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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宫家的小姐

小说: 2026-02-21 11:40 5hhhhh 5120 ℃

午后的阳光透过银杏树稀疏的枝叶洒落,学园祭的喧嚣在这片偏僻的角落里被削弱成模糊的背景音。早坂爱拎着空荡荡的购物袋,站在一个几乎无人问津的简陋摊位前。摊位上摆着些廉价的御守和手写的签文,后面坐着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穿着褪色的巫女服,浑浊的眼珠盯着她看。

真是够了……

早坂爱咬了咬下唇,指甲在购物袋的提手上刻出月牙形的凹痕。她的制服裙摆因为刚才奔跑而微微翻起又落下,露出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绷紧的小腿肌肉——那是长期伺候大小姐而练就的条件反射式紧绷。

今天上午又是什么?对了,大小姐在茶道部的展示上"不小心"把抹茶洒在了会长送的手帕上,然后哭着让我立刻去买同款——结果跑遍三条街的专柜都说断货,最后还是我自己手工缝了一条一模一样的,她才勉强满意……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眉心。

还有上周,她非要我扮成"偶然路过的陌生女高中生",在会长面前演一出英雄救美——我他妈差点被那个猥琐的临时演员真的摸到屁股!结果呢?会长只是礼貌地道了谢,大小姐就在耳麦里发脾气,说我演得太做作,害她计划泡汤……

再往前数,情人节的巧克力事件。她让我做了三十七次试吃,每次都说"差一点点",最后我吃到吐胆汁,她却轻飘飘地说"算了还是买现成的吧"……

记忆像生锈的齿轮,一转起来就停不下。早坂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随着起伏而绷紧又松弛。她猛地抬起头,对上了巫女婆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小姑娘,脸色不太好呢。"

老妇人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早坂爱本想敷衍两句就走,但喉咙里突然涌上一股酸涩的冲动。她环顾四周——没人。于是她俯身靠近摊位,压低声音开口:

"……婆婆,您说,如果一个人每天都要围着另一个人转,帮她擦屁股、当她的工具、甚至连自己喜欢谁都不敢说出口……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老妇人眯起眼,干瘪的手指在签筒上敲了两下。

"哦?听起来你伺候的那位,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四宫辉夜。"

早坂爱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

"秀知院的冰山公主,四宫财团的掌上明珠。所有人都觉得她高贵、完美、不食人间烟火……但只有我知道,她其实就是个任性、别扭、把别人的人生当棋子的……"

她顿住,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但巫女婆婆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在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那你想要什么呢?小姑娘。"

早坂爱愣住。她的脑海里闪过白银御行的脸——那个永远一脸认真、眼神清澈得像没有杂质的少年。她想起他每次路过时,会礼貌地对她点头;想起他在学生会忙到深夜时,会给辉夜泡的红茶里多加一勺糖;想起他看着辉夜时,眼底那种她永远无法拥有的温柔。

如果……如果我是辉夜的话……

"我想……"

早坂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为一声自嘲的轻笑,

"算了,这种事怎么可能。您该不会是要说您能帮我实现愿望吧?那种老掉牙的神婆把戏,我——"

"能哦。"

老妇人打断她,从怀里掏出一枚暗红色的勾玉,

"今晚的篝火典礼结束后,如果你还想的话,就把这个握在手心,然后默念你想成为的那个人的名字。"

早坂爱盯着那枚勾玉,上面雕刻着她看不懂的古怪纹路。她伸手想接,又缩回去,最后还是咬牙拿了过来。

"……我不会真的信这种东西的。"

"那就当护身符吧。"

巫女婆婆摆摆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去吧去吧,你家大小姐快要找你了。"

早坂爱下意识地看向手机——三条未接来电,全是辉夜。她咒骂一声,把勾玉塞进裙子口袋里,转身跑向主会场。

夜晚的篝火在操场中央燃起,橙红色的火光映照着围成一圈的学生们的脸。早坂爱站在人群外围,手里端着给辉夜买的热可可,眼睛却死死盯着火堆另一侧的两个身影。

白银御行和四宫辉夜并肩站在那里。

火光在辉夜的发丝上跳跃,她微微侧过脸,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会长说了什么,她的脸瞬间红透,然后——

然后她点了头。

早坂爱看见会长伸出手,辉夜迟疑了两秒,把手放了上去。

周围爆发出起哄的口哨声和掌声,但早坂爱的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心跳声。她的指甲刺穿了纸杯,滚烫的可可洒在手背上,她却感觉不到疼。

所以……就这样了吗?

她得到了一切。名门大小姐的身份,所有人的仰慕,还有……会长的心。

而我呢?我永远只能站在角落里,看着她拥有我想要的一切。

她的手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凉的勾玉。

……开什么玩笑。

凭什么?

深夜23:47。

早坂爱躺在四宫家别墅的客房床上,盯着天花板。隔壁就是辉夜的房间,她能听见大小姐翻身时床垫发出的轻微声响——那是兴奋得睡不着的征兆。

她从枕头下摸出那枚勾玉,放在掌心。

反正也不会有用……

她闭上眼,在心底默念:

四宫辉夜。

我想成为四宫辉夜。

勾玉突然发烫。

早坂爱猛地睁眼,却发现房间里的一切都静止了——墙上的挂钟指针停在23:59,窗外的树叶悬在半空,连自己的呼吸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她感觉到了。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无形的、庞大的"什么"——像是无数双看不见的手,伸进了她的头骨,开始翻动、抽取、重组她脑海里的每一帧画面。

辉夜的房间内。

四宫辉夜侧躺在丝绸床单上,嘴角还挂着今晚告白成功后压抑不住的笑意。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飘荡,脑海里全是会长握住她手时的温度。

会长……终于……我们终于……

但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撕开了她的颅骨。

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记忆像是被人用手术刀一片片切割下来——

那些珍贵的画面开始剥离:

五岁时父亲第一次带她参加财团会议,她坐在巨大的会议桌旁,听着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讨论"四宫家的未来继承人"。[删除]

十岁时她第一次穿上和服参加茶会,母亲教她如何优雅地跪坐,如何在每一个动作里展现"四宫家的教养"。[删除]

十五岁入学秀知院,她站在理事长面前,听到"以您的家世,学生会长之位迟早是您的"。[删除]

所有被称呼为"辉夜大小姐"的瞬间。[删除]

所有坐在加长豪车后座的画面。[删除]

所有被早坂爱伺候起居的日常。[删除]

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记忆碎片被强行塞进她的大脑:

五岁时,她跪在四宫家佣人宿舍的榻榻米上,母亲握着她的手,教她如何正确地给主人家的小姐梳头。

"爱,你要记住,我们早坂家世世代代都在侍奉四宫家。你的人生,就是为了辉夜大小姐而存在。"

十岁时,她第一次进入四宫本家,仰望着那个比她大三岁、穿着昂贵和服、眼神高傲的黑发少女。

"你就是新来的女仆?叫什么名字?"

"早坂……早坂辉夜,大小姐。"

十五岁时,她穿着朴素的制服站在秀知院的教职工入口,胸口别着"四宫家专属佣人"的工作牌,等着接送真正的大小姐上学。

无数个深夜,她跪坐在大小姐床边,听她抱怨"会长今天又没有主动跟我说话",然后制定明天的"作战计划"。

无数次被呼来喝去——

"辉夜,去把我的包拿来。"

"辉夜,这杯红茶太烫了,重泡。"

"辉夜,你怎么这么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新的记忆像水泥一样灌注进她的神经回路,凝固、硬化,成为"真实"。而那些曾经属于"四宫辉夜"的骄傲、那些大小姐的特权、那些被仰望的记忆——全部被碾成粉末,吹散在虚空里。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想要喊出"不",想要抓住什么,但那些正在消失的画面像是从指缝间漏出的沙子,越握越少。

最后,只剩下一样东西。

一个少年的脸。

白银御行。

那份对他的爱意,像是钉在灵魂深处的锚,死死地、顽强地、不肯被抹去。即使她的身份变了,即使她的记忆被重写,即使她的名字被夺走——

会长……我……我爱你……

但紧接着,连这份爱的"理由"也被修改了。

她不再记得自己是"被会长告白的大小姐",她只记得自己是"暗恋会长的女仆"——那个只能远远看着,只能在心里默念,只能把这份感情埋在最深处的卑微身份。

凌晨00:00整。

躺在床上的少女睁开眼。她的瞳孔失焦了几秒,然后恢复清明。她坐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早坂辉夜"的员工铭牌,然后理所当然地下床,开始整理明天要给大小姐准备的校服。

大小姐明天要穿哪一套呢?天气预报说会降温,得多准备一件外套……

她的动作熟练、自然,仿佛这辈子就是为此而生。

早坂爱的房间内。

与此同时,早坂爱的大脑也在经历同样的撕裂与重组。

但与辉夜不同的是,她的旧记忆没有被删除——那些作为女仆的屈辱、那些被呼来喝去的日子、那些只能躲在角落里偷看会长的时光,全部被完整保留,像是一层透明的底片,压在新记忆的下方。

新的记忆层层叠加上来:

五岁时,她第一次被抱进四宫本家的主宅,保姆告诉她"您是四宫家的掌上明珠"。

十岁时,她在私人教师的指导下学习茶道、花道、礼仪,每一个动作都要符合"四宫家继承人"的标准。

十五岁入学秀知院,所有人对她鞠躬、让路,称呼她"四宫大小姐"。

无数个早晨,她的女仆——早坂辉夜——跪坐在床边,轻声说

"大小姐,该起床了"

无数次她随口吩咐

"辉夜,去帮我买这个"

,然后看着那个少女低头应声,转身离开。

两层记忆在她脑海里并存,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撕裂的快感。

我……我记得一切。

我记得我曾经是早坂爱,是那个卑微的女仆。

但同时,我也"记得"自己一直都是四宫爱——四宫家的大小姐,那个本该拥有一切的人。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痉挛性地抓紧,指甲刺破布料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辉夜……不,早坂辉夜。她现在……她已经……

她猛地坐起身,冲到镜子前。

镜中的她,还是那张早坂爱的脸——金色短发,紫红色的眼瞳,略显中性的清秀面容。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身上穿的不再是朴素的女仆睡衣,而是一套高级的真丝睡裙,领口绣着四宫家的家纹。

她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高定成衣,全是辉夜的尺码,但现在它们的主人是"四宫爱"。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学生证。

姓名:四宫爱

年级:高中部二年级

职务:学生会副会长

……成功了。

她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然后是放肆的、近乎疯狂的笑声。她捂住嘴,肩膀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颤抖,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辉夜,你终于……终于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掉下来了。

而我,我终于……

白银御行的家中。

白银御行躺在狭小的出租屋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篝火旁的场景——那个他暗恋了整整两年的少女,终于点头答应了他的告白。

四宫……不对,现在应该可以叫她爱了吧……

他的脸在黑暗里红透,然后突然一愣。

……爱?

等等,她的名字不是辉夜吗?

但下一秒,这个疑问就被新的记忆淹没了。

无形的力量侵入他的大脑,开始进行精准的"查找与替换"操作:

所有关于"四宫辉夜"的画面,黑发少女的脸被替换成金发的早坂爱。

第一次见面时,那个高傲地站在学生会门口的身影,发色从黑变金。

每一次在走廊擦肩而过时,他看向的那双红色眼瞳,变成了紫红色。

情人节那天,递给他巧克力的那只手,从纤细修长变成略带薄茧的指节分明。

今晚篝火旁,他握住的那只手,温度没变,但记忆里手的主人换了一张脸。

他坐起身,抓起床头的手机,翻出聊天记录。

置顶的对话框名称:四宫爱

他点开,里面全是他们这两年来的对话——每一句都对得上,每一个表情包都很熟悉,但发送者的头像是早坂爱的脸。

……对啊,她一直都叫四宫爱。

我怎么会记错呢?

他躺回床上,抱着手机,嘴角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爱……我的爱……

窗外,时钟的指针终于走过00:00,世界重新开始流动。

11月3日 清晨06:30

早坂爱——现在应该称她为四宫爱——睁开眼的瞬间,首先涌上心头的情绪是难以置信的真实感。

她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辉夜的房间,不,现在是她的房间。墙上挂着的油画、书架上摆放的文学名著、床头柜上那个镶钻的首饰盒——一切都在对她宣告"你就是这里的主人"。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走到落地镜前。

镜中的她,还是早坂爱的身体——但身上穿着的,是那件辉夜最喜欢的丝绸睡裙,肩带在锁骨处滑落了一点,露出光洁的肩头。她抬手拨了拨头发,金色的发丝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我的脸还是我的脸……但我的身份已经……

她打开衣柜,里面整整齐齐挂着秀知院的校服——不是女仆版的朴素款,而是贴着"四宫家定制"标签的高级版,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暗纹。

她伸手取下校服,布料的质感滑过指尖,那是她曾经无数次帮辉夜熨烫、却从未有资格穿上的衣服。

正当她准备换衣服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大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那个声音——

四宫爱的手指僵住。她认得这个声音,那是辉夜的声音,但此刻说话的语气却是她曾经作为女仆时的恭敬与小心翼翼。

"……进来。"

她听见自己用一种陌生的、高高在上的腔调回答。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少女走进来,单膝跪地,低着头。那张脸,那头黑色长发,那双曾经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红色眼瞳——全都属于四宫辉夜。

但此刻,这个少女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大小姐的傲气,只有女仆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早安,大小姐。今天的天气预报说会降温,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外套。您今天想穿哪一套校服呢?"

四宫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少女,脑海里两层记忆在疯狂撞击——

一层记忆告诉她:这是辉夜,那个曾经命令我、使唤我、夺走我一切的大小姐。

另一层记忆告诉她:这是早坂辉夜,我的女仆,从小侍奉我到大的忠仆。

她……她真的不记得了。

她真的以为自己一直都是我的女仆。

四宫爱缓缓走到辉夜面前,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

辉夜顺从地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疑惑,只有等待指令的专注。

"辉夜。"

四宫爱轻声开口,

"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辉夜眨了眨眼,认真地回想。

"昨晚?您是指学园祭的篝火晚会吗?我记得您和白银会长……"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嫉妒,是羡慕,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酸涩。

"……您和会长牵手了。我当时在人群外围,看到了那一幕。恭喜您,大小姐,您终于得偿所愿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尾音有一点点颤抖。

四宫爱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看啊,辉夜。

你还爱着会长,但你已经不记得那份爱曾经被回应过。

你只记得自己是个卑微的女仆,只能远远地看着"大小姐"拥有你的一切。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衣柜。

"那件藏青色的外套吧。还有,今天的早餐我要吃法式吐司。"

"是,大小姐。"

辉夜站起身,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然后退出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四宫爱扶住墙壁,大口喘息。她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喉咙。

真的……真的成功了……

但她还需要最后的确认。

07:45 秀知院学园 学生会室

四宫爱穿着那套高级定制的校服走进学生会室,身后跟着提着公文包的早坂辉夜。

房间里已经有人了——藤原千花正趴在桌上打瞌睡,石上优在整理文件,伊井野弥子在泡茶。

看见她进来,三人几乎是同时抬头。

"早啊,四宫同学!"

藤原千花立刻精神了,蹦跳着凑过来,

"昨天晚会超棒的对不对!我看见你和会长牵手了哦~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呀?"

四宫爱的呼吸一滞。

藤原……她也……

"藤原书记,不要取笑大小姐。"

站在旁边的早坂辉夜微微鞠躬,用女仆的身份替主人解围,

"大小姐还没用早餐,请不要妨碍她。"

藤原眨眨眼,吐了吐舌头。

"好啦好啦,辉夜你还是这么护主呢~"

石上优推了推眼镜,看向四宫爱。

"四宫前辈,今天会长说要晚点到,让您先处理一下这份文件。"

他递过来一份盖着学生会印章的报告,抬头写着"致:副会长 四宫爱"。

四宫爱接过文件,指尖在"四宫爱"三个字上停留了几秒。

连石上都……

"四宫前辈?"

伊井野弥子端着茶杯走过来,

"您的红茶,两勺糖,和往常一样。"

四宫爱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确实是她喜欢的甜度,但这个"往常"指的是辉夜曾经的习惯。

所有人……所有人的记忆都被改写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我从一开始就是四宫爱,四宫家的大小姐,会长的恋人。

而辉夜……她只是我的女仆,早坂辉夜。

她放下茶杯,转头看向站在门边待命的辉夜。那个少女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顺得让人心疼——不,不对,四宫爱提醒自己,这是她应得的。

"辉夜。"

她开口,

"你出去一趟,帮我去图书馆借一本《经济学原理》,我下午要用。"

"是,大小姐。"

辉夜鞠躬,转身离开。

在她离开的瞬间,四宫爱看见她的背影微微颤了一下——那是一种想要回头,却强行压抑下去的动作。

她还爱着会长……但她永远不会知道,那份爱曾经被回应过。

她会一辈子活在这个谎言里,以为自己只是个配不上会长的卑微女仆。

四宫爱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然后坐到了副会长的座位上——那个曾经属于辉夜的位置。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白银御行走进来,看见坐在那里的四宫爱,他的脸瞬间红了。

"早、早啊,爱。"

他别扭地挠了挠头,

"昨晚……睡得好吗?"

四宫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抬手,像辉夜曾经做过无数次的那样,轻轻整理了一下他衣领上的褶皱。

"嗯,睡得很好。"

她柔声说,

"会长呢?"

"我、我也是……"

白银御行的耳根红透,然后他像是鼓起勇气一样,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爱,以后……以后我们就是正式的恋人了,对吧?"

四宫爱看着他眼里的温柔与真挚——那份曾经属于辉夜的温柔,现在完完全全地属于她了。

"对,会长。"

她笑了,

"我们是恋人了。"

数年后 某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水晶吊灯投下温暖的光,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宾客们端着香槟,低声交谈,空气里弥漫着百合与玫瑰混合的香气。

宴会厅中央,铺着白色地毯的T台尽头,站着一对新人。

新郎是白银御行,穿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他的手紧紧握着新娘的手。

新娘是四宫爱,她穿着一袭纯白的婚纱,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她的金色短发被编成精致的发髻,插着一支镶钻的发簪。

"我,白银御行,愿意娶四宫爱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我都将爱她、尊重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白银御行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他看着身旁的新娘,眼里全是爱意。

四宫爱握紧他的手,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我赢了",然后露出完美的笑容。

"我,四宫爱,愿意嫁给白银御行……"

她的誓词说到一半,余光扫过台下。

人群的最边缘,站着一个穿黑白女仆装的少女。

早坂辉夜。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顺得像一尊雕塑。但四宫爱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辉夜……你在看着吗?

你在看着我嫁给你曾经深爱的人吗?

四宫爱故意放慢了语速,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辉夜的耳朵里。

"……我愿意成为他的妻子,从今以后,我们将共度余生。"

司仪宣布: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白银御行捧起四宫爱的脸,低头吻上她的唇。

掌声和欢呼声爆发,但四宫爱的眼睛始终盯着台下那个黑发少女。

她看见辉夜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瞳里盛满了泪水。她咬紧下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只是个女仆,她没有资格在主人的婚礼上失态。

忍住啊,辉夜。

四宫爱在心里冷笑,

你要一直忍下去。

因为在你的记忆里,你从来没有资格爱他。

你只能看着我拥有一切。

吻结束后,白银御行牵着她的手走下T台,开始和宾客们打招呼。四宫爱的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容,但她的余光一直追随着那个黑发女仆的身影。

辉夜退到了宴会厅的最角落,她背对着人群,肩膀剧烈地起伏着——那是在拼命压抑哭声的征兆。

会长……会长……

辉夜在心里一遍遍默念这个名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女仆裙的黑色布料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水渍。

我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你……

但我配不上你。

我只是个女仆,而你……你爱的是大小姐。

是啊,大小姐那么好,那么优秀,她才配站在你身边……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她看见新娘正站在人群中央,被众星捧月般围绕着。白银御行站在她身旁,手搭在她的腰上,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辉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几乎窒息。

但她还是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走上前去。

"大小姐,恭喜您。"

她低着头,声音嘶哑,

"祝您和会长……白头偕老。"

四宫爱转过身,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仆。她伸出手,轻轻抬起辉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谢谢你,辉夜。"

她柔声说,然后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

"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对吧?"

辉夜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潜意识里尖叫,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错的"。

但下一秒,这种感觉就被"女仆"的记忆压了下去。

"……是的,大小姐。"

她低下头,

"我会永远侍奉您。"

四宫爱松开手,满意地笑了。

"很好。"

她转身回到白银御行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在所有宾客的祝福声中,走向属于她的未来。

而早坂辉夜,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那个曾经被会长深爱的少女,只能站在阴影里,看着别人穿上她的婚纱,嫁给她的爱人。

她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无声地、绝望地流淌。

但没有人在意。

因为她只是个女仆。

只是个……永远配不上爱情的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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