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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禁区冷艳高挑的凯茜娅在酒吧被魁梧黑人挑衅后本想一脚踹飞,却不料被下药口爆再被粗黑巨屌无前戏爆肏骚穴到子宫灌满浓精怀上黑种,还寄出验孕棒和离婚协议给分析员彻底恶堕成黑人大鸡巴胯下的骚逼母畜了~♥,第1小节

小说:尘白禁区 2026-02-27 10:28 5hhhhh 8780 ℃

约稿:1403441875

第一章

夕阳和晚风一起落在她身上,那条高高束在脑后的马尾随着风轻扬翻飞,被余晖晕染出一抹暧昧的暖色。她确实担得起“女人”这两个字——从天鹅般修长莹白的后颈,到线条流畅又隐隐透着力量感的肩胛骨,再往下,是饱满到近乎侵略性的胸脯,收束得恰到好处的细腰,以及那种天生就该被凝视的、浑圆又上翘的臀线。连带着两条大腿,也兼具了肉感的丰腴与雕塑般的紧实,线条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如果非要挑出最扎眼、最让人喉咙发紧的那一点,还是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

在酒吧里经营的这些日子,无数男人会在她身侧逡巡,目光像被磁铁牵引,忍不住去描摹她下颌那道优美而冷冽的弧线。成熟女人的内敛与矜持里,偏偏藏着一股独属于她的乖张——像是被收在华美鞘中的礼器刀,鎏金嵌玉,雍容华贵,可刀锋一旦出鞘,便是凛冽到令人胆寒的寒光。

所以那些男人对凯茜娅的念头,大多也只能停在深夜里最隐秘的意淫。真正靠近她时,他们往往连开口的勇气都会在半途蒸发,只能远远地看着,咽一口唾沫,然后知难而退。

“美丽的小姐,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见她独自坐在卡座一角,自顾自地摇晃着调酒器,黑人笑着凑近,语气里带着几分惯常的轻佻。

凯茜娅连眼皮都没抬。

她只是重新将视线投向吧台对面、城市尽头那片正在沉没的晚霞。双手撑在台面上,身姿却挺得异常笔直,仿佛一株在世界尽头倔强生长的翠竹,风吹不弯,火烧不折。

逆光里,她周身那些绝艳的曲线被镀上一层薄薄的鎏金色轮廓,从背后看过去,像一尊被神明亲手打磨过的浮世青铜像,冷贵、疏离,又美得近乎伤人。

她完全没有……搭理眼前这个男人的意思。

喝着杯中那股烧喉咙的烈酒,凯茜娅百无聊赖地托着腮帮子,低垂的视线透过酒液里的倒影,懒散地扫视着酒吧里的乌合之众。作为一个独来独往的女人,还偏偏长了副魔鬼般勾魂的身段儿,上来请她喝酒的家伙已经轮了好几拨了。可惜啊,从那些货色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味儿,半点都提不起她这位身经百战、刀尖舔血的王者半丝战意。

感觉这玩意儿,说起来玄乎得像摇滚里的即兴solo,虚无缥缈,可实际上呢?男人的体毛密度、胡茬的弧度、说话时那嗓音的颤动频率、身体的流线张力、眼神里的底气深浅,甚至手掌的骨节粗细和掌纹走向……这些破细节,全都能透出他到底有几分资本、几分气场。凯茜娅的眼睛,可没那么好糊弄。

这种小喽啰,几个人一起上都够呛能让她热身,来单挑?纯属找抽。

她心里冷笑着,仰头又灌下一大口烈酒,舌尖还残留着火辣的余韵,正琢磨着这个周末又得这么索然无味地收场时,一个庞大的黑影“咚”的一声,稳稳坐落在了她身边。本来卡座间的空当够保持距离的,可来者体型太过魁梧——宽肩阔背,像堵人形肉墙。更要命的是,他身上那股浓烈的体味混着廉价香水,纠缠成一股子直钻鼻腔的怪味,直往她这儿扑。

对男人气味敏感得像猎犬的凯茜娅,眉头一皱,不满地摇了摇头。

这他妈可不是她想要的调调。

要是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这股子荷尔蒙爆棚的野性味儿,还挺带劲儿的,能让她肾上腺素飙升。可惜今晚凯茜娅心情正烂,这味儿在她鼻子里只剩刺鼻的恶心,像劣质的混音track,毁了整张专辑。

她懒得废话,右腿一甩,一脚横扫直奔对方凳腿——干净利落,力道够把普通人踹翻。可这脚,却像是踢在了钢板上,纹丝不动。低头一瞥,才发现来者早有预判,腿提前横档在了凳腿前,稳如磐石。

凯茜娅这才眯起眼,饶有兴致地仔细打量起眼前这家伙:一个彻头彻尾的魁梧黑人,在酒吧昏黄摇曳的灯光下,他的眼睛却亮得像狼瞳,此刻只是直视前方,自顾自地抿着酒。端杯的胳膊上,肌肉虬结粗犷得像老式重机枪管,一串细密纠缠的纹身顺着前臂往上蜿蜒,钻进短袖深处,隐约透着股不羁的狠劲儿。

原本已经打算甩手走人的凯茜娅,难得地来了点兴致。嘴角微微一勾,像吉他手拨弦前的预热。

“Whatdoyouwant?”黑人喉咙里滚出重鼓般的低沉质问,继续不紧不慢地喝着他的酒,眼睛都没往她这边瞟。

“Juststayawayfromme.”凯茜娅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金属般的戏谑。

“Bytheway……?”她歪头打量着他,唇边笑意加深,像在试探riff的节奏。如果这家伙英语烂到家,她也没兴趣继续jam。

黑人终于转过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会英语,否则我凭什么混在海姆达尔部队?小姐,我坐这儿伤着你了?看起来……你想找点刺激啊。”一口不流利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却意外地稳得住阵脚,像低音贝斯的闷响,震得人心底发痒。

和分析员完全比不了啊,毫无情趣可言,凯茜娅想到。

“我对你们这些黑人没什么性趣,揍你一顿倒是可以的。”

凯茜娅直勾勾地盯着黑人的眼底,蓝瞳里倒映着霓虹碎光,递出一抹毫不掩饰的挑衅。她唇角微扬,像在弹一段最脏最野的riff,带着点金属刮擦般的恶意。

是的,你没听错。这是一个女人,光明正大地对一个两米开外的壮汉宣告:老娘要揍你。

底气?她有的是。从小到大,作为佣兵混迹街头巷尾,跟男人动手打架的次数多到她自己都懒得数。赢的次数更多。各种群殴、巷战、单挑,她几乎都玩过,而且经常是以领头的那一个。深夜被两个持刀歹徒堵截,她赤手空拳,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撂倒在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鼓点。那些年父母和教官没少训她“淑女不该动手”,后来她干脆把拳头藏得更深,别人也就渐渐忘了她骨子里那股子狠劲儿。

黑人闻言,瞳孔骤缩,原本沉凝如鼓的眼神瞬间燃起凶光。

“看起来你是个种族主义者,婊子。”他声音压得极低,像低音炮在胸腔里闷响,“Youandme,oneonone?我不想欺负女人。”

凯茜娅嗤笑一声,懒得跟他掰扯种族牌。

“Oneonone,外面的小巷,谁输了,就磕头道歉,怎样?”

话出口,她自己都愣了半秒。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一步了?她这是……闲得发慌?今晚那些围上来的家伙,五个人加起来都没让她过足瘾,草草收场,肾上腺素还没烧完就凉了。酒吧里全是些乖乖崽,摇滚味儿稀薄得像兑水的啤酒。无聊到骨子里。

管他呢。把眼前这头黑熊揍趴下,不就解气了?他看起来也不会拒绝。

凯茜娅直接起身,对着黑人竖起中指,挑衅地晃了晃,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高跟靴踩在地板上,叩出干脆的节奏,像鼓手敲击军鼓前的count-in。

推开酒吧大门,混浊的烟酒味瞬间被夜风冲散。凯茜娅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脊背拉出漂亮的弧线,马尾在脑后甩出一道利落的尾迹。她不紧不慢地拐进旁边的暗巷,脚步轻得像猫,黑人果然跟了上来,同样不疾不徐,像猎物和猎手在玩一场默契的追逐游戏。

巷子里光线更暗,只有远处路灯投下几道惨白的斜线。凯茜娅停下,转身,再次仔细打量眼前这个黑人。魁梧得过分,即使在黑人里也算得上顶尖的身板,肩宽得能挡半面墙,肌肉线条在昏光下像浇筑的玄铁。至少不是什么臭鱼烂虾。

但她干掉过的块头比这更大的,也不是没有。

“来这儿喝酒的黑人,多半就是街头混混,顶多是个厉害点的肌肉男。说白了,没脑子。”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点嘲弄,“格斗水平?我甩你几条街。”

黑人没动,没回嘴,只是微微沉肩,眼神锁死在她身上。

凯茜娅不再废话,率先出手。

一阵迅捷的连环快踢,直奔对方头部。腿影如鞭,节奏凶猛得像鼓点连发,下盘却稳得可怕,转身、换步、借力,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像提前排练过千百遍的solo。劲风扑面,空气都被撕出啸音。

黑人没想到这女人下手这么狠,仓促间连挡带拨,动作显得有些狼狈,连连后退几步,脚跟在地面拖出粗糙的摩擦声。显然,他低估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摇滚女王的女人。

首轮交锋,女武神完完全全占据上风。

凯茜娅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又是一记转身鞭腿,弧线刁钻,裹挟着夜风直奔太阳穴。这次黑人没再硬接,而是略微后仰错肩,用厚实的肩头生生吃下这记去势已衰的踢击。同一瞬间,他双手如铁钳,精准扣住凯茜娅的小腿,沉腰拧肩,肌肉瞬间绷成铁块,竟是要借力把她整个人甩飞出去。

凯茜娅反应快得像被电流击中。感觉到小腿被巨力锁死的那一瞬,她另一条腿猛蹬地面,借着反作用力整个人腾空而起,被箍住的那条腿顺势一钩,灵活得像猫科动物扑击猎物。下一秒,她已借势跃上黑人的肩头,腰肢一拧,丰盈的臀部划出一道诱人却致命的弧线,直接骑跨在他宽阔的背上。

双手握拳如锤,迅猛砸向黑人颈侧两侧的动脉要害。与此同时,她大腿根部的腿窝死死箍住对方的脖子,肌肉瞬间绷紧,发力绞杀!那对饱满到近乎侵略性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紧贴着黑人后颈的热意几乎能烫伤皮肤;蜂腰在剧烈的扭转中收得更紧,勾勒出让人窒息的S形曲线,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能射出致命一箭。

短短一息之间,本该陷入绝境的她,竟彻底逆转了局势,甚至形成了近乎必杀的绞杀位。

作为女武神序列里的顶尖个体,凯茜娅的身体早已被强化到超乎常人。新陈代谢系统像永动机般高效,肌肉群赋予她惊人的爆发力和持久耐力;更可怕的是那超凡的运动神经与筋骨韧性,让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腱都像精密调校过的乐器,能在毫秒间完成最复杂的协调动作。要说她有什么相对“短板”,大概就是学习理论知识时总显得不那么上心——这反而更刺激了她骨子里的好胜心,越是别人觉得她“不行”的地方,她偏要用拳头证明自己行。

黑人终于嗅到了真正的死亡气息。之前那份沉稳如山的从容,此刻荡然无存。他猛地松开扣住凯茜娅小腿的双手,反手用力托向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掌心几乎被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烫到。接着他低头,借着头皮的光滑与她大腿内侧渗出的薄汗,双手骤然发力,硬生生从那致命的腿锁中挣脱出来,同时侧身一偏,险之又险地躲开了砸向颈侧的双拳。

“该死……”凯茜娅在心里低咒一声,暗骂自己今晚没穿条布料更长的热裤。这该死的湿滑,让她少了几分掌控。

黑人头部已绕到她胯下,曲腿沉腰,对准那傲人翘臀猛然一顶!同时双手彻底爆发,把凯茜娅整个人像扔沙袋一样掷飞出去。

她在空中一个干净的后空翻,靴跟落地时略微踉跄,却迅速稳住重心。胸口起伏,蓝瞳在暗巷的昏光中眯成一线——那是只有分析员才熟悉的表情:她来兴致了。

终于……不那么无聊了。

凯茜娅抬脚,干脆地把碍事的高跟鞋蹬飞,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她随手捋了捋被汗浸湿的马尾,挑染的蓝发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像暗夜里跳动的电吉他弦。

再一次冲击。

这一次她拳脚并用,速度快到拉出残影,左右开弓,暴雨梨花般招呼过去。丰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出拳剧烈晃动,腰肢扭转时蜂腰收束得极致,勾勒出致命的曲线;大腿肌肉在发力时绷紧,线条流畅又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

黑人不退反进,一边格挡一边反击,每一拳都沉重得像铁锤砸钢板。他不再一味被动,而是绕着圈游走,双腿弹跳灵活,正是标准的拳击步法。防守中带着进攻的狡黠,试图消耗她的爆发。

持续的快攻确实压制住了他,但凯茜娅很快察觉:这种打法只能让他疲于招架,却难以造成实质伤害,只会白白耗费自己的体力。

她猛地弹腿跃起,借着巷壁一蹬,整个人居高临下,对准黑人面门砸出一记极快极狠的凌空重拳。短距离的坠击,避无可避,就算不正面命中,也会擦伤肩颈。

黑人抬掌硬接,掌心与胸肌同时发力,下拨卸力,试图化解这股巨力。与此同时,他右勾拳如炮弹般扫出,直奔凯茜娅肋下。

凯茜娅前倾,抬臂曲肘,精准击中对方臂弯窝,让他吃痛闷哼的同时,也化解了那沉重的一拳。同一瞬,她抬膝猛顶黑人腹部,膝盖如桩机般砸下。

黑人胸腹一震,闷哼一声,连退数步,一边甩着发麻的胳膊,一边抬手示意:“Stop!”

“小姐,你的身手太好了……我不想再跟你打了。”他喘着粗气,咧嘴露出白牙,“这样,我们回去喝几杯,今晚我请客。”

凯茜娅仰起头,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她也不是穷追猛打的性格,对手服软,她乐得给个台阶。

“哼哼,你也不赖。我收回刚刚的话——我不该叫你杂种,外国来的兄弟。”

黑人瘫着手臂,一脸无可奈何的痞笑。手臂传来的阵痛和胸膛的灼烧感,让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远超想象。

“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敢这么嚣张、敢甩种族牌了。你是真的强。在整个海姆达尔,能跟你过两招的女人恐怕也没几个。强大……让人自信啊。”

他摇摇头,目光在她汗湿的曲线、起伏的胸脯和那双依旧警惕的蓝瞳上扫过,心里暗叹:这可不是那些一见他肌肉和体型就走不动道的白皮母猪。她是另一种猛兽——披着摇滚女王皮囊的女武神。

凯茜娅却只是轻笑了一声,蓝瞳在巷口昏黄的路灯下微微眯起,像猫在月光里慵懒地打量猎物。

“反正不打不相识,你的实力我认可了。”她耸了耸肩,汗湿的马尾甩出一道弧线,胸脯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要不要进去再喝一杯?我请的特调,保证够劲儿。”

黑人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哦哦……好,可以……”

他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胳膊,跟着凯茜娅往酒吧方向走,步子故意放慢半拍,目光在她腰臀的曲线和赤足踩地的模样上多停留了几秒。表面上,他笑得憨厚,像是刚被揍服的糙汉子,可眼底深处那点阴鸷的算计,却藏得并不深。

凯茜娅也没再绷着那股杀气。她对眼前这家伙的戒备渐渐松懈——倒不是说他有多正派,只是比起那些暗戳戳想上手揩油、眼神黏腻得像蜘蛛网的男人,这黑人至少还算直来直去。加上分析员已经进了纺锤空间好些日子,能正常聊上两句、让她不觉得像在跟空气对话的人,确实少得可怜。今晚这顿莫名其妙的架,反倒让她觉得有点……活过来的意思。

两人重新回到吧台,凯茜娅熟练地绕到吧台后,卷起袖子开始调酒。义肢的金属接缝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随手抓起几瓶烈酒,动作流畅得像在弹一段熟悉的riff——不,不对,今晚她不想再想那些。她只是想喝点烈的,烧掉胸口那股莫名的空虚。

黑人坐在高脚凳上,胳膊肘撑着台面,眼睛却一刻没离开她。趁她低头切柠檬、背对他的那一瞬,他手指极快地在自己口袋里一摸,摸出一枚小小的透明胶囊。动作隐蔽得像街头老手,趁着她摇晃调酒器的掩护声,把药粉悄无声息地抖进了她刚倒好的那杯特调里。

粉末在琥珀色的酒液中一闪即逝,瞬间溶解得干干净净。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装作随意地晃了晃:“小姐,你这酒……看着就烈。”

凯茜娅转过身,把那杯加了料的特调推到他面前,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烈?这才刚开始呢。喝吧,外国来的兄弟。今晚算你运气好,碰上我心情不错。”

黑人接过杯子,眼神在杯沿上方与她对视,笑得意味深长:“是啊……运气真好。”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目光却始终锁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和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曲线上。凯茜娅也端起自己的那杯——她没注意到,刚才调酒时,黑人趁她转身的空档,已经把第二份药粉抖进了她的杯底。

酒液入喉,火辣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甜。

她皱了皱眉,却只当是自己加的某种实验配方出了点小问题。

“味道……有点怪。”她自言自语,摇了摇头,又灌下一口。

黑人低头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叩击,像在数着什么倒计时。

夜还长。

而凯茜娅今晚,本该是孤独的女王,却在不知不觉中,踩进了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

凯茜娅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咕哝,意识像被热蜡封住,黏稠又沉重。

“……平时十杯都不带晃的……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话音还没落地,人已经被拖进酒吧后间那扇窄门。门闩“咔嗒”一响,狭小的隔间里只剩昏黄的壁灯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黑人松开手,她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下一秒,皮裤拉链崩开的声音响起,那根憋了太久的粗黑肉柱猛地弹出来,像根蓄势已久的鞭子,“啪”地抽在她脸颊上。硕大的龟头带着浓烈的腥气,从她唇缝滑过,碾过鼻梁,最后重重耷拉在她额头上,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滴滴答答落在她挑染的蓝发上,像在标记领地。

那股味道直钻鼻腔,浓得几乎能咬一口。凯茜娅脑子瞬间短路,蓝瞳失焦,瞳孔微微放大。她张了张嘴,本想骂人,却只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咽。

“咦……哦……这味儿……”

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才是男人的鸡巴。分析员那根小鸡鸡在她记忆里忽然变得幼小得可笑,像小孩的玩具,眼前这根却粗暴、滚烫、带着压迫感,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她现在满脑子只有讨好它,让它把自己下面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彻底捅穿、填满、弄坏。

脸已经不自觉贴了上去。滚烫的囊袋贴着她脸颊跳动,高挺的鼻尖被完全埋进那肥厚的褶皱里,每吸一口气,唇瓣就被粗糙的皮肤蹭掉一层唇釉。额前的刘海被黏液打湿,眼影也被龟头碾得花了,蓝黑的晕染顺着眼尾往下淌,像哭过一场。

黑人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咧嘴露出白牙,一手握住自己那根黑得发亮的粗物,在她额头上轻轻拍了两下,像逗弄宠物;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嘴掰开。

“来,张大点。”

凯茜娅知道这东西不好吞,可她还是努力撑开嘴。黑人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腰往前一送,“噗”的一声,龟头直接顶进喉咙最深处,卡得死死的,再也进不去半分。

她下巴被撑到极限,舌头被迫从底部往外挤,给口腔多腾出一点空间。可即便如此,那狰狞的棱角还是刮着喉壁,腥臭味直冲脑门,刺激得她眼角迅速泛起一层水光。

黑人看着她眼里的泪,满足地哼了一声。手掌在她脸颊上捏了捏,拉长又松开,用那口音重的英语低笑:“干得不错,婊子。”

下一秒,他一手掐住她细白的脖子,一手扣住后脑勺,雄壮的臀部和腰腹同时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猛烈抽送。粗黑的肉柱在她的口腔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呜……咕……喔……”

凯茜娅干呕了好几次,喉咙痉挛着收缩,却反而给对方更强的包裹感。分析员那根她从来没认真含过——太小,含着反而尴尬。可眼前这根尺寸完全不同,才吞进一半就顶到喉咙口,黑人显然不满足这种半吊子的快感。他干脆扣紧她的后脑,腰部狠狠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漆黑浓密的阴毛直接怼到她脸上,腥臊的体味像潮水一样灌进鼻腔。本该让人恶心的气味,此刻在她药效烧脑的状态下却变得诡异地甜美。喉咙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本该痛苦得要命,却像电流一样从脊柱窜到头顶,让她浑身发软。

舌头不自觉缠了上去,像蛇信子一样绕着柱身打转,尽可能舔舐每一寸凸起的青筋。她甚至主动往前凑,把脸埋得更深,只想让这根东西更舒服些。

黑人低喘着,抓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按,享受着这个平日里高傲得像女王的女武神,此刻跪在自己面前,含着他的家伙,满脸泪痕和黏液,却还努力讨好。

隔间里只剩湿漉漉的抽插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呜咽。

凯茜娅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含混的闷响,像被堵住的管道勉强泄气。

黑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腰腹猛地往前一撞,整根粗黑的东西“咕咚”一声全数挤进她嘴里。龟头强行顶开喉口,撑得她腮帮子鼓成两个圆包,纤长的脖子瞬间被顶出一道清晰的凸起,从锁骨一路向上隆起,几乎要贴到下巴根。滚烫的柱身填满每一寸空间,热意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像触电般抖个不停。

反胃的胀痛混着浓烈的腥气在口腔和鼻腔里炸开,普通人闻一口就能吐的东西,此刻却像最烈的催化剂,烧得她眼皮发颤,蓝瞳向上翻起一层白。喉管被挤压得痉挛,她却本能地收紧,舌头贴着棒身底部拼命蠕动,像要把那股味道全吞下去。口腔壁紧紧裹住青筋虬结的表面,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湿腻的摩擦声。

黑人低喘着,双手像握着廉价玩具一样粗暴地前后摇晃她的头。即使她已经卖力地吸吮,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他还是毫不怜惜地拔出大半,喉管里的黏膜被扯得发出响亮的“咕噜”水声,口水混着前液拉出长丝。紧接着又狠狠捅回去,撞得她鼻尖埋进浓密的阴毛,腥臊味直灌肺里。

“噗嗤……噗嗤……”

磅礴的黑人下体和她被撑成圆洞的嘴唇之间不断撞击,带出的唾液把整根黑亮的肉柱涂得油光锃亮。红唇被反复拉扯变形,喉管随着每一次深顶起伏鼓动,像活物在吞咽。她瞳孔一阵阵收缩,脸颊烧成一片潮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水痕,却还是跟着节奏本能地收紧口腔,榨取更多快感。

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的她,此刻却从腿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两条修长有力的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膝盖微微颤抖。而且膝盖下的地板已经被她滴落的液体洇湿一小片。

口交这种事,她只在那些深夜刷过的视频里见过,最多自己对着镜子笨拙地模仿过几下。分析员那点温柔的东西,她连认真含过都嫌多余。可现在,她最珍贵、最没被开发过的喉咙,却被这样粗暴地当成了泄欲的工具。

黑人当然不知道这层隐秘。可凯茜娅自己清楚得很。那股莫名的罪恶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和春药烧起来的热浪搅在一起,把所有不适都化成了更深的渴望。她甚至开始主动往前凑,喉咙收缩得更紧,只想让这根东西在她嘴里待得更久、更深。

黑人喘息加重,抓着她头发的手指收得更紧,腰部像失控的活塞,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隔间里只剩湿漉漉的撞击声、她断续的呜咽,和喉管被反复撑开的咕噜水响。

凯茜娅的喉咙还远没到能轻松深喉的程度。那根肥硕的头部光是顶到喉口就让她本能地想退缩,更别说整根吞进食道——就算天生放浪的女人,第一次面对这种尺寸也得被撑到极限。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忍住那股翻江倒海的反胃,用舌面死死贴住棒身底部,轻轻向上顶,给那根滚烫的柱体多挤出一点包裹感。

她努力仰起头,蓝瞳湿漉漉地望向眼前这个高大魁梧的黑人,源于内心的雄性崇拜已经开始显现,把至死不渝的分析员放到了脑后。

这份认知像火苗一样点燃了她。意识到自己正用这种眼神向一个陌生男人投降,下体瞬间涌出一股热流,白皙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进裙底,拨弄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背,让她腰肢更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吞咽的动作剧烈晃动,挤压在紧身抹胸里,几乎要撑破布料。

起初她还需要黑人按着后脑才能勉强维持节奏,可现在她已经像挂在肉棒上的活体套子一样主动前后摆动。嘴唇上浓艳的口红被蹭得四处都是,棒身被涂成油亮的深红。原本断续的低吟渐渐化成“咕叽咕叽”的水声,口腔因为过度紧密几乎形成真空,脸颊内陷成夸张的弧度,像漫画里专为榨精而生的表情。大股津液从唇缝溢出,顺着下巴淌成细流,一路滑进她胸前被巨乳挤出的深沟。

那件本就勉强遮住她胸口的紧身裙在剧烈的动作中彻底失守。两团奶油般柔软的丰满乳肉一点点从布料边缘挣脱,只剩薄薄的乳贴勉强挡住凸起的顶端。雪白的皮肤被口水和汗液涂得湿亮,反射着隔间昏黄灯光,泛出淫靡的油光。蜂腰在蹲姿中收得极紧,勾勒出夸张的S形曲线,裙摆被她自己掀起,露出被黑色裤袜和细绳丁字裤勒得鼓胀的两瓣阴唇。蕾丝边缘早已湿透,阴唇表面泛着油腻的光泽,随着她前后摇晃的幅度,细绳不断摩擦那敏感的缝隙,带出更多黏液。

房间里只剩她喉咙里那黏糊糊的吮吸水声,和男人越来越粗野的喘息,像头饿极了的黑豹在喉底低吼。

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大张成M字,蹲得膝盖几乎磨到地毯,肥得发腻的臀肉随着每一次前后耸动甩出层层浪花,臀瓣撞在大腿根的啪啪声混着淫水四溅,湿得一塌糊涂。

突然间,一阵近乎疯魔的狂抽猛送席卷而来,他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她的后脑,胯骨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前撞,整根黑粗鸡巴毫无阻拦地卡进她喉管最深处,纹丝不动,像要把她整张小嘴连着脖子一起贯穿。

凯茜娅瞬间就懂了——要射了。她本能地闭紧眼睛,小拳头攥得指节发青,屏住最后一口气,乖乖等着那股滚烫的浓浆像火山爆发一样冲进来。

可就在她全身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连脚趾都蜷起来的那一秒,他却猛地向后一抽,“噗啾——”带着长长的银丝拉得老远,整根狰狞黑棒骤然从她唇间弹开。腥浓的白浊挂在嘴角,拉成一根根淫靡的细线,她剧烈呛咳,胸腔像被松绑的囚徒,大口大口抢空气,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紧身布料里疯狂弹跳,挤出汹涌的乳浪,晃得人眼晕。

“……没、没射啊?”她脑子还是一团热浆,嗓子哑得像被砂纸反复磨过,带着哭腔的娇嗔。

黑人低头俯视她红肿得像兔子的眼眶,和那张被彻底玩坏、口水鼻涕眼泪糊一脸的骚样,咧开一口白得晃眼的牙,笑得下流至极:“啧啧,小骚货学得真快啊。来,我给你加点料,录下来慢慢欣赏。”

“啊……我还没……”凯茜娅声音里夹着委屈的呜咽,心里暗骂这哪是玩,分明是往死里折腾她这张小嘴。

话没说完,他粗暴地掐开她下巴。这次没急着直捅到底,而是用那颗滚烫发紫的龟头抵住她一边腮帮子,恶意地往外顶,把那块嫩肉撑得鼓起一个圆滚滚的包,像含了颗大鸡蛋。“啵唧——”一声下流的黏响,带着回音。他反复玩这套把戏,一边顶一边掏出手机,切换成录像模式,对准她被肉棒把脸蛋顶得鼓囊囊、眼泪汪汪、嘴角还挂着银丝的贱样,咔咔开始录。

“呜……脸要被顶变形了……会被录下来吗……”她含糊地想着,眼泪顺着眼尾淌成线,湿了鬓角。

男人脸色一沉,突然发动高压冲刺,一次次狠狠撞进喉底,卡住几秒才松开,像故意在玩她的氧气极限。甜头和惩罚交替的节奏,让她渐渐沉迷这种被彻底玩弄的滋味。明明骨子里不服,可只要脑子里闪过“听他的、被他录下来”的念头,双腿就软得发抖,下面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

第无数次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卡住不动,她已经习惯了那种短暂窒息后换来的松弛,以为又会像之前那样抽离。可这次,他双手骤然加力掐住她细嫩的脖子,双腿绷成铁板,腰腹猛地下沉——滚烫的头部硬生生挤进更深一层的食道。

同一瞬,那对沉甸甸的囊袋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狂暴喷发,直直灌进她食道最深处。

“唔嗯……!嗯嗯……!”凯茜娅杏眼猛睁,小拳无力地拍打他的大腿,示意求饶。可男人像焊死般扣紧她的脑袋,还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鼻翼,彻底堵死所有退路,手机镜头稳稳对准她被灌得喉咙鼓动、眼泪狂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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