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首次绿帽冲击

林乔出差归来的那天，天气阴沉，伦敦的天空像一块灰色的铅板。顾夏接到她的消息时，正在狗笼里蜷着。

Mia的健身训练刚结束不到半小时，他全身酸痛，汗水混着鞭痕的血丝，贞操装置紧紧地贴着皮肤，裹着他的阴茎。

消息只有一句话：“下午五点半，希思罗机场T5航站楼接机。穿正装，开那辆黑SUV。别迟到。”

顾夏爬出狗笼，跪着给李姐汇报。李姐胖脸上闪过一丝嫉妒，却没说什么，只是扔给他一套西装和衬衫：“你急什么，先把家里的活干完，等我打完你！到时候乔乔回来了，你这狗东西又有活干了。”

终于挨到下午3点半，他换好衣服，开车出门。路上雨开始下，雨刷有节奏地扫过挡风玻璃，像在擦拭他的视线。他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十个月的训练和饥饿让他瘦得棱角分明，西装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却也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听话的仆人。

机场停车场，他把车停在接机口附近，引擎没关，盯着出口。

六点零五分，林乔出现了。

她穿一件黑色风衣，里面是低胸红裙，头发湿漉漉的，带着飞机上的疲惫，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她身边跟着一个男人：三十多岁，西装笔挺，金融精英气质，领带是深蓝色的，笑容自信而占有欲十足。

Alex，是林乔在那个SM酒吧认识的。

顾夏下车，为她拉开后座门。

林乔滑进去，Alex紧跟着坐到她身边，手自然地搭在她大腿上。

“开车。”林乔命令，声音懒洋洋的，“先去市中心的意大利餐厅。Alex订了位。”

顾夏点头，启动车子。

雨更大了，车灯在水雾中拉出长长的光柱。

他从后视镜看到Alex的手在林乔腿上轻轻摩挲，林乔笑着靠在他肩上，低声说着什么。

餐厅到了。

顾夏停在门口，林乔和Alex下车，走进玻璃门。

Alex拥抱她时，手掌在她腰间停留得比礼貌长一点。

顾夏把车停在街对面，引擎没关，盯着餐厅的窗户。

透过雨幕，他看到烛光摇曳的餐桌。

林乔和Alex对坐，侍者倒酒，他们笑着聊天。

Alex偶尔伸手摸她的手背，林乔没躲。

两个小时零十七分钟后，她出来了。步伐略带酒意，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

顾夏立刻下车，为她拉开后座门。

她滑进去，带着餐厅的红酒香和Alex的古龙水味。

“去酒店。”她命令，“Alex订了套房。”

顾夏开车到那家五星酒店，停在地下停车场。

她下车前，转身俯身，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唇膏留下一抹酒红印记。

“在车里等。别关机。别睡。”

“是，主人。”

她走了，高跟鞋的声音渐远，消失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

顾夏把座椅放倒一点，靠着，盯着天花板。

车窗外是停车场的柱子，荧光灯嗡嗡作响。

手机屏幕黑着，没有消息。

他闭眼，脑海里全是她的笑声——刚才在餐厅，她一定在和Alex笑，头微微后仰，喉咙的曲线暴露在烛光下。

他想象Alex的手在她腰上滑过，想象她低吟时的模样。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呼吸困难，却又带着一种熟悉的、扭曲的兴奋。

三个小时零四十二分钟。

电梯门叮的一声，她回来了。

头发微乱，几缕贴在脸颊，红裙褶皱明显，唇膏被吻得模糊。

她坐进后座，门关上的那一刻，车内空气瞬间变浓。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拉住他的领带，用力一拽，把他从驾驶座拉到后座中间。“张嘴。”她低语，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餍足。

顾夏转过身，跪在狭窄的后座空间里，头低下去。

她掀起裙摆，手指伸进内裤边缘，然后缓缓抽出，指尖沾着温热的、黏稠的液体——Alex留下的。

她把手指喂进他嘴里，一滴一滴。

“尝尝。”她命令。

咸涩、微腥、浓稠，带着她的体温和陌生男人的余韵。

液体顺着舌尖滑进喉咙，他咽下，喉结剧烈滚动。

耻辱像火烧，却又像解药，让他全身发烫。

林乔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却很快被餍足取代。

她又伸进一次，指尖带出更多白浊。

“全部吃干净。”她低声说，“别浪费Alex的礼物。”

她第三次把手指伸进他嘴里时，指尖上残留的液体比前两次更黏稠、更温热，带着一丝熟悉又陌生的混合气味。

顾夏咽下，喉结艰难地滚动。

咸腥的基调还是Alex的味道，但这次不同——那股熟悉的、属于林乔的幽香，像她高潮后残留在内裤上的体味，淡淡的麝香与甜腻的花香，混杂在Alex浓烈的腥臭里，像是被强行搅拌成一团耻辱的奶油。

林乔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他耳边，声音低柔得像情人耳语，却带着最残忍的温柔：“夏……这是你熟悉的味道吧？”

顾夏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无声地砸在她的手背上。

他张了张嘴，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是……乔……熟悉……你的味道……混着他的……”

他顿了顿，像用尽全身力气，才把后半句吐出来：“……我认得……每次你高潮后……我闻过你的小穴……我好爱那股香……现在……现在沾满了他的精液……”

林乔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又一次塞进他嘴里，让他再含一次、再尝一次、再咽一次。

顾夏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在确认，也像在告别。

那一刻，他知道：

他不只是吞下了Alex的精液，

他吞下了林乔对他的背叛，

吞下了她高潮时对另一个男人的回应，

吞下了她身体里最私密的香气被玷污的事实。而最虐的是——

他依然爱着这个味道，

爱着这个混合了背叛与爱的、独一无二的耻辱。

他抬头看着她，声音颤抖：“谢谢主人……”

她笑了笑，靠回座椅，腿搭在他肩上：“开车回家。慢点开，我想再感受一会儿。”

回程的路很安静，只有雨刷和轮胎碾过积水的声响。

到家，她没让他休息。

她直接把他拉进卧室，推倒在床上。

她跨坐在他腰上，俯身吻他，吻得深而长，像要把刚才的占有全部抹去。

顾夏抱着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闻着她的味道，混着酒香和陌生男人的气味，却奇异地感到安心。

“乔……”他低声呢喃，“我爱你。”

林乔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我知道，夏。所以你才会忍。”

那一夜，她抱着他睡。

顾夏蜷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绿帽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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