样瘫在床上。

“妙极,妙极。”老者一边赞叹,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将一种名为“蚀骨销魂水”的墨绿色药液滴在那些碎裂的关节处。

药液渗入皮肉,那种深入骨髓的腐蚀感瞬间爆发。这不再是麻醉能掩盖的痛苦,它像是有无数只毒蚁在啃食着残存的骨渣,将原本硬朗的骨质结构彻底软化、溶解。

微观视角下,膝关节内的韧带和筋膜在药液的作用下迅速萎缩、重组。它们不再是为了支撑身体直立而存在,而是被迫适应这种永久性的弯曲。从此以后,这对双腿只能跪伏,只能爬行,一旦试图伸直,就会引发钻心剜骨的剧痛。

青鸾痛得浑身冷汗直冒,身体剧烈抽搐,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疯狂乱颤,甩出一串串乳白的奶汁。

但这仅仅是肉体改造的第一步。

“接下来,是眼睛和耳朵。”老者放下了拆骨剪,拿起了那排金针。

这才是真正的“去人化”。一个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他能看、能听、能交流。剥夺了这些,剩下的就只是一具会呼吸的肉块。

老者捏起一根长约三寸的金针,对准了青鸾脑后的“玉枕穴”。

“这一针下去,从此这世间繁华,便与你无关了。”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并没有太多的疼痛,只是一股冰凉的寒意顺着经络直冲视神经。青鸾只觉得眼前的光线开始变得扭曲、黯淡,仿佛有一层厚重的黑幕正在缓缓拉上。原本还能看清老者狞笑的脸,此刻却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最终彻底归于一片死寂的漆黑。

那是绝对的黑暗,连一丝光感都不复存在。

紧接着是双耳后的“听宫穴”。

随着两根银针的没入,密室里原本嘈杂的说话声、金属碰撞声,甚至连她自己沉重的呼吸声,都在一瞬间被切断了。世界安静得可怕,安静得仿佛她已经被抛弃到了宇宙的尽头。

五感剥夺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残疾,更是心理防线的全面崩塌。

在这个无声无息、无光无亮的黑暗囚笼里,青鸾的意识开始涣散。她不知道身在何处,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

然而,恶魔的手段远不止于此。

剥夺了视觉和听觉,是为了让剩下的感官——触觉,成为她感知世界的唯一通道。

老者从一个贴着封条的锦盒中取出了一枚散发着异香的丹药,那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极乐合欢蛊”。他掰开青鸾的嘴,强行将这枚丹药塞了进去。

这是一种活体蛊毒。

蛊虫入腹,立刻化作无数细小的热流,顺着血液钻入青鸾全身的每一处神经末梢。尤其是那些敏感的区域——乳头、腋下、大腿内侧、阴蒂、宫颈口、直肠壁。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原本普通的皮肤触碰,此刻被放大了百倍、千倍。空气中微弱的气流拂过汗毛,在她感觉中就像是被羽毛狠狠刮过;身下寒玉床的冰冷,此刻像是烙铁一样清晰地烙印在背部的每一寸肌肤上。

“唔……!”

在无声的世界里,青鸾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嘶吼。

太敏感了!

这种极度的敏感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被剥了皮,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

老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大腿内侧。

仅仅是这轻描淡写的一下,对于此刻的青鸾来说,却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脊椎。她的大腿肌肉疯狂抽搐,那个已经被玩坏的肉穴竟然在本能的驱使下,猛地收缩,喷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

微观层面下,皮下的毛细血管正在疯狂扩张。血液奔涌的声音在她那被封闭的听觉系统中听不到,但在身体的震动中却清晰可辨。她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通透,甚至能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在突突跳动。

子宫深处的那枚蛊虫正在欢快地筑巢。它释放出的毒素不断刺激着子宫壁,让那个原本应该是孕育生命的圣地,变成了一个只为了吞噬精液而存在的饥渴黑洞。

黑风寨二当家看着眼前这具因为极度敏感而不断抽搐、流水的肉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走上前,没有说话——反正她也听不见——直接伸手握住了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

在青鸾的感知里,这就是突然袭来的雷霆。她不知道是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感觉到两只带着粗糙茧子的大手凭空出现在胸前。那大手的温度、力度、指纹的纹理,在她被放大的触觉世界里清晰得可怕。

“啊——!”

无声的惨叫。她的身体像是一条上岸的鱼,在寒玉床上剧烈弹跳。乳头在对方掌心中摩擦,那种刺激简直要炸开她的脑浆。乳汁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溅在二当家的手上,滑腻、温热。

这种极端的刺激并非单纯的痛苦,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恐惧的病态快感。身体在抗拒,但神经却在欢呼。

紧接着,二当家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抵住了她的穴口。

对于现在的青鸾来说,那不再是一根普通的肉棒,而是一根烧红的铁柱,是一根能够填满她灵魂空虚的巨桩。

当龟头挤开那松软的媚肉,缓缓插入的一瞬间,青鸾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阴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每一个细胞都在争先恐后地去包裹、去感受那个入侵者。那种充实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成为了她此刻存在的唯一证明。

她看不见那个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听不见那淫靡的撞击声,她只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进出、摩擦、捣弄。这种纯粹的、没有任何干扰的触觉体验,将她彻底推向了深渊。

她的双腿——那双已经被废掉的软腿,本能地想要缠上男人的腰,却因为无力而只能软软地搭在对方的肩头,随着撞击无助地晃动。

“噗滋……噗滋……”

大量的体液被捣弄成泡沫。

青鸾的大脑一片空白。在五感被剥夺、触觉被强化的双重作用下,她的人格正在迅速消散。她不再思考我是谁,不再思考复仇,不再思考尊严。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件事:等待被填满,和被填满时的战栗。

当二当家终于在一阵猛烈的冲刺后,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时,青鸾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热流。那股热流顺着子宫壁扩散,安抚了体内那只躁动的蛊虫,也让那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神经得到了一丝暂时的、虚幻的满足。

一切结束之后,二当家抽身离去。

青鸾独自躺在黑暗的寒玉床上。

周围是一片死寂的虚无,只有身体还在忠实地反馈着余韵。

被捏碎的膝盖传来阵阵幻痛,提醒着她从此只能做一条爬行的母狗;被金针封死的耳目让她彻底与人的世界隔绝;而被撑大的肉穴里,那股混杂着精液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滑过大腿根部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痒意。

她试图蜷缩起身体,寻找一丝安全感。但哪怕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因为触觉的过分敏感,皮肤与床单的摩擦都让她止不住地颤抖、呻吟。

黑暗中,这具曾经属于侠女的躯体,如今正在这无边的寂静里,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软体动物,无助地抽搐、流液,等待着下一次未知的触碰。

这就是彻底的去人化。

从这一刻起,世上再无青鸾剑客,只有一具名为“青鸾”的、感官极其敏锐的活体肉器。

(第四章完)

### 第五章:器皿的内部重塑

对于青鸾而言,时间的流逝早已失去了意义。在被剥夺了视听、四肢尽废的黑暗世界里,她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身体内部那永无止境的鼓胀与排泄。

她被安置在一间充满了浓烈药香的密室中。不同于之前的寒玉床,这次她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的“镂空刑椅”上。椅面中央挖空,正好暴露出她那饱受摧残的臀部与私处。她的双腿因为膝盖骨碎裂,只能软绵绵地垂在椅子两侧,被皮带松松垮垮地束缚着,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M字开脚姿态。

这里正在进行的是名为“内府重塑”的最后一道工序。

一名身穿灰袍的药师正在调配着手中的灌肠液。那并非普通的清水,而是一种混合了“缩阴散”、“软肠膏”以及大量催情毒虫粉末的粘稠浆液。这种药液呈诡异的墨绿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也是时候给这具身子‘装潢’一下内部了。”药师自言自语道,尽管青鸾听不见。

他拿起一根儿臂粗细的软管,管壁上涂满了冰凉的油脂。

青鸾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颤抖。感官强化后的皮肤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气流的变化,预感到某种异物正在靠近她那已经无法闭合的后庭。括约肌因为之前频繁的过度使用,此刻正处于一种半松弛的状态,粉红色的肠肉微微外翻,随着呼吸无力地翕动着。

“噗滋。”

软管的头部轻易地挤开了那层毫无抵抗力的肌肉,长驱直入。

冰凉的触感瞬间被肠道内壁的高温包裹。青鸾本能地想要收缩后穴,将异物挤出去,但那里的神经早已被药物麻痹,只能徒劳地产生一阵细微的蠕动。紧接着,药师打开了连接软管上方的阀门。

一股沉重、温热且粘稠的流体开始顺着重力灌入她的体内。

“唔……呃……”

青鸾仰起头,无神的双眼大张,喉咙里发出溺水般的呜咽。

那种感觉太过恐怖——大量的液体在肠道内迅速蔓延,填满了每一处褶皱,撑开了原本紧闭的肠壁。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像吹气球一样鼓胀起来,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在痛苦地扭曲。

微观视角下,肠道黏膜正在经历一场残酷的洗礼。药物分子迅速渗透进肠壁细胞,破坏了原本的排泄反射神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植入的“奴性反射”。肠绒毛在毒液的浸泡下充血肿胀,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液体的流动都会摩擦过这些敏感点,引发一阵混合着腹痛与快感的剧烈痉挛。

“五升……还不够。”药师冷漠地观察着她腹部的弧度,继续加大了灌注的流量。

青鸾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挤碎了。胃部被顶到了胸腔,呼吸变得极其困难。肠道里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变成了一个装满了污水的皮囊。她拼命地想要排泄,想要把这些异物喷出去,但那个该死的软管死死堵住了出口,将所有的压力都封锁在体内。

随着药液的灌满,药师拔出了软管,迅速塞入了一枚特制的“玉塞”。

这枚玉塞并不是为了堵住液体,而是为了“塑形”。它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螺纹,中心是空的,连接着一个小型的机关锁。一旦锁上,除非有钥匙,否则这辈子她都无法自主排泄。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储藏室。”药师拍了拍她鼓胀如孕妇的肚皮,发出一声沉闷的水响。

肠道内的液体在重力和玉塞的挤压下,开始在体内激荡。每一次激荡都冲击着敏感的肠壁,让青鸾浑身抽搐,口角流延。她变成了一个必须依赖主人恩赐才能排泄的活体容器。

然而,改造远未结束。

相比于后庭的“扩容”,前庭的“改造”则更加精细且残忍。

在长达数月的“养蛊”过程中,青鸾的子宫被持续不断地注入一种名为“肉芝”的活体真菌。这种真菌喜食精血,且具有极强的寄生性。

此时,药师取出了一根细长的探针,缓缓探入她那湿淋淋的阴道。

甬道内壁早已不是正常人类的构造。经过长期的药物浸泡与异物填充,原本光滑的黏膜上生长出了一层细密如绒毛般的红色肉芽。这些肉芽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在感知到探针进入的瞬间,立刻像无数条饥饿的小蛇一样蜂拥而上,死死吸附住探针的表面。

“吸附力不错。”药师满意地点点头,“哪怕是再细小的东西,只要进去了,都会被这些小东西死死咬住,榨干最后一滴汁水。”

这便是“名器”的人工制造过程。

青鸾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感觉到体内那股令人发狂的瘙痒。那些肉芽在没有异物填充时,会相互摩擦、蠕动,产生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空虚感。这种空虚感比疼痛更折磨人,迫使她不得不时刻渴望着被填充、被撑开。

为了标记这件趋于完美的“作品”,最后一步是纹身。

这是一场在极度敏感肌肤上进行的酷刑。

两名纹身师走上前来,他们手中的针尖上蘸满了混合了春药与金粉的特制墨水。

“嗤——”

第一针刺入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对于感官被放大了百倍的青鸾来说,这一针无异于被烧红的烙铁穿透。

“啊——!”

无声的惨叫在喉咙里炸开。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虽然无力,但在剧痛的刺激下依然本能地抽搐着。

纹身师没有停手,针尖如雨点般落下。鲜红的血珠渗出,随即被墨水染成妖冶的紫金。图案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是一株盘根错节的魔藤,藤蔓顺着腿侧蜿蜒而上,绕过那鼓胀的小腹,最终汇聚在耻骨上方,形成一个极其下流的淫纹徽记——那是黑风寨主人的专属印章。

每一针刺下,墨水中的药性就会顺着伤口渗入血液。那是一种强烈的催情毒素,它将疼痛迅速转化为酥麻的快感。

于是,密室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青鸾一边因为针刺的剧痛而浑身冷汗直冒、肌肉痉挛,一边却因为药性发作而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她那被堵住的后庭因为剧烈收缩而挤压着玉塞,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前庭的肉芽则因为兴奋而分泌出大量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的纹身流淌下来,冲刷着刚刚刺好的伤口,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这种痛与痒、苦与乐的极限拉扯,彻底摧毁了她大脑中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性。

她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人,而是一块正在被雕琢的血肉画布。

纹身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当最后一针落下时,青鸾已经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软在刑椅上,全身布满了妖艳的纹路。腹部因为灌肠而高高隆起,里面积蓄的药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下体的两个孔洞一个被玉塞封死,一个正贪婪地张开着,露出里面那些饥渴蠕动的肉芽。

药师退后一步,欣赏着这件杰作。

“多么完美的器皿。”

他伸手拔掉了青鸾后庭的玉塞。

“噗——哗啦——”

积蓄已久的肠液在瞬间失控喷涌。失去了括约肌的束缚,那些墨绿色的腥臭液体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溅满了地面。

青鸾的身体在排泄的快感中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口水失禁。她根本无法控制这一切,只能任由自己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在大庭广众之下通过排泄来取悦旁观者。

肠壁在排空后依然在惯性地痉挛,发出空洞的声响。那种空虚感立刻让她感到不安,身体本能地扭动着,似乎在乞求着被再次填满。

这不再是惩罚,而是她生存的唯一方式。

这具曾经属于侠女的身体,如今已经彻底完成了一次从内到外的“重装修”。她的内脏是为了储存精液和排泄物而存在的,她的感官是为了感受痛苦和快感而存在的,她的皮肤是为了展示主人的所有权而存在的。

在黑暗与寂静中,青鸾那被玩坏的大脑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还要多久,才能有东西进来?

无论是那根粗暴的软管,还是男人的肉棒,只要能填满这具空虚的躯壳,什么都好。

(第五章完)

### 第六章:低端娼馆的放置

当青鸾再次感觉到外界的变化时,那是一种从云端跌落至泥沼的巨大落差。

没有了黑风寨密室里恒温的火炉,也没有了那张虽然冰冷但光滑的寒玉床。此刻身下是一张散发着霉味与尿骚气的破旧草席,粗糙的草茎刺痛着她那被药物泡得如同凝脂般的肌肤。空气中不再有昂贵的催情香薰,取而代之的是劣质烟草、汗臭、脚气以及陈年酒糟混合而成的刺鼻恶臭。

她被当作一件玩腻了的废品,以五两银子的价格,卖给了一家位于官道旁的低端娼馆——“悦来客栈”的后院马棚改建的淫窟。

这里没有达官显贵,只有过往的苦力、乞丐、脚夫,以及那些付不起高价却又精虫上脑的底层光棍。

“这就是那个……青鸾女侠?”

娼馆的老鸨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他用脚尖踢了踢地上这坨软肉。

“以前是,现在嘛……就是个能喘气的肉洞。”黑风寨负责送货的喽啰轻蔑地笑了笑,“放心,虽然哑了瞎了聋了,腿也断了,但这身子可是经过咱们寨主精心调教的。别说是人,就是条狗上去,她也能伺候得舒舒服服。”

老鸨蹲下身,粗暴地掰开青鸾的大腿。

在那昏暗的油灯下,一副令人触目惊心的画面展现在眼前:大腿内侧那妖艳的紫色淫纹在污垢中依然清晰可见,顺着纹路看去,那个被无数次撑开、改造过的肉穴,此刻正如同一朵盛开到极致甚至开始腐烂的罂粟,红肿、外翻,甚至因为刚才路途的颠簸,还在无意识地往外吐着清亮的淫液。

“这……这洞都被玩成这样了,还能夹得住吗?”老鸨有些嫌弃。

“你懂个屁!”喽啰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根手指粗细的木棍,直接捅了进去。

“呜……”

青鸾的身体猛地一颤。就在木棍进入的瞬间,阴道内壁那些经过“肉芝”寄生的细密肉芽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蚂蟥,疯狂地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地缠绕、吸附住那根木棍。

喽啰松开手,那根木棍竟然就这样稳稳地插在里面,甚至在肉芽的蠕动下,还在一点点地往里吞噬。

“好货!真是好货!”老鸨看得两眼放光,“这哪里是人,简直就是个活着的肉夹子!”

当天晚上,一块破木牌被立在了草席旁。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昔日女侠,十文一次。**

十文钱。

曾经那个一剑光寒十九洲、身价万金的青鸾剑客,如今的身价甚至抵不上一碗加肉的阳春面。

青鸾对此一无所知。

她在黑暗与死寂中躺着,四肢因为关节被碎而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瘫软。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周围的空气变得浑浊而寒冷。

突然,一阵沉重的震动从地面传来。

那是脚步声。很多很多的脚步声。

“就是这儿?十文钱就能睡女侠?”

一个满身煤灰的脚夫走了进来,他刚卸完货,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汗酸味。他看着地上那个赤裸的、满身纹身的女人,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贪婪。

他没有前戏,也没有怜惜。对于这种十文钱的货色,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是浪费时间。

脚夫解开裤腰带,那根沾满污垢、散发着异味的黑硬东西直接对准了青鸾的后庭。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那个曾经紧致的括约肌早已在药物和扩张中失去了弹性,像是一个松垮的橡胶圈,轻易地容纳了入侵者。

“呃……”

青鸾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瞬间激活了她体内沉睡的蛊虫。尽管没有视觉和听觉,但触觉的敏锐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粗糙度、温度,甚至是上面暴起的血管。

“真他娘的松……不过这热度,真带劲!”

脚夫骂骂咧咧地开始抽插。他的动作粗鲁而狂暴,每一次撞击都让青鸾的身体在草席上摩擦。背部的皮肤被磨破了,渗出血丝,但这种疼痛反而成了催化剂。

微观视角下,直肠壁虽然松弛,但在药物的长期改造下,肠道深处分泌出了一种滑腻的肠液。这种液体混合着脚夫的汗水,在抽插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可怕的是,那植入体内的“奴性反射”开始起作用——每当有异物进入,肠壁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缩、挤压,试图讨好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爽!这女侠的屁股就是不一样,还会吸!”

脚夫兴奋地大吼,加大了力度。

很快,后面排队的人等不及了。

“快点!老子也等着呢!”

一个乞丐挤了进来。他看着青鸾那张开的大腿,那处正因为旁边后庭被使用而连带着颤抖的前穴,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不断地收缩、张开,流出晶莹的液体。

“这前面闲着也是闲着。”

乞丐狞笑一声,也不管自己那话儿上是不是有脓疮,直接跪在青鸾两腿之间,挺腰就刺了进去。

双龙入洞。

“啊——!”

青鸾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前后同时被贯穿的巨大刺激,瞬间冲垮了她脆弱的神经。那是一种濒死的快感,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脊髓在疯狂地发送着淫荡的信号。

阴道内的肉芽彻底沸腾了。它们争先恐后地包裹住乞丐的那根东西,细密的绒毛刮擦着龟头,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乞丐爽得头皮发麻:“我的娘咧……这里面有活物!这逼里有牙!”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成了真正的地狱狂欢。

十文钱的价格,让这里的门槛低到了尘埃里。

苦力、乞丐、流氓、甚至是路过的癞皮狗,都可以在这具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躯体上发泄他们的欲望。

青鸾就像一块被扔在路边的烂肉,任由无数双手在她身上揉捏、掐弄。她的乳房被捏得青紫,乳头因为长期的吸吮和摩擦而破皮流血,却依然在顽强地分泌着乳汁。那些廉价的客人甚至不需要花钱买水喝,直接趴在她胸前就能喝个饱。

她的嘴里被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有时候是男人的性器,有时候是臭袜子,甚至有时候仅仅是因为客人觉得她叫得太淫荡而塞进去的一团破布。

随着夜色渐深,排队的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

青鸾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自动运行”的模式。

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羞耻,甚至不需要清醒。

每当有东西靠近她的下体,那里的肌肉就会自动分开,摆出一个迎合的姿态;每当有液体射入体内,子宫就会自动痉挛,将那些浑浊的精液吸入深处,作为滋养肉芽的养分;每当被粗暴地对待,皮肤下的神经就会自动将痛感转化为快感,迫使她扭动腰肢,发出那种令男人疯狂的、母兽般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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