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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之外《囚鸟》第七章:心结终有消释,第2小节

小说:帷幕之外 2026-03-01 12:00 5hhhhh 9340 ℃

心口空落落的被剜去一块,疼得呼吸都乱。

天空依旧湛蓝,老槐的新芽在风中轻颤。

时间仿佛凝滞,他站在原地,泪水一滴滴落下浸湿衣襟。

忽然,天际传来熟悉的风啸,“呼——!”一声锐响,青绿的羽影如箭般掠来。

修羽俯冲而下,翅膀在最后一刻骤然收拢,风声呼啸如雷,卷起地上的残瓣与尘土。

她稳稳落下,鸟爪“嗒”地踩在青石上,爪尖微微蜷缩又伸开。

身子直直钻进他怀里,翅膀轻轻环住他的腰,青羽颤着覆上他背脊,羽尖扫过他颈窝。

贺安一怔,泪痕未干的手臂本能地揽紧她,将这娇小的鸟儿抱得死紧怕她又飞走。

修羽把脸埋进他胸口,香汗混着泪水浸湿衣料,声音低低喃喃,带着灭蒙鸟的婉转颤音:

“……族人们……都死了……栖息地……空了……我已经……没地方去了……贺安……不要赶我走……我只想……呆在你身边……”

她抬头,黑白异色的眸子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目光落在他脸上,那泪痕清晰可见,这个复杂的男人,这个施暴者、囚禁她的人,竟为她的离去哭了?

她有些错愕,耳尖烫得通红。

“我.......”

贺安心口发紧,那滚烫的爱意卡在喉间,怎么也吐不出。

只低声哑涩道:

“……不要走,好吗……修羽……就呆在我身边……”

修羽用力点头,翅膀环得更紧:

“嗯……我不走……贺安……我……我甚至……可以让你剪羽……这样……我就飞不远了……”

贺安猛地一僵,眼底闪过痛色,大手托住她腰窝,将她抱得更高些,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不……你的羽毛那么漂亮……我不会再剪了……也不允许你自己这样做……你的身体……权利在我,不许你伤它分毫。”

修羽脸颊瞬间烧红,耳尖颤得厉害,眸子低垂,睫毛扑簌簌地遮住水光。

她红着脸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尾羽无意识地摇晃,风掠过回廊,带着新生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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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前夜,沛城的雨丝终于歇了,只余檐角残滴偶落青石。

月光朦胧如一层薄纱,从纸窗渗入,烛火三盏,暖黄的光晕摇曳不定,映得海棠残瓣的影子在墙上微微颤动。

贺安半靠床头,修羽蜷在他怀里,娇小的身子完全嵌进他臂弯,翅膀轻轻环住他的腰窝,羽尖无意识地扫过他腿侧。尾羽探出被褥垂落床沿。

两天来,她重返天空后的喜悦渐淡,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依恋。

那日不仅贺安怕她飞走再也不回来,鸟儿自己也怕贺安不要她了。

每每夜深,她便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仿佛怕一眨眼,他就丢下自己这只无处可去的鸟儿离开。

贺安心口总被那目光烫得发麻,愧疚与爱意交织成网,缠得他喘不过气。

今夜清明将近,月光冷清,两人低语间,不免忆起云翎,那截遗骨,那曲摇绝唱。

修羽身子一僵,翅膀收了收,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妈妈……我想她了……”

泪水滚落烫在他胸口。

贺安心如刀绞,大手托住她腰窝将她抱得紧,低头亲了亲她耳尖,那薄翼般的耳廓烫得惊人。

“别哭了修羽,我们明天去看看她……”

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温柔,指尖顺着翼根轻抚,一下下梳理炸起的青羽,他是最没资格安慰这可怜的小鸟的,不过怀中的鸟儿似乎很是感激。

修羽把脸埋进他颈窝,呜咽渐小,哀伤如潮水,需要用身体的沉沦来麻痹。

她抬眼,黑白异色的眸子水光潋滟,耳尖红得几乎透明,低低呢喃:

“贺安……我想要了......求你,痛一点.......”

话音带着媚意,她主动用翼尖撩开他衣袍下摆,羽绒柔软扫过他胸膛,带起层层痒意;尾羽悄然抬起,赤红的羽尖轻蹭他腿根,卷起几丝暧昧的热流。

贺安指尖捏住她尖俏的耳廓,轻轻一捻:

“小鸟儿……这么主动……想怎么要?”

修羽脸颊烧红,眸子低垂,睫毛扑簌簌地颤没躲开他的目光。

贺安俯身吻住她唇,舌尖粗暴却温柔地撬开贝齿,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吮得“啧啧”湿响,口津拉出晶亮的银丝。

吻得深了,他大手覆上她饱满的乳房,先是温柔揉捏,五指深陷软肉,感受那温热的弹性与轻颤;随后指尖绕着乳晕画圈,慢而暧昧,偶尔捻住嫣红的乳首,轻拉到极限再松开,“啪”地一声弹回,那力道不重却带着疼意的酥麻,疼得修羽身子一弓,喉间泄出娇喘:

“嗯啊啊……贺安……疼……”

她翅膀不由自主地扑腾起来,翼角弯成柔软的弧度,托起自己那团雪肉,从下方挤压得乳沟深邃,羽尖怯怯撩拨另一侧的乳首,先是轻扫,随后绕圈摩挲,那柔软的羽绒如丝绸般滑过肿胀的樱桃,花穴空虚地蠕动,内壁褶皱一缩一缩,渗出的蜜液已润湿了大腿内侧,把尾羽根部的细绒染得黏腻晶亮。

贺安低头含住一粒乳首,舌尖卷着舔弄,湿热包裹住那嫣红的樱桃,牙齿忽然轻咬到血珠渗出,血腥的甜混着乳香,在口中绽开;他吮得用力,发出“啧啧”的黏腻声响。

另一手滑到她腿根,指腹顺着股沟探入花瓣,拨开湿滑的嫩肉,中指浅浅插入,搅得“咕啾”水声不绝,指腹故意碾过内壁敏感的那块软肉。

修羽腰肢剧烈颤抖,尾羽无意识地摇晃:

“哈啊……贺安……好难受……”

她喘息着,眸子雾蒙蒙的带着乞求。

贺安松开乳首,唇上还沾着血珠,修羽脸埋进他肩头,声音细得像蚊鸣:

“我……我想抓着杆子……含你……”

贺安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迟疑,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好……我的鸟儿……都依你。”

他起身,抱着她走向在卧房一侧的梁上装好那根粗木横杆,那专为她准备的“鸟架”,足够她爪子抓握。

修羽望着那横杆,黑白异色的眸子亮起一丝兴奋与羞涩,期待着一场全新的沉沦。

贺安眸色一暗,压抑不住爱恋与欲火。

他俯身将修羽整个儿抱起,那娇小的身子轻盈得像一团云,翅膀在他臂弯间微微颤动。

他将她托至卧房一侧的横梁之下,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抓稳了,我的鸟儿。”

修羽黑白异色的眸子水雾朦朦,耳尖烫得几乎透明。

她鸟爪并拢,爪尖精准地抓住那根粗木横杆,尖锐的爪子深深抠进木纹,发出细碎而暧昧的“咯吱”声响。

贺安缓缓松开手臂,她的身子便倒悬而下。

青羽如瀑布般自然垂落,秀发亦随之披散开来,棕色的秀发混着青绿的羽丝,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尾羽因这羞耻的姿势僵直,随后赤红的羽尖火焰般摇曳。

血流倒冲而上,令她耳中嗡鸣一片,脑中一阵眩晕袭来,脸颊潮红更甚,几乎要烧起来一般。

饱满的乳房因倒悬之势垂落成诱人的水滴形状,沉甸甸地晃荡着,嫣红的乳首硬挺朝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而她隐秘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贺安眼前,那粉嫩湿滑的秘处毫无遮挡,大腿内侧早已泛滥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淌下,一路滑过小腹,留下一道道晶莹黏腻的水痕,在月光与烛火交映之下湿亮晶莹。

望着那倒悬的娇小鸟儿,贺安喉结滚了滚,粗长滚烫的性器已硬得发紫,顶端晶莹的先走汁缓缓渗出。

他往前一步,那滚热的龟头轻轻抵上她微张的唇瓣。

她小舌怯怯探出,先是卷住那胀大的铃口,舌尖灵活地舔去那咸腥的汁液,咸腥味混着血流倒冲的晕眩,让她喉间溢出闷闷的哼声。

唇瓣被缓缓撑开,艳红的唇肉包裹住粗大的柱身,慢慢吞入半根,喉头鼓起一团明显的弧度,“咕噜”一声吞咽下去,那温热的软肉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尖绕着沟壑一圈圈卷动,又顺着跳动的青筋轻刮。

她不满足,翅膀在微微扑腾,主动尝试着再吞深些。

第一次,只到喉口便干呕起来,喉间“呕……”一声闷响,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贺安心头一紧,连忙想退,却被她猛地用垂落的翅膀环住他的后腰,不让他后撤半分。

修羽眼角泪珠滚落,声音细碎而倔强:

“贺安……让我……再试试……我想……好好侍奉你……”

第二次、第三次,她仍干呕不止,喉头痉挛着挤出“呜咕……呕……”的破碎声,鼻尖沁出细汗更用力地往前送颈。

贺安眼底闪过心疼:

“修羽……就这样吧……别勉强……”

可她翅膀环得更紧,羽绒颤颤地摩挲他腰窝无声恳求。

终于,第四次,她猛地一沉头,整根粗长尽数吞入。

艳红的唇瓣死死贴上他耻毛,那胀大的龟头直直卡进她以往发出清亮鸣叫的娇嫩喉咙深处,喉管被撑得鼓起一道夸张的轮廓几乎要逼迫得她喘不过气。

修羽喉间发出低低的“咕……”闷响,整条喉道剧烈收缩,软肉层层绞紧那滚烫的性器。

贺安低吼一声,腰眼发麻,那极致的紧致与吸力让他脊背发颤,龟头被喉管死死卡住,每一次她无意识的吞咽都像电流直窜尾椎,快感浓烈得几乎要当场射出。

修羽泪眼朦胧,睫毛上挂满晶莹,鼻息急促地喷在他耻毛上,却仍用力吮吸,舌根卷着柱身根部的青筋,一下下舔弄卷走渗出的汁液,喉道痉挛着挤压,发出黏腻而细碎的“咕噜咕噜”声响。

贺安喘息渐重,那极致的快感让他再难克制。

他俯下身去,双手托住她倒悬的翘臀,将脸埋进那完全暴露的花穴之间。

温热的鼻息先喷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惹得鸟儿身子一颤,尾羽根部猛地一缩。他张开唇瓣,先用舌尖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阴唇,那粉红湿滑的嫩肉被舌尖分开,露出中间晶莹的蜜穴口,舌面宽阔地舔过整个花瓣,从下往上,一路卷走黏腻的蜜液。

他牙齿轻咬住左边阴唇,轻轻拉扯到极限再松开,“啪”地弹回,疼得修羽腰肢乱颤,喉间含着性器发出呜咽般的娇喘:

“嗯啊啊……咳、呜呜呜……”

他转而含住右边阴唇,大口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花蜜牙齿偶尔刮过唇缘,带来细碎的刺痛与酥麻。

舌尖再往下拨开阴蒂包皮,找到那颗肿胀如红豆的小肉珠,舌尖卷住狠命吮吸,牙齿轻咬住蒂头,轻轻磨蹭、拉扯,疼爽交织得修羽倒吊的身子猛地弓起,翅膀扑腾不止。

舌尖顶住穴口猛地捅入,搅动内壁层层褶皱,顶撞那敏感的软肉,弯曲勾弄在穴内翻搅,带出更多黏稠的蜜液,顺着他的下巴淌落。

牙齿则轻刮穴口边缘,偶尔咬住阴唇内侧的嫩肉,吸得“啧啧”作响,把玩得那粉嫩秘处红肿发亮,蜜液如泉涌般喷溅,浇得他满脸。

修羽喉间含着他的性器,呜咽声破碎而高亢:

“哈啊啊……舌头……好深……要被舔穿了……呜咕……贺安……啊啊嗯……”

眩晕、深喉的窒息与下身的极致刺激交叠,她的身子在横杆上轻颤不止。

贺安却愈发卖力,舌奸得愈发凶狠,牙齿、唇舌、鼻尖将她私处的每一寸嫩肉都细细把玩、吸吮、轻咬。

埋首在那完全敞开的秘处之间,舌尖与牙齿如饥似渴地掠夺每一寸娇嫩。

修羽被刺激得发出一声凄婉的悲鸣,声音从喉间含着粗长性器的缝隙里挤出:

“呜……啊啊啊……贺安……要……要坏了……”

尾羽无力地甩动,赤红的羽尖一下下轻打在他脸侧,发出细碎的“啪……啪……”声响,像在讨饶又像在无力地催促。

那挺巧圆润的乳房因身子剧烈震颤而沉甸甸晃荡,充血至极的乳头坚硬如两粒红宝石,随着每一次痉挛若即若离地刮过贺安的小腿。

他张口含住那肿胀欲裂的阴蒂,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蒂头,从根部一路刮到顶端;又猛地用力吮吸,贪婪而黏腻的声响不绝于耳,像要把那颗红豆整个儿吸进腹中。

两片肥美的阴唇被他含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吸吮,唇瓣被拉得变形,牙齿偶尔轻咬住边缘,扯到极限再松开,疼得修羽倒吊的身子猛地弓起。

舌尖再往下探,先是轻轻顶住那小小的尿道口,尖端湿热地探入浅浅一寸,搅动那敏感至极的细小孔洞;随后猛地捅入阴道,宽阔的舌面刮过层层褶皱,用力勾弄、顶撞,像活物般在穴内翻搅。

双手托住她的翘臀,五指深深掐进软肉,掐得雪白的臀丘泛起红痕;另一手的中指则悄然探向后方,蘸满蜜液后猛地扣入紧致的肛门,粗暴地挖弄、抽插,搅得肠壁“咕啾咕啾”作响,肠液与蜜水混在一起,顺着尾羽根部往下流。

修羽被这全方位的侵犯刺激得难以忍受,喉间含着性器发出呜咽般的哀求,声音细碎而颤抖:

“呜咕……要尿了……贺安……别……别这样……呜……受不住了……”

“啊啊嗯——!!去了……要……要尿出来了……哈啊啊啊——!!”

一股清亮滚烫的尿液终于失控喷出,被贺安的舌尖死死堵住尿道口不许它倾泻。

那强烈的憋胀感与快感交织,疼得修羽眼泪瞬间涌出,哭出破碎的呜咽:

“呜啊啊……疼……贺安……好疼……要……要炸开了……求你……”

贺安眼底闪过一丝怜惜,仍用舌尖堵了片刻,直到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抽搐不止才终于松开舌尖。

混着她淫水的尿液顿时尽数喷出,“哗啦”一声浇了他满脸满胸,热烫黏腻,带着浓烈的雌性甜香。

他张口大口吞咽,“咕咚咕咚”咽下大半,剩余的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就在她高潮失禁的瞬间,贺安也忍耐不住,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性器深深捅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卡在娇嫩的喉管里剧烈跳动。

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地直射而出,灌满她整个喉道烫得她几乎窒息。

修羽剧烈咳嗽起来,喉间“咳……咳咳……”声响连绵,拼命吞咽,喉管一缩一缩地挤压着性器,努力将每一滴都吞进腹中,呜呜的媚鸣从鼻腔里溢出,带着哭腔与满足的颤音:

“呜呜……好烫……贺安……射……射进来了……咕……”

精液太多,她呛得胸口起伏,嘴角溢出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流,用舌根死死卷住柱身,呜咽着将主人的恩赐全部咽下。

贺安低喘着,腰身缓缓后撤,那粗长滚烫的性器一寸寸从她喉管深处退出。

修羽只觉喉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的饱胀感,忽然间一点点被抽空,每一寸退出都像有无数细小倒刺刮过食道与喉壁,带来一种诡异至极的酥麻快感。

空虚与被掠夺后的余韵交织,窒息的压迫感尚未散去,新的空洞却又如潮水般涌来。

她喉间发出断续的呜咽,喉管无意识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滚热的巨物,只换来更剧烈的摩擦,快感如电流直窜脑髓,眩晕中混着近乎疼痛的舒爽,让她黑白异色的眸子彻底失焦。

终于,整根性器完全抽出,带着大量晶亮的涎水、浓稠的白浊与她喉间黏液,“啪”的一声重重甩在她泪湿的脸颊上。

黏腻的液体四溅开来,溅得她鼻尖、下巴、甚至眼角都是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修羽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声响破碎而沙哑,喉咙因刚才多次深喉已被折磨得发疼,又忍不住痴痴地笑出声:

“呵呵……咳咳……贺安……射得……好深……”

快感太过猛烈,她头晕目眩,爪子再也抓不住横杆,身子骤然往下坠去。

惊慌瞬间涌上,她本能地挥舞翅膀,青羽“啪啪”拍打空气,尾羽炸开乱颤,发出细碎的惊鸣:

“啊……要……要掉下去了……”

贺安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强壮的手臂紧紧圈住她娇小的身子,将那软成一滩的鸟儿抱得死紧。

修羽喘息不止,胸口剧烈起伏狼狈不堪。

脸颊、唇角、下巴全是白浊与泪痕混成的黏腻,秀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翅膀无力地垂落,尾羽湿透黏在腿根。

而她最隐秘的两处秘穴仍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红肿的花穴吐出晶亮的蜜液与尿液混合,后穴也微微张开。

她却抬起雾蒙蒙的眸子,媚眼如丝,意念一动,骨杖轻轻漂浮而来。

杖身灵光隐现,她用骨杖小心翼翼地分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那两片肥美的嫩肉被轻轻拨开,露出里面粉红湿滑的穴口,蜜液立刻拉丝般滴落。

“贺安……”

她声音沙哑却软糯,尾羽讨好地扫了扫他的胯下,

“还……还想要……好不好……”

她红着脸,低低呢喃,那眸子里是畏惧中的爱慕,是无法掩饰的渴望。

清明前夜的缠绵,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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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光未透,沛城外山间已笼起一层蒙蒙细雨。

雨丝细如牛毛,悄无声息地织成薄雾,将远山近树都染得朦胧。崖壁下的那方小冢,碑前野草新绿,雨水顺着石缝蜿蜒而下似泪痕斑斑。

贺安一夜未曾深睡,只将怀中鸟儿抱得极紧。

待天色微亮,他便起身,从箱底取出早前命人缝制的衣裳,一袭蓝白相间的广袖罗裙,领口绣着细碎的云纹,腰间以同色羽带束紧,正是为她量身而制,能容双翼舒展,又不失人间闺秀的端庄。

他先为她褪去身上那身灭蒙鸟旧裳,沾着昨夜缠绵的汗渍与余香,一层层剥落,露出她雪白娇小的身子。

修羽站在榻前,起初低着头,意念一动,骨杖便漂浮而来。

她想自己穿戴,试着如最初那般以灵力裹身。

可指尖刚触到新衣,她却忽然顿住,骨杖悬在半空,杖身微颤。她赤裸着身子,双手捧起那叠衣裳,脸颊烧得通红,耳尖几乎滴血。

黑白异色的眸子怯怯抬起,又迅速垂下:

“贺安……我……我穿不好……你……你帮我……好不好……”

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曾经的她,宁死也不肯在他面前低头,如今却光着身子,捧着衣裳,像卑微的侍女般求他。

心底涌起羞耻与依恋的酸涩,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安心。

贺安喉结滚动,眼底闪过复杂的情愫,没多言,温柔接过衣裳,一件件为她穿上。

先是贴身的白绸中衣,再是蓝色的外袍,广袖垂落,遮住臂弯,他手指拂过她翼根时,她身子轻轻一颤,并没有躲开。

雨仍在下。

撑起一柄油纸伞,修羽立在他身侧,新衣裹身,衬得她腰肢更细,颈项更白。

她一用翅膀怀抱着伞柄,眉眼低垂,带着说不出的哀婉。

修羽先是站着,眸子定定望着那方青石碑。

忽然她双膝一软跪了下去,翅膀缓缓前伸将脸整个埋进羽翼之间。

青羽覆面,遮住泪痕,只余低低的呜咽从羽缝间溢出,婉转而破碎,像幼鸟失母的哀鸣:

“妈妈……清明了……羽儿来看你了……我……我没地方去了……我好想你……呜……”

贺安立在一旁,大手轻轻覆上她脊背。

他心头五味杂陈,目光落在碑上“云翎”二字,喉间发苦。

自己对她的女儿……做了那样的事。

将这林间高傲的灵禽,变成如今这副屈服依恋的模样。

云翎在天之灵,若看见了,不知会如何痛心?

那刘昌将云翎折磨至死,毁她尊严,夺她性命;而自己与那畜生,又有什么分别?

不过是未到残害修羽性命的地步而已,好在如今……如今他幡然醒悟。

看着怀中这只颤抖的小鸟,会想起她为他低头、为他求欢、时的羞红,他忽然生出彻骨的愧悔。

若能重来......

不,他不后悔他对她做出这些事,但他愿用余生弥补。

他只是......只是太想把这只美丽的鸟儿留在身边,让她只为自己歌唱......

贺安心口一酸,也单膝跪下,从后面轻轻环住她。

灭蒙鸟从无清明,亦无坟冢的概念。

死后,羽身不过半刻便迅速化为枯骨,族人拾起最坚韧的骨骼,制成骨杖。

那杖既是赖以生存的法器,亦是亲友对逝者的凭吊。

其余遗骸,则存于祠堂深处,那层层叠叠、到处悬挂着帷幔般泛黄纸张与古老卷轴的幽暗殿堂里,任尘埃与灵光共存。

可如今,母亲却躺在这人类才有的冰冷土冢之下被一块刻字的石头压着。

修羽想起母亲临终前遭受的残忍凌辱,刘昌那畜生如何将她按在身下,一遍遍撕碎折断她的尊严与羽翼;想起母亲最后的思念与祝福,那温柔得近乎破碎的呢喃。

心口又一次如被利爪撕裂,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悲切如潮水般涌来,混着对贺安的依恋与畏惧,扭曲成一股无法言说的热流。

她忽然觉得,这凡间的一切,都像一把枷锁,锁住了母亲的魂,也锁住了她自己。

她缓缓抬起头,雨水混着泪痕顺着脸颊滑落。

黑白异色的眸子转向身后的男人,那张俊朗却带着愧色的脸在雨雾中显得格外温柔。

她身子微微前倾,尾羽低垂,忽然用极低声开口,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恳切:

“贺安。在这里,就在妈妈面前要我……好不好......“

”我想……被你占有……这样我感觉自己还活着,让妈妈看看,我现在只属于你了……”

话音落下,雨声仿佛都静了一瞬。

贺安身子猛地一僵,环着她的手臂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不可思议的错愕。

那双向来沉稳的眸子,此刻却带着明显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在这母亲的坟前,在这清明细雨之中,她竟主动提出如此淫靡而悖逆的请求?

这曾经宁死不屈的鸟儿,如今却跪在这里求他,在她亡母灵前与她交合?

“修羽……”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迟疑与心疼,

“你……你怎么……”

她却转过身来,跪着向前挪了半步,翅膀轻轻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与乞求:

“贺安……我求你……我真的……很想……在这里……“

贺安喉结滚动,心底的爱恋、愧疚与占有欲望如狂潮般翻涌。

他望着她这副卑微却又无比真挚的模样,那湿润的眸子、颤抖的羽翼、红透的耳尖……

终究叹息一声,伸手捏着她下巴,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雨泪:

“……修羽……你总是……让人无法拒绝......”

雨丝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袍上,坟前青草微颤,仿佛连云翎的亡魂也在这一刻悄然注视着这扭曲却又真切的依恋。

贺安低头,唇瓣缓缓覆上她颤抖的唇,在她母亲的墓碑前轻轻吻住了这鸟儿。

那吻带着雨水的凉意,又烫得惊人。

清明雨中,母女两代灭蒙鸟的屈辱与爱恨,在这一瞬,悄然纠缠成一曲无法言说的缠绵。

吻起初温柔,随后渐渐灼热起来。

他舌尖撬开她贝齿,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吮得“啧啧”湿响,口津拉出晶亮的银丝颤颤欲坠。

修羽呜咽着回应,翅膀轻轻环住他的颈,羽尖颤颤地摩挲他后颈的发丝,像在用尽所有力气,将自己嵌进他怀中。

良久,贺安才喘息着松开她。修羽眸子已彻底雾蒙蒙一片,黑白异色在雨光下闪着水光。

她忽然主动伸出翅膀:

“贺安……抱我起来……我想……坐在妈妈身边……让你……好好看看我……”

贺安心口一跳,终究抵不过她眼底那热切而卑微的渴望。

他托住她腰窝,将她轻轻拉起。

修羽顺地跨坐在那方冰冷的青石墓碑之上。

碑身湿滑,凉意从尾椎直窜而上,她只是轻颤了一下,便稳稳坐定,尾羽垂落碑侧,赤红羽尖扫过碑上刻。

贺安在她身前,指尖缓缓解开她的腰带,又将那蓝白罗裙与羽氅一并拉到腰间。

衣衫堆叠在一起,露出她雪白的上身。那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完全裸露在细雨之中,乳尖因凉意与羞耻而硬挺如两粒红樱,在雨丝轻拂下微微颤动。

美背纤细而柔韧,秀发披散在肌肤上,与脊骨的优美弧度交织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雨水顺着她锁骨滑落,流过乳沟又沿着脊背蜿蜒而下。

修羽温顺地回眸望向他,黑白异色的眸子里再无最初那副矜持清冷的模样,只剩热切而扭曲的渴望,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唇瓣微张。

她轻咬下唇,尾羽轻轻摇晃,声音细软得像在撒娇:

“贺安……快点,你还在等什么……”

他起身将那滚热的柱身抵上她雪白的脊背,先是轻轻一蹭,滚烫的温度与她冰凉的肌肤相触,激得修羽腰肢猛地一弓。

”呜......好烫......“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滑动,粗大的性器沿着她美背的脊沟一路向下,滑过每一节细致的脊骨,又顺着臀缝深深陷入。

那灼热的龟头挤开两瓣雪臀,抵在后穴与软肉之间来回研磨带起黏腻的湿响。

柱身青筋跳动,每一次上滑都刮过她敏感的脊椎,下滑时则深深嵌入臀缝,龟头前端的马眼一张一合,渗出的先走汁如热油般涂满她整个后背。

修羽仰起颈,喉间逸出破碎的娇喘:

“哈啊……好烫……贺安……你顶得我……嗯啊啊……”

她身子轻轻前后摇晃,配合着他的动作,乳房随之颤颤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贺安越蹭越重,性器在臀缝间反复碾压,龟头一次次撞上她尾羽根部敏感的细绒,那一簇赤红的羽毛颤抖得几乎要散架。

先走汁越渗越多,顺着她美背流淌,浇湿了整片脊沟,又沿着臀缝往下淌,一直浸到尾羽根部,将那羽尖染得晶亮黏腻。

修羽的鸣叫声渐渐高亢起来,婉转而媚软带着无法掩饰的浪意:

“啊啊嗯……妈妈……看啊……羽儿……被他……这样欺负……”

忽地俯下身去,唇瓣贴上她后颈那一片雪白细嫩的肌肤。

先是温柔一吻,温热湿润的唇舌轻轻吮住那块敏感的软肉,随后牙齿轻咬下去,咬得她后颈皮肤泛起一圈浅浅的红痕。

修羽身子猛地一颤,喉间逸出细碎的呜咽:

“嗯……哈啊……别、别这样……”

他一边轻咬后颈,一边将滚烫的性器从臀缝抽出,改而滑入她并拢的大腿之间。

那粗硬的柱身被两股雪白柔软的腿肉紧紧夹住,他腰身前后耸动,龟头一次次从她腿心前端探出,又狠狠没入腿根,每一次抽送都发出黏稠的“啪……滋……”轻响。

修羽腿肉不由自主地收紧,他素股了几下,便再难忍耐将她整个身子翻转过来。

修羽惊呼一声,还是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鸟爪踩在碑顶。

她连忙张开翅膀撑在墓碑两侧,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

蓝白罗裙堆在腰间,上身完全赤裸,雨水顺着乳沟蜿蜒而下,将一对颤颤的乳房洗得洁白泛着水光。

贺安大手托住她左腿膝弯,猛地抬起。

那条雪白修长的腿被高高扛到他肩头,左爪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鸟爪圆润莹白,爪掌柔软,爪趾纤细尖俏,爪尖在泛着淡淡的光泽。

贺安低头,唇舌先是覆上爪掌,湿热的舌面用力舔舐,从掌心中央一路舔到边缘,尝到那软肉的细腻与灭蒙鸟独有奇特体香。

舌尖钻进爪趾间的细缝,又含住第二根爪趾,牙齿轻啃咬住那圆润的趾尖,轻轻磨蹭、吮吸,像在品尝珍贵的甜点。

修羽右爪只能无力地抵在墓碑边缘努力保持平衡,身子因这羞耻的姿势而弓起,翅膀颤颤扑腾:

“哈啊啊……”

贺安腰身往前一挺,那粗长滚烫的性器已对准她早已湿透的花穴,龟头挤开两片红肿的阴唇,“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内壁层层褶皱被粗暴撑开,紧致湿热的软肉死死绞住柱身,每一寸青筋都刮过敏感的穴壁,顶得子宫口一阵酥麻。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撞入都发出沉闷的“啪……咕啾……”肉击声,龟头一下下狠撞敏感的软肉,几乎要将她整个儿钉在墓碑上。

修羽尖叫出声,声音高亢破碎,:

“啊啊嗯——!好深……插到最里面了……”

又狠狠舔舐了那漂亮爪子的爪心几下,让鸟儿触电似的蜷缩起来后,他松开那条左腿,手掌如铁钳般扣住鸟儿纤细的腰肢,几乎要烙进她细腻的肌肤。

他不再温柔试探,而是以一种近乎掠夺的节奏律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蜜液,拉出晶亮的丝线,再猛然整根没入,直至那灼热的顶端重重碾过幽深的软壁。

鸟儿的身体像被浪潮反复吞噬,脊背弓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雪白的胸脯随着撞击上下颠簸,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颤颤的影子。

“哈啊……嗯……好烫……”

她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一丝破碎的娇软,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内里的嫩肉。

疼痛并非单纯的撕裂,而是被撑到极致的胀满感与快意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整只鸟牢牢裹住。

修羽的眼角泛起水光,视线迷蒙得几乎看不清头顶那张英俊的脸,只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深入时,那股热流像要将她的子宫都顶得变形。

脑海里,母亲的影子忽然又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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