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秋月雨,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2 19:48 5hhhhh 8770 ℃

初秋,天总是来的凉,来的清净。

自从魔女岛世界结束已经三年了,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儿们如今已歌啼在无尽的晴海里。

“呐…希罗,今天好冷……”

天黑黑,灯稀稀,秋雨丝成线,不知何时,秋雨就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浊气里裹挟着的水雾,将窗户蒙上了一层轻白,那些窗外的雨点也变得不再清晰。我轻轻地侧着身子依着窗户,冰冰的双手合十留出小孔,轻轻地吹着热气。

搓搓手,凝着眼眸望着窗户,点点雨珠滴答成线,像谁执了素笺,在窗上细细写下无声的诗行;渐渐密了些,便织成薄薄的水帘,将窗外的树影晕得朦胧,窗内的灯影也跟着柔了几分。

窗外的世界朦胧了,窗内的自然就清晰了。暖白的灯光隐隐约约的映出玻璃上希罗的一举一动,她淡淡的阖着眸子,伸手执起案上的上面刻着“Ema”的粉瓷咖啡杯,轻轻的抿上一口,嘴角弯着像桃焉,享受着片刻的温和。

“是啊,艾玛。今天上课地理老师刚刚讲的,‘一场秋雨一场寒’。”

朦胧雨雾中的希罗执着咖啡杯,又浅浅啜了一口,而后抬手,指腹擦过唇角的余沫。窗外的雨珠顺着玻璃缓缓滑落,在反光里晕开希罗清俊的侧影,与一室暖香缠成了秋夜最温柔的模样。

就算已经远离了那场漫长无光的噩梦,可是希罗仍旧是穿着那套在梦中一成不变的衣服,那套黑红拼色的学院风裙装,双腿裹着纯黑哑光长袜,袜身贴合腿部线条鞋头圆润,冷艳中透着规整的英气,与她的气质契合得恰到好处。可是,这似是也象征着她似是仍然被在那场噩梦的阴霾之中踱步。雨过天晴,莺啼鸟啭,我……要拯救她,之前,是希罗拯救了我们……褪去了我们身上的恶。

我侧过身子去,垂着娇滴滴的眼帘,长睫簌簌地颤,像振翅欲飞又不敢离枝的蝶,眼眸里盛着细碎的光,一半是鼓足的勇气,一半是藏不住的羞怯,连带着樱粉瞳仁都比平日亮了几分。

“那个……”

声音细若蚊蚋,挣扎着从声带中颤出,从喉间挤出,刚刚去向希罗的耳畔,就被温柔的灯光揉散了些。她似是听到了,于是希罗轻轻睁开酒红的眼眸,瞥过视线来,温柔的撞进我瞳孔的倒映之中,那份温柔,是绝望风雨之中闪着璀璨流明的灯塔,鼓励着我说出口。

“希罗酱……明明我们已经出狱了,为什么还是穿着那套囚服呢?”

坚定地话语传入她的耳畔,我樱粉而坚定地瞳孔直直望着眼下的希罗,侧耳倾听着她的回应。希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温柔的微笑,是对我笨蛋的言论的嘲笑,又像是对爱人笨拙言论无奈的笑,希罗再轻抿一口冒着浓郁香气的黑咖啡,唇瓣张合间,一点莹白的齿尖若隐若现,粉润的唇峰沾了点咖啡的浓香,像衔着袋香囊。

“因为这套衣服设计的很好,艾玛之前说很符合我,所以就一直穿着了。”

“啊……是这样呢……”

脑海之中沉睡着的记忆渐渐浮起,那是魔女岛事件结束后的第一个无忧的暑假。

午后的暖阳斜斜淌进试衣间,我们对着满架衣饰挑拣了许久。这件的领口偏宽,衬得脖颈少了几分秀气;那件的腰线又太收,勒得腰身失了自在。杏色的长裙嫌拖沓,浅蓝的衬衫偏板正,连那件时下最火的碎花吊带,都因肩带长度不对,穿来总觉别扭。

我们对着镜子反复比对,不是袖管肥了一寸,便是下摆短了半分,视线掠过每一件衣服,挑来拣去,没有一件能熨帖贴合希罗的身子。走过一家又一家店,我牵着希罗的纤嫩玉手漫步在那彩色流海之间。突然,几件熟悉的色颜流进瞳孔,那是……在魔女岛的衣服?我牵着她进到了店里,目不暇接的净是那一件件熟悉再不过的衣物,目光如炬,勾下那套黑红拼色的学院风裙装,伸手像是抚摸宝玉,划过衣物的表面纤维,熟悉感觉瞬间涌上心来。

“呐希罗酱,试试这套吧?”

“可是……这不是和以前一样?”

“可是很符合希罗酱——”

“好吧……”

她拿着衣物走进更衣室,等待从来都是漫长的。希罗酱,再穿上这身衣服的样子……好期待……呜……

等到衣服套上身,更衣室的门悄悄打开时,连风拂过几件的弧度都恰好,她的衣料贴着脊背,不凉不燥,希罗抬手转身间,也不见半分束缚,就好像昔日的那个救赎我们所有人的希罗又回来了一样……虽然,她从未离我而远去。

思绪渐渐飘远,步伐继续向前。等到已经沉溺在旧时的神识回到现实,温和的光亮似缓缓上涨的潮水卷走发黄的旧忆。

我朝着希罗尴尬的笑了笑,在她的瞳孔中,我的眼尾弯成一弯浸了蜜的月牙,颊边漾开的梨涡盛着细碎的星子,唇角扬起的弧度像初春刚裁好的柳梢,软得能拂过人的心尖,眉梢眼角的明媚,恰似晨露坠在山茶花瓣上的光,清亮又鲜活。

滴答滴答……时间被藏在我和希罗的微笑之中,沾了蜜一样黏滑的滑溜走了。

淅淅沥沥的像是刚化的冰水一样冷的秋雨渐渐的停了,月色掠过云雾,像是洁白的丝绸一样流落到窗边散卷开了。

时间,也不早了。

"啊……"

在希罗酱的瞳孔之中,我的睫羽轻颤,抬手以玉指掩住樱唇,浅浅打了个哈欠,眉宇间漫开一抹慵懒的倦意,似枝头初醒的海棠,添了几分娇憨之态。

"艾玛……时间不早了,一起去休息吧?"

希罗轻轻地放下咖啡杯,陶瓷之间碰撞的清脆声音似是初春时窗外树上的莺啼,清脆悦耳,她缓缓的阖着眸子,嘴角漾起那个温柔的,却又不失英气的笑。

“嗯。和希罗一起去休息……!”

我藏在嘴边的话语哽咽着还未出口,身子就已经被希罗打横抱起来,我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撞进她衣襟上淡淡的体香。

希罗的手臂很稳,像是呵护婴儿的母亲一样托着我的膝弯与后背,力道恰好,不重也不硌。脚步声放得极轻,踩过脚下的瓷砖,惊不起半点声响,只有我嘴角的嘤咛,偶尔流一两声。

“希罗酱……这样子,很羞耻啦……”

暖白的灯光卷着希罗的体香漫过来,我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红润的像一个红透地小苹果,蒸的点点白汽点上睫毛,而我的双臂也恰如那攀在树上的考拉一样,挽住她的脖颈。

再将面颊埋进她雪嫩白滑的颈窝间,嗅着她那醉人心扉的淡淡体香,听着她那似是只为我而脉动着的心跳,随着她的步子,一步步走进那间亮着暖灯的卧室。

怀里的暖意裹着我,连原本微蹙着的眉峰,也慢慢舒展开来。

她轻轻抬手推开卧室的门,暖融融的气息瞬间裹了过来,混着只属于我们熏香的清雅,隔绝了窗外的冻骨秋风。门把手轻响一声,她侧身带上门,指尖勾着轻轻落下,动作轻得似怕扰了我半分的爱意。客厅灯笼的光影被挡在门外,室内只剩床头银烛的柔光,溢漫在她若轻云蔽月般清秀分明的侧脸上,更添了几分柔和和情趣。

步子放得更缓了些,她轻轻地踩着地毯的绒面,抬步,落足间将声响一点点窃走,无声地走到床边。柔若丝绒的弯下腰肢,纤细而有力的手臂微微调整角度,稳稳托着我的脊背与膝弯,缓缓将我放在如浴缸里温水般的锦被上。被褥中夹杂着日晒后的干爽暖意,陷下去的弧度恰好承托住身体,舒服的勾走似温柔乡般勾我的魂魄,让人溺毙在其中不想睁眼。

我挽着希罗脖颈的手臂还未松开,鼻尖像小猫一样依旧蹭着希罗的衣襟,蜡烛上微醺的夜光,漫得满室都是安稳的味道。她垂眸看着我,指尖轻轻拨开我额前垂落的樱丝,动作轻得像拂过娇蕊花瓣。

我的粉嫩樱颊悄然的绽开了她的细蕊粉瓣,那樱红的热意点上颜料,在我雪白的面颊画布上悄然透显,将那片温软的樱瓣染得愈发娇艳欲滴。而希罗的眼波则殷红如鲜血,映着烛火,更倒映着我此刻含羞带怯的模样。她并未言语,只是那轻柔拨弄我发丝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顺着我脸颊的轮廓,如蝶翼掠过花丛般,缓缓滑下。

她的指腹似是带着常年握着烧火棍的薄茧,触感微糙,划过我细腻如奶油的肌肤时,我那娇弱的身子激起一阵细微而绵长的战栗。那是一种极为陌生,却熟悉无比的痒,像是深深地刻在我的体内,从接触点开始,如涟漪般一圈圈荡漾开来,直抵心湖最深处。我呼吸一滞,挽着她脖颈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像是大湖之中的亚哈抓住了唯一的白鲸。

“艾玛……可以吗?”

希罗终于开口,吐息如兰,嘴边溢出的声音被烛光浸染得格外醇厚温存,像上好的天鹅绒裹上身子。

完全,完全拒绝不了……

“嗯……只,只要希罗喜欢……”

“艾玛……嗯…稍稍,忍一下。”

她的唇角似是噙着一抹极浅的笑意,面颊上也绽上了刚刚盛开的彼岸花瓣,她俯下身,温热的唇瓣便取代了那作乱的指尖,轻轻印在了我烧得滚烫的樱颊上。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却比任何亲吻都更令人心旌摇曳的吻,轻柔而珍重。我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与温热,甚至能嗅到她呼吸间清冽如雪松的体香。我的心跳,都感觉霎时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狂乱起来,砰砰的声音似是要透过心房透过吻传递而走。

她的吻并未停留,而是开始了缓慢的泰拉巡礼。从樱红的脸颊,到小巧可爱的耳垂,她用舌尖轻轻一勾,温湿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双眸紧紧的闭合着,口中溢出一声细弱的莺啼。那声音轻得像猫儿的呜咽,却清晰地落入这静谧的室中,也落入她的耳里。我瞬间羞得想将自己埋起来,可渐渐杂乱而急促的呼吸却无时不刻的暴露着我的真实想法,希罗不语,吻势愈发缠绵。

她那软嫩又湿滑的唇沿着我纤秀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我的颈窝之上,似是渐渐脉动的脉搏都清晰可显。希罗似乎知晓我所有的秘密。她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片肌肤上,细密的吻如同春雨般落下,不疾不徐,却在我身体里烧上了天有洪炉。我仰起头,雪白的鹅颈在烛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光

光洁的小腹之下,一股热流自身体深处涌起,蜿蜒向下,汇入那片秘而不宣的幽谷。

“希罗酱……唔嗯……哈啊……”

希罗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邀请,轻咬了一下我颈侧的嫩肉,留下一圈红色玫瑰,也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她空出一只手,轻拢慢捻抹复挑,一点点勾住我衣服上的所有解口,再轻轻的褪下。

衣物应声而解,衣襟松散开来,露出那精致的锁骨和其下一片雪白温润的肌肤。烛光贪婪地舔舐着这片新展露的风景,将我本就染上樱粉的身体染出朦胧而诱人的光晕。希罗的目光渐渐变得灼热,她像一位手执画笔的山水画宅女仙兽,画着她亲手打开的画卷。

“艾玛……”

她呼唤着我的名字,手指顺着我的锁骨轻轻描摹,那形状优美的凹陷,在她指下仿佛盛满了月光的清辉。她的吻也随之落下,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吻到了胸口。隔着那层皮肉,砰砰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她的唇印在我心跳最剧烈的地方,那温热的触感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一并烙印。

娇之欲滴的身体在希罗每一次的碰触下都泛起细小的涟漪,她还在向下继续绘就锦绣山河,渐渐,她视线之中露出我修长匀称的双腿与那最后的遮拦。希罗并没有急于褪去我最后的遮蔽,而是俯身,温热的吻我的膝盖、大腿内侧,那温热的唇印一路向上,每一下都像是在我心尖上敲击。

当她乱如雨点却又温柔如花落的吻来到我腿根处时,羞耻的坏孩子艾玛并拢了那两根玉葱根,娇弱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她抬起头,如彼岸花般殷红的眼眸里盛满了对我的爱意。

“艾玛……不可以的话,就算了吧……”

希罗那连安慰都不算的发言。

说着,她的手覆上我的小腹,掌心的温热一点点侵染着,似是安抚幼儿一样地安抚了我紧张的情绪。她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分开了我的双腿。于是,那片身体最隐秘、最柔软的风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希罗的眼前。

烛光下,那片雪白之地似是覆盖着一层细软的新雪,却又在期间绽出梅粉,带着湿润的生气。中央的秘境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蜜露从紧闭的缝隙中不断渗出,将周围的新雪都染上粉红。那含苞待放的蓓蕾,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期待着一场甘霖的降临。

我能听到,希罗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她没有立刻靠近,而是以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缓缓跪在我的腿间。她黑色的长发如月光下的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甚至落在了我的腿上,带来微痒的触感。她低下头,不是用唇,而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片湿润的禁地。

一股浓郁的羞耻与期待交织的情感瞬间冲上头顶,让我眼前骤然阵阵晕眩。

“好香……”

她满足地喟叹,声音含混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是艾玛的味道。”

然后,她的吻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直接的侵犯,而是温柔如母亲般的试探。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那对丰润的软肉,像蝴蝶品尝花蜜般,细细地吻着。然后,温热而灵巧的舌尖探了出来,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花瓣”,找到了那条通往秘境深处的幽径。

“啊……”

我再也压抑不住,一声甜腻的莺啼鸟啭从唇边溢出。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身下的软床。而她的舌尖仍然在那条湿滑的缝隙间轻轻滑动,从上至下,再从下至上,细致地描摹着每一寸的轮廓。极致的折磨,也是极致的享受。身子似是感像一片被投入火中的红叶,从边缘开始,一点点被点燃,卷曲,最终将化为灰烬。

蜜露不受控制地涌出,仿佛山涧的清泉,汩汩不绝,将她探寻的舌尖尽数包裹。

希罗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攻势变得大胆起来。她的舌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长驱直入,探寻着更深处的风景。同时,她的软嫩樱唇也软绵的缠上,包裹住那已然肿胀的娇嫩外缘,轻轻吮吸。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吸力传来,难耐的欲火自小腹烧的直上脊柱和四肢百骸,娇润的花穴难耐的一阵阵收缩着,纤弱的腰肢更迎合着她的动作,渴望更多,渴望更深。

“希罗……啊……希罗……”

我无意识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破碎而不成调。

她抬起头,给了我一个喘息的间隙。她的唇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眼眸比之前更加深邃,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艾玛,喜欢吗?”

她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言语梗塞在嘴边,只余莺啼。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望着她,急切地点了点头。

她笑了,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目标明确而直接——那颗早已被挑逗得敏感不已的、小小的花蕊。

她的舌尖像最精准的画笔,在那颗小小的、硬挺的蕊珠上打着转,勾起最画龙点睛的一笔,时而轻点,时而研磨,时而又用舌面整个覆盖住,施以温热的压力。每一次碰触,都像是一道电流,从我身体的最底端窜起,直击天灵盖。

“啊……嗯……不要……不要在那里……”我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挺得更高,将那最敏感脆弱的一点,毫无防备地送到她的唇舌之间。

那小小的蕊珠在她的反复舔舐下,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尖锐而甜蜜的战栗,仿佛即将爆裂开来。

希罗完全不理会我的口是心非,她的动作愈发激烈。她用舌尖软硬并施的拨弄着那颗小小的花蕊硬核,同时娇润双唇也加大了吮吸的力道。一阵阵渐渐放浪的娇嗔溢出,蜜汁更是泛滥成灾。

我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灭顶般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羞耻的呻吟和那片湿地传来的、靡靡的水声。我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床单,身子似是蜿蜒的蛇弓起,紧紧地揪住床单。

她的舌头变换着花样,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又如和风细雨。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逼疯的时候,她却突然停了下来,只用温软的舌面轻轻安抚着那备受蹂躏的蕊心。

这突如其来的平静,比狂暴的攻击更让我难耐。我体内那股积蓄已久、奔腾叫嚣的洪流,在即将冲破堤坝的前一刻被生生截断。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瞬间将我淹没。

“希罗……”

我带着哭腔唤她,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乞求。

她抬起头,眼中的笑意更浓。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满爱液的唇角,动作色情而优雅。

“想要吗?艾玛”

她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我拼命点头,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脸颊,没入鬓角。

“求……求你……”我断断续续地说着,“希罗……给我……我想要……”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希罗就不再折磨我。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是前所未有的狂暴。她几乎是将我的整个花心都吞入了口中,用尽全力地吮吸着,舌头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疯狂地刺激着那唯一的极乐之源。

身体里所有的弓弦似是都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然后……

“啊——!”

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仿佛有千万朵樱花在我的脑海中同时盛开,又在瞬间凋零。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成一张满弓弯着,止不住的颤栗与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热流自身体最深处毫无预兆地奔涌而出,带着最终的爱欲与释放,将她淹没。

花潮决堤,暖泉奔涌,那片幽谷再也承受不住,献上了自己最甜美的甘霖。

身体像是棉花糖一样软下来,散在柔软的床榻上。急促的呼吸着,氤氲白汽继续点染着。娇躯早已香汗浸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流窜,让我的四肢不住地微微抽搐。

但(希罗没有立刻离开。她温柔地、细致地用唇舌将我清理干净,仿佛在品尝一场盛宴后最后的甜点。然后,她起身,俯下身来,给了我一个深长的、带着我身上味道的吻。

“艾玛,”

她吻去我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满足。

“我爱你……”

她躺在我身边,将我拥入怀中,像最初那样。我疲惫地蜷缩在她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蹭着她带着雪松清香的衣襟,在烛火摇曳中,在满室安稳而靡丽的气味中,沉沉睡去。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