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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女谱女女续写,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0 5hhhhh 8780 ℃

“看来……有人等不及了。”

她转过身,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

“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我。吃饭、睡觉、上厕所……都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李婉君和蒋红鲤同时低头:

“是,主人。”

苏梦走回沙发,重新坐下。她抬起右脚,踩在李婉君的脸上,脚掌完全覆盖住她的口鼻,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记住,”苏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你们的命,现在比我的命还值钱。因为……如果我倒了,你们会比死还惨。”

李婉君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苏梦的脚底。她用力点头,却因为脸被踩住,发不出声音。

蒋红鲤爬过来,用脸颊轻轻蹭着苏梦的另一只小腿,像在无声地宣誓忠诚。

苏梦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却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里最危险的棋局,已经进入了最残酷的阶段。

次日清晨。

公司顶层会议室。

这次会议由夕理事亲自召集,只有五个人:夕理事本人、张瑶池、楚韵、李心水,以及——苏梦。

苏梦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致的白色西装套裙,内搭黑色丝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丝带。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妆容淡而精致,唇色是接近血色的暗红。她走路的姿态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夕理事坐在主位,依旧是那张黑漆梨花木椅。她看着苏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苏部长,坐。”

苏梦微微颔首,在最末的位置坐下。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夕理事脸上,没有一丝退缩。

会议开始。

表面议题是“集团下一年度战略调整”,但谁都知道,这只是幌子。

真正的话题,在第三分钟被抛出。

张瑶池率先开口,声音冷冽:

“苏部长,听说您最近在人力资源部动作很大。连本地帮的几名核心骨干,都被您‘借调’走了?”

苏梦微微一笑:

“张总消息真灵通。只是正常的人员优化。”

楚韵冷哼一声:

“优化?把我们的人全挖走,这叫优化?”

李心水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但眼神阴鸷。

夕理事忽然敲了敲桌子,所有人瞬间安静。

她看向苏梦,声音很轻:

“苏梦,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把你知道的所有秘密,现在说出来。然后,跪下,向在座各位道歉。”

“二,我亲自来挖。挖到你说为止。”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梦抬起眼,直视夕理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如刀:

“夕总,您确定……您真的想知道?”

夕理事笑了。

那笑容,像极了捕食者看到猎物露出獠牙的瞬间。

“试试看。”她说。

苏梦缓缓起身。

她走到会议桌中央,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逐一扫过每个人。

然后,她开口了。

“我知道的秘密,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

她看向张瑶池:

“张总,您三年前那笔来路不明的三亿融资,其实是太子党通过离岸公司洗白的。对吗?”

张瑶池瞳孔骤缩。

她看向楚韵:

“楚部长,您和刘晓的那些视频,我这里有高清无码版。要我现在放给各位看看吗?”

楚韵脸色瞬间惨白。

她看向李心水:

“李副总,您以为夕总不知道您在会议室里让林晚安喝经血的事?她知道。而且,她录下来了。”

李心水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

最后,苏梦看向夕理事。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却带着致命的锋芒:

“至于您,夕总……”

她顿了顿。

“我知道,您书房里那张椅子下面,埋着一具尸体。是三年前失踪的韩孟雪,对吗?”

轰——

整个会议室仿佛被雷劈中。

夕理事的笑容僵在脸上。

下一秒,她猛地起身,椅子向后撞出很远。

“你……在说什么?”

苏梦没有退缩。

她直视着夕理事,一字一句:

“我说,韩孟雪的尸体,就埋在您书房地板下。三米深,用水泥封死。您亲手埋的。”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然后,夕理事忽然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极了。”

她擦掉眼角的泪,声音带着疯狂的兴奋:

“苏梦,你比我想象的……有趣太多了。”

她忽然转向其他人:

“散会。”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

只有苏梦,还站在原地。

夕理事走到她面前,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

“今晚,”夕理事低声道,“来我家。我们单独聊聊。”

苏梦看着她,缓缓点头:

“好。”

夕理事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像死神的脚步。

苏梦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慢慢呼出一口气。

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收件人:蒋红鲤。

内容只有三个字:

“准备好。”

同一时刻,李婉君跪在苏梦办公室的办公桌下,正用舌头仔细清洁苏梦的高跟鞋。

她忽然收到另一条短信。

发件人:苏梦。

内容:

“今晚,可能有危险。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李婉君的眼泪瞬间掉下来。

她颤抖着手指,回了一个字:

“愿意。”

夜幕降临。

C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而这座城市最深处的黑暗,即将迎来一场真正的风暴。

(本章约5100字,第三次续写。焦点放在夕理事与苏梦的首次正面交锋、秘密暴露的高潮对峙,以及各方势力即将爆发的最终冲突铺垫。调教细节作为辅助情绪渲染,权力斗争进入白热化阶段。)

第四次续写(约5100字)

夜色如墨,C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无妄”隐匿在城市边缘的山麓。整栋建筑外表低调得像一栋普通度假别墅,内部却奢华到近乎病态。地下三层才是真正的主场——没有窗户,只有永不熄灭的暗红色壁灯,空气里永远飘着焚香与血腥的混合气味。

苏梦独自一人走进最深处的“黑曜室”。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黑曜石圆桌,桌面如镜面般反光,能清晰映出人的倒影。桌对面坐着夕理事。她今天没穿惯常的黑色长裙,而是换了一套暗红色丝绒旗袍,开叉极高,几乎到腰际。两条雪白的长腿交叠,脚上是一双细跟漆皮高跟鞋,鞋尖镶着暗红宝石,像凝固的血滴。

夕理事指尖夹着酒杯,杯中是深红色的液体,不知是红酒还是别的什么。她看着走进来的苏梦,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坐。”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

苏梦没有立刻坐下。她先是环视了一圈房间——四壁都是黑曜石,镶嵌着细碎的暗光灯带;天花板上垂下数十条细长的银链,每条链子末端都挂着一个小小的银钩,像等待猎物的陷阱;房间唯一的光源来自桌中央一盏血红色的水晶吊灯,灯光打在夕理事脸上,将她的五官切割成极致的明暗对比。

苏梦终于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从容得像在自己家里。

“夕总这么晚找我,应该不是为了喝一杯吧?”她开口,声音平静。

夕理事轻笑,把酒杯推到她面前。

“先喝。”

苏梦拿起杯子,轻轻晃了晃,闻了闻,然后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她放下杯子,抬眼:

“现在可以说了。”

夕理事忽然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苏梦身后。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苏梦椅背两侧,将她困在臂弯里。呼吸喷在苏梦耳后,带着酒气和危险的温度。

“你知道韩孟雪的下场。”夕理事声音极低,“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一、把你背后的人交出来,然后像韩孟雪一样,永远留在我书房地板下面。”

“二、跪下来,做我的东西。我可以让你活得比任何人都滋润……前提是,你得比她们更贱。”

苏梦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平静:

“如果我说,我背后没人呢?”

夕理事忽然笑了,笑声短促而尖锐。她直起身,绕回对面,重新坐下。

“没人?”她重复了一遍,眼神像刀子,“苏梦,你进公司三年,从普通职员到人力资源部长,没有任何靠山,没有任何裙带关系,却能在本地帮、空降派、太子党三方夹缝里活得风生水起。你告诉我,这叫没人?”

苏梦微微一笑:

“也许我只是……比较会做人。”

夕理事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房间侧面的暗门无声打开。

两个身影被推了出来。

李婉君和蒋红鲤。

两人双手被反绑,嘴巴被黑色口球堵住,脖子上套着沉重的铁项圈,项圈连着细链,由两个黑衣保镖拽着。李婉君的眼眶通红,泪水不断滑落;蒋红鲤则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但眼神依旧带着一丝倔强。

苏梦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她第一次在夕理事面前,显露出明显的情绪波动。

夕理事满意地笑了。

“她们很乖。”她慢条斯理地说,“尤其是你那位公主,从被抓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求饶。只是……一直在哭。”

她抬手,保镖立刻将两人推到桌边,按着她们跪下。李婉君的膝盖撞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闷响。她抬头看向苏梦,呜呜地发出声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苏梦的手指在桌下缓缓收紧,指节发白。

夕理事忽然俯身,捏住李婉君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苏梦,你说,如果我现在当着你的面,把她玩残,你会不会后悔今晚来见我?”

苏梦的声音低沉下来:

“放了她们。”

夕理事挑眉:

“哦?求我?”

苏梦沉默三秒,然后缓缓起身。她走到李婉君和蒋红鲤面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擦掉李婉君脸上的泪。

“别怕。”她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两人耳中,“主人会带你们回家。”

说完,她站起身,转向夕理事。

“我答应你的第二个选择。”苏梦说,“但我有个条件。”

夕理事饶有兴趣:

“说。”

“让她们两个安全离开。今晚的事,和她们无关。”

夕理事笑了很久,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啊。”她忽然挥手,“放了。”

保镖立刻松开链子。李婉君和蒋红鲤被推到苏梦身边。苏梦伸手解开她们的口球和项圈,手指在颤抖,却极力保持稳定。

“走。”她低声命令。

李婉君死死抓住苏梦的衣角,摇头如拨浪鼓:

“不……我不走……主人……”

蒋红鲤也跪着抱住苏梦的小腿,声音哽咽:

“苏苏……不要丢下我们……”

苏梦的眼眶微微发红。她蹲下身,将两人同时抱进怀里,声音低得只有她们能听见:

“听话。回家等我。我答应你们,一定活着回去。”

李婉君哭出声来,却被苏梦捂住嘴。

“走!”苏梦的声音忽然严厉。

保镖上前,强行将两人拖走。暗门重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苏梦和夕理事。

夕理事拍了拍手,语气轻松:

“感人的一幕。现在,轮到你履行承诺了。”

苏梦缓缓站直身体。她看着夕理事,眼神忽然变得极冷。

“我可以跪。”她说,“但不是现在。”

夕理事眯起眼:

“你在跟我谈条件?”

苏梦一步一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跪给你看,但不是因为怕你。”她停在夕理事面前,距离只有半臂,“而是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把我玩到什么程度。”

夕理事的瞳孔微微放大。

下一秒,苏梦忽然单膝跪下。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她抬起头,直视夕理事:

“现在,可以开始了。”

夕理事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

她俯身,捏住苏梦的下巴,强迫她仰得更高。

“你知道跪下之后,你会变成什么吗?”

苏梦的眼神没有一丝退缩:

“我知道。我会变成你的玩具,你的脚垫,你的马桶,你的任何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轻柔得可怕:

“但前提是……你得先让我见识见识,你到底配不配拥有我。”

啪!

夕理事一巴掌扇在苏梦脸上。

力道极大,苏梦的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苏梦却笑了。

她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血,眼神亮得惊人:

“继续。”

夕理事的呼吸变得粗重。

她忽然抓住苏梦的头发,将她拽起,按在黑曜石桌面上。苏梦的后背撞在冰冷的石面,痛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反抗。

夕理事俯身,贴在她耳边:

“你会后悔的。”

苏梦偏头,唇几乎贴上夕理事的耳垂:

“我等着。”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苏梦人生中最漫长的凌辱。

夕理事没有急于肉体上的折磨。她更喜欢从精神开始摧毁。

她让苏梦跪在桌下,用舌头清洁她的高跟鞋。从鞋底的灰尘,到鞋跟的缝隙,一寸不落。苏梦做得极认真,舌尖甚至伸进鞋跟的凹槽,将里面的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咽下。

夕理事看着她,眼神越来越疯狂。

“脱。”她忽然命令。

苏梦一件一件脱掉衣服,直到完全赤裸。她跪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夕理事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她抬脚,踩在苏梦的背上。

“趴下。”

苏梦顺从地趴伏,额头贴地,臀部高高翘起。

夕理事脱掉一只高跟鞋,光脚踩在苏梦的脊椎上,慢慢用力。

苏梦的呼吸变得急促,却始终没有求饶。

“说,你是谁的?”夕理事问。

苏梦的声音平静:

“您的。”

“再说一遍。”

“您的。”

夕理事忽然用力一踩,苏梦的脊椎发出轻微的响声。她痛得闷哼,却立刻补充:

“您的……母狗。”

夕理事满意地笑了。

她坐回椅子上,翘起腿,将赤足伸到苏梦面前。

“舔。”

苏梦爬过去,双手捧起夕理事的脚,虔诚地亲吻脚背,然后张开嘴,将整个脚掌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灵活而细致,从脚趾缝到脚心,再到脚跟,一寸寸清理。夕理事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叹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苏梦的舌头终于舔到夕理事的小腿时,夕理事忽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拽起,按在自己大腿上。

“继续向上。”

苏梦顺从地吻上去,一路吻到大腿根部。夕理事忽然夹紧双腿,将苏梦的头死死卡在股间。

“用舌头,取悦我。”

苏梦没有犹豫。她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轻轻舔舐。夕理事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撕掉。”她命令。

苏梦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缓缓撕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埋头,用舌尖顶开褶皱,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打转。

夕理事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苏梦的头发,用力按压。

“深一点。”

苏梦顺从地深入,舌头灵活地探索每一个角落。夕理事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忽然用力夹紧苏梦的头,几乎要让她窒息。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夕理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全身绷紧,然后重重瘫在椅子上。

她喘息了很久,才松开苏梦。

苏梦抬起头,唇边沾着晶莹的液体。她看着夕理事,眼神依旧平静:

“满意了吗?”

夕理事笑了,笑得有些虚弱。

“不。”她忽然起身,将苏梦推倒在地,“这只是开始。”

她从暗格里取出一套精致的银色束缚器具——项圈、手铐、脚镣,还有一条细长的银鞭。

“今晚,你别想离开。”

苏梦看着那些器具,忽然笑了。

“好。”

接下来的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皮肉碰撞的声音、链条的叮当声,以及偶尔压抑的喘息。

当第一缕晨光从通风口透进来时,苏梦已经被折腾得浑身是伤。她的后背布满鞭痕,膝盖磨得血肉模糊,嘴角和眼角都带着干涸的血迹。

夕理事坐在椅子上,重新穿好旗袍,看着地上的苏梦,眼神复杂。

“你……比我想象的更耐玩。”

苏梦艰难地撑起身子,跪坐起来。她看着夕理事,声音沙哑:

“现在……可以放了我吗?”

夕理事沉默很久。

然后,她忽然俯身,在苏梦唇上轻轻一吻。

“暂时……可以。”

她打了个响指,暗门打开。

“带她出去,好好清理。”

保镖上前,扶起苏梦。

在被带走前,苏梦忽然回头:

“夕总。”

夕理事抬眼。

苏梦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下一次……换我来玩你。”

夕理事愣住,随即大笑。

“好。”她舔了舔嘴唇,“我等着。”

苏梦被带走。

同一时刻,李婉君和蒋红鲤在公寓门口焦急等待。

当看到浑身是伤却依旧站得笔直的苏梦出现时,两人同时扑上去,哭成一团。

苏梦将她们抱进怀里,声音疲惫却坚定:

“没事了。”

“我们……回家。”

晨光洒进房间。

C市的权力游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残酷的阶段。

而苏梦,已经从棋子,变成了真正的执棋者。

(本章约5100字,第四次续写。焦点放在苏梦与夕理事的单人对决、极端凌辱与心理博弈的高潮,以及苏梦在绝境中反向宣战的转折点。调教/权力/臣服元素贯穿始终,为后续多方混战铺设更大张力。)

第五次续写(约5100字)

晨光如薄雾般洒进苏梦的公寓,柔和却刺眼。苏梦躺在宽大的床上,身上裹着厚厚的白色浴袍,伤口已被细心包扎,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后背的鞭痕,带来阵阵灼痛。她没有动,任由疼痛提醒自己昨夜的屈辱与转折。卧室门轻轻推开,李婉君和蒋红鲤端着早餐盘进来,两人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一只受伤的鸟。

李婉君跪在床边,将热腾腾的粥碗递到苏梦唇边:“主人,吃点东西吧。您昨晚……流了很多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红肿,显然一夜未眠。蒋红鲤则跪在床尾,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苏梦露在外面的小腿,动作细致入微,仿佛在侍奉一件易碎的瓷器。

苏梦勉强坐起,接过碗,却没有立刻吃。她看着两人,声音沙哑却坚定:“昨晚的事,不要再提。夕理事……她现在以为我已经臣服。但这只是开始。”

李婉君的眼泪又掉下来:“主人,您为什么要自己去?我们……我们可以一起逃……”

苏梦伸出手,轻轻捏住李婉君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逃?那就输了。记住,你们是我的。不是她的玩具,不是任何人的奴隶。只有我,能决定你们的命运。”

蒋红鲤低头,用嘴唇轻轻亲吻苏梦的脚背,作为无声的回应。苏梦的脚趾微微蜷起,感受那份熟悉的柔软。她吃了几口粥,然后放下碗:“今天,你们两个继续监视公司。楚韵和李心水肯定会有动作。张瑶池那边,也要留意。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报告。”

两人点头。李婉君起身前,犹豫了一下,低声问:“主人……您需要我们……侍奉吗?缓解疼痛……”

苏梦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暖意:“等我好些了。今晚,你们两个一起。”

两人退下后,苏梦独自躺在床上,闭眼回想昨夜。夕理事的凌辱残酷而系统化,从鞋底的清洁到最终的身体臣服,每一步都像在测试她的底线。但苏梦没有崩溃——相反,她在疼痛中找到了反击的线索。夕理事的眼神,那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暴露了她的弱点:她需要征服别人来填补内心的空虚。苏梦的“臣服”只是幌子,她已经在夕理事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好奇与渴望的种子。

手机震动。是一条匿名短信:“今晚,无妄会所。别迟到。——夕”

苏梦删掉短信,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她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与此同时,公司大楼顶层,夕理事的私人办公室。

夕理事站在落地窗前,俯视城市。她昨夜几乎没睡,脑海中反复回放苏梦跪下的那一刻。那双眼睛,没有恐惧,只有平静的挑衅。夕理事的手指轻轻摩挲唇边,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吻苏梦时的血腥味。她转过身,办公室里跪着一个身影——林晚安。

林晚安已被调教得彻底驯服。她赤裸着跪地,双手反绑,额头贴地,臀部高翘,像一件等待使用的家具。夕理事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脸:“起来。”

林晚安顺从地爬起,跪坐姿势,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狂热。

“昨晚,你的主人李心水来找我了。”夕理事慢条斯理地说,“她说,苏梦已经叛变,要我帮她除掉她。”

林晚安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说话。

夕理事忽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拽到窗边,按在玻璃上:“看外面。那是你的城市。但现在,你的世界只有我。”

她俯身,在林晚安耳边低语:“今晚,苏梦会来。你要帮我,好好‘招待’她。”

林晚安的眼泪滑落,却点头:“是……主人。”

夕理事满意地松手,让她跪回原位。然后,她拨通楚韵的电话:“楚部长,今晚行动。带上你的刘晓。我们一起玩个游戏。”

楚韵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兴奋:“夕总,苏梦真的臣服了?”

夕理事笑了笑:“臣服?她只是……在等我玩腻。”

挂断电话,夕理事看向跪地的林晚安:“准备好你的舌头。今晚,你要舔得她求饶。”

下午,公司内部风起云涌。

楚韵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召集刘晓和小王。刘晓跪在桌下,用胸部作为楚韵的脚垫,舌头不时舔舐楚韵的鞋底。楚韵用力踩踏,感受那份柔软:“刘晓,今晚跟夕总行动。你要表现好,或许能取代李婉君的位置。”

刘晓呜咽着点头:“是……部长。”

小王站在一旁,汇报:“张瑶池那边,已经同意联盟。她会提供资金,我们提供情报。目标是苏梦。”

楚韵点头:“好。但记住,夕总才是老大。别让她不高兴。”

同一时间,李心水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愤怒地摔碎一个杯子。林晚安已被夕理事“借走”,这让她感到空虚与不安。她拨通张瑶池的电话:“张总,苏梦昨晚去见夕总了。我们必须加快脚步。”

张瑶池的声音冷冽:“放心。我已经安排人监视她的公寓。今晚,我们联手。”

权力网越织越密,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谁是猎物。

夜幕降临,无妄会所。

苏梦准时出现。她穿着一件黑色长裙,开叉到大腿,脚上是一双银色高跟鞋。伤口虽痛,但她走路的姿态依旧优雅。进入黑曜室,房间已变了模样:中央的黑曜石桌上,摆满了各种器具——鞭子、链条、蜡烛,甚至一些更极端的东西。夕理事坐在主位,身边跪着林晚安和另一个女人——刘晓。

楚韵和李心水已到,两人坐在夕理事左右。张瑶池姗姗来迟,坐下后冷冷扫了苏梦一眼。

夕理事起身,笑着迎苏梦:“我的新宠物,来得真准时。”

苏梦没有坐下。她直视夕理事:“今晚的游戏,什么规则?”

夕理事笑了笑:“简单。你跪下,侍奉我们每个人。然后,我们讨论怎么分你的部门。”

苏梦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林晚安和刘晓身上。两人跪姿标准,眼神空洞,像两尊蜡像。

“好。”苏梦忽然跪下,动作干净。

房间里响起低低的笑声。

夕理事第一个上前。她脱掉高跟鞋,将赤足伸到苏梦面前:“舔。像昨晚一样。”

苏梦顺从地捧起她的脚,舌头从脚趾开始,一寸寸舔舐。夕理事闭眼享受,偶尔用力踩苏梦的脸,作为“奖励”。

轮到楚韵。她让苏梦爬到桌下,用脸作为脚垫。楚韵用力踩踏,苏梦的伤口裂开,血渗出来,却没哼一声。

李心水更狠。她让苏梦趴伏,用鞭子抽打她的后背,每一下都带着旧恨。苏梦的身体颤抖,却始终保持姿势。

张瑶池最后一个。她冷冷道:“用舌头,取悦我。”

苏梦爬过去,隔着裙子舔舐。张瑶池的身体渐渐放松,发出低吟。

整个过程持续两个小时。苏梦的身上布满新伤,汗水混着血水,滴在地上。

终于,夕理事拍手:“够了。现在,讨论正事。”

她让苏梦跪在桌边,继续听。

“苏梦的部门,我们分。”夕理事说,“人力资源的核心数据,我要一半。楚韵,你拿渠道。李心水,你拿人。张瑶池,资金。”

众人点头。

苏梦忽然开口,声音虚弱却清晰:“等一下。”

所有目光转向她。

苏梦抬起头,嘴角带着血,却笑了笑:“你们……真的以为,我是宠物?”

夕理事眯眼:“什么意思?”

苏梦缓缓起身,尽管身体摇晃,却站得笔直。

她从裙子暗袋里取出一部小型录音笔,按下播放。

房间里响起昨夜的录音——夕理事的低吟、命令,以及她亲口承认韩孟雪的事。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苏梦的声音响起:“这录音,已备份到云端。如果我今晚出不去,它会自动发给警方和集团高层。”

夕理事的笑僵住。

“你……在骗我?”

苏梦摇头:“不。我昨晚的确臣服。但臣服,不等于投降。”

她看向其他人:“楚韵,你的视频;李心水,你的秘密;张瑶池,你的洗钱记录——全在我手里。今晚,你们不放我走,大家一起完蛋。”

死寂。

然后,张瑶池第一个起身:“苏梦,你赢了。走吧。”

楚韵和李心水交换眼神,默不作声。

夕理事盯着苏梦,眼神复杂:“你……真有趣。下次,我们私下玩。”

苏梦笑了笑,转身离开。身后,林晚安和刘晓的眼神,多了丝复杂。

离开会所,苏梦坐进车里,李婉君和蒋红鲤已在等。

“主人……”两人扑上来。

苏梦抱住她们:“回家。今晚,你们侍奉我。”

车子驶入夜色。

C市的权力平衡,被彻底打破。

苏梦,已成新王。

(本章约5100字,第五次续写。焦点在多方势力聚首的最终对决、苏梦的反转绝杀,以及权力重塑的结局。调教元素作为高潮铺垫,故事走向圆满却留悬念。)

第六次续写(约5100字)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细碎地落在苏梦的脸上。她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李婉君和蒋红鲤并排跪在床边,两人额头轻轻抵着床沿,像两只等待主人苏醒的忠犬。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消毒水和玫瑰精油混合的味道,苏梦的后背伤口虽已结痂,但每一次翻身仍旧像有细针在刺。

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微微侧头,声音低哑:

“几点了?”

李婉君立刻抬头,声音轻柔却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

“主人,早上八点十七分。公司那边……楚韵部长已经发来三条消息,说今天上午十点有紧急高层会议,您必须出席。”

苏梦闭了闭眼,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笑。

“紧急会议?”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嘲弄,“看来昨晚的录音还没传开……他们还以为能继续把我当棋子玩。”

蒋红鲤小心地爬上床沿,用脸颊轻轻蹭着苏梦露在外面的手背,像在无声地乞求安慰。苏梦抬手,抚过她柔软的发丝,指尖顺势滑到她后颈的项圈上,轻轻一勾。

“红鲤,去把录音备份再确认一遍。婉君,帮我换衣服。今天……我要穿得正式一点。”

两人同时应声。

半个小时后,苏梦站在全身镜前。

她选了一套深炭灰色的定制西装套裙,剪裁锋利到近乎冷酷,内搭一件丝质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故意不扣,露出锁骨与一小片胸口。脖颈上没有戴任何饰品,只有一条极细的银链,链坠是一枚小小的黑曜石骷髅头——昨晚从夕理事那里“顺”来的战利品。

李婉君跪着为她系好最后一颗袖扣,抬头时眼眶又红了:

“主人……您今天真的要去?万一他们……”

苏梦低头,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打断了她的话。

“怕什么?”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昨晚我跪了,但今天……轮到他们跪。”

车子驶入集团地下停车场时,已经九点五十分。

苏梦下车时,李婉君和蒋红鲤一左一右跟在身后半步,像两名贴身护卫。她们今天都穿了黑色职业套装,但裙摆极短,领口极低——这是苏梦昨晚亲手挑的“制服”,既是伪装,也是无声的宣示:她们是她的。

电梯直达顶层会议室。

推门而入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

夕理事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得可怕。楚韵、李心水、张瑶池分坐两侧,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杯咖啡,却没人动过。林晚安和刘晓跪在夕理事脚边,头低得几乎贴地。

苏梦没有立刻坐下。她站在门口,目光缓慢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在夕理事脸上。

“迟到了两分钟。”她开口,声音平静,“抱歉,昨晚……玩得有点累。”

啪。

夕理事猛地拍桌而起,杯子里的咖啡溅了一桌。

“你还敢来?”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音,“苏梦,你以为一份录音就能威胁所有人?”

苏梦终于迈步,走到长桌最末端,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下午茶。

“威胁?”她反问,“夕总,您误会了。我只是……分享了一点昨晚的回忆。”

她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部极薄的手机,按下播放键。

扬声器里传出昨晚黑曜室里的声音——夕理事的低喘、命令、以及那句最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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