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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十四章:再见渡边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2-25 11:06 5hhhhh 6150 ℃

  渡边冲出来拽住项圈链条的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就那样站在赛场中央,瘦小的身躯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而跪伏在他脚边的妻子,赤裸的身体上布满鞭痕,脖子上那条皮质的项圈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我坐在观众席的角落,手指死死抠进座椅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选拔赛结束了,二十名调教师各自牵走了选中的女奴。妻子被渡边像牵狗一样拽着项圈,四肢着地爬行着消失在通道尽头。那一刻,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鞭打的红印,随着爬行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像是无声的嘲讽。

  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每个调教师都会针对他选中的女奴进行强化训练。如果女奴取得了好名次,那么她的调教师在会所的地位也会提升,以后分配到的调教任务也会更多。这才是调教师们最看重的吧。

  可是为什么渡边偏偏选中了妻子?我想起他之前说妻子非常顽强,按理妻子应该不是最合适的参赛人选。那些调教师在检查她的时候,她眼中的愤怒和抗拒是那么明显,甚至在被掰开肛门检查时,她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着想要挣脱。但渡边也曾说过,没有他调教不出来的女人,也许他也是把调教妻子当成是一种挑战吧。

  第一次我找到渡边是以买车的名义,可这一次能以什么样的理由呢?我思来想去,反正跟大岛江都已经摊牌了,也没必要再对渡边遮遮掩掩的。

  选拔赛的第二天,我就来到了渡边的二手车公司。可是却没看到渡边的身影,店里只有一个形象邋遢的员工在玩着手机游戏。也正是这个员工告诉我,说他的老板出差了,这一周都不在公司。

  我立刻明白了。渡边一个小小的二手车公司老板,哪里需要出差一周这么久?显然是打算一周都泡在会所里,对我妻子进行突击调教了。会所里除了地下室用来调教和关押女奴之外,还配备了一些高级客房,用来提供给会员休息或者是玩弄女奴。

  那么如果渡边二十四小时呆在会所里,而且一呆就是七天,我怎么找到他呢?这个会所我已知的区域就有地上一层,地下两层,估计还有更多的地方我没到过。渡边在哪里调教妻子,又在哪个房间休息睡觉,我都无从得知。

  唯一的办法,只有通过川崎去向藤田了解。因为藤田对我这个中国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敌视,也许他的祖辈就战死在中国吧。每次见到我,他那双小眼睛里总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好在川崎虽然好色,做事情还是很靠谱。他很快就从藤田那里问到了渡边的行踪,而且还带来了另外一个信息:这次的比赛,看似女奴比拼,但对于这些调教师来说更为重要。一些原本地位较低,又交不起会费的调教师,如果这次比赛中女奴排名不理想,就很可能会被逐出会所。

  而这个渡边在挑选女奴的时候只能坐在后排,说明他在会所的地位并不如他吹嘘的调教手段那般高。而且以他二手车公司的规模,他被取消调教师资格后,也承受不起高额的会费。那么这次比赛对渡边来说就非常重要了。

  川崎告诉我,渡边住在会所地下二层的VIP客房区,房间号是2317。那是专门为调教师准备的休息区域,平时会员不能随意进入。但川崎通过藤田的关系,帮我拿到了临时通行权限,只有一个小时。

  我穿过那条熟悉的拱形通道,墙壁上绿色的箭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阴森。通道里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偶尔能听到从某扇厚重的铁门后传来的女人呻吟声,那声音被门板隔绝得模糊不清,却又像是直接钻进骨髓里。我加快了脚步。

  二十分钟后,我站在了2317号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足足等了一分钟,门才打开一条缝。渡边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一脸诧异地看着我。上次相见时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二手车买家,而此刻我出现在会所里,那意味着我要么是调教师,要么就是一名会员。

  “你不是?”渡边已经完全忘记了我的名字,即便我是他为数不多的顾客。

  “我就是四十三号女奴的丈夫。”

  “啊。”渡边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与他调教我妻子时的冷酷判若两人。他也许害怕我给妻子报仇吧。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把门关上。

  “渡边先生,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一边安抚着他的情绪,一边推开门挤了进去。这种场合可不是谈事情的地方,万一被路过的人看到我们站在门口争执,对谁都没好处。

  会所的这种客房与一般的酒店客房不同。普通的酒店客房以追求住客的舒适为主,而这个房间除了舒适的沙发、大床之外,还特地装修了一块用于调教的空间。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区域吸引过去。

  那是一个大约二十平米的开放式空间,地面铺着黑色的软胶垫,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各种金属环和固定点。角落里立着一根粗壮的黑色柱子,柱子上缠绕着几条麻绳,绳子已经被汗水浸得发亮。旁边是一架X型刑架,皮革包裹的支架上还残留着斑驳的痕迹,不知道是汗渍还是别的什么。

  更让我心惊的是那座木马,马背上尖锐的棱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木马旁边是一个铁笼子,大小刚好够一个成年人蜷缩在里面,笼门敞开着,像是在等待着下一个猎物。妇科台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台面上的皮革已经磨损得发白,两侧的脚架高高翘起,正好能让躺在上面的女人把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

  墙上挂满了皮鞭、麻绳、口枷、乳夹、肛门塞……密密麻麻,像是刑具展览。每一件工具都被精心保养,皮革部分油光发亮,金属部分一尘不染。我能想象出它们被使用时的场景——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脆响,麻绳勒进皮肤留下的红痕,口枷塞进嘴里时绝望的呜咽。

  房间的卫生间是用玻璃做的隔断,完全透明。里面空间也远大于一般的酒店房间,淋浴喷头下面还安装了一根横杆,上面挂着几个不同尺寸的冲洗软管。一定是为了方便在里面进行灌肠之类的调教活动。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还有一个空酒杯。杯底残存着些许喝剩的酒液,显然在我进来之前,渡边正在悠闲着品尝着美酒。也许脑子里同时还在盘算着怎么调教我的妻子。

  渡边站在一旁,久久没有坐下来。他的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一会儿又交叉在胸前,接着又放下来。显然还在忌惮他曾经调教过我的妻子这件事情,深怕我对他不利。

  我现在才意识到,难怪其他日本人也看不起这个渡边。他不仅生意上是个失败者,而且为人也胆小怕事。他仅存的男子气概,都用在了那些无力反抗的女人身上,就像我的妻子。

  “渡边先生,你放心,是我把妻子送到这里,而且我也很乐意看到渡边先生亲手调教她。”这是我在短短两分钟内,第二次让渡边放心。同时我也刻意编造了一个事实,这样渡边更就不用担心我会报复他了。

  听到这番话后,渡边才如释重负地坐到了我面前。但态度仍然十分客气:“方桑,如果有什么我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您多指教。”经过一场惊吓之后,他也终于想起了我的名字。他微微欠着身子,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犯错的下属在面对上司。

  “见外了,我的妻子能被渡边先生调教和指导,是她的荣幸。”我继续装作一副对妻子无所谓的样子,甚至刻意在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方桑,您为什么把妻子送到这里调教?那可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啊。”第一次见面结束时,渡边就曾说过类似的话。此刻他眼中的困惑毫不掩饰,那双小眼睛在我脸上来回扫视,想要找出答案。

  见我半天没有回应,渡边又嘀咕了句:“难道是太太背叛了您?”

  日本是个男权非常突出的国家。女人结婚后大多都选择在家做了全职太太,一心一意做贤妻良母。可全职太太又是一个出轨率非常高的群体。根据某一机构的不完全统计,在最容易出轨的职业中,全职太太竟然排名第一,销售和秘书分列二三位。所以在日本人看来,妻子出轨是大概率事件。

  渡边的盲目猜测正好启发了我。我顺着他的话接道:“是的,我常年出差做生意,这个婊子竟然背着我找了其他男人。”

  这个话我自己都觉得滑稽。明明是自己背着妻子在会所里玩弄了其他女人,也直接导致了妻子成为会所的奴隶,现在却说成完全是妻子的错误。但是对待渡边这样的男人,没有必要告诉他实情。而且他也不像大岛江那么有观察力,可以轻易地戳破我的谎言。

  渡边果然深信不疑。他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同仇敌忾的意味:“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被狠狠地调教!”

  “所以,我想知道渡边先生会怎么调教这条母狗。”我故意将妻子说成母狗,来套取渡边更多的情报。

  “方桑,请放心。”说到渡边擅长的工作,他又回到了眉飞色舞的样子。他整个人都活了过来,眼睛里闪着光,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太太一定会后悔背叛了您,不对,应该是会后悔投胎做了女人!”

  “母狗的屁股很完美,容量也非常大。我最多一次灌过两千CC,而且忍耐力超强。所以第一轮我是不担心。”渡边口中也将妻子的称呼从“太太”变成了“母狗”,看来已经和我站到了同一阵营。他说话时还用手比划着,做出一个灌肠的动作。

  “不过肛门高潮是需要经过强化训练,尤其对于一个初阶奴隶来说。”他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强化?”

  “是的。”渡边往杯子里倒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一滴,他伸出舌头舔掉。“女人的高潮一般是通过刺激高潮点来实现的,比如阴蒂,比如阴道里的G点。但是在比赛中间只能插入肛门,不能碰到阴蒂,更不能插入阴道。”

  “那岂不是不可能高潮?”

  “这个方桑就不知道了。”渡边得意地扬了扬眉,那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为何现实中的女人在接吻、被抚摸身体时阴道会湿润?那就是一种神经反应。因为她们会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而那些经过充分调教的女人,只要见到绳子身体就会有感觉,那是因为她们会幻想接下来被男人玩弄、插入。”

  又是神经反应。之前大岛江也提到了神经反应。看来这个神经反应在女人的调教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具体会怎么调教她呢?”我有些按捺不住了。

  “这个方法一般是不告诉别人的。不过既然这条母狗是方桑的妻子,那我就告诉你。”渡边压低了声音,像是要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一般调教师的手段就好比是魔术师的秘诀,虽然有一些通用的,但各自都有自己的拿手绝活。这些绝活一般都是高度保密的,也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展示。

  在渡边滔滔不绝的细致描述中,我的脑子里构建了这样一幅场景:

  妻子被仰面绑在一张皮凳上。那是一种特制的调教椅,椅面微微倾斜,皮革表面冰凉光滑。她的双眼被黑色丝绒眼罩遮得严严实实,整个世界只剩下黑暗。口中塞着黑色的橡胶球口塞,球体撑满了她的口腔,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的双手被绕过皮凳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的麻绳勒进皮肤,留下深深的红痕。双腿则被折叠着捆起,膝盖几乎要顶着乳房。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下,她的身体完全打开,无处躲藏。

  而在那两颗已经勃起的乳头上,被夹上了连着电线的金属夹子。夹子内侧有锯齿状的咬合面,紧紧咬住最敏感的部位。电线的另一头则连在了一个带着控制器的蓄电池上。只要轻轻地按下开关,电流就会残忍地钻入她的乳房,给她带来持续而又痛苦的刺激。

  在麻绳的固定下,妻子的下身被大大打开着。阴部和排泄孔都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我可以想象出那里的样子——雪白的肌肤,稀疏的毛发,还有那颗小小的黑痣。而在她的肛门口,一根黄瓜粗细的橡胶棒半插在里面。橡胶棒的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每一颗都死死抵住娇嫩的肠壁。

  橡胶棒的底部固定在一个类似冲击钻的装置上。这个装置固定在地板上,同样只要一个开关,在交流电的输入下,橡胶棒就会持续有力地冲击着妻子直肠的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小截肠肉,然后又狠狠捅进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到比赛开始,每天至少要让妻子在这个装置上强化训练四小时以上。炮机的节奏是电路板控制的,起初抽插的速度会比较慢,也不会插到妻子直肠最深处。但随着时间推移,抽插速度会逐渐加快。到十分钟左右的时候,抽插速度和插入深入都会达到极致。

  这时渡边会打开乳夹的电流开关。电流瞬间穿透乳头,那种刺痛和麻痹感会让她全身痉挛。同时用高频振动器刺激妻子的阴蒂,那枚小小的肉芽在强力震动下迅速充血肿胀。在乳头、阴蒂、肛门三重刺激下,让妻子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高潮。

  就这样循环往复,直到妻子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根据渡边的说法,在这种地狱般的循环刺激下,妻子的身体会产生一种微妙而又奇怪的变化。每当她肛门被插入的时候,身体就会产生一种幻觉,仿佛阴蒂和乳头也在被同时刺激着。进而可以通过肛门抽插而达到高潮。如果肛门抽插的时候再注重点力度和角度,那就更容易了。

  而且从渡边的口气中我也听出来,这个让我前所未闻的调教方式并不是什么秘密。其他的调教师一定也会用类似的方法调教自己的女奴。也难怪渡边肯对我全盘托出。

  “那么第三轮呢?”我问道。其实第三轮的项目从字面上就很容易理解。“肛门射精”,一定是指让男人在肛门中射精出来。看似没有什么难度,毕竟这些女奴在第二轮里都要经过激烈的肛门抽插,被男人的阳具插入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一说到第三轮,渡边就更得意了。他没直接回答,而是反抛给我一个问题:“像你妻子这么出色的女人,你知道为什么其他调教师不选她吗?”

  渡边确实也点到了我内心的一个困惑。在妻子被驱赶着转圈的时候,明明每一个调教师都对妻子很感兴趣。但是在一番玩弄后,都没有选择她。我记得那些调教师掰开她的臀部检查时,眼中的欲望是那么明显,可最后却都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她还没有被驯服。尤其是刚开始时她的表现,让调教师不敢选择她。”渡边缓缓地揭开了谜底。“在第一轮、第二轮可以通过皮鞭和麻绳来解决,但是第三轮要女奴主动去迎合男人。如果女奴有抵触的情绪,是很难获胜的。”

  渡边接着又告诉了我这次比赛背后的一些事情。会所里面有一批官方调教师,不仅可以有机会玩弄那些刚刚被送进来的女奴,而且还有丰厚的报酬。而调教师的等级越高,接触的女奴档次也就越高。但反之,如果调教师的调教成果不理想,就会面临着降级甚至被开除。

  而渡边本来在会所里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好容易遇到了机会可以调教妻子,但对妻子的调教一直不顺利。包括他在内的三个调教师都遭到了降级。尤其是渡边,已经到了被淘汰的边缘。如果这一次不在比赛中取得成绩,那么他将被逐出会所调教师的行列。

  以我对渡边的了解,这个调教师身份是他唯一骄傲的东西了。当然不能就这么失去。可是他又为什么敢冒险选择妻子?

  “我不知道你们夫妻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能强烈地感受到,你妻子是非常爱你的。而且也非常在乎她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渡边的话让我有些疑惑了。按理妻子应该很恨我才对,以至于把自己送进了会所,不就是为了报复我吗?

  “在对太太的调教过程中,只要一提到方桑你,你太太就会出现很强烈的变化。也会变得更加抗拒。显然你在她心目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渡边的眼珠贼溜溜地打着转。“不过这也是她最大的弱点。在选择你妻子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办法。你的出现真是天助我也啊。”

  办法?我意识到渡边是要用我来要挟妻子,让她在第三轮“努力”去完成让男人射精的任务。而且渡边说还要我的帮忙?难道是让我帮着他一起调教训练妻子吗?

  渡边诡笑着:“我的这个办法一定会生效,但也不能使用超过两次。而且如果有方桑的帮助,效果一定会更好。”原来渡边是打算要挟妻子,如果不在第三轮胜出,就会将她送到丈夫面前,让丈夫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可是他之前也一直在思考怎么让妻子相信,正好我的出现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

  “你只要告诉我一些事情,那些只有你和太太知道的事情。这样太太就会对我深信不疑。她也会在比赛中拼尽全力了。”渡边得意地眨着小眼睛。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这个渡边竟然想用我来威胁妻子。我真想拍案而起,狠狠给他扇上一巴掌。我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指甲刺进掌心。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帮忙的。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渡边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赶紧补充着。他往后缩了缩身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交易?”

  “你一定也很想知道妻子的情况吧?不然上次也不会隐瞒身份到我的公司,还花了双倍的价钱买了辆二手车。”渡边虽然看似邋遢,但其实也并不笨。“只要你能告诉我一些情报,我有办法让你见到妻子。而且是单独哦。”

  “什么?”我努力控制情绪,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迫切。可估计渡边一眼也能看得出来。我的心跳已经加速了,血液涌上头顶。

  “是的。在三轮调教之前,会所只允许我们在规定的调教室对女奴进行调教。但是……咳咳……”渡边像是在故意卖着关子。“如果太太能进入前十名,那么我将获许在这里对她进行调教。我可以把这个时间送给你,你看如何?”

  不得不说,渡边这个交易非常有诱惑力。我终于可以见到久违的妻子,还是一对一的私下相处。可是这个渡边既然不傻,那他为什么把这么好的机会留给我?而且妻子后面还有一轮比赛,难道渡边就放弃了?

  也许是看破了我的心事,渡边连忙解释:“方桑请放心。虽然我也很想尝一尝太太的身体,但是我更想赢。如果您能帮我这个忙,那么我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您。”

  “至于决赛么?”渡边笑了,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笑得像一朵干枯的菊花。“我早有打算。只要进入决赛,我有信心让太太演出一场令人难忘的表演。”

  “行!”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成交。但是你不能在旁边。”

  “放心,我会找个没人关注的角落里待着。不过你记得不要做蠢事就行了。”

  蠢事。日本人又提到了不要做蠢事。我做过的最大的蠢事,就是放任妻子来到了日本。也眼睁睁看着她签下了卖身协议。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开始回想那些只属于我和妻子的私密往事。哪些可以用来作为威胁她的筹码,又不至于太过伤害她?

  我想起了华山。

  那是我们刚恋爱不久,我拉着她去爬华山。半夜开始爬,就为了看日出。她穿着我的外套,小手冰凉,却倔强地不肯说累。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我单膝跪在台阶上,从口袋里掏出准备了好久的戒指。没有鲜花,没有音乐,只有头顶的星空和呼呼的山风。她愣住了,然后眼泪就流下来了。旁边经过的游客都在起哄,她红着脸点头,然后扑进我怀里。

  那个夜晚,我们在山顶租了一件军大衣,两个人裹在一起等日出。她把冰凉的手塞进我的衣服里,贴在我的胸口上。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皮肤上画着圈,痒痒的,暖暖的。

  还有普吉岛。

  那是我们蜜月旅行。在芭东海滩,她穿着白色的比基尼,在阳光下跑来跑去。她的皮肤被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臀部在泳衣下随着跑动一颤一颤的。我躺在沙滩椅上,透过墨镜看着她。她突然跑过来,抓起一把沙子撒在我身上,然后笑着跑开。我追上去,在海里抱住她。她挣扎着,笑声在海风中飘散。

  晚上我们在海边的小餐馆吃饭。她喝了点酒,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回到酒店后,她主动抱住我,在我耳边说想要个孩子。那个晚上,我们缠绵到深夜。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臀部在我身下起伏,像海浪一样……

  “渡边先生。”我开口了。“我可以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件,我和妻子是在华山顶上求婚的。那天晚上很冷,我们裹在一件军大衣里等日出。第二件,我们蜜月去了普吉岛。在岛上的第三天晚上,她说想要个孩子。后来我们就有了儿子。”

  渡边认真地听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把这两件事记了下来。他写字的手很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机油的黑渍。

  “就这些?”他抬起头。

  “就这些。”我说。“这两件事足够让她相信,你确实从我这里得到了信息。其他的,你自己发挥吧。”

  渡边点点头,合上本子。“很好。方桑,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调教区域。墙上挂着的皮鞭在灯光下轻轻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拂过。

  “渡边先生。”我说。“对她……稍微温柔一点。”

  渡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怜悯,几分嘲讽。

  “方桑,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她既然签了V级契约,选择了‘主人由我决定’,那就意味着她接受了会所里的一切调教。温柔?那是对待女人的方式,不是对待母狗的方式。”

  我无言以对,拉开门走了出去。

  通道里依然很安静。我慢慢地往回走,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渡边描述的那些画面。妻子被绑在皮凳上,眼睛被蒙住,嘴巴被塞住,乳房上夹着电击夹子,肛门里插着震动棒……她会怎么反应?会挣扎吗?会哭泣吗?还是会像渡边说的那样,身体逐渐产生“神经反应”,最终在肛门刺激下达到高潮?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走到通道的拐角处,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下意识地闪到一根柱子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轮子滚动的声音。

  一分钟后,两个人推着一辆担架车从我藏身的柱子旁经过。担架车上躺着一个女人,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刺眼。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捆在一起,整个人像一件货物一样躺在那里。嘴里塞着白色的口塞,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推车的是两个穿着黑色工作服的男人,其中一个正是藤田。他光头上渗着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个中国母狗还挺能折腾的。”其中一个男人说。

  “再能折腾也没用。”藤田哼了一声。“送到押田那里,不出三天就老实了。”

  担架车从我面前经过,我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不是雯洁。但我的心还是狠狠地揪了一下。

  那个女人也在看我。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打湿了担架车的床单。她想说什么,但口塞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担架车消失在通道尽头,只留下轮子滚动的声音在回荡。我靠在柱子上,久久没有动。

  那就是妻子的未来吗?

  我突然想起渡边说的那句话——“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是啊,已经晚了。从我带她来日本的那一刻起,从我站在那个签约室门外听着她被羞辱的那一刻起,从我第一次在调教室外偷窥她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已经晚了。

  我只能继续往前走,走完这条路。

  不管路的尽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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