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毫无意义的面试。那家位于写字楼角落的小公司，开出的薪资甚至不够付这个破出租屋的房租。我扯下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重重地陷进柔软的垫子里。

窗外的雨点像石子一样砸在玻璃上。这个夏天真是没完没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连续不断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焦躁。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这大概是这段畸形关系里最讽刺的一点：当我因为现实生活的压力而被迫抽离时，那个被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只有十二岁的小东西，却正在这种冷落下通过最原始的方式疯狂索取关注。

我摸出手机，屏幕光有些刺眼。微信未读消息那一栏，红色的数字已经是个惊人的“99+”。那个粉红色的兔子头像一直跳动在最顶端。

“哥哥？还在忙吗？”

“我都做完作业了”

“今天妈妈去超市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你看这个！[图片]”

最近这几天，随着我回复频率的降低，她发过来的内容尺度在直线上升。

我点开那张图片。

背景是她卧室的书桌，上面摊开着暑假那本厚厚的数学练习册，还压着一支水笔。但画面的主体是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正把自己身上那条印着卡通图案的内裤扒到一边。

照片显然是趁着家里没人的间隙偷拍的。焦距对得很准，那处即使好几天没被我碰过、依然粉嫩诱人的缝隙清晰可见。

而在数学练习册那道没解开的几何题旁边，有一滩洇湿的水渍，形状居然有点像个爱心。

紧接着是一条短短只有五秒的视频。

我点开播放。

镜头有些晃动，像是因为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画面里只有她的下半身，依旧是那张书桌前。她穿着学校发的夏季校服裙子，此时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

视频没有声音，大概是怕父母突然回家。

只见她的一根手指正在那个泥泞的穴口快速抽插。动作粗鲁而急切，那是纯粹的生理发泄，更是为了向我展示她的渴望。随着手指拔出，一缕透明黏稠的银丝被拉长，滴落在洁白的练习册纸页上。

“它好像坏掉了”

紧跟在视频后面的是一条长语音。我点开，把手机贴近耳边。

“呜哥哥你都不理我。你看，它一直在流水，流了好多，把本子都弄湿了”

声音很轻，带着那种鼻音很重的哼唧声，听得出来正处于一种极度空虚和忍耐的状态。

“我想让你用那个大东西狠狠堵住它。像上次在公园里那样”

“求求你了，哥哥”

我叹了口气。食髓知味。

一旦身体的开关被打开，再加上这几天的故意冷落——所谓的“戒断反应”，这种饥渴就会成倍地反噬。她就像只被主人喂饱了一次就被扔在角落里的小狗，正拼命摇着尾巴，呜呜咽咽地把最脆弱的肚皮露出来，只为了求主人再看一眼。

我随手打下一行字：

“正在改简历。作业写完了吗？那滩水印自己想办法处理掉，别被你妈发现。”

对面几乎是秒回，大概一直守在对话框前。

“早就写完了！都检查过了！”

“处理掉了我也用纸巾擦干净了。”

“[视频]”

又是一条视频。

这次是在浴室。背景音里有哗哗的水声，显然是借口洗澡拍的。

视频里，她全身赤裸，身上还带着水珠。她没有拿任何遮挡物，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正对着镜子。那一身稚嫩的骨肉在水汽中白得发光，像是新剥的荔枝。

她对着镜子里的手机，或者说是对着屏幕后的我，做了一个极尽挑逗的动作——双手挤住自己那对刚刚发育、微微隆起的小馒头，用力把它们聚拢在一起，试图挤出一道其实根本不存在的乳沟。

然后，她转过身，撅起屁股。两瓣圆润洁白的小屁股中间，那枚粉色的肛塞（那是后来她在我的指示下自己网购的“小礼物”）正稳稳地塞在里面，上面的水晶底座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视频最后，她回过头，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咬着嘴唇，用气音喊了一声：“老公”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老公？这小丫头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谁教你这么叫的？”

“后面那个东西，塞了多久了？”

那边的状态立刻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很久，似乎在斟酌怎么回答才能让我满意，或者是怎么才能不惹我生气。

“网上学的那些视频里都这么叫”

“那个塞子从放学回来就塞着了。大概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一直在家里，甚至可能戴着它吃过晚饭，在父母眼皮子底下晃悠。

“戴着它吃饭什么感觉？”我问。

这次是语音。背景很嘈杂，有电视机的声音，她可能躲在被子里。

“涨涨的走路都要夹紧屁股，怕它掉出来。”她的声音带着那种做了坏事得逞后的窃喜和刺激感，“吃饭的时候，妈妈还问我怎么坐立不安的。我不敢说就一直在桌子底下偷偷摸那里”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却透着股疯劲儿。

“哥哥，我都这么乖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再出去玩啊？”

“去公园也好，来你家也好车里也行”

“真的好想要我想被你抱着操想把你吃进去”

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一些。我看着那堆乱七八糟的求职资料，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张充满渴求的脸。

“看你表现。”我回复道，既不拒绝也不答应，“如果今晚你能一直戴着那个睡觉，明天还不弄脏床单，我就考虑这周末抽空见你一面。”

“真的？！！”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惊喜，哪怕只是一个“可能”的承诺，对现在的她来说也是救命稻草。

“真的。”我打字，“现在，去拍一张戴着那个睡觉的照片给我。然后就老实睡觉。我很忙，别再发消息了。”

不到一分钟，照片发来了。

她趴在床上，依然是全裸的。那个水晶底座的肛塞在屁股中间格外显眼。她把脸侧过来看着镜头，做了一个乖巧闭眼的姿势，虽然一看就是在装睡，但这幅任君采撷的样子确实很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晚安老公！爱你！啾咪~”

我没再回复，直接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房间重新陷入安静。只有还没干透的空调冷气在呼呼作响。那股从小雨发来的图片和语音里透出来的骚气和湿润，依然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荡。

这份“工作”虽然没有薪水，但提供的这种另类的价值感，确实是那堆该死的简历给不了的。

我重新拿起领带，在手里慢慢缠绕着。也许这周末，真的该找个时间给这只饿坏了的小狗稍微喂点食了？毕竟要是饿得太狠，万一乱咬人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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