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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五章:接触渡边,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2-27 11:00 5hhhhh 1360 ℃

  “你真的疯了,你不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吗?”

  川崎重复着这句话,在将我拉回休息室后,他至少讲了不下十遍。他的声音从最初的愤怒逐渐变成颤抖,到最后几乎是在哀求。我知道他是真的怕了,怕我这个不知死活的中国佬连累他失去在这里的会员资格,更怕因此得罪山口组那些人。

  “可是我的妻子就在那里,为什么我不能进去?”我的声音也有些激动,拳头狠狠地砸在茶几上,将上面的木制茶具震得一片凌乱,茶水溅出来,在深色的桌面上留下一滩难看的渍迹。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在中国,结婚证就是最硬的通行证,可现在,它在这地下迷宫里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这是这里的规矩!”川崎的脸涨得通红,青筋在太阳穴附近跳动,“就算你们是夫妻、父女、母子,在这里都不能直接发生接触!你懂吗?这是铁律!”

  “规矩?”我轻蔑地笑了笑,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在我们中国,有什么规矩是不能破的?花钱能摆平的就不叫规矩,可这话我没说出来,因为我知道,在这里,钱好像真的不是万能的。

  “你是真的不知道死活。”川崎忽然压低声音,整个人凑过来,我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里那股浓重的烟草味。他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闪烁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惧,“我就告诉你一件事——东京城郊有个自杀森林,每年里面都会有上百具‘自杀’尸体。你以为那些尸体真的都是自杀的吗?”

  “你的意思是?”我突然觉得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休息室的空调温度开得很低,此刻更是冷得刺骨。

  “是的。”川崎一字一顿,“那里有不少是被山口组处决的人。但是警视厅?他们只会将这些尸体定性为自杀,标上无名氏,然后草草火化。没人会追问,没人敢追问。”

  “他们真的敢杀人?”我还是不太相信,在日本这样一个文明国家,法治社会的标签贴得满世界都是,怎么会有地下行刑这种黑暗至极的事情?

  “敢?”川崎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嘲弄,“你知道山口组每年处理掉多少人吗?你知道东京湾底下沉了多少铁桶吗?方俊,这里不是你们中国,这里是日本!黑社会在这里是合法的!他们有事务所,有会徽,甚至有养老制度!杀人对他们来说,比你签一份合同还简单!”

  他顿了顿,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你只要知道,你再做出这种蠢事,不仅仅会害了你自己,还会害了你老婆。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生意伙伴!更不想哪天在新闻上看到你失踪的消息!”

  川崎的表情异常严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显然不像是夸大其词。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踏入的不是什么猎奇的成人乐园,而是一片真正的黑暗深渊。

  “那……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混蛋调教我的妻子?”我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我勉强保持住最后一丝理智。

  川崎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一种认命般的无奈:“自从你妻子签下那份合约,你就无法控制她的事情了。契约,你懂吗?在日本,契约精神比人命还重。你妻子亲手签了字,按了手印,她就属于会所了。现在是调教期,三个月内,任何人都无权干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好,你妻子没有落入像押田伸治那样的残虐狂手里,否则……就更悲惨了。”

  “押田伸治?”我重复着这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出那些透过气窗看到的残忍画面——被绑在刑架上的女人,浑身布满鞭痕,阴道和肛门里同时插着粗大的震动棒,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那个女人会是雯洁吗?我不敢想,又不得不想。

  “对,会所里最变态的调教师。”川崎摇摇头,“落在他手里的女人,最后没几个能保持神志正常的。你妻子被渡边接手,虽然渡边也是个老手,但至少……至少他不会把人弄疯。”

  “对了,我记得你说过,渡边是个失败的生意人。你能告诉我他的公司名字吗?”我忽然问。

  川崎警惕地抬起头:“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想知道我妻子的情况。我不会乱来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川崎盯着我看了很久,那目光像要穿透我的灵魂。最后他缓缓开口:“方俊,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我警告你,千万别在渡边面前提俱乐部的事,那是大忌。任何人都不可以把里面的事情说出去,就算是在俱乐部里一起玩过的会员,在外面见面也要装作不认识。这是规矩,破了规矩的人……”

  他没说完,但我们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在酒店里度日如年地等待了三天。这三天里,我几乎没有合眼。每次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雯洁被绑在鞍马上的样子——那个丰满的、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臀肉在灯光下微微颤抖,肛门周围细密的褶皱清晰可见。渡边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在她屁股上拍打,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随之荡起一阵肉波。雯洁的脸埋在鞍马的软垫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紧绷的肩膀和微微抽搐的小腿。

  她在哭吗?她在害怕吗?她在恨我吗?

  这些问题像毒蛇一样日夜啃噬着我的心。

  第三天下午,川崎终于发来信息,是一个地址:东京都○○区○○町2-18-7,渡边自动车株式会社。后面还附了一句话:“千万小心。”

  我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摩挲,仿佛这样就能从那些冰冷的文字里汲取到某种力量。然后我起身,穿上最正式的西装,打好领带,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商业谈判时该有的表情。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黑眼圈浓得像是被人打了两拳。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自以为从容的微笑,但那笑容看起来如此勉强,如此虚伪。

  第二天中午,我以谈生意的名义坐在了渡边的办公桌前。

  这是一间狭小杂乱的办公室,到处堆满了文件和杂物。窗户玻璃蒙着一层灰垢,透进来的阳光都显得灰蒙蒙的。我注视着面前这个半老男人,五十多岁的他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不是那种有风度的银白,而是枯黄中夹杂着灰白,像久旱的野草。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额头、眼角、嘴角,每一道沟壑里似乎都填满了生活的失意。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干瘦的锁骨。整个人瘦小、萎靡,与我印象中那个在调教室里冷酷无情的男人判若两人。

  渡边在东京城郊经营着这家二手车公司,据说是家传的生意。但做到他这一代,已经明显衰落了。门口停着几辆廉价的轿车,车身上落满灰尘,挡风玻璃上贴着“特价”的标签,数字一改再改。两三个员工无精打采地靠在墙上抽烟,看到客人进来也懒得招呼。这家公司,大概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当我提出要购买一辆二手车的时候,渡边才稍微有了点精神,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可能我是他这几天里唯一的客户了。

  “先生想要什么价位的车?”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同时从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文件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宣传单。

  借着询问车况的机会,我悄悄扫视着整个房间。这间办公室大概只有十几平米,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墙角堆着纸箱,里面不知装了些什么;文件柜的玻璃门上有一道长长的裂纹,用透明胶带勉强粘着;窗台上摆着几盆快枯死的绿植,叶子发黄卷曲。在房间的角落里,还摆着一张折叠床,被子胡乱卷成一团,枕头上有明显的头油渍。有时候,渡边可能还要在这里过夜吧?

  折叠床边上,立着一个高尔夫球包。真皮的,看起来曾经价格不菲,但现在已经磨损得厉害。球包里的球杆只剩下了两三根,而且包上落满了灰尘,显然是很久没动过了。这个球包大概象征着他曾经体面的生活,如今只剩下一具空壳。

  我们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各种报纸、书刊和信件。那些银行信封上的字体醒目刺眼,我猜里面装的都是催款通知。就在一堆报纸下面,有一本杂志露出了一角,彩色封面在灰扑扑的纸堆里格外扎眼——那分明是一本SM刊物。

  “哇,没想到渡边先生也有同样的爱好。”我装作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从那堆报纸里抽出那本杂志。

  封面上是一个丰满的女人,被反绑着双手半坐在一张板凳上。绑她的是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手腕的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女人上半身就穿了一件贴身背心,布料紧绷,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下半身完全赤裸,雪白的臀部一半坐在板凳上,一半悬空。一根透明的橡胶管子插在她的肛门里,管子的另一头挂在一个注满水的玻璃瓶下方——显然正在给她灌肠。

  我能看到那个女人脸上的表情——眼睛紧闭,眉头紧锁,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她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液体灌入肠道的痕迹。整个画面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本以为渡边会很有兴趣地畅谈起来,没想到他头也没抬,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我们大日本男人有这样的爱好,不奇怪吧?”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毫无热情。

  “不过这个屁股还小了点。”我用手指点了点封面女人的臀部,“灌肠还是大屁股比较过瘾,最好还是那种传统人妻。”

  也许是大屁股、人妻这些关键词激起了渡边的兴趣。他终于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睛里忽然亮起一种奇异的光。那眼神与刚才萎靡的状态截然不同,像是一头垂死的老狼忽然闻到了血腥味。像渡边这种现实中失意的人,大概只有在女奴身上才能真正找回男人的自尊和威严。他内心深处,应该很怀念在俱乐部里的那些日子。

  渡边嘴角掠过一丝难得的笑容,那笑容让他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先生也是同道中人?”

  “不瞒先生说,我也有一个大屁股的人妻奴。”我故意按照妻子的身体特征来描述这个虚构的人奴,“可是调教不顺利呢。每次绑她,她都喊疼;让她跪着,她跪不了几分钟就腿麻;灌肠更别提了,刚插进去就喊着要上厕所,死活不肯继续。”

  渡边听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放下手中的纸笔,身体微微前倾,开始津津有味地听我说。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颓废的二手车店主,而是变回了调教室里那个冷酷而专业的调教师。

  “听起来,先生的这个奴隶也是个不错的好材料呢。”渡边点点头,用那种专家的口吻说,“不过,调教的方式还是差了点。”

  “愿听渡边先生高见啊。”我赶紧作出一副虚心请教的姿态,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果然,渡边来了劲头。他摇晃起那个三角形的脑袋,干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在我们日本男人手下,还没有调教不出来的女人。再烈的马,也能驯成最温顺的母狗。”

  “真的?”我故意表现出怀疑。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渡边忽然将脑袋凑了过来,近得我能闻到他呼吸里那股劣质烟草和隔夜茶混合的气味。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这两天,刚刚调教了一个女人。身材和你的奴很像,可能还要更出色一些。”

  “比我的还要更出色?”我装作不相信的样子,但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真的。”渡边缩回脑袋,脸上是那种得意洋洋的表情,“我调教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从未见过这样出色的,尤其是那个大屁股……啧啧……”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味什么,“现在想想,还怀念啊。那个屁股,又大又圆,又白又嫩,像两座小山包。臀肉紧实,但又柔软,一巴掌拍下去,那个颤动……哦,简直完美。”

  “最出色的?”我喃喃重复,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在会所里也待了一段时间,虽然妻子长相、身材都很出众,而且保养得也很好,但毕竟已经三十二岁,生过孩子,和会所里那些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奴相比,在某些方面应该还是有些逊色。渡边为什么说我妻子是最出色的?

  也许是我质疑的反应刺激了他,渡边开始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女人的好坏,不能简单地从长相、身材来判断。”他用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质。这个女人骨子里就有种顽强的气质,远远胜过其他女人。这种顽强,在调教中体现得格外明显。”

  “顽强?”我想起妻子在年会上的样子,面对那个好色的日本客户,她毫不犹豫地甩出那一巴掌。那时候的她,眼神里确实有种不屈的光。

  “对,顽强。”渡边点点头,“女人在面对调教时的抵抗,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行动上的,还有一种是心理上的。”

  他顿了顿,从桌上那堆杂物里翻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点上。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行动上的抵抗,其实很容易对付。就是那些挣扎、踢打、叫喊,只要严厉地捆几次就服帖了。怎么捆?把她双手反绑在背后,绳子要勒进肉里,让她一动就疼。双腿也要绑,膝盖对膝盖,脚踝对脚踝,绑成那种最屈辱的姿势。用不了三次,她就会明白挣扎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之后只要看到绳子,她就会变得顺从。”

  我听着,脑海里浮现出妻子被捆绑的样子。那些画面我从未亲眼见过,但又如此清晰——她被粗糙的麻绳勒出红痕的雪白皮肤,她因为挣扎而颤抖的丰满身体,她眼中逐渐熄灭的反抗之火。

  “但心理上的抵抗,就麻烦许多。”渡边吐出一口烟雾,眉头微皱,“这种女人的抗压能力一般都很强,普通的调教对她是没有效果的。就像我说的这个女人,捆绑的时候很配合,你让她跪她就跪,你让她趴她就趴,让你以为她已经屈服了。但真的开始调教的时候,她却很顽强。”

  “怎么个顽强法?”我忍不住问。

  渡边瞥了我一眼,那目光让我心里一紧。他缓缓开口:“第一次灌肠,她忍了将近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一般女人,五分钟就受不了了,十分钟已经是极限。但她,硬是忍了二十分钟。那种感觉……”他闭上眼睛,“你看着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看着她浑身冒冷汗,看着她咬紧牙关浑身发抖,但她就是不投降。她的大腿在颤抖,屁股在微微收缩,肛门在努力夹紧那根管子,但她就是不求饶。”

  他睁开眼睛,浑浊的瞳孔里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肛门也夹不住了,液体一点点往外渗。但她还在坚持,还在努力。直到最后一刻,她都没有开口求我。没有说‘求求主人让我排泄’,没有说‘我不行了’。她只是在承受,用尽全力地承受。”

  我听得浑身发冷。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场景——雯洁被固定在某个架子上,身体半蹲,肛门里插着灌肠管,肚子一点点鼓起。她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嘴唇被自己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但她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

  “那么,这个女人的调教顺利吗?”我小心翼翼地探问,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关键时候,渡边又卖起了关子。他只是淡淡一笑,低头去弹烟灰,就是不肯说话。那一刻,我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如果你能教我怎么调教那个……我的那个骚货,”我指着桌上那张二手车海报,那是一辆二手宝马,标价一百万日元,“这辆车子,我多出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说,我多花二十万日元,买你的调教经验。”

  渡边的眼睛亮了。

  对一个如此落魄的店主来说,能成交一笔生意都是好的,更不用说还能提价百分之二十。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干瘦的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击。他在犹豫,不是犹豫要不要接受,而是犹豫要告诉我多少。

  “当然顺利了。”他终于开口,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得意的神采,“还没有我调教不了的女人。”

  刚刚还一副颓废样子的渡边,此刻又恢复了俱乐部时的神采。他挺直了腰板,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要将一个女人调教成合格的母狗,首先要做的,就是清除她的人格。”他用那种教授讲课的口吻说。

  “清除人格?”我重复,这四个字听起来如此冰冷。

  “是的。”渡边点点头,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就是要让她知道,她不再被当成一个人。不允许像人一样行动,不允许像人一样说话,不允许像人一样吃饭,不允许像人一样排泄,甚至不允许像人一样思考。她唯一要知道的,就是要服侍主人。她的身体、她的生命,她的一切,都归属于主人。主人让她生她就生,让她死她就死,让她快乐她就快乐,让她痛苦她就痛苦。”

  “这个……太难了吧?”我艰难地说。

  “不不不。”渡边标志性地摆摆手,那手势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次,“如果你能保持足够的耐心和冷酷,就一定能做到。”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耐心,是因为这个过程可能很长。就像我说的那个女人,可能要花很长的时间去驯服她。她的意志太顽强了,不是三天两天就能瓦解的。需要一天天、一次次地重复,让她慢慢习惯,慢慢接受,最后变成条件反射。”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不过,这个过程才是最有趣的。看着她一点点崩溃,一点点屈服,一点点从一个人变成一条母狗……那种成就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有钱人总是喜欢玩已经被驯服的,那多无聊。”他耸耸肩,一脸不理解的样子。

  “那冷酷呢?”我想到了在俱乐部的调教室里,渡边对妻子做的那些事——那些冷漠的眼神,那些毫不留情的指令,那些一步步紧逼的调教手段。确实,那只能用“冷酷无情”来形容。

  “冷酷,是因为你要让女人明白,她没有别的选择。”渡边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正如他在调教妻子时的神情,“只有服从主人的命令,只有接受自己的命运。她必须明白,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反抗,怎么哀求,结果都不会改变。她最终都会成为主人的母狗,这是无法逃脱的命运。当她真正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她就会放弃抵抗,彻底接受。”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诡异的怜悯:“很多丈夫调教妻子的时候,就失败在了这一点上。他们不够冷酷。看到妻子痛苦就心软,听到妻子哀求就放弃。结果呢?妻子永远也不会真正屈服,因为她知道,只要她表现得足够痛苦,丈夫就会放过她。这样的调教,永远不可能成功。”

  渡边说的不就是我吗?我和妻子也曾经尝试着玩过几次SM,但每次都因为她的不适而中途停止。她说绳子勒得太紧不舒服,我就松开;她说跪得太久膝盖疼,我就让她起来;她说灌肠的感觉很奇怪不想继续,我就立刻拔掉管子。

  我想,如果当初能够狠狠心,继续调教下去,不理会妻子的痛苦,是否会成功呢?如果那样,我和妻子也许就不会面临今天这样的局面了吧?也许她会成为一个只属于我的性奴,而不是在这地下迷宫里被一群日本男人调教。

  但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我自己否定了。不会的,以雯洁的性格,她永远不会真正屈服。她会反抗到底,哪怕玉石俱焚。渡边说她“顽强”,那才是真正的她。

  “那个女人后来调教到什么程度了呢?”我问。

  渡边一开口就是SM调教的一套套理论,对于我最想知道的妻子现状却只字不提。我甚至觉得,这家伙不应该开这个破店。如果有SM方面的课程,他绝对有资格去做一个教授。

  “那个女人,真的很顽强。”渡边第三次用“顽强”这个词来形容我妻子,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欣赏,也有征服者的骄傲,还有一丝隐隐的挫败感。

  “顽强?”我重复。

  “是的。”渡边点点头,“我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在灌肠后可以忍那么久。一般女人,十分钟就已经极限了。她呢?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肛门也无法完全夹紧,液体一点点往外渗。但她还在坚持,还在努力,还在试图控制自己。”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场景:“后来她终于忍不住了,开始排泄。但她还没有放弃,断断续续地排了好几次。每次排一点,然后努力夹紧,再排一点,再夹紧。好像在试图控制这个过程,好像在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他没有详细描述,但我可以想象出当时的情形——雯洁被固定在某个羞辱性的姿势上,身体因为剧烈的便意而颤抖,雪白的臀部在灯光下绷紧又放松,肛门艰难地收缩着,试图控制那些涌入肠道的液体。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但她还在坚持,还在反抗,还在试图保留那最后一点尊严。

  “不过,她的这种反抗其实都是徒劳的。”渡边忽然抬起头盯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残忍的光,“你知道给女人灌肠最大的乐趣是什么吗?”

  “可以看她们排泄?”我试探着说。

  “不不不。”渡边标志性地摆摆手,“最大的乐趣,是看着她们从努力挣扎,到最终放弃,让身体里的液体尽情地释放出来。”

  他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无论多么顽强的女人,也不可能一直忍下去。肠道有自己的生理反应,不是意志能完全控制的。当液体灌到一定程度,当压力积累到临界点,括约肌就会不受控制地张开。那时候,你再顽强的女人,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排泄物喷涌而出。那种绝望,那种崩溃,那种彻底的屈服……才是最大的乐趣。”

  他顿了顿,补充道:“所以,那个女人最终也逃不过屈服的命运。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坚持,最后还是要在我面前,在摄像机面前,在那些围观的会员面前,撅着屁股排泄出来。那一刻,她就明白了——她不是人,只是一条母狗。母狗就是这样排泄的,撅着屁股,在所有人面前。”

  “那么现在……那个女人呢?”我艰难地问。

  “现在已经可以很顺从地在男人们面前排便了吧。”渡边的语气很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灌肠之后,让她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对着那些男人,然后命令她排泄。她已经不会反抗了,也不会害羞了。让她排她就排,像条真正的母狗。”

  从渡边的表情看,调教我妻子的并不止他一个。他可能只参与了最初的阶段,后面的调教由别人接手。但即便是听到这里,已经让我非常震撼了。

  原来那个穿泳衣都不愿意太暴露的妻子,此刻居然会撅着屁股在陌生男人们面前排泄。这些人用短短几天时间,就将妻子调教到这种程度。那三个月后,会是什么样子?

  我想起了美子的丈夫,那个视频泄露者。他的妻子已经被调教成连婚姻和家庭都放弃了。美子被绑在密室椅子上,阴道和肛门里插着电动棒,在大岛江面前、在她丈夫面前,被强制达到高潮。而且她已经主动签署了离婚协议,放弃了一切。雯洁三个月后,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那她还会接受什么样的调教呢?”此刻,我已经难掩对妻子的担忧。但好在渡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并没有察觉我的异样。

  “下一步应该会是性欲调教。”渡边的表情显示,他对这些环节应该不太感兴趣,“开发她的淫性,唤醒她身体的敏感度。让她明白,她的身体不是为了自己存在的,而是为了取悦男人。她的乳房、她的阴道、她的肛门,都是男人的玩具。”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会用各种手段刺激她,震动棒、跳蛋、电击、手指、舌头,甚至真的阴茎。会找到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然后反复刺激。直到她的身体形成条件反射——只要被触摸,就会湿润;只要被插入,就会收缩;只要被命令,就会高潮。”

  “到那时候,她就不再需要意志了。她的身体会替她做决定。她会渴望被插入,渴望被刺激,渴望高潮。她会变成欲望的奴隶,变成男人的玩具。这才是真正的调教——不是强迫她做什么,而是让她自己想要。”

  很可能是由别的调教师来接手妻子的调教。但无论是谁,他们的目的都一致——摧毁妻子反抗的意志,从身体到灵魂,都成为彻底的奴隶。

  “听说她是为了老公才接受调教的。”渡边忽然说。

  我心里一惊,表面却努力维持平静。

  渡边摇摇头,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不知道她的老公是谁,我只能说——他错失了一个最好的女人。”

  这句话,真正刺痛了我。

  谁说不是呢?放着身边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不去珍惜,反而和俱乐部里的那些女会员发生关系。现在,这个最好的女人正被一群日本男人调教成母狗,而我只能坐在这里,从一个落魄的二手车店主嘴里,一点一点地打听她的遭遇。

  “那个女人会恨她的老公吗?”我忍不住问。

  渡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恨?也许会吧。但恨也没用,她很快就会忘记什么是恨。恨是人类的情感,而她,很快就不再是人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说:“你知道吗?最有趣的不是调教本身,而是看着她们从一个人,慢慢变成一条狗。她们会失去语言能力,只会发出呜呜的叫声;她们会失去直立行走的习惯,只会四肢着地爬行;她们会失去羞耻心,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张开双腿;她们会失去自我意识,把自己完全交给主人。”

  他转过身,看着我:“你的那个奴,如果好好调教,也能达到这种程度。但你得够狠,够冷酷。你要让她明白,她不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爱人,只是你的母狗。你要让她习惯跪着,习惯爬行,习惯在你面前张开双腿,习惯在你命令下排泄。你要摧毁她所有的自尊,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抵抗。只有那样,她才能真正成为你的奴。”

  我听着,心里一阵阵发寒。

  这就是雯洁将要经历的命运吗?从一个自尊、刚烈、独立的女性,变成一个只会服从、只会取悦、只会高潮的母狗?从一个在三八节那天扇客户耳光的贞烈女人,变成一个在陌生男人面前撅着屁股排泄的性奴?

  “渡边先生,”我艰难地开口,“如果……如果那个女人的老公现在后悔了,想把她要回来,有可能吗?”

  渡边看着我,那目光里有一种奇异的怜悯:“不可能。签了契约,就没有回头路了。在日本,契约就是契约。那个女人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也不属于她老公。她属于会所,属于每一个付钱的会员。除非……”

  “除非什么?”我急切地问。

  “除非有人能付得起违约金。”渡边耸耸肩,“但那是不可能的。违约金是合同金额的一百倍。她签的是三个月的调教合同,费用是三百万美金。一百倍,就是三亿美金。谁能付得起?”

  三亿美金。

  这个数字像一座山,重重压在我心上。

  我默默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那辆宝马,我要了。多出的二十万,算是咨询费。”

  渡边的眼睛亮了,他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问了一句:“渡边先生,那个女人的编号是多少?”

  渡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中国014,V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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