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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员工的逆袭小员工的逆袭 1 刚进入体制内的大学生,把自己的顶头上司调教成一条堕落的母狗,并且把她母亲也拿下,还让其母亲认她为母。母女颠倒。,第4小节

小说:小员工的逆袭 2026-02-25 11:06 5hhhhh 2340 ℃

“唔……咳咳……!”王文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精液顺着嘴角和食道倒流,带来强烈的恶心感。她立刻捂住嘴,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而蜷缩起来。

王乐这才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收拾好,拉上拉链,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看向窗外。

车子又行驶了大约半小时,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个叫“李家洼”的贫困村。村委会是一排低矮的平房,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等候的村干部和村民代表。

车子停下。王文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身体的颤抖和喉咙的不适,从包里拿出纸巾,快速而隐蔽地擦拭了一下嘴角和眼角,深吸几口气,勉强调整好表情,推门下车。

“王主席,一路辛苦了!”村支书是个黑瘦的中年男人,带着浓重的乡音,热情地迎了上来。

“李支书,辛苦了。”王文挤出职业化的微笑,伸出手与他握了握。她的手心冰凉,还带着汗。

王乐和小赵也下了车,小赵忙着从后备箱拿慰问品。王乐则像个普通的跟班,站在王文侧后方,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紧绷的臀部曲线。

简单的寒暄后,一行人开始走访慰问几户特困户。狭窄的土路,破旧的土坯房,空气中弥漫着牲畜粪便和柴火烟尘的味道。王文强打着精神,面带微笑,将带来的米面油递给那些眼神浑浊、衣衫褴褛的老人,说着官方的慰问话语。

但王乐始终在她身边不远处。在走进一户光线昏暗的老人家,周围人注意力都在寒暄上时,王乐迅速掏出手机,按下了遥控器。

“嗡——!”

藏在王文下体的跳蛋骤然以最高强度震动起来!

“呃!”王文身体猛地一僵,脚步瞬间顿住,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股强烈的、酥麻的电流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直冲头顶。她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一张摇摇晃晃的旧桌子。

“王主席,您没事吧?是不是这屋里味儿太冲了?”旁边的村干部关切地问。

“没……没事,有点头晕,可能有点中暑。”王文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紧紧夹住双腿,试图抵抗那要命的震动,但跳蛋紧贴着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震动都让她身体内部产生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

王乐在她身后,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拨动着遥控器的强度旋钮。震动时强时弱,时而持续,时而间歇,精准地折磨着王文脆弱的神经。

在走访下一户,需要王文坐下来与村民交谈时,震动被调到了中档,持续不断。王文只能僵硬地坐在一张矮凳上,双手紧紧抓着膝盖,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努力集中精神倾听村民的诉说,但思绪却不断被下身传来的、一阵阵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和空虚感打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迅速被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而不稳。

当需要她站起来,去查看另一户村民的厨房时,王乐将震动调到了最强档的脉冲模式!

“啊——!”一声短促的、几乎破音的惊叫从王文喉咙里冲出,虽然她立刻咬住了嘴唇,但还是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跳了一下,双腿瞬间夹紧,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

“王主席?您脸色真的很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村卫生室看看?”村支书这次是真的担心了。

“不……不用……”王文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喘息,“可能……可能是早饭没吃好……有点低血糖……我……我去外面透透气……”她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众人的视线,冲到了院子里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扶着土墙,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王乐如影随形地跟了过来,站在她身后,遥控器依旧没有停下。

“哈啊……哈啊……不……不要了……主人……求求你……关掉……”王文终于支撑不住,转过身,背靠着土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崩溃般地低声哀求。她的眼神涣散,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和汗水,双腿微微发抖,几乎站立不住。

“高潮给我看。”王乐逼近一步,声音冰冷,“就在这里,现在。”

“不……不行……会有人看到……”王文惊恐地摇头。

“那就憋着,或者,我现在就喊他们过来,看看他们尊敬的王主席,现在下面湿成了什么样子。”王乐作势要朝屋里喊。

“不!!”王文猛地捂住他的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她看着王乐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也消失了。

她靠着冰冷的土墙,身体因为强忍快感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在王乐持续的、最强档的震动刺激下,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到了极致的呜咽和呻吟,双腿死死夹紧,脚趾在皮鞋里蜷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瞬间将内裤和裤子的裆部浸透了一大片,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达到了高潮,在贫困村的农家院子里,在土墙边,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中,被迫达到了高潮。极致的羞耻和同样强烈的、被强制催生出的生理快感,如同冰与火,在她体内猛烈碰撞,将她的理智和尊严彻底焚烧殆尽。

高潮的余韵让她双腿发软,身体沿着土墙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王乐这才关掉了跳蛋的遥控。他蹲下身,凑近她耳边:“表现不错。去村委的厕所,清理一下。我等你。”

王文麻木地爬起来,拖着虚软的身体,朝着村委那个简陋的、只有一个坑位的旱厕走去。厕所里气味刺鼻,墙壁斑驳。

她刚走进去,王乐就跟了进来,反手插上了简陋的木门门闩。

“你……你要干什么?”王文惊恐地后退,后背抵住了粗糙的土墙。

“干什么?”王乐狞笑着逼近,“母狗高潮了,主人当然要亲自检查一下,顺便……收点利息。”

他不由分说,一把将王文按在墙上,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和湿透的内裤。没有任何前戏,他掏出自己再次硬挺的性器,对准那刚刚高潮过、还湿润泥泞的入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熟悉的、混合着疼痛和饱胀感的冲击让王文惨叫出声。但这一次,疼痛之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被强制高潮带来的、尚未完全褪去的敏感和一丝……扭曲的快感。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王乐就在这肮脏狭窄的旱厕里,开始了粗暴的抽插。肉体碰撞的粘腻声响在封闭空间里回荡。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看,你下面湿得多厉害……是不是很喜欢?是不是当母狗当上瘾了?”

王文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疼痛和残留快感的交织中,可耻地产生着反应,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着王乐的进出,让那羞耻的“噗嗤”声更加响亮。

就在这时,厕所门外传来脚步声和村民的说话声,似乎有人想上厕所,发现门被闩住了。

“有人吗?里面有人吗?”外面的人拍了拍木门。

王乐猛地停住动作,捂住王文的嘴。王文也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僵直,连呼吸都停滞了。

王乐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威胁:“敢出声,我们就一起完蛋。”

两人屏息凝神。外面的村民等了一会儿,嘀咕着“谁这么没素质”,脚步声渐渐远去。

危险暂时解除,但那种在公共厕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刺激和恐惧,却让王乐更加兴奋。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动作更加狂野粗暴,撞击得王文身体不断撞在土墙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同时,他脑海中那个更加黑暗、更加疯狂的念头,再次浮现。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到达顶点时,将精液又一次射进了王文体内。然后,他抽身离开,系好裤子,却没有让王文立刻穿上。

王文浑身无力地瘫坐在肮脏的地上,身下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和厕所地面的污垢。

王乐拉开厕所门,探头向外看了看。不远处,一条体型硕大、毛色杂乱、正趴在地上晒太阳的土黄色公狗映入了他的眼帘。那是村里常见的看门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体格健壮。

一个更加邪恶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他走回厕所,蹲在王文面前,捏着她的下巴:“看到外面那条狗了吗?”

王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条脏兮兮的公狗,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疯狂地摇头:“不……不要……求求你……不要那样……我会死的……”

“死?”王乐冷笑,“你不会死的。你只会更爽。你不是已经喜欢上当母狗了吗?那就让你尝尝真正的公狗是什么滋味。”

“不——!!”王文爆发出凄厉的尖叫,拼命向后缩,但王乐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拖到厕所门口。

他从口袋里(不知何时准备的)掏出一小块用塑料袋包着的、气味浓烈的劣质火腿肠,扔到了厕所门口不远处的空地上。然后,他指着王文,对那条被火腿肠吸引、正警惕观望的公狗,做了一个手势,同时嘴里发出一些含糊的、带着命令意味的驱赶声(他小时候在乡下见过老人怎么使唤狗)。

公狗的注意力被火腿肠吸引,慢慢走了过来。当它走近,嗅到空气中浓烈的、属于发情期母狗(王文身上残留的体液气味,在动物嗅觉中可能被解读)和食物的混合气味时,它的本能被激发了。它低吼一声,目光锁定了瘫坐在厕所门口、浑身赤裸、散发着诱惑气息的王文。

“不……走开……滚开啊!!”王文看着那条目露凶光、喘着粗气的公狗逼近,恐惧达到了顶点,她手脚并用地向后爬,想要退回厕所。

但王乐堵住了她的退路,并狠狠踹了她一脚,将她踢得又向前滚了半圈,更加暴露在公狗面前。

公狗不再犹豫,猛地扑了上来,两只前爪按住了王文赤裸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地上。粗糙肮脏的狗爪,尖锐的指甲,让她痛呼出声。浓烈的、属于动物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啊——!救命——!!!”王文发出了绝望到极致的惨叫,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在狗和人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公狗的后腿在她身上胡乱踩踏、调整位置,寻找着入口。那根通红狰狞的犬类生殖器,从腹下的皮毛中探出,带着倒刺,在王文眼前晃动。

“不——!不要!王乐!主人!救救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救救我!”王文彻底崩溃了,朝着王乐发出撕心裂肺的哀求。

但王乐只是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甚至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公狗终于找到了位置,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了极致的惨嚎,划破了李家洼村的上空。难以想象的剧痛从下身炸开,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撕裂了。犬类生殖器上特有的倒刺结构,在进入和抽动时,会带来加倍

难以想象的剧痛从下身炸开,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撕裂了。犬类生殖器上特有的倒刺结构,在进入和抽动时,带来加倍的、如同无数把小刀在内脏里刮擦的恐怖痛楚。公狗凭借本能,疯狂地耸动着腰部,每一次冲击都让王文发出非人的惨叫,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得在地上摩擦、弹动。

王乐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录着像。镜头里,曾经高傲的女领导,此刻正被一条肮脏的乡下土狗压在身下,像最下贱的畜生一样被交配。她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凄厉,逐渐变得嘶哑、破碎,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

极致的痛苦似乎超越了某个阈值,开始扭曲变形。在公狗持续、粗暴、毫无技巧可言的冲撞中,那被反复折磨、早已敏感异常的身体深处,在剧痛的间隙,竟然开始渗出一丝……异样的、令人作呕的酥麻感。或许是神经在过度刺激下的错乱,或许是潜意识里为了生存而对痛苦的扭曲适应,又或许是体内残留的、被强制催生出的欲望本能在极端压迫下的死灰复燃。

王文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神涣散失焦,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知何时,掺杂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扭曲的呻吟。她的双腿,起初是拼命并拢、踢蹬,渐渐地,竟然……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一些,仿佛在被动地承受,甚至……迎合?

公狗的交配持续了数分钟,最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液体射进了王文体内,然后才喘着粗气退开,心满意足地舔舐着自己。

王文瘫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一动不动,身下是一片狼藉的血迹、精液、爱液和尘土混合物。她感觉自己好像死了,又好像还活着,但灵魂已经碎成了粉末,被刚才那非人的经历彻底碾碎、玷污。疼痛依旧在全身蔓延,尤其是下体,火辣辣地疼,但一种更深沉的、令人绝望的麻木和空洞占据了她的全部意识。

王乐收起手机,走到她身边,蹲下,用脚踢了踢她的脸:“还活着吗?母狗。”

王文眼珠缓缓转动,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了恨,没有了怒,甚至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绝对的、死寂的顺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刚刚那极致刺激的病态迷恋痕迹。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看来还活着。”王乐站起身,扔给她那团已经被扯坏、沾满污秽的裤子和内裤,“穿上,收拾干净。要是敢让人看出来,你知道后果。”

王文像提线木偶一样,挣扎着爬起来,用颤抖的手,将肮脏破损的衣物勉强套在身上。每动一下,都牵扯到全身的伤口,尤其是下体那难以言喻的创伤,让她痛得浑身冒冷汗,但她一声不吭。

两人回到村委,借口王主席身体极度不适,提前结束了慰问。回程的车上,小赵和老张都察觉到了王文的异常——她脸色惨白如纸,几乎无法坐直,身体一直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眼神空洞。但他们都以为是严重的肠胃炎或中暑,并未深究。王乐则一直坐在她旁边,手看似无意地搭在她大腿上,感受着她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笑容。

回到县城,王乐以送王主席回家休息为由,再次将王文带回了出租屋。他没有再对她进行额外的虐待,只是命令她自己清理干净,并扔给她一支廉价的消炎药膏。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王文向单位请了病假。她住在王乐的出租屋里,睡地板,吃最简单的食物,在王乐的允许下穿上一些破旧的衣服遮盖伤痕。王乐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暴力侵犯她,但每天都会检查她的身体,确认伤痕的恢复情况,并且每晚都要她进行各种屈辱的侍奉——口交、手淫,或者仅仅是跪在一边看着他。

王文彻底沉默了。她不再有任何反抗的迹象,王乐的任何命令,她都会立刻、麻木地执行。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但偶尔,在王乐对她进行一些不那么痛苦的、带有性刺激的折磨时(比如用跳蛋,或者强迫她自慰),她的身体会产生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甚至会……轻微地、不自知地扭动腰肢。每当这时,王乐都会露出满意的笑容,而王文则会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和空洞之中。

她的身体在慢慢恢复,但心灵已经彻底扭曲。她开始下意识地将王乐视为唯一的“主宰”,将服从和取悦他视为生存的唯一法则。当王乐因为工作不顺或钱不够花而烦躁时,她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王乐看着手机里寥寥无几的余额,又看了看跪在床边、眼神空洞的王文,一个既能榨取她剩余价值、又能进一步摧毁她尊严的念头产生了。

他放下手机,走到王文面前,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

“明天开始,你放假了,对吧?”

王文麻木地点点头。

“光在家里吃我的、喝我的,还睡我的地板,母狗也该创造点价值了。”王乐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算计,“我给你找个地方,你去‘上班’。”

王文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商K,知道吗?就是那种可以陪酒唱歌的夜总会。”王乐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去那里当小姐,陪酒,让人摸,让人玩,赚的钱,全部上交给我。”

王文瞳孔骤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商K小姐……那是她过去连正眼都不会看的、最底层、最肮脏的职业。让她去做那种事……

“怎么?不愿意?”王乐的脸色冷了下来,“想想视频,想想那条狗。还是说,你想再体验一次?”

一提到“狗”,王文的身体瞬间僵硬,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随后便是更深沉的麻木。她低下头,声音嘶哑:“……我去。”

“很好。”王乐满意地笑了,“明天我带你去‘面试’。以你的长相和身材,还有这股子……被玩烂了的气质,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记住,不管你用什么化名,不管客人怎么对你,你的任务就是让他们多开酒,多给小费。所有的钱,一分不少,全部给我。”

第二天晚上,王乐带着刻意打扮过、却依旧难掩憔悴和死寂的王文,来到了县城东边一家规模中等、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商K“金碧辉煌”。这里的妈妈桑是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但眼神精明的女人,叫红姐。

红姐上下打量着王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个女人虽然脸色很差,眼神也有些不对劲,但底子极好,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带着一股良家妇女被迫堕落的特殊气质,这在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眼里,是极品。

“她叫‘小文’,新来的,什么都能玩,放得开。”王乐替王文介绍,语气像在推销一件商品,“红姐多照顾,抽成按规矩来,但她赚的钱,最后都得交到我这里。”

红姐了然地点点头,这种背后有男人控制的“小姐”,她见得多了。只要有钱赚,她才不管那么多。

简单地交代了几句“规矩”后,红姐就把王文带进了一个弥漫着烟酒味和劣质香水味的大包间,里面已经坐了几个脑满肠肥、一看就是小老板或者有点小权的男人。红姐媚笑着介绍:“各位老板,这是新来的小文,刚下海,各位老板多怜惜呀~”

王文被推到灯光下,穿着暴露的、露出大片胸脯和大腿的黑色亮片短裙,僵硬地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男人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品评。

“哟,新茶啊?长得不错嘛!”一个秃顶男人笑嘻嘻地招手,“过来,坐哥哥旁边。”

王文麻木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男人粗糙的手立刻搂上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摸上了她穿着薄薄黑丝的大腿。

“来,先陪哥哥喝一杯!”男人递过来一杯倒得满满的、琥珀色的洋酒。

王文看着那杯酒,胃里一阵翻腾。但想起王乐的威胁,她只能接过,闭上眼睛,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和食道。

“好!爽快!”男人们起哄。

一杯接一杯的酒被灌进她的嘴里。她很快就感到头晕目眩,脸颊发烫。男人们的手也越来越不规矩,从大腿摸到腰肢,再往上,隔着廉价的布料揉捏她的胸部,甚至试图伸进领口。

“皮肤真滑啊……”秃顶男人凑近她,满是酒气的嘴几乎贴到她的脸上,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摆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揉捏她最私密的部位。

王文身体僵硬,想要躲闪,但被男人紧紧搂住。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忍住。她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那里抠弄,甚至试图扯开内裤的边缘。

“装什么清纯!来这里不就是卖的?”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不满地嚷嚷,“把奶子露出来看看!”

秃顶男人闻言,嘿嘿一笑,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王文胸前本就敞开的衣襟,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和黑色的文胸。

“啊!”王文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

“捂住干嘛?让大家都看看!”秃顶男人用力掰开她的手,旁边的男人也凑过来,伸手直接抓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啧,手感真不错,又大又软……”

王文感觉自己像一块砧板上的肉,被随意地抚摸、揉捏、评论。酒精让她的大脑越来越迟钝,身体的抗拒也越来越无力。更可怕的是,在那些粗糙手掌的肆意玩弄下,在被酒精麻痹了神经后,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的身体,竟然开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乳头在文胸下硬挺起来,下体也传来熟悉的、空虚的湿意。

男人们发现了她的变化,更加兴奋。

“哈哈,你看,这妞有感觉了!”

“表面装得跟什么似的,里面早就湿透了吧?”

“把裙子撩起来,让我们看看!”

秃顶男人一把撩起王文的短裙,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以及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颤抖的、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立刻有另一只手摸了上去,顺着大腿内侧,直接按在了内裤中央那已经有些湿润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按压、摩擦。

“唔……”王文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强烈的刺激混合着酒精和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爽就叫出来啊!”男人们哄笑着,更加变本加厉。有人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有人拿起桌上冰桶里的冰块。

秃顶男人掏出一叠钞票,拍在桌上,对着王文命令道:“用嘴,给我弄硬。这些钱就是你的。”

王文看着那叠钱,又看了看男人已经掏出来的、半软不硬的性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想起了王乐的话——赚钱,上交。她麻木地跪到地上,在男人们兴奋的目光和口哨声中,低下头,张开了嘴……

包间里充斥着淫靡的笑声、起哄声、肉体碰撞声和王文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吞咽声。

而在“金碧辉煌”的另一个包间里,王乐正和几个人坐在沙发上。除了他,还有小赵,以及单位里另外两个平时和王乐关系还行、也爱玩的年轻同事。

王乐已经通过红姐,点了“小文”的台,并且特意交代,要“好好玩”,“玩得尽兴”。

“王哥,你说的那个‘极品’什么时候来啊?”小赵搓着手,有些迫不及待。他今天被王乐神秘兮兮地拉来,说有“好货”,心里痒得很。

“急什么,马上就到。”王乐吐出一口烟圈,笑容意味深长。

不一会儿,包间门被推开,红姐带着低着头、脚步虚浮、身上还带着明显酒气和被揉弄痕迹的王文走了进来。

“各位老板,小文来了,好好玩啊。”红姐说完,关上了门。

王文被推搡着走到茶几前,昏暗闪烁的灯光下,她一时没看清沙发上坐的是谁。她只是按照红姐教的,麻木地鞠躬:“老板晚上好,我是小文……”

当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沙发上那几个熟悉的面孔时,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

小赵脸上的兴奋和好奇,瞬间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另外两个同事也认出了她,表情如同见了鬼。

“王……王主席?!”小赵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王文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到了最热闹的街口,所有的遮羞布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她最不堪、最肮脏的一面,就这样暴露在了昔日朝夕相处的下属面前!

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王乐冰冷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王乐站起身,走到王文身边,一手揽住她僵硬颤抖的肩膀,对着目瞪口呆的小赵等人笑道:“没错,就是你们认识的那个‘王主席’。不过现在,她在这里叫‘小文’。怎么样,惊喜吧?”

小赵和另外两人面面相觑,震惊过后,一种混合着猎奇、兴奋、以及某种“原来你也有今天”的隐秘快感的情绪,迅速在他们脸上蔓延开来。尤其是小赵,他想起下乡那天王主席在车上的异常,想起她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再看看现在这个穿着暴露、任人宰割、眼神空洞的女人,一种强烈的、想要将曾经的上司踩在脚下的欲望,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

“王……王哥,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同事结结巴巴地问,但眼睛却死死盯着王文裸露的大腿和胸口。

“怎么回事不重要。”王乐拍了拍王文的肩膀,将她往前推了推,“重要的是,今晚,她是你们的‘玩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什么都会‘配合’的。”

王文浑身冰冷,听着王乐将自己像物品一样推销给曾经的下属,听着他们逐渐变得粗重和兴奋的呼吸,她感觉自己正在坠入无底的深渊。

小赵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中闪着兴奋又有些胆怯的光。他拿起桌上一个还没开封的酒瓶——那是一瓶廉价的、但瓶身细长的伏特加。

“王……呃,小文是吧?”小赵走到王文面前,将酒瓶在她面前晃了晃,“先把这瓶吹了,给哥几个助助兴!”

王文看着那瓶酒,胃里一阵抽搐。但她没有选择。她接过酒瓶,在几个男人紧紧盯着的目光下,拧开瓶盖,仰起头,对着瓶口,开始猛灌起来。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烧一般冲进喉咙,她喝得太急,呛得连连咳嗽,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进深深的乳沟,打湿了本就单薄的衣料。

“好!够劲!”男人们拍手叫好。

小赵看着她狼狈吞咽的样子,胆子更大了。他伸出手,直接按在了她被酒液打湿的胸口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揉捏起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拨弄着顶端的凸起。

“唔……”王文身体一颤,想要躲,却被王乐从后面按住了肩膀。

另一个同事也凑了过来,他拿起冰桶里几块尚未完全融化的冰块,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光喝酒多没意思,来点刺激的。”他走到王文侧面,趁着小赵揉捏她胸部、她身体微微后仰的时机,突然将一块冰冷的冰块,从她敞开的领口塞了进去!

“呀——!”王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冰冷的、坚硬的冰块猝不及防地落进她温热的乳沟,紧贴着敏感的肌肤,强烈的温差刺激让她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层。

但这还没完。那个同事又拿起一块冰块,这次,他竟然撩起王文短短的裙摆,将冰块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往上,最后用力塞进了她内裤与私密部位的缝隙之中!

“啊!!!”冰块的极度冰冷与私处肌肤的极致敏感形成恐怖的反差,王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跳起来,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将冰块更紧地挤压在敏感点上。极致的冷刺激带来一种诡异的、混合着刺痛和麻痹的强烈感觉,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变了调的尖叫,身体扭动得像一条离水的鱼。

小赵和另一个男人看得更加兴奋。小赵的手趁机从她的胸口滑下,探入裙底,隔着那已经被冰块浸湿、变得冰凉的内裤,用力按压、抠弄起她最敏感的核心。冰块在体温下开始融化,冰水混合着她的爱液,将内裤和周围弄得一片湿滑冰凉。

“爽不爽?冰火两重天吧?”小赵喘着粗气,手指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能感觉到指下那团软肉的颤栗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王文在冰与火的夹击下,在酒精和羞耻的麻醉下,在昔日下属的肆意玩弄下,理智的堤防彻底崩溃了。她开始发出无法自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小赵手指的动作而轻轻摆动腰肢。那种被强迫、被围观、被熟人凌辱的极致羞耻感,与她身体被开发出的、扭曲的欲望本能,产生了某种病态的化学反应,将她推向更深的堕落。

王乐靠在沙发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看着王文在小赵等人的玩弄下逐渐失态、沉沦,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她熟悉的人面前,将她最后的尊严和人格彻底碾碎。

“光用手有什么意思?”另一个一直没怎么动手的同事,此刻也忍不住了。他拿起桌上那个细长的伏特加空酒瓶,在手里转了转,然后走到已经眼神迷离、身体半软的王文面前。

“用这个。”他将酒瓶冰凉的玻璃瓶口,抵在了王文被小赵手指和冰块弄得泥泞不堪的私处,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向前顶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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