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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变女之肉欲纪事第224章 都怀孕了

小说: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2026-02-20 09:54 5hhhhh 7960 ℃

某个傍晚,卫生间里弥漫着未散的水汽和淡淡的茉莉花香。我正对着镜子,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依旧平坦、但似乎有了某种微妙不同触感的小腹。镜中的女人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母性柔光与精明盘算的神采。田书记的承诺像一枚烧红的烙印,烫在心底最深处,每一次胎动(或许只是错觉)都仿佛能听见金币碰撞的脆响。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洗手台冰凉的边缘,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被揉成一小团的东西。我低头,那是一张被仓促丢弃的验孕试纸。不是我的。我的那份,带着清晰无比的两道红杠,正被我妥善地藏在梳妆台最隐秘的夹层里,像藏着通往新世界的密钥。)

(我将那团纸捡起,慢慢展开。淋湿的纸面有些模糊,但……那两道并排的、刺目的红色线条,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依旧清晰得如同判决。)

(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喧嚣着冲上头顶。我捏着那张纸,指尖冰凉。不是我的。那只能是……)

(我猛地转身,拉开卫生间的门。苏晴正斜倚在卧室通往露台的玻璃门边,穿着宽松的丝绸家居服,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侧影在夕阳余晖里显得有些单薄。她似乎正望着窗外发呆,听到动静,缓缓回过头来。她的脸色比平日更苍白些,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但神情却异常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了。)

(我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很轻,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直到在她面前站定,将那张皱巴巴、湿漉漉的验孕纸,摊开在她眼前。)

(苏晴的目光落在试纸上,停留了几秒。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她没有惊慌,没有失措,只是极其缓慢地、将手里的牛奶杯放到旁边的矮几上,陶瓷杯底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你的?”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不仅仅是因为发现她也可能分走那1000万,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哽在喉咙里。)

(苏晴抬起眼,看向我。她的眼神很静,像深秋无波的湖面,倒映着我此刻有些紧绷的面容。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微微侧过头,目光似乎透过我,落在了我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停了片刻。)

(然后,她重新看向我的眼睛,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几乎算不上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疲惫的、了然的自嘲。)

(“我怀孕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平,听不出什么波澜,“但我打算打掉。”)

(我愣住了。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打掉?为什么?那可是……至少一千万啊!田书记私底下给我的承诺,难道她没有?还是说……她知道了我的事?)

(似乎看穿了我眼底的震惊与瞬间闪过的诸多猜测,苏晴又轻轻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我们之间那层早已脆弱不堪的、名为“过往”的薄膜:)

(“毕竟我们曾是夫妻。”)

(这句话像一块冰,猝不及防地滑入我滚烫的思绪里。曾、是、夫、妻。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得我一时有些喘不过气。那些早已被刻意尘封的、属于“林涛”和苏晴的平淡日常,孩子的哭闹欢笑,一家四口挤在旧公寓沙发上看电视的温暖……无数碎片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与此刻奢华冰冷房间里我们相对而立的景象重叠,割裂得令人心慌。)

(苏晴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我小腹的位置,这一次停留得更久一些,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疲惫,像是怀念,又像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她继续用那种平淡的、仿佛在陈述天气的语气说:)

(“我已经为你生了两个孩子了。”)

(为你。生了。两个孩子。)

(这几个字像钝刀子,慢慢割着心脏。是的,林晚和林晨,我们的一双儿女。怀胎十月,分娩阵痛,无数个不眠的夜晚,奶粉尿布,哭闹生病……那些我曾经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偶尔嫌烦的琐碎,此刻从她口中如此平静地说出来,却带着血淋淋的真实感。那些苦累,那些被她独自扛起的岁月,是“林涛”亏欠“苏晴”的,是“丈夫”亏欠“妻子”的。而现在,“林晚”站在这儿,肚子里怀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算计着另一笔巨款。)

(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羞耻感和荒谬感涌了上来。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晴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应。她微微移开视线,望向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声音更轻了些,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她是在说,即使她打掉这个孩子,拿不到田书记的钱,她认为我(林晚)将来从田书记那里得到的,也会有她(苏晴)的一份?因为我们是“曾经”的夫妻,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孩子?还是说……这是一种更深层的、带着绝望意味的捆绑?在这个泥潭里,我们早已是同谋,是共犯,我的罪孽有她见证,她的不堪有我目睹。我的钱,沾着她的血泪和屈辱;她的存在,印证着我的堕落与背叛。我们早已无法分割,无论是以“林涛和苏晴”的方式,还是以“晚晚和晴晴”的方式。)

(“生孩子带孩子太累了。”苏晴最后说道,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真实的、深入骨髓的倦怠,“我想,你也最多只能生两个吧。”)

(她说完,重新端起那杯已经不那么烫的牛奶,小口啜饮起来,不再看我。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关于晚餐吃什么的平淡对话。)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已经半干的验孕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门,给她苍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边,却照不进她沉寂的眼眸深处。)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一扇我拼命想锁死的门。门后,是“林涛”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长期缺席、理所当然享受妻子付出、甚至最终将妻子也拖入深渊的,真实而丑陋的过去。也是“苏晴”作为一个女人,承受生育之苦、养育之累,最终却被命运和身边人联手推入火坑的,无声的控诉。)

(而“林晚”呢?“林晚”现在怀着另一个权势男人的孩子,心心念念着一千万,甚至因为苏晴说要打掉而隐隐松了一口气(这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齿冷)。可“林晚”的身体,也曾是“林涛”的,也曾孕育过那两个孩子。苏晴说的“太累了”,那些疲惫的日夜,“林涛”未曾真切体会,“林晚”……似乎也早已选择性遗忘。)

(“我想也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像是在回应她那句“你最多也只能生两个”,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试图抓住一点现实的、利己的逻辑来稳固自己摇摇欲坠的心神,“是……太累了。”)

(可真的只是累吗?那即将到手的一千万,那可能改变命运(或者只是加速堕落)的巨款,那来自田书记的、带着施舍和标记意味的“恩赐”,难道不更让人心旌摇荡吗?苏晴选择放弃,是因为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比如,残存的一点,对于“母亲”这个身份,对于生命本身,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最后的敬畏与不忍?毕竟,这个孩子,和我们的林晚、林晨不同,它从孕育之初,就承载着最肮脏的交易和最明确的价格标签。)

(我看着她平静喝牛奶的侧影,忽然觉得,我可能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女人。无论是作为丈夫,还是作为“姐妹”。)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高楼之后,暮色四合。房间里的光线迅速暗淡下来,将我们两人的身影都吞没在昏沉的阴影里。)

(我慢慢松开手指,那张验孕纸飘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我们都怀孕了。一个在算计着生下来,兑换成真金白银和虚幻的保障。一个在平静地计划着打掉,用放弃一笔巨款的方式,划下一道疲惫而悲哀的底线,或者,完成一次无声而绝望的捆绑。)

(而连接着我们的,除了过往的夫妻名分、共同的孩子、眼下的屈辱共生,似乎又多了一样东西——一个被放弃的、尚未成型的孩子。它将成为我们之间,又一个无法言说、却真实存在的秘密与伤痕。)

(我下意识地,再次用手掌覆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依旧平坦安静。但我知道,里面正在孕育的,不仅仅是可能的一千万,还有更多、更复杂、更黑暗的东西。)

(苏晴喝完了牛奶,将空杯轻轻放回原位。她依旧没有看我,只是轻声说:“我去看看孩子们睡了没有。”然后,她便转身,走进了卧室连接的儿童房方向,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

(我独自站在渐渐暗下去的房间里,久久没有动弹。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牛奶淡淡的甜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可能生命的、悲伤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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