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第一回合充满仪式感的高调出场，第二回合每个女奴的出场就显得神秘得多。那是在一个小型舞台上，摆放着一台特制的刑床，刑床通体黑色金属铸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床面上有许多可调节的机关，可以将女奴捆绑成任何姿势——双腿折叠向胸部、上半身后仰、或者四肢大张——每一个女奴上场前，舞台上都会遮起厚重的幕布，让调教师在后面先将女奴固定成他们想要的姿势。

　　我坐在观众席上，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周围的会员们交头接耳，有人低声议论着上一轮的成绩，有人翻看着手中的比赛手册，寻找着自己下注的女奴编号。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香水混杂的气味，偶尔还能听到从幕布后传来的、被刻意压制的女人呜咽声。

　　在刑床的边上，是一个三层的不锈钢工具推车，推车上整齐摆放着调教师准备的各种器具。灯光打在那些金属器具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肛门珠串、橡胶阳具、震动跳蛋、硅胶假阴茎……按照规定，这一轮所有的工具都只能用在女奴的肛门区域，不得接触阴部、乳房等其他敏感部位。这个规则让这场比赛被称作“纯粹的肛虐之战”。

　　这一次观众的坐席，也都是面向舞台围成了一个扇形，像是古罗马的斗兽场。在比赛中，只有舞台上被强光照射着，所以舞台上的人，无论是女奴还是调教师，都看不清台下观众的样子，只能隐约知道下面坐着多少道黑影。这种设计既保护了会员的隐私，又加剧了女奴的恐惧——她们不知道那些黑暗中的目光来自何处，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

　　女奴出场的顺序，也与第一次有了很大调整。我从旁边一个戴着绿色手环的会员那里得知，每一轮出场的顺序是根据上一轮之后的成绩排名来定的。越是排名靠前的女奴，出场就越靠后，这是为了将高潮留到最后。上一轮妻子在灌肠爬行中虽然最后失禁，但前段的出色表现让她总成绩排在了前列，所以她应该是在倒数第三个出场才对。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将近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将有八个女奴依次登场，接受肛门的残酷拷问。

　　随着比赛开始，现场的气氛很快被推上了高潮。第一个出场的女奴被绑成四肢着地的姿势，一个粗壮的调教师直接用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黑色假阴茎插入她的肛门，疯狂抽插了不到五分钟，那个女奴就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或者说，是被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但监测仪显示她确实达到了生理上的高潮，裁判宣布她晋级。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每一个女奴都以不同的方式被玩弄肛门直到高潮。有的被插入震动的肛门珠串，珠子一颗颗被拉出又塞入；有的被塞入粗大的肛门塞，在肛门被撑开到极限时被迫扭动腰部；还有一个女奴被要求自己用手握着假阴茎插入自己，调教师只是在旁边监督，那个女奴一边流泪一边机械地抽插，直到二十分钟后才勉强达到高潮。

　　但对于我来说，妻子出场之前的这些表演却有如鸡肋一般。无论是主持人亢奋的叫喊，女奴痛苦的哀嚎，还是观众发狂一般的喝彩，都让我感到莫名的烦躁。我甚至开始默默倒数着出场女奴的次数，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既期待又恐惧。

　　终于熬到了倒数第三个女奴即将出场。按照规则，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出场的必然是我的妻子。她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虽然渡边跟我描述过条件反射调教，但是一向排斥被触碰排泄口的妻子，会在肛门抽插中达到高潮吗？我无法想象那个画面——那个曾经因为我在床上无意中触碰到她那里而推开我的女人，如今要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在肛门的刺激下被迫释放出最羞耻的生理反应。

　　奇怪的是，我竟然有些期待妻子的出场。但与第一场只是为了见到妻子不同，此刻的我更希望妻子能有令人意外的表现——虽然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

　　台上再次拉起了幕布，深红色的绒布从上方缓缓降下，将整个舞台遮得严严实实。幕布后面有几个影子在动，我能隐约看到有人影被抬上刑床，有人影在调整着什么。其中有一个丰满的身影，那臀部的曲线我太熟悉了——是妻子登场了吗？她会被绑成什么样子？老练的渡边，一定会把她绑成一个最羞耻的姿势吧？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恨不得能穿透那层幕布。

　　随着幕布的缓缓拉开，这几个问题的答案也一一得到了揭晓。被绑在刑床上的女奴，果然正是我的妻子——董雯洁。但与我脑海里设想的场景有些不同，妻子并没有被非常严厉地捆绑，相反还是一种比较“舒适”的姿势。

　　只见妻子的上半身横躺在黑色的皮质凳面上，两根宽大的皮带将她的腰部和胸部牢牢固定在床面上。她的双手被一副皮手铐高高吊起在头顶上方，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勒出浅浅的红痕。同时她的下半身被向上折叠着，膝盖被分别铐在刑床两侧的金属支架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妇科检查般的姿势。这样一来，妻子身上最私密的两处肉穴——那曾经只属于我的阴部和肛门——此刻正无助地暴露在最上方，在舞台强光的照耀下纤毫毕现。

　　更让妻子羞耻的是，渡边故意在她的头部下面垫了一个枕头，使她的头微微后仰，正好可以看到自己的下体。这个设计太恶毒了——她要亲眼目睹即将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逃避的可能。

　　妻子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哺育过儿子的乳房自然下垂着，但依然饱满，乳晕在灯光下呈现出淡淡的粉色。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个曾经让我无数次迷恋的丰满臀部——宽达九十厘米的巨臀此刻因为双腿折叠而更加凸显，两瓣雪白的臀肉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个即将被重点“照顾”的隐秘之处。从我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她肛门周围细密的皱褶，以及阴部那独特的蝴蝶形状——那是只有最亲密的丈夫才知道的特征。

　　比起身体被暴露，此刻更让妻子紧张的应该是身边托盘里的那些肛门调教工具。她的眼睛时不时地朝那里瞟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抗拒，就好像是一个等待手术的病人，对手术刀具产生的那种本能恐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丰满的胸部随之起伏，我能看到她咬紧了下唇，试图让自己保持镇定。

　　按照比赛规则，计时是从任何一件肛门工具第一次接触到女奴的肛门开始。在之后的半个小时内如果还没达到高潮，就会被判为失败，女奴会直接被淘汰，失去参加后面比赛的资格。用时短的女奴将排在前面——也就是说，越快被玩弄到高潮，成绩反而越好。这个扭曲的规则，将女人的生理反应彻底异化成了竞技的指标。

　　与前面大部分调教师不同的是，渡边并没有急着开始。他慢条斯理地从工具推车上拿起一件件器具，还故意向妻子介绍着每件工具的用途。他的声音通过舞台上的扩音器传遍全场，低沉而带着某种残酷的耐心。

　　“这个，叫肛门扩张器。”渡边举起一个钳式的金属器具，鸭嘴状的前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再怎么顽强的女人，都无法抵抗它将肛门缓缓撑开。到时候你的屁眼会像一个绽放的花朵，羞耻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妻子盯着那个扩张器，眼睛里满是恐惧。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被铐住的双手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

　　渡边又拿起一个梨形的工具，很多懂行的观众发出了唏嘘的声音——显然这个工具不简单，以至于让这些见多识广的会员们都感到有些过分。细看之下，这个工具应该是金属质地的，在头部包裹着橡胶，呈一个中间粗两头小的橄榄球状，最粗的部位也就相当于婴儿手腕的粗细。乍看之下是一个肛门塞，但显然不会那么简单。

　　渡边似乎很享受观众的反应，他将工具举得更高，让灯光照出它的每一个细节。

　　“全长一百四十毫米，头部直径二十五毫米，手柄全长四十毫米。”渡边像是在做产品介绍，语气平静而专业。“开合处长六十五毫米，闭合时最细处二十毫米，最粗处四十毫米，完全张开后直径可达六十毫米，重量六百五十克。”

　　只见渡边缓缓地推动塞子的底盘，随着底盘向前移动，塞子的部位被缓缓撑开，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响。最后竟然扩成了一个成人拳头大小，而且在塞子的底部还专门设置了几个锁孔——一旦被锁上，塞子将无法退回原处，将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死死卡在女人的肛门里。

　　看到渡边的演示，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妻子被这样一个东西塞进肛门而且锁上的话，没有钥匙是无论如何也取不出来的。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名字——肛门锁！这个曾经只是听川崎说起过的道具，现在亲眼看到，更是觉得这种道具的设计者简直是泯灭人性，居然将发明的点子用在这个地方。

　　妻子显然也明白了这个工具的用途，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挣扎着想要挪动身体，但皮带的束缚让她只能徒劳地扭动。

　　至于托盘里其他的道具，作为长期混迹在SM圈里的我来说就不陌生了——各种尺寸形状的肛门塞，从小到大排列着；专门用来对付肛门的橡胶阳具，表面布满颗粒和凸起；晶莹剔透的肛门拉珠，像一串巨大的念珠；冰冷霸道的肛门拉钩，前端呈钩状，据说可以钩住直肠的弯处……可是这些东西对于妻子来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从妻子惊恐的眼神中可以猜到，这里不少工具应该都在她身上尝试过——那些在地下室的日子，她一定已经被迫体验过其中大部分的滋味。

　　“大家看，这个骚货已经迫不及待被玩弄屁眼了呢！”渡边忽然指着刑床边的监测仪，故意提醒观众。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那个仪器。显示屏上，代表妻子身体兴奋度的能量柱已经离开了最初的绿色区域，在四分之一高度的黄色区域微微震荡着。这说明妻子的身体已经开始进入兴奋状态——可这个时候明明还没有对她进行任何的调教和刺激啊！

　　我也很好奇。仅仅是被渡边拿着工具恐吓了一下，妻子的身体就产生了生理反应。难道她真的有受虐潜质吗？那为什么又要拒绝我跟她玩SM的要求？十年婚姻里，每次我提出想尝试一些稍微出格的玩法，她都会冷着脸拒绝，说那是变态才做的事情。

　　呜呜呜——妻子痛苦的摇着头，似乎是想否认渡边的说法。她想要开口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这种地方的女人，稍微有些反抗的念头，都会被残忍地提醒她们是什么样的身份。那些日子里的鞭打、羞辱、强迫，已经让她学会了闭嘴。

　　“那就满足你这个淫荡的大屁股吧！”渡边朝两旁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走上前，将四块连着导线的白色贴片分别贴在妻子的两只乳房根部、腹部和髋部。在第一轮比赛时主持人已经介绍过，那些贴片是用来监测女人身体的兴奋度的传感器——通过皮肤电导、心率、肌肉紧张度等多项指标，综合判断她是否到达高潮。导线的另一头连着一个特殊仪器，显示屏上通过一根不同颜色的能量柱来实时反应女人的生理变化。刚开始时柱子是在绿色区域，随着刺激的加大，柱子会逐渐向上攀升，先后进入黄色区域、红色区域，当到达深红色区域顶部并维持几秒之后，仪器会发出提示音，工作人员就会宣布女人已经达到了高潮。

　　这是一个将女性的快感彻底数据化、可视化的装置。在这个装置面前，任何伪装和抗拒都无所遁形——身体会诚实地反应一切。

　　渡边没有选择那些粗大的假阳具，而是从托盘里拿起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工具——一个金属制的肛门扩张器，医用钳式的那种。要知道前面的调教师都是选择了长条形的阳具或者橡胶棒，对着女人的肛门就是一顿猛插，直到女人被插出高潮。而渡边选择的扩张器，头部是一个前细后粗的鸭嘴形状，便于插入肛门，尾部是钳子的设计，只要捏紧钳子的手柄，头部的两片鸭嘴就会打开。手柄处还有一个固定螺丝，通过调整螺丝的松紧，可以将女人的肛门保持在打开的状态。

　　这样一个东西，虽然可以轻易侵入女人身体，可是却无法持续造成对她内部的刺激。在这种争分夺秒的竞赛中，不知渡边打的什么鬼主意。现场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猜不出渡边的用意，只能默默地注视着他往鸭嘴部位涂抹上透明的润滑剂，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被固定在刑床上的妻子害怕地盯着渡边手中的扩张器，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经历过妇科检查和剖腹生子的她，自然知道这个东西的用处——更不用说在会所地下室的这些天，她一定没少被各种工具欺凌过屁股，包括这种扩张器。她的双腿在束缚中微微颤抖，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着她内心的恐惧。

　　就在大家都全神贯注在渡边手中的扩张器上时，不知道谁喊了声：“你们看，母狗已经兴奋起来了啊！！！”

　　大家的目光再次转到监测仪器上。只见那根能量柱已经离开了原来的黄色区域，在接近红色区域的边缘震荡着——可这个时候，渡边甚至还没有碰到她的身体！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难道真的如川崎所说，妻子原本就是适应调教的体质？那她为何在十年婚姻里对我的SM要求冰冷拒绝？是我不够残忍，还是她内心深处隐藏着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一面？

　　在妻子惊恐的目光注视下，渡边缓缓将肛门扩张器抵在了她的肛门口。冰冷的金属刚一接触皮肤，妻子的身体就猛地一颤，被固定的四肢下意识地挣扎起来，皮带被扯得嘎嘎作响。但渡边的动作很稳，他慢慢施加压力，扩张器的鸭嘴部位开始撑开那紧闭的入口。

　　从妻子的反应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在抵抗——她绷紧了臀部的肌肉，试图用身体最后的防线阻止异物的侵入。肛门周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细密的皱褶被撑开又试图合拢。她的双手死死握成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可是这种抵抗对于渡边来说太过于微弱了。他稍稍加大力度，扩张器便突破了括约肌的抵抗，头部尽数没入了妻子的肛门。就在这一瞬间，妻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身体向上弓起，但很快又被皮带拉回原位。

　　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虽然妻子脸上挂着不甘的痛苦表情，眼角甚至沁出了泪花，可监测仪上的能量柱却在急剧攀升。随着扩张器的插入并缓缓打开，妻子的兴奋度不断攀升，仅仅是肛门被强制撑开的过程，她的兴奋值就已经进入了深红色区域的边缘。

　　这个变化当然逃不过渡边的眼睛。他固定好扩张器钳子上的螺丝，使妻子的肛门保持最大程度地张开着——那个隐秘的入口此刻被迫展示成一个空洞，可以看到内部粉红色的肠壁。然后他竟然拿出一片镜子，架在妻子的肛门上方，调整好角度，强迫她看着镜子的方向。

　　原来这才是渡边把妻子绑成这个姿势的真正目的——让她可以亲眼看着那些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但因为角度的缘故，妻子原本只能看到肛门被插入的过程，并不能看到被打开后肛门里面的情形。而镜子正好补足了这个缺陷，让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被撑开展示的模样。

　　妻子当然不想看到这么羞耻的画面。要知道她之前连跟我在镜子前做爱都觉得丢人，觉得那样太色情、太放荡。可是在这个地方，妻子并没有说不的权利。虽然她几次试图移开目光，把头扭向另一边，可是都被渡边粗暴地抓住头发，硬生生将她的脸扳向镜子的方向。

　　“仔细看看你肛门里的风景，真的很迷人啊。”渡边用一只手抓住妻子的秀发，迫使她盯着镜片，另一只手指着镜子里那个被撑开的空洞。“看看这里，粉红色的，很健康。难怪很多男人想玩弄你——这么漂亮的屁眼，不玩可惜了。”

　　他的声音很大，故意让每个人都能听到，以此来羞辱我的妻子。

　　说来也奇怪，按理说看到日思夜想的妻子被这么残忍地对待，我应该是怒火中烧。可在我体内却有股奇怪的感觉在涌动，让我安坐在观众席上，与其他观众一样，身体微微前倾，期待着下面的表演。我感觉自己的裤裆有些发紧——这让我更加厌恶自己。

　　“你看，果然是淫荡的身体，被玩弄肛门就能这么兴奋。”渡边故意提醒妻子，指着监测仪上的能量柱。“看到没有？已经快到头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能量柱确实已经在深红色区域顶部震荡着，距离触发高潮报警只有一步之遥。

　　“不……不是的……”妻子不顾被渡边抓住的头发，努力地摇着头。被固定在刑床上的身体也剧烈地挣扎着，臀部试图扭动，想把体内的异物挤出去，双腿在束缚中不断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她的脸上满是泪水，混合着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可是捆绑她身体的镣铐和皮带都非常结实，妻子的努力并没有给她的处境带来任何改观。

　　“真是嘴硬啊。”渡边冷笑一声，放开了她的头发。“看来是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了。”

　　他从托盘中拿起了一根奇特的道具。道具的头部是一个跳蛋形状的物体，表面有金属质感，应该是可以震动的；尾部是一个电池盒的形状，上面还有两个按钮开关；除了头部的跳蛋和尾部的电池盒，整个棒体只有2B铅笔粗细，长度大概有二十厘米，表面光滑，泛着银色的金属光泽。

　　因为肛门已经被扩张器无情地打开着，探棒在进入妻子直肠时没有遇到一丝阻碍。渡边轻易地穿过了扩张器中间的空洞，向妻子的直肠深处探去。他推进得很慢，故意让这个过程延长——每推进一厘米，妻子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呼吸也会变得更加急促。

　　直到探棒只剩下尾部的电池盒卡在肛门口，渡边才停下来。这个长度，应该已经触到了妻子的直肠底部——那里是和结肠相连的地方，是整个肠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妻子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已经被咬得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个冰冷的异物，正抵在最深处。

　　渡边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按下了电池盒上的开关。

　　“啊——！”

　　妻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同时整个上身向上弓起，脖颈上青筋暴起。她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被固定的四肢就像是被刺穿的螃蟹，在有限的空间里尽力挣扎着——双手死命拉扯着皮铐，双腿试图夹紧却被支架固定在两侧。可是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体内的震动还在持续，那高频的震颤正无情地刺激着她直肠深处最敏感的区域。

　　渡边并没有满足于让震动棒自己工作。他握住了棒体的尾部，开始缓缓地将探棒抽出到一半，然后再猛地深插下去。每次探棒插到最深处时，妻子的身体就会紧绷到极致，整个背部离开床面，只剩下头部和臀部还固定在原处。她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监测仪上的能量柱会随着每次深插猛地提升一截，但随着渡边将探棒抽出，妻子也暂时得到喘息，能量柱会微微下降。可是才几个来回下来，妻子的兴奋度已经持续停留在深红色区域，只差最后一点就能触发高潮。

　　“这个女人真是骚啊，被玩弄屁眼就兴奋成这样了。”坐在我旁边的观众也按捺不住，开始纷纷议论起来。即便大家都戴着面具，谁也不知道谁的身份，但言语中的兴奋是掩盖不住的。

　　“是啊，看来这个女人很适合被调教屁股。”

　　“确实很难得一见。你看她的反应，太敏感了。”

　　“听说还是个中国女人。”另一个人补充道。

　　“是嘛，中国女人的话，那就更难得了。中国女人一般都很保守的，能把她们调教成这样，成就感一定很强。”

　　“看来这次她要胜出了呢！”

　　“是啊，这么快就到顶了，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虽然因为舞台光线的缘故，妻子无法看清周围观众席的情况，但这个空间并不大，众人的评论一定传入了妻子的耳朵。我看到她在忍受着渡边折磨的同时，不安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那些声音的来源。身体的兴奋度还在不断攀升，很快就到达了深红色顶部，仪器发出滴滴的提示音，只要再保持几秒钟，裁判就会宣布比赛结束。

　　这时候妻子的心里应该是极其矛盾的吧？从她脸上痛苦又困惑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既希望能够快点胜出，这样就能暂时停止这痛苦的肛门折磨——但她又不希望被视为淫荡的女人，尤其是被玩弄肛门都能到高潮的那种女人。可是身体不会说谎，那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在她内心的矛盾纠结下，兴奋度几次到达顶端，又稍稍回落了下来。每次将要触发高潮时，她会拼命咬住嘴唇，试图压抑身体的反应；可是渡边的下一次深插又会将她推回边缘。这样反复了三四次，妻子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而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同样处在矛盾之中。我既希望妻子能够胜出——只要进入自选赛，我就有了跟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可我并不想她在比赛中太引人注目。如果妻子在这个地方太过有名，那一定会增加我救出她的难度。更何况，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到高潮，我心里除了愤怒和不甘，竟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我痛恨自己的这种反应，却又无法否认它的存在。

　　比起妻子还能用自己的身体做微弱的抗争，我却只能无能为力地在旁边围观着，无法出手相救，也不能出面鼓励，只能默默地在黑暗的观众席上注视着妻子的挣扎。

　　“啊……不要啊……求求你……不要……”

　　随着妻子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被固定的四肢绷紧到极致，整个背部完全离开床面，只有头颈和臀部还支撑着体重。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更奇妙的是，从她的双腿之间，在那个被扩张器撑开的肛门下方，忽然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那液体呈抛物线喷射而出，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洒落在舞台的地面上。

　　是潮吹——在场的男人们都知道，那是女人高潮时才会出现的现象，是极致的生理反应。

　　说起来也可悲，这还是我认识妻子十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她被弄出潮吹。我曾经在色情片中看过无数次，也幻想过有一天能亲手让妻子达到这种状态。可是此刻，让她潮吹的却是另一个男人，而且是被玩弄肛门达到的高潮——不是阴道，不是阴蒂，而是她最排斥、最抗拒的那个部位。

　　仪器发出持续的长鸣，裁判举起手中的旗帜，宣布这一轮比赛结束。

　　渡边赢得非常轻松，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让妻子达到了高潮，而且是罕见的潮吹。之前高潮的那些女奴里，能潮吹的也不超过三个。

　　随着比赛结束，渡边慢慢将探棒从妻子体内抽出，然后是那个扩张器。当扩张器的鸭嘴完全退出时，妻子的肛门还没有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小小的空洞，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着，可以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内壁。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双腿无力地垂在支架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工作人员上前解开那些皮带和镣铐。当双手被释放时，妻子甚至没有力气抬起手臂，就那么瘫软在刑床上。她的下身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灌入的润滑剂，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屏幕上打出了每个女奴的成绩。妻子以十九分四十七秒的成绩获得本轮第一名——不仅是第一名，而且是本轮唯一一个在二十分钟内完成任务的女奴。更难得的是，她达到了潮吹，这在本轮比赛中是绝无仅有的。

　　后面出场的两个女奴虽然也努力挣扎，但都没有超过妻子的成绩。当最后一轮的成绩统计出来时，大屏幕上显示了两轮总成绩的排名：妻子的名字——准确地说，是她的编号“中国014号”——赫然排在了第一位！

　　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个新人，一个中国女人，在两轮残酷的比赛中居然力压群芳，暂列第一。周围的议论声更加热烈了，有人在询问她的来历，有人在猜测她下一轮的表现，还有人已经开始讨论要在第三轮下注在她身上。

　　而我坐在黑暗的观众席上，看着舞台上那个瘫软在刑床上的熟悉身影，心里五味杂陈。她赢了——赢在了被另一个男人玩弄肛门这件事上。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内心那复杂的情绪。

　　舞台上的妻子被工作人员搀扶着站起来。她显然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丰满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臀部上还残留着刚才被玩弄的痕迹——肛口微微红肿，周围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两个工作人员几乎是架着她走下舞台的。经过幕布边缘时，妻子忽然回过头来，朝着黑暗的观众席看了一眼。她的目光茫然地扫过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面孔，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是在找我吗？还是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但在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神情。那不是单纯的痛苦，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东西——就像我无法理解自己的内心一样。

　　幕布再次降下，下一个女奴即将登场。可我已经无心再看下去。我站起身，悄悄离开了观众席，走进走廊尽头的吸烟室。我的手在颤抖，我需要一根烟来平复自己的情绪。

　　点燃香烟时，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只露出两只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痛苦，有不甘，但也有一丝……兴奋。

　　我闭上眼睛，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在肺里翻腾，呛得我几乎要咳嗽出声。

　　这场比赛还在继续。而我的妻子，那个曾经贞烈、骄傲、不肯在镜子前做爱的女人，如今已经成为了这场残酷游戏中最受瞩目的选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灵魂还在挣扎，可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而我呢？作为她的丈夫，我不仅无力救她，甚至还在黑暗中目睹这一切，并从中获得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我究竟还算不算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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