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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重生的淫修被实力强大的仙子母猪上门寻仇这件事!(第二章)wbe版本,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7 5hhhhh 9420 ℃

牛头仁哪里扛得住这等销魂滋味?

双手本能按住她螓首,腰杆狂顶,巨物在湿热口腔里进出如风,龟头一次次撞开喉头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虚影喉头滚动,像在贪婪吞咽他的前液,凤眸眯成一线,眸底春意翻涌,肥美翘臀高高撅起,仙裙滑落,露出雪腻臀沟与微微张合的肥美花瓣,隐约可见晶莹汁水渗出。

“哈啊……仙女姐姐……别……别在这儿……有人会来……哦哦……!”

草从之外鸟鸣清脆,鸡犬相闻,可惜就是四周无人能撞见到这淫靡一幕。

牛头仁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精阳如火山喷发,直灌虚影喉中!虚影喉头剧烈滚动,似在吞咽每一滴浓稠白浊,雪腻玉体轻颤,股间湿痕更明显。随即身影一闪,消散无踪,只留牛头仁瘫坐在地,喘着粗气,腿软得站不起来,胯下巨物仍在不断滴落残精,心里又怕又爽。

“又不见了……不是,仙女姐姐你到底想干啥啊……!”

此后数日,虚影的袭扰接连不断,且一次比一次更加放浪。

一次他正在河里洗澡,河水忽然泛起冰蓝灵光,那仙子的虚影忽然浮于水面,水珠顺着雪腻肌肤滑落丰满玉体半浸水中,巨乳如同柔软的水袋在这丰熟诱人的身体上浮动。她玉手握住他巨物,在水下疯狂套弄,指尖时而刮过青筋,时而按压马眼,寒力渗入,仿佛是把风油精滴入了马眼里,激得他腰眼发麻。随后她挺起那对沉甸甸的雪腻乳峰,将巨物夹入深邃乳沟,用奶子上下撸动,乳肉软弹紧致,摩擦柱身,激得他射了三次,浓稠白浊混入河水,才肯罢休。

还是有一次是在牛头仁下地拔草时,四周无人,虚影便突然地在田坎上凭空出现,将他推到在泥地里,粗暴地解开他的腰带拽下裤子,湿热花径“咕叽”一声吞没巨物,肥臀狂扭,雪腻臀肉重重砸下,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汁水四溅,浸湿泥土。那虚影脸上凤眸迷离,红唇微张,好似在不断发出压抑的娇喘,骑乘得极猛,宫口一次次被龟头撞开,那寒热交融的快感直冲牛头仁的脑门,牛头仁被骑射了两次才结束。

"过分了,过分了,仙女姐姐!!就不能问问我同不同意吗!!啊啊啊啊!!"

被榨了就跑的牛头仁发出无能狂怒。

现在最频繁的,还是那道仙子虚影似乎会专挑他最私密、最不堪的时候下手。

每次他解手时,灵光必闪,虚影便以各种浪荡姿态出现,或跪地含茎,或撅臀求欢,或张开玉腿,肥蚌贴上他巨物,逼他挺腰贯入。

村里人只见牛头仁前一秒还生龙活虎,后一秒再见就腿软如泥,脸色潮红,裤裆湿痕明显,皆不解其中玄机。

有人关心地问上两句,但是牛头仁无论怎么努力解释也没有人相信。

“我说的是真的啦,真的有一个看起来透明的,会时有时无的仙女正在不停骚扰我!她看起来就像那种3D投影一样!你们懂吗?3D投影!但是又能摸得着的那种!”

牛家村的村民只当他又犯了癔症,摇头笑他满口胡话。

牛头仁无奈地叹气,对于自己时不时被这巨乳肥臀的母猪仙子骚扰之事,他可是又爱又怕。每每欲火焚身、大干特干时,又隐隐觉得不对劲。

总觉这仙女姐姐的虚影,怎么一次比一次的更加放浪?而且凤眸里的高傲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渴求,仿佛越来越离不开他的巨物?

他结合自己前世读过的志怪小说猜测!怀疑那虚影其实根本就不是仙女,而是某种长着仙女外貌的邪祟!对方对利用了自己对仙女姐姐的崇拜所以特来吸收自己的精气!

!!!牛头仁越想越是后怕!

这些天他几乎不敢落单。解手要挑人最多的地方,洗澡那是根本不敢洗,睡觉前要把门窗闩得死死的,还在学着突然变得虔诚起来求着个世界的神仙保佑。

可那“虚影”像是故意捉弄他,越是防备就越是来得勤快!昨夜他刚躺下,把被子蒙头蒙脑睡下,那虚影便直接出现在被窝里,雪腻丰满的身子贴在他的大腿上,一张口就把他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口得他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完事后虚影又再次一闪而逝,留他满身大汗。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牛头仁终于忍不住了。

村长牛百业刚从地里回来,腰腿上沾着泥水,正蹲在院门口抽旱烟。

牛头仁就鬼鬼祟祟地凑过去,左右张望了好几遍,确定四下无人,才压低嗓子开口:

“村长……我、我好像撞邪了。”

牛百业烟杆子一顿,斜眼看他:

“撞邪了?你不是本来就撞邪了,不然怎么会老是天天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胡话。不过说起来你小子这几天到底怎么的?吃饭没胃口,干活没力气,晚上还老翻来覆去睡不着,是会是做春梦了?”

牛头仁脸“腾”地红到耳根,支支吾吾:

“不是,比春梦还可怕!就是……就是一个女人影子一样的东西老缠着我!让我晚上睡觉都不安生。”

他死活不敢说实话,因为最近那“东西”,之前出现还有衣服呢,最近每次出现时都光着身子、还浪得不成样子,虽然还是仙子姐姐的那张脸,但是脸上一点清冷仙子的影子都没有!而且要是让村长知道他正被一个巨乳肥臀的“清冷女鬼”日夜骚扰侵犯,还被榨得腿软站不稳,村长绝对也会把他的话当成胡话置之不理的。

牛百业皱眉,把烟锅子在鞋底磕了磕,火星子溅了一地:

“撞见啥了?说清楚点。不会真是什么‘邪祟’吧!”

牛头仁低头抠手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就……就是一个女的,一开始还有衣服,现在穿得越来越少,身上凉凉嗖嗖的,一出现就贴上来……缠着我不放,姿势还特别浪……”

牛百业眯起眼,上下打量他一番,回想起大几天前自己跟王寡妇的事情,他忽然“啧”地笑了一声:

“你小子该不会是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才导致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牛头仁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

“没、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

村长哼笑一声,显然不信,却也没戳破,只是捻着胡茬想了想:

“行吧,撞邪也不是啥稀奇事。晚上睡觉把串起来的大蒜挂床头,听说那味儿大,邪祟不敢近身。明天我正好上镇上赶集,顺道去弄点卖狗狗肉的弄点黑狗血,然后再找木匠弄根桃木剑,回来给你辟辟邪。你明天就老实点,别乱跑。”

牛头仁的身子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一点现代人对古代封建迷信的迟疑。

“村长,这狗血和桃木剑这真的有用吗?有理论依据吗?就是您真的亲眼看到有人用这个驱邪成功的?”

村长眉毛一挑,烟袋锅子“啪”地敲在桌沿上,火星子溅起几点:

“你别不信!我说管用就管用!毕竟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

“吃的盐多,那分明是你口重好吧。”

牛头仁下意识回嘴。

村长瞪他一眼,胡茬气得抖了抖:

“你再回嘴!老子走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长!”

“我以前走的路也不一定比你少呢,现在要不是因为这周围的都是穷山恶水,我懒得出去逛……”

“又发癫是吧!”

村长低喝一声,粗壮的手臂抬起做了个揍人的架势,吓得牛头仁赶紧缩了缩脖子,老实地点了点头。

牛头仁喉头滚动,把想说的话又重新吞了回去。

这几天下来,他觉得那“邪祟”至少是不怕大蒜的,毕竟几天没洗澡的大鸡巴她都敢吃,大蒜那垫味算什么啊。说不定抹到鸡巴上,她还觉得带劲呢。

“那就麻烦村长了。”

“小崽子一个,早点睡,别胡思乱想。”

牛头仁希望村长明天赶集带回来的东西能有奇效,他抱着膝盖坐在床沿!

“那,村长!今天晚上我能跟你睡吗!”

牛百业无奈地摆摆手,起身拍了拍他脑袋:

“行啦,行啦!傻小子。”

晚上村长,鼾声震天,窗外月色如水,虫鸣阵阵。

牛头仁现在越想越慌,万一那个“邪祟”其实是个元婴大能怎么办!泼她一身黑狗血,说不定她恼羞成怒,直接把自己秒了又怎么办!自己这个空有记忆没有法术的普通人要如何对抗这个世界强大的存在?

想着想着他小心挪动地身子往牛百叶身上挤了挤,牛百叶像是有所感应地搂住了他!

也许是因为身旁有人的缘故,今晚他总算睡了一个安稳觉。

……

第二天牛百业一早就去赶集了、牛头仁在门口左等右等,到了太阳快落山了,牛百业终于从镇上赶了回来了。

他肩上扛着个沉甸甸的麻袋,腰间别着一只褐色陶罐,脸上晒得黝黑发亮,胡茬上还沾着几滴汗珠。一进院门,就冲屋里喊:

“仁儿!东西给你弄回来了!出来看看!”

天快黑了,牛头仁正神经兮兮地躲在偏房里,生怕虚影什么时候突然出现把他给榨了!可是一听村长回来了,赶紧蹦出来,眼睛亮得跟小狼崽子似的:

“村长!黑狗血呢?桃木剑呢?”

牛百业把麻袋“咚”地扔在地上,拍拍手上的灰:“黑狗血在这罐子里,新宰的黑狗,现宰现取。”

接着他又踢了踢麻袋,里面滚出一根削尖了一头的粗木桩子,足有成年人小臂大小,表面疙疙瘩瘩,还带着新鲜的树皮味。

牛头仁瞪大眼睛,盯着那木桩子发呆:“这……这是桃木剑?”

牛百业嘿嘿一笑,捻着胡茬:“桃木剑太贵了,俺寻思这不是差不多嘛,都是木头,而且这桩子是老桃树砍下来的,本来是要当栅栏使,但是太短了,就让我用柴火价匀回来了。而且你看看,这根儿粗,料实,无论什么邪祟见了都得见怂!你嫌弃大的话,不然你自己拿刀削一削,自己弄个桃木剑多简单省事。”

牛头仁嘴角无语地抽了抽,心想:削?这玩意要怎么削?我削到明年开春都削不出一根剑,这玩意儿比我小腿都粗!到时候我早被榨干了!到底是他省钱省事了!

不过牛头仁也不是会随便闹脾气的孩子。他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笑:

“行……行吧,村长,我干脆就用原样的得了,省得削了。”

牛百业没多想,拍拍他肩膀:

“中!今晚你就试试。先拿黑狗血在屋里屋外泼一圈,泼得均匀点,别偷懒。然后把这桩子立床头,邪祟敢来,你就拿它砸!砸不死也得吓跑!”

牛头仁点头如捣蒜,心里却暗暗盘算:砸?砸算什么……这粗细这长度当然是要物尽其用了。

当晚,月上中天。

牛头仁把黑狗血小心翼翼地倒进一个木盆,又把那根大树桩子拖进偏房。桩子一端他特意用柴刀削得略尖,上面沾满了腥臭的黑狗血,湿漉漉地泛着暗红光泽,看着就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邪气。

他躺在草席上,假装睡觉,心却跳得擂鼓似的。

来了……一定得来……别说我准备了这么多不来了!

果然,没多久,一缕熟悉的冰蓝灵光悄然渗入,月光下缓缓凝聚成一副丰腴高挑的绝世倩影。

凌霜神女的虚影今夜似乎格外急切,雪腻玉体几乎一现身就贴了上来,肥美翘臀高高撅起,腿根间晶莹花瓣早已湿润张合,散着馥郁热香。她凤眸迷离,红唇微张,像是饥渴已久,主动将雪腻臀肉抵上,轻轻要换,像是在无声邀请。

牛头仁这次没慌,反而暗暗窃喜——后背位!正合我意!

他故意翻身,装作被“勾引”得神魂颠倒,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腰杆一挺,“咕叽♡”一声,硕大龟头狠狠挤开肥美花瓣,整根巨物直捣最深处。

虚影娇躯猛颤,雪腻臀肉本能夹紧,层层软肉灵蛇般缠绕绞紧,寒热交融的极乐瞬间炸开。牛头仁低喘着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深处,撞得“啪啪啪”肉响不绝,汁水四溅。

虚影被顶得雪腻巨乳晃荡,乳尖硬挺,她像是彻底沉沦,翘臀主动向后迎合,迎着巨物,宫口被龟头撞得阵阵酥麻。

就在虚影起伏最急、快要攀上极乐之际!!!!

牛头仁眼中寒光一闪,趁她翘臀高撅、后庭彻底暴露的瞬间,猛地从床后摸出那根沾满黑狗血的桃木桩子!

那桩子粗得吓人,尖端满是腥臭湿滑的血腥气。

他腰杆一挺一挺,不断用巨物狂猛冲撞前穴,分散她的“注意力”,另一手则毫不犹豫地举起木桩尖杵在虚影雪腻紧致的后庭上!

“好好享受吧!邪祟仙子!”

牛头仁用尽全力压了进去。

“噗呲♡——!!”

黑狗血沾染的粗大桩子,带着腥臭阴冷之气,瞬间挤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菊蕾,竟然全部没入菊穴中!

虚影猛地一僵,凤眸骤然瞪圆,红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雪腻丰腴的玉体象一条被钉在地上的蛇一般疯狂的扭动着,隆翘的丰臀疯狂的颤抖着,两条丰满修长的丝袜美腿像上了发条般剧烈颤栗,整个身体不时机械性的抽搐一下!

牛头仁也不忍着了,他抱住蜜臀的双手猛的往下用力,开始疯狂的抽插着,最后身子猛地一挺,那又粗又长的巨一下子顶穿了,神识虚影的莲心宫口,粗大的肉棒跳动着将滚烫的精液不断射出,一股股炙热的精液直灌入子宫中,只听“彭”的一声,虚影的乳孔、鼻孔、甚至是嘴里都喷出精液,随后化作点点星光散去。

牛头仁看着虚影消散,发出惊呼的声音!

“成功了???我居然打败她了!太好了!”

随着木桩子突然掉在牛头仁脚背上,牛头仁顿时疼得尖叫出声。

“啊啊啊!草!”

……

凌霜神女一开始就欲以自己的神识化身这折磨天陈帝君的转世之身,让他日夜难安,尝尽欲火焚身之苦,后跪伏自己裙摆之下,求饶不止。

可谁知……自己每每操作那神识化身与那根滚烫粗长的巨物交合时,识海中那根粗长的阳物幻影便会反复出现,再加上强大的神识投入让她足以清楚地感知到化身与那少年交合的一幕幕!自身所有的感官细节都在识海中变得越加清晰得可怕,仿佛自己真的成为了那个正被少年不断侵犯的化身。

此时此刻,远在洞府的凌霜神女盘坐玉榻上的真身,虽然肉身还在原地,可她的心神却莫名地,全都纠缠在了少年的那根巨物上。

她在那巨物看得面红耳赤、香汗淋漓,雪腻玉颜潮红一片,仙裙凌乱堆在腰间,腿根湿痕遍布,黏腻淫水顺着玉腿内侧滑落,滴在玉榻上汇成小滩。

当她无意间发现自己那无比圣洁的神识化身竟然要被那少年用如此污浊之物玷污后庭时!

原本沉沦羞人快意里的凌霜神女,识海忽然一清!

“小畜生……你……你竟然真想用那种东西……玷污本座后庭……你要是真敢的话……本座……本座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明明此时可以随时撤去化身,或者轻易施法打断少年再把他狠狠教训一顿,可是她却没有这么做的打算!

之所以犹犹豫豫的,是因为她自己不知不觉也好奇起来,自己的前穴目前正被少年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一次次地狂猛贯入,如果此时自己的后庭菊蕾,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禁地,要是突然被如此粗糙的狰狞之物狠狠捅入的话……一想到如此她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嫩红的乳尖似乎像是兴奋到了极点似的一下子高高勃起挺立!

她也没想到,真当那沾满黑狗血的木桩无情撑开后庭,狠狠地捅入到深处,将雪白的肚皮被粗大的木桩狠狠地挤出夸张的轮廓时。

这竟然是如此香艳刺激的画面!亲眼看着自己的后庭被彻底“爆开”、却仍被人持续侵犯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娇躯躯猛地一颤,强烈的精神刺激顿时让凌霜神女当场达到了爆发的边缘,只见她贝齿紧咬朱唇,浪吟难抑,再也无力维持操控神识化身的法诀!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快感开始如万蚁噬象一般疯狂涌出!

凌霜神女丰满诱人的雌肉微微前倾,丰润的胸脯在紧绷的衣袍下起伏不定,胯下肥美的花瓣一张一合,雪腻花径不由自主收缩,乳尖上更是潺潺冒出汁水,流溢出一种独特的浓烈乳香。一种陌生的、带着屈辱的饱胀快感,与前穴被巨物填满的缠绵满足交织在一起,顿时化作一股毁天灭地的极乐。

她凤眸迷离,潮红玉颜上满是屈辱与沉沦,贝齿死咬朱唇,却咬不住那股从后庭直冲道心的陌生快感。元婴巅峰的强大神魂,竟在此等凡间污秽的极乐折磨下,出现一丝细微的裂隙。

她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飞速摇了摇头!

“怎么会这样……本座……怎能……怎能浑然忘我到如此失态,!本座本的复仇……本座才不会……不会因为你这根东西……就迷了心窍、乱了道心……本座、本座才不会……如此轻易臣服……”

凌霜神女开始强压杂念,闭目默念清心诀,试图重新将那股凡俗欲火彻底镇压,试图重归冰清玉洁的道境。

可越是强行压制,那缕从神魂深处疯长而出的情愫便越是汹涌,仿佛一丛被浇了油的野火,熊熊燃烧,怎灭怎旺!

原本沁出体外的清灵仙气,本该如寒霜般纯净流转,此在此时却乱了节奏,忽快忽慢,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黏腻与燥热,周身道韵也随之微微震颤,仿佛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正在无声中悄然融化、崩塌。

凌霜神女雪腻的玉颜上浮起不自然的潮红,贝齿死死死咬朱唇,渗出殷红血丝,试图稳住呼吸,可是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却随着急促喘息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薄薄仙纱硬挺勃起,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阵阵酥麻电流,直窜下腹。

神魂深处,那把象征她道心的冰剑剑身忽然传来“咔嚓”一声清脆异响。

无形之中,好似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裂开了。

那一瞬,凌霜神女娇躯猛地一颤,凤眸骤然睁开,眸底深处,那向来高傲的冰寒竟被一抹妖异的绯红彻底取代,春意翻涌,媚态隐现。

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慌乱!

“道心……本座道心……竟然裂了……?”

不行,再继续这样浪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不等自己调教完那个少年,自己的百年修行就要先付诸东流了!

可恶!如今唯有——唯有亲手斩断这魔障,方能挽回本座的道心!

“天陈帝君……你的转世之身……本座这就亲自动手,将你挫骨扬灰!”

她凤眸微眯,杀意森然,锁定牛家村的方向。冰蓝灵光大盛,顿时笼罩整座洞府!

这一次,不再是神识化身。

凌霜神女要亲自下山,斩断这前世恩怨,将那少年彻底抹杀。

忽然她发现识神深处传来一声低沉而妖异的笑声,带着熟悉的戏谑。

“哈哈哈哈……没想到,名震天下的凌霜神女,竟然真的会因一根凡俗巨物,沉沦至道心崩坏!太有趣了……太有趣了……”

那声音磁性而邪魅,仿佛从无尽虚空传来,却又近在咫尺。

“天……天陈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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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赫尔鼠鼠!

当你看到这里的时候,鼠鼠猜你的新年首冲应该是归我了!

什么你小子另有安排!

鼠鼠我辛辛苦苦写了这么多字!

这是NTR吧!这绝对是NTR,绝对是对鼠鼠涩文的NTR!

最后鼠鼠在这边祝大家新年快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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