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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极乐园凌华的战败惩罚与优菈的侍奉,第1小节

小说:提瓦特极乐园 2026-02-21 11:36 5hhhhh 8610 ℃

角斗场的空气与极乐园其他区域的奢靡甜腻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汗液、尘土、金属锈迹,还有一丝若有若无、被强大通风系统努力驱散却依然顽固萦绕的血腥味。巨大的圆形场地由某种暗红色的砂石铺就,边缘是高耸的、布满抓痕和深色污渍的合金墙壁。环绕场地的是一圈圈逐级抬升的观看席,此刻坐满了衣着光鲜、神情兴奋或冷漠的客人们,他们的目光聚焦在场中,窃窃私语与下注的喧哗混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琴引着我穿过专用通道,来到一处视野绝佳的半封闭包厢。从这里,可以清晰地俯瞰整个角斗场,也能看到悬挂在角斗场上空正中央的那个透明笼子——那才是此刻真正吸引我全部注意力的“景观”。

神里绫华。

这位曾经稻妻社奉行家的大小姐,白鹭公主,此刻的形象与“公主”二字毫无关联。她被囚禁在那个约两米见方的透明立方体笼中,材质似乎是某种高强度玻璃或透明聚合物,确保每一位客人都能无障碍地欣赏她每一寸正在遭受蹂躏的肉体,以及脸上每一丝痛苦扭曲的细节。

她的姿势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极尽屈辱与残酷的固定。

首先是她那曾经纤细优雅、被华服包裹的腰肢。此刻,一道宽度约十公分的暗沉金属箍,死死地卡在她最细的腰线之上、肋骨之下。铁箍内侧显然有倒刺或凸起,深深嵌入她雪白娇嫩的皮肉,勒出一圈触目惊心的深红色凹痕,甚至能看见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淤紫。这铁箍不仅是束缚,更是将她身体“锚定”在笼中特定位置的基础。

从铁箍下方延伸出的,是两根令人望之生寒的、目测直径超过三公分的乌黑金属棒。它们并非静止,而是在某种精密机械的驱动下,进行着规律而残酷的往复运动。

第一根,从她被迫大张的双腿之间,精准地对准了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粉嫩幽谷。金属棒的前端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的螺旋纹路。它毫不停顿地、缓慢而坚定地插入。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娇嫩的花唇被无情地撑开、碾压、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部更脆弱敏感的粘膜。金属棒持续深入,穿过紧致湿滑的甬道,直到顶端重重地撞上子宫颈口那柔韧的屏障。撞击的刹那,绫华整个下半身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下,脚趾猛地蜷缩,又被脚踝处的固定器强行拉直。然后,金属棒开始退出,但并非完全抽出,而是退到大约还剩三分之一长度留在体内时,停顿一秒,随即再次以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力度插入……周而复始。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她那平坦的小腹甚至因此产生微不可察的隆起,子宫被从内部顶起;每一次退出,则带出大量混合着透明爱液、血丝和轻微撕裂造成的组织液的粘稠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笼子底部特制的导流槽中。那抽插的频率并不快,大约五秒一个完整的往复,但这反而延长了痛苦,让她清晰地感受每一寸被入侵、被撑满、被撞击、又被抽离的空虚与刺痛。

第二根金属棒,则是对准了她那曾吟唱和歌、如今却只能发出痛苦呜咽的樱桃小口。她的下巴被一个特制的扩张器强行撑开到极限,嘴角几乎要撕裂,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这根金属棒同样布满纹路,从她被迫大张的口中插入,轻易压过柔软的舌头,深入咽喉。可以看见她的喉结部位(女性喉结虽不明显,但此刻因异物侵入而剧烈滑动)随着金属棒的推进而凸起、蠕动。金属棒无情地穿过咽喉,插入食道,深入胃囊。当它抵达到胃部最深处时,绫华整个上身会猛地后仰,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扼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呃”声,眼球因内部的强烈压迫和恶心感而暴凸。随后,同样是退出部分再插入的循环。这根棒子的运动与下体的那根并不同步,而是错开节奏,使得她的痛苦几乎没有间歇——上一秒还在承受下体的贯穿,下一秒喉胃又被粗暴地探入,形成一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内部折磨。

但这远远不是全部。

绫华的四肢被以一种反关节的、极其痛苦的方式处置。她纤细白皙的双臂被强行拧到背后,在肩胛骨下方交叠,然后被机械臂的夹具牢牢扣住手腕和肘部。这并非简单的固定,机械臂正在执行一个更为恶毒的程序:它以精确控制的力道,将她的手臂沿着肩关节、肘关节的生理活动极限,进行缓慢的、小幅度的、反复的拉伸与旋转。我能清晰地看到,在她那圆润如雪的肩头皮肤下,肩关节的球窝结构正在被强迫做出超出正常范围的移动。关节囊和韧带被拉伸到极限,发出细微的、但通过骨传导似乎能想象出来的摩擦与呻吟声。肩部的肌肉纤维因此痉挛、跳动。时而,机械臂会突然施加一个轻微的、向脱臼方向的角度扳折,在即将造成永久性损伤的临界点前停住,然后反向运动,回到原位,再换一个方向继续……这种对于关节的“研磨”,带来的痛苦深入骨髓,且持续不断。

她的双腿遭遇类似。修长笔直、曾经在祭典上跳起神里流舞步的双腿,此刻被从脚踝、膝盖后方和大腿根部多个点固定,同样被反拧向背后,与手臂的束缚相连,形成一种类似“反弓”的屈辱姿势。膝关节和髋关节同样承受着机械臂的“研磨”。尤其是髋关节,当机械臂控制着她的腿骨向不同方向做出超越正常角度的摆动时,甚至能透过她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肤,隐约看到骨盆骶髂关节处不自然的凸起和错动。

由于嘴巴被扩张器和金属棒塞满,她连咬紧牙关都做不到。所有的痛苦,只能通过她身体的剧烈颤抖、不受控制的失禁(尿液混合着下体流出的液体)、以及面部表情的极致扭曲来宣泄。她那曾经清冷绝美、如同覆雪白梅般的脸蛋,此刻涨红中透着惨白,精致的五官完全变了形。眼睛死死地向上翻着,几乎看不到瞳孔,只剩下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眼角疯狂涌出,冲刷过太阳穴,混入发丝,滴落。鼻涕也完全失控,从被撑开的鼻孔中不断流出,与口水混合,糊满了她的下巴和脖颈。她的整个身体,就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又被反复弹拨的弓弦,在每一次金属棒插入和关节研磨时,产生剧烈的、神经质的痉挛和抽搐。

在笼子的一侧,嵌着一块冰冷的金属显示屏,幽幽地亮着蓝光。上面显示着几行字:

【处罚中】

【惩戒对象:神里绫华(稻妻社奉行,神里家)】

【罪名:角斗连续败绩(5次)】

【惩戒方式:深喉胃管刑 + 子宫穿刺刑 + 反关节研磨刑】

【剩余时长:79小时】

【备注:惩戒期间禁止昏厥,生命维持系统已启动。】

在显示屏下方,还有一块较小的触摸屏。我伸手点了一下,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循环视频。

视频中的背景似乎是某个简洁的审讯室。神里绫华穿着极乐园统一的、仅能遮住关键部位的半透明纱衣,跪坐在一个垫子上。她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化着淡妆,但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颤抖。她对着镜头,用一种刻意平稳却难掩颤抖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绫华…多次战败,让主人们扫兴了,绫华…自愿受罚一百小时。若下次再连败,则受罚…两百小时。”

说完,她甚至强迫自己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满是恐惧与讨好的笑容。视频到此结束,重新开始循环。那“自愿”二字,在眼前这活生生的酷刑景象映衬下,显得无比刺耳和荒谬。

就在我凝视着笼中惨状时,琴轻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将我的一部分注意力拉回角斗场地面:“先生,绫华小姐连续在角斗场输了五次,按照极乐园的‘激励’规则,所以被处以当下的惩戒。这是为了督促其他参赛者…更加努力。”她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介绍一件展品的背景资料。

我“嗯”了一声,目光这才扫向角斗场中央正在进行的搏杀。我收回目光,投向角斗场的沙地。

此刻,场中的搏杀已进入白热化。一方是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如岩石、仅穿着一条皮裤、手持一柄骇人单手战锤的壮汉。他面目狰狞,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挥锤都带起呼啸的风声,沉重的铁锤砸在沙地上便是一个深坑,沙尘飞扬。

而他的对手——

优菈·劳伦斯。

曾经的西风骑士团“浪花骑士”,游击小队队长,以华丽的剑技与“复仇”的执着闻名蒙德。此刻,她早已褪去了那身标志性的蓝色骑士礼服与华贵披风。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简陋、甚至可以说是故意为之的“角斗士”装束:上身仅有一条勉强包裹住饱满双峰的黑色皮革束胸,勒出深邃的乳沟,边缘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中;下身是一条短得惊人的同色皮质热裤,勉强遮住臀峰,将整双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大腿完全暴露。她的脚上没有穿鞋,赤裸的双足沾满沙尘,但足型依然秀美,足弓高挺,脚趾因为紧绷而微微蜷缩。她那一头标志性的冰蓝色波浪长发被汗水浸湿,几缕粘在额头和颈侧,更添几分野性与狼狈。

她手中握着的,并非惯用的西风大剑,甚至不是一把像样的铁剑,而是一把粗糙的软木剑。这种剑即使全力劈砍,也很难对身披无形护甲(角斗士通常有基础能量防护,避免瞬间致命)的壮汉造成致命伤,更多的是带来疼痛和羞辱。

“哈啊!” 壮汉一声怒吼,战锤横扫,势大力沈,直取优菈腰腹。

优菈眼神锐利如冰,并未硬接。她足尖猛地蹬地,腰肢如同水蛇般灵活一扭,整个人以毫厘之差贴着呼啸的铁锤边缘滑过,沙尘扑打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在交错的瞬间,她手中的软木剑如同毒蛇吐信,疾点在壮汉毫无防护的腋下软肋。

“呃!” 壮汉闷哼一声,动作一滞。软木剑虽不致命,但灌注了优菈力量的尖锐一击,打在神经密集的软肋处,疼痛钻心。

优菈一击得手,毫不恋战,立刻拉开距离。她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饱满的胸脯在皮革束胸下剧烈起伏,汗珠沿着她锁骨、乳沟、紧实的小腹不断滑落,在蜜色的肌肤上划出晶亮的水痕。长时间的高强度搏斗,对体力是巨大的消耗。她的身体各处都有瘀青和擦伤,最严重的是左臂上一道被锤风刮到的血痕,正缓缓渗出血珠。

壮汉被激怒,攻势更猛。他看出优菈体力下降,开始用蛮力压制,战锤挥舞得如同风车,逼迫优菈不断闪避、格挡。优菈手中的软木剑在几次与铁锤的碰撞中,已经出现了裂痕。她咬紧牙关,那张兼具英气与冷艳的脸庞上满是汗水与沙尘,但眼神中的倔强与不屈却丝毫未减。每一次闪避都险象环生,每一次格挡都让她的手臂酸麻。

角斗场的气氛被推向高潮。看台上的客人们发出兴奋的呼喊、口哨和下注的催促声。这不仅是力量的比拼,更是一场猫鼠游戏般的残酷表演。上方的笼子里,神里绫华持续不断的、细微而屈辱的受刑声响,彷佛是这场血腥角斗的残酷背景音。

优菈在一次向后跃开躲避重击时,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了上方笼中那抹冰蓝色的身影。她的动作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那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是同为沦落人的悲悯?是对自身命运的嘲讽?还是对这无尽折磨的愤怒?没人知道。但这一瞬的分心,险些让她付出代价。壮汉的战锤擦着她的头皮掠过,带走几根冰蓝的发丝。

她猛地回神,眼神更加冰冷专注。不能再分心了。生存,或者至少是避免像绫华那样沦为展示品的惨败,是她此刻唯一的目标。

战斗进入最后阶段。壮汉的体力也在下降,动作开始显露疲态。优菈抓住一个机会,在他一次挥锤过猛、重心略微前倾的瞬间,猛地伏低身体,如同矫健的母豹般贴地前冲,软木剑不再攻击无关痛痒的部位,而是疾刺向壮汉唯一裸露、且没有能量护甲重点防护的脚踝!

“啊——!” 壮汉发出一声痛呼,脚踝受创,单膝跪地。

优菈没有给他起身的机会。她旋身而起,积蓄了许久的力量瞬间爆发,一个精准狠辣的肘击重重砸在壮汉的后颈。壮汉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眼前一黑,轰然扑倒在沙地上,激起一片尘土,手中的战锤脱手飞出。

角斗场短暂地寂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喧哗。有喝彩,有咒骂(显然是押错了注),更多的是对优菈这具充满力量与美感、此刻又伤痕累累、汗水晶莹的躯体的贪婪审视。

优菈站在倒下的对手旁边,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的下巴、颈窝、乳沟、腰腹、大腿不断滴落,将身下的沙地洇湿一小片。她的手臂、肩膀、大腿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那双赤裸的、沾满沙尘的玉足稳稳站立,足趾却因脱力和紧绷而微微痉挛。她抬起头,冰蓝色的长发黏在脸颊,看向四周的看台。那眼神中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麻木,以及一丝竭力维持的、属于“浪花骑士”最后的骄傲残影。她举起手中那柄已经快断裂的软木剑,向观众致意,动作标准却毫无热情,彷佛只是完成一项既定程序。

荧幕上,她的胜场纪录跳动,变成了“六连胜”。

我看着那个在沙场中央,浑身汗湿、伤痕累累却依然挺直脊梁的冰蓝色身影,对身旁的琴说:“今晚我要玩她。”

琴立刻躬身,声音依旧平稳顺从:“是,先生。琴这就为您安排。” 她的目光也扫过场中的优菈,那平静的眼眸深处,或许有一丝同为“高级性奴”对即将到来的、无法预知的“使用”的深切了然,以及那被完美掩盖的、对自身命运的无声颤栗。

而笼中,插入绫华喉间的金属棒再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脚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片刻后随着金属棒的退出而瘫软,只剩下细微的颤栗。显示屏上的时间,跳动了一下,变成了 【剩余时长:七十八小时五十九分钟】。

时间在这里,以最痛苦的方式,被精确地计量和消耗着。而新的“玩具”,已经被标记。极乐园的夜晚,总是漫长而充满“乐趣”。

夜色已深,极乐园的喧嚣沉淀为一种奢靡的、欲望满足后的慵懒低鸣。琴领着我穿过铺着厚绒地毯的静谧走廊,停在一扇浮雕着繁复花纹的胡桃木门前。她躬身,金发垂落,声音比白日更添一丝侍奉后的温顺与疲惫:“先生,优菈小姐已在房内等候。琴就在门外,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唤我。”

我推开门。

奢华卧室的景象扑面而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冷的、类似雪松与某种女性体香混合的淡雅气息,刻意与外面甜腻的欲望味道区分开来。灯光是精心调校过的昏黄暖色调,既不刺眼,又能将室内每一处细节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边。昂贵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墙壁是深蓝色的丝绒,悬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里一座香薰炉袅袅升起青烟。

而这一切的布置,都只是为了衬托房间中央那件唯一的、活生生的“艺术品”。

优菈被悬吊在房间正中央的水晶吊灯之下。

那并非粗暴的捆绑,而是一种极具仪式感和观赏性的、堪称残酷美学的束缚。她身上未着寸缕,蜜色的肌肤——那是长期锻炼与日光留下的健康色泽,每一寸都紧实光滑,肌肉线条流畅如雌豹——在灯光下仿佛涂抹了一层细腻的蜜蜡,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四肢被质地光滑坚韧的暗红色绸带以一种复杂而精准的方式向后反缚。双臂在背后交叉,手腕被并拢捆死,绸带缠绕过肘关节,迫使肩胛骨向后收紧,胸膛因而被迫高高挺起,那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雪乳更加突出,乳尖是羞涩的淡粉色,因紧张和空气中的微凉而微微挺立。绸带继续向下,绕过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的大腿并拢,在膝盖上方和脚踝处分别捆扎,最终将所有绳索汇聚于头顶上方一个精致的金属吊环。她整个人如同一只被红线缠绕的绝美蝴蝶标本,又像一件等待拆封的、充满张力的礼物。

她的口中塞着一枚黑色的、皮质的口球,带子勒过脸颊,陷入皮肉,迫使她不得不微微张开红唇,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无措的舌尖。眼睛上蒙着同色的眼罩,遮住了那双曾如冰湖般湛蓝清澈、此刻却只能映出无边黑暗的眼眸。视觉与言语的被剥夺,让她全身其他的感官被迫放大到极致,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都成了颤抖的接收器。

为了确保这件“艺术品”处于最取悦客人的状态,她的身体还被精心“点缀”着。小巧的、嗡嗡低鸣的跳蛋被塞入了她最私密的两处甬道——蜜穴与后庭,持续的微弱震动让她小腹的肌肉无法控制地细微痉挛,蜜穴口早已湿润,闪着淫靡的水光。不仅如此,她高挺优美的足弓——那因常年练剑而充满力量感、此刻却被迫绷直展现脆弱曲线的足弓,以及两颗挺立的乳尖上,都紧贴着更小的、高频振动的贴片。这些装置协同工作,让她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一层持续不断的、酥麻痒痛的敏感浪潮中,既无法逃脱,又无法抵达真正的释放,只能被困在情欲与不适的边缘,微微颤抖。

她就这样无声地悬在空中,像一具美丽而哀伤的提线木偶。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脖颈、锁骨窝、乳沟间渗出,缓缓滑落,在蜜色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她的呼吸并不平稳,胸脯随着压抑的喘息明显起伏,带动被束缚的躯体产生一种极其微弱却诱人的晃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那些小装置低沉的嗡鸣,以及她无法完全抑制的、从鼻腔发出的、带着湿润水汽的细微呜咽。

我反手关上门,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界。对琴吩咐道:“去那边,跪好,卖力地挠自己的脚心。我没说停,就不许停。”

“是,先生。”琴没有丝毫犹豫,温顺地走到房间一侧的波斯地毯上,姿态标准地跪下。她低下头,伸出自己那双同样保养得宜、此刻却注定只能作为自残工具的手,开始用修剪整齐的指甲,一下,又一下,用力抓挠自己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脚心。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日常功课,但微微蹙起的眉心和额角迅速渗出的冷汗,暴露了那自我施加的、绝不好受的痒痛。

我的注意力回到悬吊的优菈身上。心念微动,一股无形的元力如同最灵巧的手指,轻轻托住她的身体,然后精准地切断了连接吊环的红色绸带。束缚陡然一松,优菈的身体失去支撑,向下坠去,但立刻被那股元力轻柔地接住,缓缓平放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

她躺在那里,像一尾突然被抛上岸的鱼,蜜色的躯体因瞬间的失重和束缚解除后的血液回流而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口球和眼罩仍然在,她暂时还看不见,也说不出话,只能急促地呼吸,被捆绑的四肢依然保持着反折的姿势,无法动弹。

我蹲下身,手指抚上她温热的脸颊,找到口球的系带,轻轻解开,将那块被唾液浸得湿漉漉的皮质物事取出,随手丢在一旁。接着,解开了她的眼罩。

光线重新涌入她的世界。优菈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先是茫然地眨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生理性的泪珠。随即,瞳孔迅速聚焦,看清了我的脸,也看清了房间的布置,以及不远处正在默默自挠脚心的琴。恐惧、屈辱、认命……复杂的情绪在她眼中飞快闪过,最终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努力维持的平静。她咽下口中积存的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没有急着让她说话,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此刻的姿态:反捆的四肢让她以一种极其脆弱无助的姿势仰躺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腿间的湿痕和仍在震动的跳蛋显得格外刺眼。我伸手,捏了捏她因为血液不畅而有些冰凉的小腿肌肉,触感紧实富有弹性。

“吊了多久了?”我问,声音平淡。

优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却仍不可避免地带上一丝颤抖和沙哑:“三……三小时了,先生。”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我,又垂下,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

“嗯。”我站起身,踱步到房间一侧。那里整齐地摆放着三台银色金属推车,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我依次掀开它们上面覆盖的白色防尘布。

第一辆车里,陈列着丝带、蜡烛(各种香型和颜色)、造型各异的跳蛋和假阳具、柔软的皮革束带、精美的眼罩和口球……都是用于增添情趣、相对“温和”的玩弄工具,排列得井井有条,像高端情趣商店的橱窗。

第二辆车,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冰冷的钢铁器械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长短不一、闪着寒光的手术刀、骨锯、带着倒钩的解剖钩、厚重的砍斧、边缘呈锯齿状的利刃、专门用于夹取眼球或剥离皮肤的异形钳……琳琅满目,足以将一个人体从容而精细地分解成最基本的部件。它们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仿佛随时准备投入使用。

第三辆车是空的,宽敞的车厢内衬着洁白的无菌垫,等待着承载某些“收获”。

我将这两辆推车缓缓推到优菈身边,让她能清晰地看到车内的每一样东西。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蜜色的肌肤上,细小的汗毛似乎都竖立起来。目光死死地盯在第二辆车上,尤其是那排森然的手术刀和那把狰狞的骨锯上,瞳孔急剧收缩。

我重新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与我对视。她的脸颊肌肉在我的指下微微颤抖。

“优菈,”我慢条斯理地开口,指尖在她光滑的下颌线上滑动,“看见这两辆车了吗?”

她艰难地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那么,告诉我,”我凑近她,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体香和一丝恐惧的气息,“今晚,你是想让我用第一辆车里的东西陪你玩……还是,”我的目光瞥向第二辆车,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第二辆车里的?”

优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第二辆车,那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猛地闭上眼,又睁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她吞咽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是沙砾摩擦:“优菈……优菈是极乐园的财产,我们……我们不是人,是不能决定自己命运的。”她重复着这被灌输的教条,试图用麻木来武装自己,但声线末尾那无法抑制的颤音出卖了她。

我低笑一声,松开她的下巴,转而从第二辆推车上,精准地拈起一把最为纤薄锋利的手术刀。刀身在灯光下流转着一抹幽蓝的寒光。我拿着它,用冰凉光滑的刀面,极其缓慢地、若即若离地贴上她微微颤抖的小腹肌肤,一路向下,最终轻轻抵在她那早已湿润红肿、因为跳蛋震动而微微开合的阴户边缘,来回剐蹭。刀锋的冰冷与肌肤的温热,死亡的威胁与情欲的刺激,形成一种极度扭曲的触感。

优菈的身体瞬间绷紧如石,所有的肌肉都僵住了,连呼吸都似乎停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锋利无匹的刃口与自己最娇嫩脆弱之处接触的恐怖触感。

“你曾经作为人,”我盯着她瞬间惨白的脸,继续用那种闲聊般的语气说,“总该有自己的喜恶吧?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害怕什么……”刀尖微微用力,陷进那柔软的嫩肉边缘一丝,“况且,从你现在身体的反应看……”我的目光扫过她绷紧的足弓、颤抖的乳尖、额头上涌出的大颗汗珠,“你还蛮怕痛的喔。”

“呜……”一声极其细微的、濒临崩溃的呜咽从优菈喉间溢出。那强装的平静彻底碎裂,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淹没了她。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迅速充盈了她的眼眶,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边的金发和地毯。“求您……”她终于崩溃地哀求,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破碎不堪,“求您了……饶优菈一命……饶了我……我不想死……”

看着她泪流满面、恐惧到极致的媚脸,我哈哈大笑起来,收回了手术刀,随手扔回推车,发出“当啷”一声脆响。这声音让优菈又是一颤。

“好啊,”我爽快地说,仿佛刚才的威胁只是一场玩笑,“只要你好好服侍我,把我伺候爽了,我就考虑……今晚不使用第二辆车里的东西。”

这并非赦免,而是将绞索稍稍放松,却仍套在她的脖子上。优菈如同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拼命地点头,泪水甩落:“是……是!优菈一定……一定好好服侍先生!一定让您满意!”

接下来的时间,我按照顺序,享用这具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身体。先是最正统的小穴,她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却依然紧致异常,内里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吸吮缠绕,她忍着被进入的不适和跳蛋震动的干扰,竭力扭动腰臀迎合,喉咙里发出被训练过的、甜腻的呻吟。然后是后庭,那里更加紧窄生涩,进入时她疼得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却不敢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放松,承受着粗暴的开拓,额头上疼出的冷汗与情动的热汗混合在一起。最后是她的嘴穴,我揪着她冰蓝色的长发,迫使她仰头承受,她温顺地张大口,任由侵犯深喉,喉咙被顶到极限时痛苦的呜咽和生理性的泪水,反而更添刺激。

在整个过程中,优菈的确“尽心尽力”。她调动起被训练过的所有技巧,试图用身体取悦,每一个眼神(努力表现出沉迷),每一声呻吟(调整着音调和频率),每一次收缩迎合,都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讨好。她的身体在痛苦、快感、麻木和极致的恐惧中辗转,蜜色的肌肤布满了情动的红潮和用力后的汗湿,像一条离水后徒劳挣扎的美人鱼。她不敢停下,不敢表现出任何一丝不情愿,生怕触怒我,招致那第二辆推车的降临。

终于,我发泄完毕,抽身而出。优菈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身上遍布各种液体的痕迹,狼狈不堪,眼神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依旧紧张地望着我。

“不错。”我淡淡评价了一句,扯过一块绒布随意擦拭了一下,然后对她命令道:“现在,去把自己吊起来。”

优菈愣了一下,脸上露出茫然和一丝困惑。她挣扎着,试图用仍被反绑的双臂和并拢的双腿支撑起身体,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异常艰难。她喘息着,小声问:“先生……优菈,优菈没法子把自己吊起来……绳索在顶上,我够不到,手也被绑着……”

我看着她努力蠕动的样子,笑了笑,走到那堆之前被元力切断的红色绸带旁,捡起较长的一段,在手里掂了掂。

“我是说,”我走近她,将绸带的一端绕成一個圈,递到她面前,“把绳子,吊在你的脖子上。”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优菈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苍白。她瞪大眼睛,冰蓝色的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绝望。她看着我手中的绳圈,又看看我毫无波澜的脸,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不是游戏,这是明确的、直接的死亡指令。

“不……先生……求……”她破碎地哀求,泪水再次汹涌。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我的语气没有变化。

极乐园的规矩,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刚刚那“好好服侍就能活命”的虚幻希望破灭后的冰冷现实,压倒了她。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挪动着被缚的身体,像一条笨拙的虫,一点点蹭到那绳圈前。她低下头,将自己修长优美的脖颈,主动套入了那个代表着绞刑的环中。

我拉着绳子的另一端,走到吊环下,轻松地将绳子穿过,然后缓缓拉紧。

优菈的身体被一点一点提离地面。她被迫踮起脚尖,起初还能勉强支撑,但随着绳子收紧,她只有最前端的脚趾尖能极度勉强地触及地毯,提供一丝微弱的、不足以承重的支撑。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脆弱的脖颈上。她的足弓因此被拉伸到极限,完全绷直,脚背与小腿几乎成一条直线,每一根脚趾都因为用力而死死抠着,趾关节泛白,那优美有力的脚型以一种痛苦的方式完全暴露出来,脚底的嫩肉和微微起茧的受力点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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