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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宏的小学生活番外·年夜饭之阳宏的红灯笼屁股,第2小节

小说:阳宏的小学生活 2026-02-22 19:48 5hhhhh 8180 ℃

阳宏的意识已经模糊,疼痛如同无边无际的潮水,将他淹没、抛起、又淹没。哭喊早已嘶哑,只剩下喉咙里破碎的、拉风箱般的抽气声,和无法控制的、间歇性的剧烈颤抖。每一次击打落下,他身体的抽搐都像濒死的鱼。羞耻?那已经是一种遥远而麻木的感觉了,被更原始、更尖锐的痛苦彻底覆盖。他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哪怕立刻死掉也好。

最后一个亲戚家的小男孩(大概只有七八岁)怯生生地用手掌拍了两下后,这场公开的、轮番的“惩戒表演”终于暂告一段落。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气氛。年夜饭的菜肴早已凉透,油腻地凝结在盘子里。电视里的晚会还在喧闹地唱着跳着,但无人观看。大人们的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有的略显尴尬地移开目光,有的则依旧带着某种审视和玩味。孩子们则大多兴奋未褪,围在长凳边,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阳宏那惨不忍睹的屁股,仿佛在参观什么稀奇的展览。

爷爷似乎也有些累了,他坐回主位,喝了口冷掉的茶,看着长凳上那具微微抽搐的小小躯体,脸上严厉依旧,但眼底深处似乎也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什么。或许是疲惫,或许是一闪而过的……别的。但他很快将其压下。

“老三,”他沉声开口,对阳宏爸爸说,“去,把你媳妇给阳宏准备的那套‘小财神’衣服拿来。”

阳宏爸爸愣了一下:“爸……那衣服是明天大年初一,让他穿着去拜年讨彩头的……”

“我叫你拿来!”爷爷不容置疑地打断。

爸爸不敢再多言,转身去了里屋。不一会儿,他拿着一套崭新的、大红色的戏服般的衣服回来了。那是一套仿古的“小财神”装扮:红色的对襟小褂,绣着金色的铜钱和元宝图案;同色的灯笼裤,裤脚收紧;一顶带两个小鬏鬏的红色员外帽;还有一条金色的、绣福字的宽腰带。

“给他换上。”爷爷命令道。

“爸,这……他身上都是伤……”妈妈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开口。

“伤?就是有伤,才更要穿!”爷爷冷哼一声,“让他记住这个教训!穿着这身‘喜庆’衣服,想想自己今天为什么‘不配’喜庆!去,给他换上!裤子不用穿了,反正也穿不上。”

最后那句话,让几个孩子又窃笑起来。

妈妈流着泪,和爸爸一起,小心翼翼地将瘫软如泥的阳宏从长凳上解下来。解开绳索时,阳宏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紫色勒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碰到他肿胀发烫的屁股时,阳宏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痛苦的呻吟。

他们费力地给阳宏套上那件红色的小财神褂子。布料摩擦到臀部的伤处,又是一阵折磨。灯笼裤果然如爷爷所说,根本无法提上那肿得像小山一样的屁股,只能勉强挂在腿根。金色的腰带松松地系在褂子外面,遮不住下面光裸的、伤痕累累的臀腿。帽子戴在他汗湿的头上,歪歪扭扭。此刻的阳宏,上身是滑稽喜庆的小财神,下身却是一片狼藉的受刑痕迹,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他看起来更加可怜,却也……更加刺激着某些旁观者的眼球。

“嗯,像那么点意思了。”爷爷打量着,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兴味,“不过,光是换身衣服,这惩罚还不够‘应景’。大过年的,我们得玩点‘新花样’。”

他站起身,走到阳宏面前。阳宏被父母半扶半抱着,双腿虚软几乎站不住,全靠父母支撑。他低着头,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巴上未干的泪痕和咬得发白的嘴唇。

爷爷伸手,捏住阳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阳宏被迫睁开红肿的眼睛,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知道为什么给你穿这身吗?”爷爷问。

阳宏机械地摇头。

“因为你不配当‘财神’,你是个‘败家子’!不好好读书,就是败掉我们张家的未来!”爷爷的声音严厉,“所以,今天得给你这身‘财神皮’开开光,用点‘特别’的贡品。”

他转向餐桌,目光落在了那盘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白斩鸡上。鸡皮油亮,鸡肉嫩白,旁边配着一小碟金色的姜蓉蘸料。

爷爷端过那盘白斩鸡,又拿了一个干净的小碟子。然后,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走到了阳宏身后。

“掰开他的腿。”爷爷对阳宏爸爸命令道。

爸爸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但没有反抗,颤抖着手,轻轻分开了阳宏虚软无力的双腿。这一动作,让阳宏腿间那因为持续疼痛和羞辱而一直处于半萎缩状态的稚嫩器官,以及下面红肿的囊袋,更加暴露无遗。那粉嫩小巧的男根,可怜兮兮地耷拉着,顶端还有些湿润——是之前失禁和剧烈疼痛刺激下分泌的、未能完全流出的透明液体。

“啧,还湿着呢。”爷爷嗤笑一声,用两根手指,极其粗鲁地捏住了那小小的、柔软的头部,轻轻一捋。

“呃啊……!”阳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喘,身体猛地一颤。一种完全不同于藤条抽打的、陌生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激的感觉窜过下身,那小小的东西竟然在爷爷粗糙的手指拨弄下,微微颤抖着,抬起头来,顶端渗出了更多晶莹的、粘稠的液体。

(不要……别碰那里……好奇怪……好羞……)残存的意识让阳宏感到加倍的羞耻,他想并拢腿,却毫无力气。

“看到没?这就是不学好的下场,身子都这么贱。”爷爷对众人说道,手指却不停,带着一种惩戒和亵玩混合的意味,熟练地揉弄着那敏感脆弱的顶端和系带。他的手法老道而粗暴,完全不顾及阳宏的疼痛和感受,纯粹是为了刺激和羞辱。

阳宏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细小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下身传来的感觉复杂而混乱,剧烈的羞耻感和身体被强行挑起的、微弱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那小小的男根在爷爷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逐渐充血、胀大了一些,虽然依旧稚嫩小巧,但颜色变成了更深的粉红,顶端不断渗出清亮的粘液。

“哟,还挺有反应。”子豪在一旁抱着胳膊,讥笑道,“看来不是完全没感觉嘛。”

屿晴和其他孩子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脸上既有好奇也有莫名的红晕。

爷爷揉弄了大概一两分钟,直到阳宏的身体开始出现小幅度的、无法自控的痉挛,那小小的器官也胀硬到极致,不住跳动。爷爷看准时机,猛地加重了指尖的力道,掐住了顶端下方最敏感的部位,同时用拇指狠狠摩擦过铃口。

“啊——!!!”阳宏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腰肢猛地向上反弓,脚趾紧紧蜷缩!

一股浑浊的、半透明的白色液体,混杂着一些更清的液体,从他小小的铃口中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溅落在地板上,也有一部分沾在了爷爷的手指和他自己的小腹上。

阳宏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父母怀里,双眼失神,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高潮(如果这被迫的、痛苦的反应能称之为高潮的话)后的虚脱,叠加着极致的羞耻和身体各处的剧痛,让他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爷爷却满意地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着的、属于孙子的浑浊液体。他走到餐桌边,将手指上的粘液,直接抹在了那块最肥嫩的白斩鸡鸡胸肉上。粘稠的液体在油亮的鸡皮上缓缓流淌,混合着油脂,形成一种诡异而色情的景象。

然后,他用筷子夹起那块沾满了“特殊蘸料”的鸡肉,走到阳宏面前。

“来,小财神,这是给你的‘贡品’。”爷爷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吃了它。吃下去,才算‘开光’完成。”

阳宏涣散的目光聚焦到那块近在咫尺的、沾着自己精液的鸡肉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摇头,干呕起来。

“不吃?”爷爷脸色一沉,“看来还是没教训够!老三,掰开他的嘴!”

爸爸痛苦地闭上眼睛,但还是依言,用手捏住了阳宏的下颌,强迫他张开了嘴。

爷爷毫不犹豫地将那块鸡肉塞进了阳宏嘴里。

“唔……呕……”阳宏拼命挣扎,想吐出来,但爷爷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吞下去!”爷爷厉喝。

阳宏被捂着嘴,无法呼吸,脸颊憋得通红,最终在窒息和恐惧的胁迫下,喉头滚动,被迫将那块混合着自己耻辱分泌物的鸡肉囫囵咽了下去。粘腻腥膻的味道在口腔和喉咙里蔓延,他恶心得浑身发抖,眼泪再次涌出。

“这才对。”爷爷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记住这个味道。这就是不听话、没出息的味道。”

客厅里一片寂静。连最调皮的孩子都噤了声。这一幕超出了许多人的预期,甚至让一些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大人,也感到了一丝不适和寒意。但没有人出声。一种诡异的、被爷爷的强势和这场面本身所震慑的沉默笼罩着。

爷爷似乎并不在意其他人的反应。他看了看窗外,夜色已深,远处开始零星传来鞭炮声。

“光在屋里打,也没意思。”爷爷忽然说,“走,带我们的小财神出去‘亮亮相’,顺便醒醒脑子。外面不是下雪了吗?雪地里,正好。”

“爸!外面零下好几度!阳宏他……他这样出去会冻坏的!”妈妈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跪倒在地,抱住爷爷的腿。

“冻坏?冻坏了才知道暖和的好处!就知道待在屋里享福,不出去吃吃苦,怎么知道读书的珍贵?”爷爷一脚轻轻踢开妈妈,对阳宏爸爸和旁边的大伯命令道,“把他弄出去!就放到楼前那片空地上!让他光着屁股对着雪地反省!”

“爷爷……不要……求您……外面好冷……我会死的……”阳宏用尽最后力气,发出微弱的哀求。想到要光着被打烂的屁股暴露在冰天雪地和可能有的邻居目光下,他恐惧得灵魂都在战栗。

“死不了!张家没这么孬的种!”爷爷毫不动摇。

爸爸和大伯对视一眼,终究不敢违逆。他们一左一右,架起几乎赤裸(只穿着那件滑稽的小财神褂子和挂在腿根的灯笼裤,帽子歪戴)、屁股肿痛无法行走的阳宏,向门外拖去。妈妈瘫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其他亲戚们面面相觑,但在爷爷的目光扫视下,也只好陆续起身,裹上外套,跟着出了门。孩子们更是兴奋,呼啦啦跟了出去,像是要去进行一场刺激的冬季探险。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上来,与屋内温暖的暖气形成鲜明对比。阳宏只穿着单薄的褂子,下身几乎全裸,伤处暴露在寒冷中,顿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疼痛似乎都被冻得尖锐了数倍。他瑟瑟发抖,牙齿格格打战。

楼下单元门前的空地上,果然积了一层不算太厚的、洁净的新雪。路灯的光晕昏黄,将雪地染成淡淡的橘色。远处,已经有性急的孩子在放小烟花,嗤嗤地响着,炸开一点点转瞬即逝的光亮。

“就这儿。”爷爷指着雪地中央,“让他趴下。”

爸爸和大伯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阳宏面朝下,轻轻放在了冰冷的雪地上。积雪瞬间接触到他滚烫红肿的屁股和腿根,那刺激让他“嘶”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一弹,但随即被按住了。

“老实趴着!”爷爷喝道,自己也走了出来,手里依旧拿着那根藤条。其他亲戚和孩子们围成了一个半圆,站在单元门的屋檐下或稍远的雪地里,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喜庆的除夕夜,雪地中,一个穿着红色小财神衣服的男孩,光着被打成紫黑色的、高高肿起的屁股,趴在洁白的雪上,瑟瑟发抖。红色与白色,肿胀与洁净,喜庆与惩罚,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和羞辱感的画面。

“啪!”爷爷毫不客气,一藤条抽在阳宏暴露在外的臀峰上。冰冷的空气和滚烫的疼痛交织,让阳宏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寂静的雪夜里传出去老远。

“第一下,打你不敬祖宗!年夜饭上丢人现眼!”

*啪!*

“第二下,打你不学无术!成绩差到没脸见人!”

*啪!*

“第三下,打你毫无羞耻!光腚示众不知悔改!”

藤条一次次落下,在已经惨不忍睹的屁股上增添着新的伤痕。雪地的冰冷起初还能稍微麻痹一下痛觉,但随着击打持续,冷热交加的痛苦反而更加难熬。阳宏的屁股在藤条抽打下不断颤动,紫黑的皮肤上爆起新的红痕,有些地方的肿胀似乎达到了极限,皮肤变得近乎透明,仿佛下一刻就要裂开,流出脓血。但他依旧顽强地没有破皮,只是颜色越来越可怕,像两颗在雪地里被捶打过度的、变质的紫黑色果子。

他的哭喊声在寒冷的空气中变得嘶哑而断续,身体因为寒冷和疼痛而剧烈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积雪,留下凌乱的痕迹。那顶红色的小财神帽子早已掉落在雪地里,被踩脏。灯笼裤褪到了膝盖,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势,展露在亲友和这片寒冷的天地之间。

围观的亲戚们,起初还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在爷爷毫不留情的鞭打和阳宏凄惨的景象面前,某种群体性的、麻木的甚至暗暗兴奋的情绪又开始弥漫。大人们低声交谈,孩子们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掏出了手机。

“拍下来拍下来,这可比晚会有意思。”

“老爷子真狠,不过也是该打。”

“这小屁股,真抗揍,雪地里这么打都没事。”

“哎,你们看,那边是不是有别人在看?”

确实,这边的动静和阳宏的惨叫声,已经惊动了邻近几栋楼的住户。一些窗户亮起了灯,有人探头张望。甚至有几个晚归的邻居,站在不远处,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爷爷似乎并不在意,反而打得更起劲了。他仿佛要将今晚所有的怒气、对孙辈不争气的失望、甚至是对自己权威的彰显,都倾泻在这根藤条和孙子的屁股上。

“啪!啪!啪!”

藤条如雨点般落下。阳宏的屁股已经肿大到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状,颜色黑紫发亮,在雪地的映衬下,宛如两盏被残忍蹂躏的、畸形的“红灯笼”——不,此刻已是“黑灯笼”了。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哭声渐渐低不可闻,只有身体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就在这时,远处“咻——嘭!”一声巨响,一束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的金色光芒瞬间照亮了这片雪地,也照亮了阳宏那惨烈无比的受刑景象。光芒一闪而逝,但那一刹那的画面,却深深印入了许多人的眼中。

也就在烟花炸响的瞬间,围观的某个亲戚小孩突然指着阳宏的屁股喊:“快看!他……他又尿了!不对……是那个……白色的……”

只见一股稀薄的、近乎透明的白色液体,再次从阳宏疲软耷拉的男根前端流出,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融出几个小小的、污浊的洞。极致的痛苦、寒冷和持续的羞辱刺激,竟然让他在半昏迷中,又一次出现了可悲的失禁和类似遗精的反应。

这一幕,被好几个举着手机的人清晰地拍了下来。

爷爷终于停下了手,喘着粗气。他似乎也打累了。看着雪地里奄奄一息、屁股开花、下身污浊的孙子,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硬覆盖。

“今晚就这样。”爷爷丢开藤条,对阳宏爸爸说,“把他弄回去。让他自己好好想想。”说完,转身率先走进了单元门。

亲戚们也陆陆续续跟着回去了,留下一些意犹未尽的议论和眼神。雪地里,只剩下阳宏爸爸和大伯,以及瘫在雪中、几乎失去意识的阳宏。

爸爸颤抖着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儿子冰冷的上身,和大伯一起,费力地想把他抱起来。阳宏的屁股根本碰不得,一碰就引发剧烈的抽搐和微弱的呻吟。

就在他们手足无措之际,一个纤细的身影忽然从旁边单元的阴影里跑了出来。

“张叔叔!宏宏!”

是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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