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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巫女纪事——椿与澪,第4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7 5hhhhh 7080 ℃

  不觉间自己已经迎来了十六岁生日,距离自己成为祭品巫女的日子也只差七百三十个日夜。

  这个时候的我,身体几乎也是发育完毕,这具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肉体未成熟果实才会有的青涩却又具备着水蜜桃那般成熟的特质。

  身体继续发育的自己毫无疑问已经是一位可以在容貌上与澪争锋的美少女喔,我也并不讨厌这种变化,因为澪喜欢靠在我的怀中,也会躺在在我那略带肉感的丰腴双腿上仰望着星空和星空下的我,和我聊着天度过美好年岁。所以我也喜欢拥有现在这具肉体的自己。

  但这样的事实在闲暇之余也让自己稍微有些苦恼,毕竟这具可以说变得更加色情的身体正吸引着比平常更多的目光驻足,尤其是在例行受缚跳起祈祷之舞时,那来自神社诸多男性前辈的炽热视线进一步点燃自己的羞耻心,让明明已经彻底彻底习惯在这条件下如何起舞的自己罕见地出现重大失误。

  哪怕只是在闲暇之余和澪一起走在神社里散步时,也能因为这份魅力能引得大家主动朝自己打起招呼,这是以前的自己所几乎不会有经历过的事情。

  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大家能用以前的眼光看待着我吧?我只希望自己的这具洋溢着魅惑气息的肉体至于澪能够将其收入眼中。

  也就是这个年纪,我的生活相较于之前再次出现了天翻地覆的,是自己绝对不会希望出现的变化、

  在那天晚上,我朝着枕边人小声问道。

  “澪姐姐,明天开始,我就要被作为正式巫女进行培育了吗?那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眼前之人欲言又止,最后轻叹一声才接着朝我开口。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你以后的生活,总之……你到时候就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啦……准备好了吗?小椿?”

  “呜……我有点害怕哦……澪姐姐你能多抱抱我吗?”

  “乖哦乖哦,无论到时候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在我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夜,澪与我十指相扣,炽热的身心彼此紧贴在一起,无声倾诉着对彼此的浓郁感情。

  等到第二日的清晨,我们又照常在被窝中缠绵一番后,便一同牵手去往温泉进行独属于我们的最后一次沐浴之旅。

  据澪所说,成为正式巫女的准备工作以后都要由这位面若冰霜的巫女进行代劳,而先前一直指引着我成长的澪在以后更多的也只是进行辅助工作。

  啊啊……看起来自己与澪之间那么亲密的举动已经让神社的某些人们感到不满了呢,所以他们才会借着这个机会把我和澪拆散吧?

  我们一同走在那承载着我们无数幸福回忆的石板路上,明明思绪不停在心中翻涌却又无人主动开口,生怕时间会又一次从我们的指缝中流逝,于是偌大的林间只剩下木屐踩在地板不停发出吱呀的声响。

  我多希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能够再慢一些,可是无情的时间却让我们在下一刻已经浑身赤裸地出现在温暖的池水中注视彼此眼眸。哪怕这一次沐浴清洗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温泉缠绵都要更加长久细致,可是在这一切结束之后,也依旧要让我们擦干身子重新换上衣装,随后在恋的指引下来到巫女苍的身边,由她进行最后的打扮工作。

  这是……自己以前捉迷藏去的那间屋子,没想到她会选择在这里为我穿上那些衣服。

  在见到巫女苍后,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恐惧,只是稍微觉得有些冷罢了。

  但澪在瞧见那些经由巫女苍之手摆放在桌子一角的各式各样的严苛束具,原本便没有多少笑容的脸颊瞬间被一股阴霾所吞没,早已熟悉她内心所想的我能从澪的脸上读出混杂着不解,恼怒,恐惧等诸多感情混杂在一起的集合体。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澪这副模样,还是因为我才会向其他人露出自己的爪牙。

  或许是这些东西过于惊悚的缘故,以至于让在神社众人眼中一向温婉的澪前辈此刻的话语间也染上一丝难以寻觅的怒意。

  “请问,苍前辈您是打算让小椿变成人偶吗?这样子真的合适吗?不是应该用着普通的方式对待她吗?毕竟……毕竟她还只是个身体尚未发育完全的孩子罢了!”

  那位为我而不断倾吐话语的澪还要说些什么,可是来自巫女苍的一句话却堵死了她前进的路线。

  “这是神明大人的旨意,所以就让小椿……接受命运吧。”

  “诶……这样啊……”

  先前还不断用语言化作武器进行辩解的少女喃喃自语,随后整个人便如同被抽干最后一丝力气一般瘫坐在地上,哪怕我试着将她从地上拉起却也无法将这位似乎已经失去意志的恋人挪动分毫。

  “澪姐姐……”

  我有些不忍,朝她低声问道。

  “抱歉啦……小椿……我可能再也不能帮到你了……怎么会这样……怎么样会这样呜……”

  澪抬头与我对视,泪滴悄然划过她那绝美的脸颊,为这副已经破碎的容颜再次增添几分凄美的意味。

  啊啊,神明大人,为什么你要让我心爱的人儿落泪呢?这样子的你可让身为祭品的我一点都喜欢不起来呢。

  我在心中早已那位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神明贬低了一遍,可依旧不愿意让澪察觉心中异样的自己强颜欢笑着,为她轻轻擦掉那一抹挂在眼角的泪珠。

  “没关系哦……这也是我所应当接受的命运嘛……无论是好是坏我都应该笑着走下去呢,这也是您和我第一次相遇和我说的嘛。”

  “可是,可是人偶化真的对小椿太残忍了吧?哪怕是前几任祭品巫女都没有受到如此对待呀……我怕你承受不住。”

  我紧握着澪愈发冰凉的手掌,那份不断在心中蔓延的恐惧正随这具肉体的轻颤毫无保留地涌入我的心头。

  人偶化,虽然从未亲身经历过的自己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光是看那些自己从未见过的不详束具就觉得已经就很可怕了吧?

  但是,但是我依旧不能将这份恐惧展现出来,我要让我的爱人与我一同笑着去面对我的命运。

  “没关系,我可是在澪姐姐你的指导下成长的完美巫女嘛!只是区区人偶化,我想我也是可以很轻松完成的吧?”

  所以啊,我依旧只是笑着,毫不避讳地为澪献上一次温热的吻。

  “小椿……”

  澪还在翕动柔软的唇瓣,还想对我说些什么,却被我用食指封住嘴唇示意噤声。

  “就这样啦,就请相信你的小椿能够坚持下去吧。”

  此刻,从身后恰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们水乳交融的内心,将我又一次拖回残酷现实。

  “请问,你们两个亲热完了吗?”

  “我想是的哦,我已经准备好接受自己成为那个人偶了。”

  我望着她那古井无波的双目,郑重地都回道。

  “那就跟我来吧。”

  于是,我便在巫女苍的指引下一同去往制作人偶的最后场所。

  在我离去之前,依旧能听见澪那充满着安抚之意的话语。

  “无论怎么样,我都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好呀……我也需要你一直待在我的身边。

  就这样的,我便第一次将摆放在桌上的淫秽束具尽收眼底时,我便大概意识到为什么澪会在那一刻抱有如此强烈的恐惧了。

  我人生中余下两年绝对会是如同噩梦一般的难熬,不……那对我来说绝对是一场去往地狱的单程票。

  “欢迎来到这里……我会给你一切想要的一切。”

  巫女苍在我耳边低语,但那毫无生气的音调让这位绝美的巫女像一位来自地狱的神使,让我在本该温暖的白日感受到一阵不可遏制的刺骨严寒。

  在听到对方的话后,自己脑海中所剩下的唯一念头便是逃跑,离这里越远越好,但是一张充斥着咒力的符咒却恰时贴在我的额间,让这具本应该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子瞬间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僵硬,无论想要去做些什么动作却又完全跨过这层桎梏重新掌控身体。

  可恶……完全动不了……这个符咒是怎么回事……

  现在自己全身上下唯一能够调动的地方便只有自己充满不甘的眼球了吧?

  先前一直在屋外等候的澪在察觉到我的异常后便也打算进入屋内帮我,但是从远处不停发出近乎哀求的声音来看,似乎已经有其余神社的人将澪强行带离这里,让整个诺大的房房间中只剩下我和那位即将为我带上各种束具成为人偶的巫女苍。

  啊啊啊啊啊!!!

  所以发自内心的尖叫便不会有任何人听见。

  自己已经切实化作一具任由对方操纵的可怜人偶,所以自己所能做出的一切呼喊都早已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澪……快来救我吧……

  此刻只能任由象征着绝望的泪水徒劳地在眼眶中打转,却迟迟无法突破束缚落在身下,亦无法将心中的这份爱意传递到在屋外已经离我而去的恋人。

  只能继续用着充满怒意的双眸怒视这样眼前之人。

  她似乎从我那充满不甘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只见她缓缓将白皙修长的手掌攀上的我面颊,缓缓开口说道。

  “使用这些带有神明咒力的符咒是属于神社每一个人的特权喔。当然,除了你这个可怜的祭品还有那个叫澪的巫女,我们可不会允许你们两个成为神社的变数呢。”

  “我知道你和澪之间有很多小秘密,我也知道你并不喜欢你现在的身份,不喜欢我,不喜欢这里的每一个人,甚至连神明大人也已经不算是你信仰的对象了吧?”

  “我说的没错吧?”

  果然被你发现了吗?

  我稍微感到有些惊讶,但对此并不在意。

  毕竟在遇到了澪之后,你们在我眼中的份量实在称不上有多沉重呢。

  随即,苍又话锋一转。

  “但你不喜欢这里又如何呢?你既然出现在神社,那就永远是这里的一份子!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对应的责任,有的人负责成为神明的祭品,有的人需要祭祀神明取悦于祂,有的人负责成为神明的在地面行走的代行者,如果有一个人无法完成自身应尽职责的话,便会引来神明大人的怒火造成无法挽回的灾厄,这也是自神社建立起每一个人必须去履行的铁律,无人可以更改。”

  “所以,为了神社的安危,你可不要只怪我,要怪就怪为什么神明大人选择了你吧。”

  “呜……”

  就算你这么说,现在的我也对自己的身份喜欢不起来呀……

  可是,已经彻底被困在这里的我连最后挣扎的资格都没有了……

  于是那个已经沦为提线木偶般的我,只能任由对方肆意摆弄着我的身体,从内到外毫无保留地受到对方细致而缓慢的抚慰。

  当自己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如同糖衣般褪去只剩下这具如玉的白净肌肤时,我便会不可遏制地感受到羞恼与不可名状的恐惧。

  我的身体,被其他人看光了。

  这是此刻自己所想的唯一一件事。

  无比抗拒,血液在大脑中翻涌,沸腾,剧痛不停从体内传来,近乎让自己陷入昏厥,胃酸也不停在体内倒流,让我感到一阵无法发泄的恶心。

  尤其是当自己拼尽全力转动目光与对方对视时,在察觉到她那如同欣赏艺术般沉醉的目光,这份厌恶便随着那一抹恐惧彻底将我的内心塞满。

  我讨厌这种事情的发生,尤其是在那一日确认了自己对澪的心意之后,我并不希望自己的身子会被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所看见。

  那这样的事情谁做自己的成长被来自神社的铁律所打破了。可是现在的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在愈发强烈的羞耻心的驱使下,我想要主动开口说些什么阻止对方,可是一切的努力也只是让自己的双唇微微翕动发出微不可闻的呢喃,一切始于肉体的行动皆被封锁在这层绝望的牢笼之中。

  而且,自己在进入宫殿内部便莫名发热的身体在经受到对方这般抚慰时竟会如同触电般不禁轻颤,从每一寸肌肤被对方指尖抚慰诞生的快感进一步扰乱着自己的大脑,令自己在那如同求饶般的呜咽中亦染上一丝情欲的音色。

  面颊浮现出一阵潮红,随着胸口的起伏不断吐出短促的呼吸,在对方的注视之下,下身微微翕动的诱人樱色唇瓣泌出少许蜜露。

  “啊啊……真是一具完美的艺术品啊,就让我把你在接下去变得更加美丽吧。”

  我才不想变成你说的那样!

  现在我并不会因为我接下去所受的待遇而悲伤的流下眼泪,因为连流下泪水的权利也被对方强行剥夺。

  苍这样说着,随即便从桌上取出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奇怪衣物摆放在我的身前。

  那是一件通体漆黑的衣物,但简单的用衣物来形容这件物品似乎有些不恰当,从样式来讲,这身衣物被特意做成能够完全贴合我身躯的紧身全包样式,除开自己脑袋之外的身体全部部位都会被这层象征着绝望的漆黑衣物所吞没。

  如此特殊的衣物在自己年仅十六岁的人生阅历中也是前所未见。

  这件衣物在被巫女苍小心翼翼地放在手中时,这件漆黑便与源自她肌肤的白皙产生极为强烈的对比,并凭借着其本身的特殊材质正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光泽。而在她将衣物对应人体后背的开口微微掀开后,整件衣物内胆便显现出一抹纯粹的漆黑,仿佛被赋予黑洞一般的魔力,让我的视线久久无法从它的身上挪开。

  这件衣服好可怕……可是……为什么自己会想着自己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呢?

  似乎是察觉出了我的疑惑,巫女苍主动开口说道。

  “这是胶衣哦。是你接下去所要穿的第一件衣服呢。”

  胶衣?那是什么?

  “据说是一种来自西方那群炼金术师发明的特殊产物,但一时半会我也解释不清玩什么制造这件衣物的技艺会流传到这里。”

  “嘶……总之,你只需要知道这是神明大人特意为你献上的礼物,要比外界的那些东西好太多了!然后这件衣服接下去要穿在你身上不需要再脱下来就行了!”

  诶?要一直穿在我的身上吗……?开玩笑的吧?

  与她的淡然表现完全不同,在意识这是一件为自己精心准备的衣物后,那一种在梦中被黑暗所吞没的恐惧久违地包裹了我,尤其是在惊觉这件散发着不详的衣物将会成为自己的第二皮肤后,那种恐惧便已经将我尺寸彻底压垮。

  “不可以!”

  在那道恶毒符咒的制约之下,拼尽全力也只是让自己的双唇微微翕动,从自己的嘴边吐出微不可闻的声音。

  如果不是现在肉身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的话,想必自己便会立刻瘫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着远离对方吧?

  “好好接受你的命运吧,我会让你彻底成为美丽的人偶哦?”

  只见她轻轻拉开位于胶衣背部的拉链,将整个胶衣漆黑的内胆显露出来,拖着我的身体不停朝着那如同深渊巨口般的漆黑地带靠近。

  她连进行思考的空间都不给自己留下,便强行握着纤细的脚踝,从那传来的无法反抗的巨力彻底断绝了延缓这一场酷刑降临的打算。

  一丝冰凉嫩滑的触感顺着足尖与胶衣接触的地方顺着神经送入自己的脑海,随后这件如同被赋予生命一般的衣物便不再需要苍的辅助,直接顺着这具身体尚未被侵占的部位攀附向上,很快便将自己的整个足部也被纳入乳胶的漆黑版图之中。

  每一寸被肌肤所覆盖的乳胶都在自己震惊之余进一步散播着令人难以承受的绝望,那一种混杂其中的奇妙感受正顺着被乳胶吞没的部位涌入自己的脑海。

  小腿,大腿也紧接着这层散发着深邃光泽的乳胶肌肤彻底吞没。

  似乎是符咒因为乳胶覆盖身体而失去咒力的缘故,有那么一瞬的时间我自己突然能够感觉被强行夺走的自由重新回归身体,而我在此刻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试着将这件可怕的衣物从自己身上脱下,

  可是自己紧握着乳胶衣两端试着将其从身上撕扯下的动作也仅能稍微延缓一下它吞没身体的速度,尤其是在乳胶衣彻底吞没自己的下身之后,我才发现整件乳胶衣在对应下身的部位也分别延伸出三道对应自己尿道,花径以及菊穴的乳胶内袋,并被特意制作成相当充满情趣的红色。

  这层冰冷的触感就趁着我陷入思考的片刻,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侵犯了自己那狭窄炽热的体内甬道。

  “咕呜?!!!咦呀呀呀?!”

  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肉体在被对方如此侵犯产生的快感让自己死死弓起身子,不受控制地从嘴边发出如同惨叫般的诱人呻吟。

  原本蜷缩在一起的足趾此刻彻底舒展开来,在一阵让自己意识短片的小小高潮中,我便再也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承受着这层薄如蝉翼的乳胶将我吞没的事实。

  可是此刻身体的触觉感官却在此刻被这身具备魔力的可怕胶衣强行放大,让自己的大脑能够清晰记录下来这些乳胶侵犯自己下身每一处穴肉的全过程。

  源自尿穴被侵犯时括约肌失守的羞耻与失禁感,花径在被扩张之后每一寸湿热敏感的腔膣被乳胶触及时难言而喻的快感,以及后穴平日里折叠在一起的肉褶被强行扩张带来的异物感,这些完全不同的感受都顺着被乳胶所侵犯的部位与一同涌入自己的大脑,让本就无比孱弱的意识如同暴雨中的孤舟任由其拍打。

  “呜呜呜呜?!唔诶诶诶?!”

  要去了要去了?!?!!

  在一开始因为来不及习惯而发出几声惨叫后,愈发澎湃的快感便让从喉间满溢而出的呻吟变得愈发悦耳。

  很快,自己用来存储尿液的膀胱与花径最深处的子宫都也已经被强行进入其中的红色乳胶彻底包裹住,而进入后穴剐蹭不停肠肉的乳胶内胆也在此刻停止扩张,虽然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般将自己身体贯通的可怕程度,但我也能判断出进入自己后穴的乳胶大概有着数十公分的长度。

  但是乳胶对于这具肉体的包裹工作依旧没有完成,此刻它真的如同一只漆黑的恶魔,大张着巨口一步步蚕食着我那显露在外的素白躯体。

  顷刻间,乳胶衣便将我的身体吞没大半,在将自己的肚脐也一同勾勒完毕时,已经去往一次小小高潮的乳胶身躯又发出一阵轻颤,

  待到乳胶成功用那黝黑深邃的内胆彻底将显露在空气中的躯体所吞没之后,吃了整件胶衣真的如同第二层肌肤一般紧密贴合我的身体,从自己的面部轮廓到锁骨的凹陷乃至于自己的双乳与挺翘的乳首,自己水滴状肚脐的形状也不放过,甚至连自身下身性器的模样被乳胶衣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整具身体没有一寸地方不被这完全不透气的漆黑衣物所包裹着.这层乳胶依旧没有就此停下扩张脚步,反倒不停在这具身体上蠕动带来令我难以忍耐的麻痒感,直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严丝合缝地与乳胶衣贴合在一起才停止运作。

  随后苍便强行压住我的身体,用那纤长的指尖将位于胶衣后方的拉链轻轻向上提去,最后本该象征着解脱与希望的拉链头也被对方轻松从终点处取下,随后位于胶衣后背处的接缝也在顷刻间融为一体,浑然天成一般仿佛从未存在过这样一道接缝。

  这诡异景象的出现也意味着将本该属于自己的素白肉体彻底封锁在这漆黑的贴身牢笼之中,此刻全身上下唯一没有被这一层乳胶所覆盖的地方便只剩下自己的脑袋了吧?

  但我并不相信自己现在还处于自由状态的脑袋会被她这样放过。

  可是我接下去又该怎么办呢?难道我要在结束打扮之后用这种身份去面对澪吗?

  肉身与灵魂一同深陷于黑暗的不适完全让自己无法接受这件衣物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模样。

  可是,望着自己这具充满着魅惑之意的乳胶躯体,本该感到厌恶的我却对自己的身体感受到可耻的兴奋。

  一想到自己的那里正在被乳胶所侵犯的淫乱场面,自己的呼吸便不受控制变得紊乱急促,从微张的唇间不断吐出灼热的喘息。此刻随着呼吸微微张合的花径便不自觉分泌些许爱液蜜露,随后透过包裹着炽热肉体的乳胶,最后顺着鲜红的乳胶穴口一路淌过股间,为这层泛着亮光的乳胶肌肤带来一丝淫靡的色泽。

  “真是具淫乱的肉体啊,只是给你穿一件衣服就让你差点去了,要是把你彻底打扮成人偶的样子,你要去多少次我都已经不敢想了呢。”

  “才不是这样……都是……"

  都是这件衣服在作祟……

  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对方的贬低话语,但这样的话从自己的口中说出真的毫无说服力可言。

  随后本该因为难以忍受身体快感而趴在地上扭动的身体再一次变得僵硬,自己意识对这具乳胶肉体的联系在此刻也被彻底切断。

  啊啊……原来并不是符咒突然失去了效果,而只是想要单纯的欣赏我徒劳挣扎的景象所给予的假象吗?

  真是恶劣的巫女!

  但是更加让自己对这位巫女感到痛恨的还在后面。

  因为接下去要安置在自己身体内部的上三枚形状大小各不相同的棍状物体,每一个棍状物的表面都密密麻麻布满着了无比狰狞的凸起,如同黑蛇的鳞片一般鳞次栉比地布满整个玩具的周身,通体漆黑的玩具们正在这昏黄的烛光映照下散发着不详的光泽,光是看着它们的存在我便感觉到这具无法动弹的肉体正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可哪怕是最纤细的一根棍子都有着接近十公分的长度与半个指头的粗细,而最粗的那一根已经到近乎于三倍体型于此的地步,其长度也到达了惊悚的四十公分。

  除此以外,这些玩具们的细节各有不同,其中最细的那个尿道棒看起来除了外观足够狰狞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但是实际却上却是另有乾坤。

  其中中间那根直径达到自己三根手指棍状物居然是被做成男性阳具的样式,同时表面布满着人类根本不可能会有的颗粒凸起,那是如此丑陋,让几乎没有任何性经验的我看到这一个淫具便感到止不住的恶心

  最粗的那一根玩具仔细看居然是一个整整十颗紧密排列在一起的小球构成的珠串组成,布满整个珠串表面的绒毛也在为这本就不详的器具额外添加一份惊悚的效果。在巫女苍的演示下我发现这十颗小球都能相互独立旋转扭动,光是看着这个总长度超过四十公分的珠串便难以想象这样一根东西是否应当作为玩具存在。

  哪怕自己对于自身身体的抚慰经验可以用少的可怜来形容,甚至是澪对我的抚慰在多数时刻也只是浅尝辄止,但不妨碍我在她那事无巨细的讲解之下,逐渐了解到这些淫具的可怕之处。

  这些即将进入自己身体内部的玩具除开最基础的震动以及电击功能之外,还各自具备不同可怕的效果。

  从粗到细,这三枚玩具分别是尿道塞,假阳具以及肛塞,分别塞入自己尿穴,花径以及后穴作为扮演祭品人偶的基础道具,而在将这些基础道具一同安置完毕后,还有其余道具等待那个可怜的我。

  这么粗的东西真的塞到我的身体里吗?那样的我真的能够承受吗?真的不会出事吗?一定会活活痛昏过去吧?会死的吗?真的会死的吧?

  望着那些远超于自己身体穴口容纳极限尺寸的玩具,不可名状的恐惧便会不可遏制的弥漫于心头,不停压迫着自己数不多的思考能力,哪怕我的肉体处于只能够自由行动的状态,也会因为这些玩具的出现而在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浪潮中最后失去反抗能力吧?

  而我自己的肉体也正随着这份在内心茁壮成长的恐惧而不停颤抖着,可在恐惧之余,面对这些狰狞的器具被乳胶所彻底包裹的肉体却进一步散发着兴奋的讯号,那一种肉体渴望着被彻底填满的欲望在此刻已经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地步。

  但是……这样的自己并不对劲,我的那里只有澪才有资格去触碰,哪怕是被神明大人祝福过的器具也不能去到那里!

  可是接下去自己即将要被那种东西玷污了?!这样的结果怎么可以接受啊?!果然这样的自己还是无法去适应那种成为人偶的生活吧?!

  “这些玩具都是被神明大人所祝福的哦,能够主动帮下贱的你净化来自体内的污秽,所以哪怕一直待在你的身体里也没关系哦,请你好好享受这份馈赠吧。”

  眼前之人就像是恶魔。

  不对,她是比恶魔更加可怕的存在!

  而就是这样一个存在终于握着手中的玩具,将其缓缓将其送入我的身体。

  “呜?!咕呜?!!”

  那枚满是颗粒的尿道棒毫不留情的撑开我那脆弱而又紧致的乳胶尿穴,顺着被撑开的窄嫩穴肉缓缓却又完全无法阻挡的势头进入更深处,被乳胶包裹的穴肉进一步放大了那种无法抑制的强烈刺痛。仿佛每一寸被撑开的肉褶在被如此狰狞的器具碾过时都在不停发出无声的哀鸣,失守的括约肌完全无法延缓这枚可怕器具在体内前进的过程,伴随着几滴透明的液体不可遏制的从下身被挤出,隐约的刺痛与难言而喻的快感便顺着每一处被刺激的穴肉顺着脊椎蔓延一路涌入我的大脑。

  被撑开的括约肌下意识的夹紧这个不停侵犯着自己身体的异物,却又更加深刻感受到了更多这根尿道塞的表面凸起所带来的刺痛与快感的混合体,那份难言而喻的感受正随着玩具在体内的深入一步步侵占着自己的大脑,与那不可遏制的强烈羞耻一同将自己的理智蚕食殆尽。

  不要不要不要……

  这种被人强行剥夺了排泄权利的感觉只会让自己感到无尽屈辱,那种完全无法驱散的异物感以及强烈尿意正因为尿道塞的安置完成一同萦绕在自己的脑海。

  在自己听到源于体内一声微不可闻的声响过后,二度爆发的刺痛便让我意识到这枚细长的尿道塞已经彻底锚定在被乳胶所包裹的尿穴之中,而那先前绷紧到极限的身体随之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随后便彻底酥软下去。

  很快,源自于体内的尿意与胀痛便强烈到完全无法忽视的地步。

  在她将那枚尿道塞推进自己的身体之后,我的呼吸已然变得无比急促,满面泛起不健康的红晕,尤其是在意识到自己真的接纳了这一个看似无比可怖的性玩具后,自己颇为敏感的乳首以及隐藏在花园中的那枚阴蒂也开始擅自挺立发硬,甚至是自己下身花径都隐约变得有些粘稠,似有几缕散发着清香的液体自那流出,像是在渴望着其余尺寸更为可怕的器具一同将这空虚的粉嫩肉穴彻底填满。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是那种淫乱的女性吗?!

  我想要发出质问,却无法得到从她的口中得到答案,唯有不断被快感蹂躏的身体正随着那一件件玩具进入体内不可遏制地扭动着,不停从嘴边溢出那混杂的痛苦与快乐的低吟。

  “咦呜呜?!”

  怎么会这样?!呜呜呜?!好敏感的身体?!

  不对劲,不对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那枚假阳具毫不留情地撑开紧致的乳胶花径,在无比过分的充盈感顺理成章进入自己脑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如同下身被撕成两半的极致痛楚。

  “咕咦咦咦咦!!”

  好痛好痛好痛?!快停下呜呜?!!好难受呀呀?!!

  在平日里这枚性器官所能承受的极限也仅是那位与自己相知相识相恋许久之人探入的两根手指罢了,在这枚尺寸数倍于此的假阳具进入其中时所感受到的痛感可想而知,只是用被强行扩张的花径嫩肉稍微感受一下,便能够想象到那个满是狰狞凸起的假玩具在体内肆意耕耘的可怕场面。

  啊啊啊!!!!

  我被侵犯了?!还是这个东西?!为什么会这样子?!澪?!!呜呜呜!!!!

  肉体感受到一阵难以复加的剧痛,但意识到那份绝望事实的内心更胜于此,大脑因为无法承受这份痛苦便彻底陷入空白阶段,让眼前的一切景象化作昏暗。

  先前一直被束缚在眼眶中的泪水在此刻也终于有了突破的契机,正不停化作滴滴温热的雨水肆意洒落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澪对不起呜啊啊我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我了……

  “你这个反应,很可爱哦。”

  那位正在欣赏着自己哭泣模样的巫女苍仅是将手掌放在我的小腹上用力一按,便通过隔着这层软肉挤压体内玩具的举动将我从先前的逃避行为中强行拖拽回来。

  漫无边际的快感浪潮击碎理智的屏障,将心中所想的一切彻底淹没在对肉欲的绝对虔诚之中,不停从喉间溢出的甜腻呻吟正随着快感在体内的起伏而不断转换着调子,我那不能经由自己操控的肉体悄然绷紧至一道优美的弧线,紧紧蜷缩的十枚足趾似乎也因为那份快感过于强烈的缘故紧紧抓握着身下的地板。

  “咦呜呜呜?!!”

  要,要昏过去了?!

  但巫女苍握着玩具底座进行推送的动作继续进行,不断从下身弥散开来的快感非但没有任何消散的迹象,反而随着玩具的不断深入于自己体内继续膨胀到自己无法忍耐的地步。此刻,每一寸被假阳具强行撑开的敏感肉褶似乎都在肆意散播着那过量过激的快感,用着如此残暴的方法摧残着自己脆弱的肉身与灵魂,用这如此极端的方式提醒着自己,此刻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那个紧紧用着一张符咒便能让自己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罪魁祸首。

  仅是被对方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在自己扭动一番,其上纹路剐蹭狭窄花径上的肉壁的强烈刺激便让自己连最为简单的思考都被搅得一干二净。

  又要去了呜呜?!!

  明明理智对这份由他人赠予的快感无比厌恶,但是敏感的肉体却还是这些快感的驱使之下,将这根不断侵犯自己肉体的假阳具下意识夹紧,然后变成这个自己最为厌恶的器具上感受到更多难以忍受的强烈刺激。

  不知不觉间,自己泛白的双眼再次翻涌出不知象征着疼痛,屈辱还是快感的泪水,亦或者说上混杂着以上三种感情的复杂集合 本该如羊脂白玉般的嫩滑肌肤也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晕,自毛孔间泌出一阵散发着清香的细汗,整个空气中都充斥自身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味道。

  “呜呜?!”

  好难受……可是真的好舒服……呜?!!

  身体在不受控制的条件下不断扭成各种姿态,却完全无法减缓对方那稳步将这枚粗大器具送入自己花径中的过程。

  每当那根假阳具在体内进入半分,被其布满沟壑的粗大外表碾过的花径便总能从中传来更加剧烈的刺激,大量从花径中分泌出的爱液被严丝合缝填满整个腔膣的假阳具挤出,不停发出啵唧的淫靡水声。

  待到这枚外表可怖的假阳具彻底进入自己身体内部后,那个先前一直保持着缓慢步调的巫女苍便突然发力将整个假阳具的顶端狠狠撞击自己花心,让整根进入自己体内的假阳具只余下底座彻底遮盖住自己的花径,而先前一直处于高潮阈值极限却无法去往高潮的自己,也终于因为那份远超先前任何一次的强烈刺激抵达自己绝不愿意去往的极乐之巅。

  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一同降临在这具如同水蜜桃般诱人采撷的的发情肉体,那是一种让自己的思考彻底停滞的可怕体验,远胜于任何一次自己所知晓的性经历,理智的弦在那一刻终于彻底崩断,此刻所剩下的一切便也只是肉体在这快感下所作出的本能反应。

  大量从花径中分泌的爱液顺着假阳具与被彻底撑开的粉嫩肉壁艰难挤出,发出液体被挤压时的声音,随后便彻底濡湿自己的股间。

  不知不觉间,那些散发着幽香的透明黏液便已经在自己身下汇聚成一滩浅浅水洼。

  但依旧在体内喷涌个不停的快感完全不在乎这具脆弱肉体的主人是否能够承受它的馈赠,依旧不依不饶地蹂躏着这具岌岌可危的身体,在脑海中所剩无几的意识彻底碾碎近乎陷入昏厥。

  “哦呜呜呜?!!”

  真的去了?!!怎么会这样?!呜呜?!澪……澪呜呜?!我被别人玷污了!对不起对不起!!

  这是大脑因为过量快感而陷入空白状态前的最后想法。

  “咕哦咕哦哦?!呜咦咦咦?!”

  整具肉体也在这快感的操弄之下富有韵律地扭动着,如同跳起一支谁也不曾知晓的妙曼舞蹈,如果不是那道充满着咒力的符咒依旧恶毒地要求自己继续保持这种丑陋的姿态,想必现在的早已经倒在地上一点也动不了了吧?

  此刻这份丑态自然也被那位始作俑者尽收眼底并发出由衷的夸赞。

  “真棒哦小椿……你已经越来越让我喜欢了。”

  但我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我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对方的话语,却再次止于那枚贴在自己身上的符咒,其源源不断产生的恶毒咒力依旧将自己不甘的意识锁死在这具无法动弹分毫的肉体牢笼之中。

  “呼,我就喜欢你这种眼神呢,麻烦你再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吧~我会很期待把你的尊严彻底碾碎的可怜模样哦。”

  随后便在我的见证下,巫女苍将蘸着我的爱液稍微润滑了一番那根尺寸最为可怕的拉珠肛塞,随后也一并送入我那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后穴之中。

  哪怕是,澪也从未涉及过的地方啊呜呜呜呜!!

  虽然自己的后穴口并没有花径那般敏感,但却要比花径更加紧致,在直径有着四公分之巨的珠串强行撑开后穴口进入其中时对于此刻的自己而言依旧是一阵难以忍受的酷刑,尤其是那些满是软刺凸起的珠子进入自己后穴不停剐蹭肠壁时进一步加剧了这场折磨所带来的痛楚,本就本来自花径与尿穴的两根玩具所挤压不剩多少的肚子再被强行塞入那根粗长的拉珠肛塞之后,无与伦比的胀痛感与撕裂感便顺着被彻底撑开的肠穴褶皱涌现自己的大脑。

  源自拉珠表面的绒毛每一次剐蹭着被乳胶改造变得愈发敏感的肠肉时,从体内不断诞生的强烈瘙痒便让自己忍不住绷紧身子,尤其是每一颗进入自己体内珠子尺寸要比上一次来的更加粗大,所以哪怕自己被撑开的后穴好不容易适应前面几颗进入自己体内的拉珠,也会在下一刻被尺寸更为过分的不速之客再次扰乱阵脚。

  怎么那里也可以这么敏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心中不停发出质问,但身上这件充满魔力的乳胶衣已经将这个问题的答案说给我听了。

  待到这整整十枚珠子终于进入到自己体内只留下玩具底座时,这具不堪重负的肉体便再一次去往一阵猛烈的高潮。

  在这被乳胶所包裹的黑色身躯之下,不断从毛孔中泌出的汗珠将这具泛起病态潮红的身体衬托得晶莹剔透,也让这具被束缚在乳胶之中任由情欲炙烤的肉体感受到令人窒息的闷热。

  想要将这件衣服从身上脱下的欲望已经强烈到无法遏制的地步,但是我又该如何去完成这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呢?

  紧接着,巫女苍在便隔着这层薄薄的乳胶肌肤,寻找我那早已因为发情而充血挺立的阴蒂与乳首,随后便非常贴心的为这些被乳胶勾勒出诱人模样的性器分别戴上具备放电与震动功能的金属圆环,并彻底锁死在自己挺翘可爱的粉嫩肉粒根部,以宣告对我身体道具安置的基本完成。

  “喔……很棒,非常棒,但这样的你还不算是个正式的祭品呢,接下去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安装呢。”

  我……就这样被那些玩具侵犯了吗?还只是第一次,就被玩具从内到外彻彻底底地塞满了?明明那里是澪都没有去碰过的地方?!可是现在的自己一切都没有了!为什么这一切会变成这种奇怪的样子啊?!

  屈辱,不甘,恼怒,痛苦,悔恨以及难以忍受。

  难以忍受这一件无比痛苦的现实,也难以忍受不停在自己体内愈发强烈的异物与排泄感。玩具盘踞在体内外带来的过量充盈感与异物感迟迟挥之不去,但出乎意料的自己除开最开始之外,便再没有感受到下身被撕裂的那种剧痛,反倒是因为肉体被填满而意外地感到安心。

  哪怕它们只是静置在自己的体内,并没有开始运作,但从每一寸与玩具亲密接触的敏感穴肉都在汲取着着那不停扰乱扰乱着自己思考的丝缕快感。

  那些玩具只是这样静置在自己的身体内部,便已经为这具肉体带来无与伦比的强烈快感。而当他们以着最高功率开始运作的话……

  那番场面,已经可怕到让自己没有勇气去幻想了。

  此刻被撑开的括约肌下意识夹紧一番玩具,那一抹快感便会毫不留情地在自己的小腹内部炸裂开来,将好不容易恢复理智的自己再一次拖入欲望的深渊。

  但是用这被撑开的三穴试着做出将其排出体内的动作,也会因为玩具表面凸起与自己穴肉彻底嵌合带来的摩擦力无法排出分毫,哪怕自己能够握住玩具的底座进行拉拽尝试,也会因为快感而陷入脱力输掉这场拉锯战吧?

  倘若我此刻能够低头观察自己的身体,便会发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下身三穴已经彻底被三个粗硕玩具塞满的缘故,而显现出一抹诱人前往抚摸腹间软肉的可爱弧度。

  换句话说,现在自己的肚子就像是怀孕了三个月那样……

  有那么点想摸摸看自己的肚子,大概会是软乎乎的?

  我突然神使鬼差的想着。

  不对……应该办正事要紧!

  在我的身体因为符咒被揭开恢复自由后,我所做第一件事便是想要握住自己下身玩具的底座,试着强行将其从自己的体内拔出。

  但和自己预想的一样,这些玩具凭借着自己过于夸张的外形与尺寸已经彻底锚定在自己身体内部,可是自己无论怎么尝试,也无法将这些恼人的玩具从自己体内取出,反倒是进一步牵动玩具在体内研磨敏感的肉壁时,惹得自己因为那二度产生的快感不停发出屈辱的诱人呻吟。

  “呜……”

  怎么会……这么紧!完全拔不出来!

  “呜诶诶?!!”

  自口中不断吐出的甜美呜咽不绝于耳,本来显现出一抹起伏的小腹强行被乳胶收缩正常状态时,那些被玩具撑开的穴肉仿佛也紧贴在一块带来阵阵剧烈快感,并伴随着内脏受到挤压的疼痛,让身处于的自己连进行简单呼吸都显得颇为困难。而巫女苍在此刻也只是扮演着一位看客的角色,并没有制止我的一切反抗举动,反倒将自己此刻的丑态尽收眼底。

  下身那彻底被玩具撑开的三穴正随着自己的呼吸不断做出近似于吞咽的动作,不断通过与玩具仿佛研磨的敏感肉壁产生强烈的刺激与胀痛,尤其还是在自己颇为敏感的乳首与阴蒂一同被恶毒的金属环锁住根部之后,自己便一直处于发情的状态,根本找不到机会缓解体内高涨的情欲。

  “放弃吧,这些被施压了咒力的玩具在得到神社的允许之前,会一直待在你的身体里。”

  “不过,就算没有咒力的加持,你也绝对不可能把这些东西从自己身上取下来,毕竟能把这些玩具吸得这么紧的身体,也就神社历代祭品巫女里面最出色的那一批了呢。”

  望着因为快感而脱力瘫坐在地上的我,她如此说道。

  “可恶……把我的身体塞满这种东西,然后成为所谓的人偶,也是所谓祭品巫女训练的一部分吗?”

  我朝她问道。

  “是的哦,但是你的装扮远远没有结束。”

  于是一枚与身上这件乳胶衣相配套的乳胶头套在下一秒便出现在我的身上,将自己可怜的脑袋也一同沦陷在这漆黑的牢笼当中,随后这两件本就是相同材质的衣物便顺理成章地融合在一起,不见一丝接缝的存在,一切都是那么的浑然天成,仿佛这层黝黑深邃本就该出现在我的身上一般。

  眼前所能看见的一切都被覆盖双眼的限制到极为可怜的地步,即便将手放在面前不断进行挥舞,也仅能从这昏暗的世界中瞧见一丝若有若无的黑影在晃动着。身体各处感受到的压迫感也在乳胶融合完成的那一瞬来到崭新的高度,被困在这层贴身监牢中无处挣脱的苦闷进一步为自己带去绝望。

  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是一具失去自我的乳胶人偶,尚未被乳胶所吞没仅有用以提供呼吸与发声权力的鼻子与嘴巴。但即便是如此,已经被身上乳胶剥夺大半个身份的自己也很难被人认出真实身份了吧?

  但这对于成为一个合格的乳胶人偶而言依旧不够,只见苍在不知何时已经从桌上取出一种被她才称之为头壳的器物放在我的眼前把玩着。

  这个头壳的尺寸要刚好比我的脑袋大上些许,在被对方修长的指尖敲击时还会发出触及硬质物的声响。其形象也刚好为自己睁开双眼微微抿起嘴唇的姿态,并通过来自制作者的高超技艺将这个头壳做到近乎以假乱真的程度,每一寸都显得无比细腻让人挑不出任何问题,而垂落在人偶脑后的头发很长,几乎有着能从后脑勺一路垂落到我脚后跟的惊人长度,似乎还是由真正的头发构成。

  如果在平常地方被我见到,我大概会觉得这会是一个很有趣的玩具吧?

  但在这个人偶出现在我眼前的瞬间,我便已经意识到这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器具,意在与身上这层完全包裹身体每一寸的乳胶衣将自己的一切存在彻底遮掩。

  事情也正如我所想的一般,只见她轻轻敲击头壳,随着一声啪嗒声响,毫无接缝的素白壳体便顺着面颊两侧应声打开,显现在我面前的便是又是两道可怕刑具。

  一根无论是尺寸还是外表都与塞满自己花径的假阳具无异的口塞正静置在对应口腔的部位,而对应鼻腔的部位自然也有着两根长度几乎与假阳具口塞持平的鼻管。

  想必自己一旦将这个头壳戴在脑袋上的话,自己的最后呼吸与发声的权力也会被眼前的头壳彻底夺走。

  它们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我的面前,等待着一个将我彻底变成乳胶人偶的时机。

  但是……开玩笑的吧?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能够接受啊?

  她说。

  “这就是你脑袋以后的新家啦,希望你会喜欢哦。”

  紧接着,她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继续补充道。

  “对了对了,这些头壳上的头发其实就是从你身上收集下来的哦,只不过被我们用咒力所融合在一起安置在头壳上了呢,毕竟除了你的头发之外,我们没有一个人有资格为这个神圣的头壳献上头发。”

  什么?!!难道说,你们一直以来便在谋划着这样一件令人作呕的事情吗?

  这是我的头发,你们不准玷污啊啊呜呜啊啊!!

  过度的悲伤与愤怒让自己发了疯一般不停挣扎着,但这具在地上如同蠕虫一般扭动的纯黑躯体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压制住无法动弹,随着眼前的头壳彻底盖住自己光秃秃的乳胶脑袋后,头壳内自带的尺寸几乎与花径那枚假阳具毫无区别的口塞强行撑开自己小巧的唇瓣,在这湿热潮湿的甬道中以着完全不可阻挡的势头强行前进着,本该作为品尝食物存在的舌头就这样被这根粗大的假阳具口塞死死压制完全无法动弹。

  这根淫秽器具满是狰狞触突的表面碾过每一寸柔嫩的舌间软肉时都让这具身体在这微妙的快感下不停颤抖,而当在这枚假阳具的顶端在抵达咽喉部位时,那一种奇妙的不适便随着无比强烈的反胃感正顺着被撑开的口腔恐惧不停涌入自己的大脑,扰乱着自己正在被欲火灼烧的神经,伴随着身体在此刻不自觉做出的干呕反应,连先前报复性一般所作出紧咬口塞的动作都显得如此绵软无力,完全就像是撒娇一般起不到任何作用。

  “呜呜呜!”

  好难受?!!好想吐呜呜呜!!但是吐不出来呜呜!!

  自己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可怜呻吟已经被口中的假阳具压制大半,每当这根假阳具继续在自己的口中前进几分,这具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的肉体便会如同触电般突然颤抖,呼救之声也随之变得更加微弱。

  待到这枚粗长的假阳具已经彻底进入自己口腔塞满大半个食道时,自己已经因为这不断在体内涌现的,彻底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力气,只是适应这种嘴巴被异物塞满带来的反胃与窒息便已经花费自己的全部力气。

  随后,自己的鼻腔也被那两根纤长的鼻管强行进入狭窄的内部空间。在苍对外部头壳有条不紊的推进下,已经塞满自己鼻腔的鼻管便与位于口中的那根假阳具口塞一同不留间隙地填满自己身体的内部空间,以着近乎残忍的姿态压制着体内为数不多的氧气,将属于自己的权力逐渐接管到它们的手中。

  “呜呜呜?!!”

  “咕咦咦咦?!”

  不能呼吸了?!!好难受?!!

  此刻的身体正如同一只困在沙滩上的黑鱼一般不停扭动着,挥舞着被乳胶包裹的小手无力拍打着地板,但是从自己口中因为痛苦所发出的呜咽已经被把只差最后一点便能彻底填满身体内部的淫具压制到压制到微不可闻的地步。

  当鼻管与口塞分别进入到自己体内深处后,便从自己耳边传来熟悉的咔哒之声,在自己发声与呼吸的权力也在肉体被丢入无法挣脱的乳胶牢笼后,被巫女苍用着连接肺部与咽喉深处的鼻管与呼吸管彻底夺走。

  自己因为呼吸道被鼻管填满所陷入的窒息便已结束,接管了呼吸权力的鼻管正将本该能够肆意品味的氧气以着极为吝啬的方式送入自己的口中。

  哪怕自己拼尽全力呼吸也只是让自己勉强维持身体机能罢了,而且蕴含在这氧气中的催情要素除了让自己能够呼吸到的氧气变得更加香甜以外,也让自己这具被乳胶所包裹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淫乱,仿佛一具饱满多汁的果实,正等待着他人将其采撷。

  头壳正以一种极为高效且残忍的模式将我变成连一丝反抗能力都无法做到的可怜存在。

  “很好,这样子你就再发不出声音了,不过也不用想着找其他人呼救,反正其他人也不会听你的话就是了。”

  “很难受吧?一定很想开心地叫出来吧?身体没有一处地方是自由的,连带着自己发出呼救与呼吸权力也被我彻底剥夺了呢。”

  “也一定很想去吧?明明淫乱的身体被玩具塞满了每一处地方,但是现在却连高潮的权力都没有。”

  “不过仔细想想确实有些可惜呢,毕竟你的叫声这么好听,一下子听不到我反倒有些怀念了哦。”

  “但这可不代表我会帮你解开头壳哦,毕竟在你彻底成为人偶之后,神社里就不会有人有权力把你从里面放出来。”

  呜……

  所以说,我才讨厌你还有整座神社啊!

  随着头壳的佩戴完毕,属于巫女椿的一切便随着乳胶衣的覆盖彻底销声匿迹,接下去便只是需要再继续打扮成乳胶人偶模样的可怜存在。

  此刻身体被乳胶彻底贴合包裹带来的压迫感,肌肤困在牢笼中无处发泄的苦闷与燥热,紧致的穴肉被那些粗长强行撑开的胀痛与异物感,从此间每一寸敏感至极的穴肉受到玩具挑逗时产生的快感,想要排尿却无济于事的虚幻失禁感,柔嫩的乳首与阴蒂被箍住根部时难以缓解的刺痛,口腔被假阳具彻底填满的恶心反胃以及呼吸不再受到自己控制的无助。

  在成为乳胶人偶的那一刻便久久萦绕在自己的脑海,并不停撕扯着自己的意识,将自己一切都朝着那个可怜的身份去改造。

  哪怕会因此感到绝望与不甘,会不停用着被乳胶覆盖的手指不停试着撕扯身上这件完全包裹的衣物,却也完全无法将这自己几乎融为一体的皮肤从自己身上带离,反倒是源自于乳胶特有的细腻质感让自己所作出带有着一种别样的魅惑感。

  自己身体的动作正因为乳胶的覆盖如同被人操控的木偶,变得极为滞涩迟钝,哪怕是进行最简单的动作也能感受到从身体各处尤其是关节处传来的些许阻力。但是这具包裹着肌肤每一寸的乳胶却在此刻赋予肉身前所未有的敏感程度,让肌肤被冰冷的空气轻轻抚慰一番,这具肉体便不受遏制地变得燥热,不停从下身被撑开的花径处泌出散发着甜腻的爱液,甚至是擅自进行吸附那些性玩具的动作。

  于是被情欲裹挟的肉体便不再接受理智的掌控,而是如同发疯了一般操控着漆黑细嫩的乳胶小手抚慰着自己的下身,想要让不断在攀升的快感彻底突破那道界线。

  可是让自己绝望绝望的事实又出现了一件,无论自己怎样抚慰着这具被囚禁在乳胶中任由情欲炙烤的身体,那一道近在咫尺的界线却依旧无法抵达。

  除非……自己有办法能让那些塞满身体每一寸空间的玩具开始运作,才有可能让那炸裂性的快感带着这具彻底向欲望屈服的肉体抵达高潮吧?

  可这一切的决定权在自己成为乳胶人偶后便不在我的身上。

  察觉到这份异样的巫女苍在此刻为我补上最后一刀,让我彻底深陷绝望。

  “啧啧啧……还没给你打扮完就已经变成这种样子了吗?……果然神社选你这种淫贱的女人作为祭品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好好怀念和澪在一起的日子吧,以后你连高潮的权力都已经没有了哦。”

  “不过嘛,我就是很喜欢你刚刚试图自慰的淫乱样子哦,我会在一切结束后好好奖励你一次的。”

  “但现在,我需要让那把你的身体进行拘束呢。”

  但她又在这之后,为我带来一丝恶心而又绝望的慰藉。

  自己被乳胶头套所限制打扮的视野在苍的操作下重新恢复到先前的程度,似乎她是打算让我继续观看其余束具穿戴在我身上的过程,这也也意味着她能够随时将我从一个有着正常视力的人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盲人。

  啊啊……就算想要逃避都无法做到吗?

  于是一系列针对用以限制这具身体的束具也被她依次摆放在我的眼前,

  从安装顺序来看,出现在我眼前的分别是一枚箍住脖颈的项圈,一对与自己身体尺寸相贴合的皮革胸罩和贞操带,勒住腰部的束腰,以及用来限制身体自由的手铐,大腿铐,小腿铐,脚踝铐以及手铐所组成的连体铐套装。

  这些主体皆由冰冷金属所构成的拘束具除开奴隶项圈以外,还内里而外垫着一层橡胶,在为穿戴者尽可能带来舒适体验的情况下又彻底杜绝其暴力破坏的可能性,那些从这些束具上所散发的寒光正无声诉说着其残忍与坚固。

  除了手铐与项圈以外的部分,这些镣铐还通过细长的铁链相互连接在一起,尤其是位于腿间的铁链长度仅有不足十五公分,想必一旦将其穿戴完毕,我能够享有的自由便会被压制到极为可怜的地步吧?

  光是想象一幅身受镣铐无法解脱的乳胶人偶的画面,便已经觉得异常可怕了呢。

  “你是打算自己穿上这些玩意,还是让那个我来帮你呢?”

  巫女苍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束具,自认为相当仁慈的给予了我可以自由选择的权力、

  啊啊,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自由选择的权力吗?

  反驳的权力连带着自己的声音一同被深入喉间不停侵犯自己的深喉口塞锁死,内心感到无比苦涩,我想要亲手穿上这些束具以维持最后一丝可怜的自尊心,但是被囚禁在乳胶中的肉体只是忍耐那些玩具肆虐时产生的快感便已经竭尽全力,尤其是时不时顶到花心口的那根假阳具带来的刺激尤为强烈,险些让自己去往一次小小的高潮,却又在自己真的越过那条界线之前戛然而止。

  被体内玩具挑逗的酥酥麻麻的身体险些瘫软在地,苍在察觉出我此刻的不妙状态后便不再多言,而是手握那些束具径直向我靠近。

  咔嚓。

  随着锁舌所发出的一声清脆声响传入我的耳边,源自金属的那份冰冷毫无保留地传递至这具被欲火炙烤的灼热肉身,引得自己发出一阵本能的颤栗。

  首先佩戴在身上的便是那枚约有三指宽的金属项圈,本就因为口中那根深入食道的假阳具而被撑开些许的脖颈,经由这枚项圈不近人情的压缩后,好不容易适应鼻腔与口中同时受到侵犯的自己便再一次陷入到难以遏制的反胃感与窒息痛苦当中。

  呜呜呜?!

  又不能呼吸了?!!

  强烈的压迫感自被项圈紧咬的乳胶肌肤不停传入缺少氧气的大脑,在求生欲的驱使下,自己正不停挥动着无力的乳胶小手敲打着那枚严丝合缝贴合肌肤的项圈。

  但是在上锁后接缝便彻底融为一体的金属项圈已不是自己所能取下的器具,在余生继续承受身上每一件束具所赋予的痛苦才是我这个可怜人偶的使命。

  好难受呜?!!

  要,要过去了?!!

  哪怕自己因为多种因素正陷入窒息的窘境,但是已经彻底填满呼吸道的的鼻管也不会让自己真的因为窒息而昏迷。

  至少,这对能够随意控制我呼吸权力的刑具此刻并不打算让自己陷入昏迷。只有在我呼吸到的空气低于一定限度时,这对鼻管才会强行输送一些混杂着催情气体的氧气进入肺部。

  紧接着传来的又一阵金属敲击声意味着自己身上的束具再添一件,是源自于腰部受到的压迫感提醒着自己正被苍戴上了一枚金属束腰。

  原本因为下身被玩具塞满而显现出诱人起伏的小腹正在因为束腰的收缩而逐渐显现出本来的模样。

  是可以用两只手握住的纤瘦,是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诱人前往轻轻的美妙感觉。

  但是这份独特美感的背后却是内脏被挤压带来的巨大痛楚。

  如果我的嘴巴没有被口塞封堵,一定会因为这股巨大的痛苦而放声尖叫吧?

  但即便如此,自己的身体也在这难以承受的巨大痛苦中颤抖个不停,仿佛此刻体内每一处受到挤压的内脏而发出痛快哀嚎。

  伴随着束腰的进一步收缩,自己的呼吸所付出的代价也变得更加巨大,每一处胸口的起伏,都让自己的肺部感到一阵灼烧般的剧痛。

  随戴在自己身上的便是那对尺寸与自己身体相符合的金属胸罩,昔日常被自己与澪爱抚着的柔软部位在此刻也失去其自由。

  但如果身上的这枚金属胸罩和它看上去一样简单也就罢了,可是在这个束具的内部却是布满着软刺,在其佩戴完毕后便不停按摩着这具柔软而敏感的乳肉。随后自己被乳环箍住根部不得收缩的娇嫩肉粒,也被金属胸罩内对应的凹陷锁住,那些位于凹陷处的细小绒毛正不停抚弄着自己极度敏感的乳首,那一股极其强烈的刺激几乎将自己的意识彻底熔断。

  “呜?!!”

  “咦呀呀呀?!”

  好痒?!!那里不可以呜呜呜!!怎么可以这么刺激呜呜?!!

  倘若自己的呼吸权力并没有受到限制,或许便能够闻见从自己被胸衣封锁的部位传来的丝丝奶香吧?

  在逐渐习惯身上这件沉甸甸的贴身衣物后,那种持续的强烈刺激便随着被胸衣剐蹭的乳首源源不断涌入自己的脑海,哪怕自己未经历过成年女性的哺乳期,但是通过这件深入身体内部的乳胶衣,成功催生出几缕散发着叫人抓狂的香甜气息的白色乳汁。

  “咕呜?!”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也会有这种东西?!

  可是……那又是什么味道的吗?会如澪所说香香甜甜的吗……?

  从身体各处传来酥麻感让自己不可遏制产生一种自己乳首正在被揉捏时的奇妙幻想,甚至想要品尝这份乳汁滋味的想法也因此油然而生。

  内心的羞耻心毫无疑问变得更加强烈了,但是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向着那对饱胀的双乳探去,只是彻底裹住身体的金属胸衣不留情面地断绝了自己的念想。

  “你就这么喜欢摸你下流的胸部吗?”

  “呜?!”

  才,才没有!

  我下意识地想要出声反驳对方,但是塞满嘴巴死死抵住咽喉的假阳具口塞却将自己的话语按了回去,被撑开的上下颚下意识做出的吞咽动作让位于假阳具表面的凸起不停研磨着口腔内壁,让先前温柔的动作变成可怕的碾压,进而让这具不断干呕的身体在疏忽间而产生了可怕的连锁反应。

  因为呼吸受到深喉口塞,项圈以及束腰的三重制约而变得异常困难,随后这份痛苦便因此进一步放大了身体的敏感度,让暂时完全正被玩具侵犯的穴肉重新想起了他们的存在。

  花径再度不受控制分泌出更多黏腻香甜的爱液,花径与假阳具的间隙艰难地挤出穴口,将自己此刻的模样衬托地更加不堪。位于珠串表面剐蹭着的绒毛依旧孜孜不倦地剐蹭着自己愈发敏感的后穴,每一次接触产生的酥麻感伴随着肠肉吞吐珠串表面与其摩擦时的快感都让自己想要撕扯身上的乳胶肌肤,好让自己能够挣脱这片地狱。

  这是真正的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一个源自身体的轻度动作都会把自己带入这完全无法挣脱的深渊当中。

  与此同时,自己的双手也被巫女苍依次戴上冰冷坚固的手铐。

  在通过这对手铐将自己双手强行固定在身前,这一份源自厚实金属的重量也让自己双手的动作变得颇为费力。

  我只是试着轻轻举起右手,便能感受到自手腕产生的强大阻力,而再将其继续稍稍抬起时,从另一端传来的强有力的牵引力便强迫放在身侧的左手抬起些许。

  到了,这时我才发现这对手铐铐环间的铁链长度不足三十公分,让我用这样的双手去举起神乐铃完成那样复杂的祈祷之舞,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嘛?

  我于心底暗暗腹诽。

  但想必巫女苍,或者整个神社也不会在意此刻我的想法。

  就算届时佩戴完刑具的自己在一开始无法完成他们的要求,他们也会在接下去用着各种手段逼我完成吧?

  随后要穿在身上的衣装便又是一件相当重要的刑具,那是被苍成为贞操带的束具。

  这件东西似乎就是被做成贴身内裤样式的金属束具,却又完全不同于常规的贴身衣物,只见贞操带在对应自己下身三个玩具底座的部位上,分别有着相互吻合的装置,一旦将这个贞操带穿在身上的话,便会与那些锚定在身体深处的玩具彻底连接在一起,成为自己绝对无法将其脱下的存在。

  这枚贞操带在对应尿道塞的位置上还额外有一个小洞,哪怕无需苍进行讲述,我也知晓那个小洞正好是来连接上导尿管以控制自己排尿功能的装置。

  一旦戴上这个完全与自己身体吻合的束具的话,就连自己抚慰身体的权力也会彻底消失吧?

  光是一想到被体内玩具挑逗的性欲高涨的自己在抚慰身体时都只能碰到那一层冰凉金属的景象都让自己感到无比窒息,那样的场景一旦发生的话,自己一定会因为这具被困在乳胶中的敏感身体迟迟无法去往高潮而疯掉吧?

  但这份场景,我想便是来自神社的众人所期望看见的吧?

  他们需要一个身体每一处权力都受到制约的乳胶人偶,以取悦那高高在上的神明。

  可是我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在此刻再次做出紧紧吸附玩具的动作,被三根性玩具撑开的敏感穴肉在进一步放大了那些玩具表面突触摩擦粉嫩肉壁时的强烈刺激。

  呜呜!这也太奇怪了吧?

  “你看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子了。”

  那个如同恶魔一样的女人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抚慰着自己不断吞吐着体内玩具的泥泞下身,只是轻轻划过那片被乳胶包裹的饱满唇肉,便能带起一丝半缕散发着香甜的透明液体。

  一想到这件贞操带的恶毒之处,被恐惧所驱使的我便想要制止苍接下去的动作。

  但她轻轻握住那根假阳具的底座轻轻扭动一番,那不断顺着与假阳具接触的花径所产生的浩瀚快感便毫不留情对碾过自己的肉体,将一直心中的自尊,恼怒一同化作彻底忘我的呻吟。

  “咕呜?!”

  “咦呀呀呀呀呀诶?!”

  我讨厌这样啊?!!!呜呜饶了我?

  好不容易顶着沉重的镣铐抬起些许的手臂径直砸倒在地,包裹在乳胶中的身体如同被暴雨拍打的枝叶一般花枝乱颤,不断从身体每一处产生的强烈刺激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将自己拖入到自己无法挣脱的快感死循环之中。

  每一次如毒药般令人上瘾的快感都在深深烙印在这具肉体与灵魂的身体,内心在发出痛苦而绝望的悲鸣,但兴奋的肉体却在欲拒还迎着,渴望着被玩具蹂躏的身体去往高潮。

  但巫女苍接下去说的话无疑是在我的脑袋上浇了一盆冷水。

  “看起来你真的很想去呢?”

  “不过啊,自慰可不是你这种人所能做的事情哦。”

  趁着自己沉醉在快感中无法反抗对方的空档,她便强行抬起我的双腿,以着一种颇为屈辱的方式将这个恶毒的刑具佩戴在我的身上。

  冰凉的金属划过被闷在乳胶中的娇躯时,不断顺着被接触肌肤产生的绝望也顺理成章涌入自己的脑海,但是自己却无力也无法反抗对方这一简单的举动。

  我所能做的只是目送贞操带的带子绕过与胯骨并于腰后固定,伴随着一声金属的清脆声响,贞操带便严丝合缝贴合这具被乳胶包裹的漆黑躯体,让我身上无法被取下的衣物再次增添一件,也让自己进行自慰与将体内玩具取出的尝试彻底化作泡影。

  想要高潮的欲望在此刻已经抵达了新的高峰,压得自己完全无法产生其余想法。

  “呜呜呜呜!!”

  渴望着去往高潮的本能擅自操控双手不停抓向那枚锁死在身上的贞操带,一次又一次撕扯着这具坚不可摧的刑具,可明明自己距离那炽热的肉体仅有一指之遥,但是这道坚固的拘束却让这一点距离成为自己永远无法跨过的彼岸。

  随后她又将与尿道塞配套的导尿管和尿袋取出,经过一番操作便将导尿管与下身的尿道塞连接在一起,积攒在膀胱中的透明液体从被撑开的尿穴中以及极为缓慢的速度强制排出到空荡荡的尿袋中。

  无论是自己试着夹紧括约肌还是试着放松,都完全无法阻止充盈的体液顺着导尿管缓缓流到固定在大腿内侧的袋子上。

  这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好屈辱啊……

  但好歹自己也不会因此被憋死了吧?

  我这样想着,试着安慰一下自己,可是一阵从那处传来的强烈刺痛便将我拉回现实。

  只见先前开启的尿道塞突然关闭闸口,依旧有大量积攒在膀胱内的尿液来不及排放便再度被堵死在体内,尿液回流的痛苦让我忍不住蜷缩身体用手捂住小腹,舒张的眉头在此刻完全蹙在一起。

  看起来积攒在自己体内的尿液只有抵达临界值时才会被允许排放些许呢,随后尿道塞便会再度闭合让这具肉体时刻处于尿意高涨却无法释放的状态。

  可恶啊……这种程度的排尿根本不会让身体感觉到舒服啊!

  此刻,难以呼吸的困境进一步放大身体的敏感程度,让身体每一处与乳胶接触的部位都在渴求着更加过分的快感刺激,随后双手便如同不信邪一般进而敲击着包裹身体每一处的束具,但是隔着冰冷的金属所做的一切行为都无异于隔靴挠痒,起不到一丝作用,只是徒劳地消磨着自己的体力,进一步加深里那些玩具在自己蹂躏时却无法缓解的绝望。

  无论是身为神社的巫女,神明的祭品人偶都不需要进行自我抚慰,所以曾经那个不合格的自己在此刻才会受到束具的严苛拘束。

  意识到这件事的自己突然觉得周身的一切都令自己无比作呕。

  啊啊……成为这样的祭品什么的。

  此刻的模样如此可笑,身上的束具如此恶毒,面前之人是如此可憎,神社的诸人是如此虚假,高高在上的神明是如此恐怖,而自己的命运又是如此悲哀……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给自己带来实感与慰藉的唯有那位真心实意爱着自己的澪了吧?

  可是在接下去,她真的会接受此刻自己这副淫贱而可怜的模样吗?或者说,在这份实感的背后会是这令自己理智彻底溃散的幻象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想必我连最后一丝存在的意义都已经被残忍抹去了吧?

  我已经完全不敢去想象那副画面了了,最后一次反抗的勇气也在此刻彻底消散殆尽。

  接下去面对苍的穿戴动作我便没有一丝反抗,任由她将分别固定在大腿根部,小腿上端以及脚踝处的三道金属镣铐一一穿戴在这具身体上。

  当这些沉重冰冷的金属束具一同套上身体时,这具被闷在乳胶衣中一直受到玩具侵犯的敏感肉体便不断感受到一阵刺骨严寒。

  那是一种不仅是冰冷的金属与燥热的肉身接触时产生的寒意,更多的是源自于自己意识到身体的一切权力都被这身牢不可破的拘束夺走后的浓厚绝望,

  每一寸与镣铐严丝合缝的肌肤都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不停颤栗,一声声锁舌咬死时从自己身上发出咔哒声响就这样将已经置身于深渊中的自己再一次丢入更加深邃的地狱,那一股由束具而施加在身体上的沉重压得自己完全喘不过气来,只是稍稍挪动一下这具被完全禁锢的乳胶身躯,都会引发铁链敲击时的清脆声响,如同一道丧钟不停敲击着脆弱的内心,让自己完全丧失了做出动作的勇气。

  而隐藏在这阵阵声响中的,便是发情的自己从被封堵的嘴边所溢出的微不可闻却又富有媚态的喘息。

  自己的身体正在因为束具的渐渐加身感到兴奋,不断高涨着的情欲化作熊熊烈火一次又一次燃烧着身体的每一处肌肤,每一块骨头,每一处神经,以及构成自己存在的每一个细胞。

  怎么会这样?!

  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做出这种与理智相悖的反应,但是因为兴奋而颤抖的身体不会骗人,因为感受到更多快感而下意识吸附住体内玩具的穴肉不会骗人,以及被金属环勒住根部变得更为胀痛的乳首与阴蒂也不会骗人。

  就算,就算自己的身体真的是因为外力驱使下才会变得这么敏感,会出现这种反应也太奇怪了吧?

  难道我真的是苍说的那种淫贱的女人吗?这样的我还有资格去面对澪吗?

  当最后一声金属闭合发出的声音进入自己脑海时,自己的身体便被这套毫无生气的严苛束具彻底囚禁在其中,金属的寒意通过贴身的乳胶渗入自己的体内最后顺着神经涌入自己的脑海,彻底深陷于绝望之境的自己又一次去往了美妙的高潮。

  呜?!!

  去,去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面上不停翻滚,被包裹在乳胶中的足趾时而紧绷,时而舒张,却完全无法逃过那猛烈的快感攻势,反倒是在身体如醉虾一般死死向后弯曲时,狠狠撞击到花心口的假阳具顶端便向自己播撒着残忍的欢愉,让高潮中的肉体进入极为罕见的二度高潮。

  “咦呜呜呜?!!”

  怎么可以这么刺激?!呜呜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呼吸,呼吸不了了?!脑子,脑子也要融化了呜呜?!

  哪怕在事后过了一会自己重新取得对身体的控制权,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肉体根本无法顶着身上这些足有几十斤重的刑具从地面上站起,反复尝试几次却皆以失败告终的结局再搭配上此刻自己的着装打扮在苍眼中显得如此滑稽可笑。

  直至她实在看不下去我此刻的丑态,才强行扶起我的身子进行最后的打扮。

  而在穿戴完这些恶毒束具之后,我也终于可以穿上那件身为巫女时的锦衣华服了。

  十二单和服,又称五衣唐衣裳,是一套为自己量身定制的象征着祭祀的完美衣物,是一套移动的美丽物语,是我们这个时代开始所流传的最为隆重的盛装,更是一场由色彩与意境一同演奏的交响乐章。

  整套衣物一共有小袖,长袴,单衣,五衣,打衣,表衣,唐衣以及裳组成。

  豪华,艳丽,沉重。

  用尽一切话语都无法清晰准确地描述这身衣物的特性,在这流于表面意思的十二层衣物背后,却是一场由当世每一位能工巧匠对美这一词汇的最好诠释。

  只不过这身美丽之物依旧有着极为繁琐的穿戴过程。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层层交叠的表衣,这身与唐衣一同出现最外层的衣物毫不遮掩地挥洒着它那近乎于妖冶的色彩。

  主体鲜红的衣物上缀着湛蓝,昏黄,浅紫等诸多色彩的图案,却又得益于这身衣物的特殊材质与制作者炉火纯青的技艺,能够将这些颜色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和谐的景象,不会让人产生任何视觉疲劳,反倒是对刻印在这身衣物上的每一份色彩都感到无比的愉悦。

  而在这份有着华丽衣装之上的便是有着更为惊人之美的唐衣与绯袴,唐衣作为最外层的短衣,外表如同一件精巧的短褂,但是凭借着其本身的锦缎材质,这身小小的衣物能够承载着更为艳丽奢靡的颜色,并能过裁缝那双伟大的手绣上诸如花卉,飞鸟等图案,再搭配上身下那件绯色长袴,能够恰到好处的承载起身上所有繁华的衣物,却也避免了过度调动色彩时所带来的臃肿。

  在这之后的每一件衣物都有着让人称道的美妙设计,或是惊鸿一瞥,或是令人赞叹不已,或是让人在些许疑惑却又得到解答后灵魂得以升华的舒畅。

  总之,这身衣物写尽了一位大和抚子所应当有的所有美德。

  优雅,端庄,贤惠。

  但却又不会仅限于此,因为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会以着绝对虔诚的心态侍奉神明大人的祭品巫女,只是一个被剥夺一切存在的可怜人偶,所以这身衣物于我只会有又一身限制着自己可怜自由的刑具。

  “你觉得这身衣服好看吗?这是整个神社能为你做到的极限了,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巫女苍突然开口。

  说是不喜欢这身衣服是不可能的,但很早之前尚还年幼的自己便梦想着自己能够穿上这身摆放在此许久的十二单和服,哪怕自己已经有了更为重要的宝物之后也会偶尔想起这份来自孩童时代的梦。

  哪怕自己即将以着这样的身份穿上这身衣服,但内心还是会因此感到些许雀跃吗?

  我微微抬起头望向苍,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却迟迟没有将自己心中的话语吐出。

  即便有,但口中那根似乎因为吸收到唾液进一步在体内膨胀的深喉口塞也不会有兴许我发出任何声音。

  穿衣的仪式始于最内层的白小袖与绯色长袴,作为底衣而言,布料绵软舒适,并且能够相当程度上遮盖住这层乳胶肌肤的漆黑,为接下去的穿戴氛围奠定纯洁的基调,亦让已经彻底被乳胶所污染的自己重归素白等待着人们去描绘的画布。

  我稍稍活动一下身体,便能清晰听见身上镣铐相互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由此也再次产生了一个疑问。

  虽然我是要穿上这些衣服没错,只不过苍该怎么将这些衣物透过身上的这些镣铐穿在我的身上呢?

  但很快自己的疑虑便随着接下去的一幕消失了。

  只见苍强行将我的手臂向上抬起,随后这件贴身的纯白底衣便无视制约手臂的镣铐,径直穿透这道铁链穿在身上,将自己显露在外的乳胶肌肤就此遮掩大半,将这具身体重新染上那污垢之白。紧接着,那条绯色长袴也被巫女苍用着相同的方式穿戴在我的身上。

  明明这些沉重的压得自己难以行动的腿部镣铐也于此刻突然消失,只剩下脚踝处的镣铐没有消失。但是腿部各处肌肤被镣铐压迫的实感依旧提醒着自己,它们依旧待在我的身上,只不过是考虑到美观等缘故才不会显示吧?

  眼前出现的那一幕却完全让自己感受不到一丝真实可言,生活在现世的我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样荒谬的事情,但这大抵便是源自那位神明大人的魔力吧?

  哪怕在神社生活了这么久,我不知晓的事情依旧很多呀。

  在两件底衣穿戴完成之后,我的身体便只余下手臂前端与脖颈处以及足部的乳胶肌肤暴露在外,让这具1本该看起来令人产生不了一丝邪念的身体却多了一份诱人探寻衣装之下模样的魅力。

  作为一切基础的底衣穿戴之后,便是负责将身体进一步晕染成那份惊人之美的单衣与五衣。

  此刻素白的身躯先是穿戴上颜色最为柔和的浅色单衣,作为白小袖与接下去其余颜色衣物间的色彩过渡,它的质地轻薄如纱,指尖轻轻摩挲时产生的质感令自己有些欲罢不能,并在领口处透出肌肤的内里之色,呈现出一种朦胧而又魅惑的奇妙感觉。

  五衣也并不只是单纯指五件衣裳,而是由多层色彩渐变的袿衣组成,每一层穿在身上的袿衣都要比内里的那一件更加宽大,以达成让每一件衣物色彩层层叠露的效果。

  这是整个穿戴过程中的重头戏,每穿上一层袿衣都需要经过反复调整磨平衣物间的褶皱才能进行下一步的穿戴。

  苍在每为我穿上一件衣裳时,总会细心地整理一番新衣物的领口,确保每一层的衣物都有一指到两指宽的部分显露在外,让件件衣物的绚烂多彩的颜色层层叠加,化作如同彩虹一般的梦幻光景。这些流于这些袿衣身上的红梅,樱,枯野等多种意向的图案正让自己朝着那更加完美的模样去转变。

  在她做着这件事时,我难得没有从她的言行举止中察觉出一丝杂念,反倒是感受到她身为巫女时本该有的虔诚。

  但与她的从容相比,现在的我却完全没有这份继续欣赏自己美丽的闲情逸致了。随着一件件衣物的加身,施加在身体上的重量便让自己感到有些难以坚持下去了,尤其还是在长久保持抬起手臂的动作时,酸胀的手臂肌肉都让我怀疑这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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