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个月的空白期，安静得有些反常。手机不再有规律地闪烁那个粉色头像，生活好像被抽走了一段熟悉的背景音。我照旧上班，下班，做那些枯燥的零工，银行卡里的数字缓慢地爬升，距离交下季度房租的压力稍微减轻了一点。但总觉得哪里空了一块，像房间里某件不起眼的摆设被挪走，起初不觉得，时间久了才察觉出那份不协调的宽敞。

所以当那个沉寂了十五天的聊天框弹出一条语音消息时，我正在泡一碗快要过期的方便面。手指沾着油渍，点开播放。

“哥哥，晚上我想过来玩。”

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很平静，平静得几乎有些陌生。没有以前那种黏糊糊的撒娇尾音，也没有刻意压低的、带着兴奋的颤抖。就是一句简单的陈述，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对着手机愣了几秒，才想起来回复。

“几点？”

“八点左右吧。我妈晚上有事出门。”

“好。”

对话到此为止。没有多余的 emoji，没有“好想你”之类的点缀。我放下手机，看着那碗泡面上升腾的热气，就没了胃口。

晚上七点五十，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她站在外面。深秋了，她穿了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简单的白色打底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干干净净，没化妆。看起来就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初中女生，甚至比之前见面时更显得规矩。

“进来吧。”我侧身。

她点点头，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没有像以前那样一进门就扑上来抱我，或者用眼神黏着我。她脱下开衫搭在椅背上，然后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抬头看着我。

“哥哥。”她叫了一声。

“嗯。”我在她旁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身体都好了？”

“嗯。药吃完了，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她回答得很干脆，目光落在地板上，“就是之前那段时间，心里有点乱。身体也觉得怪怪的，不太想动。”

“那现在想通了？”我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

她微微偏头，避开了。这个细小的动作让我手指停在半空。

“想通了。”她转回脸，看着我，眼神很直白，“那件事不能怪你。是我自己说的，一次两次没事。是我同意不带套的。后果我自己也得担一半。”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没有任何怨怼，更像是在复盘一道做错的数学题，冷静地分析每一个错误的步骤。这种冷静反而让我有点不适应。

“你能这么想就好。”我收回手，转而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

这次她没有抗拒，顺从地靠了过来。我低下头，去寻找她的嘴唇。她微微仰起脸，让我吻住。嘴唇是软的，但有点凉，回应也很被动，只是微微张开，任由我的舌头侵入。没有以前那种急切的纠缠，也没有害羞的躲闪，就是一种接受。

吻了一会儿，我自己先兴奋起来。毕竟半个月没碰她了，身体积攒的欲望很容易被点燃。我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隔着打底衫握住她一边的乳房。 size 似乎没什么变化，还是小小的，一手就能掌握。我揉捏着，指尖寻找那颗小点。

她没什么反应，呼吸依旧平稳。

我继续吻她，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牛仔裤的扣子。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拉链被拉下，我的手探进去，隔着内裤，覆上那片熟悉的位置。

然后我愣住了。

那里是干的。

不是那种暂时没有动情的干燥，而是彻底的、毫无湿意的干涩。布料摸起来只有棉质的柔软，没有任何温热潮润的触感。我以为是前戏不够，手指开始在那片区域揉弄，隔着内裤摩擦着阴唇的形状，试图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揉了几分钟，我的手指都有些酸了。低头看她的脸，她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但那种表情不是情动，更像是在忍耐什么不适。我抽出手，直接探进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真实的皮肤。

还是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皮肤摸起来光滑微凉，没有任何分泌爱液的迹象。我用手指试着分开那两片软肉，能感觉到里面的紧致，但也只有紧致，没有那种湿滑的粘腻。

“今天怎么回事？”我停下动作，问她。

她睁开眼，眼神有些茫然。“什么？”

“下面，一点水都没有。”我直接说。

她哦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可能可能还没准备好。”

“那我帮你准备好。”我有点不耐烦，重新吻住她，手上的动作加重，更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手指也更粗暴地摩擦她的阴蒂。

但她就像一尊精致的娃娃，外表柔软，内里却毫无反应。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但那更像是被我弄疼了，而不是兴奋。皮肤开始泛红，可下面依旧干涩得令人尴尬。

我撑起身，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那管还剩一半的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撩起她的上衣，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我把裤子完全脱掉。

灯光下，她的身体依旧白皙稚嫩，腿间那片三角区安安静静。我分开她的腿，将冰凉黏滑的润滑液直接涂抹上去，抹在阴唇周围，抹在穴口，也抹了一点在后面的入口。硅胶质地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勉强制造出一种湿润的假象。

她躺在那儿，任由我摆布，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给自己戴上套子，然后伏到她身上。龟头抵住那个被润滑液弄得滑溜溜的洞口，腰部用力，插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不算太困难，毕竟有润滑。但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以前进入她时，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内壁嫩肉的吸吮和蠕动，是快感的重要组成部分。可现在，除了紧，就只剩下一种异物侵入的滞涩感。润滑液提供了物理上的顺滑，却无法模拟出肉体兴奋时那种温暖的、活生生的回应。

我开始抽送。她依然没什么反应，只是在我动作幅度太大时，会轻轻哼一声。她的腿被我架在臂弯里，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但眼神是散的，焦点不知道落在虚空中的哪一点。

“小雨？”我边动边叫她。

“嗯？”她回过神，看向我。

“感觉怎么样？”

她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认真感受。然后摇了摇头。

“没什么感觉。”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一杯白开水的味道，“不疼，但也不舒服。就是没什么感觉。”

这个回答像颗冷水浇在我兴头上。我加快速度，用力顶撞，试图从这种机械的运动中榨取出一点快感。肉体的摩擦，撞击的声音，视觉上这具年轻身体的晃动，这些元素依旧在刺激着我。但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像一场没有配乐的默片。

更糟糕的是，我发现自己似乎也受了影响。那种往常很容易积累、最终爆发的极致快感，今天来得格外迟缓且稀薄。明明很久没做，明明视觉刺激都在，但就是差一口气。

我咬着牙，又冲刺了几十下，终于在一阵不算强烈的收缩中射了出来。高潮的强度大打折扣，更像是一种生理任务的完成，而不是欲望的宣泄。

我喘着气，伏在她身上。身下的她依然安静，只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退出，起身去处理套子。回来时，她已经坐了起来，正拿着纸巾擦拭腿间那些混合着润滑液和精液的黏腻液体。

“我回去了。”她擦干净，开始穿衣服。动作不紧不慢，有条不紊。

“这就走？”我靠在床头，看着她。

“嗯。明天还要上学。”她穿上内裤，提上牛仔裤，扣好扣子。然后是打底衫，最后套上那件米色开衫。她走到镜子前，用手指理了理有些乱掉的马尾，然后拿起自己的小包。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哥哥，我走了。”

“路上小心。”

门关上。我听着她的脚步声在楼道里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空气中隐约的、不自然的润滑液气味。刚才那场性事的感觉糟糕极了，甚至不如我自己用手解决来得痛快和释放。那种全程单向的、得不到回应的投入，让人格外疲惫。

我躺了一会儿，拿起手机，下意识地打开浏览器。手指在搜索框里停顿片刻，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人流 之后 性欲 下降”

“流产 影响 敏感度”

“术后 干涩 没感觉”

跳出来很多网页链接，有科普的，有论坛里网友的经历分享。我快速浏览着，那些医学名词和个人的叙述混杂在一起，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激素水平变化，心理创伤，身体本能的保护机制好像都有可能。

原来不是她故意的。是身体出了“问题”。

我退出浏览器，点开微信。看着那个粉色头像，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

“到家了吗？”

这次，没有等很久。几分钟后，屏幕亮了。

“到了。刚进门。”

“今天谢谢哥哥。”

“但我可能暂时还是没什么感觉。对不起。”

我看着这三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空。

她能回消息了，语气甚至算得上礼貌。但那种隔阂感，比之前半个月的沉默还要清晰。

我最终只回了一句。

“没事，好好休息。”

放下手机，窗外的夜色浓重。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电子设备屏幕发出的微光，照亮一小片模糊的空气。

刚才进入她身体时，那种干涩凝滞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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