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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屌丝华夏人,来到高武世界,居然成了东瀛女帝的天父?,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1 5hhhhh 2690 ℃

李子柒最后看到的,是手机屏幕上那个波涛汹涌的东瀛动漫女武士,正被一根夸张的肉棒顶得翻起白眼,樱唇大张,口水拉丝。他右手正以单身二十年的麒麟臂速度疯狂撸动,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在小腹深处爆开,直冲天灵盖。

“呃啊——!”

眼前一黑,意识像被拔了插头的劣质灯泡,滋啦一声,彻底熄灭。

没有传说中的走马灯,没有地狱的油锅,也没有天使的圣光。只有一种黏糊糊、湿漉漉的剥离感,仿佛灵魂被强行从一滩烂泥里拔了出来,又被粗暴地塞进另一个狭窄、冰冷、还在不停晃动的容器里。

“唔...呕...”李子柒喉咙里挤出半声干呕,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金光扎得他眼球生疼。他下意识抬手去挡,手臂却沉重得像灌了铅。视线艰难地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极高、极远的穹顶。巨大的横梁交错,漆成暗红色,上面盘踞着狰狞的金色巨蟒浮雕,蟒眼镶嵌着某种幽绿的宝石,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合气味——浓烈的、像是檀香又混着海腥的熏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暖香。

他发现自己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蜷缩着,身下是冰冷光滑的黑色玉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出上方扭曲晃动的光影。他正躺在一个巨大殿堂的最边缘角落,像一粒被遗忘的尘埃。

殿堂深处,一片肃杀的死寂。

两排人影如同僵硬的木偶,笔直地分列在一条宽阔的御道两侧。他们穿着样式繁复、色彩浓艳的古式朝服,宽袍大袖,头戴高耸的乌帽或繁复的金饰。所有人都深深低着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冰冷的地面,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身体在难以察觉地微微颤抖。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如同实质的水银,灌满了这金碧辉煌的空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御道的尽头,是九级高高的玉阶。玉阶之上,矗立着一张巨大的、通体由某种暗金色金属铸造的龙椅。椅背高耸,雕刻着九条形态各异、张牙舞爪的八首巨蛇,蛇眼是血红的宝石,闪烁着妖异的光。

龙椅上,端坐着一个女人。

那就是东瀛女帝,天照命·辉夜。

李子柒只看了一眼,心脏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认知的、极具侵略性的美艳与威严。她穿着一身极其繁复厚重的“十二单”礼服,层层叠叠的锦缎、丝绸、薄纱,颜色由最外层的深紫,渐次过渡到内里的樱粉、月白,如同将一片浓缩的、奢靡的晚霞披在了身上。礼服上绣满了金线勾勒的八岐大蛇与绽放的彼岸花,华美得令人窒息,也沉重得让人望而生畏。

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最上等的白瓷,毫无瑕疵。眉如远山含黛,斜飞入鬓,带着一种凌厉的弧度。鼻梁高挺,唇色是饱满而冰冷的深红,如同凝固的血。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瞳孔是罕见的、近乎透明的淡金色,此刻正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小片阴影,目光如同冰封千年的寒潭,毫无情绪地扫视着下方匍匐的群臣。那目光所及之处,空气似乎都冻结了,连那些大臣们衣袍摩擦的细微声响都彻底消失。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像一尊供奉在神坛之上的、完美无瑕却毫无生气的玉像,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逼视、更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念的绝对威压。整个殿堂,乃至整个天地,仿佛都匍匐在她脚下。

李子柒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穿越了!撸管撸死了,然后穿越了!还他妈直接掉进了东瀛皇宫,掉进了女帝的朝堂!他下意识地把自己蜷缩得更紧,恨不得能原地融化进这冰冷的黑玉地板里,祈祷着那高高在上的女帝千万别注意到角落里这团卑微的垃圾。

然而,就在他拼命祈祷的瞬间,龙椅上的天照命·辉夜,那尊完美无瑕的玉像,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她一直低垂的、冰封般的金色眼眸,毫无征兆地抬了起来。

那目光,如同两道无形的探照灯,瞬间穿透了殿堂内沉滞压抑的空气,精准无比地,钉在了蜷缩在角落、如同烂泥般的李子柒身上!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冻结了。

李子柒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一片死寂的嗡鸣。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毒蛇盯住的青蛙,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被那冰冷的目光抽干了。完了,被发现了!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他的意识。他甚至能想象出下一秒,女帝那冰冷红唇中吐出“拖下去,斩了”或者更可怕的命令。

殿堂内死寂得可怕。所有匍匐的大臣都保持着绝对的静止,如同石雕。他们似乎并未察觉女帝目光的异动,依旧沉浸在那份沉重的威压之中。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里,龙椅上的天照命·辉夜,那张完美无瑕、如同冰雕玉琢的脸上,极其突兀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那并非愤怒,也非威严,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从灵魂最深处被强行唤醒的、混杂着惊愕、茫然,最终被一种更原始更炽烈的情绪瞬间覆盖的扭曲。

她的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无法察觉,但放在她这尊“玉像”身上,却无异于一场地震。

紧接着,在李子柒惊恐到几乎失焦的视线里,在满朝文武依旧匍匐如泥的背景下,那高高在上的东瀛女帝,动了。

她并非挥手,也非开口。

她只是,用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带着某种诡异流畅感的姿态,从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暗金龙椅上,站了起来。

十二单厚重的衣料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死寂的殿堂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她站得笔直,那身姿依旧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但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却死死地锁定在李子柒身上,里面翻涌着李子柒完全无法理解的、近乎狂乱的光芒。

然后,在李子柒大脑彻底宕机、在满朝大臣终于因那衣料摩擦声而惊疑不定地微微抬起一点头的瞬间——

噗通!

一声沉闷的、肉体与冰冷玉石地面撞击的声响,打破了殿堂内凝固的死寂。

天照命·辉夜,东瀛至高无上的女帝,如同一个最卑微的奴仆,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玉阶之上!她甚至没有走下一步台阶,就那么直挺挺地,在最高的御座之前,朝着角落里的李子柒,跪伏了下去!

她整个身体深深地弯折,额头紧紧抵在冰冷的玉阶上,那头如流泻月光般的银色长发,瀑布般散落下来,铺满了她身下的台阶。那身华美绝伦、象征无上权柄的十二单礼服,此刻却像一团被随意丢弃的、价值连城的破布,堆叠在她跪伏的身体周围。

一个清晰无比、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激动和绝对臣服的女声,响彻了整个死寂的殿堂,每一个音节都如同重锤,狠狠敲打在每一个人的耳膜和心脏上:

“恭迎华夏上国天父!降临东瀛贱土!”

死寂。

比之前更彻底、更令人窒息的死寂,如同无形的巨手扼住了整个金銮殿。空气凝固了,连那无处不在的、甜腻又带着海腥的熏香都仿佛停止了流动。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

匍匐在地的群臣们,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闪电劈中,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们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动作艰涩得如同生了锈的傀儡。一张张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惨白的死灰和极致的茫然。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眶,死死地钉在玉阶最高处那个跪伏的身影上,仿佛看到了世间最荒诞、最恐怖的景象。他们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

李子柒蜷缩在冰冷的角落,大脑彻底一片空白。他像被丢进了零下百度的冰窟,又像被架在火山口炙烤,冷热交替,灵魂都在出窍。天父?华夏上国?降临?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意识模糊。他只是一个撸管猝死的死宅啊!这女帝……疯了?还是某种可怕的阴谋?

就在这足以将人逼疯的绝对静默中,玉阶上跪伏的躯体,动了。

天照命·辉夜缓缓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抬起了上半身。她的动作流畅而柔媚,仿佛从卑微的匍匐到优雅的直起腰肢之间,根本不存在那层令人瞠目的阶下囚般的姿态。她依旧跪着,腰肢却挺得笔直,天鹅般的颈项高昂,那张绝美的脸上,冰封的威严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和媚意。

淡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赤裸裸的、要将人吞噬的火焰,死死地缠绕着李子柒。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笑容,里面却淬满了淫靡的毒。

“天父……”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清冷威严的女帝,而是糅合了少女般的娇憨与成熟妇人的沙哑,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勾魂的颤音,“您终于垂怜这片污浊的岛国了……您看……”

她跪在玉阶上,目光在殿内那些如遭雷击、面无人色的大臣们身上缓缓扫过,每一个被她目光扫到的人,都如同被毒蛇的信子舔过,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天照命·辉夜那绝美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刻骨的鄙夷和厌恶,仿佛在看一群蠕动在污泥里的蛆虫。

“东瀛贱种,”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宣判般的森冷,清晰地砸在每一个大臣心头,“血脉卑劣,灵智蒙昧!承华夏上国天恩生息于此,却不知感恩,反生龌龊狼子野心!”

她的目光最终落回李子柒身上,瞬间又化为了极致的柔媚和渴望。她猛地抬起双手,并非行礼,而是狠狠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与尊贵的深紫色最外层十二单礼袍!

“刺啦——!”

一声尖锐刺耳的裂帛声,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大殿中炸响!

那件价值连城、绣满金线八岐大蛇的华美外袍,被她白皙修长的手指,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量,从领口处猛地向两边撕开!

脆弱的锦缎和丝绸在她手下如同薄纸般断裂。裂帛声如同撕碎了所有残存的、属于皇室的尊严与礼仪。

随着外袍被野蛮地扯开、甩落在玉阶上,露出底下浅樱色的里衬。但这只是个开始。天照命·辉夜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毫不在意形象,更不顾那裂开的衣襟下瞬间暴露出的、更多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饱满诱人的曲线。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癫狂的急切,再次抓住了那件樱色的衣袍。

“嘶啦——!”

“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如同最疯狂的乐章。一层又一层,月白、薄绿、浅金……名贵的丝绸和锦缎在她指尖化作飞舞的碎片,如同被狂风扯碎的脆弱花瓣,纷纷扬扬飘落在冰冷的玉阶和光洁的黑玉地板上。

这个东瀛最尊贵的女人,这个刚才还端坐龙椅、凛然如神祇的女帝,此刻竟在金銮宝殿之上,在满朝文武震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疯狂撕扯着自己的衣衫!

群臣中响起一片压抑到极致的、倒抽冷气的声音,以及几声无法控制的、惊恐的短促呜咽。有人已经承受不住这接连的视觉与心灵冲击,身体摇晃着,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过几息的工夫,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十二单宫装,彻底化作了一地狼藉的碎片。碎片散落在玉阶,如同破碎的霓虹。而站在,或者说跪在这些“权力碎片”中央的,是几乎半裸的女帝。

此刻的天照命·辉夜,身上仅剩下最后一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月白色素纱小褂。这件小褂短小得可怜,仅仅勉强包裹住她胸口的峰峦,下摆刚及肚脐上方。光滑圆润的香肩、曲线玲珑的腰肢、平坦紧致的小腹,甚至那微微凹陷的可爱肚脐,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死寂的空气里,暴露在无数双几近崩溃的视线之下。

那件薄纱小褂,在殿堂高处的光线下,根本形同虚设。被撑得鼓胀欲裂的两团丰腴饱满的软肉,轮廓清晰得惊心动魄。粉腻的乳晕和顶端小巧挺翘、如熟透浆果般的嫣红一点,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因激动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颤动着,每一次细微的波动,都拉扯出惊心动魄的、充满原始肉欲的肉浪。

撕碎了繁复的礼服束缚,那对沉甸甸、白花花、浑圆饱满的乳瓜仿佛挣脱了所有桎梏,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感,在薄纱下呼之欲出地剧烈晃荡。顶端那两点嫩红,在透明的纱衣上清晰地顶出两颗诱人的凸起,随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在轻颤、摇曳,散发出一股原始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母性肉欲。

“看啊,天父……”

天照命·辉夜挺直了腰背,那对几乎撑破纱衣的巨硕乳球随之向上傲然一挺,顶端樱红在薄纱下清晰地一颤,仿佛在无声地召唤。她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狂热神情,伸出涂着鲜红豆蔻的纤细手指,竟当着所有人的面,无比大胆地、隔着一层透如无物的纱衣,用力抓住了自己左侧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

五指深深陷入那如凝脂般的雪白山峦之中,指缝间溢出丰腴的肉光。她狠狠揉捏着,仿佛那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件需要向主人展示其绝妙触感的玩物。薄纱被拉扯变形,清晰地印出她手指的轮廓和那团被揉捏得变形的、仿佛要滴出奶汁的软肉。

“东瀛贱种,”她的声音因这粗暴的自渎动作而带上了丝微喘,金眸灼灼,死死盯着角落里的李子柒,红唇吐出的字句却充满了刻骨的轻蔑,“只配……只配跪伏在地,舔舐您脚趾缝里的微尘!”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向台阶下那些抖如筛糠、面如死灰的群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们!那些肮脏的倭奴血脉!连给天父您当个夜壶都不配!只配……噫啊~♪”她的声音骤然拔高,揉捏自己乳峰的手猛地用力一掐,指尖隔着薄纱几乎陷入了粉红的乳尖,让那一点陡然凸硬挺立起来,顶得纱衣高高隆起一个淫靡的小点。

“——只配当个垫脚的肉便器!任凭天父您踩踏蹂躏!齁哦哦哦~♡这便是他们存在的最大价值……啊哈~♡”她喘息着,媚眼如丝,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身体也微微地前后摇晃起来,仿佛仅仅是这样亵渎自己的言语和动作,就给她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那对巨乳在她自己粗暴的揉捏下,如同灌满水银的皮囊,在仅存的薄纱下疯狂地变形、弹跳,雪白的肉浪翻滚,粉红的尖端被掐捏得更加充血肿胀,如同两颗熟透的、饱含汁水的莓果,几乎要破开那层薄得可怜的束缚,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淫靡的肉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奇异的甜腻暖香,如同无形的勾魂丝线,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疯子!疯子!陛下!你……你清醒一点啊!!”

一声凄厉到破音的嘶吼,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猛地从大臣队列的最前端炸响!

一个穿着深青色文官袍服、头戴乌帽的中年男人猛地抬起了头。他面孔扭曲,目眦欲裂,脸上每一道肌肉都在疯狂地抽搐,眼中是彻底的绝望和难以置信。他死死盯着玉阶上那个半裸着身躯、当众亵玩自己、说着不堪入耳疯话的女帝,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抖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是华夏人!是华夏贱种啊!”右大臣犬养毅,天照命辉夜硕果仅存的辅政老臣,用尽全身力气,指着角落里如同烂泥般蜷缩的李子柒,发出了泣血般的控诉,“陛下!您是高天原的血脉!是这天照大神的直系子孙!万乘之躯!您怎能……怎能跪拜一个……一个下贱的华夏人!还说出……说出这等……这等荡妇淫娃之言!您……您是被邪魔附体了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绝望。

他的咆哮,终于刺破了女帝营造出的那层狂热淫靡的幻境。

如同被冒犯领地的凶兽,玉阶上,天照命·辉夜猛地转过头!

前一秒还如同春水般荡漾着媚意的金色眼眸,瞬间被一种暴戾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取代!那杀意浓稠得如同实质的寒冰,瞬间锁定了殿前失仪、咆哮出声的右大臣犬养毅!

所有残留的媚态、所有的献祭般的狂热,都在这一瞥之下,被彻底碾碎!如同神祇震怒,凡人胆敢直视神颜便是亵渎!

“呵。”

一声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单音,从女帝那深红的唇瓣中吐出。

没有预兆,甚至连她抬手的动作都看不分明。仿佛只是她的意念一动,空气中便响起一声尖锐的、几乎要撕裂耳膜的爆鸣!

“啪——!!!”

一声响亮到恐怖的脆响,如同铁鞭狠狠抽打在生牛皮上!

一道模糊的、裹着金色气旋的身影,瞬间跨越了玉阶与御道之间的距离,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右大臣犬养毅那张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老脸,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正面轰中,猛地向一侧歪去!恐怖的力道将他整个人带得离地飞起,旋转着,像个破麻袋般砸向大殿一侧的蟠龙巨柱!

“砰!”

沉闷的撞击声令人牙酸。猩红的血液和几颗碎裂的牙齿混合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溅在暗红色的蟠龙柱上,留下触目惊心的斑点。犬养毅的身体软软地顺着柱子滑落,瘫倒在地,像一滩无骨的烂泥,只有胸腔还在剧烈起伏,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脸颊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肿胀起来,紫黑色的掌印深深地印在皮肉上,嘴角破裂,血流如注。

直到此刻,那团在犬养毅脸上炸开的、淡金色的、带着微弱电弧的罡气残影,才缓缓消散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焦灼气味。

宗师!武道宗师的隔空掌劲!而且如此随意,如此狠辣!

大殿内死寂无声,只剩下犬养毅痛苦的喘息和血滴落地的“嘀嗒”声。

冰冷、漠然、带着神灵俯瞰蝼蚁般的不屑女音,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大臣的耳边,每个音节都像冰刀刮过他们的骨头:

“肮脏、短小的东瀛公狗,”天照命·辉夜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那瘫在血泊中的右大臣一眼,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李子柒身上,金眸中噬人的暴戾如同潮水般退去,再次被炽热的痴迷所取代,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比之前更加刻毒,“你那根牙签似的废柴,连给天父提鞋都不配!也敢……质疑天父的尊贵?”

她当着所有吓破了胆、抖如筛糠的群臣的面,做出了一个让李子柒灵魂都快要出窍的动作。

她不再满足于跪在玉阶上。她像一条最柔媚的美人蛇,突然改变了姿态。那双修长、光洁、在撕裂的礼服下隐约可见的玉腿动了起来,支撑着身体。她不再是跪坐,而是以手撑地,左膝微微抬起,右腿向后伸展,弓起一个无比柔韧而诱人的曲线。然后——

她开始爬行。

用她那最尊贵的膝盖和手肘,支撑着那具几乎半裸的、丰腴到惊心动魄的身体,匍匐着,沿着冰冷的玉阶,一级、一级,向下挪动!

薄纱小褂早已无法完全遮住春光,每一次膝肘挪动,都带动着那对沉重饱满的乳瓜剧烈地摇晃、荡漾,雪腻的肉光在近乎透明的纱衣下疯狂地闪烁跳跃,顶端那两颗被揉捏得肿胀硬挺的嫣红,如同活物般在薄纱下剧烈摩擦,顶出两个清晰的、淫靡的凸点。

浑圆肥硕的臀瓣,也因为爬行的动作,在紧裹的、仅存的素色薄纱亵裤的包裹下,被挤压得更加轮廓分明,随着爬行而左右摇摆,荡起一圈圈勾魂夺魄的臀浪。

长长的银发如同最华贵的缎子,蜿蜒拖行在冰冷的玉阶上。

她仰着头,那双淡金色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李子柒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

那眼神不再是冰冷的女帝,甚至不是献祭的信徒,而是一种……彻底被雌性本能支配的、渴望被征服、被占有的、赤裸裸的勾引。

她美丽的脸上带着一种痴迷的、恍惚的微笑,红唇微张,唇角甚至溢出一丝晶莹的涎水。

她停了下来,就跪伏在李子柒那双沾满了灰尘、甚至可能还残留着前世出租屋气味的廉价球鞋前。她仰着头,那张足以令日月失色的绝美脸庞上,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乞求恩宠的媚笑。淡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仿佛盛满了整个东瀛海的春潮。

她伸出那双白皙得近乎透明、涂着鲜红豆蔻的纤纤玉手,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仿佛触碰最神圣之物的虔诚,轻轻地、颤抖地,捧起了李子柒的一只脚。

那只脚,穿着廉价的、灰扑扑的运动鞋,鞋面上甚至还沾着一点他穿越前可能踩到的口香糖污渍。

天照命·辉夜,东瀛女帝,却如同捧着稀世珍宝,将那只脏兮兮的球鞋,连同里面那只属于一个死宅的脚,温柔地、无比珍重地,托在了自己柔嫩的掌心。

然后,她微微侧过脸,将自己那吹弹可破、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脸颊,轻轻地、依恋地,贴在了李子柒的鞋面上。

“天父……”她的声音变得无比绵软,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鼻音,如同最温顺的母猫在向主人撒娇,“您尊贵的脚趾……踩在辉夜脸上,好不好?”

她抬起眼,长长的银色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那双淡金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如同母狗渴望主人宠幸般的痴迷和渴求:

“求您……用您那根……能捅破苍穹的华夏龙根……狠狠地……捅穿辉夜这个东瀛贱母畜的……骚屄!齁哦哦哦~♡”

她的喘息陡然急促起来,脸颊贴着李子柒的鞋面,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仿佛仅仅是说出这样亵渎的话语,就让她达到了某种极致的高潮边缘。那对在纱衣下呼之欲出的巨乳,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如同两座活火山般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硬挺得几乎要刺破薄纱。

“用您滚烫的……华夏阳精……灌满辉夜这头东瀛母狗的……贱子宫!齁齁哦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媚意,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留下一点晶亮的水痕,“把东瀛这肮脏卑贱的血脉……彻底……彻底净化掉!啊噫噫噫哦哦~♡让辉夜……只流淌着天父您的……您的龙种!呜呼~♡”

她一边用最淫贱的词汇亵渎着自己和整个东瀛,一边用脸颊痴迷地蹭着李子柒肮脏的鞋面,身体扭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入骨的喘息和呻吟,仿佛仅仅是在幻想那被“净化”的场景,就已让她情动如潮,春水淋漓。

李子柒彻底石化了,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只剩下那女人淫靡的浪语和那对在眼前晃动、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巨乳。

就在这淫靡与疯狂达到顶点的时刻——

“轰——!!!”

一声足以震裂灵魂、撼动整个天地根基的恐怖巨响,毫无征兆地,从皇宫外那高远的天空深处,悍然降临!

那不是雷霆,是比最狂暴的雷霆还要恐怖千万倍的毁灭之音!仿佛九重天阙被砸碎,又仿佛整个位面在呻吟哀嚎!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轰!轰轰轰——!!!”

连绵不断、毫无间歇的、能撕碎耳膜的狂暴爆炸声浪,如同九天落下的灭世狂潮,瞬间席卷了整个京都!脚下坚实无比的黑玉地面开始剧烈地震颤、摇晃!头顶那描绘着天照神迹的宏伟穹顶,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巨大的横梁在痛苦地扭曲,蛛网般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那些狰狞的金蟒浮雕上疯狂蔓延!簌簌的灰尘和碎屑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啊——!”

“神罚!是神罚啊!”

殿内死寂被打破,瞬间化作一片鬼哭狼嚎。那些勉强还能站立的大臣们尖叫着,如同无头苍蝇般跌跌撞撞,互相踩踏,试图在摇晃的大殿中寻找稳固的支撑点,脸上写满了末日降临的极致恐惧。

“保护陛下!!” 一声尖利的女子清叱压过了混乱的喧哗。殿前守卫的几位女武士最先反应过来,她们也受到了巨响的冲击,脸色煞白,但训练有素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她们试图拔出腰间的武士刀,然而双脚却像踩在惊涛骇浪中的甲板上,身体剧烈地摇晃,根本无法稳住重心。刀身刚出鞘一半,就被剧烈的震动晃得重新滑落回去,发出一阵杂乱的金属摩擦声。她们相互搀扶着,目光焦急地投向玉阶方向——那里却已空空如也,女帝早已爬到了角落。

震耳欲聋的爆炸轰鸣声中,天照命·辉夜却诡异地停止了颤抖。她依旧紧紧贴着李子柒的鞋面,但那迷乱痴态的表情猛地凝固了一下,随即,那双淡金色的眼眸里,骤然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般的光彩!

那光芒里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只有一种……彻底沉沦于极乐巅峰的、疯狂的、绝对的臣服和狂喜!

轰隆!

大殿东侧,那两扇象征着皇权、由整块巨大黑铁木雕刻着八首巨蛇、重逾万斤的巨型殿门,在一声更加恐怖的爆裂声中,如同被天神用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轰然向内炸开!

狂暴的气流夹杂着金属碎片和木屑,如同致命的龙卷风暴,瞬间席卷了靠近殿门的前半部分大殿!几个躲闪不及的倒霉大臣被这狂暴的冲击波扫中,惨叫着被掀飞出去,如同破布娃娃般撞在远处的柱子上,筋断骨折!

强烈的光线如同实质的利剑,从洞开的殿门处疯狂地涌入!刺得所有人眼前一片惨白!

在那片令人无法直视、仿佛连接着太阳的惨白光幕中,一幅足以让任何人类灵魂瞬间冻结的景象,撞入了每一个还活着的人的眼帘!

天空,消失了。

京都往日那澄净的、点缀着白云的蔚蓝苍穹,被彻底地、无情地覆盖、遮蔽。

取而代之的,是钢铁。是巨舰!是铺天盖地、无穷无尽、遮蔽了苍穹的钢铁巨兽!

一艘艘庞大到令人绝望的黑色巨舰,如同深渊中浮出的钢铁岛屿,悬浮在已经变得极低的天幕之上!它们那狰狞的、棱角分明的舰体,覆盖着厚重的、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装甲,如同洪荒巨兽的鳞甲。舰体两侧,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炮口和能量发射口,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蓝或暗红色光芒,如同巨兽睁开了千万只嗜血的眼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钢铁苍穹之下,在京都皇宫的正上方,在无数巨舰拱卫的核心位置,一艘体积远超同侪、如同移动山脉般的旗舰,正缓缓地、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沉降下来!它的舰首,并非尖锐的撞角,而是一个巨大到令人灵魂战栗的、由某种暗金色金属铸造的狰狞龙头!龙口怒张,獠牙森然,仿佛要吞噬整个京都!龙目之中,两团猩红的光芒如同燃烧的恒星,冷冷地俯视着下方渺小如蝼蚁的皇宫和芸芸众生!

在那巨大龙首的眉心位置,一面巨大的、赤红如血的旗帜,正在狂暴的气流中猎猎狂舞!旗帜上,一条张牙舞爪、仿佛要破旗而出的金色神龙图腾,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不容置疑的光芒!

华夏龙旗!

“噗嗤——!”

一声极其突兀的、带着强烈湿濡感的喷溅声,在李子柒的脚边响起。

天照命·辉夜,这位东瀛女帝,在抬头看到那遮蔽苍穹的华夏舰队、看到那狰狞龙首舰和猎猎龙旗的刹那,身体猛地绷紧,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强烈的电流贯穿!

她那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下,平坦的小腹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郁雌性甜腥气息的透明液体,如同决堤的春潮,毫无征兆地、猛烈地从她双腿之间那仅存的、被素色薄纱亵裤包裹的秘裂深处,狂喷而出!

“滋——!”

水声激烈,瞬间浸透了那层本就形同虚设的薄纱亵裤,将布料紧紧黏贴在她饱满肥腻的耻丘和臀缝上,勾勒出无比清晰、淫靡到极致的轮廓。大量的温热淫液甚至透过薄纱的束缚,直接喷射在冰冷的黑玉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迅速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滩反射着穹顶光芒的、黏腻的水洼。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雌性荷尔蒙和情欲气息的甜腻暖香,如同爆炸般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殿内弥漫的硝烟和尘土味。

“啊齁齁齁齁哦哦哦——!!!♡♡♡”

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带着极致癫狂快感的浪叫,从天照命·辉夜的口中爆发出来!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又像是被抛上了欲望的巅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软软地瘫倒在李子柒的脚边,脸颊依旧死死贴着他的鞋面,但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却死死地仰望着洞开的殿门外那遮天蔽日的钢铁苍穹,瞳孔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放大,里面倒映着无数狰狞的华夏巨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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