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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员工的逆袭小员工的逆袭 1 刚进入体制内的大学生,把自己的顶头上司调教成一条堕落的母狗,并且把她母亲也拿下,还让其母亲认她为母。母女颠倒。,第2小节

小说:小员工的逆袭 2026-02-25 11:06 5hhhhh 5850 ℃

「……是。」王乐如蒙大赦,又觉得无比屈辱,低着头退出了办公室。

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王乐拿起角落的扫帚和抹布,开始机械地打扫。拖拽椅子,捡起地上的废纸。当他打扫到主位,也就是王文刚才坐的那张椅子时,动作顿住了。

深灰色的布面椅垫上,靠近中心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略深的、不规则的痕迹。大概有巴掌大小,边缘已经有些干了,但中心部位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湿意。那痕迹的颜色很浅,几乎和椅垫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王乐鬼使神差地停下了动作,慢慢弯下腰,凑近了那片痕迹。

一股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气味飘入他的鼻腔。那不是灰尘的味道,也不是普通的汗味。那是一种……略带腥膻的、甜腻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分泌物的特殊气息。这味道极其熟悉,他在某些偷偷浏览的网站视频里,在某些夜深人静的幻想中,无数次“闻到”过类似的气味——那是女人动情时流出的爱液的味道。

脑子“嗡”的一声。

刚才会议上,王文那微微分开的双腿,她脸上偶尔闪过的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交叠在小腹前似乎隐隐用力的手指……所有的细节瞬间串联起来。

这水渍……这味道……

一个大胆到让他自己都心脏狂跳的想法猛地冒了出来:难道王主席在开会的时候……她下面……湿了?因为什么?因为看到我?因为想到昨晚?还是……她本来就是这样一个表面上正经、背地里却……?

「骚货……」一个极其轻微、充满鄙夷和恶意快感的词,从他牙缝里挤了出来。他看着那摊已经快干涸的痕迹,想象着这摊水渍是如何在她端庄地坐在那里讲话时,从她那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的、他偷窥过的丰腴私处,不受控制地、淫荡地流淌出来,浸湿了内裤,渗透了丝袜,甚至留在了椅子上。

一股混杂着报复、亵渎和极端兴奋的黑暗情绪攫住了他。刚才被斥责、被罚打扫卫生的屈辱感,此刻化作了扭曲的动力。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文刚才座位面前桌上,那个被她遗忘带走的、印着单位logo的白色陶瓷保温杯上。杯盖虚掩着,里面似乎还残留着小半杯已经凉透的茶水。

一个更加邪恶、更加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会议室门关着,外面走廊也没有声音。他快步走到门边,反锁了会议室的门。

然后,他回到主位,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个保温杯。杯身还残留着一点她手心的温度。他拧开杯盖,里面是淡黄色的茶水,飘着几片泡开的茶叶。

他拿着杯子,走到会议室最里面,那个被绿植挡住的、他之前坐的角落。这里最隐蔽,从门口绝对看不到。

他背对着门口,面对着墙壁,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他解开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将那已经因为刚才的发现和疯狂的念头而再次迅速充血、坚硬如铁的男性器官释放了出来。那东西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他左手拿着保温杯,杯口倾斜,对准下方。右手则握住了自己滚烫的茎身。

脑海里,不再是刚才被踩踏的幻想。而是更加直接、更加下流的画面。

他想象着王文就跪在他的面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波浪长发凌乱,妆容被汗水弄花,身上的职业套裙被扯得乱七八糟,丝袜破了好几个洞。她仰着头,眼神迷离而饥渴,红唇微张,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喘着气,祈求着他的“恩赐”。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而他,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轻蔑和掌控一切的笑容。然后,他将那根粗硬的、沾满她自己淫水的家伙,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捣进她那饥渴的、不断收缩的肉穴深处。她发出母狗般的呜咽和淫叫,身体剧烈地痉挛……

「呃……啊……!」现实中的王乐,喉咙里压抑地低吼着,右手疯狂地上下撸动。快感如同电流般迅速堆积,脊椎一阵阵发麻。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保温杯的杯口,仿佛那就是王文那张渴求的脸,那张刚刚还在严厉斥责他的嘴。

终于,一股白浊的、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大部分准确地射进了保温杯里,溅在残留的凉茶上,发出“噗嗤”的轻微声响。还有一些溅到了杯壁上和他的手上。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瞬间在狭小的角落弥漫开来,与他刚才在椅子上闻到的那股女性爱液的腥甜味形成了淫靡的对比。

他喘着粗气,等到最后一滴也挤出,看着杯子里混合了凉茶和浓精、变得浑浊的液体,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报复成功的扭曲笑容。他小心翼翼地盖上杯盖,拧紧。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胡乱擦干净自己的手和杯身外部,确保看不出异常。

他迅速整理好裤子,将保温杯放回王文座位前的桌上原位。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拿起抹布,用力擦拭着那张留有水渍的椅子,仿佛要将所有证据都抹去。但他擦得格外用力,尤其是那片水渍,仿佛在擦拭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又仿佛在通过这个动作,进一步亵渎和“清洁”那个他想象中的“骚货”。

做完这一切,他打开门锁,提着打扫工具,低着头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下午,王文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感到有些口渴,顺手拿起上午带去会议室、回来后放在桌上的保温杯。她拧开杯盖,没有多看,仰头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入口,但味道……不对劲。凉茶本该有的清淡苦涩味道被一种陌生的、带着腥气的浓稠感所覆盖,滑过喉咙时有一种诡异的粘腻感。

她立刻停住,眉头紧皱,把杯子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液体的颜色比平时浑浊,表面似乎还有极细微的、未能完全溶解的絮状物。她又闻了闻,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精液的独特腥膻味,混合在茶香里,变得清晰可辨。

王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紧接着又迅速涨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混合着震惊、暴怒和极度恶心的红。她猛地将杯子重重顿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里面的液体溅出来几滴。

她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上午最后接触过这个杯子、并且被自己留下来打扫会议室的人——王乐。

那个看起来怯懦、结巴、开会走神的新人。那个她本来只是觉得有趣,想稍微逗弄一下的“玩具”。

他竟然敢……他竟然敢做出如此下流、如此恶毒、如此……胆大包天的侮辱!

她站起身,因为愤怒和恶心,身体都有些微微发抖。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神已经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锥。她拿起内线电话,手指用力按着按键。

「小王,你现在立刻,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她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过去,平静得可怕,但里面蕴含的风暴,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不寒而栗。

几分钟后,王乐忐忑不安地敲开了办公室的门。「王主席,您找我?」

王文坐在办公桌后,没有让他坐。她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一样,冰冷地刮过王乐全身,最后定格在他那张写满不安的脸上。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桌上那个敞着盖、露出浑浊液体的保温杯。

「小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的重量,「我杯子里的东西,是你放的吗?」

王乐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看到了杯子里那明显的异常,也看到了王文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暴怒和鄙夷。他张了张嘴,想否认,但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腿都有些发软。

「不说话?」王文微微前倾身体,压迫感扑面而来。「上午会议室只有你最后在。我杯子忘在那里。然后,我喝到了这个。」她指了指杯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充满嘲讽和恶意的弧度。

「王乐,我真没想到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羞辱意味,「看你平时老实巴交的,原来骨子里这么龌龊下流?怎么,对我有意见?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念头,只能用这种恶心人的方式发泄?」

「不是……王主席,我……我没有……」王乐语无伦次地辩解,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没有?」王文冷笑一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逼近他。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此刻在王乐听来如同丧钟。「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嗯?茶水自己变质了?还是有什么脏东西不小心掉进去了?」

她停在他面前,距离很近,近到王乐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也能看清她眼中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和……一种更深层的、被冒犯和挑衅后产生的、近乎残忍的兴奋。

「王乐,」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钻进王乐的耳朵,带着毫不留情的践踏,「你让我觉得非常、非常恶心。像阴沟里的蛆虫一样恶心。」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王乐最脆弱的自尊心。极度的恐惧之中,一股被彻底羞辱、贬低到泥土里的愤怒和绝望,混杂着对自己刚才疯狂行为的后悔,以及某种破罐子破摔的黑暗情绪,猛地涌了上来。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只剩下王乐粗重惊恐的喘息声,和王文那冰冷刺骨、充满审视与羞辱的目光。

被王文那句“像阴沟里的蛆虫一样恶心”彻底击垮后,王乐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单位。他走在傍晚清源县略显萧条的街道上,晚风吹在身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冰冷和屈辱。路边小摊飘来油炸食品的油腻香气,几个放学的初中生嬉笑着从他身边跑过,这一切都让他感觉无比遥远和不真实。

回到那间月租八百、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关上门,狭小空间里混杂着泡面味、汗味和霉味的空气将他包裹。他瘫倒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因潮湿而泛黄的水渍,白日里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轮转:会议室桌下分开的丝袜美腿、椅子上那摊带着腥味的水渍、自己射精时扭曲的快感、保温杯中浑浊的液体、王文那张因暴怒和鄙夷而扭曲的美丽脸庞、还有那句刻骨铭心的羞辱……

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了他的骨髓。他完了。王文绝对不会放过他。以她在单位的地位和手段,让他丢掉这份勉强糊口的工作,甚至在县城里都混不下去,简直是易如反掌。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辞退、找不到新工作、灰溜溜滚回老家的惨状。

但极度的恐惧之中,一股更加黑暗、更加疯狂的力量,却在心底最肮脏的角落悄然滋生、壮大。那是对权力的渴望,对羞辱的反击,对那个高高在上、光鲜亮丽、却被他发现“秘密”的女人的……彻底占有和摧毁的欲望。

“蛆虫……蛆虫……”他喃喃自语,眼神从最初的恐惧茫然,逐渐变得阴鸷而偏执。“对,我是蛆虫……但你呢?你他妈就是个在开会时都能湿一滩水在椅子上的骚货!表面装得那么正经,背地里还不知道有多淫荡!”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部屏幕裂开的手机上。那里面,藏着足以颠覆一切的“武器”——那段十几秒的偷拍视频。

一个大胆到近乎自杀,却又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的计划,如同藤蔓般在他脑海中疯狂蔓延。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人宰割的王乐了。他要反过来,把那个把他踩在脚下的女人,变成自己脚下的一条……母狗。

他猛地坐起身,打开手机,翻出那段偷拍视频,再次播放。昏暗厕所隔间里,王文那被黑色丝袜和蕾丝内裤包裹的丰腴臀腿,那疑似自慰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刚刚遭受重创的神经。

“对……就是这样……”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你有把柄在我手里……那个保温杯的事,你也拿不出证据是我干的……但我有这个……”

他开始在脑中细化计划。第一步,试探和恐吓,建立初步的支配关系。

他点开微信,找到了王文的账号(单位工作群里有)。他的手指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但还是坚定地打出了一行字,反复检查了几遍措辞,确认充满了命令和侮辱的意味后,点击了发送。

【王主席,视频看了吗?拍得挺清楚的。从现在开始,称呼我为主人。立刻,拍一段你自慰的视频发过来,要能看到脸,还有你下面湿透的样子。别想耍花样,也别想报警,你知道后果。】

发送成功后,他盯着屏幕,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他想象着王文收到这条信息时的表情——震惊、暴怒、难以置信,然后是恐惧……他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他几乎要以为对方不会回复,或者直接报警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视频,是一条文字回复,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你疯了?】

王乐立刻回复,语气更加凶狠:【我没疯。不想这段视频明天出现在单位所有人的邮箱里,不想你爸那些老同事看到,就按我说的做。给你十分钟。】

这次,等待的时间更长。就在十分钟即将结束时,微信提示音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视频文件。

王乐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他点开视频。

视频背景似乎是在她家的卧室,灯光调得有些暗,但足以看清。王文穿着那件白天见过的淡紫色丝质衬衫,但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她的波浪长发有些凌乱,脸上的妆容似乎重新补过,但眼神复杂,交织着屈辱、愤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晦暗。

她没有看镜头,侧着脸,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颤抖:“……主人。”

这一声“主人”,如同天籁,瞬间让王乐颅内高潮,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他屏住呼吸,看着视频里的她。

只见她一只手拿着手机拍摄,另一只手……缓缓伸进了敞开的衬衫下摆,探入了裙底。视频角度有限,看不到具体动作,但能看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眉头蹙起,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闷哼。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镜头偶尔晃动,能瞥见她另一只手似乎在揉捏着自己衬衫下挺翘的乳房。

视频不长,大约一分钟。最后,她似乎到达了顶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眼神失焦了一瞬,然后猛地抽出手,手上似乎带着晶莹粘稠的液体。她迅速关掉了视频。

看着这段视频,王乐兴奋得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个得逞的疯子。成功了!第一步成功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王主席,真的照做了!她叫他主人!她发了自慰视频!

巨大的权力反转带来的快感,几乎淹没了他。他立刻乘胜追击,发去第二条指令:

【很好。明天上午的例会,我要你下面放一个跳蛋进去,开到最大档。不准取出来,直到会议结束。我会看着你。】

这一次,回复来得很快,依旧是文字:【……你究竟想怎么样?】

王乐回复:【照做。不然,你知道后果。明天,我会检查。】

他没有再等回复,他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二天上午,单位小会议室。

王乐早早来到,依旧选择了那个最角落、能清晰看到主位的位置。他心跳如鼓,既期待又恐惧。当王文拿着文件夹,踩着高跟鞋走进会议室时,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她。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套裙,妆容依旧精致,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紧张。她坐下时,动作似乎比平时更加小心,腰背挺得笔直,双腿并拢斜放,双手紧紧交叠放在桌上。

会议开始。王乐几乎没听进去任何内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王文身上。他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

起初的十几分钟,她还能维持表面的镇定,发言时声音稳定,只是偶尔会不自然地抿一下嘴唇,或者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但渐渐地,变化出现了。

她的脸颊开始泛起淡淡的、不正常的红晕,呼吸的频率似乎加快了一些。在一次较长的发言间隙,她端起水杯喝水时,手腕有着极其细微的颤抖。她的坐姿也开始出现微妙的调整,腰肢似乎难以察觉地扭动了一下,双腿在桌下并得更紧,甚至互相轻轻摩擦了一下丝袜。

王乐知道,那是跳蛋在起作用。他放在桌下的手,兴奋地握成了拳头。

随着时间推移,王文的状态越来越明显。她的发言开始出现偶尔的停顿和气息不稳,眼神时不时会飘忽一下,似乎难以集中精神。有一次,当另一个部门负责人提出一个尖锐问题时,她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霞,她立刻低下头假装看文件,过了好几秒才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回答。

王乐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他看着她强忍快感、在众人面前维持端庄的模样,那种掌控一切、亵渎权威的快感几乎让他晕眩。他特意在会议中途,用手机悄悄发了一条空白信息到她的工作微信(他知道她手机在桌上调了静震)。

几乎是信息送达的瞬间,王文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像被电击一般。她猛地咬住了下唇,用力到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将那一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她的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会议进入了最后阶段,也是最枯燥冗长的部分。王文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将几缕发丝粘在皮肤上。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细微地、持续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捏得发白。她的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而涣散,瞳孔微微扩散,视线几乎无法聚焦在发言者身上。她的红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似乎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终于,在某位同事又臭又长的汇报声中,王文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狠狠击中。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近乎呜咽的短促气音,整个人瞬间脱力般向后靠倒在椅背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久久无法平息。她的双腿在桌下猛地夹紧,丝袜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高跟鞋的鞋尖都微微离开了地面。

高潮了。

在单位会议上,在所有下属面前,她高潮了。

虽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发生在桌下的、被强行压抑的剧烈反应,但一直死死盯着她的王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到她高潮瞬间那失神、脆弱又混合着极致快感与屈辱的复杂表情,兴奋得几乎要在座位上跳起来。

他强忍着激动,直到会议结束,看着王文几乎是扶着桌子、有些脚步虚浮地匆匆离开会议室,他才缓缓起身。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假装整理东西,等其他人都走光后,他迅速走到会议室那盆高大的绿植后面,蹲下身,从盆栽底座一个极其隐蔽的缝隙里,取出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微型无线摄像头。这是他昨晚在网上临时查找县城电子市场信息,今早提前溜进会议室放置的。摄像头正对着王文座位下方,虽然角度有限,但足以拍到关键部位的动作和部分裙底风光。

他揣好摄像头,离开了单位。一整天,他都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状态,工作完全不在状态,但没人注意他这个小透明。

终于熬到下班,他回到出租屋,立刻将摄像头连接手机。当看到视频里清晰记录下王文在整个会议期间强忍快感的种种细微反应,尤其是最后那一刻她身体猛然弓起、夹紧双腿、仰头闭眼、脸颊潮红到达顶点的完整过程时,王乐发出了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证据!更确凿、更劲爆的证据!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给王文发了信息:【视频收到了,很精彩。今晚八点,你一个人,到城东老棉纺厂后面的废弃仓库来。带好我昨晚让你准备的东西(他之前胡乱编造了一些羞辱性的“准备物品”,如狗链、特定情趣内衣等)。不来,或者耍花样,明天的头条就是清源县某局美女主席的会议高潮视频。】

信息发送后,他焦躁地在房间里等待。七点五十分,他收到了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晚上八点,城东老棉纺厂区域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路灯光芒微弱。废弃仓库铁门半掩,里面堆满了破旧机器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王乐提前到了,躲在一堆废料后面,手里紧紧握着一根从工地捡来的生锈铁管,心脏狂跳。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清晰。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仓库门口,有些迟疑地走了进来。正是王文。她竟然真的一个人来了,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里面似乎就是上班那套深蓝色套裙,手里提着一个小纸袋。

“我来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响起,有些干涩,听不出情绪。

王乐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铁管。“东西带来了?”

王文看着他手里的铁管,眼神闪过一丝恐惧,但还是把小纸袋放在地上。“按你说的……买了。”

王乐用脚踢开纸袋,里面果然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情趣用品,还有一条廉价的皮质狗链。他嗤笑一声,抬起头,贪婪而凶狠地打量着王文。月光从破窗照进来,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和苍白的脸。

“把外套脱了。”他命令道。

王文身体一颤,咬了咬牙,慢慢解开了风衣的扣子,将风衣脱下,随手扔在旁边脏污的地上。里面果然是那套深蓝色套裙,丝袜,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身体曲线显得更加诱人,但也更加脆弱。

“跪下。”王乐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扭曲。

王文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当她看到王乐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白天会议高潮的视频片段时,她眼中的光迅速黯淡下去。她僵硬地,一点点地,弯曲了膝盖,跪在了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丝袜包裹的膝盖接触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爬过来。”王乐继续命令,享受着这绝对支配的时刻。

王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真的用双手和膝盖,朝着王乐的方向,缓慢地爬了过去。高跟鞋在爬行中显得有些碍事,但她没有脱掉。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充满了羞耻,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发抖。

当她爬到王乐脚边时,王乐蹲下身,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叫主人。”

“……主人。”王文的声音低不可闻,眼神避开他的视线。

“大声点!没吃饭吗!”王乐吼道,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

“主人!”王文几乎是喊了出来,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

“很好。”王乐满意地笑了,那笑容扭曲而残忍。他扔掉铁管,用那只肮脏的手,开始粗暴地抚摸她的脸,她的脖子,然后猛地抓住她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扯!

“嗤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仓库里格外刺耳。淡紫色的丝质衬衫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和深深的事业线。王文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口,却被王乐一把抓住手腕。

“躲什么?骚货!开会的时候下面流那么多水,不是很想要吗?”王乐语无伦次地辱骂着,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她套裙的裙摆。

“不……不要在这里……”王文挣扎起来,但她的挣扎在王乐此刻被欲望和权力感冲昏的头脑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由得了你吗?”王乐喘着粗气,将她猛地推倒在地上。王文的后背撞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痛得闷哼一声。王乐整个人压了上去,用膝盖强行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双手粗暴地掀起她的套裙裙摆,一直掀到腰间。

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王乐眼红地盯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蕾丝边缘似乎还有些潮湿的痕迹。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伸手扯住了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

“啊!”王文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丝袜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部。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收缩着,但细密的草丛和粉嫩的缝隙已然清晰可见。

王乐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器官。他没有任何润滑,就着王文身体可能残存的一点湿润和分泌物,对准那紧闭的入口,狠狠地、蛮横地捅了进去!

“呃啊——!!!”一声凄厉的、混合着剧痛和屈辱的惨叫从王文喉咙里迸发出来。突如其来的、毫无准备的侵入带来的撕裂般痛楚,让她全身瞬间绷紧,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里蜷缩得死死的,指甲深深抠进了身下的水泥地面。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但王乐根本不管她的痛苦。极致的紧致、温热和包裹感,以及那种将高高在上的领导压在身下、强行进入她最隐秘部位的征服快感,让他彻底疯狂。他双手死死掐住王文纤细的腰肢,手指几乎要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然后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肉体激烈碰撞的粘腻水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混合着王乐粗重的喘息和王文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痛吟与呜咽。

“叫啊!你这个骚货!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你的下属操的!”王乐一边疯狂动作,一边语无伦次地辱骂,将自己白日里所受的所有屈辱和恐惧,都发泄在这暴力的侵犯中。

王文起初还在挣扎,但身体的剧痛和力量上的绝对劣势让她很快脱力。她像一具破败的玩偶,被王乐压在身下肆意蹂躏。她的意识在剧痛、屈辱和某种扭曲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绝对支配和侵犯带来的、禁忌的快感边缘浮沉。她模糊的视线望着仓库破旧的天花板,泪水不停地流,红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

王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仓库里充满了淫靡的声响和腥膻的气味。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乐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王文身体的最深处。

射精后的王乐瘫软下来,压在王文身上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抽身离开,随手提起裤子。

王文依旧躺在地上,双目失神地望着上方,身下一片狼藉,混合着血丝、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红肿的私处慢慢流出,沾染在丝袜、裙摆和肮脏的地面上。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王乐系好裤子,看着地上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的王文,心中充满了暴虐后的满足和一丝隐隐的后怕。他捡起地上的手机,对着王文此刻凄惨的模样拍了几张照片和一段短视频。

“听着,”他踢了踢王文的小腿,“今天的事,还有以前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这些照片、视频,还有会议高潮的视频,我会让全清源县,不,全网络的人都能看到。听明白了吗?”

王文没有反应,依旧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王乐又用力踢了她一下:“说话!”

“……明,明白了。”王文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以后,随叫随到。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就是我的一条母狗,明白吗?”王乐蹲下身,捏着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明白了,主人。”王文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王乐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废弃仓库,消失在黑暗之中。

仓库里,只剩下王文一个人,躺在冰冷肮脏的地上,如同被遗弃的垃圾。许久,她才蜷缩起身体,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压抑到了极致的呜咽。

王乐离开废弃仓库后,并没有直接回家。他先去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位于县城边缘的成人用品店。店门面狭小,灯光昏暗,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劣质的情趣用品和露骨封面的碟片。店主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对深夜来客见怪不怪,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王乐心跳如鼓,脸上火辣辣的,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走进去。他按照网上查到的、以及自己最阴暗的幻想,快速挑选了几样东西:一捆粗糙的红色蜡烛(店主说这种燃烧温度低一点,但滴下来依旧很烫)、一根黑色的、带细密倒刺的塑料短鞭(看起来吓人,实际伤害有限)、一大瓶廉价的润滑油、一整套不同尺寸的灌肠用具(包括一个粗糙的橡皮球和几根塑料管)、一个粉红色的、巨大的肛塞,还有一副皮质的手铐和几个黑色眼罩。结账时,店主报出一个不菲的数字,王乐心疼地数出皱巴巴的钞票,感觉心脏都在滴血,但一想到这些东西即将用在谁身上,一种扭曲的快感又压倒了金钱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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