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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不良第二十二章 宣示主权的项圈,第1小节

小说:女装不良 2026-02-20 09:54 5hhhhh 5010 ℃

那个黏稠而混乱的清晨过后,几天后,我和凉一之间的空气彻底改变了质地。

不是冰融化成水那样温和的过渡,而是像被投入了沸腾油锅的水滴——瞬间炸裂,四处飞溅,再无法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时刻保持着一种紧绷的、随时准备战斗的野猫姿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介乎「警惕的野兽」与「渴求抚摸的家猫」之间的、极其不稳定的矛盾状态。就像同时被两股相反的力拉扯着,既想靠近,又想逃离。

他的领土意识强到令人啼笑皆非的程度。

「这杯子,现在是我的了。」

某天清晨,他把我常用的那只印着便利店logo的白色马克杯抱在怀里,下巴微抬,眼神里是那种「敢有意见就咬你」的虚张声势。

「可那是我用了三年的……」我试图抗议。

「上面有我的唇印了。」他打断我,用指尖点了点杯沿一处确实存在的、淡淡的粉色痕迹——大概是他新买的草莓味润唇膏,「所以,它是我的了。」

于是我的马克杯成了他的专属水杯。

接着是我的灰色卫衣。那件我穿得领口都有些松垮的旧衣服,某天被他从衣柜里翻出来套在身上——袖子长到盖过指尖,下摆垂到大腿中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这件,也是我的。」他从宽大的袖口里伸出几根手指,抓了抓脸颊,「有我的味道了。」

确实。我的洗衣液是清爽的柠檬草香,但现在这件卫衣上,混入了凉一身上特有的、像是雨后的青草混合着一点点柑橘的干净气息。

然后是玄关的备用钥匙。某天我下班回家,发现钥匙串上多了一个毛茸茸的黑色狐狸尾巴挂坠,和他那头乌黑长发在阳光下泛着相似的光泽。

「这是干什么?」我问。

他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吃薯片,闻言头也不抬:「标记。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这家的主人是我。」

「主人?」我挑眉。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却还是梗着脖子,「……至少是半个主人!」

这种口嫌体正直的日常,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会用我的杯子喝水,穿我的衣服在屋里晃荡,甚至偷偷用我的须后水——但我若是试图在非必要的情况下触碰他,哪怕只是指尖轻轻掠过他的发梢,他都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

「别碰我!变态!」他涨红着脸跳开三米远,眼神凶巴巴的,可那颤抖的睫毛和微微发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真实的心绪。

我渐渐学会解读他那些矛盾举动背后的密码:抱走我的马克杯,是「我想和你分享日常生活」;穿上我的卫衣,是「我想被你的气息包围」;给钥匙挂上狐狸尾巴,是「我想成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

只是这个笨拙的少年,还不知道如何用语言表达这些。

直到今天。

我结束了便利店的白班,提着便当盒推开家门时,迎接我的不是往常那个穿着我的旧卫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看动画一边把薯片咬得咔咔响的少年。

而是一片诡异的、近乎凝滞的寂静。

客厅空无一人,电视屏幕漆黑如墨。

只有厨房水槽里,孤零零地躺着一个刚吃完泡面的空碗——是凉一最喜欢的辛辣口味,红色的油渍还残留在碗壁上。

「凉一?」

我换上拖鞋,一边解着领带一边扬声喊道。

领带是深蓝色的,上面有细小的银色斜纹——凉一上周路过商店橱窗时多看了两眼,我就买了下来。

他当时嗤之以鼻:「老土。」但第二天,我系着它出门时,他的视线在上面黏了足足三秒。

无人应答。

一种细小的不安,如同藤蔓般悄然爬上心头。

我的「动能共感」——那种能感知他人能量波动的异能——此刻像平静湖面下的暗流,告诉我这屋子里有人,但那股能量却异常地……压抑?蓄势待发?

就在我准备拿出手机,动用「零课」权限定位他的位置时——

「咔哒。」

卧室的门,被从里面轻轻打开了。

我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然后,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门口站着的,是绫小路凉一。

但又不是我熟悉的那个绫小路凉一。

他换上了一身我从未见过的装束——一套剪裁极为合身的深蓝色西式女子高中生制服。

洁白的翻领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每一道折痕都锋利得仿佛能割伤人。

领口系着一条鲜红色的、带着金色刺绣的领结,那抹红在他白皙的脖颈下显得格外刺眼。

深蓝色的百褶裙长度恰到好处,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露出下面两条笔直匀称的、被纯黑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小皮鞋擦得锃亮,反射着客厅昏黄的灯光。

他那一头标志性的乌黑长发没有束成高马尾,而是柔顺地披散在肩后,发梢带着自然的微卷,几缕发丝滑落在脸颊旁,将那张本就精致的脸衬得更加……柔美?

不,不对。

不是柔美。

是某种更尖锐、更危险的东西。

我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他的脖颈上。

那里没有戴着他平时那个缀着紫宝石的黑色颈圈。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简单到近乎朴素的黑色皮质项圈。

我认得那个项圈。

三天前,我路过一家宠物用品店时,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项圈。我的脚步在其中一款前停了下来——黑色的皮革,宽度恰到好处,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正中央有一枚小小的银色圆环。

没有多余的装饰,却莫名地……吸引人。

我当时是怎么想的?

「这个尺寸……似乎很适合用来束缚某些不听话的野猫。」

鬼使神差地,我买下了它,随手扔在卧室抽屉的深处,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这件事。

而现在,这个本该躺在黑暗中的项圈,正端端正正地戴在凉一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黑色的皮革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仿佛某种古老的契约烙印。

项圈正中那枚小小的银色圆环,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而禁忌的光泽,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

「……」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这幅景象带来的冲击力,远超任何异能战斗、任何血腥场面。

清纯的学生制服,象征着纯洁、秩序、世俗的认可。

而项圈,象征着束缚、占有、非人的归属。

这两种本该毫不相干、甚至彼此对立的东西,此刻却以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眼前这个少年身上。

他就像从禁忌的绘本中走出的存在——既是纯洁的圣女,又是堕落的魔女;既是被束缚的祭品,又是主动献祭的祭司。

美得令人窒息。

危险得令人心悸。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像两口望不穿的古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羞怯,也不张扬,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平静。

然后,他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的仪式感,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咔。」

第一颗纽扣松开,露出了一小片锁骨上方的肌肤。

「咔。」

第二颗纽扣松开,线条优美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这个动作本身并不色情,却因为那种缓慢的、近乎审判般的节奏,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张力。

接着,他迈开脚步。

一步。

两步。

他穿着小皮鞋的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嗒、嗒」声,像某种倒计时,又像某种献祭的鼓点。

他朝着正坐在沙发上的我走来。

我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不是被束缚,而是……被震慑。被眼前这过于超现实的场景,被凉一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决绝的、孤注一掷的气场。

我的「动能共感」在疯狂报警——他体内的能量正在剧烈翻涌,像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像即将喷发的火山。那不是攻击性的能量,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汹涌的东西。

他来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沐浴后的清新皂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我自己的须后水的味道。

他什么时候偷用了我的东西?

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他便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犹豫。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将我按倒在柔软的沙发里。

「!」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我本能地想反抗,但手腕却被他用一只手轻易扣住,牢牢压在头顶上方。

他的力量远超他纤细外表给人的印象——那是经年累月战斗磨炼出的、不容置疑的力道。

「凉一,你……」

「闭嘴。」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命令口吻的沙哑声音打断了我。那声音里有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颤抖的决绝。

随即,他低下头,将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凑到我面前。

鼻尖几乎相触。

我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他瞳孔深处那些细小的、星屑般的光点。

「田中海斗。」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我的全名,每个音节都咬得极重,仿佛要将这个名字镌刻进灵魂深处。

「从今天起,我,绫小路凉一,就是你的了。」

这句话说得并不大声,却带着一种仿佛在宣告神谕般的、沉重的分量。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钉入我的耳膜,我的大脑,我的心脏。

说完,他没有给我任何回应的机会,便再次行动了起来。

他松开了压制我手腕的手,转而用他那具套着学生制服的、纤细却不失弹性的身体,覆上了我的。

然后,他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的磨蹭,低下了头。

我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他那双近在咫尺、闪烁着狡黠微光的眼眸,本以为那即将落下的是一个如狂风暴雨般夺取神魂的吻,心脏在胸腔深处如同一面被重槌疯狂擂响的战鼓,剧烈地震颤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然而,他却并没有如我所愿地封住我的唇。

那颗生着一头如墨般丝滑柔顺、散溢着清甜皂香的长发脑袋轻轻一歪,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与猫科动物特有的、宣示主权般的霸道,顺势埋进了我那早已因紧张而渗出细密汗珠的颈窝。

他那温热而细腻的脸颊,贴着我略显粗糙的皮肤,像是一只嗅到了心爱之物气息的幼猫,极尽依恋且磨人地轻轻蹭动着,发丝掠过锁骨时的那种若有若无的酥痒感,瞬间化作一阵细密的电流,从我的脊椎直窜脑门。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动作——他在用那股只属于他的、清爽而又危险的气息,一寸寸地标记着我的皮肤,将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亲手编织的名为“占有”的网里。

紧接着,我感到胸口传来一阵沉重而又柔软的压迫感。

他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将那具虽然纤细却充满少年人惊人弹性的重量毫不留情地压了下来。

他那隔着薄薄的深蓝色制服衬衫、平坦却因紧贴而显得愈发滚烫的胸膛,就这样严丝合缝地贴住了我的脸,将我的视线瞬间没入一片深邃而冰冷的制服布料之中。

鼻腔里充斥着那种混合了干净皂香与他身上独有的、带着雨后天晴般清冽气息的须后水味道,这种原本清淡的香气在此刻窒息般的亲密接触中,却变得如同陈年烈酒般浓郁而辛辣,直欲将我的理智彻底焚毁。

世界被压缩到了这个温暖、柔软且剧烈起伏的怀抱里,我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这窒息的包裹中,被迫染上了他的形状。

「你……」

我徒劳地张开嘴,声音却因为那隔着衣料传来的、规律而强劲的心跳声而变得支离破碎,含混不清。

「你是不是……」他的声音隔着几层单薄的纤维,闷闷地从上方传来,那种带着笑意的、湿热的呼吸穿透了衬衫的质地,精准地喷洒在我的唇齿之间,「很喜欢看我穿成这样……用这副样子,来讨好你?」

「……」

「你看,」他似乎轻笑了一下,那喉间的震颤透过紧贴的胸腔直接传到了我的神经末梢,带着一种小恶魔般的得逞快感,「你这里……明明都已经兴奋得要命了,简直……就像是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呢。」

话音未落,一只微凉、纤细,却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手,如同潜行于暗夜中的灵蛇,精准而迅猛地探入了我的身下。

那只手隔着西裤那略显粗糙却能敏锐传递温度的面料,不轻不重地覆盖在了那根早已因极度的渴望而怒然勃发、青筋盘虬的狰狞柱身上。

随后,他那如羊脂白玉般莹润灵巧的指尖,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极具挑逗意味的节奏,在那处硬如铁杵的轮廓上,缓缓地、一圈又一圈地画着淫靡的圆,仿佛正在玩弄一件随时可能爆炸的危险艺术品。

「!」

那一瞬间,一股强而有力的冲击波瞬间从尾椎骨炸开,我的身体失控地紧绷成一张随时会崩断的弓,呼吸在这一秒彻底紊乱,喉间溢出的尽是沙哑而破碎的粗重喘息。

「被我说中了吧?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他似乎对我身体这番近乎崩溃的反应感到极致的满足,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因过度兴奋而产生的迷离颤音,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软腻,「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拼命地求我……求我帮你……释放出来吗?」

他一边吐露着恶毒而诱人的骚话,一边猛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种隔着层层布料的、充满韧性的摩擦,所带来的并非直接的宣泄,而是一种更加折磨人的、如万蚁噬心般的焦灼渴求,我的心在那只微凉的小手下寸寸碎裂。

「凉一……停……停下……」

我从被欲望封锁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求饶的音节,这声音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在极度欢愉中发出的、卑微而又放浪的低声呻吟。

「不要。」

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神明俯瞰蝼蚁般傲慢的任性语气,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我,随后指尖变本加厉地在那最顶端的马眼位置,重重一捻。

「今天,由我来主导。」

他说着,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开始笨拙而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解我衬衫上那些顽固的珍珠纽扣。

冰冷而微颤的指尖,每一次看似“无意”地划过我因体温升高而微微发烫的皮肤,都会在我的神经末梢激起一阵细小而尖锐的战栗。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可以说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不得章法的急躁,好几颗纽扣都在他那纤细的指间挣扎了好几次,才最终宣告投降,从扣眼中弹开。

很快,我衬衫的纽扣便被他解开了大半,那坚实的、泛着薄汗的胸膛,就这样一寸寸地,在我有些失焦的视线中,暴露在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之下。

他似乎对自己的“战果”感到极为满意,微微抬起头,那双闪烁着近乎病态兴奋光芒的眼眸,以一种君王审视着即将被纳入版图的疆域般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一寸寸地扫过我裸露的肌肤。

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即将被彻底拆封享用的礼物。

「海斗,」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温热而湿润的气息如同最致命的毒雾,吹得我耳廓一阵难以忍受的酥痒,「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最讨厌穿这些女孩子的衣服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与他此刻强势姿态极不相称的、遥远而又脆弱的悲伤。

「绫小路家……为了那个可笑又可悲的盟约,每一代的继承人,都必须以‘最美的姿态’示人。所以,从我记事起,我的衣柜里,就只有这些蕾丝、裙撑、还有那些缀满了虚伪宝石的华服。」

他那只没有作乱的手指,在我裸露的胸口上轻轻地划着圈,像是在诉说着一个与他无关的、尘封已久的故事,指尖的冰凉与我皮肤的热度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我讨厌它们,讨厌到……甚至不惜上演一场拙劣的离家出走,也要摆脱这一切。」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碰这些让我从骨子里感到恶心的东西了。」

「但是……」

他的话锋陡然一转,声音里重新染上了一丝滚烫的、令人心悸的温度。

「但是,那天……看到你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或许,穿上这些,也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如果……」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最能剖开自己内心的词语。

「如果,穿上这些,能让你更喜欢我一点……」

「如果,变成这个样子,能让你更想要我……」

「如果,成为‘你的东西’,需要我舍弃掉那点可笑的自尊和不堪的过去……」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像两颗浸在深海中的黑曜石,闪烁着决绝而又偏执的幽光。

「那么,我愿意。」

他说。

「我愿意为你,穿上任何你喜欢的衣服。」

「我愿意为你,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模样。」

「只要……」

他俯下身,用他那柔软的、带着一丝孤注一掷般颤抖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技巧的吻,生涩、笨拙,却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献祭意味。

像信徒亲吻神像。

像飞蛾扑向火焰。

「只要,你是属于我的。」

「……」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被这股炽热到近乎野蛮的告白彻底烧成了一片空白。

胸腔中,那颗早已习惯了沉寂与算计的心脏,被他这番笨拙而又决绝的表白狠狠地撞击着,发出了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个傻瓜。

这个无可救药的、将自己所有的高傲与伤疤都毫不设防地摊开在我面前的大傻瓜。

他明明那么厌恶那代表着束缚的项圈,却主动戴上,并将链子的另一端交到了我的手里。

他明明那么抗拒被当作「女性」的符号,却心甘情愿地穿上了这身象征着屈从的制服。

他明明那么骄傲,像一头永远不会被驯服的孤狼,却在我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备,用最卑微的姿态,说出了「我是你的」这种足以致命的话。

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那股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冲动。

我猛地抬起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狠狠扣住他的后脑勺,将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无情地加深。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我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疯狂地攫取着他口中所有的甜蜜与青涩。

我的舌头撬开他那因惊讶而微微错开的牙关,长驱直入,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贪婪地、霸道地探索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柔软与湿滑。

「唔……!」

他被我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喉间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身体本能地微微后仰,却被我扣在后脑的手牢牢固定住,无处可逃。

但他没有退缩。

反而,他用一种更加激烈、更加疯狂的方式回应着我。

他的手从我的胯下移开,转而紧紧抓住我胸前敞开的衬衫布料,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几乎要将那昂贵的面料撕裂。

他生涩地尝试用舌头回应我的入侵,虽然毫无章法,却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热情。

我们像两只第一次品尝到血肉滋味的幼兽,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互相撕咬、互相掠夺,疯狂地宣泄着对彼此那压抑已久的渴望与占有欲。

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肺部因极度的缺氧而传来阵阵灼痛,他才极不情愿地与我分开了一点微小的距离。

一缕晶莹的、暧昧的丝线连接着我们同样泛着水光、微微红肿的嘴唇,在灯光下,显得色情而又淫靡。

他的脸上早已布满了动情的潮红,从精致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甚至深深地没入那因激烈的吻而敞开得更低的衬衫领口之下。

那双漆黑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看起来既带着被侵犯后的无辜,又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诱惑。

「海斗……」

他急促地喘息着,用一种近乎梦呓般沙哑的声音呼唤着我的名字。

「嗯。」

我应了一声,声音同样沙哑得不像话,充满了被点燃的欲望。

「还不够……」

他说。

「这样……还不够……」

「我还要……更多……」

「我要你,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东西。」

他说着,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再度俯下身,试图重新掌握这场情爱游戏的主导权。

他跨坐在我身上,那条象征着某种禁锢与屈服的深蓝色百褶裙,因为这个大开大合的动作而被撩拨到了一个极其危险且荒诞的高度,大片如象牙般光洁、却因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愈发白皙紧致的大腿肌肉,在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色泽,而那双质感顺滑、泛着微光的黑色过膝袜,更是将他腿部那优美得如同精雕细琢的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在那袜口边缘,一圈精致而又邪气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入他柔嫩的皮肉,激起一圈因充血而显得分外艳丽的红痕,在那片被黑色棉质布料紧紧包裹着的、满溢着男性燥热与某种不可言说的湿润气息的三角地带前方,正毫无遮掩地展露着他最原始的诱惑。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张精致如画、此刻却被情欲熏染得眼波横流的脸上,正挂着一种计谋得逞般的、混合了少年意气与雌雄莫辨之美的满足笑容,随即他缓缓地低下那颗生着墨色长发的头颅,带着某种献祭般的虔诚,试图再次侵占我的呼吸——

我心中那股被他不断挑衅而出的、名为“占有”的暴戾洪流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我再也无法容忍这种单方面的、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被动。

就在他温热的唇瓣即将贴合上来的前一秒,我猛地坐起身,铁钳般的手臂蛮横地环过他那柔韧而不失劲道的细腰,在那阵惊呼声中将他整个人腾空抱起,随后以一种绝对的力量优势将其反转、狠狠地掼入柔软的沙发深处。

天旋地转间,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彼此急促的喘息,攻守之势在瞬间被我以最原始的方式彻底逆转。

现在,轮到我将这头披着温顺外皮、实则狡黠如狐的少年,牢牢地锁死在我的身躯之下。

「海……海斗哥……?」

他原本那种稳操胜券的张狂在这一刻碎成了满地的晶莹。

他那具纤长而滚烫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甚至带了一丝野蛮意味的翻转而变得有些发懵,那双湿漉漉的黑曜石眼眸里,先是充满了被侵犯后的不知所措,随即又在那名为情欲的潮水浸泡下,不可自持地涣散开来,里面翻涌着的,分明是某种渴求被更粗暴对待的、深沉的期待。

我没有给予他任何言语上的回应,这种时刻,任何语言都是对这窒息氛围的亵渎。

我低下头,用最直接、最具有侵夺性的方式,蛮横地堵住了他那张诱人的嘴。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毫不客气地越过那层层叠叠的裙褶,探入了他那条在混乱中已经凌乱不堪的深蓝色百褶裙之下。

指尖率先触碰到的是那双质感凉滑的黑色过膝袜,在那紧绷的丝织纤维与他滚烫肌肤交界的地方,那一圈带着蕾丝花边的松紧带将他修长的大腿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如同凌虐痕迹般令人血脉偾张的红痕。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红痕,带着一种病态的、想要摧毁什么的欲望缓缓向上,所过之处,他那紧实的小腿与大腿肌肉都因为过度敏感的感官刺激而发出了细微却剧烈的震颤,宛若受惊后在指尖跳动的麻雀。

我的手指,如同最熟练的猎人,循着那潮湿而炽热的布料,毫不犹豫地深入。那层薄薄的黑色棉质短裤,在他剧烈挣扎的身体下,被我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易拨开。

当我的指尖,终于触及到那根在深蓝色百褶裙下、被黑色过膝袜衬托得愈发显眼,此刻却在情欲的炙烤下,胀大、挺立,却又带着一种少年人独有的、娇小可爱的小玉茎时——

「唔……啊!♥」凉一的身体猛地绷成一条笔直的弦,高高弓起,喉间迸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甜腻与羞耻的呻吟。

他那张原本精致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汗水与生理性泪水混合着,湿漉漉地黏在他的鬓角,将他那份雌雄莫辨的美感,染上了一层破碎而淫靡的色泽。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根娇小可爱的小玉茎,在我的指尖触碰的瞬间,就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随即又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他的羞耻与抗拒中,继续膨胀、变硬,顶端那颗粉嫩的小蘑菇头,在被他那内裤的湿软布料紧紧包裹下,竟也渗出了一点晶莹剔透的蜜液,将布料晕染成一片深色,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雄性骚香。

我心底涌起一股无上的满足与恶趣味。

这个嘴上说着主导,身体却比任何人都诚实的小坏蛋,竟在我的指尖下,将他最隐秘、最脆弱、也最令他羞耻的小玉茎,如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没有急于粗暴地玩弄,反而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我的指腹,带着一种近乎温柔、却又无比强势的节奏,轻柔而缓慢地,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娇小却坚挺的小玉茎柱身上,一下一下地来回摩挲着。

那隔着湿透布料的摩擦,如同最销魂的软舌,将他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彻底点燃。

「嗯啊……♥海斗哥……♥不……不要……♥好痒……♥那里……♥」

他口中的呻吟愈发破碎而娇软,那双修长的大腿,此刻在沙发上无力地乱蹬着,却始终无法摆脱我的钳制。

那根被我玩弄着娇小可爱的小玉茎,每一次被我指尖摩挲,都会让他喉间发出止不住的娇媚喘息,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着,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为我的触碰而疯狂尖叫。

我的指尖顺着那根小巧却坚硬的玉茎,一路向上,抵达了那颗粉嫩的小蘑菇头。

我用指腹轻轻压住那跳动不已的顶端,感受着它因极度兴奋而渗出的温热蜜液,然后以拇指和食指,带着一种病态的、想要揉碎它的冲动,一点点地、缓慢而坚定地揉搓着。

「啊——!♥海斗哥!♥海斗哥……♥太……太刺激了……♥要坏了……♥凉一……♥凉一要被你玩坏了……♥啊啊……♥那里……♥」

他猛地绷直身体,那声尖叫不再压抑,带着一种彻底失控的、雌兽般的浪荡与欢愉。

他的双腿在我腰间剧烈地抽搐着,像一只被捕获的白兔,在绝望的挣扎中,却又泄露出对那极致快感的沉迷。

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脸庞,此刻已完全被情欲所扭曲,双眼迷离,瞳孔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我欣赏着他这番彻底沉沦的淫荡媚态,心底的狂喜与占有欲如同燎原烈火般熊熊燃烧。

这个娇小可爱的小玉茎,在他的羞耻与快感中,此刻彻底成为了我手中的玩物,任我予取予求。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嘴里说着主导,身体却早已在我的掌控中彻底瘫软。

我在心底发出一声满足的暗笑,手指却没有丝毫的怜悯或停顿,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对准那处因为极度充血而跳动不已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施力,重重一捻,感受着那种如同揉弄熟透的肉桃般、充满了张力与弹性的绝妙质地。

「嗯……啊……!哈……♥」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哭腔与生理性泪水的甜腻悲鸣,终究是冲破了我那封锁式的热吻,从他那红肿不堪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他的腰身因为这一记重击猛地向上挺起,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窒息与极乐的边缘徒劳地挣扎着,试图逃离这股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既羞耻到想死又渴望到发疯的快感。

但这仅仅是惩罚的序幕。

远远不够。

这只是对他刚才那番胆大包天、试图骑在我头上作乱的小小回敬而已。

我暂时放过了他那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宛若熟透且溢出浆汁的樱桃般的嘴唇,转而将那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的吻,顺着他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如同在白瓷上烙下滚烫的印记,重重地印在了他那截戴着黑色皮革项圈、脆弱得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裂的脖颈上。

我用牙齿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惩罚意味,反复啃咬、磨弄着他那因极致的情动而剧烈搏动的颈侧动脉。

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那股干净的皂香,舌尖则能尝到他细腻皮肤上因惊惧汗水而透出的微咸,还有那圈皮革项圈特有的、略显苦涩而沉闷的气息——这种代表着绝对服从与禁锢的冷硬质感,正无声地挑逗着我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施虐欲望,让我只想将这高傲的继承人彻底撕碎。

「不……唔……不要……海斗……♥」

他在我的身下徒劳地扭动着纤细的身躯,那双被黑色蕾丝边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在昂贵的沙发面料上无力地磨蹭,带起一阵阵丝织品独有的轻微沙沙声。

他的抗拒是如此的破碎,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潮湿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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