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极虐的奥莱绿帽公调

林乔四十岁那年，她突然发消息给顾夏：“来Bicester Village。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顾夏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微微颤抖。他六十一岁了，身体依旧保持着结实的骨架，但岁月已在他脸上刻下深纹。

他低声回：“是，乔。”

Bicester Village，伦敦附近著名的奥特莱斯，距离市中心一个小时车程。

那是二十多年前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地——一个西餐厅叫Le Pain Quotidien，餐厅外是人工河畔的露台，广场上有长椅。

那个下午，他抱着她在河边舌吻，她先是躲闪，脸红得像苹果，却最终吻在一起。

吻完后，他坐在广场的长椅上，她躺在他身上，轻如一片羽毛，两人就这样看着夕阳落河。

现在，一切都变了。

顾夏开车过去，腰间的1.55kg贞操带就像已经长在身体上，阴茎被不锈钢紧紧的握着。

Bicester Village依旧热闹，奢侈品店林立，人群涌动。

他停好车，走进那家西餐厅。

林乔已经在河边露台的桌子旁等着，穿着黑色风衣，里面是低胸红裙，颈间挂着钥匙。

她身边坐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西装笔挺，金融精英气质，还是Alex。

顾夏走近，跪在桌子旁，低头说：“乔，我来了。”

林乔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坐吧，夏。先吃点东西。”

顾夏愣了愣，这是锁链戴上后第一次被允许坐在公共场合的餐桌旁。

他坐下，双手放在膝上。

服务员上菜：林乔和Alex的是完整西式套餐，牛排、红酒、沙拉；顾夏的是一小盘蔬菜叶和蛋白棒，总热量不超过200kcal。

林乔叉起一块牛排放到他盘子里，像喂宠物：“吃吧。记得二十年前，这里是我们第一次约会。你抱着我在河边吻，我躲，你追……最后吻在一起。”

顾夏内心独白：

“二十年前，她十九岁，脸红得像苹果，躲着我的吻，却最终让我吻到喘不过气。那时候我以为，我是她的全世界。现在，我六十一岁，她四十岁，我跪着给她倒酒，她身边坐着别人。贞操带紧紧的握着我的男性骄傲，每一次呼吸都提醒我：我不再是她的男人，我是她的奴隶。痛吗？痛。但我更怕不痛——不痛，就意味着我对她已经不重要了。”

饭后，林乔让顾夏跪在露台边，把他项圈上的铁链锁在长椅扶手上，看着她和Alex在河边散步。很多顾客走过，撇来蔑视的目光。

Alex抱着她，在河边吻她。

她先是躲闪，像二十年前那样，却最终吻在一起。

顾夏跪在那里，看着一切，眼泪滑下。

顾夏内心独白：

“她又在躲，又在吻，又在河边。二十年前，我是那个吻她的人。现在，我跪在这里，看着别人吻她。她的唇、她的呼吸、她的低吟，都不再属于我。我的骄傲被锁着，硬不起来，只能看着别人占有她。耻辱？是的。但耻辱里有一种满足——因为她还在，她没走。她只是……换了方式占有我。”

然后，他们走到广场的长椅。

Alex坐在椅上，林乔坐在他身上，轻如一片羽毛，两人就这样看着夕阳落河。

顾夏跪在他们脚边，林乔忽然拉动铁链，说：“夏，过来。帮我们暖场。”

顾夏爬过去，林乔让Alex解开裤链。

“用嘴。”她命令，“让他硬起来。然后看着我们爱爱。”

顾夏低头，张嘴含住Alex的还是软软的阴茎，温热、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

他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慢慢吞吐，尽量让动作熟练而顺从。

Alex慢慢唤醒了，低哼一声，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往里推深。

顾夏内心独白：

“二十年前，我吻她时，她躲着，却最终让我进入她的唇。现在，我跪着，用嘴服务别的男人硬起来，让他进入她。曾经我以为我是她的主人，现在我连她的唇都不配碰，只能舔别人的阴茎，让它准备好来占有她。痛吗？痛到想死。但我更怕死——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Alex硬得发烫后，林乔让顾夏跪回原位。

她和Alex开始做爱，就在长椅上。Alex从后进入她，林乔低吟，双手环住椅背。

高潮时，林乔喘息着对顾夏说：“夏，看清楚……啊……他比你年轻、比你硬，比你持久，比你……更能让我叫出来。啊……你只能跪着看，跪着舔，跪着……谢谢他。”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游客、购物者，有人低呼：“天哪，那老头跪着看别人干他老婆！”

有人笑：“看他下身那个金属东西，是贞操带吗？”

有人拍视频：“太变态了，公共场合这么玩。”

一个中年女人路过，低声对同伴说：“看那个老头，跪着看别人干他老婆……真可怜。”

一个年轻男孩举着手机：“这老头六十岁了吧？还戴着贞操带，哈哈，太丢人了。”

一个情侣走过，女孩低笑：“他老婆在长椅上叫得那么浪，他却只能跪着看。绿得发光啊。”

林乔没让Alex停。

她靠在Alex身上，笑着拉起顾夏项圈的链子，对围观的人说：“这是我的奴隶。你们想看，继续看。”

Alex拍了拍顾夏的头：“继续跪着，老头。让大家看看你有多乖。”

顾夏泪流满面，却没停。

他跪着，看着，看着，听着，像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活体展览。

顾夏跪在他们脚边，眼睁睁看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他的身体。

她拉着顾夏项圈的链子离开广场。

回酒店的路上，她牵着他的手，轻声说：“夏，刚才被围观的感觉……痛吗？”

顾夏泪水滑下：“痛。但我愿意。因为是你让我跪的。”

林乔笑了笑，抱紧他。

那天晚上，酒店房间，林乔让Alex和顾夏一起上床。

Alex躺在床上，林乔跨坐在他身上，正面做爱。

顾夏跪在床尾，林乔命令：“夏，过来。从后面用嘴伺候我。”

顾夏爬过去，用舌尖舔她的后庭和Alex的根部，舔得仔细，像在膜拜。

林乔高潮时，低吼着抓住Alex的肩膀，对顾夏说：“夏……啊……舔深一点……让他射得更多……啊……你只能舔，不能插……你这辈子都只能舔……舔别人的精液……舔我的味道……啊！”

Alex射在她体内后，林乔让顾夏爬上来，用嘴清理。

“夏，”她喘息着说，“舔干净我们的爱液。从我这里，也从他那里。”

顾夏低头，先舔林乔的下体，把残留的林乔和Alex混合的液体吸吮干净。

然后，他含住Alex的阴茎，一寸寸舔舐。

Alex大笑：“乔，你这奴隶真听话。舔得这么认真。”

林乔看着顾夏，突然说：“Alex，今晚你想试试从后面进入他吗？这是他第一次被男人插。”

Alex眼睛亮了：“当然想。乔，你这奴隶看起来很紧。”

顾夏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头，看着林乔，眼神带着恐惧、羞辱，却没有反抗。

林乔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夏，这是你的新位置。跪着趴下。”

顾夏跪趴到床上，Alex走到顾夏前面，“老头，口活不错，先给我预热。”在顾夏的嘴里，Alex很快又硬了起来，涂上润滑液，走到顾夏身后，从后面慢慢进入。

第一次被同性侵入，顾夏痛得低吼，身体绷紧。

Alex进入时，顾夏痛得全身痉挛。

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二十年前的画面：他抱着林乔，在河边吻她，她坐在他身上，轻如羽毛。

现在，他跪着，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她在他面前看着他哭。

曾经他是她的男人，现在他连男人都不配。

他被锁着，被插着，被羞辱着，却还是抬头对她说：“乔……我爱你……”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更深的开始。

Alex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推进都像刀子刺进他的自尊，Alex很爽的喊：“真的好紧，就像处女，不，他是老处男。”

林乔跪在顾夏面前，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她：“夏……啊……感觉到了吗？这就是被占有。二十年前，你占有我。现在，你被别人占有。痛吗？痛吧……痛了，才会记得，你是我的奴隶。”

顾夏内心独白：

“痛……痛到想死。二十年前，我抱着她，在河边吻她，她坐在我身上，像羽毛。现在，我跪着，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她在我面前，看着我哭。曾经我是她的男人，现在我连男人都不配。我的鸡鸡被锁着，后庭被她的情人插着，我却带着她锁上的贞操带。耻辱？是的。但耻辱里有很大的满足——因为她在，她没走。她只是……换了方式占有我，我还是她的。”

Alex射在他体内后，林乔让顾夏翻身，用嘴清理Alex的阴茎。

“夏，”她喘息着说，“舔干净。记住这个味道。这是你这辈子第一次被男人插，也是最后一次——除非我允许。”

顾夏泪流满面，却低头舔着，像要把耻辱全部吞下去。

Alex离开后，林乔抱着顾夏睡。

她低声在他耳边说：“夏，我带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回忆。我是想让你看看——过去那么甜，现在却这么痛。二十年前，你吻我，我躺在你身上。现在，我躺在情人身上，你被我的情人从后面插。这样，你才会更确定，你属于我。”

顾夏把脸埋进她颈窝：“乔，我爱你。无论怎么痛，都爱你。”

林乔眼眶红了。

她低声说：“我知道，夏。你喜欢，所以我才会这样折磨你。”

林乔把钥匙放回胸前，抱紧他，声音颤抖：“夏……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把钥匙给了别人……把你给了Alex或者其他人……你还会喊我乔吗？”

顾夏把脸埋进她颈窝，低声说：“会……乔……我这辈子……只会喊你乔。”

旅行结束时，他们回到伦敦。

贞操带还在。

回忆成了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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