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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鳴「劍端彼城」節三

小说:功鳴「劍端彼城」 2026-03-01 12:00 5hhhhh 1620 ℃

  霧氣氤氳的大浴場內,水面反射著微弱的晨光粼粼晃動。

  在結束儀式性的宣示後,功抱著她來到地下的大澡堂,沖洗掉兩人一身黏膩。

  功先用熱水為連步伐都走不穩的弦沖身,再用肥皂為她清洗,帶繭大掌摩挲過胸前紅點、還有敏感的跨下時,都讓鳴海弦有種自己已被支配的快感。

  清潔過後,功再次抱起她、一起進入巨大的熱水池中。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兩人的肌膚,也讓緊繃酸疼的肌肉稍微放鬆了點,弦一頭及腰長髮浮在水面上,隨著流動展開成一幅動神的畫。

  這樣的她也很美。功想,藏在熱水裡的手往弦腿間摸去,指尖輕探入有些腫的貝唇裡,順著熱水刺進軟肉裡。

  「啊、臭老頭,怎麼又來……」弦抓住功的手臂想阻止,但功沒有停下動作、接連送入了三指讓她嗚地仰起頭,張腿好容納他過多的入侵。

  「裡面的東西要清理。」功埋在她顫抖的窩肩輕語,被軟肉與熱水包覆的指頭們緩慢的旋轉、挖掘,掏轉出體內殘留的液體,溫熱水流不斷湧入與攪拌的異感,讓弦忍不住嗚咽起來。

  她揪住功濕垂的半長金髮,在他連連挖掘與熱水溫潤中再次迎來了顫慄的高潮。

  這輩子從未連續展現出軟弱的弦,褪去了尖刺整癱軟在功懷裡,她喘過氣來後,沒有推開不檢點的公爵,還握住他已經充血硬挺、剛剛在水中頂她的肉棒。

  「嘖,被你這樣弄我又想要了……」她不高興地瞪著功,引導他的分身來到才剛被挖掘過而鬆軟綻開的穴口,「操我,臭老頭。」

  面對無禮的索求,功自然很樂意重新教她規矩,將弦扳轉過身,按在浴池邊緣淺淺的石台階上,拉高修長白皙的右腿,在蒸騰的熱氣中從後貫進了她。

  「啊啊——哦!」

  尖銳的叫聲後,就是一潮潮激烈的浪拍打浴池邊緣,夾雜粗重的喘息在大浴場內迴盪,每次功狠狠撞上弦的屁股時都激起大片水花,他們就此展開第二場激烈的纏鬥。

  公爵府三樓,大小姐的臥室。

  剛醒來的琪歌露揉著惺忪的睡眼,習慣性地轉頭看向沙發,應該賴在上面四肢大張、睡到露點渾不自覺的笨蛋師傅卻不見了蹤影。

  她起身,摸了摸沙發,冰冷沒有任何溫度,顯然對方已經離開了很久。

  「真是的,一大早就跑去哪裡鬼混了那個笨蛋。」

  琪歌露換上輕便的服裝,邊抱怨邊走下樓,她在一樓走廊遇到了總管伊丹啟司。

  「伊丹先生,你有看到笨蛋師傅鳴海那傢伙嗎?」

  她問,伊丹聽到名字時神色突然有些凝重,因為稍早前他才目睹公爵抱著那名女騎士、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向地下室浴場。

  僕人們私底下早已把這個驚人的八卦傳開,而且浴場似乎正發生著激戰,他正苦惱到底要先粉飾太平還是去阻止公爵。

  「……鳴海團長應該是在大浴場,她——」

  伊丹謹慎地選擇措辭,沒想到琪歌露一聽就直接往地下室快步走去,伊丹嚇得急忙追上。

  「大小姐!請等一下,現在進去恐怕不太合適——」

  「有什麼好不適合的,我跟師傅都是女的。」

  琪歌露完全繼承了她父親直來直往的個性,她一把推開入口的木門,大步跨了進去。

  更衣處後是一堵石製的遮擋牆,琪歌露才剛走進浴場,立即聽到奇怪的聲音而僵住了。

  熱騰的水蒸氣裡瀰漫著濃郁的成人氣息,讓人耳紅心跳、肉體激烈撞擊的拍響與嘩嘩水聲在應該要很安靜的浴場中來回盪漾。

  琪歌露傻住了,她小心從遮擋牆後探出頭,透過白濛濛的水蒸氣她看見了,在浴池的邊緣,她那平時嚴肅無比的爸爸正全裸著,將她的師傅鳴海弦按在石邊,下身猛烈地撞擊她高高翹起的臀部。

  弦平時的慵懶嗓音不復,拔得又高又尖、隨著衝擊節奏脫口的叫聲讓人聽了臉紅心跳,在寬敞的浴場迴盪不絕。

  怎麼會……爸爸?師傅?

  琪歌露捂住嘴,大腦轟地一片空白。

  她知道弦對爸爸有種特別的熱情,但她以為僅止於對強者的崇拜而已。她也一直以為嚴肅的爸爸絕對不會對部下出手,更何況是完全不顧身分的放縱情慾。

  什麼時候發生的?琪歌露忽地回想起他們從王城回來時,鳴海弦跟爸爸之間有出現了奇怪的氣氛,是從那時候就開始了嗎?

  伊丹這時追了進來,他看到琪歌露震驚的神情,還有迴盪在浴場中的淫靡浪喊,他神色沈重地按住少女的肩膀。

  「大小姐,我們先出去吧。」

  伊丹輕聲說,帶著陷入混亂的琪歌露退出了這片被情欲染紅的禁池,海德明城將迎來一場黑粉色的風暴。

  即使察覺到女兒就站在遮擋牆目睹了一切,四之宮功也沒有停下侵犯的律動。

  強者無須在乎他人的目光,即使是他的繼承人,都得清楚這個女人已經臣服於他。

  「啊、啊嗚……功先生……!」

  弦躺在熱水中顫抖、呻吟,修長雙腿無力地掛在功的手臂上,隨著每次沉重的撞擊落入水裡,肉棒撐開她柔軟高溫的內壁,刮過突起的肉丘,反覆將她貫成了四之宮功的形狀。

  又墜入了高潮,被操了徹夜的弦終於意識斷線,整個人向後倒在台階上,任由水波拍打她脫力的身軀。

  功又衝了數十次,直到在弦的體內射出最後殘留的幾滴,才把昏迷的她從水裡撈了起來。

  功再次替弦挖出腿間的精液、沖洗乾淨後以寬大浴巾擦乾,順手將那頭濕透的黑粉髮包裹起來,一切打理好後,他抱起弦走回了位於二樓的主臥。

  鳴海弦躺在寬大的床上,毛巾吸收了水份後已半乾的長髮在雪白枕上潑散,如一朵盛開的毒花,黑粉相間的色澤令功看得有些入迷,他索性也褪掉浴袍在她身邊躺下,摟住溫熱柔軟的胴體難得的多睡了會。

  臨近中午時分,功醒來了,懷中的鳴海弦依然睡得很沉,功替她拉好子後便離開了臥室。

  四之宮功一向晚睡早起,他沒有在意府內僕人與侍從異樣的眼光,先到書房處理堆積的公務,彷彿昨晚與早上淫靡的荒唐從未發生過。

  午餐鈴聲響起,功一如往常地走進餐廳。

  長桌上擺放了兩份精緻的餐點,琪歌露已坐在她的位置上,臉色有些蒼白。

  那雙繼承自四之宮光的綠眼與功對上,她低頭,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場午餐異常安靜,餐具碰撞的清響迴盪著。

  「我以為……」終於忍不住了,琪歌露小聲開口,

  「笨……鳴海弦她……只是您請來的家庭教師,或者黑龍騎士團的團長。」

  功優雅地切開盤中的牛排,動作平穩看不出任何情緒,他嚥下食物,才對上了女兒質問的視線。

  「鳴海弦對我獻上了她一切。」功的回答簡潔到有些殘酷,甚至不帶情緒,

  「她依然是妳的老師,也是黑龍騎士團的團長。」

  「但……你跟她上床了,爸爸,她是平民,」

  琪歌露咬著下唇,聲音顫抖著吐出這個在貴族社交界中帶有禁忌意味的詞彙。

  「僕人們都知道了,消息馬上就會傳開……大家會譏笑她爬上你的床,說她是你的情婦!」

  功沒有否認,也沒有動怒,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女兒,放下餐具,金色的目光深邃如海。

  「讓他們去說吧,她現在是我的所有物,這個話題到此為止,琪歌露。」

  午後的書房透著靜謐的日光,四之宮功坐在辦公桌前如往常一樣翻動著紙卷文書,若不是軍裝領口上隱約露出一道鮮紅的抓印,還有腕邊的紅痕,任誰也無法想像這位以嚴肅冷淡聞名的公爵在數小時前才狠狠蹂躪了底下的女騎士。

  伊丹啟司推門而入,遞上各地的軍情報告同時視線捕捉到公爵身上多處出現了曖昧的紅痕。

  「閣下,早上的事情……府邸內的僕人跟守衛都看到了,我認為未來會出現許多關於鳴海團長身份不雅的揣測,請問您打算如何處理?」

  的羽毛筆停了下,功微微皺沒。

  「不需要做什麼處理,她依然是琪歌露的家庭教師,也是黑龍騎士團團長,外面的聲音與這些身分並不衝突,她的實力也會證明她的價值。」

  「不衝突嗎……」伊丹擔憂地看著似乎真的這麼想的公爵。

  他想起十多年前,光夫人剛嫁入公爵府的那段日子。

  那位出身伯爵家庭,優雅又強大的公爵夫人有著頭與四之宮功相稱的金色長髮與美麗的綠色眼睛,她強大到足以代替功擔任騎士團長,甚至與公爵並肩出征。

  剛開始,騎士之間的確因為她是女流之輩而頗有微詞,但她用爽朗的個性還有實力讓一切都平息,證明她能在戰場與寢室間自由切換身份

  光夫人的確這麼做過,但鳴海弦才來到這裡不過幾個月,也沒有正式夫人的身份,還是個沒有任何家室的平民。

  「……我明白了,閣下。」伊丹選擇沉默,畢竟他很清楚功的個性,決定的事便無法改變。

  「另外,」功拿起拆信刀,割開貴族的信,銀色刀鋒映出他冷冷的金色眼眸,

  「把地下的馴獸室準備好,今晚不准任何人靠近。」

  黃昏時分,殘陽映得室內如血淋漓。

  鳴海弦躺在大床上緩緩清醒過來,她覺得渾身就像是被巨龍踩了好幾腳一樣幾乎要散了,她撐起身體,被子滑落露出了佈滿青紫紅痕的軀體。

  聽到動靜,進來了幾位女僕,她們沉默地為弦梳妝、送上濃湯與食物,疲憊的她猶如受傷的野獸般快速吃光補充體力。

  就在她稍稍恢復了力氣,女僕也為她穿好襯裙和梳髮後,伊丹出現在門口。

  「鳴海團長,閣下在等妳。」

  桃紅色眼有些驚訝,不過她什麼也沒問,跟著伊丹離開臥室,留下眼色詭異的女僕。

  當弦踏進位於府邸深處、由厚重石磚砌成的黑暗房間時,覺得這裡的氛圍與其他地方都不同,沉重卻又有種說不出來的迷亂。

  功在房間裡等她,公爵不再穿著軍裝,而是一身服貼的皮衣,袖子捲起至肘,他握著把細長的黑色馬鞭,周遭石牆上陳列著各式各樣看來很不妙的的鋼鐵鎖鏈,以及皮革揉製成的限制束具。

  「……這是在玩哪一齣?」弦雖然不安,但她習慣不願示弱。

  「妳似乎還沒搞清楚自己的立場,鳴海。」功揚起黑色馬鞭,在空氣中抽出凌厲的爆響。

  「傭兵出身的妳可能很習慣了自由,但既然妳向我宣誓獻上妳的一切……那麼妳所有的,身體、性慾和排泄的權力,都不再屬於妳自己。」

  功一步步緩慢踏向弦,皮鞋堅硬的根底叩聲、以及危險的發言讓弦不由自主地後退,直到脊背撞上冰冷的石牆。

  功站在她面前,下體幾乎貼在她的腹部,馬鞭末端挑起了弦有些滲出冷汗的下顎。

  「今夜,我會教妳認清妳是我四之宮功的私有物。」

  長長的馬鞭抽打在皮膚上,每一鞭都留下辣熱的痛楚,鳴海弦被束縛在刑架上,布料已在抽打之中綻開、破碎。

  皮革束縛了弦的四肢,她被岔開雙腿、恥部無保留的暴露在功的眼前,承受他給予的調教。

  「叫我什麼?」功扯起那頭長髮,迫使弦仰起滿是淚汗的臉孔。

  「唔……功、功先生……啊!」

  回應她的是一記重鞭抽在大腿內側,功冷著眼,握緊深插在肉口的玻璃粗棒暴力轉動,讓她發出乾啞的尖叫。

  「再給妳一次機會,妳要叫我什麼?」功持續轉動與深入,幾乎要捅穿她的下體。

  劇痛與快感輪流鞭撻之下,野獸的自尊逐漸碎裂、掉落,她哭喊、抽泣,無法掙扎的困境下,桃紅眼可憐兮兮地看著公爵大人。

  「主、主人……四之宮主人……」

  這個稱呼讓功滿意,他猛地抽出了粗棒,在弦的尖叫聲中掏出了自己炙熱的分身,捅進她大開的肉穴裡。

  海德明城的早晨依舊籠罩在淡淡的海霧中,黑龍騎士團營區內的氛圍似乎比往常更加冷冽刺骨。

  曠職整整兩天的鳴海弦終於現身了。

  總是大喇喇敞開的領口扣得死緊,騎士制服也首次穿的整齊,包住底下所有的痕跡,她總是慵懶的桃紅色雙眼也看得出哭過後的紅腫痕跡。

  當她踏進營地時,原本喧鬧的談笑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投向她、充滿鄙夷的敵意視線。

  那個妓女終於捨得離開公爵大人的床了。

  公爵大人能忍這麼久也是厲害。

  聽說叫得整棟公爵府都能聽得到呢……

  沒有壓低的冷嘲熱諷在騎士間此起彼落,這些嚮往黑龍騎士團盛名而加入的成員大多來自於貴族,他們本來就無法接受來路不明的平民、而且還是個女人的傢伙奪走團長之位,在聽到公爵府僕人間傳出她被四之宮公爵壓在身下操的消息後,更無法接受她的存在。

  應該會站在她身邊的琪歌露也沒有出現。

  自從那天在浴場目睹了淫靡的苟合、而公爵又直接講明了不願給她的師傅任何名分,甚至放任流言傳開,純真的少女陷入了巨大的混亂,這幾天都躲在房裡不見任何人。

  鳴海弦如四之宮功所預料的一樣,對這些態度毫不在意,畢竟對她而言,除了那個男人之外,其餘的弱者與她毫無關係。

  長谷川雖然尷尬,但他效忠的是四之宮家,他會遵從公爵的意思,因此沒有任何改變。

  「西線海邊出現大規模海魔物噴發,危及港口的貿易活動。」下午時分,弦穿上黑色輕甲、招集了騎士團,她平淡地對那些帶著不懷好意視線的騎士們宣布,

  「第一部隊跟我出發,去把飛龍帶出來。」

  然而隊伍中卻出現了詭異的分野。

  黑龍騎士團分成許多大部隊,底下又分為五支小隊,但除了東雲凜與立花剛太兩位小隊長立刻動作以外,其餘三支成員動也不動。

  他們用挑釁的眼神冷冷看著鳴海弦,清楚傳達出公爵的玩物不配指揮他們的意思。

  「呵。」弦冷笑一聲,拿起公爵令人為她打造的巨劍隨意扛起,

  「隨便你們,走吧。」

  二十一頭安上裝甲的黑龍很快就騰空而起,在咆哮之中迅速向海岸飛去。

  海德明的臨海地區一片慘不忍睹,雖然衛兵奮勇抵抗,但許多甲殼系魔物正順著河流湧向出海口,弦從龍背上站起,單手拔起那柄沉重的巨劍。

  「跟在我後面。」

  以東雲凜為首的兩支小隊騎士目睹了駭人的畫面。

  他們的團長鳴化為了一道垂直降落了黑粉旋風,直直落在河流兩側的魔物群中,砍起大片的腥臭血雨。

  她單槍匹馬在魔物之中飛快穿梭,巨劍一揮一砍都帶起飛斷的魔物殘骸,黑粉相間的長髮在液體中飛揚,沾上了藍紫色的魔物血液。

  東雲凜咬牙,她哪是什麼妓女,分明是來自地獄的殺神,她大喝一聲、駕著裝甲黑龍、與其他騎士衝往那片密密麻麻的魔物展開戰鬥。

  儘管他們只有二十一人,但黑龍騎士團是這座大陸最強的戰力,遍佈河川表面的魔物很快就被阻斷在中游處,沒有再往海岸推進。

  就在騎士與座龍與那些甲殼類廝殺時,不遠處的天空傳來震動。

  立花抬起被魔物體液淋滿的頭,看見一群黑龍群遮蔽了太陽,為首的巨龍比任何一隻都要龐大,四之宮功站在龍首,後面跟著的是長谷川副團長。

  當鳴海弦僅帶著兩支小隊出戰後,長谷川選擇向公爵報告騎士團的分裂狀況,四之宮功立刻來到團地,帶著讓大氣都為之振動的滿滿怒氣。

  剿滅魔物是黑龍騎士團存在的目的,他不許任何一個團員抗命不去對抗魔物。

  而且,鳴海那傢伙應該要先過來向他報告這個情況,而不是乖乖的不吭聲自己吞。

  憤怒的功跨上座騎,這次沒有人敢再怠慢,黑龍們紛紛破入天空,跟隨著功前來支援。

  功原本以為那兩支小隊會陷入危機,但他卻看到了,在血肉橫飛、甲殼四散的河岸邊,渾身濺滿魔物藍色血液的鳴海弦正一派輕鬆地將巨劍扛在肩上,對一地砍散的屍骸微笑。

  她察覺到援軍,隨意抹了一把臉上,抬頭對著高空的他們做了個吐舌鬼臉。

  銀色的月光灑在西線海防外的隱蔽支流上,經過了整個下午的掃蕩,喧囂的河流已大致回歸靜謐。

  四之宮功指派長谷川帶領其他小隊分頭清剿剩餘的魔物,讓打頭陣的兩支小隊在河邊休息。

  小隊長們帶著隊員忙於升火紮營,而團長則往獨自下流走了段距離,鳴海弦選了處有樹林遮蔽的河岸,脫下一身髒污裝備,露出底下赤裸的身軀。

  她踏進河裡,讓水流帶走那些黏膩的怪物體液,月色照亮了她身上那些還很鮮豔的深紅愛痕。

  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她抬頭,不意外的看到一身無損污的公爵正往這走來。

  「又來幫我洗澡嗎?」弦直起身,赤裸裸地對他微笑。

  功沒回話,他只是解開盔甲與斗篷、將襯衣丟在草地上,然後大步走進水中,一把環住她。

  在確認她的身體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跡以外、沒有再受傷後,功直接分開她的雙腿,貫穿了她。

  「啊——!」

  冰涼的河水和熾熱的肉棒溫度之差讓弦不自禁地顫抖,她雙手攀在功的胸膛上,強勁大腿一次次撞得她跳了起來,激起大片水花。

  戰鬥後的餘韻剛好適合這麼粗暴的性愛,她閉上眼,將身體重量全交給了功大膽呻吟。

  「那些不服從的傢伙……妳想怎麼處置?」功一邊撞擊著她一邊在她耳邊低喃,沙啞的聲音帶有怒氣,如他一次次貫穿弦的無情力道。

  「管、管他們去死……那種瑣事根本無所謂……」弦環抱住功的肩頸,眨著淚眼索求他的親吻,「現在只管操我,主人……」

  金眸一沉,功吻住那張顫抖的唇,將她壓在岸邊的草堆中。

  中游處,營地

  一座座野營帳篷已經搭起,營火堆旁架著一支支抹上鹽的烤魚,東雲小隊成員正忙碌的準備騎士團成員的晚餐,立花小隊們在確認龍群已經安置完好後也回到營火旁幫忙。

  「團長呢?還有公爵大人?」

  小隊長立花環顧一圈後問,同樣身為女性的東雲小隊長露出有些尷尬的神情,低頭攪動湯鍋。

  「公爵府裡的傳言是真的……團長和公爵大人在下游『忙』……暫時回不來。」

  「……應該還要很久,那我們先吃飯吧。」聽出她意思的立花也有點尷尬,他抓抓同樣挑染的頭髮,很快就做出決定。

  「不過說真的,看到團長的實力後誰還會覺得她是妓女啊。」

  兩支小隊成員拿著各自的餐點或坐或站聚在火堆旁,有人忍不住開口。

  「是啊,看到團長直接跳進那些魔物裡,我嚇傻了。」另名騎士也點頭附合,「而且黑龍騎士團一直都是實力至上,最強的四之宮公爵和最強的團長,老實說他們真的搞上也不意外。」

  「是啊,其他隊大概是嫉妒吧。」

  「畢竟團長沒有貴族身份……」

  各種支持的聲音在營火周遭此起彼落,早先時後因為難聽的流言而詭譎的氣氛不復,重新恢復了輕鬆。

  下游一些的河岸邊,戰況加激烈。

  「唔、啊啊——」

  功壓著渾身濕透的弦持續挺腰,一次次的樁活讓她陷入了柔軟的草地,他扣住弦的雙手壓在她頭頂,悍腰猛往她體內衝刺得更深。

  臀腿拍擊的啪響在黑暗的河邊清晰頻頻,弦被衝擊得不斷搖撼的雙腳緊緊圈在功厚實的腰,雙手胡亂地在他背上刮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紅痕。

  「功先生、啊——太深了、喔啊要壞掉了……」

  弦哭喊又主動挺起腰、展開雙腿迎得更深,每次肉棒的重搗都撞得她兩眼昏花,比魔物還要激烈的戰鬥讓她很快就瀕臨高潮,她無助地與功熱吻,舔舐他帶有威士忌氣味的唇齒,渴求更多更多。

  夜色深沉,海風帶著鹹味掠過河岸邊的營地群,火光在黑夜中劈啪燃燒。

  四之宮琪歌露駕馭著一頭尚在訓練中的幼龍,降落在營地附近,龍翼掀起的強風翻飛周遭的草浪,她翻身躍下龍背,黑龍騎士團的所有成員已經回到營密,用晚餐或者餵食坐騎,他們會在這裡待到確認魔物不再出現為止。

  戰鬥後的殘火尚未完全消散,但營地裡的氣氛已不再像之前那樣緊繃,也沒人再敢訕笑地提起妓女的話題。

  主帳內,魔導燈發出柔和的微光。

  琪歌露進入主帳時,四之宮功正坐在行軍床邊看著地圖,深色外袍隨意地掛在椅背上,公爵剛接收完站況回報擬定後續的觀察做業。

  在行軍床上,琪歌露看到鳴海弦正昏睡著,一頭醒目的黑粉色長髮鋪散在枕頭上,被褥蓋住了胸口,但她修長的頸項和肩頸鎖骨到處都是整片的曖昧紅痕。

  琪歌露深吸一口氣。

  「爸爸。」

  她低聲喚道,將伊丹緊急整理後交給她的後勤報表與魔物動向遞給父親,功接過資料快速翻閱,父女倆簡短地交流了幾句關於後續物資補給的公事。

  報告完畢後,琪歌露的目光再次落往床上的鳴海弦。

  她將自己關在臥室裡的這兩天裡,除了讓自己有時間接受在大浴場看到的衝擊事實,更多的是為四之宮家的名譽憂心。

  她聽到僕人們在暗處交頭接耳談論平民爬上了公爵的床,也看到府內騎士們提到團長時露出的輕蔑神情,這讓她無比憤怒,卻又不知該如何替他們辯駁。

  「……爸爸,關於笨、鳴海弦……」琪歌露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開口。

  「雖然你說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但其實我並不反對你跟師傅之間產生關係,我討厭的是別人談論你們,我不喜歡他們叫她妓女或是情婦。」

  她盯著弦安靜的睡臉,想起她雖然滿口抱怨,但還是十足認真的指導她所有關於戰鬥的經驗。

  「鳴海師傅很強,但她願意將一切、包括自尊都獻給爸爸……我認為,做為一名公爵,應該要給予相對應的名分或回應,而不是放任她被看輕。」

  功抬頭,看著一臉倔強、不願退讓的女兒,他沉默了會。

  「這件事我會考慮看看。」

  晌久,功才開口,等同承諾的回答讓琪歌露睜大眼睛。

  「主人……」

  同時,鳴海弦發出模糊的夢囈,她稍稍翻動了身子。

  坐在床邊的功隨即伸手,撫摸那頭隨意披散的黑粉髮,琪歌露看到爸爸的動作很慢很輕,指尖微微穿過髮縫梳整,竟然透露出一絲連她都陌生的憐愛感。

  自從母親過世後,琪歌露就再也沒在爸爸臉上看過溫柔。

  看著這一幕,琪歌露緊繃了兩天的心悄悄放鬆了,她覺得或者爸爸並不像自己所擔心的一樣,只將鳴海弦視為所有物,維持純粹肉體的關係。

  如果爸爸真的對這段關係投入了情感,那她心裡所有關於名譽和對師傅情感的擔心……或許真的沒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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