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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极乐园丽莎无声

小说:提瓦特极乐园 2026-02-23 16:50 5hhhhh 7670 ℃

窗外极乐园那永不熄灭的奢华霓虹将房间映照得光怪陆离,但更深处,那些无法被光线照亮的区域,总隐约传来女性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或器械低沉的嗡鸣。琴温顺地跪在床尾,那双曾握剑执旗、如今却只能侍奉取悦的手轻轻为我按摩着小腿。

“您晚上需要操琴吗?”她的声音平稳恭顺,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在询问明日的天气,“如果不需要,琴得去性奴专门用的夜间拘束床上一边受罚一边睡觉。”

我瞥了一眼她蜜色肌肤上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旧日伤痕,以及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被剪除阴唇后留下的粉嫩肉茬。“不用了,你去吧。”

琴深深俯首,额头轻触地毯:“是。祝您安眠。”她起身时动作流畅优雅,完全看不出白日里被使用、夜晚还要继续受罚的疲惫——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将疲惫转化为另一种形式的表演。她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只留下满室奢华与寂静。

次日清晨,我在一种湿润温热的包裹感中醒来。睁开眼,琴金色的发顶就在我腰间。她正以一种极其专业的口舌技巧处理着晨勃,舌尖灵活地扫过冠状沟,口腔恰到好处的吸吮压力与喉咙深处有节奏的吞咽收缩完美配合。察觉到我的苏醒,她抬起那双湖绿色的眼眸——那里面曾经盛满蒙德的清风与责任,如今只剩下驯服的柔媚与一丝难以捕捉的、深埋于底的麻木——望了我一眼,随即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我没有克制,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喉咙深处。琴没有丝毫停顿,喉部肌肉熟练地蠕动吞咽,甚至在我抽出后仍俯身用舌尖清理干净每一丝残留,最后仰起头,微微张开嘴让我检查——口腔洁净,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先生晨安。”她声音略有沙哑,却依旧柔顺,“琴先带您去吃早餐,顺便看看丽莎小姐吧。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在早餐厅准备好了。”

“丽莎?”我脑海中浮现出那位总是慵懒妩媚、带着神秘微笑的蔷薇魔女形象。在进攻蒙德时,她借助图书馆的禁书与雷元素阵法负隅顽抗,给我添了不少麻烦。最终攻破骑士团总部时,她是从藏书阁最深处的防御法阵核心被拖出来的,当时她紫色的巫师帽歪斜,衣裙破损,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却依旧试图用最后的雷击反抗——当然,那微弱电光在绝对力量面前如同儿戏。

“是的。丽莎小姐现在是早餐厅的‘固定陈设’之一。”琴的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一幅画,“请随琴来。”

早餐厅位于极乐园主建筑东翼,挑高近十米的穹顶镶嵌着彩绘玻璃,晨光透过玻璃,在地面投下斑斓光影。厅内陈设极尽奢华,长桌上铺着雪白绣金桌布,银质餐具熠熠生辉,各色美食香气四溢。然而所有客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餐厅正中央那个“装饰品”吸引。

丽莎·敏兹,曾经的蒙德西风骑士团首席图书管理员,蔷薇魔女,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充满诡异美感的姿态,悬吊在早餐厅正中央。

她被两枚巨大的、闪着暗哑金属光泽的铁钩,从背后精准地贯穿了左右两侧的锁骨。钩子的弧度恰好承托住她身体的重量,迫使她以一种微微前倾、双脚虚点地面的姿态悬吊着。这个姿势最大限度地展示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一头深栗色的微卷长发失去了往日魔法学者特有的慵懒与神秘,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额头、脸颊和修长白皙如天鹅般的脖颈上。她的脸庞是标准的御姐美人胚子,五官精致妩媚,睫毛纤长浓密,即使此刻紧闭着,也勾勒出诱人的弧线;鼻梁高挺秀气,唇形饱满,是天然的、失去血色后的淡粉色,微微张开一条缝隙,任由一根透明的呼吸软管延伸进去,连接着旁边一台发出规律“嘶——嘶——”声的便携式呼吸机。她的表情一片空白,肌肉松弛剂剥夺了她做出任何表情的能力,只剩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曾经充满智慧与狡黠,如今却空洞地睁着,涣散地望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只有瞳孔深处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颤动,泄露着意识的存在。

她的身体更是一幅被精心保养却又残酷陈列的画卷。肌肤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带着病态美的白皙,此刻却因为血液循环不畅和持续的轻微刺激,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淡淡的粉红,尤其是在锁骨钩穿处周围、饱满傲人的双乳顶端、以及平坦小腹下方那片萋萋芳草掩映的三角地带。她的胸型堪称完美,饱满浑圆,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雪白乳脂,顶端两粒蓓蕾是娇嫩的淡粉色,因为失去肌肉控制而微微挺立,随着呼吸机带动胸腔的微弱起伏而轻轻晃动。腰肢纤细,马甲线的痕迹依稀可辨,却因松弛而显得柔软。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部,那是典型的蜜桃臀,圆润、挺翘、饱满,肌肤紧致光滑,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此刻却因悬吊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其间那道幽深的缝隙。一道粘稠、透明、带着丝丝缕缕乳白色的爱液,正从她最私密的粉嫩花穴口缓缓渗出,拉成细丝,一滴,又一滴,不间断地滴落在下方一个银色的、精致的接盘里,发出微弱却清晰的“嘀嗒”声。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比例极佳,足型更是秀美,足弓高挺,脚趾纤长,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已经有些剥落的暗紫色蔻丹,此刻十根脚趾无力地微微蜷缩着,脚心娇嫩的肌肤也透着一层敏感的粉色。

琴领着我走到丽莎的正前方,停下。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血腥、体液和消毒水的味道在这里更浓了一些。我仰头,仔细端详着这具仿佛精致人偶般的躯体,那不断滴落的蜜汁和完全空洞的表情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她真的还活着吗?”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早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引得附近几张餐桌的客人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是的,先生。”琴的声音恭敬而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麻木,“昨天丽莎小姐服侍某位高级会员时,对方……嫌丽莎小姐的表情妩媚得太有攻击性,动作也太具有挑逗性,让他觉得不适。”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丽莎那毫无生气的脸,“所以,极乐园这边先让丽莎小姐……拔掉了自己所有的牙齿,给客人致歉。然后,给她注射了强力的全身性神经肌肉阻滞剂。现在,她全身所有的随意肌,包括控制呼吸的膈肌和肋间肌,都处于完全松弛麻痹状态。没有呼吸机,她会在一分钟内窒息。她能做的……只有流泪、流汗,以及分泌体液这类不受意识完全控制的植物性神经反射。”

“所以,”我饶有兴味地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拂过丽莎一侧光滑细腻的脸颊,触感微凉,像上好的丝绸,“不管对她做什么,她都无法作出任何反应,对吗?除了……流点水儿?”我的手指下滑,掠过她线条优美的下颌,挑起一缕汗湿的栗色发丝。

“是的,先生。”琴低下头,“理论上,剧烈的疼痛刺激可能会引发极微弱的、非条件性的肌肉抽动或心率血压变化,但在药物作用下,这种反应会被压制到最低,几乎无法从体表观察到。您看到的……基本就是全部了。”

“有趣。”我收回手,对琴示意,“去,推一辆那种‘第二辆手推车’过来。”

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立刻温顺地应道:“是,先生。”她转身快步离去,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渐远。周围的客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交谈声更低,更多的目光聚焦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窥探与兴奋。

很快,琴推着一辆沉重的、覆盖着洁白无菌布的手推车回来了。车上整齐陈列着数十件闪着寒光的器械:长短不一的柳叶刀、弧形的解剖刀、带齿的骨锯、粗细各异的钢针、形状怪异的钩子、钳子,还有那把熟悉的、刃口带着细密锯齿的钝刀。冰冷的金属光泽与丽莎温软赤裸的肉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我从推车上拿起一把精致的、尖端带有细齿的拔甲钳。金属的冰冷触感让我很满意。我走到丽莎悬吊的躯体旁,目光落在她那双纤巧秀美、宛如艺术品的玉足上。左脚似乎更干净一些。我示意琴:“扶住她的腿。”

琴立刻上前,用双手小心地捧住丽莎的左脚踝和脚背,将那只脚稳固地托起,让完美的足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足底的肌肤是更浅的粉色,纹理细腻,因为持续的轻微紧张(或许是药物也无法完全抑制的神经反射)而微微湿润,泛着一层晶莹的汗光。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左脚最小那根脚趾——它显得格外小巧可爱,涂着剥落蔻丹的趾甲像一片小小的紫贝壳。我用拔甲钳前端精密的齿口,稳稳地夹住了那片趾甲的前缘。

没有犹豫,我开始施加稳定而缓慢的拉力。“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甲床组织分离的轻响。丽莎的脚趾,在我的钳子下,几不可察地微微颤动了一下,幅度小得像风吹过树叶。几乎是同时,我注意到,她那只被我握着的玉足足底,原本就湿润的肌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了更多细密、晶莹的汗珠。汗水迅速汇聚,沿着足弓优美的凹陷处流淌,滴落在琴托着的手心里。我抬头看丽莎的脸。

她的表情依旧空白。呼吸机的节奏没有丝毫变化。但是,在她那双空洞的紫罗兰色眼眸眼角,一点莹润的水光,迅速凝聚,然后溢出,化作一滴清澈的泪珠,沿着她光滑的脸颊,无声地滚落,在下颌处汇聚,最终滴下,与她胸前、锁骨伤口渗出的血珠混合在一起。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泪水开始连续不断地涌出,顺着她颧骨的弧度滑下,流过嘴角的呼吸软管,沾湿了下巴尖。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最细微的呜咽都没有。但眼泪和脚汗,比任何惨叫都更清晰地宣告着:她能感觉到。每一丝痛楚,都精准地传递到了她被困在麻痹躯壳里的意识中。

我继续我的动作。拔甲的过程缓慢而坚决。趾甲与甲床的联系被一点点剥离,露出底下粉红娇嫩、布满敏感神经末梢的甲床肉。当整片趾甲最终被完整拔出时,一小股鲜红的血珠从甲床创面涌了出来,迅速染红了趾尖,也染红了我钳子的齿口。丽莎的整个左脚,此刻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在晨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泽,足心、足背、趾缝,无处不汗。她腋下、额头、鼻尖、甚至饱满乳峰的顶端,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泪水已经在她脸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我把带着血丝的趾甲随手丢在推车上的一个不锈钢托盘里,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然后,我拿起了那把钝的锯齿刀。刀身沉重,锯齿并不十分锋利,但用来切割皮肉和骨骼,却另有一种残忍的折磨意味。

“继续扶着。”我对琴说,目光重新锁定那只鲜血与汗水交织、微微颤抖(更多是神经反射)的左脚小趾。

我将锯齿刀的刀锋,贴在了小趾趾根连接脚掌的皱褶处。先是皮肤,感受到轻微的阻力,然后加压。“噗……” 刀锋切入了皮下组织,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与汗水混合,颜色变得稀淡。丽莎的左脚脚趾猛地向上翘了一下,幅度比刚才更大,但随即又无力地垂下。她全身的出汗量明显加剧,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汗珠,尤其是胸口、腰腹和大腿内侧,汗水甚至汇聚成流,沿着身体的曲线蜿蜒而下。她脸上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呼吸机的透明面罩内侧,都蒙上了一层细微的白雾——那是她呼出的气息因剧烈情绪波动(尽管无法表达)而温度升高所致。

我开始前后拉动锯刀。“咯吱……咯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那是锯齿与趾骨接触、研磨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早餐厅里却清晰可闻。切割的进程很慢。钝锯齿撕扯着娇嫩的趾部肌肉、神经和血管,带来的是持续而剧烈的钝痛。丽莎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生理反应:她的瞳孔在涣散中出现了剧烈的收缩与放大交替;被呼吸机强制维持的、平稳的胸廓起伏,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节奏;全身的肌肉,虽然无法收缩,却呈现出一种细微的、高频的震颤,像过电一般,尤其是被切割的左脚,整只脚都在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般从她下体涌出,“嘀嗒”声变得密集如雨,下方的接盘很快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液体;同时,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也从她失禁的尿道口喷射出来,溅湿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和地面。空气里,汗味、血腥味、尿骚味和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浓烈而色情的气息。

周围客人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有人甚至放下了刀叉,专注地观看。

花了比预想中更长的时间,那根纤巧的、曾经灵活的小脚趾终于彻底脱离了丽莎的身体,“啪嗒”一声掉在琴的手心里,还带着温热的体温和粘稠的血浆。创面参差不齐,露出白森森的趾骨断茬和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汩汩流出。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精细的手工。从琴手里接过那根尚且温软的断趾,指尖还能感受到它残留的、细微的抽搐。我转向琴,将断趾递到她唇边:“含在嘴里。”

琴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苍白,但立刻被驯服取代。她微微张开涂抹着淡色唇膏的嘴,温顺地将那根沾满血污和汗水的断趾含入口中,腮帮子微微鼓起。

“然后,”我指了指依旧悬挂在那里、无声流泪、全身被汗水、泪水和失禁液体浸透的丽莎,“用嘴,喂给她吃。”

琴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丽莎那张空洞流泪的脸,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恐惧、不忍、或许还有一丝同病相怜?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湮灭在更深的服从里。她踮起脚尖,因为丽莎悬吊的高度,她必须努力仰头才能够到。她伸出手,轻轻捧住丽莎汗湿的脸颊,固定住她的头,然后将自己柔软的唇瓣,印上了丽莎那被呼吸软管占据了一半的、微微张开的嘴唇。

这是一个怪异而充满亵渎意味的吻。琴灵巧的舌尖抵开丽莎无力的牙关(那里现在只剩下光秃秃的、血肉模糊的牙床),将口中那根断趾渡了过去。她能感觉到丽莎喉咙深处传来本能的、微弱的吞咽反射,伴随着细微的“咕噜”声。更多的泪水从丽莎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

我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这一幕,目光在丽莎布满泪痕却依旧美艳的脸上和她空洞眼眸深处那无法言说的痛苦之间游移。“丽莎应该听得见我说什么吧?”我问,声音不大,却确保琴和周围的空气都能捕捉到。

琴结束了那个令人不适的“喂食”,退后半步,擦了擦嘴角沾染的血迹,低声回答:“是,先生。她的听觉和意识……是完全清醒的。”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手推车,最后落在一把末端锋利、勺形边缘被打磨得异常锐利的特制长柄铁勺上。我拿起它,掂了掂分量,冰凉的触感很好。然后,我将视线投向丽莎那张此刻被泪水、汗水和血污弄脏,却依旧能看出绝美轮廓的脸,缓缓地、清晰地开口,确保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进她被困的意识里:

“我想知道,如果把丽莎小姐的牙床,还有她的喉咙,整个儿地挖出来……她还能靠着这台机器活下去吗?”我的语气带着纯粹的好奇,仿佛在探讨一个有趣的医学问题。

琴明显地愣住了,这次她没能立刻掩饰住自己的惊愕和一丝……或许是恐惧?她迟疑了大约两秒,才有些不确定地回答:“应……应该可以,先生。只要气管和主要的大血管没有被彻底破坏,呼吸机和体外循环设备可以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丽莎应该听得见我说什么吧?”我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是直接对着丽莎说的,同时向前一步,凑近她的脸,近距离地凝视她那双被泪水浸泡、却依旧美丽得惊心动魄的紫罗兰色眼睛。我能看到那瞳孔深处,仿佛有某种东西在剧烈的痛苦和无边的恐惧中疯狂地挣扎、碎裂。

琴低下头:“是,先生。”

我没有再问。只是将手中那把锋利的铁勺,递给了琴。动作简单,含义却再明确不过。

琴看着那把勺子,又看了看丽莎,她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但她没有选择。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上前,用一只手尽量轻柔地捏开丽莎已经失去牙齿、显得柔软无助的嘴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润、布满神经末梢和细小血管的牙床组织,以及更深处蠕动的、粉嫩的喉咙口。那景象,既脆弱又残忍。

“先从牙床开始吧。”我靠在推车旁,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吩咐。

琴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终于将铁勺尖锐的勺缘,贴上了丽莎上颚前方那一片娇嫩的牙床。她看了我一眼,在我冷漠目光的注视下,手腕用力,向下一挖!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一小块鲜红、带着血丝和组织液的牙床肉被撬了下来,落在勺子里。丽莎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剧烈到无法用药物完全抑制的反应:她全身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铁钩与锁骨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双眼骤然瞪大到极限,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呼吸机面罩内的白雾瞬间浓重,警报器发出“滴滴”的轻微预警,提示潮气量瞬间超标;大量的、几乎可以说是喷涌的汗水从她每一个毛孔里炸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失禁再次发生,尿液混合着之前未排净的粪水,从她下体两个羞耻的孔洞中稀里哗啦地流出,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淋漓地滴落在地,形成一滩不断扩大、散发恶臭的污迹;而她下体原本持续流淌的爱液,此刻几乎变成了淡红色的血水。她的脸,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尽管肌肉松弛剂让她无法做出表情,但那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剧痛,依然通过泪腺的崩溃(泪水如瀑)、面部毛细血管的破裂(浮现不正常的红点)和颈部血管的贲张表现出来。她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遭受雷击的鱼。

琴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但她不敢停。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丽莎的眼睛,一勺,又一勺,像挖取冰淇淋一样,从丽莎柔软的口腔内壁上,挖下那些敏感娇嫩的血肉组织。每挖一勺,丽莎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次,汗水、血水、泪水和失禁的污物交织流淌,将她原本美丽的躯体弄得污秽不堪,却又有一种被彻底摧残后的、畸形的色情感。银色的托盘里,很快堆起了一小堆鲜红、粘稠、微微颤动的肉块。

等到丽莎口腔前半部分的牙床基本被挖空,露出底下白森森的颚骨时,她整个人已经像是从血泊和汗水中浸泡过一样。泪水早已流干,眼眶通红肿胀;汗水似乎也流尽了,皮肤呈现出一种失水的苍白与紧绷;只有下体的失禁和血水还在滴滴答答,显示着生命最顽劣也最卑微的延续。她的眼神,彻底空了,连那最后一丝痛苦的挣扎都看不到了,只剩下纯粹的、无边的虚无。

我看着托盘里的东西,又看了看丽莎那副凄惨到极致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挖喉咙的过程或许类似,但缺乏新意。我摆了摆手,对还在颤抖着等待下一步指令的琴说:“算了。喉咙……就先留着吧。”

琴如蒙大赦般,立刻停下了动作,握着铁勺的手垂了下来,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我踱步到丽莎身后,目光落在她那对即使在如此凄惨状态下,依然挺翘圆润、肌肤光滑紧致如初的蜜桃臀上。完美的弧线,诱人的肉感。一个念头升了起来。

“改成这个吧。”我用手指点了点丽莎左侧臀瓣的中心,那里肌肤雪白,触手温热而富有弹性,“把她这里的肉,给我挖出来。我早餐想吃点……特别的。”

琴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但她能说什么呢?她默默走到丽莎身后,调整了一下位置。丽莎似乎对我的话又有了反应,被挖空牙床的口腔里发出一种“嗬……嗬……”的、漏气般的、极其微弱的声音,像垂死的风箱。她的臀部肌肉,似乎也想要恐惧地收紧,但在药物作用下,只是微微地、徒劳地颤动了一下。

琴将那把已经沾满口腔血肉的铁勺,抵在了丽莎左侧臀瓣最饱满处的中央。锋利的勺缘轻易地刺破了那层光滑紧绷的肌肤,“嗤——” 一声轻响,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琴手腕用力,顺着皮肤与皮下脂肪之间的间隙,横向切割、撬动。一片约莫两指宽、带着金黄色皮下脂肪和鲜红肌肉纹理的臀肉,被完整地剥离下来,“啪嗒” 一声掉进了琴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个干净瓷盘里。创口处,粉红色的肌肉组织暴露出来,鲜血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她雪白的臀瓣和大腿根部。

丽莎的身体,再次经历了新一轮的剧烈反应。比之前更加猛烈的痉挛,失禁喷涌,汗水(虽然似乎已近枯竭)再次从额头和胸口渗出。她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只有呼吸机还在忠实地维持着那微弱的气息。

琴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颤抖,逐渐变得机械而熟练。她像一个无情的挖掘机,一勺接一勺,从丽莎丰满的左臀上,刮下带着脂肪的皮下组织和浅层的臀大肌肉。她小心地控制着深度和范围,避免伤到大的血管和坐骨神经,以确保丽莎不会因失血过多而立刻死去——毕竟,我还要“享用”这份早餐。瓷盘里的肉块逐渐堆积起来,鲜红与脂白交织,散发着血腥与脂肪特有的、温热的气息。丽莎整个左半边臀部,渐渐变得血肉模糊、凹陷下去,与右边依然完好、圆润挺翘的臀瓣形成了恐怖而色情的对比。鲜血顺着她大腿后侧流下,在地面汇成一小滩。

大约挖了二十几勺,瓷盘里积攒了厚厚一层,估摸着有一斤多重的臀肉。创面已经变得相当大,能看到更深处暗红色的肌肉纤维和白色的筋膜。

“行了。”我终于开口,制止了琴的动作。

琴停下,长长地、几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她的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握着铁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瓷盘里,那些来自丽莎身体的、尚带着她体温的肉块,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走上前,用手指拨弄了一下盘中的肉,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生命最后的热度。“让丽莎继续在这待着吧。”我淡淡地说,仿佛刚才只是取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食材,“把这些肉送到后厨,按我的口味烹饪。另外,”我瞥了一眼丽莎那惨不忍睹的左臀和依旧空洞流泪的脸,“给她止血,简单处理一下伤口。毕竟……她可能还有其他客人要‘服务’。”

“是,先生。”琴低声应道,声音有些沙哑。她小心地端起那个盛满臀肉的瓷盘,又示意旁边待命的工作人员上前,为丽莎进行最基础的止血包扎。

我最后看了一眼悬挂在晨光与血腥中的丽莎。她依旧无声,只有呼吸机的嘶鸣和她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证明她还“活着”。那双曾经盛满智慧与风情的紫罗兰色眼眸,此刻只剩下两个映不出任何光彩的、痛苦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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